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拦路的兔子面具少女(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回到教室,新的一天课程已经开始了。
和泉正宗开始认真的听着课程。
毕竟和泉正宗对于自己未来大学的发展方向,也是有着规划的。
虽然昨天还有点走神。
但是那是因为各种状况发生的太突然。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他却是大概有了明悟。
自己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
而这种变化下,仿佛气息侧漏一般,对于个别的特殊女生,会有着非常严重的影响。
大概相当于一个移动的人型春药一般。
不管是拿着他衣服的纱雾,还是另一边,半夜溜进自己屋内的樱岛麻衣。
都是属于这种类型。
而目前来说,如果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话,自己的身体还会获得一丝强化。
这是一个良性的不断循环的过程。
实在是让人心情愉快。
这样的变化,简直就是在告诉着和泉正宗,只需要和能够被自己影响的妹子鼓掌,然后自己就可以变强。
这种能力,完全就是在蛊惑其为所欲为。
心思急转着。
一边听课,一边寻思着目前还能够出现的可能的家伙。
和泉正宗突然感觉到,仿佛有着两股视线在盯着自己。
只是当其试图寻找的时候,却是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见此,和泉正宗也只能遗憾的收回目光。
不过,大概猜出来了,其中一个就是由比滨结衣的和泉正宗,心底已经在寻思着,什么时候和由比滨结衣接触一下。
看着其打扮那么的鲜明,那么自己在努力一把,帮助由比滨结衣促进一下自己的女子力。
那也是应该的吧。
或者,可以尝试着在其她普通女生身上试一试,没准实际上也是有着效果。
虽然想着不发呆,但是终究还是不可避免有点走神的和泉正宗,许久才将那一天的课程听完。
下午,其他人去社团的去社团,当回家部的去回家。
和泉正宗则是稍稍在这一边待了一会,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其的桌子位置恶作剧。
虽然这些小孩子一般的行为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但是非常的影响人心情啊。
凡是敢这样做的,他已经做好了直接狠狠收拾一顿的想法了。
不过,看着最后还是没有什么人的时候,他才是放弃了继续蹲哨的想法,转身离开了。
“行,我知道了,这些我都会买齐的。”
听着另一边五更琉璃的叮嘱,和泉正宗不时的点头应是。他一边将手机夹在肩膀与脸颊之间,一边漫不经心地将另一只手插进裤袋,指尖在裤料上轻轻划过,感受着织物下隐约勃起的硬挺根部。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在脸颊上,带来微弱的暖意,但这暖意远不及体内升腾而起的那股燥热——那是种近乎本能的躁动,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什么充满、填满。
家里已经没有菜了。
这一边五更琉璃对着和泉正宗叮嘱购买足够的食材。女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矜持,这让和泉正宗的下腹又是微微一紧——那种声音,那种明明抗拒却又不得不依赖的语调,总能让他联想到更多:比如在厨房料理台前,被他从后方搂住腰肢抵着操作台边缘,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然后从后面深深进入她湿软紧致的小穴时,她会咬着下唇发出怎样破碎的呜咽。她会一边说“不要这样……菜还没切完……”,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迎合他的冲撞。
虽然女孩子在小红包上表示了强烈的抗议,不过在和泉正宗的坚持下,食材这些问题,还是可以由和泉家来解决的。这是理所当然的权力交换,他用物质供养她们的身体,而她们的身体则成为他力量增长的源泉。这种赤裸的等式让他体内某种黑暗的愉悦感膨胀开来,阴茎在裤裆里跳了跳,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那是欲望最直接的生理信号,提醒着他这副躯体已经不再满足于被动的等待,而是主动渴求着更激烈的交媾与征服。
将所有需要买的东西记在心底——土豆、洋葱、胡萝卜、牛肉块、鸡蛋、还有牛奶和黄油。清单的每个字眼都在脑海中掠过,却奇异地转化成了别的意象:土豆粗糙的表皮对应着少女大腿内侧细腻软肉在摩擦时泛起的红痕,洋葱辛辣的气味对应着阴道深处涌出的透明粘液散发出的、混杂着体液与香皂的麝香甜味,牛肉的纹理则让他想起樱岛麻衣昨晚在他身下剧烈起伏时,那双浑圆乳房随着冲撞而晃荡出的雪浪波涛,乳尖挺翘发硬,被他含在口中吮吸时会发出小猫似的呻吟。
和泉正宗正往前走的时候,那股燥热感越发明显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下半身奔涌汇聚,阴茎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紧贴着大腿内侧,尺寸大得让人有些不自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得更湿,布料黏在敏感的柱身上,每一次迈步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感觉像是某种预警,预示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晨间的两场性爱非但没有让他餍足,反而像是打开了身体深处的某个阀门,让欲望的洪流更加汹涌。他需要更多,需要更多被身体变化吸引而来的女人,需要更多的紧窄小穴包裹他的肉棒,需要更多的温暖子宫容纳他的精液——只有这样,这副躯体才能不断强化,获得超越常理的力量。
却是抬起头,困惑的看着面前带着兔子面具的家伙。那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小巷的转角处,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灰色的连帽卫衣裹着整个上半身,下身是同色系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很平常的打扮,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在这样特定的时机出现,就变得极不寻常。而最不寻常的,是那副白色的兔子面具,眼睛部位是两个夸张的粉色圆圈,下方则是一张咧开的、露出两颗板牙的嘴巴——一种近乎幼稚的伪装,反而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戏谑般的威胁感。
和泉正宗向那边走,都会被其拦下来。他往左,对方就侧移半步堵住左侧;他往右,对方又精准地封住右侧路线。动作轻盈流畅,显然经过训练——不,可能不止是训练那么简单。那具灰色布料包裹下的身体在移动时展现出惊人的协调性与爆发力潜质,腿部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宽松的裤管也能在动作间隐约勾勒出来,腰肢纤细而挺拔,胸部……在卫衣下有着明显隆起的弧度,那是女性第二性征最直接的证明。
这摆明了就是来找事的。而且,是冲着他来的。和泉正宗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混杂着好奇与期待的情绪——身体的变化让他对这种“异常”格外敏感,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带着兔子面具的家伙,会不会也是被自己的气味吸引而来的“特殊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变得充满可能性了。
“你是谁?要做什么?”他的声音意外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致。勃起的阴茎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仿佛在呼应他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将这个人按在墙上,扯下她的面具,看看那张脸的表情;掀起她的卫衣,握住那对胸脯用力揉捏,听着她发出压抑的惊呼;再将她的运动裤连带内裤扯下来,从后面挺入那处温热潮湿的入口——他需要确认,需要验证,需要更多的“样本”来证明自己的身体对于特定女性的吸引力规律。“直接上,还是玩点别的?”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弄清楚对方的意图。
今天刚刚才从樱岛麻衣和纱雾那里得到了自家新近武力又一次发生跃升的结果,所以和泉正宗面对着面前的家伙,第一反应不是呼救,而是好奇的看着其打算如何做。他能感觉到体内奔涌的力量——那不是简单的肌肉力量增强,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变化,像是细胞层面的活性提升,神经反射速度加快,甚至动态视力都变得更加敏锐。比如现在,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每一次呼吸时卫衣下胸口的起伏频率,能看清那只藏在卫衣袖口里的手微微蜷缩又放开的细微动作,能分辨出面具后方那双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目光从脚到脸,再从脸到腰胯——重点似乎在下半身停留了片刻。她也注意到了吗?注意到了自己裤裆处那明显的、被勃起肉棒顶出的鼓包?
诶。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光明正大地堵截自己?而且还是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和泉正宗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昨天之前,他还只是个普通高中生,顶多是个有点名气的轻小说作家。但昨天之后,一切都变了——身体的变化引来了纱雾和麻衣的投怀送抱,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为了某种“特殊存在”。而现在,眼前这个带着兔子面具、显然身手不凡的家伙,会不会是另一种类型的“特殊存在”?会不会是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前来调查或者……猎食的同类?这个念头让他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如果对方也是“异常”,那么两人之间的接触就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冲突,而是两个异常个体之间的碰撞,可能会擦出更加激烈的火花。比如,用身体去碰撞,用最原始的方式去“交流”。
和泉正宗看着面前的家伙。越看,身体深处的火焰就越发旺盛。灰色的卫衣布料并不厚实,在光线照射下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内里那件运动内衣的轮廓——那是包裹着乳房的下沿弧线,饱满而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部收紧的部分展现出纤细而有力的曲线,再往下是运动裤包裹着的臀部,即使款式宽松,依然能看出那两瓣浑圆上翘的轮廓。而最要命的是那双并立站在一起的腿——笔直修长,大腿与小腿的肌肉比例完美,充满了年轻女性特有的、柔软中带着韧性的力感。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这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触感、用脚掌踩在自己胸口时的压迫感、甚至是……用足弓夹住自己勃起肉棒上下摩擦时那种柔软细腻的包裹感。
“请等一下。”是很明显的女声,虽然刻意压低了音调,但依然能听出原本音色的清脆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这种声音,让和泉正宗也是愣了下。不是因为惊讶于对方的性别(他早就看出来了),而是因为这个声音……意外的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而且现在这声音里,除了刻意的压低,还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急切?
仔细打量了下面前拦路的家伙。这一看,和泉正宗的目光就变得更加玩味。她穿着这身灰色运动服,明显是为了行动方便而特意换上的——那么换下来的原本是什么衣服?校服?私服?那种衣服下包裹的身体,又是什么样子?光是这样想着,他的阴茎就变得更加硬挺,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柱身缓缓滑下,一直流到阴囊,带来黏腻湿滑的触感。
一看就是专门换了一身特别的衣服。但这身特别的衣服,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那种刻意的伪装,那种试图掩盖身份的笨拙举动,都让整件事蒙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色彩。如果她真是来袭击自己的,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为什么要说“请等一下”?为什么要用这种近乎礼貌的开场白?除非……除非她的目的并非单纯的暴力,而是别的什么。比如,想确认什么;比如,想索取什么;再比如,想通过某种间接的方式,接近自己这副散发着特殊气息的身体。
灰色衣服下却是难掩那极佳的身材。作为老司机,和泉正宗无比明确这一点。他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头顶缓慢下移:头发应该是黑色或者深棕色,扎成马尾从卫衣的帽子后摆处穿出;肩膀的宽度适中,锁骨线条隐约可见;胸部的隆起目测至少有C罩杯,很完美的尺寸,一手无法完全掌握,但揉捏起来一定充实饱满;腰身纤细,仿佛轻轻一揽就能完全圈住;臀部虽然被宽松的运动裤遮挡,但从后面看应该挺翘有肉,从后方进入时撞击上去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而那双腿……他再次把目光落在那双腿上,想象着它们分开时的样子,想象着大腿内侧那片柔软嫩肉被自己的肉棒挤开、摩擦得泛红发热的场景。光是想象,他的呼吸就粗重了几分,裤裆处的鼓起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顶在布料上,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弧形轮廓。
还有着声音,虽然可以压制,但是音色也是非常的棒。这种声音,如果在床上,会发出怎样动人的悲泣?是在自己用力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时,从喉咙里挤出的那种破碎呜咽?还是在自己吮吸她挺立乳尖时,那种带着哭腔的微弱呻吟?或者是当她被操得高潮迭起、浑身痉挛时,不受控制发出的、近乎失神的尖细哭叫?每一个可能性都让他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阴茎在裤子里急切地跳动,像是在催促他做点什么。
还有着此刻那两腿并立站在一起,让人也是不禁有了遐想。那是一个有些拘谨、有些紧张的站姿——双腿紧紧并拢,脚尖微微内扣,膝盖处甚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弯曲。这种站姿,与其说是准备战斗,不如说是在……掩饰什么?掩饰什么呢?除非……除非她也在紧张,也在兴奋,也感受到了某种生理上的反应?比如,大腿根部在发热?内裤在变湿?小穴在隐秘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个念头让和泉正宗几乎要笑出声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对峙就变得无比有趣了。
不管从哪个角度讲,都是一个很好的存在。脸蛋被面具遮住,但身材、声音、气质都是上乘。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和自己很般配。体态匀称充满力量感,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能出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本身就说明她不简单。不简单的女人,玩起来才更有意思。尤其是当这种“不简单”最终被自己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击溃时,那种成就感与快感,将会是成倍增长的。
和泉正宗又打量了下周围,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其实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小道上。两侧是老旧住宅区的围墙,墙头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地面是年久失修的水泥路,裂痕处杂草丛生。附近没有任何商铺,也没有行人经过的迹象,甚至连车辆的引擎声都听不到——这是一个完美的、与世隔绝的空间,就像特意准备好的舞台。而在这样的舞台上,两个孤男寡女,一个有着异常吸引力的身体,一个显然身手不凡且目的不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能性几乎是无限的。
周围都没有人存在。这个事实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和泉正宗的血管。没有人,意味着没有目击者,没有干扰,没有规则约束。这意味着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如果他足够强,能制服对方的话。而根据刚才的观察,他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麻衣和纱雾带来的身体强化是真实的,他能感觉到肌肉纤维里奔涌的力量,能感觉到反应速度的提升,能感觉到那种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在苏醒。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试着用最直接的方式,来验证自己的判断?
自己这是被看上了?被一个带着兔子面具的、身材极佳的女人,在这种隐蔽的地方堵截?这个事实本身就充满了性的隐喻——那是一种捕食者与猎物之间的关系,但谁是捕食者,谁是猎物,现在还说不定。也许她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制服他,将他带到某个地方去“处理”;也许她以为自己可以用武力逼迫他做什么事。但她不知道的是,他这副身体现在已经不是普通高中生了,而是一个开始觉醒的、渴望通过性交获得更强力量的异常存在。而她,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
想到了今天接连遇到的事情,正打算去做些尝试的和泉正宗。是的,他本来就打算找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身体对于其他女性的影响力是否依然存在。比如由比滨结衣,比如学校里那些可能对他有反应的普通女生。但现在,一个现成的、主动送上门来的“实验对象”出现了——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不用费心去创造情境,不用刻意去制造接触,对方已经主动踏入这个陷阱——或者说,踏入他这个“移动人型春药”的影响范围之内。
心底有了决定。既然双方都有各自的意图,那就让这场碰面按照最自然的走向发展吧。如果她真的是被自己吸引而来的,那么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身体的交合;如果她另有目的,那么就用力量制服她,让这场冲突以另一种方式的“交合”收场——无论如何,他都稳赚不赔。这个想法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眼神也变得越发深邃,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暗色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嗯,三万円一次吗?我以前都是免费玩的,所以不知道行情。”和泉正宗思索了下,询问道。他用最轻佻的语气,说出最挑衅的话——既然要试探,那就彻底一点。他把眼前这个戴兔子面具的女人当成援交妹,用最直接的羞辱来测试她的反应。如果她勃然大怒,那说明她并非自愿,而是另有目的;如果她表现出动摇或者……别的什么情绪,那可能就更有意思了。说话间,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胸口、腰胯、大腿,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那种赤裸裸的审视目光仿佛带着实质性的热度,能穿透布料直接烙在皮肤上。
凭借着自家基本异界流小说的名气,随便一个示意,就有大把的有趣女人扑上来。这是事实,也是他此刻自信的根源——他不需要花钱买春,因为有的是女人愿意免费让他玩。那些女读者、女编辑、女粉丝,她们看中的不仅是他的才华,还有他这副皮囊——而现在,这副皮囊还附带了额外的魔力,能吸引像纱雾、麻衣这样的特殊存在。所以,对于普通的、需要花钱的性交易,他确实缺乏概念,也不需要概念。因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交易,而是征服,是占有,是让那些特殊女性在他身下绽放、高潮、然后为他提供强化自身的能量。
所以对于十一区援交界到底如何,他这样一个大现充实在是不太清楚。这句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优越感——他在告诉对方,他和那些需要花钱买泄欲工具的渣滓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他是被追捧的,是被渴望的,是被主动献上身体的。而这句宣言,也是某种信号: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就拿出相应的态度来,别把自己当成可以用金钱衡量的货物。
早春还带着些许寒冷的风儿吹过,让场上的环境发生了变化。风吹动了两侧墙头的枯藤,发出沙沙的声响;风吹起了地面上的几片落叶,在水泥地上打着旋儿;风吹动了和泉正宗的额发,也吹动了对方卫衣的帽檐——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卫衣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脖颈,在灰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皮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让他有种想要立刻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绯红印记的冲动。而风也带过来了对方身上的气味——一种淡淡的、混合着运动后微汗的皂香,以及……一丝极其隐蔽的、属于女性生殖器官分泌物的甜腥气息?虽然很淡,几乎被其他气味掩盖,但他的嗅觉仿佛也被强化了,能捕捉到那丝独特的信号。她也在兴奋,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个发现让他瞬间口干舌燥,下腹的灼热感几乎要烧穿理智。
“我去,什么仇什么怨。”话音刚落,对方就动了——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没有预兆,没有警告,那条笔挺修长的大腿,就这样携带着破风声,俨如鞭子破空,啪的一声甩踢而至。动作标准得像是格斗教科书里的示范,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目标是他的侧腹——一个既能造成剧痛又不会留下永久伤害的位置,显然对方并不想真正重创他,只是想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嘭。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
电光火石间,和泉正宗手臂交叉挡在身前。那几乎是本能反应,身体强化带来的神经反射速度提升让他在对方动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应对。小臂的肌肉瞬间绷紧,骨骼在承接冲击时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但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反而像是接住了一块沉重的橡胶,韧性十足却又不会造成实质损伤。
卸除掉了其中绝大部分的力量。他运用了昨晚与麻衣“交流”时隐约领悟到的卸力技巧——不是硬抗,而是顺着对方的力道方向微微后撤,将直线冲击转化为旋转缓冲。这种技巧在性爱中也同样适用,比如当女方在性高潮时双腿痉挛、用力夹紧他的腰时,他也可以用类似的方式化解那股力量,从而延长持续抽插的时间。
但是他的目光还是不禁变了下。卸力成功带来的不是放松,而是警惕——因为他感受到了那条腿上传来的力量非同小可,远超普通女性的极限,甚至超过了许多经过专业训练的男性格斗家。那是一种纯粹又原始的力量爆发,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蛮横的、想要将他完全压制的意图。
那恐怖的力量,让其也是不禁惊讶着。这股力量,搭配上刚才那种标准的格斗动作,说明对方绝对不是一时兴起的普通暴徒,而是经过系统训练的、目标明确的行家。是谁?为什么要找上自己?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前来调查?还是说……她本身就是“特殊存在”之一,被自己的气息吸引而来,但因为某种原因(比如理智尚存?羞耻心作祟?任务在身?)而选择了这种暴力的接触方式?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够拥有的力量。这个判断让和泉正宗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既然不是正常人,那么两人之间的互动就完全可以跳出正常的道德框架了。他可以在自卫的名义下做任何事——这是最好的借口,也是最佳的掩护。这么想着,他体内那股黑暗的兴奋感再次膨胀,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粘液,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甚至连外裤的布料都开始变得黏腻。
见势不可违,和泉正宗的双手灵巧的顺势而上,沿着其腿肚子抓紧。这个动作介于防御与进攻之间——一方面可以控制对方的腿部行动,防止后续连击;另一方面,也是趁此机会进行更直接的肢体接触。手掌贴上对方小腿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运动裤布料下那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温热而充满弹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再往上,是大腿后侧的肌群,更加厚实有力,手感极佳,像是抚摸一匹经过精良训练的赛马。他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收拢,用力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肌肉——那是个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完全超出了自卫的范畴,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然而相比于之前平冢静那样还刻意收敛的力量不同,眼前的家伙却是不依不饶。被他抓住腿部的女人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借着这个近身接触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上半身向前倾压——
两双小手直接推了过来,澎湃的力道让其也是一个不稳。那双手纤细却异常有力,掌心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位置精准地避开了肋骨,对准了胸肌中央最容易被推动的部位。一股汹涌的力量如山洪爆发,猝不及防地冲击着他的身体平衡。那一瞬间,和泉正宗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与胸肌之间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有点烫,像是她也因为这场肢体冲突而兴奋起来,血液循环加速,皮肤表面温度升高。
顾不得那惊人的弹性——刚才捏住她大腿时感受到的、那种充满年轻活力的肉体触感——直接将眼前的家伙甩开。他松开了抓着她腿部的手,同时上半身后仰卸力,右脚向后撤了半步稳住重心,然后猛然发力,双臂向外一振——不是简单的推开,而是带着旋转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像陀螺一样甩出去。这个动作迫使她必须松开按在胸口的手,否则会失去平衡。
对方却是无比灵巧的站稳,没有一丝气喘。她在空中就调整好了姿态,落地时双脚轻盈着地,膝盖微曲化解冲击,然后迅速站直身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一只灵敏的猫科动物。卫衣的帽子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露出了扎成马尾的黑发,以及那副依然牢牢戴在脸上的、咧着嘴的兔子面具。面具后方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牢牢锁定着他,目光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以及一丝……越来越明显的焦躁?
兔子面具下的眼睛诧异的看着和泉正宗。她在惊讶什么?惊讶于他居然能接下那一腿?惊讶于他抓住她腿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还是惊讶于他那明显超出高中生范畴的力量与反应速度?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她的判断出现了偏差——她低估了他,而这就是他的机会。他需要进一步引导这场冲突,让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
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有着这样的力量。她的身体姿态变得更加谨慎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随意地堵路,而是微微屈膝,重心下沉,双手架在身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格斗预备式。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身材曲线:卫衣因为动作而紧贴身体,胸部的轮廓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的凸起——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运动后的摩擦?腰部收紧,臀部的线条在运动裤下绷紧,呈现出饱满的弧形。而那双笔直有力的腿,此刻一前一后站立,随时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
心底有点着急。这句话像是突然跳入和泉正宗的脑海——不是通过观察表情(毕竟有面具遮挡),而是通过直觉,通过身体之间那种无形的、仿佛荷尔蒙交流般的感知。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节奏在变快,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开始分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出现了某种……细微的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兴奋与急切的复杂状态,像是一根被逐渐拉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她在着急什么?时间?体力?还是某种……生理上的冲动?
“······把你的衣服全脱下来。”
当这句话从兔子面具下传来时,和泉正宗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因为内容本身(这句话在各种情色场景里太常见了),而是因为说这句话的语气与时机。那不是命令的语气,也不是威胁的语气,而是一种……近乎混乱的、夹杂着羞耻与急切的、语速快得有点结巴的宣告。而且她说的是“脱下来”,而不是“交出来”或“给我”——这意味着,她并不是想要他的衣物本身,而是想看到他……赤裸的样子?
这个解读让和泉正宗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深处窜起,直冲头顶。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分泌的前液多到仿佛要直接射出来——那是极度兴奋的生理反应。他终于明白了,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戴兔子面具的女人,确实是冲着他这副身体来的。但不是为了伤害他,也不是为了调查他,而是……想要他?想要他裸露的肉体?想要和他发生某种……直接的、肉体层面的接触?
所以刚才那一系列的攻击,其实不是真正的攻击,而是一种试探?一种掩饰?一种在羞耻与欲望之间挣扎时,为了合理化自己行为而进行的、笨拙的“前戏”?就像某些人在性爱前会故意表现得粗暴一点,来掩盖内心的羞涩与渴望?
这个发现让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难怪她会选择这种偏僻的地方,难怪她会紧张,难怪她的身体会散发那种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她早就被吸引了,早就处在发情的边缘,但出于某种原因(身份?自尊?任务?),她无法直接表达,只能用这种暴力又迂回的方式来逼近目标。而现在,在几次交锋都未能压制他之后,她的耐心耗尽了,羞耻心崩溃了,最原始的欲望冲破了理智的防线,直接说出了那句话:“把你的衣服全脱下来。”
这简直……太完美了。完美到和泉正宗几乎要笑出声来。他不需要再去费力猜测,不需要再去刻意营造情境,对方已经主动提出要求——虽然是以命令的形式,但那不过是最后的遮羞布罢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顺着这条线走下去,把这场游戏玩到自己想要的方向。
“哈?”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困惑与玩味的表情。他没有立刻服从,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再次从上到下打量着她——那种目光比之前更加赤裸,更加具有侵略性,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灰色的运动服,直接看到了布料下那具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潮的年轻肉体。他的视线重点在她的胸口、腰际、胯下停留,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你……是在命令我?”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一步跨得很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像是在测试对方的底线。他的脚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尖,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清晰地听到对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能看到卫衣下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甚至能闻到从她颈间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甜美的、诱人的、仿佛成熟果实即将爆浆般的危险香气。
“还是说……”他再次往前倾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虽然隔着面具,但他能感觉到她猛地一颤,身体瞬间僵直了。“……是你自己想要看?”这句话,他是用气音说的,低沉而沙哑,带着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她面具边缘裸露的皮肤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句话说完后,她耳垂那一小块暴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红色——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卫衣下,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是一种剧烈的内心挣扎:本能想要顺从,理智却还在负隅顽抗。但和泉正宗已经不需要更多的确认了。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更加明显的变化:乳房变得更加挺翘,乳头硬硬地顶着运动内衣;大腿根部在轻微地摩擦,像是想要缓解某种难耐的瘙痒;甚至……他甚至能通过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声极其微弱的、湿润的、仿佛粘稠液体被挤压时的轻微声音——是从她两腿之间传来的。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这个发现让和泉正宗最后的自制力彻底崩断。体内那股燃烧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阴茎胀痛到了极致,龟头不断分泌的粘液已经把内裤和外裤的前裆都浸透了一大片,布料湿漉漉地紧贴着敏感的柱身,带来近乎折磨般的快感。他需要释放,需要插入,需要将这股灼热的欲望狠狠灌入她湿润紧窄的体内。
“好啊。”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意味。他的双手抬起,不是去解自己的衣服,而是直接伸向了她的身体——目标,是那副兔子面具。既然要脱,那就从她的伪装开始脱起。他要看到她的脸,要看到她被欲望支配时的表情,要让她无处可藏,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份羞耻与快感的泥沼之中。
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面具边缘的瞬间——
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