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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0 节

第310章等人(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4万 字

通天河的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肆虐的洪水也缓缓退去。岸边的百姓们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纷纷跪地,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仙长乃我等的再生父母啊!”

百姓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通天河畔。

秦长生只是看了这些百姓一眼,便朝着平顶山的方向飞去。

【叮,恭喜您完成了斩杀黑鱼大王任务。】

【叮,您所有基础身份提升了一百点!】

【车迟国国师:每日580。】

【平顶山妖王:每日获得1100】

【地府阴帅:每日获得600点】

【圣人记名弟子:每日1000点】

【天庭驸马:每日可获得1000点】

【天河星君:每日获得1800点】

......

灵山。

佛教临时驻地。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但众多佛教高层的脸色都非常的非常的难看。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佛教会败的这么惨。

而且还有一百多名佛教的罗汉战死了。

“报,启禀佛祖,秦长生将通天河的黑鱼大王斩杀了!”也在这个时候,一名罗汉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秦长生好大的胆子!”

“黑鱼大王就这样被秦长生斩了?”

“佛祖,我们必须斩杀秦长生,然后立威!”

“不然我们佛教是三界的笑话!”

听着下方众多菩萨和罗汉的议论,如来佛祖的脸色也非常的不好。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他们佛教的威望一下子下降了很多。

甚至连一些小妖都不将他们佛教放在眼中。

“佛祖,不可!”灵吉菩萨从一旁站了出来。

“灵吉菩萨,你有什么看法?”如来佛祖问道。

“启禀佛祖,我们佛教想要立威,不能选在秦长生身上!”灵吉菩萨道。

“说一说你的看法!”如来佛祖问道。

“第一,秦长生乃是大罗金仙的强者,而且还是天庭的天河星君!”

“要是斩杀秦长生,必须花费很大的代价,而且还会得罪天庭!”

“这可能让我们和天庭的关系变得更差!”灵吉菩萨禀告道。

众多菩萨还有罗汉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们刚刚因为怒火,都没有想到秦长生还有天河星君的职位。

在前不久他们将一个金甲将军弄死,已经得罪了天庭。

要是将秦长生给斩杀,天庭肯定会和他们佛教发难。

“恩,继续!”如来佛祖道。

“第二,这秦长生乃是女娲娘娘的弟子!”灵吉菩萨说完还指了指三十三天外。

听到这句话,众多菩萨和罗汉也纷纷闭上了嘴巴,不再叫嚣要斩杀秦长生。

毕竟女娲娘娘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第三,秦长生已经上了西游劫图!”

“只要我们西游开始,秦长生就会死亡!”

“我们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女娲娘娘还有天庭?”灵吉菩萨笑着说道。

“灵吉菩萨说的有道理!”

“秦长生身份特殊,不是我等立威的对象!”

“天庭我们还不能得罪!”

“我们应该重新选择一个立威的对象!”

众多的菩萨还有罗汉纷纷说道。

听到灵吉菩萨的话,如来佛祖也点了点头道:“秦长生确实不应该成为立威的对象,尔等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启禀佛祖,在比丘国附近有一只牛妖,斩杀了一名凡间和尚,弟子觉得此人合适!”文殊菩萨站出来说道。

“文殊,你立刻去斩杀这只牛妖!”如来佛祖道。

“遵命!”文殊菩萨领取命令,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

天庭。

南天门外。

沙悟净带领着众多天兵天将在这里巡视。

自从沙悟净恢复卷帘大将的身份之后,这南天门巡视的任务都是落在他的身上。

沙悟净也非常喜欢这巡视的任务。

也在这个时候,一道穿着绿色衣裳的少女从远方飞了过来。

“站住,什么人?”沙悟净举着降妖宝杖大声的喝道。

“见过卷帘大将!”绿衣少女现出了身形。

“原来是荷花仙子!”卷帘大将收起了兵器,随后问道:“荷花仙子,你不在天庭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等人!”荷花仙子说完,脸也微微红了起来。

“等人?”卷帘大将更加的疑惑。

荷花仙子可是天庭的仙子,不仅身份高,修为也不错。

什么人居然能让荷花仙子跑到南天门外等。

“南天门外有一些妖魔,仙子小心一点!”卷帘大将说完,便带着天兵天将朝着南天门走去。

在卷帘大将离开不久,一道虹光出现在了不远处。

看到那道虹光,荷花仙子的心猛地一颤,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随着虹光消散,秦长生的身影出现在了里面。

“秦公子!”荷花仙子微微低下头,双颊再次泛起红晕,模样娇羞动人。

“荷花仙子,你怎么在这里!”秦长生问道。

“今日正好无事,所以来南天门外逛一逛!”荷花仙子解释道。

“秦公子,天庭瑶池里面的荷花开了,妾身想请秦公子一起去看荷花!”荷花仙子红着脸说道。

“仙子..请!”秦长生想也没有想直接应了下来。

荷花仙子的脸上一喜,带着秦长生朝着南天门走去。

“这不是秦长生吗?”

“荷花仙子怎么和秦长生在一起?”

“难道荷花仙子在等的是秦长生?”

“这秦长生的桃花运怎么这么好?”

众多天兵天将看向秦长生的眼神充满了羡慕。

在刚刚他们还疑惑,什么人能够让荷花仙子在外面等候。

过了没多久,秦长生就带着荷花仙子走了进来。

一刻钟之后,秦长生和荷花仙子来到了瑶池边。

池中的荷花肆意绽放,硕大的花瓣粉白相间,尖端晕染着一抹淡淡的嫣红,宛如少女娇羞的红晕。

荷花仙子和秦长生并肩走在瑶池边的小径上,脚下是五彩的石子路,路旁点缀着各种奇花异草。

一边走着,荷花仙子还一边给秦长生解释着瑶池内的荷花。 走着走着,荷花仙子突然停下脚步,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秦长生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深情。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那身嫩绿色的薄纱宫装下,胸脯的曲线随着呼吸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隐约可见。瑶池边微风吹过,轻薄的纱裙紧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线,再往下,一双裹着透明天蚕丝袜的玉足踩在五彩石径上,足弓精巧地弓起,十根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蜷缩又张开,像是紧张,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秦星君,妾身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静下心来就会想你。"荷花仙子说完这句话,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瑶池里开得最艳的那朵荷花,粉白的花瓣尖端那抹嫣红,此刻正晕染在她的双颊上。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白,然后又松开,垂在身侧时微微发抖。

秦长生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瑶池边的光线透过荷花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喉间那枚小巧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她的唇瓣今日涂了淡淡的花蜜膏,闪着水润的光泽,此刻微微张开,能看见贝齿间一丝缝隙和粉嫩的舌尖。

荷花仙子见秦长生不语,心中更加慌乱,但她已经鼓起勇气开了口,此刻退无可退。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柔软的唇肉在她贝齿下凹陷又弹起,留下浅浅的齿痕。她向前挪了半步,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秦长生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淡淡荷香,还混杂着一丝女子特有的体香——那是肌肤温热后散发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麝香。

"妾身...妾身夜里睡不着时,"荷花仙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气音,"总是会想起星君当年在天河边救妾身的模样。那时妾身被天河弱水困住,衣裙湿透,星君将外袍披在妾身肩上..."她顿了顿,呼吸急促了几分,"那件外袍上,有星君的味道。这些年,妾身每每想起,都觉得...都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她说这话时,不自主地并拢了双腿。那件嫩绿色薄纱宫装的裙摆长及脚踝,但此刻因为双腿夹紧的动作,布料紧绷起来,能清晰地看见大腿内侧的轮廓——丰腴圆润的腿肉紧紧贴合,甚至连裆部那一点微微凹陷的痕迹都隐约可见。她裹着丝袜的玉足也向内并拢,足弓更加明显地弓起,涂着蔻丹的脚趾蜷缩着抠进石径的缝隙里,透明的丝袜被撑开,露出脚趾关节处粉嫩的肌肤。

"妾身知道这样说不合礼数,"荷花仙子眼眶微微泛红,"但妾身实在...实在忍不住了。有时候打坐修行,明明该静心凝神,却偏偏会想起星君的手...那双握过天河剑的手,若是...若是抚摸妾身的身体..."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细若蚊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固执地继续说下去,"妾身会突然觉得下面...下面那个地方变得很湿,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她终于说出了最羞耻的心事,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身体微微摇晃。秦长生适时地伸出手,托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纱接触到她小臂柔软的肌肤时,荷花仙子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层薄茧摩擦纱料时带来的轻微刺痛感——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星君..."荷花仙子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涟涟,"妾身是不是...很不要脸?"

秦长生依然没有开口,但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指腹按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从颧骨滑到下颌,再到那截细嫩的脖颈。荷花仙子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颈侧跳动的大动脉处停留了片刻,指腹下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浑身发软。

然后,那只手继续下移。

秦长生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锁骨优美的线条缓缓滑动,最后停在胸口的衣襟处。嫩绿色的薄纱宫装领口开得并不低,但此刻因为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显,衣襟被撑开一道缝隙。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道缝隙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再往下半分,就能探入衣襟之内,触及那对饱满的乳峰。

荷花仙子浑身都绷紧了。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将那轻薄的面料揉出细密的褶皱。她的大腿夹得更紧,腿根处已经开始传来温热的湿意——她知道自己下面那个羞人的地方,此刻一定已经淫水泛滥,把最贴身的亵裤浸透了。那淫液或许还会透过亵裤,染到外层纱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想到这里,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

"星君..."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求您...求您说句话...哪怕骂妾身不知廉耻..."

秦长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荷花,你可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

"妾身知道..."荷花仙子眼泪终于滑落,"妾身在勾引星君,在说那些...那些下流的话。但妾身真的控制不住...自从上次见您之后,妾身夜里总要...总要用手摸那里..."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秦长生的手指上,"用手指插进去,想象那是星君的手指...然后...然后就会高潮..."

她说出这些话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软软地靠向秦长生。秦长生顺势搂住她的腰,那只原本停在她胸口的左手也滑了下去,稳稳托住她的后腰。隔着薄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以及再往下臀部丰腴的弧度。他的手掌宽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腰臀,拇指则顺势滑进了她脊柱下端的凹陷处,按在尾椎骨上。

荷花仙子发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呜咽,身体完全软倒在他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胸膛,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男性气息的味道——和当年那件外袍上一模一样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迷乱,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襟,像是一只求宠的猫儿。

"星君..."她在他怀里喃喃,"您惩罚妾身吧...妾身这般下贱,该受到惩罚的...您可以用藤条抽妾身的臀,或者...或者用蜡烛滴在妾身胸口...怎么都好...只要您肯碰妾身..."

秦长生低头看她。怀中的仙子已经意乱情迷,那张平日里清纯圣洁的脸此刻布满红潮,眼角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喘息,气息里带着甜腻的热度。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颤,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胸脯那两团浑圆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顶端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

他的右手从她腰后缓缓下移,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最后停在大腿后侧。她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小腿。秦长生的手掌顺着她腿后优美的曲线往下抚摸,一直摸到脚踝,然后握住了她一只玉足。

荷花仙子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从未想过,星君会碰她的脚...那双平日里被丝袜严严实实包裹、连她自己都很少仔细看的脚...

秦长生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凸起处,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地方,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形状。他的手缓缓向下,五指张开,握住了她的足弓。荷花仙子的脚很小,堪堪一握,足弓弧度优美,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天蚕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柔软细嫩,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带来的湿滑感。

"星君...不要...那里脏..."荷花仙子羞耻地想要缩回脚,但秦长生握得很紧,她动弹不得。

"脏?"秦长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荷花仙子的玉足,怎么会脏?"

他说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稍稍提起,让她那只被他握住的脚完全离地。荷花仙子只能单脚站立,身体不稳地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和某处逐渐苏醒的硬物——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几层衣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温度。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扭腰想要避开,却又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而停住了动作。她甚至...甚至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胯,让自己小腹更紧密地贴向那根硬物。

秦长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笑了一声。这笑声让荷花仙子羞得几乎要钻地缝,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因为秦长生开始抚摸她的脚。

他的手指一根根滑过她的脚趾。荷花仙子的脚趾匀称修长,涂着粉色的蔻丹,在透明丝袜下显得格外娇艳。秦长生的拇指按在她大脚趾的趾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他缓缓揉搓,用掌心的温度煨热它。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第二根脚趾,轻轻拉扯,丝袜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唔..."荷花仙子咬住下唇,身体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她从未想过脚趾被人这样玩弄会这么...这么刺激。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脚趾窜上脊椎,最后直冲小腹深处那个羞人的地方。她感觉那里更湿了,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秦长生继续往下,手指滑过她足弓的凹陷处。那里是丝袜最紧贴皮肤的地方,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他用拇指重重按下去,感受她足底软肉的弹性,然后缓缓打圈揉搓。荷花仙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不自觉地踮起另一只脚的脚尖,让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

"星君...求您...别这样..."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得近乎放荡——她甚至主动将那只脚往他手里送,足弓更加弯曲,脚趾蜷缩着勾住他的手指。

"不喜欢?"秦长生问,手上动作却不停。他的食指已经滑到她足跟处,那里是足部最粗糙的地方,有薄薄的茧,但在丝袜的包裹下依然柔软。他按在那里,感受那一点硬硬的触感,然后突然用手指划过她整个足底——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根部。

"啊——!"荷花仙子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亵裤,甚至渗透了纱裙。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被他抚摸脚,就那么轻易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站不稳。秦长生松开她的脚,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荷花仙子下意识地双腿分开,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彻底掀起,裹着丝袜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水渍也无所遁形。

"星君...对不起...妾身...妾身太不知羞耻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啜泣着说,"居然这样就...就泄身了..."

秦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走向瑶池边一棵巨大的荷花树下。那里有一张青玉石桌,平日里是供仙子们品茶赏花用的。他将荷花仙子放在石桌上,手探进她裙摆之下,轻易地摸到了那件湿透的亵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黏腻,他手指一勾,那条薄薄的布料就被扯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草地上。

"不...不要在这里..."荷花仙子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会被看到的..."

"看到又如何?"秦长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所有人都看看,荷花仙子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连连的,不好吗?"

这句粗俗的话让荷花仙子浑身战栗,但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这句话更加兴奋了——小穴深处又开始涌出新的淫水,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秦长生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湿滑的入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圈,按压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珠——那是女子的阴蒂,此刻因为情动而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他的拨弄下颤巍巍地立着。

"啊...星君...轻点...那里太敏感了..."荷花仙子向后仰倒,双手支撑在石桌上,胸脯剧烈起伏。她的衣襟在刚才的动作中松散开来,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和一点嫣红的乳尖。那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秦长生的手指继续玩弄那颗小肉珠,时而快速拨弄,时而重重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荷花仙子浑身痉挛。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青玉石桌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求您...插进来..."荷花仙子终于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哭着哀求,"用您的手指...或者用那根肉棒...插进妾身的小穴里...妾身里面好空...好痒..."

"这么想要?"秦长生的手指终于离开阴蒂,缓缓探入穴口。只是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面湿热紧致的媚肉紧紧包裹。荷花仙子的小穴又紧又窄,淫水充沛,他的手指进入时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要...要更多..."荷花仙子扭动着腰,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插到底...捅穿妾身..."

秦长生满足了她。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指尖触碰到那层柔软的薄膜——那是处女膜。荷花仙子虽然自称夜里会自慰,但她显然没有真的用手指捅破那层膜,只是在外面摩擦阴蒂或者浅尝辄止地插入一点点。此刻,当秦长生的手指抵在那层薄膜上时,她浑身都僵住了。

"星君...那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您来破吧...妾身的处女身...本来就是留给星君的..."

秦长生没有立刻捅破,而是手指在膜外轻轻打转,感受那层柔软组织的弹性和韧性。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扯开了荷花仙子的衣襟,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那对乳峰浑圆白皙,顶端两点嫣红挺立,乳晕小巧粉嫩,因为情动而微微扩大。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则揉捏另一边的乳肉,手指夹住乳尖捻弄。

"嗯啊...星君...好舒服..."荷花仙子仰头呻吟,胸脯向上挺起,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口中。她的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自觉地用力,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祈求。

乳头被吮吸的快感让她小穴更加湿滑,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秦长生的手指完全浸湿。他终于不再忍耐,食指用力一捅——

"啊——!"荷花仙子发出一声痛呼,那层薄膜被捅破的瞬间带来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他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指节紧贴着湿热紧致的媚肉,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内壁的褶皱和痉挛。

破身的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秦长生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依然蹂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向外拉扯,时而重重按压。

"星君...太快了...妾身...妾身又要去了..."荷花仙子双腿大张,脚上的丝袜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像是在配合体内那根手指的抽插节奏。

秦长生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小穴里撑开,刮蹭着敏感的穴壁,指尖精准地找到某一点凸起——那是女子的G点,按压时会让女子产生强烈的尿意和快感。

"不行...那里...那里太刺激了..."荷花仙子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要...要尿出来了..."

"那就尿出来。"秦长生在她耳边命令,同时加重了按压那一点的力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荷花仙子浑身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紧,夹紧了那两根手指,然后一股热流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那不是尿,而是女性的潮吹。清澈的液体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打湿了秦长生的手,也打湿了青玉石桌,甚至溅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潮吹的快感比普通高潮强烈数倍,荷花仙子几乎失去意识,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她的乳房也在这个过程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仙子的乳汁,平日里只有怀孕或者特殊时期才会分泌,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自动流出,在乳尖形成两滴晶莹的珠露。

秦长生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淫水和潮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荷花仙子瘫在石桌上,浑身香汗淋漓,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胸脯上下起伏,乳尖还挂着白色的乳汁。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小穴洞口红肿微张,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收缩,渗出更多混着血丝的淫液——那是破身时的处女血。

但她还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她就已经挣扎着爬起来,伸手去解秦长生的腰带。她的手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发抖,好几次都没解开,但她固执地继续,终于解开了束带,拉开了衣襟。

那条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

荷花仙子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的性器,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根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惊人,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青筋盘绕,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星君...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妾身那里吗?"她有些畏惧,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触手滚烫坚硬,表面却柔软有弹性,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像是活物。

"试试就知道了。"秦长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把玩自己的肉棒。

荷花仙子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低下头。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龟头,感受那灼热的温度,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液体略带咸腥,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开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但太大了,她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含住一半。

"哈...哈..."她喘息着,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尝试着吞咽。口腔的温暖湿润让秦长生发出一声低哼,这鼓励了她,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虽然只能吞吐半截,但她努力用舌头舔舐柱身,嘴唇紧紧裹住。

秦长生没有催促,只是扶着她的后脑,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荷花仙子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她放松喉咙,试着吞得更深。这一次,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头,她强忍着呕吐感,继续往前——

"呕..."她发出干呕声,眼角溢出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咽。秦长生的龟头终于突破了她的喉部阻力,整根进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食道里的压迫感,还有喉咙被撑开时的不适,但随之而来的征服感和下流的满足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开始深喉,每次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都抵在他小腹上,然后缓缓吐出,一直到龟头快要从嘴里滑出时再重新吞入。这个过程很吃力,她很快就满脸通红,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混着前列腺液一起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脯。

"不错。"秦长生的评价简短,却让她更加卖力。她甚至不满足于单纯的吞吐,还用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嘴里的动作套弄,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睾丸。

秦长生的呼吸逐渐加重。他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更重更深地捅进她喉咙。荷花仙子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由他粗暴地使用她的嘴,喉咙被一次次贯穿,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泪水不断滚落,但她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终于,秦长生抽出了肉棒。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将荷花仙子放倒在石桌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溢出的淫水和血丝混合成粉色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

"星君...轻一点..."荷花仙子哀求,但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龟头挤开两片阴唇,触碰到底下更湿热的媚肉时,两人同时发出喘息。

然后,他腰身一挺——

"啊啊——!!"荷花仙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捅进了她刚刚破身、尚未完全适应的小穴。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肉棒上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穴壁,龟头顶端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秦长生停住了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荷花仙子大口喘息,眼泪哗哗地流,但疼痛很快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的整个下体都被那根肉棒填满了,甚至觉得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

"动一动...星君...求您动一动..."她哽咽着说。

秦长生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荷花仙子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疼痛逐渐消失,快感开始累积。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刮过穴壁,龟头伞边缘一次次撞在花心上,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开始主动迎合,每当肉棒插到底时,她就不自觉地向上挺腰,让龟头更深地撞击花心。她的双手抓住石桌边缘,指甲在上面抓出浅浅的白痕,双腿死死夹住秦长生的腰,包裹着破洞丝袜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

秦长生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荷花仙子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已经完全失去了仙子的矜持,像个最下等的娼妓一样浪叫:

"啊...啊...星君的大肉棒...插死妾身了...捅到底了...顶到子宫了..."

"妾身的小穴...被星君完全撑开了...好满...好舒服..."

"要坏了...妾身的小穴要被捅坏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不自觉地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捻着乳尖,让更多的乳汁溢出。白色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溅在她胸口和下巴上,再被秦长生的动作摇晃到空中,形成淫靡的乳雨。

秦长生突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石桌上,翘起臀部。荷花仙子立刻明白他要的是什么姿势,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和阴道都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红肿的穴口还在一下下收缩,喷出透明的淫液。

秦长生扶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荷花仙子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扑去,双手撑不住石桌,上半身完全贴在了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嘴里还在不断发出淫叫。

"后入...星君从后面插妾身...更深了..."

秦长生的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粗长的肉棒次次到底,龟头狠狠撞击花心。荷花仙子的小腹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那是被肉棒从内部顶起的形状。她的子宫被顶得不断上移,子宫口被龟头反复冲击,那种濒临失禁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疯。

"星君...射进来...射在妾身子宫里...让妾身受孕..."她扭过头,用迷乱的眼神看着身后的秦长生,"把妾身灌满...让精液填满子宫..."

这句淫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秦长生低吼一声,腰部剧烈耸动了几次,然后整根肉棒深深捅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猛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冲进了子宫口。荷花仙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滚烫的液体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子宫内壁。秦长生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精量多得惊人,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平坦到微微鼓起,再到像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太多了...星君的精液太多了..."荷花仙子伸手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充实感,还有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的水声,"妾身...妾身的子宫被星君的精液灌满了..."

秦长生射完后,慢慢抽出了肉棒。那根粗大的性器上沾满了淫水、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软下来后依然尺寸惊人。荷花仙子转过身,看到他胯下这副淫靡景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在流出精液和淫水混合液的小穴,还有隆起的小腹,突然又兴奋起来。

她缓缓跪下,趴在他脚下,捧起他的肉棒,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舌尖扫过龟头,将那些混合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动作虔诚得像最忠实的信徒在膜拜神祇。

"星君的精液...味道很好..."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地说,"以后...以后星君每次射完,妾身都会这样给星君清理干净。"

秦长生没有推开她,只是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荷花仙子享受着他的抚摸,将脸贴在他大腿上,感受那肌肉结实温暖的触感。她的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在青玉石桌和草地上留下一滩滩淫靡的痕迹,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从今天起,她彻底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然而,就在荷花仙子准备再次为他口交时,瑶池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咦,我明明嗅到了姐姐的气息...怎么不见人影?"那声音娇俏动听,还带着一丝疑惑。

荷花仙子浑身一僵,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抹脸,又想去整理凌乱的衣裙,却发现衣裙已经被扯坏,根本无法完全遮住身体。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流出一股精液,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秦长生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他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就在两人周围展开,隔绝了声音和视线。但荷花仙子还是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发颤:

"是...是牡丹她们来了...若是被她们看到妾身这副模样...妾身就..."

"看到又如何?"秦长生依然淡定,甚至伸手揽住了她赤裸的腰,将她又拉回怀里。他的肉棒经过刚才的清理,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此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荷花仙子咬住下唇。是啊,被看到又如何?她已经是星君的人了,仙界虽然忌讳男女之事,但也管不到星君头上。只是...若是牡丹她们问起来...

她还在胡思乱想,那几个声音却越来越近。透过屏障,她能隐约看见几道窈窕的身影在荷花池边徘徊,是牡丹仙子、月季仙子和百合仙子。这三位平日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姐妹,此刻正在找她。

"姐姐真奇怪,说好了今日一起赏荷,怎么自己先来了还不等人?"月季仙子抱怨道。

"或许是突然有事吧。"百合仙子温和地说。

但牡丹仙子的鼻子最灵,她忽然抽了抽鼻子,疑惑道:"奇怪...这是什么味道?有点腥...又有点甜..."

荷花仙子紧张得快晕过去——那分明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虽然屏障隔绝了大部分,但牡丹嗅觉灵敏,若是在附近多待一会儿,说不定能闻出端倪。

就在她心急如焚时,秦长生忽然撤掉了屏障。

阳光重新洒下,微风拂过,池中荷花轻轻摇曳。三位仙子听到动静,齐齐转头,然后就看见了让她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荷花仙子浑身赤裸地站在青玉石桌旁,只披着秦星君的外袍,那外袍显然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截修长纤细的小腿。她的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泪痕,嘴唇红肿,下巴上还留着疑似干涸的精液痕迹。更让她们震惊的是,荷花仙子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间还有半透明的液体缓缓往下流,滴在草地上——那是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的证据。

而秦长生就站在她身边,衣袍未系,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胯下的肉棒虽然软着,但尺寸依然可观,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显然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

三位仙子齐齐呆住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有风吹过荷花叶的沙沙声,和荷花仙子压抑的啜泣声。

最后,还是牡丹仙子先反应过来。她俏脸通红,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不仅没有退走,反而上前一步,盈盈下拜:

"见过秦星君。打扰星君雅兴,妾身等罪该万死。"

月季和百合也反应过来,虽羞得不敢抬头,却也跟在牡丹身后行礼。

荷花仙子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拉紧外袍遮住身体,却发现外袍只能遮住正面,后背完全裸露,臀部和大腿也遮不全。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又有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湿湿黏黏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星君..."她哭着看向秦长生,眼中满是哀求——求他至少让她穿件衣服。

但秦长生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绝望。

"无妨。"秦长生淡淡地说,伸手将荷花仙子搂进怀里,手掌直接按在她赤裸的腰肢上,"既然来了,就一起坐坐吧。正好,荷花一个人也伺候不过来。"

这句暗示性十足的话让三位仙子齐齐一惊。月季和百合下意识地想退走,但牡丹的眼睛却亮了。她抬起头,大胆地看向秦长生,甚至还扫了一眼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星君的意思是..."牡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你们与荷花交好,想来心意也是相通的。"秦长生的手指在荷花仙子腰间摩挲,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却继续说了下去,"既然荷花已经是我的人,你们也一起,倒省得她日后孤单。"

"星君!"这回连荷花仙子都惊叫出声。她知道星君行事霸道,但没想到会霸道到这种程度——居然要当着她的面,收下她最好的三个姐妹?

月季和百合也吓坏了,连连摆手:"星君不可...妾身等..."

但牡丹却打断了她们的话。她走到秦长生面前,大胆地伸手抚摸他赤裸的胸膛,手指划过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媚眼如丝:

"牡丹愿意服侍星君。只是...星君要了荷花姐姐,还有力气要妾身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气氛。月季和百合难以置信地看着牡丹,却发现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牡丹仙子,此刻眼中情欲涌动,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她的胸前,那件粉色的纱裙下,能看见两点明显的凸起。

荷花仙子绝望地闭上了眼。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星君唯一的人了。但更可怕的是,当她想象着牡丹她们也像自己一样被星君压在身下操弄时,她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更兴奋了。

她的小穴又开始流水,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滴在草地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秦长生察觉,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看来,荷花也喜欢看她们被操的样子?"

"妾身...妾身不知道..."荷花仙子哭着摇头,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让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抵在自己腿根处摩擦。

牡丹已经等不及了。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任由粉色的纱裙滑落,露出同样赤裸的娇躯。和荷花仙子的清瘦不同,牡丹的身材更加丰满,乳房硕大饱满,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饱满,双腿修长,腿根处的阴毛是浓密的黑色,下面那个羞人的地方已经微微湿润,能看见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轻轻开合。

"请星君垂怜。"牡丹跪了下来,双手捧起秦长生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她显然比荷花仙子经验更丰富——或者说更放得开,深喉的动作熟练流畅,喉咙完全放松,让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脸颊凹陷,眼中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秦长生的肉棒在牡丹口中迅速硬挺起来,又恢复了那根粗长骇人的尺寸。牡丹吞吐了片刻,然后吐出肉棒,转身趴在了青玉石桌上,高高翘起臀部,回头媚眼如丝:

"请星君从后面来...牡丹想尝尝被星君的大肉棒捅穿的感觉。"

秦长生没有让她失望。他扶着肉棒,对准牡丹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穴,腰身一挺就捅了进去。牡丹显然不是处女,肉棒进入时她只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然后就主动摇动臀部迎合起来。

"啊...星君的好大...比牡丹以前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都大...顶到子宫了..."牡丹浪叫着,双手抓住桌沿,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中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荷花仙子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被星君用后入式狠狠操弄,听着那肉搏的“啪啪”声和牡丹的浪叫,感觉腿间更加湿滑。她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插了进去,发现里面还残留着星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黏稠滚烫。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白浊的液体,鬼使神差地送进了嘴里。

精液的味道腥咸浓稠,她却觉得美味无比。

月季和百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两个年轻的小仙子吓得脸色发白,想逃又不敢逃,站在原地看着牡丹被操得死去活来,听着那些下流的浪叫,身体却不自觉地发热。百合甚至发现自己的亵裤湿了——那是情动时流出的淫水。她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月季拉住了。

"百合...我们..."月季的声音也在发抖,但眼中却同样有异样的光芒,"我们逃不掉的..."

百合明白了她的意思。秦星君既然敢当着她们的面操弄牡丹,就绝不会轻易放她们离开。而且说起来...看着牡丹被操的样子,听着那些声音,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流...

她也想要。

牡丹已经被操到了高潮。秦长生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后,她尖叫一声,浑身痉挛,小穴紧紧夹住肉棒,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出——她也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混着淫水喷溅在青玉石桌上,把桌子和旁边的草地都打湿了。

秦长生在牡丹高潮后并没有立刻射精,而是抽出了肉棒。那根粗长的性器上沾满了牡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向月季和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