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又要纳妾了(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7万 字
灵吉菩萨微微一笑,收起佛光,目光温和地看向秦长生,说道:“秦施主,不必紧张,贫僧此来,是为你送来一桩天大的喜事。”
“喜事?什么喜事?”秦长生问道。
灵吉菩萨双手合十,缓缓道:“黑水河河神之女,黑水河公主,生得倾国倾城,温婉贤淑。贫僧看你二人缘分深厚,特来做媒,促成这桩美事。”
听到灵吉菩萨的话,秦长生也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灵吉菩萨又给他做媒了。
对于黑水河神的公主,秦长生也有一些了解。
这个黑水河公主不仅生得非常的漂亮,而且弹琴也非常的不错。
不过最重要的便是娶了黑水河河神公主之后,秦长生每日都能获得很多的点数。
秦长生笑着道:“多谢灵吉菩萨。”
“秦小友,三日之后你便前往黑水河迎亲!”灵吉菩萨见他并未直接拒绝,心中暗喜。
同时也更加的看不起秦长生。
在灵吉菩萨看来,秦长生这么的好色,日后必然不会有任何的作为。
他们佛教的西游也会轻松很多。
......
隐雾山。
连环洞内。
原本南山大王的宝座,已经被帝江占据了。
而南山大王却只能恭敬的站在一旁。
原本南山大王看上的那个村姑,也被帝江给放走了。
虽然南山大王非常的不满,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小豹子!”祖巫帝江开口道。
南山大王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帝江正看着他之时,连忙跑过来说道:“小的在!”
同时南山大王的心中狠狠吐槽了一番,他乃是南山大王。
之前在隐雾山上乃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可今日居然被人叫小豹子。
“小豹子,你说那扁毛畜生也复活了?”祖巫帝江开口问道。
“回祖巫大人,那帝俊几年之前在狮驼岭复活了!”
“如今狮驼岭方圆几千里都是帝俊的地盘!”南山大王禀告道。
“哼,小小扁毛畜生也敢这么嚣张!”帝江的眼中充满了杀意。
对于帝俊,祖巫帝江可是恨之入骨。
当年要不是那两个扁毛畜生,他们祖巫也不会失败。
他们巫族也不会消失在三界之中。
“报,祖巫大人,外面来了一个自称后土的人,想要见你!”一名小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后土妹妹?”帝江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混沌的眼眸瞬间明亮如炬,其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小妹……还活着?”帝江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
他原本以为他们巫族的十二祖巫全都战死在了那场战斗之中。
然而后土妹妹还活着。
“快,快!”帝江迫不及待地展开身形,朝着外面奔去,他的步伐急促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微微颤抖。
帝江来到连环洞外,便看到后土娘娘的身影。
当帝江终于看到后土娘娘时,脚步猛地一顿,眼中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有对往昔的沉痛追忆。
“大哥。”后土娘娘轻声呼唤,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哽咽。
帝江那混沌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小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帝江的声音低沉而厚重,仿若从远古传来。
后土娘娘向前几步,靠近帝江,目光紧紧盯着他,说道:“大哥,巫妖大战后,你阵亡了,小妹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到此处,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帝江微微叹息,“那场大战,生灵涂炭,巫族和妖族损失惨重。大哥死亡,不知外界已过了多少岁月。小妹,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后土娘娘轻轻摇头,“大哥,自你死亡之后,巫族元气大伤,我肩负起守护巫族余脉的重任,其间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小妹,我们进洞慢慢说!”帝江带着后土朝着连环洞走去。
一边走着,后土娘娘一边说着巫族如何在艰难中求生,如何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艰难维系。
帝江听闻,眼中满是赞赏与心疼,“小妹,苦了你了。”
“玄冥、烛九阴……他们都是巫族的英雄,可惜都已不在了。”后土娘娘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
帝江握紧了拳头,眼神之中也充满了伤感。
如果他们十二祖巫还在,那他们巫族也不会这么的艰难。
........
车迟国。
国师府。
虽然黑水河公主仅仅只是一个小妾,但秦长生还是给她准备了一场婚礼。
不仅在国师府内摆了一场酒。
甚至还请到了很多的神仙。
“小神拜见秦星君!”黑水河河神此刻也有一些懵逼,同时也有一些欣喜。
他原本以为秦长生只是一个凡人,也不可能有什么修为。
可没想到秦长生居然是天庭内的天河星君。
而且还是他们这些河神的顶头上司。
在得知他的女儿要嫁给秦长生之后,那些和黑水河神有冲突的人,纷纷都登门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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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客气了!”秦长生将黑水河河神请到了主座之上。
随着黑水河河神坐下,纳妾的仪式也开始了。
这次的仪式非常的简单,仅仅只是持续了一刻钟不到。
黑水河公主便被送入了洞房之内。
随着夜幕降临,众多的宾客也纷纷起身离开了这里。
最后离开的人便是黑水河河神。
“秦星君,下官...”黑水河河神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岳父大人,您有什么事就说吧!”秦长生道。
“秦星君,下官这一年来的俸禄一直被西海龙王卡着,秦星君能不能去帮忙将俸禄要来?”黑水河神说道。
“岳父大人且宽心等待几日,你的俸禄就会下来!”秦长生道。
“多谢秦星君!”黑水河河神的脸上全是笑容。
他相信只要秦长生肯出面,西海龙王绝对不会再扣他的俸禄。
......
洞房内,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似在跳着一场无声的舞。
黑水河公主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床边,却毫无新婚的喜悦。
她头上的凤冠沉重得几乎要压断颈骨,珠宝流苏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霞帔上的金线刺绣缠绕着身体,每一根丝线都像是束缚她自由的绳索。
那双本该被捧在水晶宫中最柔软的丝绸上的玉足,此刻正包裹在大红色绣花鞋内。
鞋面上绣着交颈鸳鸯,针脚细密,却透着某种讽刺的意味。
黑水河公主的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丝绸布料下自己身体的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与屈辱。
本来她可以在黑水河内无忧无虑的生活。
每天在碧波荡漾的河底宫殿中弹奏古琴。
她那双巧手能弹出让水族们沉醉的旋律,玉足浸在温润的灵泉中。
趾甲上染着水蓝色的蔻丹,像是一颗颗精致的贝壳镶嵌在白玉之上。
她的足弓曲线完美,每一次踩踏在细腻的河沙上都会留下浅浅的印痕。
可现在呢?
就算是要嫁人,也应该是黑水河公主精心挑选之后。
她曾幻想过未来的夫君会是某个温文尔雅的龙族太子。
或是某位精通音律的仙家修士。
两人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货物般被灵吉菩萨随手塞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可没想到因为灵吉菩萨的到来,她不得不嫁给秦长生。
那秃驴脸上挂着虚伪的慈悲笑容,说出的话却如同冰冷的锁链。
父亲跪在地上磕头道谢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她无法反抗,因为整个黑水河水族的性命都悬在灵吉菩萨的一念之间。
对于秦长生,黑水河公主并不怎么了解。
只听说他是天庭新封的天河星君。
是河神体系的顶头上司。
权势滔天,连西海龙王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但这些都是外在的东西。
这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脾气如何?会不会在床榻上粗暴地对待自己?
这些疑问如同毒蛇般在心底盘旋。
毕竟黑水河公主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秦长生。
今日婚礼上她一直盖着红盖头,只能透过薄纱看到模糊的轮廓。
她听见秦长生与宾客谈笑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隔着盖头传进耳朵里时,竟让她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也不知道秦长生长得怎么样。
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面貌是英俊还是丑陋?
她想起曾经在黑水河中偷看过的那些凡人书生。
他们大多文弱清秀,眉宇间带着书卷气。
可秦长生显然不是那种类型。
能坐稳天河星君位置的人,必然不是易于之辈。
不过为了父亲不受屈辱,为了黑水河所有水族的生命,她牺牲了自己的自由与幸福。
黑水河公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试着回忆父亲的话。
父亲说秦长生或许是个好归宿。
说跟着天河星君至少不用再担心被其他势力欺辱。
说只要她能生下子嗣,未来便能安享尊荣。
可这些话无法抹去她心中的不甘。
她不是一件可以被随意交换的货物。
她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连那双玉足都曾被父亲夸赞为“三界难寻的珍品”。
现在却要毫无选择地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吱呀——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黑水河公主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她听见沉稳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红盖头下,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一双男人的脚停在了自己面前。
那是双深青色的长靴,用料考究,鞋面上绣着暗金色的星纹。
靴底沾染着些许院中的泥土,显然主人刚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听见了秦长生的声音。
“公主殿下。”
声音比之前近距离听到时更加清晰。
低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是某种醇厚的陈酿。
却又隐隐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黑水河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嘴唇。
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目光正透过红盖头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自己把盖头揭了吧。”秦长生的语气平淡,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黑水河公主的手指颤了颤。
按照规矩,应该是新郎用秤杆挑起盖头,寓意“称心如意”。
可秦长生显然不打算遵守这些繁文缛节。
她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缓缓抬手,抓住了盖头的边缘。
指尖碰到金银丝线刺绣时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盖头揭了下来。
烛光瞬间涌入视线。
黑水河公主眨了眨眼睛,适应着光线。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
他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要高大许多。
喜袍下的肩膀宽阔,腰身束得很紧,显露出精悍的体魄。
他的面容并非她想象中那种粗犷的武将模样。
反而有些清俊,眉目之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只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她,瞳孔深处却仿佛隐藏着某种审视的光芒。
像是在看一件刚到手的新奇收藏品。
这让黑水河公主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羞恼。
“星君。”她微微垂下眼帘,尽量保持着礼仪性的恭敬。
秦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床边缓缓走了一圈。
他的目光从黑水河公主的头顶一直扫到脚底。
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摆放好的艺术品。
黑水河公主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停留。
经过她胸前高耸的山峦时,那里莫名绷紧了。
经过她纤细腰肢时,呼吸下意识地屏住。
经过她那双并拢的玉足时,脚趾在绣花鞋内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站起来。”秦长生突然说道。
黑水河公主一愣,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
凤冠霞帔的重量让她微微踉跄了一下。
她努力稳住身形,尽量保持端庄的姿态。
只是那双玉足从床边移到地面上时,绣花鞋内的脚趾已经紧张得微微发麻。
“把霞帔脱了。”秦长生的第二道命令紧随而至。
黑水河公主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抗拒。
“星君,这……这不合礼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礼数?”秦长生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温度,“你现在是我的妾室,我的话就是礼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将她彻底看清。
黑水河公主咬着嘴唇,手指缓缓抬起,开始解霞帔上的金线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根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系带缠绕得极其复杂,她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
烛光下,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金线交织在一起。
指甲上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像是初春的桃花瓣。
秦长生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
他的目光像是某种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的羞耻心。
终于,第一根系带解开了。
霞帔的一角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下面大红色的内衬衣襟。
黑水河公主能感觉到肩膀处传来的凉意。
那是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
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朵尖染上了绯红的色泽。
第二根系带。
第三根。
她解开得越来越慢,因为霞帔已经松垮得难以保持形状。
胸前那对饱满的山峦失去了外袍的遮掩,在内衬衣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秦长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弧度之上。
黑水河公主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
像是要将她的衣物直接烧穿。
“继续。”秦长生的声音响起,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黑水河公主闭上了眼睛。
她认命般地加快了速度,将所有的系带全部解开。
沉重的霞帔终于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下的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响。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大红的内衬长裙。
裙身剪裁合体,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从饱满高耸的胸部,到纤细柔软的腰肢,再到丰腴挺翘的臀部。
每一处都被布料勾勒得清晰鲜明。
“转一圈。”秦长生又说道。
黑水河公主睁开眼,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但她还是依言缓慢地转了个圈。
裙摆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当她转过身背对秦长生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背上。
然后是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弧线。
裙身紧紧包裹着臀肉,甚至能看出两瓣圆润的轮廓。
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遮掩些什么。
“够了。”秦长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黑水河公主停了下来,重新面对他。
她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但被她强行忍住了。
她是黑水河的公主,不能在这种时候显得软弱。
秦长生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种混合了酒气与某种难以形容的男性气息的味道。
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荷尔蒙感。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抬起头。”秦长生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抗拒。
黑水河公主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更能看清他的面容。
他的五官确实很英俊,只是眼神太过深邃锐利。
仿佛能直接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既然已经进了我秦府的门,就该知道自己的本分。”秦长生缓缓说道,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皮肤。
那触感带着粗粝的茧意,与她自己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妾……妾身明白。”她艰难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明白就好。”秦长生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
那动作慢得令人心悸。
指腹带着体温,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黑水河公主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身后就是床榻的边缘。
秦长生的手指滑到了她胸前衣襟的领口处。
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锁骨。
然后,那根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边缘。
“脱掉。”秦长生说道,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
黑水河公主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秦长生,希望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怜悯。
然而什么都没有。
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的审视,和某种正在酝酿的欲望。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抬起,放到了领口的盘扣上。
大红色的盘扣上绣着精巧的莲花纹样。
每一颗扣子都像是某种羞辱的象征。
她想拖延时间,手指在扣子上摸索了半天。
秦长生却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她的动作。
像是在欣赏一场缓慢展开的戏剧。
终于,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
黑水河公主的手指继续向下。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衣襟敞开得越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那对山峦在衣襟内晃动,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线。
当所有盘扣都解开后,内衬长裙的前襟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
丝绸质地的肚兜上用金线绣着戏水鸳鸯的图案。
肚兜的下缘勉强遮住了她的肚脐。
而上缘则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玉乳。
被挤压的乳肉从肚兜两侧溢出,形成了深深的乳沟。
烛光下,雪白的肌肤与鲜红的肚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秦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对玉乳之上。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像是在评估什么稀世珍宝。
“肚兜也脱掉。”他命令道。
黑水河公主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一滴,两滴。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了胸前裸露的肌肤上。
她咬着牙,手指颤抖着伸到背后。
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打成了一个活结。
她笨拙地摸索着结扣的位置。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更加看不清。
“让我帮你。”秦长生突然说道。
不等她回答,他的双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
黑水河公主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秦长生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背上。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手指在她背后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结扣。
然后轻轻一拉。
结扣解开了。
肚兜的系带瞬间松脱。
整个肚兜失去了束缚,缓缓从她身上滑落。
黑水河公主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挡住胸部。
但秦长生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
她的手臂被拉开,那对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烛光中,她看见秦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对玉乳比她想象中更加完美。
饱满挺翘,如同两个倒扣的玉碗。
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顶端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像是刚刚绽放的樱花花苞。
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乳晕的颜色很浅,只有淡淡的一圈。
秦长生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手指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伸向了那对玉乳。
黑水河公主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恐惧而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距离自己的胸部越来越近。
然后,指尖触碰到了乳房的边缘。
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秦长生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滑动。
指腹划过细腻光滑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黑水河公主咬紧了牙关,试图忍住即将溢出唇瓣的呻吟。
然而那根手指太灵巧了。
它绕着乳房的边缘缓缓打圈,像是在绘制某种神秘的图腾。
每转一圈,她的身体就软一分。
终于,那根手指来到了乳头顶端。
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已经挺立的小小蓓蕾。
“嗯啊……”黑水河公主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声音细弱而婉转,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的色泽。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怎么能……怎么能因为陌生男人的触碰就发出这种声音?
秦长生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的手指继续按压那颗乳头,时而顺时针揉搓,时而逆时针拨弄。
每一次按压和揉搓都带来更加剧烈的酥麻感。
黑水河公主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
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内部开始发热。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躺到床上。”秦长生收回了手指,命令道。
黑水河公主如蒙大赦,踉跄着退到床边。
然后跌坐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她试图用双臂重新遮挡胸部,但在秦长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两只手无助地撑在身体两侧。
秦长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卸去外包装的礼物。
从她羞红的脸颊,到颤抖的睫毛。
再到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乳。
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留在那双被大红绣花鞋包裹的玉足上。
“把鞋子脱掉。”他说道。
黑水河公主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她犹豫着,脚趾在鞋子内不安地蠕动。
“要我帮你?”秦长生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耐。
她连忙弯腰,伸手去解鞋上的系带。
但因为太过紧张,手指颤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罢了。”秦长生在床边坐下。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黑水河公主浑身一颤,脚踝处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跳起来。
秦长生的手掌宽大有力,轻易就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然后他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别乱动。”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黑水河公主僵硬地坐着,眼睁睁看着秦长生开始为她脱鞋。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
大手直接攥住了绣花鞋的鞋跟,轻轻一拽。
鞋子便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然后露出了里面那只白皙的玉足。
烛光下,那只玉足展露出惊人的美感。
脚型纤细修长,却并不显得瘦骨嶙峋。
反而带着某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趾甲上染着水蓝色的蔻丹,像是深海中的珍珠。
每一颗脚趾都小巧精致,如同精心雕刻的玉雕。
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是弯月。
脚踝纤细,仿佛一折即断。
秦长生的目光在那只玉足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黑水河公主都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被一个男人这样仔细地审视自己的脚,比刚才被他看光胸部还要让她难堪。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让脚继续放在他的腿上。
秦长生的手指终于动了。
他的拇指按在了那只玉足的脚心处。
轻轻按压,感受着足底肌肤的柔软弹性。
黑水河公主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脚心直冲大脑。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别动。”秦长生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脚背。
那只手很重,让她无法动弹。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脚心上缓缓打圈按压。
从足弓的最高点,一直按压到脚跟。
再从脚跟缓缓向上,经过足弓,滑向脚趾根部。
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黑水河公主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如此敏感。
那根拇指按压的每一处地方,都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种奇异的燥热。
那是种陌生的感觉。
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啊……”当秦长生的拇指按压到脚趾根部时,她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绵长,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秦长生抬眼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继续。”他命令道。
黑水河公主咬着嘴唇,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秦长生如法炮制,为她脱去了另一只绣花鞋。
现在,她的一双玉足都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并拢在一起,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足底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秦长生放下了手中的那只脚,开始同时观察起两只脚来。
他的目光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
“确实是难得的美足。”他终于开口评价道,语气中带着艺术家般的专业感,“足型完美,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趾细长却不失饱满,趾甲的染色也很好看。”
黑水河公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任由脸上热得发烫。
“不过以后不必再染这种颜色了。”秦长生继续说道,“你已经是我的妾室,一切都要按我的喜好来。”
他伸手再次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只玉足抬到了唇边。
黑水河公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要做什么。
然后她看见秦长生低下头,凑近了她那只玉足。
炽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脚心上。
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紧接着,她感觉到了一条湿热的舌头。
那条舌头从她的脚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滑过足弓时,舌尖故意在弧度最深处停留片刻。
然后继续向上,舔过脚趾根部。
“嗯……啊……”黑水河公主仰起头,长发散落在锦被上。
她咬着牙,试图忍住那些羞耻的声音,但失败了。
秦长生的舌头太灵巧了。
它像是一条活物,在她敏感的脚心上肆意游走。
每舔过一处地方,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簇小火苗。
那些火苗越烧越旺,最终汇聚成一团燎原的烈火。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湿润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被舔脚就湿成这样?
然而身体并不听从理智的指挥。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膝盖轻轻摩擦着锦被,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身涌起的空虚感。
秦长生抬起眼,看见了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张开口,轻轻含住了她的一颗脚趾。
柔软的口腔包裹着那颗趾尖,舌面轻轻舔舐着染着蔻丹的趾甲。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黑水河公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另一只手无助地捂住了嘴巴,试图堵住那些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呻吟。
秦长生舔完一只脚,又换了一只。
从脚趾到脚心,从足弓到脚跟。
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他的舌头湿滑而炽热,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身体里刻下某种印记。
当两只玉足都被舔得湿漉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时,秦长生终于停了下来。
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那双玉足自然垂落在床边。
而此时,黑水河公主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她浑身瘫软在锦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对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烛光下,能看见那两颗乳尖上还闪烁着晶莹的唾液光泽。
那是刚才挣扎时,她自己的口水不小心溅上去的。
秦长生的目光从她的玉足向上移动。
经过她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
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大红的内衬长裙此刻已经皱巴巴地堆叠在腰间。
裙摆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卷起,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绸裤。
那是新娘出嫁时穿在里面的贴身裤子。
此刻,绸裤的裆部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是她刚才被舔脚时流出的淫水浸透的痕迹。
秦长生伸出手,手指按在了那块湿痕上。
“已经湿了。”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水河公主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那是种混合了羞耻、恐惧、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快感的情绪。
她想要否认,想要说这不是真的。
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当秦长生的手指隔着绸裤布料按压她的私处时,她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把裤子脱了。”秦长生收回了手指,命令道。
黑水河公主颤抖着抬起手,开始解腰间绸裤的系带。
这次她没有再犹豫。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拖延多久,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更何况……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刚才舔脚唤醒的渴望正在疯狂叫嚣。
那种陌生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她想要……想要什么东西填满那里。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系带解开了。
绸裤的裤腰松了下来。
她咬着牙,抓住裤腰的两侧,开始往下褪。
布料缓缓滑过大腿,膝盖,小腿。
最终完全褪了下来,与她脚边的那双绣花鞋和肚兜堆在了一起。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衣物。
一件大红色的丝绸亵裤。
那是她出嫁前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
裤腰上绣着细腻的莲叶花纹,寓意“并蒂莲开”。
此刻,那件亵裤正紧紧包裹着她最后的一丝防线。
秦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件亵裤上。
他的视线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黑水河公主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亵裤的布料更深地陷进了股缝之中。
勾勒出了她小穴轮廓的细微形状。
“张腿。”秦长生说道,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了一些。
黑水河公主的呼吸一顿。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内心挣扎了许久,她最终还是缓缓张开了双腿。
双腿向外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形成了两个敞开的“人”字。
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秦长生的视线下。
尽管还隔着一层亵裤,但那层薄薄的丝绸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烛光中,能清晰地看见她小穴的轮廓。
那是道微微隆起的柔腻肉丘。
亵裤的布料被小穴的饱满撑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在肉丘的正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
此刻,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开着。
裤裆的位置已经湿透了,深红色的丝绸因为浸满淫水而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暗红。
能看见淫水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将布料浸得更加湿润粘腻。
秦长生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伸出手,却没有直接去触碰她的亵裤。
而是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温热,掌心带着薄茧。
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从大腿外侧,滑过敏感的腿弯,一直滑到大腿内侧。
那里是她全身肌肤最柔嫩的地方之一。
当秦长生的指腹轻轻抚过内侧细腻的肌肤时,黑水河公主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长生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但那只手的力气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邀请。
秦长生没有理会她无力的反抗。
他的手继续向上,终于来到了亵裤的边缘。
指尖勾住了裤腰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拽。
亵裤的裤腰被扯下了一点点。
露出了她小腹下方那抹柔软的阴毛。
那些阴毛并不浓密,颜色很浅,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整齐地生长在肉丘上,像是一片柔软的绒草。
秦长生的手指没有停。
他继续向下拉动亵裤的裤腰。
布料缓缓滑去,露出了更多的东西。
先是阴毛覆盖的肉丘顶端,然后是大阴唇饱满的弧线。
当亵裤被拉到小穴的最顶端时,秦长生终于停了下来。
现在,黑水河公主的小穴已经半露着暴露在他面前。
最上端的大阴唇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两瓣肉唇饱满而肥嫩,颜色是浅淡的粉红色。
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两瓣肉唇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正在微微张合。
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粉嫩的小阴唇从缝隙中隐约探出头来,像是两片含羞带怯的花瓣。
淫水正源源不断从那道缝隙中涌出。
顺着肉缝向下流淌,浸湿了亵裤的布料,也沿着股缝滑到了后面的菊蕾处。
秦长生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地方。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景色。
小阴唇的颜色是极其浅淡的粉,边缘带着细腻的褶皱。
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是两片刚刚绽放的花瓣。
在花瓣的最顶端,一颗小巧玲珑的阴蒂正挺立着。
那玩意儿只有黄豆大小,却像是一颗饱满的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长生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颗阴蒂上。
黑水河公主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啊——!”
那声音中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快感。
她的双脚猛地绷直,足尖紧紧勾起,足弓弯成了完美的弧度。
脚趾蜷缩在一起,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秦长生的指尖没有离开那颗阴蒂。
而是开始轻轻按压、揉搓。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按压。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电流。
那些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嗯……啊啊……不……不要……”黑水河公主无意识地摇着头,长发在锦被上散乱开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指甲几乎要撕破绸缎。
腰肢无意识地向上顶起,仿佛要将自己的小穴送到秦长生的手指上。
那种陌生的快感太过强烈了。
强烈到快要将她吞噬。
秦长生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扭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抬起来按在了她的胸前。
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那对玉乳中的一只,开始用力揉捏。
掌心包裹着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弹性。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像是在揉捏一团刚出锅的嫩豆腐。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用指腹夹住,轻轻捻动。
“啊……!嗯啊……!”黑水河公主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胸前和小穴同时传来剧烈的刺激。
那种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流水。
温热的淫水正在一股股地涌出。
浸湿了秦长生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秦长生的指尖缓缓向下滑动。
从那颗敏感的阴蒂,滑向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入口。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张合,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内壁的嫩肉清晰可见,颜色是极其诱人的深粉色。
淫水正从穴口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秦长生的指尖在那穴口处停留了片刻。
似乎在估算着什么。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当指节没入那个湿滑温热的肉洞时,黑水河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那声呻吟中带着疼痛,也带着更多其他复杂的情绪。
秦长生的手指很粗,比她想象中粗得多。
当那根手指彻底插入她的小穴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那是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
陌生,却不完全是痛苦。
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满足感。
秦长生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内缓缓抽动。
一开始很慢,似乎是在适应她内部的紧致。
然后逐渐加快了速度。
噗嗤——
噗嗤——
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四溅开来。
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那根手指在她的肉壁内搅动,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
黑水河公主的眼前开始模糊。
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秦长生手指的抽插而摆动。
试图将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啊……嗯……哈啊……”
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那些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秦长生看着她迷离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他抽出了手指。
带出了一大股混浊的淫水。
那液体粘稠而晶莹,挂在他的指尖,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自己脱。”他说道,目光看向她身上那最后一件亵裤。
黑水河公主喘息着,眼中还残留着被快感冲击后的茫然。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颤抖着双手抓住了亵裤的裤腰。
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亵裤顺着她的双腿滑落了下来。
现在,她全身彻底赤裸了。
月光般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每一寸都散发着柔腻的光泽。
饱满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微隆的阴阜,湿漉漉的小穴。
还有那双搁在床边的玉足。
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秦长生眼前。
秦长生站起身,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喜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先是衣袍的外层,然后是内衬。
一件件衣物被脱下,整齐地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当最后一件内衬也被脱下时,秦长生的身体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水河公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上。
然后她的呼吸微微一窒。
秦长生的身材比她想象中更加精悍。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六块分明的腹肌。
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
然而最让她震惊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那是根粗大得令人恐惧的肉棒。
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尺寸也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深红色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像是一条沉睡的怒龙。
硕大的龟头半露着,颜色比茎身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
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那是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黑水河公主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无法想象这样一根东西要如何进入她的小穴。
刚才那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到被填满的充实感了。
而眼前这根肉棒,比那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
“躺好。”秦长生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黑水河公主僵硬地躺了下去。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恐惧与某种莫名的期待在心底交织。
秦长生俯身压了上来。
精壮的身体覆盖在她身上,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以及皮肤下肌肉的力量。
他那根肉棒就抵在她的小腹上。
坚硬的触感与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看着我。”秦长生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黑水河公主的眼中满是泪水。
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也让她眼神中的怯懦更加明显。
“从现在开始,你这里……”秦长生的手指滑到她的小穴处,指尖轻轻按压那湿润的肉缝,“还有这里……”手指继续向上,按在了她挺立的乳头上,“以及这里……”最后,手指捏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它抬起,“都是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黑水河公主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滚落。
秦长生也没有再说话。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然后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俯卧撑般的姿势。
那个姿势让他胯下那根肉棒完全悬在了黑水河公主的小穴上方。
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处。
黑水河公主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灼热温度。
以及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秦长生的膝盖强行顶开。
“放……放轻松……”秦长生低声说道,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但那点柔和并没有让黑水河公主感到安慰。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根龟头正在缓缓用力。
一点点挤开她湿滑的肉唇。
然后向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深入。
当龟头的前端真正进入小穴时,黑水河公主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啊——痛!”
那声音中带着真实的痛苦。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秦长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秦长生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缓缓推进。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肉穴,一寸寸向着深处进入。
黑水河公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
但同时,也有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内部,从未有过这样巨大而坚硬的东西进入。
“放松,越紧张越痛。”秦长生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黑水河公主咬着牙,努力尝试放松身体。
然而小穴深处的肉壁还是不自觉地紧紧绞缠着他插入的部分。
秦长生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
然后他继续推进。
更多的肉棒没入了她的小穴。
那些粗大的青筋刮蹭着她的肉壁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当肉棒插入了大约一半时,秦长生再次停了下来。
“可以吗?”他问道,声音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黑水河公主喘息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脸。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只是一声不吭。
秦长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
整根肉棒瞬间全部插入了她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啊——!!!”
黑水河公主仰头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
当它完全插入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肉棒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那种冲击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奇异的、深入到内脏深处的酸麻感。
她的双脚猛地绷直,足尖紧紧勾起,全身都在颤抖。
秦长生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等待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抽搐。
肉壁紧紧绞缠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温热的淫水正从深处涌出,包裹着他的茎身。
过了一会儿,黑水河公主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一些。
但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填满了她的小穴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但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就像是什么空缺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填满了。
“我要开始动了。”秦长生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粗大的茎身刮蹭着紧致的肉壁,发出“噗嗤”的湿滑声响。
当龟头几乎要完全抽出时,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再次用力插到底。
啪!
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黑水河公主的呻吟变得更加绵长。
这次的声音中,痛苦已经减少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那是种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情绪。
秦长生开始稳定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比较缓慢,似乎在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节奏。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力量也越来越大。
整个床榻都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嘎吱——嘎吱——
床架的木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新房中格外清晰。
混合着淫水四溅的“噗嗤”声。
以及黑水河公主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啊……嗯啊……嗯哈……啊……”
那些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
秦长生的每一次插入都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
她的子宫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像是想要含住那根撞进来的龟头。
淫水正在疯狂地流淌。
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流出,浸湿了锦被,也浸湿了秦长生的大腿。
黑水河公主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秦长生的后背。
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秦长生的腰,用脚踝紧紧勾住他的后背。
那双玉足高高翘起,足心对着洞房的天花板。
漂亮的足弓曲线在烛光下暴露无遗。
脚趾紧紧蜷缩,趾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叫出来。”秦长生低声命令道,喘着粗气。
黑水河公主咬着嘴唇,试图忍住,但是失败了。
当秦长生的下一次插入变得更加凶猛的力道时,她终于叫了出来。
“啊啊啊——!主人……啊……!”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喊出了什么。
但那个称呼却让秦长生的动作更加狂暴。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说道,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记住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啊……主人……好深……嗯啊……”黑水河公主已经完全迷失了。
理智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男人疯狂地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内部,某个地方正在疯狂地堆积着什么。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一壶快要烧开的水。
壶盖已经开始疯狂地跳动。
马上就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秦长生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绞紧。
肉壁像是无数根小舌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几乎让整个交合部位都湿透了。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慢节奏。
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他要彻底摧毁她的防线。
让她从身心都接受自己的存在。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啊……”黑水河公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要什么?”秦长生喘息着问道,肉棒继续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小穴深处。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扇紧闭的小门已经开始松动了。
“要……要去了……啊……要高潮了……”黑水河公主哭着喊道,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就去吧。”秦长生低声说道,“让自己彻底崩溃,然后迎接我的灌溉。”
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记最凶猛的撞击。
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那扇紧闭的子宫口。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从两人身体连接处传来。
黑水河公主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最后的防线,进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秦长生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子宫颈口,猛地冲进了子宫腔。
那是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
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贯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水河公主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也最疯狂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玉足在空中疯狂地踢蹬。
小穴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
那是她的高潮淫水,顺着肉棒与肉壁的缝隙疯狂涌出。
溅湿了整个床单。
而在肉体深处,她的子宫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紧紧包裹着闯入的龟头。
像是要把它彻底吸进身体最深处。
秦长生也没有再忍耐。
他猛地抱紧了黑水河公主的身体,肉棒在她紧致的子宫腔内猛地一跳。
然后,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子宫壁上。
那种灼热的冲击让黑水河公主再次尖叫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源源不断的精液疯狂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和量感。
她的子宫开始被撑大。
就像是灌水的气球般缓缓膨胀。
小腹处,原本平坦的肌肤开始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是精液在她子宫内堆积的结果。
秦长生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将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抽出了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的小穴里涌了出来。
顺着股缝流淌到锦被上。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黑水河公主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帐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而小腹处,那个微小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秦长生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掌心能感觉到那里面被灌满的温热液体。
“感觉如何?”他问道,声音中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黑水河公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淌着眼泪。
那些眼泪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痛苦和屈辱。
只剩下一种茫然和空洞。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秦长生也没有再逼问。
他只是收回了手,然后翻身下床。
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喝点水。”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黑水河公主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甘甜的清水滋润了她干渴的喉咙,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你……”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秦长生看着她,眼神深邃。
“因为你是我的。”他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属于我的所有物。”
“我会对你负责,给你应有的地位和尊荣。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服从。”
黑水河公主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秦长生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人来服侍你。”他说道,已经穿好了外袍。
“你去哪里?”黑水河公主下意识地问道,问完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可笑。
他们是新婚夫妇,洞房花烛夜,丈夫却要离开。
秦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了新房。
房门被轻轻关上。
新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只剩下红烛还在摇曳,和床上那个浑身狼藉的女人。
黑水河公主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房门的方向。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那里依然微微隆起。
她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温热液体。
那些液体正在慢慢地被她身体的温度同化,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缓缓抬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掌心能感觉到那里面液体的温度。
那是秦长生的精液,此刻正浸泡着她最深处的地方。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想哭,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但这一次,她知道了,这是她必须承受的命运。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带走了一夜的喧嚣,也留下了一个女人破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