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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6 节

第496章人参果树枝(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2万 字

“镇元道友,这树枝如何?”

镇元子伸手接过树枝,指尖刚触及树皮,便觉一股磅礴的混沌之气顺着经脉游走,丹田内的地仙本源竟隐隐壮大。

他震惊地看着树枝,他也没有想到在这人参果的树枝之内,居然蕴含着这么庞大的灵气。

如果将这截树枝种在后院之内,只要用心培养,要不了几十年又能成长为人参果树。

镇元子对着秦长生深深一揖:“天尊大恩,贫道铭记于心。日后若有差遣,五庄观定当倾力相助。”

秦长生颔首道:“镇元道友客气了!”

......

灵山。

大雷音寺。

“这镇元子好大的胆子!”

“居然要我等赔偿五颗先天灵根!”

“我们佛教怎么有那么多的先天灵根!”

“这秦长生也太可恶了!”

“居然跑去支持镇元子!”

“佛祖,要不我们前往五庄观,武力压迫镇元子,让他乖乖的放人”

“佛祖,唐僧还被镇元子吊在五庄观内!”

“……”

众多佛教高层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他们也没有想到镇元子居然会联合秦长生,红云老祖三人一起对付他们佛教。

甚至还说出了,就算如来佛祖前往五庄观,也要赔他们人参果树。

听着下方众多菩萨的议论,如来佛祖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

本来如来佛祖还想用武力压迫镇元子。

让镇元子乖乖的将唐僧师徒给放了。

可没想到,镇元子居然邀请秦长生和好几名天庭的大能。

有这些人在,除非接引和准提道人出面。

“观音菩萨,我们宝库内有几株先天灵根?”如来佛祖问道。

“启禀佛祖,我们宝库内有一株先天灵根!”观音菩萨禀告道。

“诸位可有什么计策?”如来佛祖将目光看向了下方的众人。

“佛祖,我看还是派兵攻打五庄观!”

“佛祖,秦长生刚刚准圣不足为虑!”

“佛祖,我看还是再和镇元子商议一番!”

众多佛教的高层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只有燃灯佛祖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

“燃灯,你有什么看法?”如来佛祖开口问道。

“佛祖,如今之计还是禀告圣人!”

“让圣人拿个主意!”燃灯佛祖上前一步说。

“善!”如来佛祖点了点头。

.......

三十三天外。

西方极乐世界。

“如来,你来此处有何事?”准提道人有一些疑惑的看着下方的如来佛祖。

“启禀圣人,五庄观内遇到了一些事!”如来佛祖连忙将五庄观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仅说了人参果树枯萎之事,还告诉镇元子要求赔偿五颗先天灵根。

“人参果树怎么好好的会枯萎,肯定是被人算计了!”接引道人睁开了眼睛,同时也快速的推算了起来。

只不过刚刚推算一会儿,接引道人直接懵逼了。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推算到。

这人参果树就好像是自己枯萎的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

“师兄,可推算到是何人所为?”准提道人开口问道。

“哼!”

“肯定是东方的那三人!”接引道人的目光看向了碧游宫的方向。

三界内能够让他什么都推算不到的也只有东方的那三人。

“师兄,我们去一趟五庄观,让镇元子将取经人放了?”准提道人提议道。

“不可!”接引道人摇了摇头道:“通天,元始等人一直关注我等,要我们下界,这三人必然也会出手!”

“可唐僧一直被关押在五庄观内!”准提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唐僧可是他们佛教的取经人,如果唐僧一直被关押在那里,他们佛教的西游就会搁置。

他们佛教也不会大兴。

“我们去一趟娲皇宫!”接引道人开口道。

看到准提道人和如来佛祖都非常的疑惑,接引接着说道:“女娲师妹乃是秦长生的老师,而且女娲曾欠下我们一份因果!”

“就以这份因果,让女娲娘娘解决这件事吧!”

“善!”准提道人点了点头。

.......

娲皇宫

女娲娘娘盘坐于七彩石床上,指尖拂过山河社稷图,忽而黛眉微蹙——案头供奉的九天玄女本命玉牌,竟隐隐泛起桃花色光晕,灵力波动间透着一丝不属于仙神的痴缠。

“这是何故?”女娲的眼中充满了惊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弟子九天玄女居然也会有姻缘。

“玄女何在?”女娲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殿外光影微动,九天玄女一身素白宫装款步而入,云鬓上的九凤金钗轻轻晃动,

往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似含了一汪春水,瞥见娘娘目光时,竟下意识垂首,指尖绞着腰间玉带,耳垂泛起薄红。

“娘娘。”她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尾音微颤。

女娲看了九天玄女一眼才问道:“你本命玉牌异动,心湖紊乱,可是遇着了什么?”

九天玄女身子一颤,素白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脖颈都染上霞色。

她欲言又止,贝齿轻咬下唇,终究是抵不过娘娘的目光,轻声道:“娘娘……弟子……弟子和秦师弟...”

“秦长生?”女娲的眼中充满了惊愕。

她可是知道秦长生非常的好色。

家中可是有许许多多的小妾。

在之前,女娲娘娘一直让秦长生好好修炼,不要娶太多的女人。

可没想到秦长生却从来没有听她的。

几乎每年都会娶一个小妾。

如今她座下的弟子,九天玄女居然和秦长生有了姻缘?“痴儿,你可知他有许多小妾?”女娲娘娘开口问道。

九天玄女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因为这一问,让她不可遏止地回忆起昨日在秦府偏殿那场漫长到令人羞耻难当的亲身体验——那是秦长生在她耳边低语时给予的“启蒙”。

“弟子知道……”九天玄女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她的脸颊、耳根、脖颈乃至锁骨那片白皙的肌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

那不是单纯的害羞。

而是身体在回忆被触碰、被侵犯、被填满的滋味时,本能地涌上的潮热。

对于秦长生的那些小妾,九天玄女当然非常清楚。

她曾在天庭宴席间远远见过那几位姿容绝世的女子。

以往只是觉得她们美则美矣,眉宇间却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被彻底浇灌熟透了的媚态。

现在她才明白那媚态从何而来——那是被同一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日复一日地凿开阴道,顶入子宫,灌满精液后,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驯服与依赖。

“弟子不仅知道……”九天玄女的声音不自觉地更低了些,带着颤音,“弟子……弟子昨日还亲眼见过了……”

她想起自己奉娘娘之命去秦府送信,却被秦长生半强迫地带到偏殿。

想起那扇门在她身后合拢时轻微的咔哒声。

想起秦长生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时,那绝对性的压迫感。

“哦?亲眼见过?”女娲娘娘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注意到弟子交叠的双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小腹——一个微妙的下意识动作。

“是……”九天玄女咬了咬下唇,那处昨日被秦长生反复啃咬吮吸,此刻还残留着隐约的肿痛与酥麻,“弟子送信去时……恰逢秦师弟在……在教导他的几位……妾室……”

她无法说出那具体的情景。

因为那景象太过冲击,太过淫靡,以至于此刻回想起来,她的阴道深处竟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液体——尽管她今日明明穿了素白的亵裤。

那是在秦府那间熏着暖香、铺满柔软绒毯的偏殿里。

三个姿容各异却同样美艳绝伦的女子,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毯上,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间那粉嫩或深褐的肛门正汩汩地流出白浊浓稠的精液——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肛交内射。

而秦长生就斜倚在榻上,胯下那根即便半软状态下也粗长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正被第四个女子小心翼翼地用丝绸擦拭。

“教导?”女娲娘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如何教导?”

九天玄女的脸更红了。

她几乎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正在被自己渗出的淫水一点点濡湿。

“秦师弟说……说让弟子观摩学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哭腔,“学习如何……如何侍奉夫君……”

当时秦长生朝她招手。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步走过去。

然后被他拉着手腕,强行按在腿边跪下。

“看清楚,玄女师姐。”秦长生的手指捻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这些是你的姐姐们。她们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子每一处穴口——这张小嘴,这张骚穴,还有后面这个更紧的屁眼——都是用来迎接我的阴茎,承受我的精液的。”

他的话语直白得令人窒息。

九天玄女浑身发抖。

尤其是当秦长生拽着她的手腕,强迫她伸手去触碰那根半软的肉棒时。

那滚烫的触感,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龟头上还沾着的、混着女子淫水和肠道黏液的白浊……

“摸到了吗?”秦长生在她耳边低笑,“记住这个尺寸。记住这根东西,以后会插进你身体的每一个洞。”

九天玄女想抽回手。

但秦长生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

他甚至握着她的手,强迫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滑腻的茎身。

那根可怕的肉棒就在她掌心下迅速胀大变硬,青筋虬结,龟头怒张,马眼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秦师弟……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什么?”秦长生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隔着素白的亵裤摸索到了她双腿间那处凹陷,“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小穴已经湿透了,对吧?”

九天玄女拼命夹紧双腿。

但没用。

秦长生的指尖准确无误地隔着亵裤布料,按压上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嗯啊——!”她猝不及防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下体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

“看,只是轻轻一碰,就这么敏感。”秦长生笑得更愉快了,手指持续在那处施加压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画着圈揉弄,“玄女师姐,你平时一个人清修时,会不会偷偷用手指玩弄这里?嗯?”

“没……没有……”九天玄女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撒谎。”秦长生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压下去,“你的阴蒂已经硬得立起来了,隔着裤子都能摸到。这说明你这具身子,早就渴望被真正的大肉棒填满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她的腰带。

外袍滑落。

然后是里衣。

当素白的亵裤也被褪到膝盖时,九天玄女浑身赤裸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想用手臂遮住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遮住双腿间那片萋萋芳草。

但秦长生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就这样,让师姐们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让她们教你,怎么用这具身子取悦我。”

于是她就那样被迫挺着胸,敞着腿,跪在一屋子同样赤身裸体的女子面前。

那些女子——秦长生的妾室们——并没有嘲笑她。

相反,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怜悯的温柔。

其中一个有着狐媚眼尾的女子爬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

“别怕,妹妹。”那女子的声音酥软入骨,“第一次都会这样。等你尝过夫君的肉棒插进来的滋味,等你被他灌满过几次,你就会明白……”

她的手指下移,拨开九天玄女耻丘上柔软的毛发,露出了下面那两片娇嫩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阴唇。

“明白这具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被夫君使用的。”

另一个女子也爬了过来,跪在九天玄女身侧,伸手托起了她一侧的乳房。

“乳头是浅粉色的呢,真好看。”那女子用指尖捻起那颗小小的蓓蕾,轻轻拉扯,“以后被夫君吮吸舔弄多了,颜色会变深,也会更敏感。”

第三位女子则绕到了九天玄女身后。

冰凉的手指抵上了她臀缝间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紧紧闭合的小孔。

“后面这里,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那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夫君会让你慢慢适应的。等你后面也能轻松吃下他的整根肉棒时,你会爱上那种被前后一起填满的感觉。”

九天玄女浑身发抖。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如此细致地、毫无保留地品评。

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孔洞,都被赋予了一个共同的功能——取悦秦长生。

而秦长生本人,就端坐在她面前,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得吓人的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狰狞饱满,正对着她羞红的脸。

“来,玄女师姐。”秦长生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往前按,“先学习怎么用嘴侍奉。”

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

九天玄女下意识地想躲。

但后脑的手不容抗拒。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硕大的龟头离她的嘴唇越来越近……

“不……不要……”她含糊地哀求,“师弟……求求你……那里……那里好脏……”

“脏?”秦长生低笑,“你的几个姐姐刚才轮流用嘴舔干净了。现在上面只有她们的口水——或者,你要我重新把它插回她们的屁眼里,沾满精液和肠液,再让你舔?”

九天玄女吓坏了。

她颤抖着,闭上眼,微微张开了嘴唇。

滚烫坚硬的龟头立刻抵了进来。

太大了。

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只能勉强含住前端。

“用舌头舔马眼。”秦长生命令道,“然后慢慢往下吞。喉咙放松,别用牙齿刮到我。”

九天玄女被迫屈从。

她生涩地伸出舌尖,颤抖着舔过龟头顶端那道细小的裂缝——咸腥的、带着淡淡骚味的透明黏液立刻渗了出来,沾染她的舌头。

“对,就是这样。”秦长生的手在她后脑轻轻施压,“再含深一点。”

肉棒一点点侵入她的口腔深处。

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的颊肉,挤压她的舌头,最终龟头抵到了喉咙口。

“唔……呕……”九天玄女本能地干呕,眼泪涌了出来。

“放松。”秦长生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辩,“喉咙也是我的。你要学会让这里吞下我的整根阴茎。”

他缓缓挺腰,龟头顶开她生涩的喉口软肉,继续深入。

九天玄女感到窒息,感到喉咙被撑大到极限,感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脖颈,打湿了胸前雪白的乳肉。

而跪在她周围的那几个妾室,正用温柔又带着鼓励的目光看着她。

其中一个还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好孩子……咽下去……对……喉咙再放松一点……”

九天玄女被迫含了整整一刻钟。

直到秦长生满意地抽出肉棒,她才得以大口喘息,咳嗽着吐出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银丝。

“第一次口交,表现尚可。”秦长生拍了拍她的脸颊,“但还需多加练习。以后每日都要来府上,让师姐们教你如何用嘴、用手、用胸、用脚,还有用你这具身子的每一个洞,好好侍奉我。”

他说话的语调如此自然,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仿佛九天玄女这具圣洁的仙体,本就是一件属于他的、有待开发的性玩具。

说完这些,秦长生并没有立刻侵犯她的其他部位。

而是让她穿上衣服,便打发她离开了。

他说:“今日只到这一步。回去好好消化。明日此时,再来学习手淫和乳交。”

九天玄女几乎是逃出秦府的。

但可耻的是——逃离之后,她脑中反复回荡的不是被羞辱的愤怒,而是那根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是嘴里残留的咸腥味道,是秦长生手指按压她阴蒂时那阵让她浑身酥软的电流。

甚至夜深人静时,她躺在自己的云床上,双腿间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竟隐隐发痒发热。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亵裤轻轻摩擦。

然后,生平第一次,她达到了高潮。

喷涌的淫水浸透了裤裆。

而她在痉挛中失神地唤出的名字,是“秦师弟”。

…………

这些肮脏羞耻的细节,九天玄女当然不可能对女娲娘娘和盘托出。

她只能含糊地说:“弟子观摩了……秦师弟教导妾室侍奉之道……”

但女娲娘娘何等眼力?

她看到弟子说话时双腿无意识摩擦,看到那素白宫装下,胸前的两点蓓蕾因为回忆而悄然硬挺,在布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

看到玄女脖颈上那些浅淡的、几乎要消失的红痕——显然是被人用力吮吸留下的吻痕,只是用法力略微遮掩了。

看到弟子并拢的双腿间,宫装下摆的布料有一小块颜色略深——那是淫水渗出、浸湿内裤后,又泅透外袍的痕迹。

女娲娘娘沉默了片刻。

她忽然伸手,凌空一拂。

一道淡淡的粉红色光晕从九天玄女身上浮现,然后如丝如缕地飘向娲皇宫外——那是姻缘线。

线的另一端,遥遥连接着秦长生的方向。

而这条线的颜色,是极其浓郁、近乎发黑的深红。

这意味着:这段姻缘在“情欲”和“肉体连结”的维度上,已经达到了极致。

远超普通仙侣间的清浅情缘。

那是被反复的肌肤之亲、体液交换、乃至内射灌满子宫的极致占有,所浇铸出的牢不可破的羁绊。

“你……”女娲娘娘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你与他……已有夫妻之实?!”

九天玄女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

“没……没有……”她慌乱地否认,“弟子……弟子只是……只是碰触过……”

“只是碰触过,姻缘线怎会浓烈至此?!”女娲娘娘的语气严厉起来,“玄女,说实话!”

九天玄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娘娘恕罪……弟子……弟子确实未曾与秦师弟真正交合……”她哭着说,“但……但秦师弟他……他碰了弟子身上许多地方……”

她颤抖着,终究不敢隐瞒:“他让弟子……用嘴含了他的阳物……也用手指……弄了弟子的私处……还……还看了弟子赤身裸体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羞耻心。

说完这些,她几乎虚脱地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

女娲娘娘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

眼神复杂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弟子。

“痴儿啊……”她长叹一声,“你可知,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这等肌肤之亲,尤其是他那等……侵门踏户的碰触,你的身子、你的元阴、乃至你的仙魄道基,便已打上了他的印记。”

九天玄女茫然地抬起头。

“天道无情,却最重阴阳交泰,肉身因果。”女娲娘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用手碰了你的阴蒂,用阳物抵了你的喉咙,看了你赤裸的身躯——这些看似未曾真正交合,但在天道姻缘的判定里,已经等同于‘占有’的开始。”

“所以……”九天玄女的声音发颤,“所以弟子与他之间的姻缘线……”

“所以它才会浓郁至此。”女娲娘娘打断了她的问题,“天道已经认定,你的身子是属于他的了。只是尚未完成最后一步的‘彻底标记’——也就是阳具插入阴道,精液灌入子宫。”

九天玄女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那些直白到粗俗的词汇,从娘娘口中说出来,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可娘娘,秦师弟他……他有许多妾室,每个妾室都与他……与他有过真正的交合。她们的姻缘线……”

“也是天婚。”女娲娘娘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九天玄女彻底懵了。

天婚。

那是天道认可的、不容更改的、最高规格的婚姻契约。

以往一个元会都未必能出一对。

可秦长生这里,竟像是批发的?

“娘娘……这到底……”

“为师也不明白。”女娲娘娘摇了摇头,“或许……他的体质特殊,或许他掌控了某种能影响天道姻缘的秘法,又或许……”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或许天道的规则,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层面,已经被改写了。”

九天玄女怔怔地跪在那里。

她脑中一片混乱。

秦长生的脸,他胯下那根可怕的肉棒,他在她耳边低语时的湿热呼吸,他手指按压她阴蒂时的酥麻快感……

这一切,都和“天婚”这个神圣的词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种极端分裂,却又极端诱人的冲击。

“那……弟子现在……”她茫然无措地问。

女娲娘娘看了她许久。

目光从她羞红的耳根,移到她胸前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的饱满,再移到她并拢却微微发抖的双腿。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玄女小腹下方——那处宫装上颜色略深的湿痕,此刻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显然,仅仅是回忆和交谈,就已经让这具被秦长生碰过的身子敏感到了这种程度。

“你的元阴已被扰动,情欲之芽已生。”女娲娘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天婚在前,因果已成,纵然是圣人,也无法强行斩断这姻缘线。”

她顿了顿,缓缓道:“明日,你便去秦府吧。”

九天玄女猛地抬头。

“娘娘?!”

“既然已是定数,便顺其自然。”女娲娘娘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去他身边,向他学习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学习如何用你这具身子……侍奉你的夫君。”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慢,极清晰。

九天玄女浑身一颤。

侍奉夫君。

学习用身子侍奉夫君。

她想起秦府偏殿里那几个妾室跪趴在地、肛门流淌精液的淫靡景象。

想起秦长生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入肉棒时的命令口吻。

想起他说:“以后这根东西,会插进你身体的每一个洞。”

明日……

明日她就要去面对这些。

不,不止是面对。

是去学习,去接受,去让那根可怕的肉棒,真的插进她身体的每一个洞。

“弟子……遵命。”九天玄女深深地伏下身去,额头触碰冰凉的玉砖。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但颤抖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娲皇宫内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九天玄女压抑的啜泣声,和女娲娘娘几不可闻的叹息。

而两人都未曾注意到——

在远处那幅山河社稷图的边缘,一道极淡的金光一闪而逝。

那是秦长生留下的印记。

他在听着这里的一切。

听着九天玄女的羞耻,听着她的哭诉,听着她最终认命般的顺从。

“呵……”远在秦府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明日……”他低声自语,“该教她用那双漂亮的玉足了。”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握着一双素白罗袜——那是昨日趁玄女不备,从她脱下衣物中悄悄取走的。

罗袜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女体馨香,和一丝极细微的、足底肌肤特有的微咸汗味。

秦长生将罗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将罗袜套在自己已经半勃的肉棒上,缓慢地、享受般地上下撸动起来。

“玄女师姐……”他眯起眼睛,想象着明日那双玉足真的踩上他阴茎时的触感,“你的脚,你的嘴,你的小穴,你的屁眼……全都会乖乖变成我的东西。”

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罗袜的趾尖部分。

他想象着那是玄女的足趾正在分泌汗液,想象着她用那双玉足夹弄他肉棒时的羞耻表情,想象着她被他逼着用脚掌帮他射精后,足底沾满精液的淫靡景象。

“呼……”秦长生的呼吸粗重起来。

撸动的速度加快。

罗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不同于真人肌肤的、别样的刺激。

“明日……还要教她乳交……”他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衣襟,握住自己精壮的胸膛,“让她用那对饱满的奶子夹住我的肉棒……乳头要被磨得通红……说不定还会喷出奶水……”

他记得玄女的乳房尺寸——一手无法完全掌握,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小巧挺立。

是极品。

“乳交完了……就让她趴着……从后面插进去……”秦长生的阴茎在罗袜里胀得更大了,“第一次插入……要温柔一点……但必须插到最深……龟头要顶开她的子宫颈……让她记住被捅进子宫的感觉……”

他开始想象玄女跪趴的姿势。

莹白圆润的臀瓣被他掰开,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的、粉嫩的雏菊,和下方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他会先用手指确认她小穴的紧致和湿润程度。

然后抵住穴口,一寸寸推进去。

“啊……秦师弟……太大了……慢一点……”玄女一定会哭着这样哀求吧。

他会放慢速度,让她慢慢适应。

但最终,还是会整根没入,顶到她的花心深处。

“记住这个深度。”他会贴在她耳边说,“以后每次插入,都必须到这个位置。要让你子宫口时刻准备着,迎接我的龟头撞进来。”

然后就是漫长的抽插。

一开始她还会哭,会求饶。

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呻吟会变得甜腻,身体会无意识地迎合,小穴会紧紧地咬住他的阴茎,像是生怕他抽离。

最后快到高潮时,他会掐着她的腰猛撞,用龟头反复冲撞她那脆弱的子宫颈口。

直到“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口被强行挤开,龟头顶入温软紧窄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玄女会发出尖锐的、濒死般的哀鸣。

子宫被强行侵入的剧烈刺激,会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小穴疯狂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

而他,就在她痉挛的宫腔内,抵着最深处,猛烈喷射。

浓厚的精液一注注灌入她的子宫,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圣洁场所彻底玷污、填满、撑胀。

“你的子宫……现在全是我的精液了。”他会一边继续在她体内射精,一边抚摸她的小腹,“感受一下,它在里面流动,浸泡你的内壁,和你的卵子结合……说不定,这次就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玄女会哭得更厉害,但身体却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到达高潮。

“最后……”秦长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撸动罗袜的手快到出现残影,“还要开发她的屁眼……”

他会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抵上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的小孔。

沾满她小穴淫水和子宫口粘液的龟头,会缓慢而坚定地挤开肛门括约肌,捅进那温热紧致的直肠深处。

“啊——!那里……那里不行……好痛……秦师弟……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玄女会疼得浑身发抖。

但没关系。

他会用大量的唾液和淫水润滑,会缓慢地开拓,会用手指先让她适应。

直到她的肛门也能容纳他的整根阴茎。

然后就是第二轮的抽插和射精。

将浓精灌入她的肠道,让精液从她身体的另一个出口缓缓流出。

…………

“嗯……!”秦长生猛地绷紧脊背,浓白滚烫的精液剧烈喷射而出,浸透了罗袜的脚掌部分,甚至从布料纤维中渗出,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大腿和床榻上。

他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手中那双本该素白洁净的罗袜,此刻脚掌部分已经被精液完全浸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湿淋淋地裹在他的龟头上,随着他最后几下的抽搐而微微抖动。

“玄女师姐……”秦长生松开手,低头看着罗袜上那片狼藉,嘴角的笑容扩大。

他想象着明日,玄女真的跪在他面前,被他逼迫用那双玉足帮他又足交射精一次。

然后他会让她亲手脱下这双沾满他精液的罗袜,用嘴舔干净上面的白浊。

“这是今天的功课。”他会这样说,“明天,换用你的奶子。”

…………

娲皇宫内。

九天玄女还跪在那里。

她不知道远在秦府的秦长生,已经通过那个印记,“听”到了女娲娘娘的最后决定,并且已经在幻想中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侵犯了一遍,连未来几日的“课程表”都安排好了。

她只是觉得……

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此刻好像更烫了。

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痒。

就像昨日被秦长生用手指按压阴蒂时那样。

她甚至忍不住并拢双腿,悄悄摩擦了一下。

那点轻微的摩擦,竟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弟子……弟子这就告退……”她强撑着跪直身体,声音依旧颤得厉害,“去……去准备明日……”

“去吧。”女娲娘娘挥了挥手,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九天玄女踉跄着起身,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娲皇宫。

她一路冲回自己的寝殿,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然后她低下头,颤抖着手,一点一点掀开自己的宫装裙摆。

素白的亵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大到几乎整个前档。

甚至能看见布料紧紧贴合在她阴唇的形状轮廓。

她咬着唇,伸手探入裤腰。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泥泞。

黏稠的淫水已经将耻毛打湿成一绺一绺,阴唇肿胀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怎么会……这么多……”她羞耻地喃喃。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娘娘的那句“去侍奉你的夫君”,就让她的身体失控到这种程度。

她想起秦长生说过的话:“你的身体,早就渴望被真正的大肉棒填满了。”

原来……是真的吗?

她这具清修万载的仙体,内心深处竟真的潜藏着如此淫荡的渴望?

九天玄女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在湿滑的小穴口打转。

然后慢慢探入一根手指。

“嗯……”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好紧。

但也好湿。

温暖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吸吮着她的指尖。

她想象那是秦长生的阴茎。

想象那根可怕的东西正抵在她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往里推进。

“啊……”她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摸索扩张,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

但不够。

远远不够。

秦长生的阴茎比她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得多,长得多。

如果换成是他……

如果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真的插进来……

该是怎样的感觉?

“嗯啊……秦师弟……”九天玄女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另一只手也伸下去,用力揉捏自己硬挺的乳头,“插进来……啊……插进玄女的小穴里……”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样。

会跪在寝殿的地板上,手指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嘴里却喊着那个白天她还在抗拒的男人的名字。

“要……要去了……”她痉挛着弓起腰,手指疯狂搅动,想象着那是秦长生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剧烈冲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射进来……啊——!射进玄女的子宫里——!”

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浇湿了她的手掌、大腿、地板。

她瘫软在地,剧烈喘息,眼神失焦。

而小穴深处,那阵空虚的、渴望被真正填满的瘙痒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了。

“明日……”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在湿漉漉的小穴口画圈,“明日……就要被他真的……插进来了……”

恐惧。

期待。

羞耻。

渴望。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她身上的姻缘线颜色又深了一分,几乎变成了浓稠的、化不开的黑红色。

天道判定:这具身子的情欲已被彻底唤醒,对那个男人的渴求已刻入骨髓。

距离被彻底占有,被正式标记,只剩下最后一步的物理穿刺。

而那一步,明日便会发生。

一切,都已注定。

但她也不知道知道——

秦长生要的远不止是“最后一步”。

他要的是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夜晚的呻吟和每一次高潮的痉挛,都彻底属于他。

天婚?

那不过是一张合法的契约。

而他要的,是她跪在他脚边,用嘴、用胸、用脚、用她的一切,侍奉他阴茎的绝对臣服。

“玄女师姐……”远在秦府的秦长生,把玩着那双沾满精液、已经半干的罗袜,笑容愉悦而深邃。

“明天,就从你的脚开始。”

…………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着案头那枚桃花色光晕越来越浓郁的九天玄女本命玉牌,沉默许久。

最终,她伸手拂过玉牌,将那抹刺眼的桃花色暂时遮掩。

“天婚已成,大势已定。”她低声自语,“秦长生……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天道为你改易规则,让‘天婚’这种圣契变得如此……泛滥?”

她想起自己感应到的,那些从秦府方向隐约传来的、不同女子却都带着极致欢愉与臣服意味的姻缘线波动。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个都浓烈到近乎发黑。

每个都指向同一个男人。

“莫非……”女娲娘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未定的光,“他要效仿上古天帝,立三宫六院,以阴阳交合之道,铸就某种……连圣人都无法窥破的道基?”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发凉。

如果真是如此,那九天玄女沦为他的妃妾之一,或许并非简单的男女情事,而是某种更宏大布局中的一步棋。

但……

天道已认可。

姻缘线已绑定。

纵然她是圣人,也无法强行干涉。

“罢了……”最终,女娲娘娘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一切,且看天命吧。”

只是在她合眼的那一刻。

那枚九天玄女的本命玉牌上,被她强行遮掩的桃花色光晕,骤然冲破了封印,绽放出比之前更加刺眼、更加浓郁的光芒——

那光芒的色泽,几乎已经变成了精液喷射时那种粘稠的乳白。

“她……已经在用我的罗袜自慰了。”远方,秦长生的笑容越发明亮,“而且,幻想着被我射满的样子。”

他松开手,让那双彻底被精液玷污的罗袜,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明日,他会亲手把它们穿回玄女的脚上。

让她穿着这双沾满他精液的袜子,用那双玉足,服侍他再一次射精。

“天婚?”秦长生不屑地嗤笑一声,“我要的,是比那更彻底的占有。”

…………

夜色渐深。

九天玄女躺在湿透的床榻上,双腿间的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涌出温热的液体。

她失神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想象着明日,这里会被一根粗壮的阴茎插入,会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会像秦长生的那些妾室一样,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全是他的子种。

“秦师弟……”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指尖探入依旧湿润的小穴口,缓慢抽插。

这一次,她没有高潮。

只是让那阵空虚的瘙痒,和那种对真正插入的渴望,在体内缓慢发酵。

直到黎明将至。

直到她必须起身,沐浴更衣,然后……

去往秦府,去学习如何用她身体的每一个洞,侍奉那个男人。

而这一切,女娲娘娘都感应到了。

她看着那枚本命玉牌上越来越浓的乳白色光晕,最终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痴儿已成欲奴。”

“天道,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无人应答。

只有远方渐渐亮起的晨曦,和秦府内已经开始期待今日“课程”的男人那愉悦的哼歌声。

“玄女师姐的玉足……会是何种滋味呢?”

秦长生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欲望,比任何晨曦都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