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开始古怪的日常(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383 字
“才四点吗?”
和泉正宗张开眼睛,看着墙上那高挂的钟表。
窗外一片漆黑的景象告诉着他自己今天起来的有点早。
“最近身体变化很大呢,两三个小时睡眠人就清醒了,体力也是变了,貌似提高不少。不过也必须要小心一下,有时间就去检查吧,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心底有了决定。
和泉正宗是一个穿越者,而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就见识过前身父母的离去。
对于自身的生命安全,尤为看中。
为此对于什么榊野市啦,天宫市冬木市啦什么的,他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他坚信,只有活得好,活得久,才能有机会活得舒适,和更多的小女生们探讨造人这样一项实际工程。
哪怕是为了以后老来不会望B空流泪,那也要注意好身体健康。
因为担心现实真有情节而发生撞车,他仅仅是抄了一些异界流小说,但是成绩也非常不错,相应的漫画也是借着公司开始准备着。
本身的生活凭着和泉正宗的运营越过越好。
正在朝着和泉正宗理想的生活迈进。
静静的行走在走廊间,注意着不去吵醒旁边房间里的妹妹。
和泉纱雾,正是本身异无血缘的便宜妹妹。
因为前不久母亲逝去的事情,一直都是自闭的待在房间之中,成为一个重度家里蹲。
虽然本身性格强硬的和泉正宗一度和其就家里蹲一事有过僵持,决不妥协这个熊孩子。
但是在不麻烦自己的方面,他还是不介意体贴一下。
“不过这毛病不能再惯着了,必须要改正。”
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和泉正宗向着楼下走去。
“嗯?”
卫生间那明亮的灯光让其一下子警觉起来。
只有两人的独处公寓,虽然其最近身体貌似强大了不少,有点像穿越福利金手指,但是面对着这些入室的家伙,还是要谨慎。
小心的朝着那缝隙看去。
却是发现里面正站了一个人。
少女那纤细而又完美的身姿背对着展现在面前,其背后的银色长发,披在背后若隐若现。
全身上下,只有着那一件薄如蝉翼的淡蓝色布片。
和泉纱雾。
此身无血缘的妹妹。
对方看样子是刚刚冲澡。
这些倒是正常,毕竟哪怕美少女个人卫生也要准备的。
平日里和泉正宗从来没有见过和泉纱雾出来,原来都是晚上悄悄进行的。
正常情况下和泉正宗退后一步就是了。
只是对方此刻的动作,却是让和泉正宗沉默了。
衣物框里,是和泉正宗昨晚刚刚换下打算第二天清洗的衣物。
而此刻纱雾就那样蹲着然后在里面不停地翻腾着。
最后找到了一个和泉正宗的衣服,就那样一只手把其抓紧盖在脸上,而另一只手则是自然下放。
呼。
水滴打在地板上。
也是滴在了和泉正宗的心底。
让其的脑袋一片混乱。
自家那个脾气一堆,死不出门,经常生气就是尼桑大笨蛋的家伙去哪里了?
就是因为前世在漫画中了解和泉纱雾的性格经历的和泉正宗。
此刻大脑一片宕机。
眼睛貌似因为最近身体变化的缘故,视线无比的清洗,可以看清楚此刻和泉纱雾的所有动作。
这个一副不断在呼吸着自己气息的家伙。
绝对不是和泉纱雾!
绝对不是!
悄无声息的向后退去。
和泉正宗心底暗示着自己,告诫着自己冷静下来,悄悄往后退去。
现在事情暴露了,按照和泉纱雾这样的性格,估计会害羞的永远也不出来了吧。
掀被,上床,盖被,闭眼。
和泉正宗决定再睡一觉。
只是,脑海里和泉纱雾那动作却还是浮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底很多疑问,却是有了解释。
为什么自己的衣服最近不断消失,每次询问和泉纱雾的时候,对方都是解释捐给什么UNIQLO了。
最后,和泉正宗昏昏睡去。
梦境中,他成为了移动的人形春药。
有着深度家里蹲各种麻烦的和泉纱雾,有着学校里的那个冰山高傲女同学,有着自家不断催稿严厉无比的女编辑,有着那某个毒舌腹黑的女作家。
这些平日里空有好外表,性格让和泉正宗敬而远之的家伙们
却是一个个的,就好像今天的纱雾那样,失去了往常的分寸。
直接扑向了自己。
那看着自己的目光狂热而又激动,眼神深处翻涌着和泉正宗从未想象过的、近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饥渴。在梦里,现实里的所有桎梏都被粉碎了——家中那个总是紧闭房门、用稚嫩嗓音喊着“尼桑大笨蛋”的妹妹,此刻正一步步向他走来。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纤细的肩膀和脖颈上,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梦境中的公寓走廊被月光染成一片暧昧的银蓝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她沐浴露甜香、以及某种更深层、更私密气息的古怪甜腻味道,这味道钻进鼻腔,让和泉正宗的大脑本能地警铃大作,却又被一股蛮横的生理悸动强行压制。
“……纱雾?”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靠近,那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像猫。直到她距离他只有一拳,和泉正宗才彻底看清她脸上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迷离却又死死锁定着他,瞳孔深处映着他不知所措的脸,那里面燃烧着某种几乎要实体化的火焰。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甜,直接喷在了他的嘴唇上。“尼桑的味道……”她梦呓般地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直……一直都想……”
然后,柔软湿润的东西便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是嘴唇。
和泉纱雾的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不熟练却异常执拗的力道。起初只是简单的贴合,但几乎立刻,他感觉到那条濡湿、滚烫的小舌笨拙地试图撬开他因震惊而紧闭的牙关。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贴了上来,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睡裙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轮廓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他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小小的、已然硬挺的凸起,正不安分地磨蹭着他。
“唔……!”
他试图推开,但双手刚按上她的肩膀,触手却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而且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梦境赋予了她现实中不可能具备的、源自执念的力量。他的牙关在她锲而不舍的舔舐下松动了,她的舌头立刻像灵活的小蛇一样钻了进来,生涩却又贪婪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她似乎不懂得如何换气,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吮吸、纠缠,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梦里显得无比淫靡。她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牙膏薄荷味,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腥。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带有强烈的占有和标记意味。和泉正宗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被她的气息和温度完全包裹。他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可耻地发热,下半身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硬挺的阴茎隔着睡裤,顶在了她紧贴过来的小腹上。这个触感让和泉纱雾浑身一颤,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又粘腻的呻吟,贴着他的唇模糊地哼着:“尼桑……硬了……纱雾……感觉到了……”
她终于稍微退开一点,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她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却更加灼人,低头看向他和她小腹相贴的那处。“给我……”她呢喃着,一只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摸索了下去,隔着裤子,直接握住了那早已胀大变硬的轮廓。“纱雾……想要它……”
她的手指纤细,却异常大胆,隔着布料笨拙又用力地抓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和泉正宗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椎。他想抓住她的手,想阻止这荒谬绝伦的梦境继续,但手臂抬起,却无力地垂落。纱雾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某种奇异的痴迷和一丝忐忑:“尼桑讨厌吗?讨厌纱雾碰这里吗?”
“不……不是……纱雾,这是……”
“不讨厌就好。”她像是得到了许可,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微笑,然后,她竟缓缓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睡裙的下摆散开在地板上,月光勾勒出她跪伏在地上的纤细轮廓。她仰视着他,如同信徒仰望神祇,但眼中的欲念却将这虔诚彻底玷污。她的手指颤抖着,开始解他睡裤的绳结。和泉正宗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根早已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纱雾灼热的视线中。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垂挂在龟头的马眼上。
“好大……”纱雾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眼神近乎贪婪地扫视着那尺寸明显超出她想象的男性器官。“和……和纱雾想的一样……”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那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沾走了那滴透明的液体。
“嗯!”和泉正宗猛地一抖,闷哼出声。
纱雾看着他反应,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将沾着他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然后,慢慢地、极尽诱惑地,将指尖含入了自己的口中,轻轻吮吸起来。她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尼桑的味道……白天在衣服上闻到的……就是这个……”她含糊地说着,吐出手指,然后,毫无预兆地,对着那怒张的龟头,低下了头。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阴茎的顶端。
“嘶——!”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和泉正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这动作让他的肉棒更深地进入了她温热的口腔。纱雾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似乎被噎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生涩地用嘴唇裹紧他的柱身,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她用舌尖一遍遍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往喉咙深处吞咽。她的技术极差,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带来细微的刺痛,但这痛楚混合着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以及强烈的背德感,反而形成了一种摧毁理智的致命毒药。
视觉的冲击更是无以复加。平日里任性、封闭、对他爱答不理的妹妹,此刻正温顺地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她银色的长发因为动作而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绯红的脸颊上。她的睡裙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垂下,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能看见她努力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能听见她鼻腔里发出的、带着水声的、急促的喘息,以及那最直接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从他马眼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纱雾……够了……停下……”他徒劳地低语,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惊。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头顶,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抓握着她柔软的发丝。这个动作似乎鼓励了她,她吞吐得更深,更卖力,脸颊因为用力和窒息而涨红。她开始尝试用舌尖抵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快速地摩擦,同时用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柱身,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和泉正宗的防线。他能感觉到快感的积累,腰眼开始发酸,精关松动。他终于意识到不能让事情再继续了,他用残留的力气,将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拉开。
“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嘴唇离开,拉出长长的银丝,与她嘴角溢出的口涎连在一起,挂在她的下巴和他湿淋淋、亮晶晶的肉棒之间。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眼神却依旧迷离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想要更多”的渴望。
“不能……射在里面……”他喘着粗气说,与其说是对她,不如说是对自己的警告。
纱雾却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次扑进他怀里,双手捧住他的脸,又一次吻了上来。这次她将口中残留的、混合了他味道的咸腥液体,渡到了他的嘴里。然后她贴着他的唇,喘息着问:“那……射在哪里?纱雾里面……可以吗?”
不等他回答,她便转身,双手撑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背对着他,将自己娇小的臀部微微翘起。她的睡裙下摆完全被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底下光裸的、雪白的、如同水蜜桃般诱人的臀瓣,以及……臀缝之间,那微微翕张着的、粉嫩的、已然湿漉漉一片的少女禁地。几缕银丝般的粘稠爱液,正顺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向下缓缓滑落。
“进来……尼桑……纱雾的小穴……好湿了……一直在流水……”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他,声音颤抖着诱惑,“白天闻到尼桑的味道……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帮帮我……用尼桑的……插进来……填满我……”
这画面和话语的冲击力,彻底碾碎了和泉正宗最后一丝抵抗。他走上前,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那柔软湿热的入口。仅仅是触碰,就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热和紧致,以及强烈的吸力。他双手扶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猛地一挺腰——
“啊——!”
压抑的、尖锐的、带着痛楚和巨大满足感的呻吟从纱雾口中逸出。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紧窄的处女小穴,被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凶狠地、几乎要撕裂般地撑开、贯穿,直抵最深处。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刺痛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用力抠着墙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鼓胀的血管是如何刮蹭着她娇嫩内壁的褶皱,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又是如何顶住了她腹腔深处某个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酸麻。
和泉正宗也被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吸得倒吸一口凉气。少女的阴道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他刚进入时就疯狂地绞紧、吮吸,湿热温暖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同时感受着被紧密包裹的极致触感。月光下,他看着她银发披散的雪白背影,看着她被迫高高翘起的、承受着自己撞击的臀部,看着两人连接处那一片泥泞不堪的痕迹,一种混杂着罪恶、征服和巨大快感的火焰熊熊燃烧。
“疼吗?”他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问。
“呜……有一点……但、但是……更想要……”纱雾带着哭腔回答,却主动向后挺了挺腰,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尼桑……动一动……求你了……”
这声哀求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和泉正宗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开始了凶狠的抽插。粗长的阴茎从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快速抽出,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然后又狠狠撞进去,直捣花心,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梦境回廊里显得无比响亮。
“啊!啊!尼桑……好深……撞到了……那里……呜!”纱雾被顶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撞散架了,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好像要将她的灵魂都顶穿。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将那插入她体内的凶器润滑得更加湿滑,抽插起来带出更多粘腻的声响。她白皙的臀瓣被他撞击得泛起红晕,臀肉随着他的节奏不断颤动。
和泉正宗也沉浸在性爱最原始的狂潮中。他俯身,啃咬着她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牙印。他的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隔着薄薄的睡裙,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小巧挺翘的乳房,手指捏住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肆意地搓揉拉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下滑,摸索到两人紧密交合处上方那一颗早已充血挺立、暴露在外的小小肉粒——阴蒂,用指腹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粗暴地按压、打圈摩擦。
“啊啊啊啊——!不行了!那里……好奇怪……要坏掉了!”三重敏感点被同时攻击,纱雾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部开始了一阵疯狂的、剧烈地痉挛绞紧,温热的大量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抽插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这极致紧缩的绞杀和湿热液体的冲刷,也瞬间将和泉正宗推向顶峰。他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粗暴,如同打桩机般最后一次凶狠地撞入她的最深处,将胯部死死地抵住她的臀瓣,滚烫的龟头顶开了那最柔嫩的、象征着女性最深处孕育之地的褶皱眉头——子宫口,然后将积蓄已久的、大量浓稠灼热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毫无保留地激射进去。
“射了……全部……给你!”他喘息着宣告,同时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少女娇嫩宫口的真实触感,以及精液猛烈注入时她小穴深处那本能的、贪婪地吸吮和吞咽。
“呜……进来了……好烫……灌满了……”纱雾呜咽着,身体绵软下来,但内部却还在本能地吞咽抽搐,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元。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股地涌入滚烫的液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要撑开的饱胀感和奇异的满足感。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喘息着,他身上汗湿,她身上也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少女体液的腥甜气味。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那紧致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她转过身,靠在他怀里,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像只餍足的小猫。
“尼桑……”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白天拿你衣服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是真的……被这样……就好了……”
她仰起脸,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让梦境都为之震颤的话语:
“纱雾的小穴和子宫……全都是尼桑的形状了哦……里面的精子,也不会让它们流出来的……要把尼桑的味道和种子……都好好保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