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1 节

第410章秦国师真风流(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9,913 字

车迟国。

国师府。

此刻国师府外早已经装饰一新。

不仅贴上了红色的对联,甚至在秦府外面还摆出了流水席。

“国师府,怎么又有喜事了?”

“难道秦国师又要纳妾了?”

“国师府除了纳妾,还能有什么喜事?”

“秦国师也真是风流!”

“也不知道秦国师这次娶的是什么人?”

“……”

看着秦府外的流水席,众多的百姓还有商贩,全都知道这是秦长生又纳妾了。

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如果秦长生没有纳妾,他们才会疑惑。

“恭喜,秦天尊!”

“秦天尊,这是下官的贺礼!”

“秦天尊,下官是黑水河河神!”

“……”

附近的山神,河神,土地纷纷送来了贺礼。

这些山神和土地都非常的想巴结秦长生。

要是能够获得秦长生的提点,他们说不定能够飞黄腾达。

“多谢,多谢,诸位里面请...”秦长生笑呵呵的将这些人给请了进去。

“秦道友,恭喜了!”虎力大仙,鹿力大仙,还有羊力大仙来到了这里。

对于秦长生,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等人可是非常的感激。

虽然这些年来秦长生经常纳妾,但秦长生也为车迟国解决了很多的麻烦。

要不是秦长生在车迟国内,他们也不可能占据车迟国这么久。

“虎力道友,鹿力道友,羊力道友,里面请!”秦长生笑呵呵的将虎力大仙等人给请了进去。

“秦老弟,恭喜了!”

“秦天尊,俺老猪来了!”不久之后,猪八戒和孙悟空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孙悟空送来了贺礼,猪八戒并没有带什么礼物。

“呆子,你怎么不带礼物?”孙悟空有一些疑惑的看着猪八戒。

“秦天尊,纳妾的速度太快了,俺老猪没那么多的礼物!”猪八戒也非常的郁闷。

同时也不明白,秦长生为什么要娶这么多的小妾,害得他现在连贺礼都送不起了。

“猴哥,八戒,你们能来就好!”秦长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笑呵呵的将猪八戒,孙悟空给请了进去。

两个多时辰之后,夜幕也降临了。

众多的宾客纷纷起身离开了这里。

最后离开的人乃是猪八戒,在猪八戒离开的时候,询问起秦长生打赌的事情。

“呆子,不是时间还没到吗?”秦长生笑着道。

“好,俺老猪倒要看看你怎么将茶花仙子娶回来!”猪八戒丢下一句话,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秦长生也起身朝着洞房走去。

......

洞房内。

黎山老母端坐床边,身姿笔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复杂与纠结。

她微微仰头,目光透过朦胧的烛光,思绪飘回到初见秦长生之时。

那是在五庄观内,秦长生独自一人来五庄观内赴宴。

那时候的秦长生并不出众,修为也不高,也没有什么天赋。

只是顶着女娲娘娘记名弟子的身份,才能在五庄观内吃上人参果。

也是看在女娲娘娘的面子之上,黎山老母才将白素贞嫁给了秦长生。

谁能想到,今日她居然也要嫁入秦府。

不过对于嫁给秦长生,黎山老母并不后悔。

毕竟这些年来,这是通天教主指定的天婚。

也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紧接着秦长生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走进来的秦长生,黎山老母的脸也微微红了起来。

随着秦长生走入洞房,洞房内的烛光也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暖昧的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和床上端坐的人影。秦长生反手关上房门,门栓滑入槽中的轻响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他没有急着走近,而是站在门边,借着月光打量着床边那道笔直的身影——黎山老母,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仙,如今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成了他今夜的新娘。

秦长生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能感觉到黎山老母的紧张——她揪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许多,那层端庄威严的表象之下,是一个正在等待男人采撷的女体。他刻意放慢了脚步,靴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一步一步,仿佛踩在黎山老母的心上。随着距离拉近,他闻到一股清雅的体香混合着嫁衣上的熏香,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湿润气息。

“黎山。”秦长生在床前停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坐在床沿的女人。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睫毛微颤,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嘴唇紧紧抿着,透露出内心的慌乱。她那双素来平静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映着月光和他的身影,复杂得如同搅乱的一池春水。

秦长生伸出手,却不是去掀盖头——虽然洞房花烛夜本该如此。他的手指直接探向黎山老母的领口,动作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颈侧肌肤时,黎山老母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身体僵得更直了。秦长生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挑开嫁衣最上端的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专注,而黎山老母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脖颈、锁骨处游走,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

“怎么,黎山道友……不,现在该叫夫人了。”秦长生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的,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嫁入我秦府,心里可还觉得委屈?”

黎山老母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没……没有。”她感觉到秦长生的手指已经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触碰到她贴身亵衣的边缘。那层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阻隔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反而让那份触感更加清晰、更加……撩人。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试图遮掩那份悄然涌出的湿意。

“没有便好。”秦长生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终于挑开了亵衣的系带,宽厚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她左侧的乳房。那饱满绵软的乳肉瞬间被他纳入手心,掌心传来的温热、滑腻、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秦长生眼神暗了暗。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精准地寻找着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硬起的乳尖,用指腹来回碾磨按压。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黎山老母唇边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硬挺,甚至能感觉到亵衣的布料摩擦带来的些许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她下意识想抬手推开他,但手臂抬起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通天教主的旨意、天婚的既定事实、还有此刻体内涌动的陌生欲望,都让她无法反抗。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一隅,并不想反抗。

秦长生察觉到了她这短暂的心理挣扎和最终的顺从,嘴角笑意更深。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衣,而是粗暴地将那层碍事的布料连同嫁衣一起扯开——裂帛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黎山老母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秦长生灼热的目光下。月光勾勒出她饱满双峰的完美曲线,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秦长生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炽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啊……别……”黎山老母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双手无措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长生湿滑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顶弄乳孔,时而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吸吮,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淫靡无比。另一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秦长生的手掌仍在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技巧性地搓揉拉扯。

双重的刺激让黎山老母的理智迅速崩塌。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从未被如此亵玩过的身体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汁液,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紧紧贴在阴户上,传来粘腻不适又极度空虚的感觉。秦长生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坚硬的膝盖顶着她柔嫩的腿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最敏感的部位。

秦长生从她胸前抬起头,月光下能看到她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了他口水的湿痕。他俯身,这次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深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气息。黎山老母起初还有些僵硬和闪躲,但很快就在他娴熟的技巧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下溃不成军,生涩地、被动地回应着他的索取,小巧的舌尖被他纠缠住吮吸,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再次响起。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牵出一道银丝。黎山老母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红唇微肿,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秦长生怀里。秦长生顺势将她放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压了上去。沉重的男性身躯将她完全覆盖,炙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混合着他身上阳刚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秦长生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抚摸,隔着层层嫁衣裙摆,准确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隆起处。

“夫人这里……已经湿透了呢。”秦长生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丝绸亵裤按压那片濡湿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阴唇饱满的形状和湿热的温度。他屈起手指,在敏感的核心部位打圈揉按,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包裹在布料下的阴蒂。

“呜……秦、秦长生……”黎山老母羞耻得浑身发烫,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秦长生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手指更加深入,按压的力道也加重了。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臀瓣在锦被上难耐地摩擦。亵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肉缝轮廓。秦长生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阴蒂在布料下快速勃起变硬的触感。

“叫我夫君。”秦长生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她胸前的丰盈,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夫……夫君……”黎山老母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极致的羞耻感和不断堆积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秦长生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灼热——即使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她心悸又隐隐期待。

“乖。”秦长生奖励似的舔吻她的脖颈,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连同嫁衣裙摆一起,从她腿上褪了下来。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私密处,让黎山老母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双腿蜷缩起来,却被秦长生握住脚踝,轻而易举地分开,将她最隐秘的花园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月光不算明亮,但以秦长生的目力,足以看清一切。那是一片丰腴雪白的三角洲,芳草萋萋却修剪得整齐,此刻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粉嫩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不断泌出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大红锦被。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秦长生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让那粉嫩的、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抬起手,在月光下看了看那晶莹的丝线,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指尖送入口中品尝。

“唔……味道不错。”秦长生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表情。这个举动让黎山老母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只觉得浑身滚烫得快要烧起来。

“别躲,看着我。”秦长生拉开她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深邃而充满欲望,牢牢锁住她迷乱的眼神。“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记住,你是谁的女人,你的身子……又是被谁彻底打开的。”

话音未落,秦长生俯下身,将脸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温热潮湿的呼吸首先喷在敏感的阴阜上,让黎山老母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柔软而灵活的东西——秦长生的舌头——舔上了她最羞耻的部位。

“呀啊——!”黎山老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抓住秦长生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拉扯。那湿滑的舌头先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舔过,品尝着满溢的蜜汁,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快速而富有节奏地拨弄、挑逗起来。

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黎山老母的整个意识。她从未想过那里能被如此……如此细致地舔弄。秦长生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阴蒂顶端,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揉压,时而甚至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地刺入紧窄的穴口,在入口处搅动。大量的爱液被他的动作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混合着他吮吸舔弄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黎山老母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一开始的压抑短促,到后来的绵长高亢,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迎合着他的舔弄向上挺送,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秦长生的头,却被他用肩膀牢牢顶住,只能无力地大开着,任他予取予求。

“啊……夫君……别……那里……太……太舒服了……啊哈……”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从她口中溢出,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和渴望。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释放感正在小腹深处聚集,阴蒂在秦长生唇舌的伺候下肿胀发烫,每一次被舔弄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强烈悸动,子宫仿佛都在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就在黎山老母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眼前阵阵发白的时候,秦长生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的银丝,眼神幽深地看着她意乱情迷、几乎要崩溃的脸。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难耐地呜咽出声,下意识地追寻他的唇舌,腰肢还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

“想要了?”秦长生低沉地笑着,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撩人。他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衣物。随着外袍、中衣、亵裤一件件落地,他精壮健硕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硕大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彰显着其主人早已高涨的欲望。那尺寸、那狰狞的形状,让刚刚从口舌快感中回过神来的黎山老母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既感到恐惧,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空虚感。

秦长生重新压回她身上,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粗硕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微微翕张的入口处磨蹭,却不急着进入。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双手捧住她的脸,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中甜美的滋味,也让她品尝到自己下体被舔舐后残留的味道。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情色意味。

“黎山,为我张开。”唇分时,秦长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胯下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向里侵入。

黎山老母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即使秦长生动作缓慢,但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所带来的撑胀感依然强烈得让她身体紧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膣肉是如何被陌生的巨物一寸寸强行撑开、拓开,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轮廓。秦长生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持续发力,粗长坚硬的肉棒坚定不移地向着更深、更紧致湿热的秘境挺进。

“呃啊……慢……慢一点……太……太大了……”黎山老母疼得眼角泌出泪花,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逃避,却被秦长生牢牢按住胯骨,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到那狰狞的龟头正碾过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既酸胀又酥麻的奇异快感,混合着破瓜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终于,在一阵强烈的、仿佛身体被贯穿到底的冲击感中,秦长生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黎山老母大口喘着气,感觉整个人都被那根可怕的巨物填满、撑开,甚至顶到了身体最深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短暂的停顿后,秦长生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抽出,粗粝的肉棒刮过紧致湿滑的膣壁,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和肠液混合的汁水;每一次插入,都坚定而有力地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酸麻快感。

随着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并分泌出更多滑液,秦长生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离床铺,以便更深入、更顺畅地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窒湿热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带来强烈的、仿佛要捅穿身体的快感;每一次抽出又几乎要完全离开,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

黎山老母已经完全迷失在了这激烈而原始的性爱中。痛楚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体内被反复开拓、碾压、冲撞的感觉陌生又极度刺激。她双乳随着秦长生抽插的动作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攀上秦长生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部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绵长,毫无顾忌地回荡在洞房内:“啊……夫君……好深……顶到了……啊啊……慢一点……要……要被顶坏了……哈啊……”

秦长生一边持续着凶猛的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多重强烈的刺激让黎山老母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鸣,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秦长生深入其中的肉棒,一股温热粘稠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洒在龟头上。秦长生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收缩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停下动作,享受着她高潮时膣道美妙的痉挛和吸吮,低头舔吻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等待她高潮的余韵过去。

片刻之后,黎山老母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还在体内回荡,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依然坚硬滚烫,甚至因为刚才的夹吸而变得更硬更粗了一些。

秦长生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稍微退出一些,然后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深深陷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湿漉漉的阴户和微微收缩的肛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看到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膣口被撑得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间,粗大的肉棒还半截留在里面,混合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夫……夫君?”黎山老母有些不安地回头,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羞耻,却也更加……暴露和脆弱。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然后来到臀瓣,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动。”秦长生哑声命令,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然后将胯下的凶器再次对准了那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一插到底!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能顶到宫口和深处敏感点。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几乎要将睾丸也塞进她的体内,粗壮的肉棒撑得她膣穴满满当当,龟头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黎山老母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肏干冲击得向前扑去,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迎向下一记冲刺。她只能双手紧紧抓住身前的锦被,将脸埋入其中,发出被操弄到极致的、破碎的哭叫和呻吟。啪啪啪的肉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整个床榻都在剧烈摇晃。她感觉到秦长生的手指探到了两人交合处,按住了她前端那颗依然敏感肿大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按压。

前后夹击的快感再次将她推上高峰。黎山老母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精再次喷涌,膣道疯狂地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想将它彻底吞噬。秦长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地、重重地夯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柔嫩的子宫口,试图将其撞开。

终于,在最后一记全根没入、几乎要将黎山老母整个人钉在床上的猛力撞击后,秦长生停了下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宫颈口,“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闯入了一处更加温软紧致、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秘境——她的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直接冲刷喷射在娇嫩的宫壁上,瞬间将狭小的宫腔填满、撑开。

“啊啊啊——!”黎山老母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从内部烫穿撑爆的极致刺激,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而且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阴道和子宫还在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贪婪地吸吮吞食着秦长生注入的生命精华。秦长生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将肉棒留在她体内,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着她高潮余韵中媚肉的阵阵吸吮。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他滚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轻微鼓胀。

良久,秦长生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粉色的爱液,立刻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留下淫靡的痕迹。黎山老母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仿佛还没从那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秦长生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手指抚摸着她还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属于自己的精液。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睡吧,夫人。”

黎山老母没有回应,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疲惫和过度的快感让她几乎立刻陷入了半昏睡的状态。秦长生拥着她,手仍在她光滑的背脊和丰满的臀部流连,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股沟和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精液的穴口,引来她无意识的轻颤和细弱的呻吟。

这一夜,洞房内的春色并未因第一次交合而停歇。秦长生在黎山老母稍稍恢复体力后,又用各种体位要了她数次——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摇动腰肢承受深入的顶弄;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从侧面进入,缓慢而深长地抽送,重点研磨她膣道内的敏感点;甚至在她半梦半醒间,将她摆成跪趴姿势,再次从后方进入,一边揉捏她晃动的双乳,一边在她紧窒湿热的膣穴和内里温软的宫腔内搅动射精……每一次,他都确保将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内部的每一寸空间都烙上自己的印记。黎山老母也从最初的羞涩和被动,渐渐变得迎合甚至主动索求,身体的欲望被彻底开发出来,在高潮中一次次哭喊着他的名字,扭动腰肢寻求更深入的占有。床榻上、地毯上,甚至梳妆台边,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和喷洒的体液。直到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秦长生才搂着筋疲力尽、浑身布满吻痕指痕、小腹明显鼓起、下身一片狼藉的黎山老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洞房,秦长生才睁开了眼睛。

同时秦长生的目光也看向了属性面板。

【姓名:秦长生】

【修为:准圣圆满】

【身份:天河天尊,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圣人女婿】

【妻妾:56】

【黎山老母:每日一千点点数】

【叮,恭喜您完成了天婚,您获得了十万点点数!】

随着提示落下,一道金光没入了秦长生的脑海之中。

.......

碧游宫内。

通天教主端坐在蒲团之上,周身被一层浓郁的青色光晕包裹,他闭目凝神,气息沉稳而厚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天际一道金光划过,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径直朝着碧游宫飞来。

那金光之中,蕴含着磅礴的天道功德之力,所过之处,虚空震荡,发出阵阵轰鸣。

通天教主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道金光瞬间融入他的体内,通天教主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原本停滞不前的瓶颈,此刻竟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周身的青色光晕愈发浓郁,不断向外扩散,将整个碧游宫都笼罩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的修为境界瞬间提升,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通天教主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望向远方,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一次突破,不仅让他实力大增,更让他在修行之路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他深知,这一切都得益于秦长生与黎山老母的天婚,以及背后所带来的机缘。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获得天道功德!”通天教主的目光看向了车迟国的方向。

.......

平顶山。

莲花洞。

秦长生,孙悟空,猪八戒三人围坐在石桌边上。

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酒香四溢。

“秦老哥,怎么没有牛肉!”

“再来十斤牛肉!”猪八戒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

秦长生看了猪八戒一眼,随后问道:“呆子,你今日怎么回事?”

孙悟空放下酒杯,呵呵一笑道:“秦老弟,你不知道,这呆子在天庭内闹了一个大笑话!”

猪八戒一听,胖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便要去捂孙悟空的嘴:“你这弼马温,休要胡说!”

孙悟空身形一闪,轻松躲开,继续说道:“哈哈,这呆子,前两日竟巴巴地跑到广寒宫去了,在外面足足站了两个多时辰”

猪八戒耷拉着耳朵,一脸窘迫,嘟囔道:“俺老猪不过是……不过是念着许久未见嫦娥仙子,想去打个招呼罢了。”

孙悟空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还打招呼呢!你在广寒宫外,站了两个时辰,要不是李天王正好巡视到那里,你还不知道要站多久呢!!”

“而且还被玉帝惩罚了!”

“该死的弼马温,你休得胡说,那个时候俺老猪都准备离开了!”

“俺老猪也没有被陛下惩罚!”猪八戒一下子急了起来。

“好,好,你要离开!”孙悟空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也给猪八戒倒了一杯酒。

猪八戒无奈,只得端起酒碗,闷头喝了一大口,心中暗自腹诽孙悟空多嘴。

只是刚刚喝完酒,猪八戒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