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龙王嫁女(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2万 字
“猴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秦长生道。
“那东海老泥鳅,让你去一趟东海,他有要事和你说!”孙悟空开口道。
听到孙悟空的话,秦长生瞬间便明白这是关于敖听心的事情。
毕竟在三年之前,秦长生可是将姻缘红绳绑定在了敖听心的身上。
如今姻缘红绳,估计已经有效果了。
“猴哥,正好今日有空,我们一起去东海!”秦长生道。
“好,秦老弟痛快!”孙悟空身影一动,率先朝着东海飞去。
秦长生也跟在了孙悟空的身后。
两人的速度非常的快,仅仅只是一刻钟不到就来到了东海龙宫。
“老龙王,老龙王!”
“俺老孙将人给请过来了!”孙悟空来到龙宫,便大声的喊了起来。
“多谢大圣了!”东海龙王笑呵呵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过秦星君!”看到秦长生,东海龙王连忙对着秦长生行了一个礼。
“龙王客气了!”秦长生还了一个礼。
“两位里面请..”东海龙将秦长生和孙悟空请了进去。
同时也吩咐手下端上来了一些美食和酒水。
“老龙王,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俺还要回花果山和牛魔王比试呢!”孙悟空催促道。
东海龙王笑了笑才道:“秦星君,乃是小女的事情!”
此刻东海龙王也有一些尴尬。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嫁给秦长生。
虽然秦长生的修为非常的高,职位也不错。
但秦长生的家中已经有了三十多个小妾。
他的女儿嫁过去难以获得幸福。
甚至他将她关起来都没有什么成效。
“小女非常倾慕你,想要嫁入秦府,不知秦星君的意思?”东海龙王笑着说道。
“什么?”
“老龙王,你将女儿嫁给秦老弟?”孙悟空也有一些懵逼。
他原本以为东海龙王找秦长生是为了一些职务上的事情,可没想到居然是让他的女儿嫁给秦长生。
东海龙王点了点头,道:“秦星君,您的意思呢?”
“在下自然愿意!”秦长生想也没想直接应允下来。
毕竟他和敖听心是天婚。
况且敖听心也非常的漂亮,娶了敖听心之后每日都能获得很多的点数。
“秦星君,这个月十五就是黄道吉日,您看...”东海龙王笑了起来。
“就按岳父的意思!”秦长生站起来说道。
......
车迟国。
国师府。
这一日国师府外又装饰了一番。
不仅挂上了大红灯笼,甚至在秦府之外还摆出了很多的流水席。
“秦国师又纳妾了?”
“除了纳妾,国师府能有什么喜事?”
“听说这次国师娶的是龙女!”
“真是羡慕秦国师!”
“要是我有秦国师一半的桃花运就好了!”
“我的妹妹今年也十八了,不知道国师看的上吗!”
“就你妹妹的样子,我都看不上!”
“都这么多年了,我都老了,秦国师的样子怎么还没有变化?”
“秦国师可是仙人!”
看到国师府外的流水席,众多车迟国的百姓都知道这是秦长生又纳妾了。
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要是哪一年秦长生没有纳妾,他们才会感觉奇怪。
而且秦长生纳妾,他们可是非常的欢迎,毕竟每一次秦长生纳妾,他们都能吃上一顿上好的酒席。
“秦老弟,恭喜了!”孙悟空笑呵呵的将一个礼盒递给了秦长生。
对于秦长生,孙悟空可是非常的佩服。
毕竟秦长生娶了这么多的女人,修炼速度可是一点都不慢。
“猴哥,里面请..”秦长生将孙悟空给请了进去。
这一次纳妾,秦长生除了请孙悟空之外,并没有请其他人。
所以在孙悟空到来之后,纳妾的仪式就开始了。
纳妾的仪式也非常的简单,仅仅只是拜了东海龙王之后,便结束了。
敖听心也被送入了洞房内。
“秦国师,小的敬您一杯!”
“秦星君,祝您新婚快乐!”
“秦星君,属下在天河当差,还请多多照顾!”
众多的宾客纷纷敬起了秦长生的酒。
随着夜幕的降临,众多的宾客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秦长生也起身朝着洞房走去。
......
洞房内。
红烛摇曳,暖光在敖听心精致的面庞上轻轻跳跃。
这满室的喜庆,此刻却让她的思绪飘回到了许久之前。
那是和秦长生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那是在龙宫的第一次宴会上。
敖听心作为龙女,本早已习惯这般热闹非凡的场面,可就在那一刻,她的目光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在看到秦长生的一瞬间,敖听心就被秦长生所吸引。
从那一刻起,敖听心的心便悄然起了变化。
每当她一个独处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秦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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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的父亲东海龙王是不会让她嫁给秦长生。
但在敖听心的强烈要求之下,东海龙王才答应了下来。
吱呀!
也在这个时候,洞房的大门打开了,秦长生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走进来的秦长生,敖听心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随着秦长生走入洞房之内,洞房内的烛光并未熄灭,反而因他拂袖间的法力波动摇曳得更加热烈。红烛的火光将他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将敖听心完整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秦长生没有急着熄灯。他站在门边,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坐在床沿的龙女。敖听心今夜一身大红色嫁衣,金线绣出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暗光,衣襟严丝合缝地扣到领口,却因胸脯太过饱满而在中间撑出一道诱人的弧隙。她头上盖着红盖头,垂在两侧的双手微微绞着裙摆——紧张,却又带着某种期待。
“听心。”秦长生唤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
敖听心身子轻轻一颤,盖头下传来细细的回应:“夫……夫君。”
秦长生缓步走到她面前。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女子体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气息。他没有立刻掀开盖头,而是伸出手,隔着红绸抚摸她的脸颊。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热,以及皮肤下细微的肌肉绷紧。
“紧张吗?”秦长生问,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动,触到耳垂时停下,轻轻捏了捏。
敖听心呼吸滞了滞:“有……有一点。”
“只是有一点?”秦长生低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隔着盖头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掌心上,“可我发现,你的心跳得很厉害。”
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按在她左胸。嫁衣的布料下,那颗心脏正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他的掌心,咚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隔着胸脯的软肉和衣物传递过来。敖听心整个人都僵住了,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生生止住——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秦长生感受着掌心下那急促的心跳,手指却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脯的高耸,隔着嫁衣揉捏起来。这具龙女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丰腴,手掌按上去的瞬间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乳肉饱满得像要撑破衣料,在他指间溢出丰盈的形状。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抓握,布料摩擦在乳头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呜……”敖听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抓住他的手腕,却又在半途停住,转而揪住自己的裙摆。盖头下的脸已经烫得厉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胸脯上揉弄,每一下都带来陌生的、令人晕眩的触感。更羞耻的是,下身竟隐隐有湿意渗出,亵裤的布料已经开始粘上腿心。
“身体倒是很诚实。”秦长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从她胸脯滑下,隔着层层嫁衣精准按在她腿心。那一处已经温热湿润,布料吸附着皮肤,在他按上去的瞬间,敖听心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夫……夫君,先、先掀盖头……”她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羞耻。
秦长生没答话,而是俯身靠近,隔着红绸吻上她的唇。布料很薄,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和形状,以及那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吻得很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布料下的唇肉,湿热的气息穿透红绸喷在她脸上。敖听心脑子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隔着盖头的吻,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这时,秦长生单手抓住盖头一角,猛地掀开。
烛光骤然涌入视线,敖听心下意识眯了眯眼,抬眸对上秦长生近在咫尺的脸。他正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她的脸彻底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连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粉色。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眼角甚至沁出一点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但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秦长生并未完全掀起盖头,而是让它虚虚搭在她头顶,只露出她整张脸。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待拆的礼物,半遮半掩,任人观赏。
“这样看你,比完全露出来更美。”秦长生评价道,手指抚上她的脸,用指腹摩挲她滚烫的脸颊,“尤其是这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夫君……”敖听心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他的触摸,还是因为他话语里赤裸裸的审视意味。
秦长生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是实实在在的唇瓣相贴。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却滚烫,覆盖下来的瞬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敖听心身体一僵,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前,却不敢用力推拒。
秦长生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绘唇形,从唇角一路舔到中央,然后轻轻吮吸。敖听心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唇上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腿心竟又湿了几分。她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察觉到她的顺从,秦长生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她湿热的口腔。他吻得很深,舌尖扫过上颚,卷住她僵硬的舌头吮吸搅动。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黏腻而淫靡。敖听心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秦长生一边深吻着,一边将她缓缓推倒在床榻上。厚厚的锦被下陷,她的身体完全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头上的盖头也在动作中滑落,一头青丝在红绸被面上铺散开。他覆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嫁衣抚摸她大腿的曲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敖听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脑子因缺氧而晕眩,身体却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像要舔遍每一寸黏膜,将她彻底打上自己的印记。等他终于退开一点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敖听心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嫁衣的领口在方才的亲吻中被扯松了一些,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的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泽,眼角还挂着刚才沁出的泪花,整个人看起来被吻得七荤八素。
秦长生撑起上身,俯视着她这幅模样,手指抚上她红肿的唇瓣,哑声道:“第一次接吻?”
敖听心羞耻地别开脸,轻轻点头。
“那得好好教教你。”秦长生低笑,再次低头吻下来。但这次他没有再深入她的口腔,而是吻向她的下巴,顺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他的唇舌很烫,每到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像用火在她皮肤上烙印。敖听心敏感地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当她以为秦长生要继续往下时,他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凶猛,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舌头像攻城锤般撞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探进她松开的领口,粗暴地扯开衣襟,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
“啊!”敖听心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眼睛瞪大。
秦长生的手很热,指腹带着薄茧,握上她乳房的瞬间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既粗糙又温柔,既强硬又充满占有欲。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鼓胀,乳尖已经硬挺,抵着他的掌心轻轻颤抖。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陷进柔软丰腴的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不要……”敖听心羞耻地低吟,双手抬起来想推开他,却被他用左手抓住手腕,强势地按在头顶。她被迫挺起胸脯,让那对乳峰更加突出地呈现在他面前。
秦长生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沿着脖颈一路吻下,在她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唇舌来到她胸前时顿住了,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对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的乳房——很白,雪一样的白,乳尖却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很淡,周围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很美。”秦长生评价道,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啊——!”敖听心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起。
那感觉太强烈了。滚烫的唇舌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她只觉一股电流从乳头直窜向小腹,腿心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秦长生舌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豆,时而吮吸时而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拉扯。
敖听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从未想过身体会有这么敏感的反应,更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挣扎,可手腕被牢牢按在头顶,身体被他沉重的身躯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夫……夫君……轻、轻一点……”她呜呜地求饶,声音里带了哭腔。
秦长生终于松开口,乳尖被嘬得红肿发亮,湿漉漉地立在空气中。他看着敖听心泪眼朦胧的样子,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这就受不住了?才刚开始呢。”
说着,他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抓住她嫁衣的衣襟,猛地往两边一撕——
“嗤啦!”
昂贵的红绸嫁衣被粗暴地撕成两半,从她身上剥落,露出底下同样红色的肚兜和亵裤。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肌肤在红绸和烛光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肚兜只堪堪遮住胸脯和大腿根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曲线玲珑得惊心动魄。
敖听心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护住身体,却被秦长生按住肩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颤抖的睫毛到红肿的嘴唇,从挺立的双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被亵裤勉强遮住的腿心。那目光太过赤裸,太过专注,让敖听心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品鉴。
她羞耻地闭上眼,不敢看他。
秦长生却低笑一声,伸手掀开她的肚兜。那对饱满的双乳彻底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俯身,这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吻。从下巴到脖颈,从锁骨到胸脯,在双乳上停留了很久,将两颗乳尖都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
然后他继续往下,吻过小腹平坦的肌肤,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敖听心敏感地绷紧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每一次靠近都带来一阵战栗。
终于,秦长生的吻来到了她的腿心。隔着薄薄的亵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唇舌的形状和温度,他就那样贴着,呼出的热气穿透布料烫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夹紧双腿,浑身颤抖:“不……不要那里……”
“不要?”秦长生挑眉,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亵裤被褪到她膝盖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敖听心羞耻得想死,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然而更让她难堪的是那里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刚才的亲吻和抚摸早已让她动情,淫水将耻毛都打湿了,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秦长生的目光落在那处粉嫩的肉缝上。很漂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但缝隙里却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阴蒂已经肿胀凸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湿成这样。”秦长生低语,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阴蒂。
“啊——!”敖听心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腿心剧烈收缩。
他的手指很灵巧,在阴蒂上画着圈按压,时而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她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还带着某种黏腻的韵律感。
秦长生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腿心深处。中指抵在穴口,能感受到那里湿热紧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他毫不客气地往里探入,指节撑开紧窄的腔道,咕啾一声没入了第一指节。
“疼……”敖听心呜咽着,眉头紧蹙。
“忍一忍。”秦长生安抚道,指节却继续深入,整根中指完全没入那片温热紧窒的嫩肉里。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湿又热,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缓缓抽送起来,指节在内壁里刮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与此同时,按压阴蒂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时而加重力道挤压那颗敏感的小豆。双重刺激下,敖听心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剧烈痉挛,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微抽搐。
秦长生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黏腻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烛光让她看清:“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敖听心羞耻地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她被迫看着自己分泌的体液沾在他手指上,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更让她崩溃的是,秦长生将手指送到唇边,舌尖舔过指尖,将那液体卷入嘴里。
“甜的。”他说,眼神里满是玩味。
敖听心彻底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别……别这样……求你了……”
“求我什么?”秦长生俯身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再快一点?”
她答不上来,只是呜呜地哭,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再次敏感起来。这种羞耻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几乎要疯了。
秦长生没有再逗她,而是解开自己的衣袍。精壮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胸腹肌肉线条分明,腰肢精悍,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勃起,粗长狰狞,龟头饱满发紫,直挺挺地对着她。
敖听心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时,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发白:“太、太大了……不行的,肯定……”
“行的。”秦长生打断她,将她双腿分开,身体覆上去,“你是龙族,身体比凡人强韧得多。”
说着,他扶着粗壮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抵在紧窄的入口处,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正紧紧吸附上来。他往前一推——
“啊——!”敖听心惨叫一声,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
即便之前已经充分湿润,但这根肉棒的尺寸还是太过惊人。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而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一点点撑开,内壁被摩擦得发烫。秦长生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媚肉层层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放松,别夹这么紧。”他哑声说,低头吻她的唇。
敖听心被他吻住,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因疼痛和不适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在自己身体里缓慢推进,一点一点侵占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取代,小腹被撑得鼓起,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的形状和每一次脉动。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耻骨相抵。秦长生停住了,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媚肉还在不断收缩、痉挛,像要把他榨干。
“全……全部进去了……”敖听心带着哭腔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嗯,全部。”秦长生低应,抽动了一下腰。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薄膜——那是子宫口,正紧紧闭合着,抗拒外来者的入侵。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敖听心起初还疼,但随着抽送的持续,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
那种感觉很奇怪——身体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脉动。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越来越昏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秦长生的抽送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敖听心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晃动,双乳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乳浪。
“夫……夫君……慢、慢一点……”她哭着求饶,声音里满是崩溃。
“慢不了。”秦长生喘着粗气,俯身含住她的乳尖吮吸,下身抽送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洞房里唯一的旋律。
敖听心很快被送上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的反应比先前更剧烈,身体痉挛着,腿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到无边的快感冲刷着身体。
秦长生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的肉穴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开痉挛的媚肉,越来越深地探入。他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和紧致,那里正微微张开一道小口,像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柔软的子宫颈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闯入那片更紧更深的空间。
“啵!”
一声清晰的、湿滑的闷响,伴随着敖听心撕心裂肺的惨叫。
子宫被撑开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被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暴力闯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贯穿了,从阴道到宫腔,整个下半身都成了容纳他的容器。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长条状的凸起,那是他肉棒的形状。
秦长生能清晰感觉到子宫的温软紧致。如果说阴道是紧致的包裹,那子宫腔就是极致的温热和柔软,像一张最上等的丝绒,紧紧裹住龟头。他在那里面缓缓抽送,搅动,感受着腔内温暖湿润的触感和不断涌出的液体。
敖听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但她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子宫不断收缩,像婴孩吮吸乳头般吸吮着龟头,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宫腔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
秦长生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闯入宫腔深处。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敖听心的呻吟从尖叫变成哭泣,从哭泣变成无意识的呜咽,整个人被钉在床榻上,承受着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被摩擦,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在尖叫着传递快感。羞耻心早就被冲垮了,剩下的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子宫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终于,秦长生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低吼一声,腰身往前狠狠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宫腔最深处。然后他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子宫深处。
敖听心能清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在宫腔内冲刷、膨胀。精液太多太浓,很快就将宫腔灌满,撑圆,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圆滚滚得像怀孕一般。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秦长生缓缓抽动着,将最后一波精液也送入她体内。他能看到她的下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他的子孙。这场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敖听心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要被撑爆,精液还在不断涌进来,在腔内翻滚、扩散。
等射精终于结束时,秦长生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深入她体内的姿势,俯身吻她。这个吻很温柔,和方才暴烈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敖听心被动地承受着,嘴里尝到混合了两人唾液和咸腥的味道。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从她腿心流出来,噗噗地落在床单上,很快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不断溢出的白色液体。
下腹依然鼓胀着,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小腹。敖听心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子宫里沉甸甸的,温热黏腻,随着她的每次呼吸微荡。
秦长生伸手覆在她鼓起的下腹上,轻轻揉按:“装得很满啊。”
敖听心羞耻地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他的眼神里带着欣赏和占有欲:“这里,以后只准装我的东西。”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因这过度的快感带来的崩溃。
秦长生没再继续,而是从床边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细心擦拭她腿心的狼藉。动作很轻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敖听心被他这样照顾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感受,只能被动地躺着,任他摆布自己的身体。
擦干净后,秦长生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下腹依然鼓胀,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精液在缓缓流动。他将手覆在她小腹上,哑声道:“睡吧。”
敖听心点点头,闭上眼,在他怀里逐渐沉入梦乡。烛光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和他们身下那一片湿漉漉的床单。
这一夜,还很长。
秦长生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小腹,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按,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和子宫的收缩。他很满意——这具龙女的身体,不管是丰腴的身段、敏感的体质,还是紧致水润的肉穴,都远超他的预期。更不用说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宫腔,紧窄温热,像一张上好的处女膜,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敖听心的呼吸逐渐平稳,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依然诚实地反应着。他的肉棒只是稍微蹭到她的腿心,那里便又渗出湿意,淫水混合着残存的精液,黏糊糊地沾在两人皮肤相贴处。她的乳头也很快硬挺起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摩擦。
秦长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从她小腹滑下,再次探入腿心。那里虽然刚刚经历过初夜的破身和灌精,却依然湿热紧致,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在挽留他的手指。他不客气地插入两根手指,在她沉睡的身体里缓慢抽送,感受着柔软的内壁和不断涌出的湿润。
敖听心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微微扭动,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和触感,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本能地迎合、吮吸。秦长生满意地笑了——这只是开始,他要这具身体彻底习惯他、依赖他、贪恋他的填充。
手指的抽送让熟睡的敖听心再次动情。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床单上。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子宫依然在收缩,试图将之前灌入的精液锁在深处,却因为手指的抽送而挤压出更多——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粉色的血丝和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来,在床单上画出一片淫靡的地图。
秦长生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滴落的浊白液体,舔了舔嘴角。他俯身,直接吻上她湿漉漉的肉缝——
舌头撬开两片阴唇,探入那温热紧致的入口,在敏感的媚肉上细致扫荡。唾液和残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尝到精液的腥甜、淫水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初夜破瓜留下的痕迹。
敖听心被这强烈的刺激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睛。意识回笼的瞬间,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他竟然用嘴……
“夫……夫君……”她颤抖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肩膀顶住,“不……不要用嘴……脏……”
“不脏。”秦长生含糊地说,舌头更深地探入,甚至尝试着抵开子宫口——虽然第一次没有成功,但那里已经松软了很多,他能感觉到龟头形状的入口在舌头的按压下微微下陷,“这里,以后就是我专用的饮水池。”
他说得直白又下流,敖听心的脸彻底红透,双手捂住脸,发出崩溃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蒂很快肿胀起来,宫口微微张开,淫水像失控般涌出,将他的下巴彻底打湿。
秦长生的舌头在敏感点上重点照顾。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深探穴道,时而卷起流出的体液品尝。他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美味,连那些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都被他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
敖听心很快被送上第三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她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腿心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他嘴里。秦长生全部吞咽下去,舌头还在她高潮后敏感的穴肉上扫荡,汲取每一滴涌出的液体。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已经浑身瘫软,眼神失焦,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秦长生这才起身,舔了舔嘴角的余液,再次覆上她的身体。
肉棒早已重新勃起,坚硬如铁。他熟练地找到入口,挺腰推进——这一次轻松了很多,媚肉湿滑紧致,将他完全吞入。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这一次,秦长生换了体位。他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能轻而易举地顶开子宫口,直接闯入宫腔。每一次冲撞,都能看到她的臀部像水波般荡漾,小腹因他的深入而微微鼓起。
啪啪的撞击声又响了起来,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崩溃的哭泣。敖听心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从外到内,从阴道到子宫,每一寸敏感点都暴露在他的玩弄之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回应,然后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
这一夜,洞房里没有“一夜无话”。
有的是永不停歇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和求饶声。有的是不断被灌满的子宫、不断溢出的体液、不断攀上的高潮。有的是从一个体位换到另一个体位,从床上到地上,从桌边到窗边,在每一个能支撑身体的地方留下交合的痕迹。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敖听心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泪水和体液的混合物粘在皮肤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气味。身上布满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几乎没一块好肉。腿心更是狼藉一片,穴口微微红肿,还在不断溢出精液和淫水——那是第五次灌精留下的痕迹。
秦长生终于停下,最后一次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体,噗嗤一声落在床单上。敖听心瘫在湿透的床榻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偶。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习惯性地覆在她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整整五发精液,将子宫撑得圆滚滚的。他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触感,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小皮囊。
“睡吧。”他低声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敖听心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昏睡过去。
洞房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挥之不散的性爱气息。红烛早已燃尽,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床上交缠的两人,和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
一夜无话——不,准确说,是“一夜皆话”。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占有的故事,每一滴液体都在证明着结合的印记。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每一个夜晚,这具龙女的身体都将被他反复开拓、灌满、打上专属的烙印。直到她彻底习惯这种被填充的感觉,直到她的子宫形成肌肉记忆,每一次交合都会主动张开迎接他的进入,每一次射精都会贪婪地吮吸每一滴精液。
秦长生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龙女,龙宫公主,天庭册封的仙子——这些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彻底占有。
而这,只是他庞大后宫里的第三十四个。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在洞房的床榻之上。
秦长生悠悠转醒,身旁的敖听心早已起身,正对着铜镜梳妆,一头如瀑青丝在她手中灵动飞舞。
“娘子,起得这般早。”秦长生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敖听心转过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回应:“夫君,你醒啦。昨晚可睡得安稳?”说罢,她起身走到床边,为秦长生递上早已备好的衣衫。
秦长生一边穿衣,一边看向了属性面板。
【姓名:秦长生】
【修为:准圣圆满】
【身份:天河星君,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
【妻妾:33】
【敖听心:每日五百点点数】
【叮,恭喜您完成天婚,您获得了十万点功德】
随着提示落下,一道金光没入了秦长生和敖听心的身体内。
“相公,这金光是什么?”敖听心有一些疑惑的问道。
“功德!”秦长生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从身上拿出了两枚颗圆润饱满、泛着奇异光泽的人参果。
“这是人参果?”敖听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听闻这人参果乃仙家灵物,吃了能延年益寿,相公,你怎舍得将这般珍贵之物给我?”
秦长生坐到她身旁,温柔地说道:“娘子,在我心中你最珍贵!”
敖听心心头一暖“谢谢相公。”说罢,她拿起人参果,轻咬一口,甘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散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抵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