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西木野医生的独到治疗(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就是这个样子,好温暖。”
轻声的低语着。
西木野的身高在一米七多,属于十一区女性中拔高的类型了。
此刻抱紧和泉正宗,正好可以埋首和泉正宗的脖颈。
就如同先前的雾岛董香那般,深深地呼吸着和泉正宗的气息。
沉迷,沉入不可自拔。
温柔的女人,如水的女人,纯白的服装。
所有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和泉正宗的极限。
“现在这一项测试做完了呢。”
和泉正宗看着怀中的女人,心底转移着注意力。
自己身体变异的情况,有一项可以确定了。
也许是荷尔蒙,也许是其它因素,其在身体里散步的,会对女人有着仿若药物一般的影响。
而且,相比于另一种只有着个别的女人会受到影响不同。
这一种则是可以通过血液来加强效果。
这种东西利用好了,简直是最大的杀器。
反正换一个人拥有了这样的力量,一定会是毫不犹豫的为自己的来谋福利。
一时开挂一时爽,一直开挂一直爽。
能够让自己的未来更加方便快捷的发展,为什么要专门拒绝这种命运的恩赐呢。
“正宗,我该怎么办。”
就在和泉正宗心底思索着的时候。
这一边的西木野瑞妃,却是已经带着些许纠结的哭腔,将和泉正宗紧紧抱住不愿意松开。
但是目光中,还是有着无数的复杂愧疚。
似乎是那本身对于和泉正宗的动容依赖,还有着自己心底的道德观念作祟,让其无法决定到底如何来办。
“很痛苦吗?”
“嗯。”
和泉正宗捧着西木野瑞妃的俏脸,看着此刻的女人。
对于这样的家伙来说,和泉正宗自然能够猜测的出,其心底的纠结。
也很好对付,既然纠结,那么就给其一个不纠结的理由就是了。
“来继续给我治疗吧。”
转身做到了西木野瑞妃刚才的位置。
看着面前的那迷茫的医生,和泉正宗笑着说道。
“治疗?”
听到和泉正宗的话,西木野瑞妃愣了下,俏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果然自己这样的年龄已经不被看上了。
她已经老了呢。
“已经治疗好了啊。”
失落的说着。
明明刚才还在愧疚交加。但是实际上被拒绝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失落的啊。
“不不不,刚才把撞伤的地方是好了,但是又有新的地方肿了啊。”
对着女医生笑着说道。
指了指现在另外的位置。
既然其放不开来,那么和泉正宗自然会体贴的给其找一个理由。
“刚才西木野医生你说的,对于上市,要先冷敷将其局部限制,然后再热敷来舒缓血液流通的,不知道,西木野医生,你现在能够亲身帮一下我吗?”
直接拉着西木野瑞妃的手向前,让其趔趄的跪在地上,和泉正宗说道。
其脸上闪过的一丝屈辱,但是最后剩下的,却是开心和愉快。
“是的。”
柳暗花明,西木野瑞妃也是愈发的尽心尽力。
看着面前的西木野瑞妃帮助自己‘疗伤’。
和泉正宗直接靠在椅子后背上,满意的长叹一声。
左手,则是拿着手机将眼前医生的状态照下。
作为这一次的纪念。
“对了,这个里面的,是你的女儿照片吗?”
将放在旁边的手机拿过来。
对方似乎是因为被挂断的缘故,现在又重新打了过来。
照片下显示的名字,赫然是真姬。
西木野真姬。
和泉正宗脑海里已经多出了这样的名字。
在来电的上面头像显示中。
女孩身着蓝色的校服和蓝白花格裙,带着灿烂的笑容。
看着此刻正专心于为自己疗伤的西木野瑞妃,和泉正宗非常期待,如果其穿上那样的校服来给自己治疗,又会是什么样的姿态。
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电话已经接通了。
“妈妈,我回到家了。”
女孩轻灵的声音响起,是一个非常好的乖乖女呢。
回到家里,就会给自己的母亲报一个平安。
仅仅是一下子,和泉正宗仿佛就可以想象一副母慈女孝的场面了。
然后,更加的舒服了。
人,果然在破坏美好,将其染上自己的色彩之后,获得那难言的满足感啊。
只是这却是让旁边的西木野瑞妃瞪大了眼睛。
着实辛苦了她。
“还不来回话吗?你的女儿可就要怀疑了。”
看着此刻震惊站起身的西木野瑞妃,和泉正宗低声在其耳边问道。
“我,我知道了,真姬。我现在还在给病人看病呢,所以刚才没有接你的电话。一个非常麻烦的病人呢。”
因为全身心投入,现在说话还是有些含糊不清。
同时也是幽怨的看着和泉正宗,会说话的大眼睛,似乎是在质问和泉正宗问什么要接电话。
这样子一旦被发现,西木野瑞妃死的心都有了。
那就不要被发现啊,考验你演技的时刻到了,不要再被另一头的西木野真姬发现问题的同时,完成这一边的任务。
眨了眨眼睛,对其做着口型。
和泉正宗将其中的一丝明白无误的传达给了这个女人。
“嗯。”
女人不禁低呼一声,被和泉正宗抱住。
“妈妈?你怎么了。”
另一头的女孩听到母亲的惊呼声,不禁担心的问道。
“你可是说谎了呢,现在我就让你真正的开始为我治病了哦。”
电话另一头女儿的声音还有和泉正宗的声音同时响起,让西木野瑞妃难于招架。而此刻,和泉正宗已经开始了治疗的下一环节热敷。
他的动作冷静而精准,如同在手术台上操作精密器械。西木野瑞妃被他重新按回诊床上,纯白的医师袍已经凌乱敞开,露出下面浅米色的蕾丝内衣——这套显然价值不菲的内衣此刻正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温热的肌肤上。和泉正宗面无表情地解开她腰侧的系带,手指像拆解医疗包裹般逐一剥离所有遮蔽。当最后一片布料被褪至膝盖时,成熟女性的身体完整地呈现在诊室冷白的灯光下:小腹平坦但带着生育过的柔软痕迹,大腿根部丰腴却不失线条,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覆盖着浓密卷曲的深棕色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不要看...”西木野瑞妃下意识地将手挡在腿间,但那只是一种徒劳的表演。她的手指在颤抖,而更诚实的部位——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大小阴唇,正不受控地轻轻翕动,溢出细小的透明蜜珠。空气中的麝香味变得浓郁起来,混杂着诊室原有的消毒水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配方。
为了不使自己的声音被女儿听到,西木野瑞妃把手捂在了自己的嘴上。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仍从指缝间漏出。电话就放在诊床边缘的置物台上,距离她的脸颊不过二十厘米,听筒里传来女儿规律的呼吸声——西木野真姬还保持在线,似乎在等着母亲继续说话。
和泉正宗俯下身,像观察标本一样仔细审视着她的下体。他先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层浓密的阴毛,动作专业得如同在进行妇科检查。阴毛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呈现深玫瑰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像呼吸般微微开合。中间那道粉色的细缝已经湿润,黏稠的透明爱液正顺着肉缝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注意到外阴唇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阴蒂已经兴奋地勃起,从包皮中探出约莫米粒大小的头部,娇嫩得像颗熟透的浆果。
“形状很标准。”和泉正宗低声评价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客观,“阴唇对称,色泽健康。你平时有做盆底肌训练吗?”
西木野瑞妃瞪大了眼睛,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物化的羞耻。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声音闷在自己手掌后面:“有...每周两次凯格尔运动...”
“嗯,效果不错。”和泉正宗说着,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两片小阴唇边缘,向两侧缓缓拉开。这个动作让那条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内里的嫩肉呈现更浅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一朵绽放的肉质花朵。最深处的阴道口是深粉色的环状褶皱,此刻正规律性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液体。他注意到会阴处还有些许生产留下的淡银色纹路,更上方,小小的尿道口也微微张开,周围同样湿润。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女儿的声音:“妈妈?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还在听吗?”
西木野瑞妃浑身一僵,捂住嘴的手更用力了。她用另一只手慌乱地摸索到电话,按开免提键,声音努力保持平稳:“真姬...妈妈在听...刚才在...在看病人的检查报告...”她的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因为和泉正宗此刻已经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她的阴道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当然,也不需要,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入侵。那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三分之一,紧致滚烫的内壁立刻像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吸附上来。和泉正宗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复杂的褶皱纹理,以及深处那颗微微突起的子宫颈。他像做内检一样缓慢旋转手指,感受各个方向的紧致程度。
“痛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血压多少”。
西木野瑞妃拼命摇头,长发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声。实际上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与快感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臀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探索的手指。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手指根部流到他的手腕,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体温上升0.5度左右,心率加快,阴道分泌物量显著增加。”和泉正宗一边继续用手指开拓,一边像在做病例记录般低声自语,“这是典型的性唤起生理反应。”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的手指将那条紧窄的肉道撑得更开,指节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点。忽然,他的指腹擦过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西木野瑞妃猛地弓起腰背,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粉嫩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妈妈?你没事吧?”电话里女儿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和泉正宗没有停下,反而更专注地开始按压那个区域——西木野瑞妃的G点。他用两根手指呈钩状反复刮擦那块略微凸起的敏感海绵体,动作规律而有力,每刮擦三次就停顿一秒,像在进行某种生理实验。西木野瑞妃的身体开始剧烈反应: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大腿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阴蒂完全勃起暴露在外,硬得像颗小红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高频震颤,每一次震颤都挤压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我撞到桌角了...”西木野瑞妃用尽全部力气编造借口,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真姬...等妈妈一下...”她说完这句话,几乎是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按下了静音键。电话另一头女儿焦急的“妈妈?妈妈?”被暂时隔绝。
“明智的选择。”和泉正宗评价道,终于抽出完全被爱液浸湿的手指。他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仔细观察,黏液在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分泌物黏稠度中等,pH值目测在4.5左右,适合精子存活。”他凑近闻了闻,那股混合了女性荷尔蒙与淡淡腥甜的独特气味冲入鼻腔,“气味强度中等,偏向甜腻。”
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他俯身将脸埋入了她的腿间。
温热的鼻息首先喷在那片湿润的丛林上,让西木野瑞妃浑身一颤。接着,和泉正宗用舌头——宽厚、粗糙、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像清理伤口般开始了“热敷治疗”。他首先用舌尖分开浓密的阴毛,动作精确得像在使用手术器械。然后那根舌头贴上了两片肿胀的大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舔舐,将表面渗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他的动作中没有情欲的挑逗,只有一种机械性的、程序化的清理,如同猫科动物在为自己梳理毛发。但正是这种毫无情感的温度差,刺激得西木野瑞妃快要疯狂。
“唔...唔嗯...”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企图阻止更多的声音溢出。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和泉正宗的舌尖顶开紧密闭合的小阴唇,探入那条粉嫩的肉缝时,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将他的头困在腿间。和泉正宗没有挣扎,只是继续着他冷静的“治疗”。他将舌头完全伸入阴道口,像探针般深入了约莫三厘米,感受着内部滚烫的温度与剧烈的收缩。然后他开始横向舔舐,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褶皱,每一次刮擦都让西木野瑞妃的身体抽搐一次。
最致命的刺激发生在和泉正宗含住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时。他没有像寻常情人那样轻柔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施加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压力。同时,他的两根手指重新插入阴道,开始配合舌头的节奏进行抽插。插三下,停一秒,再插三下——完全固定的节奏,像机器设定好的程序。手指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尾椎,在洁白的诊床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啊啊...停...停下...”西木野瑞妃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手腕的嘴,断断续续地哀求。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我...我快要...”
“快要什么?”和泉正宗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说清楚,医生。症状描述要精确。”
“要...要高潮了...”西木野瑞妃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身为成熟女性、身为医生、身为母亲的所有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下体传来的复合刺激已经累积到临界点——舌头的舔舐、牙齿的轻咬、手指的抽插、还有那种被当作实验对象彻底观察的羞耻感,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股即将喷发的洪流。
和泉正宗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关节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同时他的嘴唇重新含住阴蒂,这次改为用舌尖高频震动刺激最敏感的头部。西木野瑞妃的瞳孔开始扩散,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诊室天花板上冷白的灯光在晃动。她的呼吸完全乱套,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乳房在内衣里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然后,就像被按下某个开关,她的身体猛地僵直。
高潮来得没有任何浪漫可言,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崩溃。阴道内壁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两根深入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绞断。大量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呈小股喷射状——和泉正宗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他的手指根部。他冷静地抽出一些,观察着那些透明中带着乳白色丝缕的液体如何从阴道口汩汩涌出,在灯光下像某种奇怪的泉水。西木野瑞妃的整个下体都在抽搐,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般抖动,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她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眼神完全失焦,脸上的表情介于极度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
这场高潮持续了接近一分钟。当痉挛终于渐渐平息时,西木野瑞妃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在诊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小腹仍在轻微抽搐,阴道口依旧一开一合,像缺氧的鱼嘴,缓缓流出剩余的液体。
和泉正宗抽出完全湿透的手指,再次举到灯光下观察。这次的爱液更加浓稠,拉出的银丝几乎有十厘米不断。“高潮后分泌物黏稠度显著增加,颜色透明偏乳白。”他像做记录般说道,然后做了一个让西木野瑞妃完全僵住的举动——他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凑到嘴边,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干净。每一根指节、每一道指缝都不放过,如同在清理手术工具。他的表情平静得吓人,仿佛在品尝某种普通溶液。
“味道偏甜,咸度中等,没有明显异味。”他给出了最终评价。
然后,他终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当西木野瑞妃勉强聚焦视线时,看到的是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明显远超常人。它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就像一把刚刚出鞘的武器。
“初步治疗完成。”和泉正宗说,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动,“现在进入深部治疗阶段。”
他重新俯身,双手托住西木野瑞妃的腿弯,将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向两侧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阴道深处和后方紧皱的褐色小孔。和泉正宗先用手指试探性地在那张湿漉漉的肉穴口周围按压,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条还在微微开合的缝隙。
“需要润滑吗?”他问,仿佛在问“需要麻醉吗”。
西木野瑞妃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缓缓摇头。她的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地抽搐,每一丝触碰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而当那根粗大的龟头终于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侵入最外口的褶皱时,一股强烈的充实感混合着疼痛让她倒抽一口气。
和泉正宗的推进极其缓慢,像在进行某种精密对接。他先进入龟头部分,停住,等待她的肌肉适应。然后缓缓推进一厘米,又停住。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情感交流,只有肉体机械性的扩张与侵入。西木野瑞妃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紧窄的通道,如何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如何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最深处挺进。她的小腹因为这过分的充实而微微隆起,阴道被撑成紧绷的O形,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龟头正好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西木野瑞妃再次呜咽出声——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近乎恐惧的被占有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传递到子宫,带来深处被侵犯的异样刺激。
和泉正宗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开始观察她的反应。他注意到她的瞳孔又扩散了一些,呼吸变得浅而急促,乳头在内衣下完全硬挺,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轮廓。“深度约15厘米,完全插入。”他低声自语,然后开始了第一次抽送。
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极其缓慢的、如同钟摆的节奏。他缓缓抽出三分之二,让空气涌入被撑开的阴道,发出“啵”的轻响。然后以同样缓慢的速度推回,每一次都确保龟头重新撞击到宫颈口。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被搅成泡沫状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出,在诊床上积成一滩。
“啊...啊...”西木野瑞妃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而就在这时——
电话静音键不知何时被她的手肘碰掉了。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奇怪的声音!”西木野真姬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爆发出来,带着真实的恐惧,“妈妈?!你说话啊!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西木野瑞妃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灭顶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她想要伸手去按电话,但和泉正宗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诊床两侧。同时,他开始了更深的插入——这一次,他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整个下身以更屈辱的角度完全敞开。然后他开始了真正有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淫水的飞溅声、床架的轻微摇晃声,所有声音混合成一种无法掩饰的淫靡交响。和泉正宗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种仿佛要顶穿内脏的刺激。西木野瑞妃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在内衣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快感折磨。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企图阻止更多的声音。但身体太过诚实——每一次插入,她的喉咙都会不受控地发出短促的“嗯”声,每一次抽出,阴道深处空虚的抽搐也会带出轻哼。
“妈妈?!我报警了!我真的报警了!”女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和泉正宗俯下身,凑到西木野瑞妃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她的意识:“回答她。告诉她你没事。”
他说话的同时完全没有停下抽插,反而加快了频率。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摩擦,龟头棱角刮擦着G点区域,带出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西木野瑞妃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快感、羞耻、恐惧、还有某种深层的堕落快意混合成无法解析的混沌。她用尽全部残余的理智,对着电话的方向开口:
“真...真姬...妈妈...没事...”每个词都被撞击打碎,断断续续,“只是...在帮病人...做...做康复训练...”
“康复训练为什么会有那种声音?!”女儿显然不信,声音里满是怀疑和担忧。
“是...是按摩器...在给病人...放松肌肉...”西木野瑞妃编造着拙劣的谎言,同时感受到和泉正宗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粗——他似乎因为这个谎言而更加兴奋。肉棒的搏动变得更剧烈,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嘲笑她的虚伪。
“那你现在能正常说话吗?我过来找你!”
“不要!”西木野瑞妃几乎是尖叫出声,“不要过来!我...我马上就结束了...真姬乖...在家等我...”
就在这时,和泉正宗的动作忽然变得狂暴。他抓住她的胯骨,开始进行近乎野蛮的深喉式插入——每一次都拉到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这种极致的深度刺激让西木野瑞妃彻底失控,她的身体像上岸的鱼般疯狂扭动,阴道内壁高频痉挛,快感的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屏障。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粗大的青筋在她体内搏动,带来一种即将被彻底填满的预感。
“我...我要...要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神已经完全溃散。
和泉正宗没有理会。他的呼吸也终于变得粗重——这是他在这场“治疗”中第一次显露出生理反应。他的腰部肌肉绷紧,臀部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命中子宫口。诊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西木野瑞妃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后,和泉正宗的动作骤然停滞。
他的身体完全绷紧,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口上。西木野瑞妃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如何冲击着最敏感的深处,如何一次、两次、三次地喷发,每一次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再次高潮,比之前更猛烈的痉挛席卷全身,这次是干性高潮——没有液体喷出,但整个盆腔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子宫像是要翻过来般收缩。
这场交合的终结没有任何温存。当和泉正宗缓缓抽出完全软化的阴茎时,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那被撑大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洁白的诊床上晕开一大滩痕迹。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内部粉红湿润的嫩肉,以及深处模糊的白浊。
和泉正宗退后一步,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杰作”:西木野瑞妃瘫在诊床上,浑身赤裸,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混合着覆盖在皮肤上。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那副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的姿态,在诊室冷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电话里,西木野真姬还在焦急地呼唤:“妈妈?!你又不说话了!我真的要过来了!”
西木野瑞妃缓缓转动眼珠,看向那部手机。她的嘴唇颤抖着,好一会儿,才用尽最后力气,用一种极其疲惫但努力平静的声音说:
“真姬...妈妈真的没事...治疗已经...结束了...病人已经...完全康复了...”
话音落下时,更多的白浊液体从她的腿间涌出,滴落在诊床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而和泉正宗已经转过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进行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医疗操作。他扣好皮带,拉上拉链,最后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像擦拭医疗工具般仔细清理自己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混合液。整个过程冷静、高效,不带任何事后温存。
当他重新穿戴整齐时,诊室里只剩下西木野瑞妃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电话里女儿半信半疑的叮嘱。冷白的灯光依旧均匀地洒在每个角落,消毒水的气味重新掩盖了浓烈的性爱气息。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除了诊床上那个赤裸的、被精液标记的、眼神空洞的女人。
“治疗记录完毕。”和泉正宗最后看了一眼西木野瑞妃,从白大褂口袋抽出一支笔,在虚构的病例本上做了个标记,“患者反应符合预期,疗效显著。”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诊床上的女人,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在诊室里亮起,那一瞬间,西木野瑞妃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知是为了躲避刺眼的光,还是为了逃避镜头的捕捉。
西木野瑞妃的阴道口有如玫瑰花瓣,有复杂的璧纹,此时已经沾满了蜜汁;两片阴唇已充血胀大,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两片阴唇微微地张合着,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地看到小小的尿道口。和泉正宗看到那种景色,感到目眩,他的脸像是被吸过去似的压在上面,把舌头慢慢探进西木野瑞妃的阴道中,急促的抖动、进出。
粗糙的舌苔刺激着西木野瑞妃嫩嫩的阴道,西木野瑞妃的喘吸声越来越大,猛然,两条玉腿紧紧夹住了和泉正宗的头,一股热热的粘液喷入了和泉正宗的口中。和泉正宗把西木野瑞妃喷出来的粘液全部吞了下去,并把阴道周边粘上的粘液也都舔得一乾二净,就连流到西木野瑞妃小屁眼上的粘液也被吃得乾乾净净。
此时和泉正宗的肉棒勃胀得难受,他站起身来,用手套动着胀大的肉棒,“插进来┅┅快┅┅我要┅┅”西木野瑞妃急促的说,此时的她已经没有精力再以应对女儿。
和泉正宗用手扶着早已勃起的阴茎,对着西木野瑞妃的花瓣,和泉正宗用另一只手分开了西木野瑞妃的两片阴唇,对着肉洞顶了进去。
“啊┅┅哎呀┅┅”在和泉正宗插入的一刹那,从西木野瑞妃嘴里迸出了愉快的呻吟。虽说丈夫的这东西在她身体里也出入了无数次,可西木野瑞妃却从来没感受过这般强劲的刺激,可能是和泉正宗的东西要比丈夫的粗长很多,也可能是很长的时间小肉洞里都没吃过肉,西木野瑞妃两腿的肌肉一下子都绷紧了。
“噗哧┅┅噗哧┅┅”西木野瑞妃下身水很多,肉洞又很紧,和泉正宗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水“滋滋”溅出的声音。
“妈妈,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急促。
“我没事,我只是不小心撞倒脚了,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西木野瑞妃抑制着呻吟的冲动,看着和泉正宗戏谑的神色不由妩媚的白了一眼。
和泉正宗的阴茎几乎每次都插到了西木野瑞妃的阴道深处,每一插龟头都接近花心,西木野瑞妃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
和泉正宗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西木野瑞妃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两条腿一条放在和泉正宗的肩头上,另一条裹着纯白丝袜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盘在和泉正宗的腰部,伴随着和泉正宗的抽送而来回晃动,嘴里不断地哼着∶“啊┅┅哎呦┅┅嗯┅┅”
和泉正宗停了一会,又再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阴道口,再一下插尽进去,和泉正宗的阴囊打在西木野瑞妃的屁股上,“啪啪”直响。西木野瑞妃此刻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啊┅┅嗯┅┅对┅┅就是那儿┅┅”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肌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西木野瑞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
和泉正宗只感觉到西木野瑞妃的阴道一阵阵地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了桌上,湿成一片,西木野瑞妃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因身体被撞击而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好一阵子以後,和泉正宗终於在西木野瑞妃阴道发出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西木野瑞妃的身体里,烫得西木野瑞妃浑身不停地颤抖。当和泉正宗从西木野瑞妃的身体里抽了已变小的阴茎时,西木野瑞妃仍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西木野瑞妃微微肿起的阴唇间向外流出。
果然啊。
西木野瑞妃的方案就是正确。
治疗过后,人真的是会非常舒服。
只是让另一头的西木野真姬听着母亲那呼吸声,担心了半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