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金蝉子体质被剥夺(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8,648 字
“你去流沙河一趟,查看一下有没有遗漏!”
“这一难不可出差错!”如来佛祖命令道。
“遵命!”观音菩萨站起身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离开的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他相信这一次他们佛教一定能够平安的渡过流沙河。
.......
黄风洞。
文殊菩萨将唐僧带到了这里。
同时也叫来了孙悟空和猪八戒。
“金蝉子,时候不早了,你们可以启程了!”文殊菩萨开口说道。
“才刚刚回来,怎么就启程!”猪八戒似乎非常的不愿意。
“嗯?”文殊菩萨狠狠的瞪了猪八戒一眼。
猪八戒一见,连忙躲在了孙悟空的身后。
“菩萨,这和尚才刚刚回来,应该修养两日再说!”孙悟空跟着说道。
“悟空,贫僧已经修养很久了,可以启程了!”唐僧站起来说道。
听到唐僧这么说,猪八戒只好不情愿的收拾起了行李。
同时嘴里嘟囔个不停:“怎么都是俺老猪来收拾行李!”
“破袈裟、旧禅杖,还有那几卷破经书……也不知道丢了!”
“呆子,你在说什么?”孙悟空出现在了不远处。
“没,没什么?”猪八戒连忙低着头收拾起了行李。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啸,一股恐怖的威压出现在了黄风洞内。
文殊菩萨心头猛地一紧,有一些疑惑的看向了天空。
只不过还没等文殊菩萨反应过来不,一道碗口粗的黑光如毒蛇般破洞而入,直直射向了不远处的唐僧。
黑光触碰到唐僧的刹那,迸发出刺目的金芒,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不好!”文殊菩萨连忙朝着唐僧冲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
他头昏眼花地爬起来,只见黑光如贪婪的巨蟒,正疯狂缠绕着唐僧。
唐僧周身散发的圣洁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头顶那朵若隐若现的莲花虚影剧烈颤抖,花瓣片片崩解,化作流光被黑光吞噬。
“金蝉子”文殊菩萨嘶吼着冲过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光裹挟着最后一丝莲花气息冲天而起。
唐僧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原本红润的面容变得惨白如纸,紧闭的双眼下浮现出浓重的青黑,袈裟上的金线也失去了光泽,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再无半点往日的精气神。
文殊菩萨颤抖着抱起唐僧,掌心触到的躯体冰冷僵硬,他这才惊觉,那护体的佛门圣气,竟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孙悟空和猪八戒也有一些懵逼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唐僧。
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明明刚刚还好生龙活虎的唐僧,会变成这个样子?
“菩萨,这和尚怎么了?”孙悟空好奇的问道。
“被人算计了!”文殊菩萨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在刚刚他已经查看过了唐僧的身体。
他发现唐僧身上的莲花体质已经被人强制的剥夺了。
唐僧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们佛教想要完成西游,就必须老老实实的等待一百多年。
同时他也在仔细思索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能力,直接将唐僧身上的莲花化身给剥夺了。
“八戒,悟空,你好好看好唐僧,贫僧去一趟大雷音寺!”文殊菩萨转身朝着洞口走去。
也在文殊菩萨离开之后,天际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倾泻而下。
原本昏黄的天色瞬间被染成惨白,雪粒子砸在黄风洞的岩石上,发出密集的“簌簌”声响,不过片刻,洞外已然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封世界,远处的山峦像是被披上了厚重的银甲,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
猪八戒瞪大了眼睛,看着雪花落在自己衣服上迅速凝结成霜,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这天儿咋说变就变!”
他伸手想要接住飘落的雪花,却见掌心腾起阵阵白雾,这才惊觉气温已低至极点。寒气如利刃般切割着皮肤,猪八戒的猪鬃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孙悟空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好厉害的寒气,莫不是有妖物作祟!”他火眼金睛扫视四周,却只看到茫茫风雪,并无妖气波动。
在这漫天风雪之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黄风洞外。秦长生踏雪无痕,周身三尺之内雪花自动消融,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严寒隔绝在外。他身披玄色大氅,目光平静地望向山洞深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反观洞内的唐僧,被剥夺莲花化身本就元气大伤,此刻单薄的袈裟根本抵御不住刺骨的严寒。
他蜷缩在角落里,苍白的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翻出眼白,喉咙里溢出几声虚弱的咳嗽。袈裟下摆已经被雪水浸湿,紧紧贴在他瑟瑟发抖的双腿上。
“不好,师傅有麻烦!”猪八戒慌忙跑进山洞,来到了唐僧面前。
他伸手摸了摸唐僧的额头,却摸到烫得惊人,冷汗混着雪水顺着唐僧的脸颊滑落,将身下的干草都浸湿了一片。唐僧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喘息都喷出滚烫的白雾,整张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呈现出病态的潮红与惨白的诡异交织。
“遭了!师傅这是染上风寒了!”猪八戒急得直跺脚,九齿钉耙差点没拿稳,“猴哥,这可咋整啊!师傅现在身子骨比凡人还弱,这风雪来得邪乎,怕是撑不了多久!”
孙悟空见状,一个箭步冲过来,探了探唐僧的脉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寒气入体,烧得太凶!得赶紧找个暖和地方,再迟怕是……”他话未说完,眼中金芒闪烁,猛地扭头看向洞口,“谁?!”
话音未落,又一阵狂风卷着雪粒灌进洞内,唐僧的咳嗽声愈发急促,在呼啸的风雪声中显得格外凄厉。而在这风雪声中,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长生缓步走入洞中,玄色大氅在身后曳地,所过之处冰雪消融,留下干燥温暖的地面。他目光扫过洞内,先是落在孙悟空身上,微微颔首:“大圣,别来无恙。”
“秦……秦长生?”孙悟空认出此人,眼中警惕稍减,但金箍棒依然握在手中,“你怎么会来此?”
“路过此地,见风雪异常,特来查看。”秦长生语气平淡,目光已转向蜷缩在地的唐僧,“这位便是唐长老吧?看样子情况不妙。”
猪八戒连忙凑过来:“秦施主,你是不知道,师傅他刚被人暗算,莲花化身都没了,现在又染上这邪门的风寒,烧得跟火炭似的!俺老猪用尽了法子,就是降不下温!”
秦长生走近几步,蹲下身来。他没有理会孙悟空和猪八戒警惕的目光,伸手探向唐僧的额头。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的刹那,唐僧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颤抖得更厉害了。
“确实烧得不轻。”秦长生收回手,语气依然平静,“寒毒已侵入五脏六腑,若不及时救治,即便保住性命,也会落下终身病根。”
孙悟空皱眉:“你可有办法?”
“需先退热,再驱寒毒。”秦长生说着,已经动手解开唐僧袈裟的系带,“他这身湿透的衣物必须换下,否则寒气只会不断加重。”
猪八戒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可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干净衣裳?咱们行李里也就几件换洗的僧袍,还都压在箱底呢!”
“无妨。”秦长生解开了唐僧最外层的锦襕袈裟,露出里面白色中衣。中衣已经被冷汗和雪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唐僧瘦削的身体轮廓。秦长生的动作平缓而有条理,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精心护理的物件。
孙悟空盯着秦长生的动作,火眼金睛反复扫视,确认对方身上并无恶意与邪气,这才稍稍放松。他退后两步,低声道:“八戒,你去洞口守着,俺老孙总觉得这风雪来得蹊跷。”
“好嘞猴哥!”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就往洞口跑。
洞内只剩下秦长生和昏迷的唐僧,以及在不远处打坐但始终分神关注的孙悟空。火光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秦长生将唐僧湿透的中衣也解开,露出了苍白瘦弱的胸膛。唐僧的皮肤因为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粉色,肋骨根根分明,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秦长生的手指沿着唐僧的锁骨滑下,触感滚烫而细腻,仿佛在触摸一件上好的瓷器。
他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浸湿了随身携带的温水,开始擦拭唐僧的身体。动作从额头开始,沿着脸颊、脖颈,一路向下。布巾擦过锁骨凹陷处时,唐僧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呻吟。
秦长生的手没有停顿。他分开唐僧紧并的双腿,看到了被冷汗浸湿的下摆。布巾继续擦拭,掠过腋下时,唐僧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是敏感部位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秦长生注意到,唐僧腋下的皮肤格外细嫩,微微泛红,在火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那里多停留了片刻,用布巾轻轻擦拭那片湿润的区域。唐僧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即便在昏迷中,身体的自然反应依然存在——当布巾擦过大腿内侧时,唐僧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高热虚弱而很快松开。
秦长生垂眸看着这一切,神情平静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例行检查。他将布巾重新浸湿,这一次水温略低,带着清凉感。布巾覆上唐僧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擦过紧闭的眼睛,颤抖的鼻翼,最后停在烧得发紫的嘴唇上。
他用指尖撬开唐僧的牙关,将布巾的一角塞进去,轻轻擦拭口腔内部。唐僧发出呛咳声,舌头无意识地抗拒着外来物,却因为高热无力而只能被动接受。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混着布巾带出的温热气息,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秦长生抽出布巾,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他将瓶口凑到唐僧唇边,低声道:“唐长老,该服药了。”
昏迷中的唐僧自然无法回应。秦长生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将药液缓缓倾倒进去。然而高热使得吞咽反射减弱,大部分药液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脖颈流下,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这样不行。”秦长生自语般说了一句。
他仰头含了一口药液,然后俯下身,嘴唇精准地覆上了唐僧滚烫的唇瓣。舌尖撬开牙关,带着清凉苦味的药液被渡了过去。这一次,药液顺利地滑入咽喉。秦长生的舌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那温热的口腔里停留了片刻,舔过上颚,扫过齿列,最后卷住那因高热而干燥发烫的舌头,轻轻吮吸。
唐僧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绷紧了一瞬,又无力地松弛下去。他的眼皮颤动,似乎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却又无力抗拒。唾液混合着药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孙悟空在远处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又很快闭上,只是握紧金箍棒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秦长生渡完药,缓缓退开。唐僧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厮磨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秦长生伸手抹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擦拭什么无关紧要的痕迹。
他继续接下来的“护理”。
布巾沿着脖颈向下,擦过瘦削的胸膛,在胸前两点粉嫩的突起处绕了一圈。那两点因为高热而挺立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布巾擦过时,唐僧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在湿布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
秦长生用指尖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捻动。昏迷中的唐僧发出急促的喘息,身体无意识地弓起,却又因为高热虚弱而很快瘫软下去。乳尖在指间逐渐涨大,变得坚硬,周围一圈乳晕也泛起更深的水红色。
“高热时血液循环加快,倒是敏感。”秦长生平静地评价,松开了手。
他的动作继续向下。布巾擦过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因为高热而绷紧,肚脐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便是被湿透的僧裤遮盖的下身。
秦长生解开裤带,将那已经完全被冷汗和雪水浸透的僧裤褪下。唐僧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苍白,修长,因为高热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细嫩,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处私密区域。
昏迷中的唐僧自然无法维持任何体面,双腿分开的姿势让那处完全暴露。稀疏的淡金色耻毛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下方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因为高热和湿气而泛着水光,仿佛清晨沾露的花瓣。
秦长生的目光落在那里,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的构造。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肉粉色内壁。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下,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比周围略深。整个阴道口紧闭着,像是一朵未绽的花苞,但因为高热和之前的颤抖,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沿着会阴缓缓滑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这里也需要清洁。”秦长生说着,换了一块干净的布巾,浸湿了温水。
他将布巾覆上那处,轻轻擦拭。昏迷中的唐僧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秦长生用一只手轻易按住。布巾擦过阴唇时,那片敏感的部位变得更加潮湿——不仅仅是布巾带来的水分,还有身体本能的反应。透明的爱液从紧闭的阴道口渗出,越来越多,混着汗水,将耻毛浸得更加湿润。
秦长生将布巾一角折起,用食指顶着,缓缓探入那紧闭的穴口。初时遇到一些阻力,但高热使得肌肉松弛,加上爱液的润滑,布巾很快便深入了一截。他在里面轻轻转动,擦拭着阴道内壁。唐僧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当布巾退出时,带出了更多粘稠的爱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秦长生看着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液体的穴口,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平静地说:“高热引发了身体的应激反应,倒是分泌了不少润滑。”
他继续深入“清洁”。
这一次,他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探入了那湿润的洞穴。中指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即便在昏迷中,唐僧的身体依然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绞紧入侵者。高热使得内部温度极高,像是要灼伤手指,而不断涌出的爱液又带来滑腻的触感。
秦长生的手指在那狭窄的通道里缓缓抽送,指节弯曲,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昏迷中的唐僧身体剧烈颤抖,苍白的面容泛起病态的潮红,嘴唇张合,发出无声的喘息。他的腰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要迎合那手指的侵犯,又像是想要逃离。
孙悟空在远处又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闭上,而是盯着秦长生的动作,眉头紧皱。但唐僧确实在高热中显露出一丝缓解的迹象——呼吸不再那么急促,紧绷的身体也松缓了一些。孙悟空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是转开了视线。
秦长生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撑开那紧致的小穴。穴口被强行扩张,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颜色是更深的粉红色,在火光下湿漉漉地反光。紧窄的肉壁被撑开,紧紧箍着两根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更大的阻力,也带出更多汁液。爱液顺着唐僧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干草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秦长生的手指在阴道深处探索,指腹按压着每一寸肉壁,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当他按到某处时,唐僧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
昏迷中的唐僧显然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潮吹之后,他的身体瘫软下去,呼吸变得更加虚弱,但脸上的潮红却退去了一些,体温似乎也有所下降。只是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将整个下身染得湿淋淋的。
“这样能暂时缓解高热带来的痉挛。”秦长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在布巾上擦了擦,然后继续接下来的“护理”。
他将唐僧的身体翻过来,让他趴在干草铺上。瘦削的背部暴露出来,脊椎骨节节分明,因为高热而泛着粉色。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翘起,两瓣苍白的臀肉之间,是那处更隐秘的所在——淡粉色的肛门紧闭着,周围的皮肤因为高热而泛红,因为刚才的潮吹而沾湿,显得格外娇嫩。
秦长生用布巾擦拭了那处,然后将手指沾满了刚才唐僧自己分泌的爱液,缓缓按上了那紧闭的菊蕾。
指腹感受到括约肌的紧缩,高温使得那里也异常灼热。秦长生用指尖缓缓按压,打着圈按摩那处褶皱。昏迷中的唐僧发出细微的呜咽,腰部不安地扭动,但高热虚弱让他无法做出有效的抗拒。
当指尖突破括约肌、缓缓没入时,唐僧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喉咙里溢出痛苦而模糊的呻吟。肛门内部比阴道更加紧致,高温也更明显,肉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秦长生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狭窄直肠的包裹,褶皱被一寸寸撑开,内壁紧贴着指节蠕动。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这一次扩张更加艰难。肛门不像阴道那样天生具有弹性,即便是高热松弛了肌肉,要容纳两根手指依然需要缓慢的适应。秦长生用另一只手按住唐僧颤抖的腰部,手指继续深入,在直肠内缓缓转动、扩张。粘稠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爱液的润滑,让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昏迷中的唐僧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是身体随着手指的抽送而不停颤抖,苍白的皮肤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因为高热还是因为这不寻常的“护理”。他的脸埋在干草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
秦长生的手指在直肠深处探索,指腹按压着敏感的前列腺部位。当他按到那处时,唐僧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已经疲软的阴茎居然又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干草上。肛门也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将他吞噬进去。
“这里也是退热穴位。”秦长生平静地说着,手指在那个位置按压、旋转,施加着稳定的刺激。唐僧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秦长生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他将昏迷的唐僧重新翻过来,平放在干草铺上。此刻的唐僧全身赤裸,皮肤因为刚才的一系列“护理”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密部位,红肿得厉害。但呼吸确实平稳了许多,高热似乎也有所缓解。
秦长生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给唐僧穿上。袍子有些大,松松垮垮地罩在他瘦削的身体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部分胸膛。袍摆只到小腿,露出了苍白纤细的脚踝。
而就在这时,秦长生的目光落在了唐僧的双脚上。
因为刚才的翻动,袍子没有完全遮盖住脚部。那一双脚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白皙,因为高热而微微泛红,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颜色是淡淡的粉,像是桃花瓣。足弓的曲线优雅地隆起,从脚踝到脚趾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在火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脚底的皮肤格外细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高热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长生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蹲下身,握住了唐僧的右脚脚踝。触感细腻而灼热,皮肤的质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因为高热而异常柔软。他将那只脚抬起,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脚掌的弧度完美,从脚跟到脚趾形成一个优美的拱形。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含羞的花苞,趾缝间因为汗水而显得湿润。秦长生的拇指抚过足弓,感受着那柔软的凹陷,然后缓缓滑向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捏过去。
昏迷中的唐僧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又在秦长生拇指的按摩下缓缓舒展。足底的汗珠被抹开,整只脚在火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涂抹了一层精油。
秦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那灼热的足心。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尝到了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味道。然后他开始仔细地舔舐,从脚跟到脚尖,不放过每一寸皮肤。舌面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细嫩的足底,带来强烈的刺激。昏迷中的唐僧身体颤抖,脚趾猛地蜷缩,却又被秦长生用手强行掰开,继续舔舐趾缝。
唾液混着汗水,将那只脚涂得湿淋淋的,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秦长生含住了一根脚趾,像是品尝糖果般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趾尖打转,然后慢慢深入趾缝,将每一处湿润都舔舐干净。脚趾因为高热而异常敏感,在口腔中微微颤抖,像是活物般回应着舌头的侵犯。
舔完右脚,秦长生换到了左脚。
同样细致的流程,从足踝开始,舌尖沿着脚背的曲线滑过,在脚踝骨那凸起的部位反复舔舐,留下湿亮的痕迹。然后是足底,他用舌尖按压那柔软的足弓,感受着皮肤下的骨骼结构,像是在探索一件精密仪器。脚趾被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舔舐,直到每一根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两只脚都被舔得湿透后,秦长生才缓缓抬起头。唐僧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下来,高热奇迹般地退去了大半,脸上病态的潮红变成了正常的粉色,只是依然昏迷不醒。而那双脚——原本苍白的脚现在泛着健康的红润,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浸透,水光淋漓,趾缝间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丝线。
秦长生用布巾擦干了那双脚,然后取出一双干净的白色布袜,仔细地给唐僧穿上。布袜包裹住那双刚刚被彻底舔舐过的脚,脚趾的轮廓在布料下依稀可见。
做完这一切,秦长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他看向不远处的孙悟空,平静地说:“唐长老的热度已经退了,寒毒还需几日调理,但性命无碍了。”
孙悟空睁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昏迷中但呼吸平稳的唐僧,最终低声道:“多谢。”
“举手之劳。”秦长生淡淡说道,目光又扫过唐僧被布袜包裹的双脚,“接下来几日仍需注意保暖,尤其是足部——寒从脚起,若再受凉,怕是会落下病根。”
说完,他转身朝洞口走去。玄色大氅在身后曳地,经过猪八戒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好生照顾你师傅。”
猪八戒连忙点头:“是是是,多谢秦施主!”
秦长生走出山洞,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中。而他离开后不久,洞外的风雪奇迹般地渐渐变小,气温也开始回升。
洞内,昏迷的唐僧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被布袜包裹的双脚相互蹭了蹭,似乎在梦中还能感受到之前那细致而漫长的“护理”带来的奇特触感。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又缓缓舒展,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
灵山。
大雷音寺。
众多佛教的高层全都聚集在这里。
只不过众人的脸色都非常的不好。
因为文殊菩萨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不可能?”
“唐僧的莲花化身怎么会被人剥夺?”
“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好好的六月天怎么下起了大雪!”
“我们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甚至连唐僧都病倒在黄风洞内了?”
听着下方众人的议论,如来佛祖的脸色也非常的不好。
他原本以为给金蝉子一个莲花化身。
他们佛教的西游就会变得非常的轻松。
他们也能够早日完成该西游,让佛教大兴。
可没想到,金蝉子才刚刚回到取经队伍之中,他的莲花化身就被人剥夺了。
甚至在金蝉子虚弱的时候,还下了一场大雪。
如来佛祖的手轻轻的一挥,一个金钵盂飞到了半空之中。
下一瞬间,一幅画面出现在了金钵盂之内。
只见画面之中金蝉子的脸色苍白一片,头上的莲花虚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虽然孙悟空和猪八戒已经给唐僧盖了好几床被子,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且在黄风洞外,早已经变成了冰雪世界。
“这……”观音菩萨手中的玉净瓶微微倾斜。
灵吉菩萨望着画面中消失的莲花虚影,额间的佛珠“咔嗒”绷断,散落在蒲团上。
如来佛祖眉心白毫泛起暗红,眼中倒映着风雪中的惨状,突然冷笑出声:“好手段,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