第023章 麻烦大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617 字
“没,没有了,我只是普通恶魔。”
双手下垂在身前来回的比画着,整个人的脸蛋似乎都已经变成了烧熟的水壶一般冒着整齐的女孩。
支支吾吾说着话,连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这一件事情,都是顾不上了。
相比于刚才西木野瑞妃那种支支吾吾和自己的女儿交流防止出现问题是的情况。
现在的薇奈如此表现,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世界还是真的小呢,没有想到这个样子居然还会见到你。”
薇奈身边刚才还在说话的女孩歪过脑袋看向正宗。
脸上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
“是你?”
正宗转过头来。
看着面前的女人。
漆黑光亮的秀发,带着白色的发箍。
小巧的樱鼻和嘴唇。
当然了,更关键的是,那仿佛都透着肉色,无比鲜艳的黑色丝质长袜。
霞之丘诗羽。
某个人气超高的爱情小说作家。
正宗自然是认识她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认识其倒是完全出于意外。
因为正宗是写小说的。
当然,两人并不在同一编辑,乃至文库之下。
但是在当时霞之丘诗羽所在的不死川文库曾经主打过一个什么天才高中生美少女作家之类的东西。
反正十一区这种地方总是喜欢搞什么百年难得一遇,千年难得一遇之类的名号,实在是让人吐槽不能。
而当时正宗所在的电击文库,为了打对台戏,就把正宗给推了出来。
然后双方也是因为此有了了解。
随后自然是关注了对方,关注了推特,然后非常自然地加了好友。
不过,这种东西到也就此为止了。
对方当时的小说已经大卖了,功成名就。
正宗才刚刚被推出来,还有着差距。
等到后面真正成功了。
彼此间的局势反倒是差距逆转。
又是无比的尴尬。
加上刚刚来到这里,正宗还在主要精力放在本身的成长上,和其也就没有怎么接触了。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都是开学前了。
那仅仅是一次客套的聚会,庆祝这个家伙的小说完本。
后面正宗忙于自己的学业,眼前的家伙也是有着自己的生活。
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现在碰到。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是?”
霞之丘诗羽,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正宗。
“嗯,因为不小心受了点皮外伤,非被人拉着过来看看。”
看着面前的家伙。
虽然东京和千叶实际上车程很近,但是中间的医院也是有好几个的,能够遇上,真的是非常的幸运了。
“有些意外,所以过来这里看一下。”
转过身子,有点烦躁的说着,手指无意识的来回挑动着额前的秀发,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
“正宗前辈。”
薇奈拉了拉正宗手中。
一个女孩专门自己一个人来看,自然是有些不方便害怕让熟人知道的。
“没什么了,只不过是最近新的小说压力有些大,感觉有点头疼,来精神科看一看。在这里只是在等结果出来罢了。”
自然看得懂薇奈是什么意思,并不想被误会的霞之丘诗羽,直接解释道。
只是这样子,反倒是更加给人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精神科?”
正宗打量着面前的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刚才听到了西木野瑞妃提到的某个女孩。
这种东西,实在是让人非常的怀疑啊。
“你知道的,现在市场的情况,那些家伙,一个个的口味越来越刁,单纯的青春恋爱题材都已经无法让他们满足了,非要想看某些卖.....”
霞之丘诗羽越说语气越是激动,看的另一边的正宗和薇奈也是苦笑的看着。
“好吧好吧,姑且就算是这个样子吧。”
举起手来,毕竟是在薇奈这一边。
虽然正宗心底有了怀疑,但是也没有说出来。
而是直接算是这一件事情告一段落。
刚刚情绪还没有宣泄多久,就直接被打断了。
瞄了一眼正宗。
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对于正宗这个人的脾气,霞之丘诗羽也是在过去的交流中了解不少。
灵感很多,足以让绝大多数作家绝望的天才小说家,但是同时也是有着比她还要大的傲气。
你这一边稍稍玩点脾气,对方也可以直接把你无视掉。
这一边正宗做了总结,那么就绝对不会再说这件事情。
“那么就这样子吧,你先完成你的事情吧,我这一边也是刚刚才处理完自己的事情,还要赶快回家,不然的话,家里人可就要担心了。”
直接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正宗转过身,自然地牵起了薇奈的手——那本应是简单的引导动作,但手指却在接触的瞬间下意识地调整了角度。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像有实质的热度透过皮肤钻入薇奈的手背。薇奈的手指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而是任由自己的手被完全包裹进他的掌握中。
正宗的手指沿着薇奈的手背缓慢滑动,大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纤细的腕骨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皮肤薄得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他的拇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薇奈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按压下越跳越快,那节奏仿佛要从手腕处挣脱出来。
“走吗?”正宗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距离近到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她的耳廓上。薇奈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气息里带着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温度和湿度,像带着电的细针,密密麻麻地刺进她耳后的皮肤。
她甚至感觉到他说话时,舌尖无意识擦过上颚的细微声响,以及喉结滚动时的震动——这些声音被直接、毫无阻隔地送进她的耳道深处。她的小穴毫无预兆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微量的、清透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底部的棉质布料。薇奈的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紧贴着内衣的面料,传来酥麻的摩擦感。
正宗没有立刻迈步,而是拉着她的手,身体又向她贴近了半步。这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危险的程度——他的胯部几乎要贴上她的侧腰。薇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牛仔裤布料下隐约绷紧的大腿肌肉轮廓,以及更上方……那个在小腹下方隆起的、不容忽视的弧度。那勃起并没有完全挺立到坚硬如铁的程度,而是处在半勃的、蓄势待发的状态,像个沉甸甸的、滚烫的砝码,隔着两层衣物轻轻抵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处。
他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微地向前顶弄了一下。
就一下。
只是布料间轻微的摩擦和压力的传递。
但那股温热、结实、饱含雄性侵略性的触感,却像烙印般刻进了薇奈腰侧的皮肤里。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小腹深处毫无预兆地涌上一股热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黏液,黏滑的液体缓慢地从子宫口渗出,沿着阴道褶皱向下流淌,将整个穴道内部都浸润得湿漉漉的。内裤底部的潮湿感愈发明显,甚至开始带着微微的暖意。
“前辈……”薇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颤抖从声带深处溢出,带着细微的、几乎破碎的气音。
正宗没有回应,而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他说话时,下唇有意无意地、极其轻微地擦过她耳廓最上端那个柔软的软骨边缘:“别说话。”
这三个字是用气音说出来的,湿热的气流像活物般钻进她的耳朵。薇奈甚至能分辨出他舌尖在口腔内部轻轻舔过上颚时的湿润声响,以及声带震动的低沉频率——那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膜,像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里已经开始渗出细微的汗液,打湿了丝袜内侧的蕾丝边。
正宗的手指终于从她的手腕滑开,但他没有完全放开她的手,而是顺着她的手背向下,手掌完全覆上她的手背,然后手指一根根、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她的指缝之间。
十指交扣。
那是一种比单纯牵手要亲密、要霸道、要带着更强占有意味的握法。他的指骨坚硬,指腹带着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在挤进她指缝时,那些薄茧擦过她最娇嫩的手指侧边皮肤,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薇奈的手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扣紧——她的手指完全被他锁死在指缝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那种由指关节交缠带来的、近乎捆绑般的禁锢感。
他的大拇指又开始动了。这次不是画圈,而是沿着她食指与中指之间的指蹼皮肤,缓慢向上滑动。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布满敏感的神经末梢。他的拇指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从指根处一路向上,碾过每一寸纹理,最终停在接近第二指节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指甲最前端——修剪整齐却依然带着细微锐利边缘的甲缘——极轻极轻地、来回刮搔着那块娇嫩的皮肤。
“唔……”薇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被握住的手上——不,应该说,是被“掌控”的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交扣的手指传递过来,那节奏沉稳有力,和她自己已经乱成一团的狂跳形成鲜明对比。
更糟糕的是,她的另一只手此刻正垂在身侧。正宗拉着她转身时,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的腰际。那只是瞬间的接触,他的小臂外侧擦过她腰部最纤细的曲线,但就在那一瞬间——在两人的衣物摩擦而过的瞬间——正宗的手指似乎、好像、或许是“无意间”向下滑了半寸。
就半寸。
只是指腹最前端极其轻微地,擦过了她牛仔裤腰线下方的、尾椎骨上端的那个微小的凹陷。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明确的触碰,更像是在布料摩擦时,指腹的纹理隔着她的上衣和丝袜的腰部边缘,极其短暂地触碰到了一丁点裸露的皮肤。
但就是这个“一丁点”,让薇奈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因为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尾椎骨上端,正好是她股沟的起始点。那里的皮肤常年被衣物覆盖,几乎从未暴露在外,娇嫩得像新生婴儿的肌肤。而正宗的手指擦过的,正好是股沟向上延伸的那个最浅的、却也是最接近私密区域的边界。
薇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就软倒下去。她的膝盖是真的发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般绷紧,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更大量的、带着明显体温的黏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开始渗透到丝袜的裆部——那种潮湿、滑腻、与体温相同的液体在私处缓缓扩散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几秒钟内。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普通的“牵着女孩离开”的场景。一个男生拉着女孩的手转身,两人站得近了些,说了句悄悄话,看起来只是关系不错的普通朋友或暧昧对象。没有人会注意到在肢体交叠的阴影下发生的那些细节——拇指按压手腕内侧脉搏的碾磨、十指交扣时指关节的禁锢、胯部若有若无的顶弄、耳边湿热的气音和舌尖声响、以及那擦过股沟边缘的、转瞬即逝的、却带来灭顶般羞耻和刺激的指尖触碰。
霞之丘诗羽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正宗握住薇奈手的方式太过霸道,十指完全交扣,不像普通的牵手,更像是在宣告某种领地主权;两人身体贴得实在太近,正宗的胯部几乎是贴着女孩的侧腰在走;薇奈的步伐看起来有些不稳,腿部的动作带着微妙的僵硬感,像是大腿内侧在用力,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但霞之丘没有深究,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体内部涌上来的另一波不适感带走了。就在正宗和薇奈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的闷痛——那种疼痛她已经很熟悉了,这几天每到深夜都会发作,伴随着潮湿的梦境和醒来时湿润黏滑的下体。
此刻,仅仅是看着正宗牵着别的女孩的手离开的背影,她的子宫口居然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在模拟某种极其私密的、本应在床笫之间发生的律动。
霞之丘烦躁地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出汗,丝袜裆部传来的潮湿感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她也湿了。就在刚刚那几秒钟的对视和对话之后,就在看着正宗对另一个女孩做出那些若隐若现的亲密动作之后。
这不是精神疾病。
这是诅咒。是来自血肉深处、来自本能最原始的呼喊。
而此时此刻,正宗已经拉着薇奈走出了几步,但那个被他掌控在手中的恶魔女孩,此刻的状态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薇奈能感觉到正宗的手开始轻微施力,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一种带着明确导向性的牵引——他在用指尖和掌心的压力,微妙地控制着她手臂的角度,进而引导她整个身体的转动方向。她几乎是半被动地、像个提线木偶般被他带着向前走,每一步都踩在他预设好的节奏上。
而他的手指,始终没有停止那些隐秘的侵犯。
当两人走过走廊转角,进入相对僻静的电梯等候区时(这里暂时没有人),正宗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突然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向后一带。薇奈猝不及防,整个身体顺势撞进了他怀里——不是完全的正面拥抱,而是侧身相贴。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臀部正好抵在他早已半勃的部位。
那股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薇奈的呼吸彻底乱了。
正宗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后颈。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淡雅体香,但此刻那香气里混杂了一丝极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味道——那是从她双腿之间渗出的、带着体温的、略带腥甜的湿润气息。那味道很淡,却被他的嗅觉敏锐地捕捉到了。
“闻到了吗?”正宗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这次不再是气音,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的低沉,“你自己的味道。”
薇奈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般从脊椎一路烧上头顶。她想否认,想辩解,想说“我没有”,但下体不断涌出的黏液和那种越来越明显的潮湿感,让她所有的辩解都苍白无力。
正宗的手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滑动,终于松开了十指交扣的禁锢,但指尖却沿着她上臂的内侧一路向上——那里是她全身皮肤最娇嫩的几个区域之一。他的指甲轻柔地刮过那敏感的皮肤,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腋窝附近。他没有触碰腋窝本身,而是用手指最前端,在腋窝边缘那块极薄的皮肤上来回滑动。
“刚才我碰你腰的时候……”正宗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后的皮肤,“你湿了吧?”
薇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靠向正宗贴在她身后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被挤压,乳头硬得发疼,在文胸里摩擦着蕾丝花边。而小穴……小穴已经完全失控了,一波又一波的黏液不断从子宫口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向下流淌,甚至开始漫溢到外阴唇的边缘。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
“不说话?”正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直接传递到她紧贴着他后背的心脏位置,“那就是默认了。”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真正地摸上了她的腰。
不是刚才那种转瞬即逝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地、整个手掌覆上她腰侧的曲线,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他的掌心滚烫,透过她薄薄的上衣和丝袜的腰部,那热度几乎要烧穿布料。薇奈能感觉到他每一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他指腹处薄茧的粗糙纹理,感觉到他的掌根抵在她胯骨上的压力。
然后那只手停在了她牛仔裤的腰线上。
薇奈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等待着——恐惧又隐隐期待地等待着——那只手会探进她的裤腰,会直接触摸到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会剥开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然后用手指探进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但正宗没有。
他只是在腰线处停留了几秒,然后手指突然向下一勾——不是探进裤腰,而是勾住了她牛仔裤腰部最下端的那条细细的缝线。他用指甲最前端,精准地、缓慢地,沿着那条缝线横向滑动,从腰侧正中央,一直滑到她胯骨的最外侧。那条缝线的位置,正好在她股沟上方半寸处。
指甲刮过缝线时的振动,通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股沟边缘的皮肤上。那振动很微弱,却像带着电一样,让那里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薇奈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她的阴道里传来一阵激烈的、失控的收缩——那不是高潮的收缩,而是濒临高潮前那种空虚无助的痉挛。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液体从子宫口涌出,这次几乎是喷涌而出的,大量温热的黏液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甚至开始向大腿根部蔓延。
“这么敏感?”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显然通过她身体的颤抖和那些微小的细节——比如她呼吸的节奏、她腿部肌肉的紧绷程度、她脖颈后方渗出的细密汗珠——判断出了她此刻的状态,“我只是摸了摸你的裤子而已。”
这是羞辱。是明目张胆的、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的羞辱。
薇奈咬住了嘴唇,口腔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想推开他,想转身逃走,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些从正宗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让她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那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居然在他的触碰和言语的挑逗下,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期待。
期待他做更多。
期待那只手真的探进去。
期待那股坚硬的火热真的插进来。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但走廊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正宗的动作瞬间收敛了所有侵略性。他极其自然地松开了勾住她裤腰的手指,手掌重新回到她的腰侧,变成了一个绅士的、只是扶着女孩腰部的普通姿势。那十指交扣的手也松开了,变成了普通的、松松垮垮的牵手。
整个转变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薇奈还沉浸在那股被挑起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和羞耻感中,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晃了一下。正宗轻轻托了一下她的腰,将她扶稳,然后拉着她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即将靠近的脚步声隔绝在外。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梯开始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薇奈依然靠在他身上,她感觉到正宗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那是一个比刚才更加正式、却也更加完整的拥抱姿势。他的手掌就贴在她腰椎的位置,隔着衣物,她的脊椎能清晰地分辨出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
“吓到了?”正宗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用气音说话、用言语羞辱她、用手指侵犯她敏感带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薇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黏滑的潮湿感此刻在密闭的电梯里变得无比清晰。更糟的是,她能闻到——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潮湿女性私处的气息。那种温暖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此刻在狭窄的电梯间里开始蔓延、发酵。
正宗显然也闻到了。
他的鼻腔微微动了一下,嘴唇贴近她的额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味道……越来越浓了。”
薇瑟的全身瞬间绷紧。她想反驳,想推开他,想逃出这个狭小的空间,但电梯正在下行,门还紧闭着,她无处可逃。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欲望被挑拨到顶点又突然被掐断后的、那种空虚无助的颤抖。
正宗的手在她的腰侧轻微地收紧了一下,那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安抚动作。但就是这个动作,让薇奈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不是悲伤,而是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无法反抗”的屈辱,与“身体居然对这种玩弄产生了可耻回应”的自我厌恶,混杂在一起的情绪。
电梯终于到达了一楼。“叮”的提示音响起,门缓缓打开。
门外的光线和人声涌了进来。
正宗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很自然地转为牵着她的手腕——那是一个更加日常、更加安全的牵法。他拉着她走出了电梯,走进了人来人往的大厅。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在走廊转角、在电梯里发生的那些隐秘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肢体侵犯和言语羞辱,都只是一场幻觉。
薇奈被他牵着走出医院大门,走到路边。黄昏的光线洒下来,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还有一点淡淡的、被大拇指按压碾磨过的红印,但很快就会消去。牛仔裤的腰线处的缝线,看起来也完美如初,没有人会知道那里曾被指甲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刮搔过。她的丝袜也依然平整,遮住了大腿根部那片已经湿透的、黏糊糊的水渍。
但她的身体记得所有细节。
小穴深处还在不断地渗出黏液,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流淌,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轻易地撩拨到了失控的边缘,在医院的公共场合,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她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湿得一塌糊涂,仅仅是因为对方隔着衣物的触碰、耳边的低语、和几句羞辱的话语。
她甚至……甚至因为那些触碰和话语,产生了一瞬间的高潮前兆的痉挛。
薇奈抬起头,看着正宗的侧脸。他正朝路边招手,似乎准备叫一辆出租车。黄昏的光线勾勒着他下巴的线条,那个刚才还在她耳边吐出湿热气音、说出羞辱话语的嘴唇,此刻只是平静地抿着。他的表情从容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薇奈知道,他什么都记得。
他记得她是如何在他手下发抖、如何湿掉、如何差点站不稳、如何因为羞耻而咬破嘴唇。他记得她每一寸皮肤的反应、每一次颤抖的幅度、每一声压抑的气音。那些细节都被他看在眼里、听在耳中、闻入鼻尖,然后……记住了。
就像猎人记住了猎物的弱点。
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正宗拉开车门,转头看向她,温和地笑了笑:“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那笑容干净、澄澈,像个真正的、温柔的学长。
薇奈看着那个笑容,身体却涌上一阵更深的寒意——因为那双眼睛深处,藏着某种她无法解读、却又本能感到危险的东西。那不是纯粹的欲望,也不是纯粹的恶意,更像是一种……玩味。一种观察。一种掌握。
她默默地坐进了出租车后座。
正宗也跟着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车辆启动,驶入车流。狭窄的车内空间里,两人的腿不可避免地靠在一起。正宗的大腿轻轻贴上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他没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平静地告诉了司机地址,然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小憩。
但薇奈知道,他没有睡。
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极具压迫性的气息依然笼罩着她。那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裹在其中,让她动弹不得。她的下体依然潮湿,内裤和丝袜紧贴着湿透的阴唇,带来羞耻的黏腻感。大腿内侧的皮肤也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混合而开始发痒。
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着,乳尖在文胸里摩擦时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那提醒着她身体刚才被挑起了多么强烈的欲望,而那种欲望此刻依然没有消退,只是被压抑着,蠢蠢欲动。
她看向窗外,黄昏的东京街头,灯火开始亮起,城市的喧嚣隔着车窗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这一切都真实又虚幻。
她真的刚才经历过那些事吗?真的有人用手指刮搔她裤腰的缝线、在她耳边用气音羞辱她、用胯部抵住她的侧腰吗?
还是说,这只是她的幻觉?一场可耻的、因为欲望而产生的幻觉?
薇奈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正宗。
他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就在这时——就在她转头的这一瞬间——正宗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眼睛里没有任何睡意,只有一片清明。然后,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是一个无声的、只对她可见的笑容。
一个确认。
确认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确认他都知道。
薇奈的心脏猛地一沉,羞耻感像潮水般重新将她吞没。她立刻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窗外,不敢再去看他。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小穴记得那只在腰间游走的手、那只刮搔裤腰缝线的手。她的耳朵记得那些湿热的气音、那些羞辱的话语。她的手腕记得被拇指按压碾磨过的脉搏。她的股沟边缘记得那转瞬即逝的指尖触碰。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医院走廊里的那几分钟。
真正的“亲密接触”,甚至还没有开始。
薇奈的双手在膝上交握,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渗出新的黏液——这一次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一种清晰的、直觉般的认知涌上心头:这个男人……会把她彻底吃干抹净。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血肉层面的吞噬。
而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车窗外,夜色的东京灯火璀璨,像一片欲望的星河。车辆在城市的血管里穿行,驶向那个注定的、早已被标记好的终点。而车内,薇奈坐在那里,感受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湿热黏液,感受着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感受着那股从正宗身上散发出来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气息。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最浅、最表层的开始。
更深的接触、更彻底的侵犯、更露骨的羞辱、更真实的交合——所有这些,都还在后面等着她。
而她,这个来自地狱的恶魔,这个本该有着坚定意志和纯洁心灵的女孩,此刻却在这辆驶向未知的出租车里,为了一个人类无意识的、若有若无的触碰,羞耻而隐秘地,一遍又一遍地,湿透了自己最私密的禁地。
并没有去取精神科的结果。
从前不久开始,突然身体开始变得虚弱,不仅仅是单纯的熬夜缘故,而是其它的原因。
而且更是古怪的发现自己的晚上不停地梦着某个男人。
为此才专门挑了一个偏远的私人医院来进行诊断。
哪怕是被其推荐为精神科也没有拒绝,今天才来取结果。
没有想到居然还是遇到了正宗。
在仅仅是和其面对面对话了一会之后,就感觉身体出现了一堆问题。
同时她也是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和一个陌生的女孩想要说话了。
原来是因为其和正宗接触过的缘故。
虽然非常不科学。
但是在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之后,她的心底已经有数了。
“还真的是。”
烦躁的跺了跺脚。
霞之丘诗羽明白,这已经不是所谓的精神疾病问题了。
而是自己真的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