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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2 节

第441章夕瑶仙子到来(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2.3万 字

那个时候佛教刚刚被巫族偷袭,损失非常的惨重。

猪八戒代表天庭去慰问,佛教能给他什么脸色。

“猴哥,最近取经人到什么地方了?”秦长生开口问道。

“还是在高老庄!”孙悟空笑着道。

“猴哥,俺前几日不是听你说那和尚准备启程了吗?”猪八戒好奇的问道。

“别提了,前两日不知道哪里来的几个小妖,将那和尚给吓了一顿,现在一个人都不敢走出高老庄了!”孙悟空举起了杯子。

“高老庄附近怎么有小妖呢?”猪八戒十分的不解。

秦长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那些小妖全都是秦长生找过去吓唐僧的。

只有唐僧在这一年内继续待在高老庄,秦长生的任务才能够完成。

“启禀大王!”也在这个时候伶俐虫从外面跑了进来。

“何事?”秦长生看向了伶俐虫。

“启禀大王,夕瑶仙子在外面求见!”伶俐虫开口道。

“猴哥,呆子,在下失陪了!”秦长生和孙悟空打了一声招呼。

“秦老弟,你先去吧!”孙悟空挥了挥手。

秦长生这才朝着外面走去。

“秦天尊等等俺老猪!”猪八戒站起身,准备跟在秦长生身后。

“呆子,你去干什么?”孙悟空一下子揪住了猪八戒的耳朵。

“猴哥,俺去找夕瑶仙子!”猪八戒开口道。

“人家夕瑶仙子找秦老弟,你凑什么热闹!”孙悟空继续揪着猪八戒的耳朵。

“猴哥,疼,疼,俺老猪不去了!!”猪八戒大声的求饶道。

“哼!”孙悟空这才放开了猪八戒。

猪八戒揉了揉耳朵一脸不满的坐了下来。

同时猪八戒也非常的不明白,那些仙子怎么全都找秦长生,却没有一人来这里找他?

秦长生刚刚走出莲花洞,便看到夕瑶仙子已经站在那里。

“秦公子!”夕瑶仙子看向秦长生的眼神非常的复杂。

她以前可是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但在三年之前看过秦长生一面之后,她就相信了一见钟情。

自从那次见过秦长生之后,她每日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想起秦长生。

“夕瑶仙子,好!”秦长生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秦公子,平顶山的风景不错,我们一起去走一走吧!”夕瑶仙子指着天边说道。

“夕瑶仙子请!”秦长生点了点头。

平顶山的暮色将晚霞揉碎在云海里,秦长生与夕瑶仙子并肩行过开满月见草的山坡。

“秦公子,可记得三年之前天蓬元帅的事情?”夕瑶仙子突然问道。

“自然记得,三年之前也是因为那件事情,仙子才来到这里!”秦长生微微点了点头。

“三年之前,确实是误会天蓬元帅了!”夕瑶仙子解释了起来。

“那呆子毛手毛脚的,就算是本座也经常怀疑他!”秦长生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秦长生和夕瑶仙子来到了一个凉亭之内。

在凉亭之内还放着一壶酒,几盘小菜。

“秦公子,请..”夕瑶仙子指着桌子道。

秦长生点了点头,率先坐了下来。

夕瑶仙子拿起酒壶给秦长生倒了一杯酒。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夕瑶仙子的脸颊已被酒意染上一层娇艳的绯红,那双剪水秋瞳蒙上迷离水雾,望向秦长生的视线里掺杂着压抑三年的滚烫情欲。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琼浆玉液滑过喉间时,脖颈优美的线条微微起伏。放下青玉酒杯的瞬间,她纤细的手指在桌沿反复摩挲,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秦公子……”夕瑶的声音带着微醺后特有的绵软沙哑,“有件事情妾身要和你说?”

她的视线低垂,盯着杯中荡漾的琥珀色液体,那液体倒映出凉亭外漫天霞光,也倒映出她此刻躁动不安的心跳。藏在广袖下的另一只手,悄然按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三层云锦罗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渗出湿滑的淫水,内裤早就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户上。这三年里,多少个夜晚她夹紧双腿辗转反侧,幻想着秦长生粗硬的肉棒捅进自己饥渴的阴道深处,用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击她空虚的子宫颈口。

深吸一口气,夕瑶抬起眼眸,那双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被细雨打湿的桃花:“秦公子,自从三年之前见过你之后,妾身就心悦于你!”

话音落下,她感觉自己的耳根热得发烫,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裙裾遮掩下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咕啾水声。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这动作反而让阴蒂隔着衣料受到压迫,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让她差点嘤咛出声。

“不知你能不能娶妾身回秦府?”

说完整句话,夕瑶几乎用尽全部力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薄薄的诃子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摩擦着丝绸面料带来又痒又麻的快感。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腿心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甜腥的花蜜气味,这气味混杂着酒香,在凉亭里暧昧地弥漫开来。

秦长生放下酒杯,抬眸看向夕瑶仙子。他的目光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毕竟三年前,他将那截姻缘红绳系在她皓腕上时,就在等待今日的收网时刻。那红绳看似寻常,实则浸透了他以精血炼化的欲蛊——每一夜当夕瑶思念他时,红绳便会释放出无形的情毒,渗透她纯净的仙骨,在她梦境里种下淫糜的种子。三年累积,这仙子早已被调教成渴望被他征服、被他肏弄的性奴,只是她自己还以为是“一见钟情”罢了。

看到夕瑶那双因渴望而湿润的眼眸,看到她身体不自觉地微颤,看到她指尖因为压抑情欲而捏得发白,秦长生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仙子比想象中更快堕入情网,看来姻缘红绳的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霸道。她此刻裙下的春光,想必已泛滥成灾了吧?

听到夕瑶仙子的表白,秦长生并没有任何意外。他只是缓缓起身,绕过石桌,走向坐在对面的夕瑶仙子。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凉亭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夕瑶躁动的心跳上。

夕瑶看着秦长生朝自己走来,呼吸越来越急促。随着他靠近,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淡淡檀香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气味,这气味刺激得她小穴里的淫水涌出更多,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到最外层的罗裙,在臀部的位置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下意识夹紧腿心,这动作却让敏感的阴蒂直接摩擦到湿透的内裤布料,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抖,差点瘫软在石凳上。

秦长生在夕瑶面前站定,微微俯身。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夕瑶屏住呼吸,仰头望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在暮色中一半明亮一半昏暗,眼底深处像是燃烧着某种幽暗的火焰。

“在下愿意。”

秦长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把羽毛搔刮着夕瑶的耳膜。她听到这简单的四个字,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下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太羞耻了……仅仅是听到他答应娶她,她的身体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若是……若是他真的碰她,她岂不是会立刻高潮到失禁?

得到肯定答复的夕瑶仙子,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但紧接着那光芒就被更汹涌的情欲淹没。她看着秦长生越靠越近的脸,看着他线条优美的薄唇,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吻他。三年来的幻想在这一刻冲破所有矜持,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手,抓住了秦长生的衣襟。

“秦公子……”夕瑶呢喃着,声音里透着赤裸裸的渴望,“妾身……妾身好想你……”

话音未落,秦长生已经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那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唇瓣带来微妙的刺痛感。夕瑶浑身一颤,红唇不由自主地张开,吐出一口带着酒香的滚烫气息。

“夕瑶仙子,”秦长生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这三年,是不是每晚都幻想着被我压在身下肏弄?”

如此直白露骨的淫语,让夕瑶仙子浑身一震,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席卷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粘稠的蜜液,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她颤抖着点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妾身每晚……都想着公子的……粗硬的肉棒……插进妾身的小穴里……”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下体的空虚感却强烈到让她顾不得羞耻。她抓着秦长生衣襟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秦长生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不再说话,直接低头吻上了夕瑶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充满侵略性的吻。秦长生的唇瓣带着酒液的微凉,但舌头的攻势却滚烫而霸道。他撬开夕瑶毫无防备的牙关,带着男性侵略气息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夕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抓紧了秦长生的衣襟。他的吻太猛烈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小巧的舌头被他勾缠着,被迫迎合他激烈的缠绵。秦长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龈,每一寸敏感地带都被他仔细地侵犯。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酒味,还有属于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更加迷醉。

随着深吻的持续,夕瑶的身体越来越软。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急剧升高,脸颊和脖颈都滚烫一片。裙下的花园早就洪水泛滥,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更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诃子和外衣都能看到那明显的凸起。

秦长生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直接将她的身体从石凳上带起来,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夕瑶娇小的身体完全嵌进他怀里,两人的胸膛紧密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坚硬的胸肌,以及他胯下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隔着数层衣物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根肉棒的尺寸……好大……夕瑶迷迷糊糊地想。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她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的形状甚至都能勾勒出来。若是真的插进她狭窄的阴道里……光是想象,她就感觉子宫深处一阵酸痒,一股新的蜜液喷涌而出。

“公……公子……”趁着换气的间隙,夕瑶喘息着呻吟,“妾身……妾身下面……好湿……”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顾不得矜持,只想被他填满,被他粗暴地占有。

秦长生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深吻的力道。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夕瑶的腰间滑下,隔着层层叠叠的罗裙,精准地按在了她湿透的腿心位置。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甚至能摸到她饱满的阴唇形状,以及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豆豆。

“唔啊……”被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夕瑶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本能地踮起脚尖,将小腹更紧地贴向秦长生,让他的手掌能更深地压住自己饥渴的花户。这个动作让她的阴蒂隔着衣料重重摩擦到他的掌心,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白,差点直接高潮。

秦长生感受着掌心里那片湿热的淫靡触感,眼中暗色更深。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灵巧的手指开始寻找裙摆的缝隙。夕瑶今日穿的是一件标准的仙子宫装,裙子的开襟在侧面,系着精致的丝绦。秦长生三下两下便解开了那根丝绦,手掌直接从裙摆的缝隙探了进去。

“不……不要……”夕瑶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阻止太软弱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秦长生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裙底,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那触感让夕瑶浑身一颤,夹紧的腿反而松开了些许缝隙。

秦长生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感受着那片肌肤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层薄汗,摸起来湿滑温润。他的手指缓缓向上,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绸材质的白色亵裤,此刻早就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隔着湿透的薄薄丝绸,秦长生能清楚地摸到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以及那道深深的、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道肉缝缓缓滑动,感受着她敏感的阴唇在指下剧烈颤抖,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把内裤浸染得更加湿滑。

“啊……不……”夕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软得几乎要瘫在秦长生怀里。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意识已经被身体的快感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

秦长生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指尖稍稍用力,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那颗硬挺的小豆豆,开始以画圈的方式缓慢揉弄。

“唔嗯……哈啊……”夕瑶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那股强烈的刺激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完全挂在秦长生身上。她的双腿发软,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瘫倒在地。淫水以更汹涌的势头从阴道深处涌出,把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秦长生不急不缓地继续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不断充血、膨胀,变得更硬更敏感。同时他的舌尖依然在她口腔里肆虐,时而深入喉咙,时而舔舐她的牙龈,把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夕瑶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完全压过了理智。她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让湿透的亵裤更紧地摩擦秦长生的手指,渴求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秦长生的腿弯,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开来,方便他的侵犯。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秦长生吻着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的手指顺着湿透的亵裤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滑腻的肌肤。指尖碰触到饱满的阴唇时,夕瑶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两片花瓣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摸起来滚烫柔软,此刻已经完全被粘稠的蜜液浸湿,像刚采摘下来的熟透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更多汁液。

指尖分开黏腻的阴唇,秦长生直接触碰到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湿热得一塌糊涂,像一张小嘴,不断吞吐着温热的蜜液。他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周围的媚肉在微微抽搐,仿佛在呼吸一样,不断收缩放松,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公……公子……”夕瑶终于从深吻中挣脱出来,急促地喘息着,水润的眼眸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情欲,“给……给妾身……妾身想要……”

秦长生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模样,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三年前在天庭初见时,她还是那个清冷孤高的夕瑶仙子,一身素白衣裙飘飘若仙,看人时眼神淡漠疏离。谁能想到,三年后在他怀中,她会变成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姻缘红绳果然是好东西,能把高高在上的仙子调教成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母狗。

他没有回答夕瑶的请求,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却不急于插入,只是在那片敏感的褶皱处缓缓摩挲。湿热的蜜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凉亭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想要什么?”秦长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明显的戏谑,“说出来,本座就给你。”

夕瑶羞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顾不得羞耻。她颤抖着喘息,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话语:“想……想要公子的……肉棒……插进妾身的小穴里……用力地肏……唔嗯……”

话还没说完,秦长生的一根手指已经猛地插入了她湿热的阴道。

“啊——!!”夕瑶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绷紧。那根手指又粗又长,比她自己的手指粗大太多,瞬间就捅进了她狭窄的甬道深处。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她毕竟还是处子之身,阴道紧致得惊人,那根手指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内部被完全撑开,一种又痛又爽的奇异感觉席卷全身。

秦长生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惊人紧致和湿热。夕瑶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窄,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抽动都能感受到那些软肉热情的吸吮和挽留。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像个小火炉,分泌的蜜液粘稠温热,带着浓郁的甜腥花香,那是处子动情后特有的气味。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感受着那些媚肉因为不适应异物而微微痉挛,但很快就适应了他的节奏,甚至主动收缩着吸吮他的手指。夕瑶的反应更加激烈,她整个人软在秦长生怀里,双腿瑟瑟发抖,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声声都是不加掩饰的渴求。

“啊……哈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夕瑶一边呻吟,一边却又本能地把臀部向后送,让秦长生的手指能插得更深。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取悦了秦长生,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伸出另一只手,从夕瑶宫装的前襟探入,隔着薄薄的诃子抓住了她饱满柔软的乳房。

那对玉乳的触感极佳,饱满丰润,一手勉强能握住。因为动情而硬挺的乳尖透过诃子的丝绸面料,像两颗成熟的樱桃。秦长生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柔腻的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在他的掌心中摩擦,变得更加硬挺。

“唔……不要……同时揉……”夕瑶被胸部和下体的双重刺激逼得快要崩溃,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急剧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了秦长生抽插的手指上。她竟然因为指奸就高潮了。

秦长生看着怀里已经神情迷离、浑身瘫软的夕瑶,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蜜液,拉成银丝挂在指尖。那蜜液散发出浓郁的甜腥气味,在暮色中反射着淫靡的微光。

夕瑶浑身抽搐着,意识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喘息急促。她的身体因为情动而粉红一片,从脖颈到胸口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诃子已经被揉得凌乱,露出一侧圆润的雪白肩头,以及半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肉。裙摆更是凌乱不堪,被秦长生探入过的手臂处掀开,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以及腿心那片湿透的深色布料。

秦长生扶着她虚软的身体,让她重新坐回石凳上。夕瑶瘫软在凳子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裙摆下的景象淫靡不堪——亵裤已经湿透到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楚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还能看到那道湿润的缝隙。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夕瑶仙子,”秦长生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得,“你这副模样,若是被天庭那些人看到,会怎么样?”

夕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羞耻和快感淹没。她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想看……妾身什么模样都可以……”

她的顺从让秦长生很满意。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比刚才温柔许多,带着安抚和奖赏的意味。夕瑶乖顺地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小巧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来,讨好地舔舐着他的上颚和牙龈。她的手也大胆地探向秦长生的腰腹,隔着衣料摸索那根硬挺的肉棒。

秦长生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的形状在裤裆上撑起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夕瑶的手刚一碰到,就倒吸一口凉气——这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若是真的插进身体里,恐怕会把子宫颈口都撑开吧?光是想象,她就感觉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公子……好大……”夕瑶喘息着,红着脸小声说。她的手隔着衣料抚摸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坚硬的形状,以及布料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她甚至大胆地解开了秦长生的腰带,把手探进他的亵裤,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阴茎。

手心触碰到滚烫肉棒的瞬间,夕瑶浑身一颤。那根肉棒粗得像婴孩手臂,长度惊人,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摸起来湿湿滑滑的。柱身滚烫坚硬,布满盘虬的青筋,在她掌心微微搏动。仅仅是握着,她就能想象到这东西插进身体里会有多爽。

“想含吗?”秦长生低笑着问。

夕瑶毫不犹豫地点头,从石凳上滑落,跪在了秦长生面前。暮色笼罩的凉亭里,高高在上的夕瑶仙子双膝跪地,仰头望着心爱的男人,眼神里满是虔诚的渴望。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秦长生的裤带,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硕大的肉棒从亵裤里释放出来。

秦长生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暮色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它粗长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柱身被紧绷的包皮包裹,露出小半截狰狞的头冠。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流淌。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随着夕瑶的触碰而微微跳动。

夕瑶痴迷地看着这根即将占有她的肉棒,小嘴微张,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杂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这味道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蜜液。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太大了……即使只是含住龟头,她也感觉口腔被完全撑满,腮帮鼓鼓的,舌头被压在肉棒下面。但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和腥咸味道却让她更加兴奋,她笨拙地开始舔舐吸吮,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将更多的柱身吞入口中。

秦长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夕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仙子学得很快,虽然动作生涩,但那种虔诚的、渴望取悦的姿态却格外撩人。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胯,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插。

“唔……嗯……”夕瑶被深喉插得眼眶发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因为撑得太开而溢出粘稠的口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放松喉部肌肉,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撞击着她的咽喉软肉,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快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裙底,开始揉弄早已泛滥的花户。

淫靡的水声在凉亭里回荡,伴随着夕瑶含糊的呻吟、秦长生粗重的喘息,以及肉棒在湿热口腔里抽插的噗嗤噗嗤声。暮色越来越深,天边的晚霞逐渐褪去,月亮悄然升起,银色的月光洒进凉亭,照亮了这淫靡的一幕——清冷的仙子跪在地上为男人口交,眼神迷离,浑身颤抖,裙摆底下那只手正急促地揉弄着自己湿透的阴部。

秦长生感受着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夕瑶的舌头很软,在他抽插时不断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喉咙深处更是紧窄湿热,像个小肉套子,每一次深喉都带来极致的吞吸感。她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石砖上,打湿了一小片。那双水润的眼眸此刻含满泪水,仰望着他,眼神里既有被征服的驯服,也有对快感的渴求。

“深一点,全部吞下去。”秦长生命令道,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

夕瑶呜咽着点头,努力放松喉咙,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那滚烫的龟头直接插进喉咙深处,顶在食道入口,让她一阵反胃,但很快就被征服的快感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肉棒顶入喉咙深处带来的错觉。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身体剧烈颤抖,裙下的那只手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

秦长生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夕瑶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夕瑶的嘴巴被他撑得很大,嘴角甚至有些撕裂的疼痛,但快感却压倒了一切。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呼吸越来越重,按在她后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唔……呜……”夕瑶发出急切的呜咽声,红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请求——她想要他的精液,想要吞下他的种子,想要被他从内到外彻底标记。

秦长生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夕瑶喉咙最深处。龟头抵在咽喉软肉上,剧烈跳动几下,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夕瑶被迫吞咽着那些粘稠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喉咙里化开,涌入胃中。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同时下体也传来一阵剧烈的高潮。她揉弄阴蒂的手指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翻白,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湿了她的亵裤和裙摆。她竟然在吞咽精液的同时高潮了。

秦长生缓缓抽回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上沾满晶莹的口水和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夕瑶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嘴角和下巴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还有一些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诃子上,留下几朵白色的斑点。她的眼神涣散,神情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射精和高潮的双重快感中。

“咳……咳咳……”夕瑶捂着喉咙,泪眼朦胧地望着秦长生,“公子……妾身……妾身都吞下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被蹂躏过后的虚弱和满足。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沾满精液,红肿的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看起来淫靡而驯服。秦长生弯腰,伸手拭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直接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她嘴里。夕瑶乖巧地含住,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

“很好。”秦长生满意地点头,扶起软绵绵的夕瑶,让她重新坐回石凳上。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裤裆,系上腰带,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刚那个逼迫仙子跪地口爆的人不是他一样。

夕瑶瘫坐在石凳上,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她伸手整理凌乱的衣裙,但裙下的湿漉和狼藉一时半会儿无法清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胸口的诃子也被精液打湿,那几朵白色的斑点看起来格外刺眼,提醒着她刚才吞下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公子……”夕瑶红着脸,小声说,“妾身这副模样……怎么回去见人?”

秦长生瞥了她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件法宝,在夕瑶身上轻轻一挥。淡淡的光芒闪过,夕瑶身上的凌乱和污秽瞬间消失不见——衣裙恢复整齐,脸上的精液痕迹被抹去,下身的湿漉被烘干,甚至连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都恢复如初。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端庄的夕瑶仙子,仿佛凉亭里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余韵——喉咙深处还能尝到精液的咸腥味,小穴里还空荡荡地渴望着被填满,乳房被揉捏过的酥麻感也未完全消退。更重要的是,她看向秦长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不再有仙子的清冷疏离,只剩下被征服后的臣服和渴望。

“等回到秦府,”秦长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本座会好好疼你。用这根肉棒,把你肏到再也离不开它。”

说着,他牵起夕瑶的手,按在自己裤裆。那里虽然已经软下来,但依然能摸到惊人的尺寸和隐约的形状。夕瑶的脸颊瞬间爆红,手指微微颤抖,却又本能地握紧了那根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东西。

“妾身……等着公子。”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期待。

秦长生收回手,转身看向凉亭外。暮色已经完全褪去,圆月高悬,满天星斗璀璨。凉亭外的山坡上,月见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夜风拂过,带来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吼,以及更远处平顶山小妖巡逻的脚步声。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风中混杂的妖气、灵气,以及怀中仙子残留的情欲气息。

夕瑶站在他身边,也看向凉亭外的夜色。她的心还在狂跳,身体还在发烫,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计算从平顶山回到车迟国秦府需要多久——一天?两天?她能在那么久的时间里克制住欲望吗?会不会在路上就忍不住,求着秦公子在飞行法器上肏她?光是想象,她就感觉腿心又湿了。

不行啊夕瑶……你可是天庭的仙子,怎么能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整天想着被肏弄……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秦长生刚才的深吻、他粗大的手指、他滚烫的肉棒、他射在喉咙里的精液所淹没。她咬了咬下唇,悄悄挪动脚步,挨得离秦长生更近一些,手臂轻轻贴着他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秦长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侧头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人拉进怀里。夕瑶顺从而欣喜地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闭上眼睛。此刻她不再是天庭的夕瑶仙子,只是一个被欲望俘虏、渴望着被心爱男人占有的女人。

“等回到秦府,”秦长生在她耳边低声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本座会带你看些好东西。”

“什么?”夕瑶睁开眼睛,疑惑地看向他。

秦长生没有回答,只是笑意更深。他当然不会现在就告诉她——秦府的地下修建着一座庞大的“调教殿”,里面囚禁着数十位被他通过各种手段收服的仙子、妖女、女修。有的是强掳来的,有的是自愿臣服的,还有像夕瑶这样被姻缘红绳慢慢调教堕落的。每一个都渴望着他的肉棒,每一个都被他肏出了奴性。夕瑶很快就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在调教殿里学习如何更好地取悦主人,如何在无数女人中脱颖而出,如何用骚穴和嘴巴征服男人的心。

想想那画面——清冷如霜的夕瑶仙子赤裸着娇躯,跪在铺满柔软地毯的大殿里,和其他数十位赤裸的绝色美人排成一排,仰头望着坐在主位上的他,眼神里满是渴望。他会一个个肏过去,把精液灌进每一个饥渴的子宫里,看着她们的肚子被灌得鼓起来,像怀孕一样……光是想象,秦长生的胯下就又有了反应,肉棒在裤裆里微微抬头。

夕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脸颊又红了。她小声道:“公子……又想要了吗?”

说着,她的手已经悄悄探向他的腰腹,隔着衣料抚摸那根正在苏醒的肉棒。这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再次把那根粗大的东西释放出来。暮色中,那根半硬的肉棒看起来依然惊人,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粘液。

秦长生没有阻止,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夕瑶红着脸,再次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寸,从龟头顶端到系带,再到粗壮的柱身。她的技巧比刚才进步了不少,懂得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懂得用口腔的吸力制造真空,懂得用手配合着口交,揉搓着下面的蛋袋。

很快,秦长生的肉棒就在她湿热口腔的服侍下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顶在她口腔深处。夕瑶努力将更多的柱身吞下去,眼角再次溢出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捏着秦长生的蛋袋,一边再次探入自己裙底,揉弄早已泛滥的花户。

凉亭里再次响起淫靡的声音,月光静静洒落,照在仙子跪地为男人口交的淫靡景象上。夕瑶已经完全抛开了矜持,她现在只想取悦这个男人,只想让他舒服,只想被他射在嘴里,被他灌满精液。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秦公子今晚就想要了她,她会毫不犹豫地在这凉亭里张开双腿,让他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紧窄的小穴里,捅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到子宫深处……

就在夕瑶专心口交时,秦长生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夕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深喉的撞击,喉咙被龟头顶得一阵阵发痒,口水不断溢出,打湿了胸前的诃子。她的裙子也因为她跪地的姿势而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摆底下,她的手还在急切地揉弄着湿透的阴部,手指甚至探进了亵裤里,直接插进了饥渴的阴道。

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加响亮了,那是秦长生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插的声音,混合着她自己手淫的咕啾咕啾声。两种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里交织,配合着夕瑶含糊的呻吟和秦长生粗重的喘息,组成了一首情色的夜曲。

秦长生感觉腰间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龟头在夕瑶湿热的口腔里不断被吸吮舔舐,那灵活的舌头每次都会扫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也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喉都像是一个温暖的肉套子,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包裹、挤压、吸吮。更别提她还在用手揉捏他的蛋袋,指尖轻轻按压敏感的囊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快……快到了……”秦长生喘息着说,按着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

夕瑶听到这话,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喉咙深处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小嘴一样吸吮他的龟头。她的眼神迷离而虔诚,仰头望着正在肏她嘴的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要再次吞下他的精液,要再次被他填满,要再次从嘴巴开始,被他彻底征服。

秦长生腰胯猛烈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夕瑶的喉咙最深处。龟头抵在食道入口剧烈跳动,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多,夕瑶努力吞咽着,但还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

夕瑶被灌得呛咳起来,但双手却紧紧抓着秦长生的大腿,不肯松开嘴里的肉棒。直到秦长生射完最后一滴,缓缓抽回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阴茎,她才松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在诃子上。她的眼睛红肿,泪水混合着口水、精液,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狼狈不堪,却又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秦长生低头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又将手指送进她嘴里。夕瑶乖顺地含住,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甚至讨好地吮吸他的指节,像个贪婪的婴儿。

“起来。”秦长生命令道。

夕瑶撑着发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裙子更加凌乱了,诃子被精液打湿了好大一片,裙摆也因为她刚才手淫的激烈动作而掀起,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用水润的眼睛望着秦长生,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秦长生从怀中取出另一件法宝,再次在夕瑶身上一挥。光芒闪过,她身上的狼狈再次被清理干净,恢复成端庄仙子的模样。只是这次,她下身的湿漉和腿心的泥泞并没有被完全清理——秦长生故意留下了那些痕迹,让她在返回车迟国的路上,还能感受到被侵犯过的余韵。

夕瑶感受到腿心的粘腻和空虚,脸颊更红了。她小声道:“公子……妾身下面……还是湿的……”

“这样不好吗?”秦长生挑眉,“让你一路上都能回味本座的滋味。”

夕瑶的脸红到了耳根,却诚实地点头:“好……妾身喜欢……”

她真的堕落了。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渴望被男人肏弄、连身体都被调教成离不开精液的骚货。但她不后悔,甚至觉得这样的堕落实在太美妙了。她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欲望,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渴望着被占有、被填满、被彻底征服。

秦长生满意她的反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小狗。夕瑶顺从地任由他抚摸,甚至主动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回去吧。”秦长生说,“明日便举行大婚。”

夕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妾身……妾身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两人整理好衣冠,走出凉亭。夜风吹过山坡上的月见草,银色的波浪在月光下起伏。远处传来守夜小妖的梆子声,以及更远处山峰上野兽的嚎叫。平顶山的夜晚并不平静,但对于此刻的夕瑶来说,整个世界只剩下身边这个男人。

她悄悄伸手,握住了秦长生的手。秦长生没有甩开,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那温热干燥的触感让夕瑶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她三年来梦寐以求的画面——和他牵着手,走在月光下。

“公子,”夕瑶小声说,“以后……妾身会好好服侍您的。”

“知道怎么服侍吗?”秦长生问。

夕瑶红着脸,声音更低:“妾身……会学习。用嘴,用下面,用身体的所有地方……让公子舒服。”

“很好。”秦长生侧头看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回到秦府,本座会亲自教你。”

夕瑶用力点头,心里开始期待那个“教导”的过程。她甚至开始想象,秦公子会用什么方式教她?是在床上手把手地教,还是让她和其他妾室一起学习?或者……秦府里有什么特别的房间、特别的道具,专门用来调教新来的女人?光是想象,她就觉得浑身发烫,腿心又涌出一小股蜜液。糟糕,内裤又湿了……

秦长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仙子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敏感体质了,光是想就会湿。看来回到秦府后,得安排她多“学习”才行,让她尽快适应那种随时都处于发情期的状态。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莲花洞,夕瑶的心还沉浸在刚才的激烈情事和即将到来的新婚喜悦中。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等待她的将是怎样庞大而淫靡的秦府后宅,以及那些早已被调教得离不开主人肉棒的几十位“姐妹们”。

但即使她知道了,恐怕也不会退缩吧?毕竟她已经被欲望彻底俘虏了,只要能在秦长生身边,只要能被他肏弄、被他填满,哪怕是和一群女人分享他,她也心甘情愿。

回到莲花洞时,孙悟空和猪八戒还在喝酒。看到秦长生和夕瑶一起回来,猪八戒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秦老弟,你们这是……好事成了?”

秦长生淡定地点头:“明日便举行大婚,届时还请几位前来喝杯喜酒。”

“好说好说!”猪八戒乐呵呵地拍着肚皮,“俺老猪一定到!”

孙悟空也举杯笑道:“恭喜秦老弟!”

夕瑶站在秦长生身侧,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但已经恢复了仙子的端庄仪态。只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脖颈上几个被秦长生亲吻留下的淡淡红痕。她的眼神也比来时更加温柔,看向秦长生时满是小女人的仰慕和依恋。

猪八戒看着夕瑶这副模样,心里羡慕得不行。他虽然也娶了高翠兰,但高翠兰终究只是凡人女子,哪比得上夕瑶这样的天庭仙子?更别提秦长生家里还有那么多绝色美人……啧啧,秦老弟的桃花运真是让人羡慕啊!

孙悟空倒是没什么感觉,对他来说,女人还不如蟠桃实在。他举起酒杯,对秦长生说:“秦老弟,干一杯!”

秦长生笑着举杯,和孙悟空碰了碰。夕瑶则乖巧地为秦长生添酒,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但只有她和秦长生知道,她裙下的内裤还湿漉漉地贴着肌肤,腿心还空空地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秦长生的精液——虽然大部分都被吞下去了,但总有那么几滴从喉咙深处滑进了胃里,此刻正被她体内的仙气缓缓炼化,融入她的骨血。这是被主人彻底标记的感觉,真好……

喝了几杯酒,秦长生便起身告辞,说要带夕瑶回去准备明日的大婚。孙悟空和猪八戒也不多留,目送他们离开莲花洞。

走出洞府,秦长生唤出飞行法器,带着夕瑶腾空而起,朝着车迟国的方向飞去。夜幕下的云海在月光中翻涌,星辰在头顶闪烁。夕瑶站在秦长生身边,感受着夜风吹拂发丝,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定。她终于找到归宿了,虽然这个归宿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仙雾缭绕的天庭,不是诗情画意的庭院,而是那个据说有着几十位美人的秦府后宅。但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能被他疼爱,就算是修罗场她也心甘情愿。

飞行中,夕瑶悄悄挪动脚步,靠近秦长生。她的手臂贴着秦长生的手臂,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秦长生感觉到她的靠近,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夕瑶顺势依偎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闭上了眼睛。

“公子,”她小声说,“回到秦府后……妾身要怎么称呼您?夫君?还是……主人?”

她最后两个字说的格外轻,带着几分试探。秦长生低头看她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虔诚,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仙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识趣,已经开始主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了。

“在人前叫夫君,”秦长生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私下里……叫主人。”

夕瑶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主人……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蜜液,把刚被清理过的内裤又打湿了一小块。她仰头望着秦长生,眼睛里闪着水润的光泽,声音又软又糯:“是……主人……”

秦长生满意地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却让夕瑶心跳加速,身体发软。她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生怕他松开揽在自己腰间的手。

一吻结束,夕瑶喘息着靠在秦长生怀里,脸颊绯红。她小声说:“主人……妾身……妾身又想了……”

秦长生挑眉:“想什么?”

“想……想主人的肉棒……”夕瑶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胸膛里,“想……想让主人肏妾身……现在就想……”

秦长生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揽着她腰的手缓缓下移,按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层层叠叠的罗裙,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丰腴的触感。他的手掌稍稍用力,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下体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急什么?”秦长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明天洞房花烛夜,本座会好好疼你。到时候会用这根肉棒,把你肏到哭喊求饶,肏到小穴红肿外翻,肏到子宫深处都被精液灌满。”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语,让夕瑶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她甚至能想象到那幅画面——自己赤裸着身体躺在婚床上,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小穴,饥渴地渴望被填满。而她的主人会站在床边,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狠狠地插进来,捅穿她的处女膜,直到最深处的子宫……光是想象,她就感觉一股蜜液涌出,内裤湿得更厉害了。

“主人……”夕瑶喘息着,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妾身……妾身等不及了……”

“那就现在。”秦长生突然说。

夕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秦长生便搂着她的腰,转身进入了飞行法器的船舱。这是一个不算宽敞但足够私密的空间,地上铺着柔软的毛毯,还有一张简易的床榻。秦长生反手关上舱门,设下隔音和遮蔽的法阵,然后一把将夕瑶按在舱壁上。

“主……主人?”夕瑶惊慌地看着他,心跳如雷。

秦长生没有回答,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在凉亭里更加凶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深处翻搅舔舐,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占有。夕瑶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不知所措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身体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吻结束,秦长生松开她的唇,开始向下移动。滚烫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夕瑶仰着头喘息,身体因为他的吻而不断颤栗。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指尖泛白。

秦长生解开她宫装的系带,层层叠叠的衣裙像花瓣一样剥落,很快夕瑶的上半身就只剩下那件薄薄的诃子。月光从舷窗照进来,勾勒出她胸口的曼妙曲线——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诃子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挺翘,乳尖因为情动而立挺起来,在薄薄的丝绸下形成两点明显的凸起。

秦长生伸手扯开了诃子的系带,那件最后的遮掩滑落,一对雪白柔软的玉乳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夕瑶的乳房形状很美,像两座饱满的山峰,顶端是淡粉色的乳晕,中间那点硬挺的乳尖像刚成熟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主……主人……”夕瑶羞得想要用手遮挡,但秦长生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舱壁上。他低头看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美乳,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欲望。这仙子的身子确实极品,不比秦府里任何一个女人差。

他低头,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啊!”夕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滚烫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秦长生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小豆豆。夕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快感太过强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烧化。她的双腿发软,全靠秦长生按着她的手和顶在她腿间的身体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秦长生轮流舔舐着两颗乳尖,感受着它们在嘴里变得越来越硬,感受到夕瑶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她的乳头很敏感,每次被舔弄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不行了,光是乳交就能让她欲仙欲死。

舔了一阵,秦长生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着夕瑶迷离的脸。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喘息,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深吻时溢出的银丝。这副模样真是勾人。秦长生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更加深入,舌头几乎要探进喉咙深处。夕瑶乖顺地仰头承受,甚至主动伸出小舌,缠绕着他的舌,舔舐着他的上颚。

一吻结束,秦长生松开她的唇,开始向下移动。他解开了夕瑶的裙带,那件绣着精致云纹的罗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亵裤。那亵裤早就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明显的轮廓。大腿根部还有已经干涸的蜜液痕迹,那是她之前在凉亭里手淫时留下的。

秦长生蹲下身,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随着最后的遮蔽被除去,夕瑶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月光下,那片神圣的三角地带美得令人窒息。柔软的阴毛呈现出浅淡的棕色,整齐地生长在阴阜上,像一片细细的绒毯。往下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肉缝。阴蒂像一粒小小的红豆,硬挺充血,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整个花户被粘稠的蜜液浸染得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的甜腥花香。

秦长生伸手,手指抚上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指尖触碰到敏感阴唇的瞬间,夕瑶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但秦长生按住了她的膝盖。

“乖,别动。”秦长生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夕瑶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松。她能感觉到秦长生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入早已湿透的甬道。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紧致的媚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啊……”夕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向后仰,靠在舱壁上。她的双手无处可放,只好抓住秦长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秦长生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那触感极佳,每一寸媚肉都在热情地吸吮、挽留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手指,感受着那些软肉的反应。夕瑶的阴道内部温暖而湿润,蜜液不断涌出,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他能感觉到甬道深处的紧窄,以及最里面那层薄薄的障碍——处女膜。明天他要用肉棒捅破那层薄膜,彻底占有这具美艳的身体。

“主……主人……”夕瑶喘息着,双眼迷离地望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妾身……妾身好喜欢……”

“喜欢什么?”秦长生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喜欢……被主人这样……用手指玩弄……”夕瑶说出露骨的话语,脸颊更红了,“妾身的小穴……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玩弄都可以……”

她的顺从取悦了秦长生,他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夕瑶被插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全靠秦长生按着膝盖的手支撑才没有软倒。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整个船舱里都回荡着她娇媚的喘息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秦长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按住夕瑶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双重刺激让夕瑶彻底失控,她仰着头发出尖锐的呻吟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秦长生的手上。她再次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比在凉亭里更加激烈,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秦长生抽出手指,看着手上沾满的透明蜜液,然后站起身,将那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夕瑶嘴边。夕瑶乖巧地张嘴含住,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甚至吮吸着他的指节,像个贪吃的小猫。她的眼神迷离而虔诚,仰望着他的样子让秦长生的下半身再次硬了起来。

他松开夕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充满力量感。裤子也被褪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已经勃起到了极致,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马眼处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夕瑶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那是即将占有她身体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粗,插进来一定会把她撑到极致吧?光是想象,她的腿心就又湿了。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小手根本握不住全部的柱身,只能握住一半。手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颤抖,她忍不住低头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秦长生没有阻止,任由她舔舐自己的肉棒。夕瑶的舌头很软,舔起来很舒服。她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仔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从马眼到冠状沟,再到下面的系带。然后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开始缓慢地吞吐。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夕瑶虽然没有太多经验,但那种虔诚的、渴望取悦的态度弥补了技巧的不足。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呼吸越来越重,按在她头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她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双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船舱里响起,混合着夕瑶含糊的呻吟和喘息。她跪在秦长生面前,仰头为男人口交的样子淫靡而虔诚,像在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她的嘴角不断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的眼神向上,望着秦长生,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渴望和臣服。

秦长生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插。每次深喉都会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夕瑶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尽量吞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她的喉咙被撑得发疼,但心理上的愉悦压过了生理上的不适。她被主人肏嘴,被主人完全占有口腔,这是被承认、被接纳、被标记的表现。

秦长生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湿热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夕瑶的喉咙在主动收缩吸吮,那感觉更加刺激。终于,在又一次深喉时,他腰胯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夕瑶喉咙深处,龟头抵在食道入口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食道和胃。

夕瑶被灌得呛咳起来,但双手紧紧抓着秦长生的大腿,含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口。直到秦长生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抽回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阴茎,让夕瑶得以喘息。一大口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她雪白的胸口。她剧烈地咳嗽着,却还不忘舔舐嘴角的精液,把它们重新吞下去。

秦长生看着跪在地上、浑身狼狈的夕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拉起她,让她重新站好,然后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她身上,遮住裸露的肌肤。夕瑶乖顺地裹紧外袍,仰头望着他,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但却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奖赏。

“主人……”她小声说,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妾身……妾身这次都吞下去了……”

“嗯。”秦长生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小狗,“很好。”

夕瑶满足地笑了,依偎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喉咙里还充斥着精液的咸腥味,小穴还空荡荡地渴望着被填满。但她不着急,她知道明天洞房花烛夜,主人会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真正地占有她,捅破那层薄膜,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只需要耐心等待,并且在这等待期间,努力用嘴巴和身体的其他地方取悦主人。

秦长生揽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依偎着自己。这仙子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他的东西,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臣服。明天大婚之后,他会带她去调教殿,让她见识一下秦府真正的“后宅”。到那时,她会发现自己是多么幸运——能被选中成为他的女人,哪怕要和几十个美人分享他,也是一份殊荣。而那些美人,每一个都像她一样,渴望着主人的肉棒,争抢着取悦主人的机会。

飞行法器在夜色中疾驰,朝着车迟国的方向。舷窗外,月光如水,星辰璀璨。船舱内,夕瑶依偎在秦长生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慢慢地睡着了。梦里,她穿着大红的嫁衣,躺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婚床上,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等待着主人的进入。而她的主人站在床边,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缓缓插了进来,捅破她的处女膜,直到子宫深处……

她在梦里呻吟出声,身体微微扭动,腿心又渗出一小股蜜液。即使在睡梦中,她也在渴望着被占有。秦长生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细微变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会是一个充实而忙碌的日子。他不仅要迎娶夕瑶,还要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没关系,那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他又多了一个完全臣服于他的美人,一个会在床上、在调教殿里取悦他的性奴。这才是他最大的收获。

夜色渐深,飞行法器划过天际,留下一道浅浅的光芒。月光照进舷窗,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画面宁静而美好。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宁静之下涌动着怎样汹涌的情欲和即将到来的淫靡日子。

夕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秦长生的胸口,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嘴里喃喃念叨着:“主人……主人……”

秦长生在睡梦中回应了她一声:“嗯。”

夕瑶满足地笑了,睡得更沉了。而秦长生也在她的陪伴下,缓缓进入梦乡。梦里,是秦府调教殿里那几十位赤裸的绝色美人,排成一排跪在地上,仰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臣服。他会一个个肏过去,把精液灌进每一个饥渴的子宫里……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飞行法器破空的声音,以及舱内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车迟国越来越近了,秦府的红灯笼在夜色中隐约可见。那里,一个全新的、充满情欲和征服的世界,正等待着夕瑶的到来。而她将心甘情愿地坠入其中,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成为秦长生所有女人中最痴迷、最臣服的一个。

因为从三年前那根姻缘红绳系上她皓腕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成为他的性奴,成为他庞大后宫的一员,成为永远渴望着主人肉棒的母狗。而她,甘之如饴。

......

车迟国。

秦府。

此刻早已经焕然一新,不仅秦府的大门之上贴上了红色的喜联,甚至在秦府之外也摆出了流水席。红绸从府门一路铺到府内,两排红灯笼在夜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府内的庭院里摆满了酒席,丫鬟仆人们穿梭其中,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秦府怎么又有喜事了?”

“肯定是秦国师纳妾了!”

“秦国师纳妾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突破的速度都跟不上秦国师纳妾的速度!”

“也不知道这一次秦国师娶的是什么人?”

“听人说乃是天庭的仙子!”

“秦国师的桃花运也实在是太好了!”

“听说秦国师在天庭当大官,所以娶仙子非常的轻松!”

看到秦府外面的流水席,众多车迟国的百姓,还有商人全都知道这是秦长生又纳妾了。他们围在府外,议论纷纷,脸上都是羡慕和好奇的神色。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些年,秦府隔三差五就会有喜事,有时候是一位仙子,有时候是一位妖女,有时候甚至一次就好几位。秦府的后宅到底有多少美人,已经成了车迟国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果有哪一年秦长生没有纳妾,他们才会感觉到奇怪。毕竟秦国师那么有本事,那么英俊,那么多仙子妖女投怀送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秦国师纳妾对车迟国也是好事,每次大婚都会摆流水席,让他们这些百姓也能沾沾喜气,吃顿好的。

“恭喜,秦大王!”

“秦大王又抱得美人归了!”

“秦大王,恭喜了!”

第一个来到现场的乃是虎力大仙,羊力大仙和鹿力大仙三人。他们穿着最好的道袍,手里捧着精心准备的贺礼,脸上堆满了笑容。虎力大仙等人可是非常的感谢秦长生。这些年要不是秦长生的照护,他们车迟国早就被帝俊等人霸占去了。正是因为有了秦长生的庇护,车迟国才能安安稳稳地发展,他们这些修士也才能在秦府的庇护下安心修炼。所以秦长生每次纳妾,他们都会第一时间赶来祝贺,送上最贵重的贺礼。

“几位道友,里面请..”秦长生笑呵呵地说道。他今天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吉服,胸口系着一朵红绸扎成的大红花,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神采奕奕。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有一种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虎力大仙,羊力大仙和鹿力大仙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在管家的引导下走进了府内。他们一边走,一边偷偷看秦长生的面容——秦国师看起来气色很好,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不过也是,今晚就要洞房花烛夜了,秦国师肯定要养精蓄锐,好让那位新纳的夕瑶仙子见识一下什么叫“雄风”。光是想想,三位大仙就有些羡慕,但他们都知道自己没那个福分,能娶到夕瑶仙子那样的天庭绝色。也只有秦国师这样的人物,才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心甘情愿地嫁给他,甚至一次娶好几个。

虎力大仙等人走进去不久,猪八戒,孙悟空和牛魔王也来到了这里。猪八戒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但看起来总算不那么邋遢了。孙悟空还是那身标志性的虎皮裙,只是头上戴了一顶红绸扎成的礼帽,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牛魔王则是一身黑色劲装,显得魁梧霸气。

“秦老弟,恭喜了!”牛魔王笑呵呵地将一份礼盒递给了秦长生。那礼盒看起来不大,但用最上等的紫檀木雕刻而成,表面镶嵌着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牛魔王虽然是妖王,但对自己认可的朋友从来不小气。

对于秦长生牛魔王可是非常的佩服。他完全不明白,秦长生怎么娶了这么多漂亮的仙子,还能做到家庭和谐。秦府的后宅据说有几十位美人,每一位都是绝色,每一位都来自不同的势力——有仙界的仙子,有妖界的妖女,有人界的女修,甚至还有魔界的魔女。这么多不同背景、不同性格的女人聚集在一起,按理说应该是天天鸡飞狗跳才对。可秦府的后宅偏偏就和谐得不像话,那些美人不但不争风吃醋,反而相处融洽,甚至还会互相“教导取悦主人的技巧”。这简直让牛魔王叹为观止。

而他才几个小妾,却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铁扇公主就不用说了,性格泼辣,稍不如意就是一顿芭蕉扇。玉面狐狸虽然温柔,但心眼多,经常在背后嚼舌头。其他的小妾也都是各有各的脾气,让他头疼不已。他曾经偷偷请教过秦长生,问他怎么管理后宅,秦长生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说了一句:“调教有方。”

牛魔王不懂什么叫“调教”,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学不会秦长生的本事了。他也只能羡慕地看着秦长生一次又一次地娶回绝色美人,然后看着那些美人在秦府里和谐相处,甚至还会结伴出门逛街、修炼、参加宴会。这种本事,不服不行。

“多谢牛哥!”秦长生接过了牛魔王递过来的礼盒,余光忽然瞥见牛魔王的侧脸赫然印着一道鲜红的巴掌印。那印记五指分明,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刚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力道之大,连他这样的妖王都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痕迹。

“牛兄这是......?”秦长生好奇地问道。以牛魔王的修为和地位,能扇他巴掌还不被他反击的人,这世上可不多。难道是铁扇公主?但铁扇公主虽然泼辣,也不至于在秦府大婚这样的场合让牛魔王带着巴掌印来贺喜吧?

身后的猪八戒“噗嗤”笑着说道:“老水牛,莫不是被哪个小妾挠花了脸?平日里耀武扬威,敢情连后院都管不住!”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宾客都听到了,纷纷看向牛魔王,眼神里带着探究和笑意。牛魔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暴喝一声,指着猪八戒道:“夯货!休要血口喷人!老子昨日和猴子切磋,受伤了!”

猪八戒反而笑得更欢:“呦,切磋能切磋出巴掌印?”他故意挺了挺圆滚滚的肚皮,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俺老猪虽然没怎么和猴子切磋过,但也知道,切磋应该用兵器或者法术,哪有用巴掌的?除非……”他故意拖长声音,“除非你调戏人家猴子,被扇了巴掌!”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憋不住了,有几个笑点低的直接笑出了声。牛魔王额间青筋暴起,抄起混铁棍便要动手,却被孙悟空一道金光拦住。孙悟空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是秦老弟大喜的日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又转头对秦长生解释道:“秦老弟别听呆子胡说。昨日老牛确实和我切磋,不过不是巴掌,是被我一棍子扫到了脸,只是看起来像巴掌印罢了。”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秦长生也没追问。他笑着打圆场:“几位哥哥能来,小弟就很高兴了。里面请,里面请。”

猪八戒还想说什么,但被孙悟空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三人一起走进了秦府。牛魔王走过时,那道巴掌印在红灯笼的灯光下格外明显。秦长生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那道巴掌印……好像有点眼熟?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些念头抛在脑后。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夕瑶仙子很快就会从后院出来,他们会按照车迟国的风俗举行婚礼,然后送入洞房。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夕瑶穿着大红嫁衣的模样了,还有她躺在婚床上等待他进入的样子。他昨晚虽然已经要了她两次口交,但都没真正占有她的身体。今晚,他会彻底捅破那层薄膜,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秦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转身朝府内走去,红色吉服在夜风中微微飘扬。府内的歌舞声、欢笑声、觥筹交错声此起彼伏,一片喜气洋洋。而他知道,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将会更加“喜气洋洋”。

夕瑶仙子,等着吧。你的主人,会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