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白面狐狸(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1万 字
平顶山。
莲花洞。
这一日莲花洞内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个特殊的客人便是灵吉菩萨。
“呵呵,不知灵吉菩萨来此有何指教!”秦长生并没有给灵吉菩萨任何的好脸色。
“阿弥陀佛,贫道今日来是来给秦道友说媒的!”灵吉菩萨笑着说道。
“说媒?”秦长生也有一些意外。
在几年前,秦长生还将灵吉菩萨给赶走了。
可没想到今日灵吉菩萨,居然会来给秦长生说媒。
“不错!”灵吉菩萨继续道:“贫僧有一个义妹名叫白面狐狸!”
“她非常的倾慕于你,所以贫僧便做主将她许配给你!”
听到灵吉菩萨的话,秦长生非常的无语。
这个白面狐狸只不过是比丘国的一个女妖,根本不可能是灵吉菩萨的义妹。
同时秦长生也明白,灵吉菩萨将这女妖嫁给秦长生,估计是要白面狐狸帮佛教监视秦长生。
不过秦长生并没有揭穿灵吉菩萨。
毕竟娶了白面狐狸,秦长生每日都能获得很多的点数。
“不知秦道友意下如何?”灵吉菩萨再次问道。
“多谢灵吉菩萨!”秦长生直接应了下来。
“好,三日之后,贫僧就将白面狐狸送来!”灵吉菩萨露出了笑容。
他也没有想到秦长生居然会这么的好色。
他仅仅只是提了白面狐狸的名字,秦长生就直接应了下来。
有这么多的女妖控制秦长生。
他相信秦长生绝对无心修炼。
秦长生的修为,也不会有任何的寸进。
......
车迟国。
秦府。
第三日一早,灵吉菩萨便将白面狐狸送到了秦府之内。
因为这一次是纳妾,秦长生并没有邀请任何人。
只是简单的在秦府内举办了一个仪式。
仪式非常的简单,仅仅只是一刻钟便在灵吉菩萨的见证之下完成了。
白面狐狸也被送入了洞房之内。
“阿弥陀佛,贫僧祝秦道友和白面狐狸新婚快乐!”灵吉菩萨站起来恭喜道。
“多谢灵吉菩萨!”秦长生笑着说道。
“时候不早了,贫僧告辞了!”灵吉菩萨的脸上都是笑容。
他觉得这一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不错。
以白面狐狸的容貌,秦长生日后肯定无心在修炼。
“菩萨慢走!”秦长生将灵吉菩萨送出了秦府,才朝着洞房走去。
......
洞房内。
红烛摇曳,光影闪烁,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迷离。
白面狐狸身披凤冠霞帔,端坐在雕花床边,周身的魅惑气息早已被浓重的哀伤所取代。
本来白面狐狸是比丘国山林内的大王,生活也无忧无虑。
可没想到前几日却被灵吉菩萨逼迫。
让她嫁给秦长生。
她虽然在狮驼岭上见过秦长生,但和秦长生并不怎么熟悉。
而且嫁给秦长生之后,还要为佛教监视秦长生。
日后秦长生的一举一动都要报告给佛教。
“吱呀!”
也在这个时候,洞房的大门打开了,秦长生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面狐狸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凤冠霞帔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秦长生的身形在门框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如同实质般压在她的心头——沉重、不容反抗。她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双足上,绣鞋上缀着的珍珠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微光,足弓的弧度显得格外秀气。
秦长生反手关上房门,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洞房内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缓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白面狐狸的心尖上。她嗅到了秦长生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雄性侵略性的气息,混杂着酒气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看着走进来的秦长生,白面狐狸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内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灵吉菩萨的威胁犹在耳边,她深知自己不过是佛门安插的一枚棋子,今夜之后,她将彻底失去自由之身。可当秦长生越靠越近,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竟违背意志地产生了反应——裙摆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腿心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潮湿的温热感。
“不必紧张。”秦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不出喜怒,“既已拜堂,你便是我的妾室。”
他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并没有立即靠近,而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白面狐狸。烛光摇曳,他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看到霞帔下隐约起伏的胸脯曲线,看到她并拢的双足因为蜷缩而绷紧的脚踝线条。那对绣鞋包裹下的玉足,形状姣好,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十个脚趾在鞋内微微蜷曲,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羞涩。
白面狐狸不敢抬头,只觉得秦长生的目光如有实质,穿透她层层叠叠的衣物,将她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她咬住下唇,双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秦长生忽然伸出了手。
白面狐狸浑身一僵,以为他要直接撕开自己的衣衫。但那手并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绕过她的肩膀,从她身后拿起合卺酒的酒杯。他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另一杯自己握住。
“喝下这杯酒,便是真正的夫妻了。”秦长生淡淡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面狐狸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酒杯。她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秦长生的指尖,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两人手臂交缠,将各自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白面狐狸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少许寒意,也让她的脸颊染上酡红。
秦长生放下酒杯,这次没有再保持距离。他的身体前倾,阴影彻底笼罩了白面狐狸。她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残余的酒气,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磅礴热量。“看着我。”他命令道,语调平静却不容抗拒。
白面狐狸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急色或轻蔑,反而像是平静的湖面,映照出她此刻惶惶不安的模样。这让她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些许,但内心深处的不安却更加强烈——因为她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灵吉菩萨让你嫁给我,是为了监视我吧。”秦长生忽然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让白面狐狸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她瞳孔骤缩,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完了,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置我?杀了我?还是……
秦长生看着白面狐狸瞬间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别怕。”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像羽毛,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我不在乎。”
这句话让白面狐狸愣住了。
“佛门想安插眼线,那我便收下。”秦长生收回手,靠回椅背,姿态慵懒而从容,“但你得记住——从今夜起,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佛门的棋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白面狐狸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层的恐惧?或许两者都有。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秦长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白面狐狸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她明白秦长生的意思——既然他明知她是眼线却还愿意接纳,那她就必须用身体来证明自己的“忠诚”。这是交换,是契约,是她别无选择的道路。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纤细的手指抬起,颤抖着解开霞帔的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红色锦缎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实际上却是因为恐惧与羞耻而动作僵硬。
秦长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白面狐狸裸露出来的肌肤。当霞帔完全落地,只余白色中衣时,她停下动作,手指攥住衣襟,指尖泛白。
“继续。”秦长生淡淡地命令。
白面狐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中衣的系带。轻薄的白绸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内里水红色的肚兜。那肚兜绣着并蒂莲,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圆润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却又在秦长生的注视下缓缓放下。肚兜之下,是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同样水红色的亵裤,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形。因为紧张,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腿侧的线条流畅优美。
秦长生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足上。她已经脱去了绣鞋,露出一双未着罗袜的玉足。那对脚丫生得极美,足背白皙光滑,足弓的弧度如弯月,五个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脚趾微微蜷曲,足跟轻轻并拢,呈现出一种既防备又脆弱的姿态。
“过来。”秦长生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白面狐狸咬了咬唇,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缓步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像在走向未知的深渊,但奇异的是,随着身体逐渐暴露,她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或许,这个男人真的会接纳她?
她在床边坐下,与秦长生保持着半臂距离。烛火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跳跃,投下暖色的光晕。秦长生伸出手,触碰她裸露的肩膀。白面狐狸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那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肩头缓缓滑下,沿着手臂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很凉。”秦长生说道,然后自然而然地用双手包裹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这个动作并不情色,却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心跳加速——因为其中蕴含的掌控意味是如此清晰。
“告诉我你的名字。”秦长生忽然问。
“我……我叫白玉儿。”白面狐狸轻声回答,这是她作为妖时的本名,已很久没人叫过了。
“白玉儿。”秦长生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好听,“好名字。”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嫩的肌肤,从额头到眉骨,再到鼻尖、嘴唇。白面狐狸的嘴唇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贝齿轻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
秦长生的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迫使她松开牙齿。然后,他俯身靠近。
白面狐狸下意识地向后仰,却被秦长生另一只手托住后脑,阻止了她的退却。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交换呼吸,她甚至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自己——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眼神惊慌。
“闭上眼睛。”秦长生命令道。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
然后,一个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轻触,试探性的,像羽毛拂过。但当白面狐狸的身体因为震惊而僵住时,秦长生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强势地占据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白面狐狸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亲吻,只觉得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气息充斥了她的感官,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悸动从心底升起。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支撑不住地倒在秦长生怀里。秦长生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受到秦长生结实宽阔的胸膛,以及——
以及他下身某个部位已经悄然苏醒,坚硬灼热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白面狐狸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长生。他却只是吻得更深,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间滑落,覆上她只穿着亵裤的臀瓣,用力揉捏。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指间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秦长生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稍稍拉开距离,看着怀中的白面狐狸。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肚兜下的两点凸起愈发明显。
“怕吗?”他问,声音低哑。
白面狐狸诚实地点头,又摇头。她说不上来,恐惧是真的,但那恐惧之下,竟然还翻涌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渴望被占有,渴望被这个男人烙下印记,渴望从棋子的身份中解脱。
秦长生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诚实的孩子。”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
丝带松开,水红色的绸缎滑落,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宛如初绽的花蕊,顶端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樱桃色。烛光在她胸前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更添几分诱惑。
白面狐狸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秦长生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不准遮。”他命令道,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她赤裸的上身。
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闭上眼,不敢去看秦长生的眼神。但视觉的消失,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地舔舐她的身体,能感受到空气拂过裸露肌肤带来的凉意,能感受到乳尖因为暴露而产生的细微刺痛。
然后,一只滚烫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
白面狐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饱满的乳肉。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感。秦长生先是缓慢地揉弄,像是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感受着掌中沉甸甸的分量和弹软的触感。接着,他的手指捏住了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
“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白面狐狸唇间溢出。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带着轻微的刺痛,更多的却是无法言说的酥麻,从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想要更多又想要逃离。
秦长生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樱桃。
“嗯!”白面狐狸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颤抖。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将她敏感的乳尖整个包裹,然后就是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感觉太过刺激,像有电流从乳尖直窜向小腹,让她浑身发软,腰肢下意识地扭动起来。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能听到秦长生吮吸时细微的咂咂声,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一种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处传来明显的湿润感,亵裤内侧已经黏腻一片。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正在失守,防线一寸寸崩溃。秦长生像攻城略地的将军,用最直接的方式占领她的身体,也占领她的感官。
当秦长生终于放过她被吻得湿漉漉的乳尖,抬起头时,白面狐狸已经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双颊潮红,胸脯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水渍。她的亵裤湿了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深色的水痕。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秦长生低笑,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触碰到了亵裤的边缘。
白面狐狸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当秦长生褪下她最后一件遮蔽时,她只是闭上了眼,任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的浪潮将她淹没。
亵裤滑落,露出一片粉嫩湿润的秘境。稀疏柔软的毛发下,是紧紧闭合的两片粉嫩花瓣,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湿漉漉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散发出一种甜腻的、带着麝香的气息。
秦长生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那片禁地,然后落在了她微蜷的双足上。那对玉足因为紧张而绷紧脚背,脚趾蜷曲,足弓的弧度如弯月,皮肤白皙光滑,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的脚踝纤细,线条优美,连接着浑圆的小腿。
他忽然改变了方向,俯身抓住了她的左脚踝。
“啊!”白面狐狸惊呼一声,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见秦长生将她的左脚抬起,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低下头,竟然——
竟然吻上了她的足背。
那触感太过诡异,让白面狐狸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对她的脚做出如此举动。可秦长生做得很自然,像是品尝一件艺术品般,从足背一路亲吻到脚踝,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踝骨,引起她一阵颤栗。
“别……”她挣扎着想抽回脚,却被秦长生牢牢握住。
“很美。”秦长生低声评价,手指摩挲她的足心。“足弓的弧度刚好,脚趾圆润,皮肤细腻。”
他的赞美让白面狐狸羞得满脸通红。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脚有什么特别,可被秦长生这样细细品鉴,却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值得被珍藏。
秦长生吻够了她的脚背,忽然张开口,将她的脚趾整个含入。
“呜!”白面狐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脚趾敏感地蜷缩,却又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秦长生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她的每个脚趾缝,吮吸着趾尖,唾液与足部的细汗混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感觉太过淫靡,让她浑身发麻,腿心的蜜液涌出更多。
他逐一品尝她的五根脚趾,每一根都舔得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他含住她的整个前脚掌,舌头在足心处打转。足心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舔舐,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别、别舔那里……”
秦长生却置若罔闻,继续用舌头和嘴唇侍弄她的玉足。他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跟,留下浅浅的齿痕。白面狐狸已经瘫软无力,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他在自己脚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踢着床单,足弓绷紧,展现出优美的线条。
过了许久,秦长生才松开她的脚。那只脚已经湿透了,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脚趾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泛着红润,趾甲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白面狐狸喘息着,看着自己这只被“玷污”的玉足,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秦长生抬起她的另一只脚,如法炮制。这次白面狐狸有了心理准备,但仍然被那细致入微的舔舐伺候得浑身发软。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地在烛光下一览无余,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当秦长生终于放下她的第二只脚时,白面狐狸已经情动如水。她的双脚被舔得湿漉漉的,十根脚趾微微张开,足心泛着被反复舔舐后的红润。而她的身体更是糟糕——乳尖挺立得发疼,小腹紧绷,腿心处一片泥泞,蜜穴不由自主地开合收缩,空虚感一阵阵涌来。
秦长生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白面狐狸躺在床上,眼角含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当他褪去外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并不是文弱书生的体格,而是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八块腹肌如刀削斧凿,一路延伸到下腹。
最后,他解开了裤带。
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白面狐狸眼前。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茎身粗壮如儿臂,龟头硕大如鸡蛋,泛着深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盘绕,显得格外凶悍。
白面狐狸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那样的尺寸,怎么可能进得去……
“不、不要……”她喃喃道,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秦长生俯身上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狰狞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龟头蹭过敏感的花瓣,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并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花唇间缓慢研磨,让粘液与蜜液充分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白面狐狸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穴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想要吞入那巨大的龟头。
“放松。”秦长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安抚和命令的双重意味,“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的。”
他说着,腰部缓缓前挺。
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开紧密的花瓣,朝着狭窄的入口入侵。白面狐狸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传来,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疼!好疼!”
但秦长生没有停下。他稳稳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一点点被撑开的过程。这具身体果真是处子之身,甬道紧窄得像要把他夹断,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吮吸般蠕动着想要推拒外来者。
白面狐狸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甲深深掐进秦长生后背,留下道道血痕。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被秦长生牢牢压制住,那双曾经舔舐她玉足的手如今紧紧扣住她的腰胯,让她无处可逃。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秦长生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依旧坚定。当龟头终于冲破那层脆弱的障碍时,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层薄膜被撕裂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更加汹涌的湿润——那是血和蜜液的混合。
“唔……”白面狐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疼得浑身抽搐。那根巨大的肉棒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已经让她感觉下体被撑裂了。可奇怪的是,那剧痛之中,竟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该被这样填满。
秦长生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最初的痛楚。然后,他继续往里推进。
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每前进一分,白面狐狸都会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肉壁的嫩肉在他的推进下被强行撑开、展平,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蜜液混合着破处的血迹,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噗嗤、噗嗤……
缓慢而沉重的水声在洞房里回荡。当秦长生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时,白面狐狸已经被填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异物深深插在自己体内,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昭示着被入侵的事实。
“好……好胀……”她泪眼朦胧地喃喃,声音破碎。
秦长生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动作竟然有些温柔。“已经全部进去了。”他低声说,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被贯穿的感觉。白面狐狸咬着唇,感受着肉棒在体内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最初的剧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摩擦带来的、逐渐升温的快意。
咕啾、咕啾……
水声逐渐变得响亮。随着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秦长生的抽插也越发顺畅。他开始加大幅度,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入口,而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深深撞进宫腔深处。
“啊……啊哈……”白面狐狸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喘息。她的身体违背了意志,诚实地展现出对性爱的反应——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秦长生的腰,臀瓣迎合着他的节奏抬起落下,阴道内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是不舍挽留,每一次插入都像在主动吞咽。
秦长生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笑意。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白面狐狸的双乳随着他的冲击而上下跳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白面狐狸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和随之而来的、堆积如山的快感。
“要……要到了……啊啊啊——”她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长生的龟头上。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秦长生却没有因此停下。他继续狠狠地冲击着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蜜穴,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带出白面狐狸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和哭泣。高潮过后的她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激起更强烈的反应。
就在这时,秦长生忽然拔出了肉棒。
“嗯?”白面狐狸茫然地睁开眼,不明白他为何停下。此刻她正处在情欲的顶峰,身体渴望着被填满。可秦长生却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蜜穴和微微紧缩的菊穴一览无余。
“换个姿势。”秦长生哑声道,然后将肉棒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插入。
“啊哈!”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狠,白面狐狸只觉得那根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她双手撑在床上,青丝散乱,随着秦长生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后入的姿势让秦长生可以更深地占有她。他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凶狠地插入到底,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白面狐狸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
“太……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哈……”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小腹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冲撞她的灵魂。
秦长生忽然俯身,一只手绕到前方,揪住她已经硬挺如石的乳尖,用力拉扯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如豆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之下,白面狐狸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蜜穴剧烈痉挛,喷出更多的蜜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可秦长生依旧没有停下,继续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面狐狸已经被送上无数次高潮,蜜穴肿得发烫,蜜液几乎流干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而秦长生也终于逼近了极限。他牢牢抓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顶在花心上,然后——
喷射。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子宫深处。白面狐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她的子宫被精液充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怀孕般的弧度。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被体内滚烫的喷射刺激得又一次抽搐。秦长生的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宫腔里满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秦长生保持插入的姿势,缓缓喘息。他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被精液灌满的蜜穴还在微微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着肉棒的抽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白面狐狸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床上,身下狼藉一片,双腿大大张开,穴口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溢出乳白的精液。秦长生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入怀中。白面狐狸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秦长生忽然又有了动作。他并没有再次插入,而是让她转过身体,面对自己,然后——
将依旧半硬的肉棒凑到了她的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白面狐狸怔了怔,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两人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肉棒。那上面还挂着晶亮的粘液,龟头湿润发亮。她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浓郁的腥臊味在口腔中弥漫,还混合着她自己蜜液的味道。白面狐狸皱了皱眉,却还是用舌头细细舔舐,将茎身上的体液一一卷入口中。她笨拙地吮吸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秦长生靠在床头,享受着白面狐狸生涩的口交服务。她的舌头很软,口腔湿热,虽然技巧生疏,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他用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青丝,轻轻按压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
“唔……”白面狐狸被顶得有些反胃,却不曾停下。她努力吞吐着这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舌尖舔过冠状沟,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渐渐地,秦长生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重新完全勃起,撑满了她的小嘴。
“用舌头舔下面。”秦长生命令道,稍微调整角度,让她的舌头能够舔到肉棒下方的敏感带。白面狐狸顺从地用舌尖来回舔舐那里,听到秦长生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她不知疲倦地侍奉着,直到秦长生又一次逼近高潮。他按住她的头,深深插进她的喉咙,在她几乎窒息时,又一次射精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管,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白面狐狸咳嗽着,却还是努力吞咽着那些腥咸的液体。
当她终于清理干净秦长生的肉棒,吐出最后一缕精丝时,她已经累得几近虚脱。秦长生满意地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睡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白面狐狸靠在他胸口,眼皮沉重,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或许,嫁给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随着秦长生轻挥衣袖,洞房内的烛光也熄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浓郁的麝香味。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秦长生便睁开了眼睛。
同时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属性面板。
【姓名:秦长生】
【修为:准圣圆满】
【身份:天河星君,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
【妻妾:30】
【白面狐狸:每日两百点点数】
看到白面狐狸每日只有两百点的点数,秦长生并没有什么奇怪。
毕竟白面狐狸的身份不是很高,修为也不出众。
不过秦长生还是非常的开心。
毕竟这白面狐狸乃是佛教送给秦长生的。
让秦长生每日白嫖两百点的点数。
也在这个时候白面狐狸悠悠转醒,她看向秦长生的眼神也变得温柔无比。
在昨夜之前,白面狐狸觉得嫁给秦长生是因为灵吉菩萨的逼迫。
可在今日,就算没有灵吉菩萨的逼迫,她也愿意嫁给秦长生。
“你醒了。”秦长生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暖意。
白面狐狸坐起身来,青丝如瀑般散落,她微微别过头,轻声回应:“嗯。”
秦长生见她有些羞涩,微微坐起,靠在床头,笑着说:“昨日仓促,未曾好好与你说说话。我知这婚事来得突然,你可还适应?”
白面狐狸转过头,看向秦长生,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轻声说道:“起初,我确实满心不情愿,毕竟我与你素不相识,却被灵吉菩萨逼迫至此。今日妾身不后悔嫁给你。”
“你修为还低,这有两枚人参果,你拿去吃了吧!”秦长生将两枚人参果递给了白面狐狸。
“谢谢相公!”白面狐狸非常的感动。
她也没有想到,秦长生居然会送人参果给她。
同时白面狐狸的心中也暗暗决定,不帮助佛教监视秦长生。
如果佛教要什么情报,她就用假的情报去忽悠佛教。
........
平顶山。
莲花洞。
今日平顶山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个特殊的客人便是孙悟空。
“猴哥,今日怎么有空来小弟这里!”秦长生笑呵呵的迎了出去。
“秦老弟,速速随我前往天庭!”孙悟空拉着秦长生的手道。
“猴哥,怎么突然前往天庭?”秦长生有一些疑惑。
“秦老弟,刚刚老牛传音给我有一妖魔准备攻打天庭!”孙悟空说道。
“什么妖魔?”秦长生非常的好奇。
“乃是一只穿山甲妖!”
“他问老牛借了一些兵马!”
“因为两人有一些交情,老牛也不好拒绝!”孙悟空解释道。
听到孙悟空的话,秦长生并没有什么意外。
这穿山甲妖并没有什么手下。
他想要攻打天庭,就必须要一些小妖。
而在下界内小妖最多的地方除了狮驼岭,就数牛魔王那里了。
一刻钟之后,孙悟空和秦长生便来到了南天门之外。
“秦星君,大圣!”守卫在南天门外的沙悟净,看到秦长生和孙悟空连忙跑过来见礼。
“卷帘大将,马上就有一妖魔来攻打南天门,速速戒备!”秦长生开口道。
沙悟净双手合十,郑重应道:“秦星君放心,俺沙悟净定当竭尽全力,守好这南天门。”
说罢,他将降妖宝杖紧握在手中,转身对着后方的众多天兵天将喝道:“戒备!”
周围的天兵天将们,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轰隆!”
不久之后,一阵阵的轰鸣之声传来。
沙悟净等人抬头朝着远方看去,只见南天门之外,一股腥风裹挟着浓烈的妖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