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前往隐雾山(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8,543 字
“算了,别提那个和尚了,继续喝酒!”孙悟空似乎不愿意多说唐僧。
几人喝了一杯酒,秦长生便问道:“呆子,你有没有看到过那紫色的气体?”
“没有!”
“俺老猪一直在流沙河附近,并没有看到!”猪八戒摇了摇头。
“秦天尊,小弟倒是看到过紫色的气体!”沙悟净放下酒杯说道。
“哦,在什么地方?”秦长生一下子来了兴趣。
沙悟净沉思一会儿才道:“前几日俺出使巫族的时候,看到祖巫玄冥的手中有一道紫色的气体!”
“那紫色气体是什么样子的?”秦长生再次问道。
“那紫色气体...”沙悟净连忙将紫色气体的样子描述了一下。
听到沙悟净的描述,秦长生便断定那紫色的气体就是鸿蒙紫气的碎片。
“秦天尊,那紫色气体只不过是普通的气体,我们喝酒!”猪八戒再次说道。
几人也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秦长生也起身朝着隐雾山而去。
.......
隐雾山。
连环洞。
“玄冥,你来这里有何事?”祖巫帝江将目光看向了下方的玄冥。
“大哥,小妹前段时间发现了一个宝物!”玄冥抬手轻挥,紫色气体悬浮在帝江面前,“大哥且看,这宝物可有什么特殊?”
帝江手轻轻的一挥,紫色的气体顿时悬浮在了他的前面。
帝江的无目之脸凑近气体,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半晌,他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过是天地间游离的杂气,裹挟了些灵气罢了。”
帝江手轻轻的一挥,那紫气便飞到了玄冥的不远处:“这种无用之物,还是丢掉吧!”
玄冥手一挥,便将紫气收到了袖子之中:“虽无大用,却非常的漂亮。”
帝江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道:“九凤怎么样了?可回心转意了?”
“这个...”玄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这一年来玄冥做了很多九凤的思想工作,让九凤不要嫁给秦长生。
也和九凤说过,秦长生的家中有很多的妻子。
九凤嫁过去只能当小妾。
可九凤根本就不听,反而一心想要嫁给秦长生。
甚至现在都不愿意见她。
“怎么,九凤还是要嫁给秦长生?”帝江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本来他以为经过一年多的冷静,九凤绝对会拒绝秦长生。
可没想到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玄冥点了点头,脸色也不是很好。
“大哥,小弟有一计!”祝融突然说道。
“你有什么计策?”帝江一下子来了兴趣。
“大哥,我们可以让玄冥变化成九凤的样子!”
“以秦长生的实力绝对看不出玄冥妹妹的变化!”祝融解释道。
听到祝融的话,帝江的眼中顿时亮了起来。
对于玄冥,他还是非常的放心。
到时候玄冥变成九凤的样子,必然会拒绝秦长生。
他也好以九凤不嫁为由,让秦长生回去。
“报,启禀祖巫,秦长生已经来到了洞府之外!”南山大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帝江连忙看向了下方的玄冥。
“大哥放心!”玄冥点了点头,便走了下去。
帝江这才开口道:“去将秦长生带进来!”
不久之后,秦长生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过诸位祖巫!”秦长生拱了拱手。
“秦天尊请坐!”帝江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
其他的祖巫也是露出了笑容。
秦长生看着帝江的样子,也有一些疑惑。
帝江可是根本就不想将九凤嫁给秦长生。
看到秦长生过来,都没有给过秦长生任何的好脸色。
怎么这一次,不仅是帝江,就连祝融等祖巫也是笑脸相迎。
“来人,给秦天尊上茶!”帝江挥了挥手。
随着帝江的话音落下,南山大王将一杯茶放在了秦长生的桌子之上。
“秦大王可是来迎娶九凤?”帝江笑着问道。
“不错!”秦长生点了点头。
“秦大王,这婚姻大事,必须问一问九凤的意思,你看...”帝江开口问道。
“这是自然!”秦长生开口道。
“去将九凤带出来!”帝江露出了笑容。
祝融,共工等祖巫也纷纷露出了笑容。
他们相信等下秦长生必然会吃瘪。
毕竟等下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九凤,而是玄冥祖巫。
他们相信玄冥祖巫,肯定会拒绝秦长生。
到时候他们也有很多操作的空间。
不久之后,穿着一身轻纱的九凤从外面走了进来。
秦长生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出此人根本就不是九凤。
而是巫族的祖巫玄冥变的。
同时秦长生也明白了巫族的计划。
此刻巫族必然是让玄冥变化成九凤。
然后再拒绝秦长生。
最后帝江,祝融等人再出面将秦长生赶走。
不过此刻秦长生早已经有了算计。
那就是使用姻缘红绳绑定玄冥祖巫。
祖巫玄冥乃是妖族的祖巫。
不仅修为和身份非常的高,而且人也非常的漂亮。
绑定玄冥祖巫之后,秦长生每日都能获得大量的点数。
想到这里,秦长生手轻轻的一挥,一道红色的绳子出现在了秦长生手中。
秦长生再次一挥手,红色的绳子便朝着玄冥飞去。
【叮,您成功的绑定祖巫玄冥!】
【您和祖巫玄冥之间,必然有一段姻缘!】
听着系统上的提示,秦长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见过诸位祖巫!”玄冥对着帝江等人行了一个礼。
“九凤,去给秦天尊见礼!”帝江笑呵呵的说
“见……见过...秦天尊?”话一出口,玄冥的脸就微微红了起来。
那股莫名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脊柱直冲头顶。玄冥感到自己双腿间那处从未被碰触过的神秘幽谷,竟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她夹紧双腿,试图遏制这股陌生的冲动,然而轻纱质地的衣裙却将那湿意忠实地传递出来,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被渐渐浸透,贴合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
更让她羞耻的是,乳尖在轻纱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薄薄的衣料,乳晕周围泛起酥麻的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对饱满乳房的重量,随着心跳而微微颤动,乳头在纱衣上摩擦出细微却清晰的触感。
玄冥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秦长生那张俊朗的脸上移开。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有魔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就让她心跳加速,呼吸紊乱。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那处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紧致甬道,此刻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断收缩、放松,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撑开、填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玄冥在心中质问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能闻到空气中隐隐飘来的男性气息,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子宫似乎在微微收缩,宫腔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痒,仿佛在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灌注。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被秦长生压在身下的画面——他那根粗壮的阴茎会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紧窄的小穴,龟头会狠狠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然后挤开那道从未被突破的屏障,闯入她最神圣的宫腔内部,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孕育生命的温床。
想到这里,玄冥的腿软了软,她不得不悄悄扶住身旁的石椅扶手,才勉强站稳。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起来,藏在那片稀疏的阴毛中,随着心跳而突突直跳。只要轻轻一碰,恐怕就会让她彻底失控。
“我怎么能有这种羞耻的想法?”玄冥在心中暗骂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越发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也在微微收缩,那处更私密的穴口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此刻祖巫玄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不,这不是紧张,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燥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可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秦长生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瞬。
玄冥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用双臂遮挡,可想起自己正在扮演九凤,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轻纱下暴露无遗。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甚至能透过纱衣看到那深粉色的乳晕轮廓。
更让她难堪的是,大腿根部传来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湿痕。轻纱质地的衣裙被浸湿后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饱满的阴阜形状。
她甚至怀疑,如果秦长生仔细观察,是不是能看到她两腿之间那处神秘三角地带模糊的轮廓,以及那片被淫水打湿后颜色变深的布料。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渴望被他看到,渴望被他触碰,渴望彻底撕开这层薄薄的伪装。
“我这是怎么了……”玄冥在心中呐喊,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那处紧致的肉缝一定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如果此刻有人用手指探入,一定能轻易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以及甬道深处那种迫不及待的吸吮感。
玄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挺立的乳尖在纱衣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着什么无形的侵犯。她能想象出秦长生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握住她腰肢的画面,他的手指会陷入她柔软的腰肉中,然后狠狠地将她按向他的胯下,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贯穿她湿透的小穴。
想到这里,玄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收缩,像是在为迎接什么做准备。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神圣器官,此刻却像一个贪婪的容器,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撑圆。她能想象到精液冲刷宫腔内壁的感觉,想象到子宫被撑得鼓起的画面,甚至想象到自己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的模样。
这股强烈的幻想让她浑身颤抖,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她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这声音虽然微小,但在玄冥听来却如同惊雷。她惊恐地看向秦长生,生怕他听到这淫靡的声音。
可秦长生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那双眼睛仿佛洞穿了一切。玄冥感到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在那目光下崩塌,她就像一个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小巫女,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目光在她脚上停留。玄冥今天穿着一双简单的兽皮短靴,靴子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秀气的脚掌。此刻她却莫名其妙地想到,如果脱下靴子,她的双足会是怎样的模样——白皙的脚背,粉嫩的脚趾,微微凹陷的足弓,还有那因为常年赤脚行走而略显粗糙的脚底。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奇怪的兴奋。她想象着秦长生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掌贴在他脸上轻嗅的画面;想象着他用舌尖舔过她脚趾缝的模样;想象着她的脚底踩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用足弓夹弄、摩擦,直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喷射出滚烫的白浊。
“不……不行……”玄冥在内心抗拒着,可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兽皮内衬微微浸湿。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莫名体香的气味,此刻在靴子里酝酿着,如果脱下来一定能闻到。
而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被闻到脚汗的味道,被品鉴足部的气味,这原本应该是极大的羞辱,可此刻却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想象到秦长生将她按倒在地,粗暴地扯下她的靴子,然后将她汗湿的脚掌按在自己脸上深嗅的画面。他会一边闻一边揉捏她的脚,用拇指按压她敏感的足心,让她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
玄冥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她感到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撑开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想要让那处湿润的缝隙能够呼吸,可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暴露。
她能感觉到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起来,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湿润的洞口。那处小小的阴蒂更是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彻底高潮。玄冥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纱衣按压着子宫所在的位置。她能感受到子宫正在微微收缩,像是饿极了的小嘴,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喂饱。
“如果他……如果他真的……”玄冥不敢继续想下去,可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翘,让那处私密的缝隙更加突出。她甚至能想象到秦长生站在她身后,掰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更紧致的肛门,然后用龟头顶着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撑开、侵入。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肛门下意识地紧缩了一下。可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幻想,却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层的纱裙上。如果此刻有光线照过来,一定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
玄冥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她堂堂祖巫,统御亿万巫族,此刻却因为一个男人的目光而变得如此不堪。她应该立刻恢复祖巫的威严,应该冷冷地拒绝秦长生,应该完成计划将他赶走。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思考,她满脑子都是被他按在石椅上侵犯的画面——他的肉棒会狠狠捅进她湿透的小穴,龟头会一次次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直到挤开那道屏障,闯入宫腔深处,将精液直接射进她孕育生命的温床。
“九凤仙子不必客气!”秦长生笑着道。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钻进玄冥的耳朵,直接刺激到她大脑深处。玄冥浑身一震,感到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滴答”声——那是淫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吗?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可脸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她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挺立的乳尖在纱衣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玄冥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那种被彻底看穿、被物化的感觉,本该让她愤怒,却让她更加兴奋。她甚至希望他看得更仔细些,希望他能看透纱衣下的每一寸肌肤,看清她乳晕的颜色、阴唇的形状、脚趾的弧度。
“我……我这是……”玄冥在内心挣扎,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宫腔内壁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那种渴求被填满的欲望如此强烈,让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向秦长生,扒开他的裤子,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龟头,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深处。
她想吸吮他的阴茎,想品尝他前列腺液的味道,想让他按着她的头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让她吞咽下去。这个念头让玄冥浑身发软,她感到自己的口腔开始分泌唾液,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甚至能想象到那根粗壮肉棒在嘴里撑开的感觉,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还有精液在口腔里爆开的滚烫咸腥。
“秦天尊,这是不是九凤?”帝江笑着问道。
帝江的声音将玄冥从羞耻的幻想中惊醒。她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看秦长生的眼睛。可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暴露——从秦长生的角度,一定能看到她后颈那一片泛红的肌肤,以及衣领下方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如果再往下,甚至能看到那对饱满乳房的侧影,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
玄冥感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乳尖甚至有些微微发痛。她想要用手揉一揉,安抚那对饥渴的乳房,可碍于身份却不能这么做。她只能任由它们在纱衣下挺立着,渴望着被一只大手握住、揉捏、掐拧。
“自然是九凤仙子!”秦长生道。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玄冥听到这句话,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崩塌了。她明白秦长生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可他却选择不点破,而是继续这场游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也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羞耻的反应,享受她明明身份尊贵却不得不扮演他人、身体却诚实地对他产生反应的窘态。
这个认知让玄冥又羞又怒,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甚至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高潮了。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在扮演九凤与秦长生对话的过程中,她因为他的目光和话语而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玄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能感觉到高潮的余波还在冲击着她,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在纱裙上晕开一片明显的水渍。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淫水的气味,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
她惊恐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这股气味和痕迹。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更加羞耻——高潮后的敏感让她的阴蒂突突直跳,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再次达到顶点。她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玄冥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强烈的羞耻感和被窥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或者让秦长生彻底占有她,让她不用再伪装,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现出对他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秦长生会以识破伪装为由,要求“九凤”单独与他谈谈。然后他会将她带到无人之处,剥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石壁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湿透的小穴。他会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他已经知道她是玄冥,告诉她她身体的反应有多淫荡,告诉她她的小穴有多紧、多湿。
他会掰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肛门,然后用龟头顶着那处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会痛得哭出来,可他会捂住她的嘴,继续往里面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她的直肠深处。然后他会同时操她的小穴和屁眼,让她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让她彻底沦为他的性玩具。
想到这里,玄冥又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她感到自己的肛门也开始分泌肠液,为想象中的侵犯做准备。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肛门的括约肌在微微收缩放松,像是在练习被撑开的动作。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玄冥在心中哀鸣,可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对秦长生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那不是九凤对秦长生的感情,而是玄冥作为一个女人,对一个强大雄性最原始的、本能的臣服。
她想要被他征服,想要被他占有,想要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想要被他用精液灌满子宫,想要怀上他的孩子。这些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玄冥明白——她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姻缘红绳的绑定不是简单的情缘纠缠,而是将她身为女性的本能彻底唤醒,将她最原始的欲望全部勾起,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祖巫,变成一个渴求雄性浇灌的雌兽。
虽然秦长生已经看出这是玄冥祖巫变化的,但秦长生并没有点出。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玄冥羞耻的反应,看着她身体诚实的背叛。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那股甜腥的雌性气息,能看到她纱裙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对他渴望的磁场。
秦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不仅要娶九凤,还要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玄冥祖巫也一并收入囊中。他要看着这位统御亿万巫族的女性,在他身下露出最羞耻、最淫荡的模样,看着她被他用肉棒彻底征服,看着她子宫被精液灌满而隆起,看着她从抗拒到哀求再到痴迷的整个过程。
而此刻,玄冥还沉浸在羞耻与渴望的漩涡中。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脸颊滚烫,双腿发软,小穴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她已经彻底湿透了,从内裤到纱裙,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到处都是她身体诚实的痕迹。
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也开始分泌。虽然她从未生育过,可此刻乳房却胀得发痛,乳头有丝丝缕缕的湿润感。如果秦长生现在撩开她的衣襟,说不定能看到乳尖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这个想法让她更加羞耻,可乳房却因此更加胀痛,渴望着被吮吸、被挤压。
玄冥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的反应。可那股欲望已经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无法扑灭。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宫腔深处那种空虚的痒越来越强烈,仿佛在哀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灌溉。
她能想象到秦长生的肉棒捅进她小穴最深处的画面——龟头会顶住她脆弱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用力,挤开那道从未被突破的屏障,“啵”一声闯入她神圣的宫腔。那瞬间的胀痛和充实感,会让她尖叫出来。然后他会开始在宫腔内搅拌、冲撞,用龟头狠狠刮擦她宫腔内壁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精液会在宫腔内积攒、泛滥,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填满,甚至溢出子宫口,逆流回阴道。她的子宫会被撑得鼓起来,小腹会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而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的感觉,会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个幻想让玄冥再次浑身颤抖,小穴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彻底臣服于对秦长生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发展,期待秦长生会如何拆穿她的伪装,期待他会用怎样的方式占有她。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是会怜惜她初次的疼痛?还是会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最紧致的地方?
玄冥不知道。她只知道,无论秦长生怎么做,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准备好了——小穴湿透,子宫空虚,乳房胀痛,肛门松软,脚趾蜷缩,每一个部位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她的心也准备好了——从抗拒到臣服,从羞耻到渴望,她已经彻底沦陷。
此刻的她,不再是统御亿万巫族的玄冥祖巫,而只是一个渴求雄性征服的雌性。她想要被秦长生压在身下,想要被他用肉棒贯穿,想要被他用精液灌溉,想要怀上他的孩子,想要永远臣服于他的力量之下。
而这些羞耻的念头,正通过她的身体反应,毫不掩饰地传递给了秦长生。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炽热,那目光仿佛已经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都看得清清楚楚。
玄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迷。她看向秦长生的眼神,带着羞耻,带着渴望,带着臣服,带着一个雌性向强大雄性献上全部的觉悟。
游戏还在继续。但玄冥知道,她已经输了。不,或许从姻缘红绳绑定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输掉这场游戏,输掉自己的身体,输掉自己的心,输掉自己的一切。
而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输掉的感觉。
帝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他原本以为秦长生能看出什么破绽。
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以秦长生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任何的破绽。
祝融,共工等众多的祖巫也纷纷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秦天尊,要是等下九凤说不愿意嫁给你..?”帝江将目光看向了秦长生。
“只要九凤不愿意,在下就直接离开!”秦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