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都是俺老猪的功劳(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5万 字
这一次的损失比他们妖族还要强大。
“这秦长生果然有一些本事!”
“难怪能够娶走雨师妾!”帝俊说完和东皇太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之色。
“二弟,你立刻将这件事情在三界内宣传一番!”
“让他们巫族也尝一尝丢面子的事!”帝俊吩咐道。
“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宣传!”东皇太一站起身,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和巫族乃是世仇,如今巫族丢面子,他们自然要好好的宣传一番。
“小钻风!”帝俊将目光看向了下方的小钻风。
“陛下!”小钻风连忙站起身。
“你去宝库挑一件宝物,给秦长生送去!”帝俊命令道。
“遵命!”小钻风匆匆的朝着宝库跑去。
.......
车迟国。
国师府外早已经装饰的一新,不仅外面贴上了红色的对联。
甚至在秦府之外,还摆出了许多的流水席。
“国师府怎么又有喜事了!”
“肯定是秦国师又纳妾了!”
“秦国师纳妾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
“我修炼的速度都没有秦国师快!”
“听说这一次秦国师迎娶的乃是巫族的祖巫!”
“祖巫玄冥都嫁入秦府了?”
“秦国师的桃花运也太好了!”
对于秦长生纳妾车迟国的百姓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对于秦长生迎娶巫族的玄冥,众人还是非常的惊愕。
他们虽然实力不高,但也知道巫族的祖巫,可是非常的厉害,身份也非常的高。
“恭喜,秦大王!”
“秦大王,您真厉害!”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乃是虎力大仙,羊力大仙和鹿力大仙。
在得知秦长生即将迎娶祖巫玄冥的时候,他们也是非常的吃惊。
不过很快他们便回过了神,毕竟秦长生的实力也非常的强大。
能够迎娶巫族玄冥祖巫,也不算什么意外。
“秦大王,这是我等的礼物!”虎力大仙将一个礼物递给了秦长生。
“多谢诸位!”秦长生接过礼物,笑呵呵的将这些人给请了进去。
在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等人进去不久,猪八戒,孙悟空便来到了这里。
“秦老弟,你也真厉害!”孙悟空对着秦长生竖起了大拇指。
此刻孙悟空的眼中也有一些惊愕。
毕竟祖巫玄冥的身份实在是太高了。
“猴哥,这次的新娘子还是俺老猪帮忙的了!”猪八戒走上前说道。
“呆子,你能帮上什么忙?”孙悟空狠狠的瞪了猪八戒一眼。
“半个月之前,还是俺老猪陪着秦天尊一起去的隐雾山!”猪八戒低声的说道。
虽然那一次猪八戒没有帮上什么忙,还一个劲的劝说秦长生放弃。
但在猪八戒看来,如果不是他陪着秦长生前往,秦长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将玄冥给娶回家。
“猴哥,呆子,里面请!”秦长生热情的招呼孙悟空和猪八戒走了进去。
“秦大王,恭喜了!”小钻风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钻风将军!”秦长生拱了拱。
看到小钻风的那一刻,秦长生也有一些惊愕。
毕竟这一次他迎娶的可是巫族的祖巫。
而小钻风乃是帝俊的手下。
巫族和妖族又非常的不和。
所以小钻风出现在这里,秦长生还是有一些意外。
“秦大王,这是俺家大王给您的贺礼!”小钻风将一个礼盒递给了秦长生。
“多谢了!”秦长生接过礼盒,热情的将小钻风给请了进去。
“秦长生,恭喜了!”祝融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他看向秦长生的眼神,还是非常的不满。
本来祝融根本不想来这里,更不可能给秦长生送礼。
可这一次秦长生娶的毕竟是玄冥。
他们巫族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秦长生帮忙。
“见过祝融祖巫!”秦长生笑呵呵的说道。
“秦长生,这是我们巫族的礼物!”祝融将礼物递给了秦长生。
“多谢...”秦长生接过礼盒,同时邀请祝融走进去。
在祝融走入之后,婚礼的仪式也开始了。
因为这一次秦长生迎娶的是祖巫,所以婚礼的仪式非常的隆重。
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了所有的流程。
祖巫玄冥也被送入了洞房之内。
“恭喜秦天尊!”
“秦天尊您真厉害!”
“秦天尊,您是怎么娶道祖巫玄冥的!”
“秦天尊,小的敬您一杯!”
众多的宾客,纷纷来到秦长生的面前,敬起了秦长生的酒。
这些宾客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山神和土地。
他们希望能够在敬酒之中被秦长生记住。
“多谢,多谢!”秦长生也举起了酒杯。
不久之后夜幕也降临了,众多的宾客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乃是猪八戒。
在离开的时候,猪八戒还一直嚷嚷这一次的头功是他的。
要是没有他帮忙,秦长生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娶到玄冥。
......
洞房内。
玄冥身着亲手炼制的冰绡嫁衣,肩披缀满星辰的霞帔,立于冰窗前。
此刻她的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对于秦长生这个名字,玄冥可是听过过很多次。
在她刚刚复活的时候,帝江就和她说过三界的形势,也说过秦长生修炼的速度非常的快。
那个时候玄冥,只不过当秦长生是一个有修炼天赋的人。
在日后的日子内,她也经常听人说起秦长生。
只不过全是秦长生纳妾的事情。
她真正对秦长生心动,还是在九凤的那场擂台战上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对秦长生有好感。
让她下定决心嫁给秦长生,还是在半个月之前的擂台战上。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明白,秦长生为什么会那么轻松的将她给击败。
“吱呀!”也在这个时候洞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秦长生的身影从门外走入,反手将门栓轻轻扣上。
他先是缓缓地扫视洞房。红烛高照,帐幔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冰莲香气。
玄冥身着冰绡嫁衣,肩披缀满星辰的霞帔,立于冰窗前。烛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调,却未能融化她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凛冽寒气。
她的侧影清冷孤绝,宛如月宫中的神女。可微微发红的耳廓,却泄露了此刻心绪的波澜。
秦长生缓步靠近,脚步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玄冥听见脚步声临近,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霞帔的边缘。那冰绡面料在她掌心被揉出细微的褶皱。
秦长生在她身后半步处停下,能清晰嗅到她发间传来的、混合着冰雪气息与女子幽香的味道。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抬起手,轻轻落在了她霞帔的一角。
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缀着星尘的织物。玄冥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玄冥祖巫。”秦长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在这密闭空间里激起微妙的回响。
玄冥咬了咬下唇,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当做回应。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
秦长生顺着霞帔的纹路,手指慢慢滑向她肩颈相连处。薄薄的冰绡之下,是她紧致温润的肌肤。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表面细微的颤栗,以及那之下强自镇定的血脉搏动。
“转过身来。”他命令道,语气虽淡,却不容拒绝。
玄冥身体一僵,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缓缓转过了身。
冰蓝色的眼眸对上了秦长生深邃平静的目光。往日里那双能冻结万物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些许慌乱与羞怯,映着跳动的烛火,仿佛融化的冰川。
她的脸颊果然泛着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没入嫁衣高耸的领口。那红晕在她冰雪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秦长生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脸颊。
触感细腻微凉,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
玄冥呼吸一滞,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你很紧张。”秦长生陈述道,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势滑向她耳后,轻轻拨弄着她冰蓝色的发丝。
“……没有。”玄冥嘴硬道,可声音却泄露了底气不足。
“没有?”秦长生微微勾起嘴角,手指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游走,最后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玄冥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随即立刻咬住嘴唇,脸上红晕更深。
秦长生俯身凑近,气息几乎喷吐在她耳畔:“那为什么身体在发抖?”
玄冥的身体确实在微不可察地颤抖。隔着薄薄的冰绡嫁衣,秦长生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节奏正在加快。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抵着她下颌柔软的肌肤,迫使她微微仰起脸,与自己对视。
这个姿势让玄冥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的注视下。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可眼角的余光却依然无法避开他凝视的目光。
“看着我。”秦长生低声道。
玄冥眼睫颤抖,最终还是顺从地抬眸。冰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他逐渐靠近的脸。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能清晰地数清彼此睫毛的数量,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拂在脸上的触感。
玄冥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然而预期的亲吻并没有立刻落下。
秦长生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某种猛兽在确认猎物的气息。
玄冥被这亲昵又带着试探性的举动弄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可秦长生托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放松,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了她的腰后,轻轻一揽。
“唔……”
玄冥整个人便被带进了他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数层衣物,玄冥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秦长生胸膛传来的坚实与温热,以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霸道地将她包裹。
她的冰绡嫁衣虽然冰凉,可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秦长生的手臂在她腰后收紧,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自己。他的下腹恰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虽然隔着衣物,但那逐渐苏醒的硬物轮廓,已经昭示着接下来的意图。
玄冥身体猛地一僵,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别……别这样……”她微弱地抗拒着,双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度却像在欲拒还迎。
秦长生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议,低下头,终于吻上了她的嘴唇。
初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双唇相接的瞬间,玄冥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口的手骤然攥紧。
触感比她想象中柔软得多。略带凉意的唇瓣,带着冰雪般清冽的气息,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秦长生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磨蹭着她,感受那份细腻与颤抖。
玄冥被迫承受着这陌生的亲昵,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仿佛回到了被冰雪封冻的状态。
直到秦长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缝。
湿热的触感让她瞬间回神,下意识地想要抿紧嘴唇,却已经被秦长生找到了空隙。
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嗯……”
玄冥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得手足无措。
口腔是比嘴唇更私密的空间。当秦长生的舌头探入,带着酒气与男性特有的气息,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时,玄冥的理智几乎要被冲垮。
他的舌头先是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引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痉挛。
然后缠绕上她僵硬躲避的舌尖,不容拒绝地与之交缠。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令人面红耳赤。
玄冥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深入而霸道的亲吻。她冰蓝色的眼睛因为震惊与羞耻而睁大,瞳孔深处却逐渐浮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秦长生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轻吮她的舌尖,时而扫荡她敏感的牙龈,时而深入喉口,几乎要让她窒息。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到了她嫁衣的腰侧。
冰绡嫁衣的系带被他轻易找到,指尖一勾,便解开了第一道结。
玄冥感觉到了腰间的松动,心中一慌,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被更紧地禁锢在他怀里,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
秦长生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有条不紊地解开了她嫁衣的所有系带。
当最后一道结被解开,那件冰绡嫁衣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滑落。
“等等……”
玄冥终于从深吻中挣脱片刻,发出微弱的抗议,伸手想要抓住滑落的衣物。
可秦长生的动作更快。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同时双手抓住嫁衣的衣襟,向两侧轻轻一扯。
嗤——
冰绡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室内响起。
整件华美的冰绡嫁衣,便从她身上彻底剥离,犹如褪去了一层华丽而脆弱的外壳。
衣物无声滑落在地。
玄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臂挡在胸前,想要遮掩裸露的肌肤。
然而烛光已经将她此刻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背,一直垂到纤细的腰肢。
嫁衣之下,她并非全无内衬,但所穿的也仅仅是巫族传统风格的、用料极简的贴身衣物——一件淡青色的、绣着霜花纹样的抹胸,以及一条同色的、堪堪遮掩住臀部的轻薄短裈。
那抹胸是斜襟系带的式样,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饱满挺翘的乳房,勾勒出浑圆优美的弧线。顶端的蕾丝边缘,能隐约看见微凸的乳尖轮廓。
短裈则更短,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肤色如雪的腿完全裸露在外,并拢时严密无缝,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脚上甚至还穿着那双精致的冰蚕丝绣鞋,但此刻已褪下了一只,另一只也松松套在脚尖,随时可能滑落。
这半遮半掩的姿态,比全裸更添诱惑。
秦长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
他的眼神平静而专注,像在仔细鉴赏一件稀世珍品,从她颤抖的睫毛,到微启的湿润红唇,再到因羞耻而染上绯红的脖颈与锁骨,最后落在她被抹胸包裹的傲人双峰,以及那两条并拢得严丝合缝、却在微微发抖的长腿上。
玄冥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耻得几乎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把手臂拿开。”秦长生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意味。
玄冥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她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祖巫的骄傲与矜持在叫嚣着反抗,另一边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正在悄然滋生的服从欲。
最终,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放下了挡在胸前的双臂。
抹胸包裹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已经因为紧张与刺激而硬挺,在轻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秦长生伸手,轻轻触摸其中一个凸点。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硬度的变化与温度。
玄冥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后缩,却被秦长生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腰。
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身体再次紧密相贴。这一次,几乎没有衣物的阻隔。
秦长生坚实的胸膛直接压在她柔软的乳肉上,那硬度与体温透过薄薄的抹胸布料传来,让玄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他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硬物,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威胁性。
“不……不要……”她喃喃着,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哭腔,可身体却在他怀里变得愈发柔软。
秦长生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抗拒。他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锁骨。
唇舌舔舐过那精致的骨骼线条,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来到抹胸的边缘。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抹胸的系带。
玄冥身体僵硬,眼睁睁看着他用牙齿扯开了系带的活结。
第一根系带松开,抹胸立刻向一侧滑落,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秦长生没有急着完全扯掉抹胸,而是沿着滑落的边缘,开始用唇舌亲吻暴露出来的肌肤。
他的吻从乳侧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着浑圆的边缘,然后逐渐向乳峰顶端的蓓蕾靠近。
玄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衣物,指节用力到发白。
当他的嘴唇终于覆盖上那已经挺立变硬的乳尖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嗯啊……”
秦长生含住了那娇嫩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拨弄、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啃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快感。
玄冥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将自己更多送入他口中。冰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瞳孔扩散,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明与冷冽。
她身体里的寒意正在被一股陌生的热流迅速驱散、融化。
秦长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到了她短裈的边缘。
指尖先是在她大腿根外侧轻轻摩挲,感受那肌肤的细腻弹滑,然后慢慢探入裈裤边缘,向内探索。
玄冥猛地回神,夹紧了双腿:“别……那里……”
可秦长生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以及那处隐秘的、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凹陷。
隔着薄薄的裈裤布料,他的指腹清晰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与湿润度。
“已经湿了。”秦长生含糊地说道,嘴唇依然含着她另一侧的乳尖,声音因为吮吸而显得暧昧不清。
玄冥羞耻得浑身发烫,想要反驳,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让她无言以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濡湿了一小块。而秦长生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则彰显着他同样高涨的欲望。
秦长生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迷离的双眼。
他那只在她腿间探索的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那条单薄的裈裤向下扯去。
玄冥想要阻止,可身体却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最后一道屏障从身上剥离。
裈裤滑过她的大腿、膝盖、脚踝,最终落在地面,与撕裂的冰绡嫁衣混在一起。
至此,她身上再无任何衣物遮掩。
完美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与烛光中,也暴露在秦长生审视的目光下。
冰蓝色的长发披散,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锁骨精致,肩膀圆润,双臂修长。
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乳峰傲然耸立,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两粒因刺激而充血硬挺的嫣红乳尖,尺寸适中,形状完美如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
腰肢纤细柔韧,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
小腹平坦紧致,下方三角地带,稀疏的、同样是冰蓝色的阴毛柔顺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并不浓密,反而显得精致而干净。
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肌肤严丝合缝,皮肤光滑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双完美的玉足了。
足型纤长秀美,足弓弧度恰到好处地弯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踝纤细,线条流畅。
脚趾根根分明,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泽,像是初春绽放的桃花花瓣。
此刻因为紧张,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足背的肌肤绷紧,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理。
右脚上还松松套着那只快要滑落的冰蚕丝绣鞋,绣着精致的霜花纹样,薄如蝉翼的丝料下,足背的肌肤若隐若现。左脚则已完全裸露,脚底光滑细腻,几乎看不到任何茧皮。
秦长生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巡弋,像在检视自己的所有物。
玄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并紧腿,可秦长生的膝盖却已经抵在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无法完全闭合。
“抬脚。”他命令道。
玄冥愣了愣,不明所以。
秦长生蹲下身,握住了她那只还穿着绣鞋的右脚脚踝。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牢牢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骨。玄冥身体一颤,想要抽回脚,可却被他攥得更紧。
秦长生低头,仔细端详着这只穿着绣鞋的玉足。
透过薄薄的冰蚕丝,能清晰看见足背皮肤的细腻纹理与淡青色的血管,以及脚趾蜷缩时关节处微微凸起的形状。
鞋面上绣着的霜花图案,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脱下了这只绣鞋。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像是在剥开一件精致礼物的外包装。
绣鞋被随意扔在一旁。
至此,玄冥的双足都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秦长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抬起,凑到自己面前仔细审视。
这个姿势让玄冥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被迫单腿站立,另一只脚被他高高抬起,私密处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放……放开……”她声音颤抖地哀求,双手慌乱地去推他的肩膀。
秦长生不为所动,反而将她的脚抬得更高,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
他近距离观察着她的足底。
足心微微凹陷,肌肤是更浅的粉白色,细嫩得不可思议,脚掌与脚趾连接处的皱褶都显得柔软可爱。脚后跟圆润饱满,没有任何粗糙的角质。
整体线条优美流畅,宛如一件完美的玉雕作品。
秦长生低下头,凑近她的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冰雪气息、冰蚕丝的微腥,以及女子足部天然淡雅体香的味道涌入鼻腔。不浓烈,却格外清冽诱人。
玄冥被他这个动作惊得浑身僵硬,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不要闻……脏……”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秦长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脏。”他说道,语气平淡,却让玄冥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做出了让玄冥大脑彻底空白的举动——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她的足心。
“啊!!!”
玄冥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抬高的那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失控地张开又蜷缩。
湿热粗糙的舌苔划过她足心最敏感娇嫩的肌肤,带来强烈到几乎让她眩晕的刺激感。那是一种混合着痒、麻、以及更深层次羞耻的快感。
秦长生的舌头没有停歇,沿着她的足心一路向上舔舐,掠过足弓优美的弧线,最后停留在她蜷缩的脚趾处。
他用舌尖分开她紧并的脚趾,逐个舔过趾缝。
那里微微有些湿润,带着细微的足汗气味,混合着他唾液的味道。
玄冥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秦长生握着她的脚踝支撑。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已经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刺激而失焦。
“别舔了……求你了……”她呜咽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可秦长生充耳不闻。
他像是品尝某种美味般,仔细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从趾尖到趾根,连趾甲缝都不放过。舌尖偶尔卷起她的脚趾,轻轻含吮。
玄冥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抑制,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唇缝,在寂静的洞房里回荡。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秦长生终于结束了对她右足的“品鉴”,转而握住了她的左脚。
同样仔细地舔舐、吮吸,将她左脚也沾染上自己的唾液。
然后,他站起身。
玄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却被他揽住腰肢扶住。
他带着她一步步退向床榻。
玄冥被动地跟随,每一次迈步,被舔舐过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都会传来异样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两人倒在铺满红色锦被的床榻上。
秦长生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这一次,是完全赤裸的肌肤相亲。
玄冥能清晰感受到秦长生身上滚烫的体温,以及他胸前结实的肌肉线条摩擦着自己柔软乳肉的触感。
她还想说什么,可秦长生已经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富有侵略性。
秦长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先是揉捏她饱满的乳峰,粗粝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引来她一阵阵颤抖。
然后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禁区。
玄冥感觉到了他手指的触碰,身体猛地僵住,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可秦长生的膝盖轻易顶开了她的双腿,迫使她门户大开。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
触感温热湿润,两片娇嫩的大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内里的秘境。中间那道缝隙,不断渗出温热的透明爱液,已经将她大腿根部都濡湿了。
秦长生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
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玄冥呜咽一声,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花瓣被分开,暴露出内里更加娇嫩殷红的小阴唇,以及顶端那粒已经充血挺立、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栗的阴蒂。
粉色的肉缝深处,正不断翕张着,向外流淌着清亮的汁液。
秦长生伸出食指,轻轻按压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湿润温热,顶端硬挺。
玄冥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喘。
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秦长生的手指和被单。
仅仅是指尖按压阴蒂,她就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秦长生没有停手,继续用指腹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打圈按压。
玄冥完全失控了,身体像离开水的鱼般在床上扭动挣扎,嘴里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与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随本能反应。
秦长生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抽回手指,转而撑开她的阴唇,将中指缓缓探入她湿滑紧致的穴道。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内里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润滑。
温润紧致的肉壁立刻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吸附,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着他的指节,带来惊人的吸力与热度。
玄冥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而痛苦,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秦长生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手指,感受着她肉壁的收缩与蠕动,以及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汁液。
甬道紧致异常,但足够湿润,让他可以轻松地深入。
他很快找到了那处更加敏感、微微凸起的点——她的G点。
指尖按压上去的瞬间,玄冥尖叫起来,身体弓成了一道绷紧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
淫水像失禁般从她体内涌出,将身下的被褥濡湿了一大片。
秦长生不为所动,继续用指腹按压、摩擦着那处敏感点,同时缓缓增加手指抽送的速度与力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室内响起,混合着肉体拍打与被褥摩擦的声音,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玄冥已经彻底迷失,只能跟随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昂,带着哭腔与乞求。
“停……停下……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秦长生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撑开、抽送,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
玄冥的小腹不断痉挛,双腿失控地抖动,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想要被更粗大的物体填满。
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胯,追逐着秦长生的手指,想要更深入的侵入。
秦长生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终于抽出了手指。
带着晶亮黏腻的爱液,他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玄冥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上满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秦长生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玄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涌起更深的红潮。
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屈服于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臣服欲,以及更强烈的情欲渴求。
微微张开红唇,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秦长生的指尖。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味道。
她像小猫般仔细地舔舐着,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秦长生看着这一幕,眼中欲望更盛。
当玄冥将他手指上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后,他才终于开始下一步动作。
他站起身,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玄冥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当秦长生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她眼前时,她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收缩。
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粗长狰狞,颜色深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它高高昂起,彰显着主人的欲望与强势。
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比普通男子粗长一半有余,粗度更是惊人,堪比成年女子的手腕。
玄冥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向后缩了缩,脸上涌起恐惧之色。
这么粗长……真的能进入自己体内吗?
秦长生重新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沾满两人体液的前端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敏感的阴唇,玄冥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呜咽。
“放松。”秦长生沉声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沙哑低沉。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折成一个M形,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这个姿势让玄冥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也让穴口更加放松张开。
粉色的肉缝此刻正不断翕张着,流淌着清亮的爱液,看起来湿滑不堪,亟待填充。
秦长生用龟头在她穴口处来回摩擦,沾满粘稠的体液,感受着她身体因为紧张与期待而不断颤抖。
然后,他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开始挤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向着更深处侵入。
阻力很大。
玄冥的小穴虽然已经充分润滑,但过于紧窄,而秦长生的肉棒尺寸远超常人。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
玄冥感觉到那可怕的粗度正在强行撑开自己的穴口,身体痛得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被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
“痛……好痛……慢一点……”她哭着哀求,眼泪不断滑落。
秦长生动作稍微放缓,却没有停歇。
他继续用龟头一点点地挤开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推进。每一次前进,都能感受到那温润紧致的媚肉在剧烈颤抖着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紧缚感。
终于,在玄冥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锐呻吟中,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穴道。
仅仅只是龟头进入,就已经撑满了她整个入口,让她有一种被撕裂的错觉。
秦长生停住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
玄冥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不断颤抖,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痛感逐渐消退,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充实感所取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壮的龟头撑在自己体内的形状,以及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与自己的爱液混合,变得更加湿滑。
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想要更多。
她忍不住主动抬起腰,用湿滑的穴口去磨蹭那根肉棒,眼神迷离地看向秦长生,无声地渴求着更深入的填充。
秦长生接收到她的信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再次开始推进。
这一次,进入得更加顺利。
粗长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向着更深处侵入。湿滑的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紧密吸附着每一个棱角与凸起,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玄冥的呻吟声逐渐从痛苦转为迷乱,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进入,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处。
当秦长生的肉棒推进到某个深度时,龟头触碰到了一层柔软而坚韧的阻碍——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秦长生停下动作,感受着那层薄膜般的触感。
玄冥也感觉到了,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圣殿入口。
平日里坚硬紧闭的子宫颈口,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正翕动着等待着什么。
秦长生深吸一口气,腰臀用力,将肉棒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抵在宫口处,开始尝试挤开那紧窄的入口。
玄冥感觉到了更深层次的侵入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混合着胀痛、酸麻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觉。
“不行……那里……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可秦长生不为所动。
他调整角度,龟头持续不断地施加压力,一点点地撑开宫口那层柔软的褶皱。
那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宫口的紧度远超阴道,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玄冥高亢的尖叫与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终于,在一声清晰可闻的“啵”的轻响中——
龟头成功挤开了宫口,进入了更深一层的圣殿——她的子宫。
“啊啊啊————!!!!”
玄冥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床榻。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扩散,眼神彻底失焦涣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临崩溃的极乐状态。
她的子宫被粗大的龟头强行闯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被顶穿的感觉,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征服感,瞬间将她推上了更高层次的高潮。
温热的爱液像喷泉般从她体内涌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与被褥上。
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子宫壁剧烈地收缩着,拼命吮吸着那根侵犯进来的异物,想要将它吸附得更深。
秦长生也感觉到了那股极致的紧缚感与吸附力。
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宫腔肉壁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子宫壁的褶皱与温度,以及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强大吸力。
他深吸一口气,腰臀开始缓缓抽送。
这一次,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穿过紧窄的子宫颈口,在她的宫腔内搅拌、撞击宫壁。
每一次深入,玄冥都会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身体失控地颤抖,小腹不断痉挛。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失神地发出一声怅然若失的叹息。
两人的肉体在床榻上交缠、碰撞。
秦长生的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肉棒深入时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粗长的茎身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反复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玄冥的双腿无力地盘在他的腰间,足尖紧绷,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弯出美丽的弧线。冰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红色被褥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她的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矜持羞怯,彻底转变为放荡高亢的浪叫,丝毫不加掩饰,充满情欲与臣服。
“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秦……秦郎……慢一点……太深了……”
“要坏掉了……小穴要……要被大肉棒插坏了……”
淫言秽语不断从她红唇中溢出,那是平日里冰冷高傲的祖巫玄冥绝不可能说出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在极致的快感下脱口而出,毫不掩饰她对那根粗壮肉棒的痴迷与臣服。
秦长生听着她的浪叫,快感更盛。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都全力深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玄冥被顶得浑身酥软,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冲撞,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褶皱,龟头顶在宫腔里带来的饱胀感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彼此肌肤上。洞房内的冰莲香气被浓郁的麝香与情欲气息彻底取代。
秦长生变换了体位。
他将玄冥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榻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体位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然后挤开入口,深深侵入宫腔。
玄冥被迫撅起臀部,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秦长生眼前。红润的穴口此刻因为持续的交合而变得微微红肿,紧紧包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抽离时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后方的菊花也微微收缩着,在每次肉棒深入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被牵动到了敏感处。
秦长生看着这淫靡的画面,欲望更炽。
他一手按住玄冥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捏住她一颗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玩弄着敏感的乳尖。
玄冥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敏感,前胸与下体同时遭到玩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哭叫着、呻吟着,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都配合着秦长生的抽送节奏,用自己湿滑的蜜穴紧紧吸吮那根粗壮的肉棒。
秦长生持续猛攻了数百下后,又将她翻回仰躺姿势。
这次他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掰成一字形,然后再次沉腰进入。
肉棒重新挤入那已经湿滑不堪、紧致依旧的蜜穴,轻易地长驱直入,再次顶开宫口,入侵宫腔。
玄冥的脚被他握在手中,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见肉棒在她粉色的肉穴里进出的淫靡画面。
她的足被反复舔舐,此刻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而蜷缩又张开,足背绷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
秦长生一边在她体内大力抽送,一边又低头去舔舐她的足心。
粗糙的舌苔再次划过敏感的足心,带来强烈的刺激。
玄冥尖叫起来,身体失控地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以及对那根肉棒深深的依赖与痴迷。
秦长生持续着猛烈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临界点。
玄冥也察觉到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肉壁被摩擦得有些发烫。
“要……要射了吗?”她迷离地问道,声音沙哑破碎。
秦长生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身体压得更低,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向着最深处的子宫口发起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如擂鼓,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挤开宫口,深深插入宫腔最深处。
玄冥被他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
终于,在某个瞬间,秦长生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腰臀猛地挺进,将肉棒死死抵在她宫腔最深处。
龟头顶在了柔软的宫壁上,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处爆发而出。
“射了——!”
秦长生低吼着,精关大开,积蓄了整晚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玄冥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玄冥同时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四肢绷紧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里喷涌、冲刷、填满。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内部灌溉、被精液灌满整个子宫的感觉。
滚烫又粘稠,量多到惊人。
秦长生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般,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宫腔里。
每一股喷射,都能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与极致的高潮。
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甚至有些发痛的感觉——子宫正在被大量的精液迅速填满,撑开,变得沉重而鼓胀。
玄冥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果然,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了一样。那是她的子宫被巨量精液灌满后,向外凸起形成的弧度。
秦长生也看到了她小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股,将整晚积攒的所有精液都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玄冥的子宫里。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他终于停止了动作,肉棒依然深深抵在她的宫腔里,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肉壁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似乎想要榨取最后一点残余。
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与被褥。
洞房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而暧昧的氛围。
秦长生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过程中,玄冥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发出一声微弱而满足的叹息。
当肉棒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时,大量的白色粘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身下的红色被褥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玄冥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像是刚刚受孕一般,那是子宫被精液填满后撑起的轮廓。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床顶,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息着。
秦长生躺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触感温热柔软,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撑满后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
“都灌进去了。”他低声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与满足。
玄冥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脸上涌起羞耻的红晕,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贴向他,将脸埋在他胸前。
“嗯……都灌满了……”她低声回应道,声音微弱而顺从。
秦长生搂住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依然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以后这里,就是专门容纳我精液的容器了。”他说道,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玄冥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手臂上,带来微凉的触感。她的身体彻底柔软下来,像一滩春水般依偎在他怀里,再不见往日祖巫的冰冷与高傲。
秦长生知道,从这一刻起,巫族的这位祖巫,已经完全臣服于他,身体、心灵,乃至最深处的子宫,都已被他彻底征服、标记、占有。
他闭上眼睛,满足地睡去。
洞房的烛光不知何时已经自行熄灭。
一夜无话,只有偶尔从玄冥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而疲惫的轻啜声,以及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渗出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回荡。
第二日一早,秦长生才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洞房,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夜情事后浓郁的气味,以及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腥甜气息。
秦长生低头看去。
玄冥依然沉沉睡着,冰蓝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颊。她的睫毛长而卷翘,在眼底投下浅淡的阴影,睡颜恬静,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冷冽气息。
她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被褥之外,肌肤雪白得耀眼,上面布满了斑斑驳驳的痕迹——昨夜疯狂时留下的吻痕、指印、齿痕,像是某种专属的标记,宣告着归属权。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的腹部。
虽然经过一夜的休息,精液已被子宫壁吸收了不少,但依然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刚刚怀孕三个月那般明显。那是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是她被彻底灌溉、受孕的证明。
她的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红肿的穴口尚未完全闭合,依然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污浊的斑块。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干涸后的白色精液痕迹,一直延伸到小腿。
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上也沾染了不少干涸的体液,脚趾缝里尤其明显,是昨夜被他反复舔舐后,又在疯狂交合时蹭到的。
此刻玄冥正躺在秦长生的不远处,身体蜷缩着,像一个满足的婴儿般沉睡。
秦长生的目光也看向了属性面板。
【姓名:秦长生】
【修为:圣人圆满】
【身份:天河天尊,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圣人女婿,天道圣人】
【妻妾:67】
【玄冥:每日获得一千点点数!】
对于玄冥每日获得一千点的点数,秦长生并没有多少的意外。
毕竟玄冥可是巫族的祖巫。
不仅实力非常的高,身份也非常的高。
【叮,恭喜您完成天婚,您获得了十万点功德】
随着提示落下,一道金光没入了秦长生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