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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9 节

第519章雪魄仙子(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9,693 字

天河。

某处宫殿内。

秦长生刚刚走入宫殿,便看到雪魄仙子已经坐在一张石桌之上。

在石桌之上还摆放着许许多多的佳肴和美酒。

“秦公子,请...”看到秦长生到来,雪魄仙子的眼睛顿时一亮。

“仙子请!”秦长生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狮驼之上。

“恭喜秦公子升任天河天君”!雪魄仙子为秦长生倒了一杯酒。

“多谢仙子!”秦长生举起了酒杯。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两人谈论的都是一些天河边上的趣事。

同时雪魄仙子也非常感激秦长生当年在天河上的搭救之恩。

月轮升至中天时,雪魄站起身道:“秦公子,今日夜色很美,不如妾身给你舞剑如何?”

“仙子请!”秦长生点了点头。

雪魄仙子拔出腰间冰骨剑,剑光起处,天河浪头竟凝出玉色台阶,她足踏冰阶旋身而上,剑穗上的冰晶流苏拉出淡青色光带,在空中绘出混沌初开时的雪浪图。

很快一曲终了,雪魄仙子来到秦长生的面前道:“秦公子,妾身心悦于你,可否娶我?”

对于雪魄仙子的话,秦长生并没有多少的意外。

毕竟早在几年之前,秦长生就已经用姻缘红绳将雪魄仙子绑定了。

秦长生伸出手,轻轻的拉住了雪魄仙子的手。

.......

车迟国。

国师府。

此刻秦府之外,早已经装饰了一新。

不仅在秦府内挂上了红色的灯笼。

甚至在秦府之外,还摆出了大量的流水席。

“国师府怎么又有喜事了?”

“肯定是秦国师又要纳妾了!”

“秦国师几乎每年都要纳一次妾!”

“国师府上已经有好几十人了!”

“秦国师也实在是太好色了!”

“听说这一次还是天庭内的仙子!”

“真是羡慕秦国师的桃花运!”

“……”

看着国师府外的装饰,众多车迟国的百姓,全都知道这是秦长生又纳妾了。

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哪一年秦长生没有纳妾,他们才会感觉奇怪。

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还是非常的欢迎。

毕竟每次秦长生纳妾,他们都能吃上一顿好吃的。

“恭喜秦天君!”

“秦天君真风流!”

“秦天君,您怎么娶到雪魄仙子的!”

许许多多天庭的高手来到了这里。

看着这些天庭的高手,秦长生并没有多少的意外。

毕竟秦长生现在的职位非常的高。

“多谢,多谢,诸位里面请..”秦长生笑呵呵的将这些人给请了进去。

“秦天君,好本事!”猪八戒匆匆的跑了过来。

他可是非常的佩服秦长生。

同时也非常好奇秦长生泡妞的本事。

要是他有秦长生一半的本事,也不可能是现在的样子。

“呆子,里面请..!”秦长生笑呵呵的将猪八戒请了进去。

“恭喜,秦大王!”小钻风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秦大王,这是我家陛下送给你的贺礼!”小钻风将一个礼盒递给了秦长生。

“多谢,多谢!”秦长生接过了礼盒。

随着小钻风和猪八戒等人的到来,婚礼的仪式也开始了。

婚礼的仪式非常的简单,仅仅只是半个时辰不到,雪魄仙子便被送入了洞房之内。

“秦天君,您升职的速度真快!”

“秦天君,日后还请多多照护!”

“秦天君,下官敬您一杯!”

众多的天庭高手纷纷敬起了秦长生的酒。

“多谢,多谢!”秦长生也举起了酒杯。

两个时辰之后,夜色便降临了。

众人的宾客也纷纷起身离开了这里。

最后离开的人乃是小钻风。

“秦大王!”小钻风来到了秦长生的面前。

“秦大王,我家陛下邀请您十日之后前往狮驼岭一趟!”小钻风将一份请帖交给了秦长生。

“你家陛下有何要事?”秦长生问道。

“乃是祝贺秦大王获得天君之位!”小钻风开口道。

“十日之后,在下一定到!”秦长生的心中非常清楚,这帝俊邀请他根本不可能是祝贺他获得了天君之位。

毕竟是有什么大事相商。

小钻风和秦长生寒暄了两句,才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秦长生也起身朝着洞房走去。

......

洞房内。

一身红色嫁装的雪魄仙子端坐在床沿之上。

雪魄仙子的目光虽然看着前方的红烛,但她的思绪早已经飘到了几年之前。

因为妹妹冰雪仙子受了重伤,她必须前往魔族偷取宝物。

不想在偷取宝物之时,惊动了魔族的高手。

虽然成功的逃回了天河,但魔族的那些高手也已经来到了这里。

也在那个时候,秦长生出现了。

他仅仅只是出了一招,便将那些魔族的高手全都斩杀了。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雪魄仙子对秦长生有了好感。

虽然雪魄仙子也知道秦长生有很多的妻子。

但她并不后悔嫁给秦长生。

“吱呀!”

也在这个时候洞房的大门被推开了,秦长生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门扉合拢,那身大红喜袍在摇曳烛光下映出深沉的暗红色,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弥漫开来,让本就紧张的洞房空气更加粘稠。

看着走进来的秦长生,雪魄仙子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她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嫁衣是极精致的料子,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领口绣着繁复的冰花纹,一路蜿蜒向下,在胸前收束出饱满的曲线。那红色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白得像雪,又因为羞赧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秦长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踱步到桌边,拿起合卺酒壶,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映着跳动的火光。他的视线却始终落在床边那道端坐的红色身影上——从她紧绷的肩膀,到她因低头而露出的脆弱后颈,再到那被厚重嫁衣裙摆遮掩、却不难想象其下形状的腰臀曲线。

“仙子等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了些,带着酒后的微哑。

雪魄仙子轻轻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抬眼看他:“……不久。秦公子……不,夫君。”

那声“夫君”叫得极轻,尾音几乎吞没在唇齿间,却让秦长生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端着酒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铺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的衣袍边缘叠在了一起。

“喝交杯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雪魄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指节修长有力,带着温热,而那一点相触竟让她心头一跳,杯中酒液都晃了晃。她稳住呼吸,垂下眼睫,与他手臂交缠,仰头将酒饮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间,却似点燃了一簇火,从胃里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酒杯被随手搁在床边矮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秦长生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指尖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脸很烫。”他低声道,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颧骨滑到下颔,再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雪魄的呼吸乱了。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洞房内的红烛烧得正旺,噼啪作响,将两人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已融为一体。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香,还有更深层、更原始的一种气息——雄性猎食者般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迫使她唇瓣分开一线。那指尖有些粗糙,刮蹭着她柔软的内唇,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声音溢出喉咙才意识到有多暧昧,脸颊顿时更红了。

“仙子的唇很美。”秦长生凝视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鉴赏某种稀世珍宝,“像沾了霜雪的桃花瓣,又软,又凉。”

说着,他俯身凑近,热气喷洒在她脸上:“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带着雪的味道?”

雪魄来不及回答——或者说,她根本说不出话。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两片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轻轻厮磨,试探着她的反应。雪魄浑身僵硬,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这是她第一次与人接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清晰无比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酒液的甜涩和他独有的气息。

秦长生极有耐心。他的唇慢慢移动,从她的上唇吻到下唇,含住她小巧的下唇珠轻轻吸吮,舌尖偶尔扫过唇缝,勾引似的舔一下。雪魄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被亲吻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着,嫁衣下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在层层衣料摩擦下悄然挺立,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

“闭眼。”他低声命令,嗓音已染上情欲的沙哑。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唇舌加大了攻势——不再满足于表面的厮磨,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了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闯入了她湿热的口腔。

“唔……!”雪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膛。但他的舌已经缠上了她的,不容拒绝地舔舐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上颚,齿龈,最后勾住她瑟缩的小舌,深深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洞房里清晰可闻,淫靡而粘稠。他的气息完全侵占了她的呼吸,酒味,男性荷尔蒙,还有某种更深沉、更让她头晕目眩的东西。

秦长生的手也没闲着。原本托着她脸颊的手滑到了脑后,五指插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固定住她的头,方便更深地吻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隔着厚重的嫁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即便隔着数层衣料,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他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硌手的凸起。他故意用拇指按住那一点,打着圈按压。

“嗯……!”雪魄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掉大半,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激得她腰肢发软,几乎坐不住。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私密部位传来陌生而汹涌的快感,让她害怕,又忍不住沉溺。她的抵抗渐渐微弱,抵在他胸前的手变成了抓紧他胸前的衣料,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绣纹。

漫长的深吻终于暂时分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随即断裂。雪魄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唇瓣被蹂躏得嫣红肿胀,泛着水光。嫁衣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秦长生的眸光暗沉,欲望在其中翻涌。他单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哑:“仙子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甜。”

“夫、夫君……”雪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身体的陌生反应让她无措,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燥热,腿间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

“嘘。”秦长生制止了她的话,另一只手开始解她嫁衣的盘扣。那繁复的盘扣对他而言似乎毫无难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挑一解,最外层的红色罩衫便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同样鲜红的中衣。

衣物剥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雪魄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嫁衣一件件被褪下,落在床边的脚踏上,堆叠成一团鲜艳的红色。很快,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雪白丝绸里衣,单薄的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隆起,纤腰不盈一握,以及臀腿流畅的曲线。里衣的领口开得略低,能看见深深的事业线和一抹淡粉色的肚兜边缘。

秦长生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双手直接覆上了她只着里衣的身子,从腰侧缓缓上移,停在她肋骨下方,再向上,掌心完全包裹住那一手难以掌握的丰盈。丝绸的滑腻和其下乳肉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他收拢手指,感受那团乳肉被挤压、从指缝溢出的饱满触感,拇指再次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按。

“啊……!”更直接的刺激让雪魄仰起了脖子,发出短促的惊叫。丝绸布料与敏感乳尖的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又因隔着一层而增添了难耐的瘙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顶着布料,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秦长生低头,吻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从喉间细嫩的皮肤一路吻到锁骨凹陷处,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舌头舔舐着那凹陷的骨窝,时而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雪魄浑身战栗,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胸口主动挺起,将乳房更紧地送入他掌中。

“夫君……别……这样……”她无意识地呢喃,语句破碎,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别怎样?”秦长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灌入她敏感的耳廓,“是这样?”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将那团乳肉捏得变形,指尖隔着丝绸抠弄乳尖。

“还是……这样?”他的唇移到了她耳朵上,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舌尖钻进耳蜗深处舔舐。

雪魄猛地一抖,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耳朵窜遍全身,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最私密处的丝绸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羞愧地夹紧了双腿,却止不住那湿意蔓延。细微的水声似乎被秦长生察觉了,他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与愉悦。

“仙子湿了。”他直白地点破,手从她胸前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她并拢的腿根处。隔着丝绸亵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异常的热度与潮湿。“为了我?”

雪魄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怀中,无处可逃。他的手掌就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即便隔着布料,那热度仍烫得她心尖发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微微凸起的纹路,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按压着布料下微微凸起的柔软肉瓣。

“回答我。”秦长生的声音带上了命令的口吻,“是不是为了夫君湿的?”

“……是。”雪魄闭着眼,声如蚊蚋,脸颊红得滴血,“是为了……夫君。”

得到满意的答案,秦长生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抚摸,手指勾住亵裤松垮的裤腰,轻易地将其褪到了她膝弯。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雪魄瑟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现在,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烛光明晃晃地照着,将一切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雪魄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常年练剑,腿部的线条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大腿根部,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地彻底袒露——阴阜饱满隆起,覆着一层细软稀疏的浅金色绒毛,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浓密,反倒有种清冷禁欲的美感,此刻却因情动而沾染了湿意,绒毛黏连在一起,闪烁着水光。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呈淡粉色,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湿润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缝隙中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臀缝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秦长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和微微开合的穴口。小阴唇薄而精致,像两片小巧的贝壳,紧紧贴合着中间的蜜裂。穴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透明的汁液正从中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落。

雪魄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和指尖冰冷的触碰,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想用手遮住,手腕却被他单手轻松制住,按在了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挺得更高,腰肢下陷,私处毫无保留地朝他敞开,宛如献祭。

“很美。”秦长生赞叹道,指尖沿着湿滑的蜜裂上下滑动,沾染了更多粘稠的爱液。“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湿漉漉的,等着人来采撷。”

他的指尖停在了穴口,试探着按了一下。那里的软肉又热又湿,立刻蠕动着裹住了他的指尖前端。他稍稍用力,指尖便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一小节。

“呃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雪魄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痛楚与快意混合的呻吟。那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紧窄得不可思议,即便是他的一根手指,也感觉被箍得紧紧的。

“放松。”秦长生俯身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睛,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动起来,起初只是浅入浅出,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是如何颤抖着绞紧他。粘稠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格外响亮。

快感逐渐累积,疼痛慢慢褪去。秦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她体内某个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呀——!!!”雪魄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抽搐起来,甬道猛地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指和腿根处的床单。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颤。

秦长生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烛光下牵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雪魄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智不清,闻言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将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口中。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无意识地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将上面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口中。这个动作充满了淫靡的臣服意味,让秦长生的下腹绷得更紧,胯间的巨物早已勃起胀痛,将喜袍顶出一个惊人的隆起。

待她舔干净手指,秦长生抽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袍。红色的喜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躯体。宽阔的肩膀,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一路向下收束进紧窄的胯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粗长的茎身呈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光。那尺寸惊人,比起他刚才探入她体内的手指粗长了数倍有余,看得雪魄心头一紧,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涌起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热流。

秦长生覆身上来,滚烫的躯体压在她身上,将她完全笼罩。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那还在微微开合、湿滑不堪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雪魄浑身一颤。

“仙子,”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你真正是我的妻子了。”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炽热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窄湿滑的入口,狠狠贯入!

“啊——!!!”雪魄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指死死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致的肉壁,深深凿入她体内最深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一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冲破,象征着贞洁的落红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白绢。

秦长生停顿了片刻,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不断亲吻她的唇、脸颊、脖颈,手指也揉捏着她的乳头,试图缓解她的疼痛。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温软湿滑的肉壁不断收缩蠕动,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

最初的剧痛慢慢过去,被一种饱胀的酸麻取代。雪魄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滚烫,坚硬,充满了她,甚至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空虚被填满,燥热得到了些许缓解,却又引燃了更深层的渴望。

“动……动一动……”她闭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的祈求。

秦长生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顶入,直捣花心。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花心酥麻,娇躯乱颤;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耐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抬高臀部追逐。湿滑的爱液随着性器的抽插不断被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人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洞房内回荡。

雪魄的呻吟逐渐变得绵长而甜腻,破碎不成调。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纤细的玉足因为愉悦而蜷缩,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抠着床单,时而松开,时而再次蜷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胸前的两团雪乳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嫣红的乳尖挺立颤抖。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体液甜腥的气息。

秦长生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他扶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肉棒,再次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她。雪魄失声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头的雕花栏杆,指尖用力到泛白。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顶入都直击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黑,阴道剧烈收缩,咬着他的肉棒疯狂吮吸。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夫君……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雪魄语无伦次地哭喊,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不住晃动,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也因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收缩,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

秦长生俯身,一手抓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小腹,探到她腿心,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揉搓。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雪魄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被逼到极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秦长生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来得更猛烈,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秦长生也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钉穿在床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累积到了顶点,而身下这具彻底臣服、为他绽放的雪白女体,正是他最好的祭品。

他猛地将她翻回来,恢复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小穴更加突出,也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发狠般地撞击了数十下,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擂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花心酥麻颤抖,淫水四溅。

“仙子,接好了——”秦长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宫口,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

雪魄只觉得体内最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楔入、撑开,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涨破的饱胀感袭来,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还没等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侵入感,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从顶入她子宫的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灌溉着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

“呃啊——!!!”秦长生畅快地低吼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猛烈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迅速充满了那狭小的空间。雪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内部被滚烫粘稠的液体不断灌入、撑开,一种饱胀的、甚至带着微微刺痛的热流在体内蔓延。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怀胎数月般鼓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里面装满了来自她夫君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秦长生伏在她身上,喘息着,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子宫和阴道一阵阵收缩绞紧的余韵,以及精液在其中晃荡的温热触感。他伸手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下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充实。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唇。“从里到外,都打上我的印记了。”

雪魄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涣散,浑身狼藉。下体传来饱胀的酸痛,小腹鼓胀,腿间一片泥泞,混合着鲜血、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射精后渐渐软化,但依旧堵着宫口,让那些精液无法流出,只能满满地泡着她的子宫。这感觉羞耻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她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灵魂,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征服、填满、标记。

秦长生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白浊精液和缕缕血丝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腿心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证明。

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手指依旧流连地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里面的充实。雪魄疲惫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的慵懒酥麻。她抬起眼,看向桌上燃烧的红烛。烛火跳动了一下,终于燃到了尽头,烛芯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熄灭了。

洞房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身影轮廓。一夜无话,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郁情欲气息。

第二日一早,秦长生才睁开了眼睛。

同时秦长生的目光也看向了属性面板。

【姓名:秦长生】

【修为:圣人圆满】

【身份:天河天君,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圣人女婿,天道圣人】

【妻妾:68】

【雪魄仙子:每日获得一千点点数】

对于雪魄仙子每日一千点的点数,秦长生并没有什么意外。

毕竟雪魄仙子的身份不低。

修为也不错。

【叮,恭喜您完成了天婚,您获得了十万点功德!】

下一瞬间,一道金光没入了秦长生的体内。

......

灵山。

大雷音寺。

“这金蝉子究竟躲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都已经将乌鸡国附近找了一遍!”

“金蝉子肯定是被人给藏起来了!”

“究竟是谁在和我们过不去?”

“佛祖,您还是快想想办法吧!”

“没有了金蝉子,我们还怎么去西游?”

众多佛教的高手都非常的着急。

毕竟金蝉子可是他们佛教的取经人。

要是没有了金蝉子,他们佛教的所有计划都不能实施。

听着下方众人的议论,如来佛祖的头也非常的大。

这几日来,他也一直在大雷音寺内推算着金蝉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