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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 节

第397章猪八戒赶走熊妖(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4万 字

“秦公子,救命啊!”玫瑰仙子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秦长生目光如炬,只一眼便看穿了破绽。

熊妖虽看似凶狠,但行动间刻意避开玫瑰仙子,看向玫瑰仙子的眼神之中也全是恐惧。

很明显,这熊妖是玫瑰仙子找来的。

不过,他并未立刻拆穿。

同时他也明白玫瑰仙子为什么这么做。

估计是姻缘红绳起了作用。

特意用这只熊妖来拉近和秦长生的关系。

“好胆!”猪八戒见状,二话不说,朝着熊妖冲了过去。

“呔!妖怪,吃俺老猪一耙!”他大喝一声,钉耙带着呼呼风声,直取熊妖要害。

熊妖见势不妙,转身欲逃,猪八戒哪肯罢休,又举着钉耙冲了过去。

“多谢秦公子!”玫瑰仙子一脸感激的说道。

“仙子客气了!”秦长生继续问道:“仙子没有受伤吧?”

“还好妾身躲的快!”玫瑰仙子看了秦长生一眼,随后道:“秦公子,妾身的一件玉钗落在了湖边,不知秦公子可愿意陪妾身去取一下!”

“仙子,请!”秦长生站起身说道。

在秦长生和玫瑰仙子走了没多久,猪八戒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仙子,仙子,俺老猪将那熊妖赶走了!”只是猪八戒的话音刚刚落下,他就愣在了那里。

因为这里只有孙悟空一人,根本没有玫瑰仙子的身影。

“玫瑰仙子呢?”猪八戒连忙问道。

“她和秦老弟约会去了!”孙悟空笑着道。

“约会?”猪八戒的脸一下子阴沉了起来。

本来猪八戒以为,辛辛苦苦将那头熊妖赶走,能够换来玫瑰仙子的几句感谢。

可结果玫瑰仙子却和秦长生约会起来了。

他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不行,俺老猪要去看看!”猪八戒拿起钉耙就想朝着湖边走去。

“你这呆子,跑那里去干什么?”孙悟空跳到猪八戒的面前,一把将猪八戒的耳朵给揪住了。

“疼,疼,猴哥疼!”猪八戒大声的喊了起来。

......

湖边。

秦长生与玫瑰仙子沿着湖边缓缓漫步,脚下的石子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秦公子,你看这湖边的景色多美。”玫瑰仙子停下脚步,目光温柔地看着秦长生,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红晕。

“不错!”秦长生点了点头。

玫瑰仙子转头看了一眼湖水,继续说道:“当年妾身修炼受阻,是秦公子将人参果借给妾身!”

“才让妾身突破了瓶颈!”

“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说完玫瑰仙子还对秦长生福了一福。

秦长生微笑着摆摆手,说道:“仙子不必放在心上,举手之劳而已。看到仙子如今修为精进,我也为你感到高兴。”

玫瑰仙子轻轻摇头,神色有些黯然:“可这人参果太过珍贵,我至今都没有能力偿还这份人情。每每想到此事,我心中便充满愧疚。”

“既然仙子还不上,那就嫁入秦府吧!”秦长生打趣道。

听到秦长生的话,玫瑰仙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玫瑰仙子犹豫了片刻,鼓足勇气说道:“秦公子,你说的对!”

“妾身愿意嫁入秦府!”

说完,她紧张地咬着下唇,脸颊滚烫,目光中满是期待。

看到玫瑰仙子同意,秦长生并没有多少的意外。

毕竟秦长生早就已经将姻缘红绳绑在了玫瑰仙子的手中。

......

车迟国。

秦府。

这一日,秦府之外再一次挂上了红色的灯笼,外面也摆满了流水席。

“秦府怎么又有喜事了!”

“估计是秦国师又要纳妾了!”

“秦国师真是风流!”

“这些年也不知道纳了多少小妾了!”

“要是,我能有秦国师一半风流就好了!”

看到国师府外的装饰,众多车迟国的百姓便知道这是国师府又纳妾了。

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是哪一年秦长生没有纳妾,他们才会感觉到奇怪。

不过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还是比较欢迎的。

毕竟每次秦长生纳妾,他们都能免费的吃上几顿好吃的。

“秦道友,恭喜了!”

“秦道友,你这纳妾的速度,比我们求雨的速度还要快!”

虎力大仙,羊力大仙还有鹿力大仙拿着礼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刻他们非常的佩服秦长生。

他们求雨都是几年才求一次,而秦长生几乎每年都纳一次小妾。

“多谢诸位道友!”

“里面请!”秦长生收起礼物,邀请虎力大仙,羊力大仙等人朝着里面走去。

“秦老弟,恭喜了!”孙悟空,猪八戒,牛魔王也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猪八戒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这呆子怎么了?”牛魔王有一些好奇的看着气呼呼走进去的猪八戒。

“这呆子还在生秦老弟的气呢!”孙悟空笑着道。

“秦老弟,你怎么又惹这呆子了?”牛魔王好奇的问道。

“前段时间,这呆子从熊妖手上救出玫瑰仙子...!”孙悟空将那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呵呵,你这呆子也不看看自己的丑样!”

“玫瑰仙子怎么可能会嫁给你!”牛魔王大声的笑了起来。

“哼!”猪八戒非常不满的哼了一声。

随着猪八戒,牛魔王,孙悟空等人的到来,纳妾的仪式便开始了。

这一次的仪式非常的简单,仅仅只是半个时辰便结束了。

玫瑰仙子也被送入了洞房内。

“恭喜秦天尊!”

“秦天尊,小的敬您一杯!”

“秦天尊,新婚快乐!”

众多的土地,河神纷纷来敬秦长生的酒。

此刻他们都非常的重视这一次的机会。

毕竟也只有今日,他们才能这么轻松的见到秦长生。

一个多时辰之后,夜幕便降临了。

众多的宾客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秦长生也朝着洞房走了过去。

.....

洞房内。

玫瑰仙子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嫁衣,凤冠霞帔下,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绯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她端坐在铺着大红绸缎的婚床上,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嫁衣采用最名贵的云锦制成,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并蒂莲与交颈鸳鸯的图案,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层层叠叠,如水波般铺洒在床榻上,但仔细看去,能发现腰身处被一根细金带紧紧束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与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凤冠上的珠翠在烛光下摇曳生姿,映得她眉眼如画,但那双丹凤眼中此刻盛满的不是仙子的清冷,而是掺杂了情欲与忐忑的盈盈水光。

她感到全身都在微微发烫。从踏入这间洞房开始,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就带着某种甜腻的暖意,钻进她的鼻腔,沿着血脉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小腹深处,酝酿出一波波陌生的燥热。嫁衣的面料虽然华贵,但摩擦着肌肤时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感,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乳头早已在不自知间硬挺起来,隔着几层衣料磨蹭着绸缎,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都能让她感受到乳尖与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微电流。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敏感肌肤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那隐秘的溪谷地带已经悄然湿润,温热的淫水浸透了亵裤最里层的薄纱,黏腻地贴着阴唇缝隙,让她坐立难安。

同时她的思绪也飘回了第一次来秦府的那一日。

那时,她在修炼之中遇到了瓶颈,法力也停滞不前。她来到秦府问秦长生借起了人参果。那个午后阳光正好,她忐忑不安地站在秦府的前厅,看着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从内室走出。他的气质温润如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坚冰。当她结结巴巴地说明来意,甚至做好了被拒绝或提出苛刻条件的准备时——毕竟人参果是何等珍贵的天地灵根——秦长生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取来了一枚灵气氤氲的人参果,递到她手中。

“仙子拿去便是。”他的声音清朗,眼神清澈,没有半分贪婪或算计。

那一刻,玫瑰仙子感到心脏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她捧着人参果的手指微微颤抖,不光是因为灵果蕴含的庞大灵力,更是因为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慷慨。修炼数百载,她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利益交换,即便是天庭同僚之间也多是表面客套、暗藏机锋。可秦长生却如此轻易地将这般宝物借出,甚至连一句“日后偿还”的话都没说。

好在秦长生,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人参果借给了她。

也是从那一日开始,秦长生的身影便时常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起初只是感激,但渐渐地,这份感激发酵成了某种更浓烈的东西。每当夜深人静打坐调息时,秦长生递过人参果时修长的手指、温润的眉眼、含笑的唇角,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她会回忆起他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像雪后的松林;会想起他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甚至……会幻想如果当时自己不是紧张地接过人参果就匆忙告辞,而是再多留片刻,会发生什么?

这种念头让她羞愧难当。她是天庭册封的玫瑰仙子,掌管一方花卉气运,理应清心寡欲、超然物外。可每当想起秦长生,那具修炼多年早已寒暑不侵的仙体便会从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会泛起隐秘的、潮湿的悸动。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秦府的消息,听说他又纳了哪位美貌的妾室,听说他在车迟国如何呼风唤雨,听说他与孙悟空、牛魔王这等大妖称兄道弟……每一条消息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荡开的涟漪久久不散。

直到那日,她在云路上“偶遇”了秦长生。那当然不是偶遇——她偷偷用了窥天镜,算准了他会经过那片云海。她装作赏花,实则心跳如擂鼓,衣裙下的双腿都在微微发软。当他走近,含笑与她打招呼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后来她编造了熊妖袭击的拙劣戏码,拙劣到她事后回想都忍不住脸红——可秦长生没有拆穿她。他配合着她演完了那场戏,还在湖边漫步时说出“既然仙子还不上,那就嫁入秦府吧”这样的话。

她当时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心底深处却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绚烂的烟花。没有丝毫犹豫,她说出了“妾身愿意”。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这数百年的清修孤寂,早已让她厌倦了冷冰冰的瑶台琼阁。她想要被温暖,想要被拥抱,想要被……填满。尤其是此刻,坐在这间红烛摇曳的洞房里,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那些压抑了许久的、羞于启齿的渴望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如野火般燎原。

每次回想起来,他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毫不犹豫的慷慨相助,都让她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而现在,那涟漪变成了滔天巨浪,汹涌着情欲的潮水,冲刷着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她忍不住将手悄悄探入嫁衣裙摆之下,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用手指按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瓣。只是轻轻一触,一股强烈的快感便如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嗯啊……”

声音在寂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玫瑰仙子慌忙捂住嘴,脸颊红得滴血。她怎么能……在还没等到夫君的时候,就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可指尖传来的湿润温热如此真实,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穴肉。她试探着用一根手指隔着亵裤的薄纱,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将薄纱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缝隙的形状。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前的饱满乳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顶在嫁衣上,显出两粒清晰的凸起。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层层衣料揉捏那团绵软,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捻——

“哈啊……”

又一声呻吟溢出唇瓣,这次她没再捂住嘴。反正……反正等下夫君来了,也是要发出声音的。她索性放任自己沉溺在这陌生的快感中,手指加快了在亵裤外的滑动速度,那湿透的薄纱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愉悦。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臀部在床单上磨蹭,试图寻找更强烈的刺激。嫁衣裙摆被她撩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那是数百年来吸收日月精华淬炼出的仙体,肌肤胜雪,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红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珍珠般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她双腿难耐地互相摩擦,能看到肌肉微微绷紧的优美线条。

她的脚也很美。因为常年赤足踏云或穿着软缎绣鞋,足型保持得极好,脚趾纤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鲜红的蔻丹——那是为了今日大婚特意染上的。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弯月,脚踝纤细玲珑,仿佛一折就断。此刻这双玉足正紧张地蜷缩着,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抠抓着床单,鲜红的蔻丹在红色绸缎上划过,留下浅浅的褶皱痕迹。足底肌肤细嫩光滑,透着淡淡的粉,可以看到脚心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的可爱纹路。若是此刻有人将这双玉足捧在手中把玩,定会发现它柔软得不可思议,脚趾蜷缩时趾腹肉嘟嘟的触感,足弓弯曲时绷紧的筋络线条,都是足以让任何足控痴迷的绝美风景。

玫瑰仙子并不知道自己这双脚有多么诱人。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当快感累积时,不仅仅是小穴处传来阵阵收缩的悸动,连脚心也泛起奇怪的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需要被摩擦、被挤压、被……舔舐。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亵裤快速画着圈。

“唔……夫君……怎么还不来……”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呢喃。眼神已经迷离,原先的羞涩期待被赤裸裸的情欲取代。嫁给秦长生,不仅仅是报恩,不仅仅是一段姻缘——她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渴望的是被他占有,被他进入,被他用那根……她曾在某些春梦里朦胧见过的、硕大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身体最深处。

她甚至幻想着,如果他此刻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嫁衣凌乱,裙摆撩起,玉腿大张,手指在湿透的亵裤上急切地动作——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温柔地笑着将她搂入怀中,还是……直接撕开她的衣物,用那根粗壮的阴茎狠狠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想到后者,玫瑰仙子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她猛地停下动作,身体紧绷,几乎要抵达高潮的边缘。不行……不能自己一个人到……要等夫君……要留着第一次高潮给他……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渴望,手指颤抖着从湿透的亵裤上移开。可那股空虚感却更加强烈了,湿滑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黏腻的触感。她难耐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只会让阴唇更加紧密地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折磨。她索性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的乳峰剧烈起伏,嫁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凤冠歪斜,几缕乌黑的发丝汗湿地贴在绯红的脸颊边,眼神迷蒙地望着头顶的红帐。

“吱呀——”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玫瑰仙子浑身一僵,慌忙想要坐起身整理衣物,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侧过脸,用迷离湿润的眸子看向门口——那个她思念了数百个日夜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一片红光之中。

秦长生踏入洞房,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他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衬得面如冠玉,眉眼含笑。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道几乎瘫软在红色绸缎中、嫁衣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玉体上时,那笑意中便多了几分深意。

“看来仙子等得有些着急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戏谑,慢慢走近。

玫瑰仙子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她支吾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秦长生已经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是有实质般,一寸寸掠过她敞开的领口、凌乱的裙摆、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玉足。

“这双脚……真美。”他忽然说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玫瑰仙子一愣,下意识地将脚往裙摆里缩了缩。可秦长生却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圈住了那纤细的骨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就将她整只玉足从裙摆下拖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不……不要看……”玫瑰仙子羞得浑身发颤,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牢牢的。

“为何不要?”秦长生挑眉,拇指沿着她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摩挲,“仙子既已嫁我为妾,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这双脚,自然也是我的所有物。”

他的话语霸道而直接,让玫瑰仙子心跳得更快。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足心轻轻滑动,那触感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混合着羞涩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咬着下唇,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尤其是被他把玩的那只脚,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趾腹肉嘟嘟地挤压着他的掌心。

秦长生低笑一声,俯身将她另一只脚也捉了出来。现在,玫瑰仙子一双玉足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他坐在床沿,将她的一只脚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仔细端详。

烛光下,这双脚确实是艺术品。脚趾纤长匀称,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笋,趾甲上鲜红的蔻丹宛如花瓣点缀,衬得肌肤越发白皙。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从脚踝到足尖的线条流畅如画,脚踝纤细,仿佛单手就能圈住。足底肌肤细嫩光滑,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心处有些微的薄茧——那是常年赤足踏云留下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感与诱惑力。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足底渗出细微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散发出混合了玫瑰体香与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

“真香。”秦长生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仙子的脚,连汗都是香的。”

“别……别闻……”玫瑰仙子羞得脚趾都蜷成了小拳头,想要抽回来,可秦长生的手掌像是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

“为何不能闻?”他抬起眼,眸色深暗,“仙子的一切,我都要仔细品尝。”

说完,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敏感的足心。

“啊——!”玫瑰仙子惊叫一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足心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秦长生的舌尖探出,沿着她足心的纹路缓缓舔舐。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玫瑰仙子几乎要疯掉,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足弓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仙体本就敏感,足部更是汇聚了许多穴位,此刻被他这样舔弄,快感简直成倍放大。唾液与足汗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清晰可闻。

“不……不要舔那里……脏……”玫瑰仙子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早已湿透的亵裤浸得更湿,甚至有少许淫水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秦长生当然察觉到了。他一边继续舔弄她的足心,另一只手已经松开她的脚踝,顺着她修长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隔着薄薄的绸缎嫁衣布料,他感受到了她肌肤的细滑与滚烫,尤其是大腿内侧,因为淫水的浸润而黏腻湿滑。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隔着几层湿透的衣物,准确按在了那处泥泞的隐秘花园。

“这里……更湿了。”他轻笑,手指隔着亵裤按揉着饱满的阴唇,感受着那两片肥厚软肉在指尖下的颤抖,“仙子嘴上说不要,可身体诚实得很。”

玫瑰仙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被他同时玩弄着脚和阴户,两处截然不同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智。她只能仰头大口喘息,胸前的乳峰剧烈起伏,嫁衣的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和半抹浑圆的乳肉,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

秦长生终于放开了她的脚,俯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双刚刚被他舔弄过的玉足获得了自由,却因为快感而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足趾还在微微痉挛,趾尖的蔻丹红得刺眼。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开始解她嫁衣的盘扣。

“今日是洞房花烛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会好好享用仙子……每一寸。”

盘扣一颗颗被解开,大红的嫁衣如花瓣般层层剥落。玫瑰仙子没有反抗,她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迷蒙湿润的眸子望着他,眸中盛满了渴望与臣服。当最后一件亵衣被褪去,她完美无瑕的玉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时,秦长生的呼吸也微微凝滞了一瞬。

那是怎样一具身体啊。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嫩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陷,往下是两团饱满浑圆的乳峰,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如熟透的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涨大。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却是骤然放开的饱满臀部,臀肉丰腴挺翘,中间那道臀缝深邃诱人。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微微分开,露出腿心处那片神秘花园——

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饱满的阴唇如两片肥厚的花瓣,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穴肉。阴蒂如一颗小珍珠般挺立在顶端,因为兴奋而胀大突出。黏腻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摊。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玫瑰体香,构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秦长生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上移,与她对视。玫瑰仙子的脸颊红得滴血,但这次她没有躲避他的视线,而是颤抖着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夫君……”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唤他,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妾身……准备好了。”

秦长生笑了。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浅尝,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她的小舌,吮吸她的津液。玫瑰仙子生涩地回应着,手臂将他搂得更紧,身体完全贴合上去,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处已经硬挺滚烫的巨物,正隔着衣料顶在她湿滑的小腹上。

“唔……”她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饱满的乳峰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头磨蹭着他喜服的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秦长生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物,而玫瑰仙子则痴迷地看着他逐渐裸露出的身体。

他的身材修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不是那种夸张的虬结,而是蕴含着爆发力的精悍。胸膛宽阔,腹肌分明,往下是结实的人鱼线,最后……她的目光定在了他两腿之间那处。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玫瑰仙子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根怎样惊人的肉棒啊。粗长得不可思议,目测有接近九寸的长度,茎身粗壮如儿臂,血管虬结盘绕,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龟头硕大如鸡蛋,色泽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整根阴茎高高翘起,几乎贴着他的小腹,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麝香。

玫瑰仙子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空虚感。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只会让阴唇更加敏感地摩擦,流出的淫水更多了。她痴痴地望着那根巨物,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粗……这么长……真的能……进去吗?

秦长生已经脱光了衣物,重新覆上她的身体。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低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入她腿间,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中间粉嫩濡湿的穴口。

“别怕,”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但动作却不容拒绝,“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他用手指蘸取了一些她穴口溢出的淫水,然后缓缓插进了一根手指。

“嗯……”玫瑰仙子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阴道紧致无比,数百年的清修让这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被紧紧包裹吮吸。秦长生感受着内里的湿热柔软,手指缓缓抽插,感受着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随着动作,更多的淫水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很快,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扩张。玫瑰仙子已经彻底瘫软了,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轻轻晃动,胸前乳峰颤出诱人的乳波,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脚趾蜷缩又张开,那双玉足在床上难耐地蹭动,足弓绷紧,趾尖的蔻丹在红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夫君……手指……好满……”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眼神彻底迷离。

秦长生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玫瑰仙子羞赧地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犹豫了一瞬,便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只小猫般乖巧地舔舐起来。淫水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和独特的雌性气息,她一边舔,一边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这副淫荡又臣服的模样让秦长生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当她的手指被舔干净,秦长生终于不再忍耐。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那处泥泞不堪的花园完全暴露。然后,他挺起腰,将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要进去了,”他低沉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仙子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玫瑰仙子紧张地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挤开她柔嫩的阴唇,抵在穴口最外缘。光是这种接触,就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又一股热流涌出,将龟头前端完全打湿。

秦长生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入那紧窄的甬道。

“啊……好……好大……”玫瑰仙子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和愉悦的呻吟。

真的很紧。即使经过了手指的扩张,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像处女。粗大的龟头撑开入口的软肉,一寸一寸向内推进,每一寸前进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痛楚就混合了奇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巨物撑开、熨平,肉壁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秦长生的动作很慢,给她充足的适应时间。当龟头完全没入,整根阴茎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时,他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眸子。

“痛吗?”他问。

玫瑰仙子摇头,又点头,最后哽咽着说:“痛……但是……好舒服……继续……夫君……继续……”

她主动抬起腰,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这个动作让秦长生低笑一声,不再客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玫瑰仙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太……太深了!她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每一寸空间,龟头顶端抵着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带来一种几乎要晕厥的极致快感。小穴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秦长生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具仙体确实美妙,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肉壁的褶皱每一寸都像是活物般吮吸着他的阴茎,尤其是最深处那个娇嫩的子宫口,像个小嘴般紧紧咬着龟头前端,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他停顿了几息,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夫君……慢点……太……太深了……”玫瑰仙子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他精壮的腰,那双玉足在他背后交叠,足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趾尖的鲜红蔻丹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玫瑰仙子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夫君……好棒……插得好深……”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揉捏着饱满的乳峰,指尖拧动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抚摸两人结合的地方,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感受着自己的阴唇如何被撑开到极限,感受着滚烫的阴茎摩擦她敏感肉壁带来的极致快感。

秦长生变换了姿势。他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了女上位。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也让玫瑰仙子能够更主动地控制节奏。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

玫瑰仙子咬住下唇,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身体。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贯穿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当她的身体下落时,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湿滑的甬道,龟头最终狠狠撞上娇嫩的子宫口;当她的身体抬起时,肉棒缓缓滑出,带出大量淫水。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饱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胸前两团雪白的乳峰也随之剧烈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轨迹。

“啊……啊……夫君……妾身的……小穴……被夫君的……大肉棒……填满了……”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声音甜腻带着哭腔,“好深……顶到子宫了……要被……捅穿了……”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茎身,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阴茎不断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个景象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如溪流般不断涌出。

秦长生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按揉着她挺立的阴蒂。这个动作让玫瑰仙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骤然紧缩,紧接着更加疯狂地起伏起来。

“不行了……要……要去了……夫君……妾身要……高潮了……”她尖叫道。

“不准,”秦长生却冷酷地阻止了她,拇指离开了阴蒂,转而狠狠拍打了她饱满的臀肉一下,“憋着。”

啪!清脆的拍打声在洞房里回荡。玫瑰仙子浑身一颤,委屈又渴望地看着他,但还是听话地努力压抑着濒临爆发的快感。继续上下起伏,可每一次龟头顶撞子宫口的刺激都让她更接近崩溃边缘。终于,她忍不住哀求道:

“夫君……让妾身……射吧……求您了……妾身……忍不住了……”

“叫主人。”秦长生命令道。

“主人……主人……让妾身高潮吧……妾身的小穴……要不行了……”玫瑰仙子几乎是哭着哀求,身体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秦长生这才满意地重新按上她的阴蒂,同时腰部开始向上猛烈顶刺。双重刺激下,玫瑰仙子的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身体剧烈震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接着,滚烫的淫水如潮涌般喷出,浇灌在秦长生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颤抖。

这是她数百年来第一次高潮,猛烈得几乎要将她的神魂都冲散。小穴的肉壁还在本能地抽搐吮吸,贪婪地挽留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但秦长生还没有射。他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地向上顶刺。粗壮的阴茎在已经高潮过的小穴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带出更多混合了淫水的液体。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玫瑰仙子哭着摇头,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可她却无法抗拒,只能任由身体被他掌控,再次被推向高潮的悬崖。

秦长生又变换了姿势。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插入。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入得最深,也最适合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撞击。粗壮的肉棒从后方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到床上去,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哭喊,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玫瑰仙子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小穴早就麻木得只剩下极致的快感,淫水多得像是决堤的河流,将两人的大腿都浸得湿透。她甚至感觉到,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龟头好像……好像正在试图顶开那个紧闭的入口——

“等等……那里……不行……”她虚弱地哀求。

但秦长生没有理会。他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阴茎能进入得更深,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突破声。

粗壮的龟头终于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闯入了那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温暖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玫瑰仙子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子宫腔内比阴道更加湿热、紧致,内壁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将龟头前端完全包裹。而且,那里是她孕育生命的地方,是最私密最神圣的所在——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完全侵入,龟头顶到了宫腔最深处。这种结合深度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心理上的背德感混合,让她几乎要疯掉。

秦长生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宫腔内的感觉确实美妙,温暖紧致得不可思议,而且这种插入子宫的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他开始缓缓抽送,让龟头在宫腔内搅拌。这个动作让玫瑰仙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和子宫同时收缩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出。

“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被插进来了……”她哭着摇头,语无伦次,“要……要坏掉了……”

“想让我射在哪里?”秦长生俯身在她耳边,低沉地问道,“射在小穴里,还是……直接灌满你的子宫?”

“子……子宫……”玫瑰仙子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射在……妾身的子宫里……灌满它……”

她想要,想要被彻底占有,想要被他的精液灌满身体最深处,想要感受那种……被完全标记的感觉。

秦长生不再忍耐。他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宫腔,搅动着温热的壁肉。几十下之后,他终于低吼一声——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狠狠灌注进了玫瑰仙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玫瑰仙子尖叫着,身体弓起,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宫腔最深处,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

秦长生射了很久。精液量多得惊人,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很快就将宫腔撑得鼓胀起来。玫瑰仙子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怀胎三月般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满满的精液浸泡着,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那种充盈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当秦长生终于射完,抽离出阴茎时,一股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凸起,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前的乳峰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嫣红的乳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那是高潮到极致的身体反应。

秦长生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玫瑰仙子乖巧地依偎着他,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沉甸甸的、被填满的感觉。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妾身的子宫……被您灌满了……”

“喜欢吗?”秦长生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

“喜欢……”她红着脸,却诚实地说,“喜欢被您……这样占有。”

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妾身现在……是您的人了吗?”

“一直都是。”秦长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姻缘红绳绑上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玫瑰仙子满足地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怀里。身体虽然疲惫不堪,小穴和子宫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余韵,但心里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安宁与归属感。

这就是她渴望了数百年的温暖。

夜色渐深,红烛摇曳。洞房内弥漫着淫靡的麝香与精液气息,床单上遍布水渍和褶皱,见证了一场激烈的结合。而在外院,某个角落,猪八戒正闷闷不乐地抱着一坛酒,听着隐约传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呻吟,狠狠灌了一大口。

“哼……秦长生这厮……也太猛了……”他嘟囔着,语气中既有不满,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羡慕。

但这一切,洞房内的两人并不知晓。玫瑰仙子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秦长生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际。

又是一个不眠夜——但对他而言,这只是漫长仙途中一次愉悦的休息罢了。毕竟,这具美妙的身体,他还有很多时间来慢慢探索和享用。

尤其是那双玉足……秦长生的目光落在她蜷缩在床边的脚上,那鲜红的蔻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在足弓处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弧度。

下次,或许可以试试用这双脚……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本已疲软的肉棒再次微微抬头。但看着怀中熟睡的美人,他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动作。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