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娶妻三公主(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1万 字
秦府。
府的大门被装点得格外夺目,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上,贴着一对巨大的金色喜字,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富贵与吉祥。
大门两侧,挂着的大红灯笼足有一人多高。
“这国师府又有什么喜事?”
“这还用说,肯定是秦国师要成婚了!”
“秦国师也真是厉害!”
“几乎每年秦国师都要娶妻纳妾!”
“听说这一次秦国师娶的是天庭的公主!”
“……”
看着秦府内的装饰,众多车迟国的百姓,全都知道秦长生又纳妾。
对于秦长生纳妾,这些百姓还是比较欢迎的。
毕竟秦长生每次纳妾都会准备很多的流水席。
他们这些人都能免费的吃上几顿。
“秦星君,俺老猪也来了!”
猪八戒最早来到了这里。
对于秦长生,秦长生可是非常的羡慕。
他完全不明白,秦长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桃花运。
不仅娶了三圣母,云霄仙子,碧霄仙子等人。
还娶了天庭的众多公主。
“猪哥,里面请...”秦长生笑呵呵的说道。
“哟,这不是天蓬元帅嘛!”牛魔王拿着一个礼盒,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长的这么丑,却第一个到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猪八戒,眼神里满是嘲讽。
猪八戒一听这话,原本就圆滚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哼”了一声:“老牛,我老猪这模样怎么了?可是比你帅气多了!”说着,他还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牛魔王眉毛一挑,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肌肉紧绷,像是随时要动手:“你这呆子,还好意思说!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女妖,还跑到了!”
猪八戒也不示弱,向前凑了凑,鼻子里喷出粗气:“你也好的到哪里去,家里的几个媳妇整天在吵,你看看秦星君,娶这么多媳妇还和和气气!”
“你...你..”牛魔王指着猪八戒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对于这一件事情,牛魔王也是非常的郁闷。
他完全不明白,秦长生究竟干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的媳妇都不吃醋。
而他仅仅只是纳了几名小妾,这些小妾几乎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今日是秦老弟婚宴,俺老牛给秦老弟一个面子,不和你吵!”牛魔王冷哼一声朝着里面走去。
“呸,俺老猪才不愿意和你吵!”猪八戒冷哼一声,也朝着里面走去。
在猪八戒和牛魔王进去不久,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个特殊的客人便是佛教的文殊菩萨。
“阿弥陀佛,秦星君好!”文殊菩萨笑呵呵的对着秦长生宣了一声佛号。
“文殊菩萨今日有何事?”秦长生好奇的打量着文殊菩萨。
毕竟他和佛教一直都不怎么对付。
也不知道文殊菩萨为什么会来这里。
“贫僧代表佛教,祝秦星君新婚快乐!”文殊菩萨笑呵呵的将一个礼盒递了出来。
看着文殊菩萨递过来的礼盒,秦长生也有一些意外。
毕竟佛教可是一直都在算计着秦长生。
而且佛教也将秦长生的名字刻在了西游劫图之上。
“我们佛教和秦星君之前有一些误会!”
“还请秦星君不要放在心上!”文殊菩萨开口道。
“文殊菩萨多虑了”!秦长生只是笑了笑。
秦长生的心中明白,在佛教将他的名字写上西游劫图的时候,他和佛教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文殊菩萨里面请...”秦长生指着里面说道。
“秦星君,贫僧还有要事,就不进去了!”文殊菩萨宣了一个佛号,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在文殊菩萨离开不久,婚礼便开始了。
几个时辰之后,夜幕降临,众多的宾客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秦长生也起身前往了洞房之内。
.....
洞房内。
红烛摇曳,暖光在洞房内轻轻晃动,映照着满室的喜庆。
三公主玉兰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端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面上带着几分羞涩与紧张。
她微微仰头,目光透过朦胧的烛光,思绪飘回到了与秦长生在蟠桃会上的相遇。
那一日,蟠桃盛会,仙雾缭绕,各路神仙齐聚一堂。
玉兰如往常一般,穿梭在人群中,举止优雅,笑容温婉。
只不过在看到秦长生的一瞬间,忽然紧张了一下。
也是从那日开始三公主对秦长生有了好感。
几乎每日都会想起秦长生。
甚至连其他的姐妹,叫她去游园,她也没有前往。
虽然秦长生有很多的妻子。
她的两个姐妹也是秦长生的妻子。
但三公主玉兰还是愿意嫁给秦长生。吱呀!
也在这个时候,洞房的大门打开了。
秦长生的身影出现在洞房内,他反手将门闩轻轻落下。红烛的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深邃的五官映照得柔和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看着秦长生一步步走近,三公主玉兰的心跳如擂鼓。她端坐床沿,手指紧紧揪着艳红的嫁衣一角,脸上早已飞满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细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粉色。她微微垂下眼睫,不敢直视秦长生灼热的视线,但那视线仿佛有形之物,隔着厚重的霞帔,仍能让她感受到被一寸寸剥开审视的羞耻与...隐秘的渴望。
秦长生在她面前站定,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男子独有的阳刚气息。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玉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烛光下,玉兰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写满了紧张与羞涩,水润的眼眸躲闪着,樱唇不安地微抿。
“今日累了?”秦长生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玉兰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累。”
“那...”秦长生俯身,温热的鼻息喷在玉兰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娘子在为夫面前,何必如此拘谨?”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玉兰的肩,顺着霞帔华丽繁复的纹路缓缓下滑。隔着一层丝绸,玉兰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那手来到她的腰间,停在那根绣着金丝鸳鸯的腰带上。
秦长生凝视着玉兰的眼睛,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腰带第一个金属扣环。“叮”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玉兰的身体随之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腰带松开,原本严密包裹的霞帔立刻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中衣。
他没有急于脱去外衣,而是就着这道缝隙,手掌直接探入,贴上了玉兰隔着中衣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中衣,他摩挲着她纤细而柔软的腰线,感受着那一片肌肤的温热与细腻。玉兰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软,下意识地向后靠,却被秦长生的手臂稳稳环住。
“相...相公...”玉兰的声音带着颤抖。
“叫夫君。”秦长生纠正道,手指已经顺着腰线向上游走,隔着中衣,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那团饱满的柔软顿时被他掌握在掌心,虽然隔着衣物,但那形状、那弹性、那随着主人紧张呼吸而起伏的韵律,已清晰可感。他并不急于用力,只是用掌心温柔地托住,拇指则隔着丝绸布料,在乳峰顶端那颗悄然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打转。
“嗯啊...”玉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臂,但霞帔敞开,身体又被秦长生半拥住,动弹不得。她羞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秦长生欣赏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嫣红的唇瓣。“吾妻甚美。”他低语一句,随即低头,吻上了那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个吻开始是轻柔的试探,但很快便转为深入的索取。秦长生撬开玉兰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羞涩躲闪的小舌。他吻得霸道而缠绵,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同时手上动作不停。隔着中衣揉捏乳房的手掌开始加力,将那团柔软捏揉成各种形状,指尖反复刮擦刺激着硬挺的乳尖。玉兰只觉呼吸被夺,口中尽是秦长生霸道的气息,胸前更是传来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鼻息咻咻,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进了秦长生的怀里。
半晌,秦长生才松开她的唇,牵连出一缕银丝。玉兰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更添艳色。秦长生看着,眼神暗了暗。他手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
“这嫁衣繁琐,为夫帮娘子卸了吧。”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玉兰羞赧地点头,任由秦长生将她扶站起来。他绕到她身后,开始一件件解开霞帔复杂的系带和搭扣。很快,沉重华丽的凤冠霞帔被脱下,整齐地搭在旁边的衣架上,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中衣长裙。中衣是丝绸质地,轻薄贴身,已经隐约勾勒出玉兰窈窕的身形曲线,胸前两处明显的凸起,更是诉说着内里的风光。
秦长生转到玉兰面前,目光灼灼地扫过她全身,最后停留在她胸前。中衣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因为之前动作和玉兰的喘息,微微有些凌乱,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深深的沟壑阴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有中衣。”他说道,手指探向中衣侧襟的系带。那细小的丝绸带子在他指尖显得格外脆弱。他动作不疾不徐,一点点拉开,仿佛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随着带子松开,中衣的前襟门户大开,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再也遮掩不住。
这是一件绣着并蒂莲的丝绸肚兜,鲜红的底色衬得玉兰胸前露出的肌肤越发白得晃眼。肚兜勉强兜住两团丰盈,从上方溢出饱满的弧线,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将单薄的丝绸顶出暧昧的形状。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玉兰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但肚兜本就单薄,这番动作反而让那两团柔软挤压得更加明显,沟壑更深。
秦长生拉下她无力的手臂,让她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舔舐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肚兜边缘呼之欲出的乳肉,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他视线下移,落在玉兰同样大红色的丝绸长裤上。长裤宽松,但腰部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下方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轮廓。
“夫君...”玉兰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声音带着哭腔。
秦长生却不答话,他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玉兰纤细的腰肢两侧,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然后,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来到了肚兜侧边的系带处。他的动作很慢,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玉兰侧腰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终于,肚兜脖颈后的系带和腰侧的系带都被解开。鲜艳的红绸失去了支撑,缓缓从玉兰身上滑落,飘落在地。
霎时间,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暖的烛光和秦长生炽热的视线下。它们挺拔而丰盈,顶端点缀着两点嫣红娇嫩的乳尖,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围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小适中,更衬得那两点嫣红诱人采撷。
玉兰惊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胸口,但手指根本无法完全覆盖那惊人的饱满,反而从指缝间挤出更多白腻的乳肉。她紧紧并拢双腿,身体弓起,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手拿开。”秦长生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虽轻,却不容置疑。
玉兰咬着下唇,睫毛上挂上了羞耻的泪珠,但还是颤抖着,一点点松开了捂着胸口的双手。当双手完全挪开,那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彻底裸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仿佛在邀请品尝。
秦长生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并未直接覆盖上去,而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触碰了一下左侧乳房的边缘。那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惊人的弹性。玉兰浑身一抖,乳尖更是硬了几分。
“很美。”秦长生赞叹一声,不再等待,双手齐上,完全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峰。手掌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中,美妙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他开始揉捏,时而用力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份量,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动那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啊...夫君...轻点...”玉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胸前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又痛又麻又痒,汇成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腹,让她腿心间迅速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秦长生的指间被肆意玩弄、拉扯、碾压,一种被完全掌控和亵玩的羞耻感,与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秦长生欣赏着她动情的模样,低头,张口含住了右侧那粒挺翘的嫣红。“唔...”玉兰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灵活的舌头绕着那粒小东西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顶端的小孔。酥麻的快感加倍袭来,玉兰双腿发软,全靠秦长生揽住她后腰的手臂支撑。
他轮流吮吸、啃噬着两边的乳尖,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淡淡的红痕。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侧没有被口腔照顾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落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一层丝绸长裤,用力揉捏那饱满弹软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臀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不...不行了...夫君...”玉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身体内部空虚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小裤。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摩擦着双腿,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
秦长生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手掌从她的臀瓣移开,来到她长裤的系带处,轻易扯开。丝绸长裤失去束缚,顺着笔直修长的玉腿滑落,堆在脚踝。
现在,玉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同样是大红色的绸质亵裤。亵裤是三角款式,紧紧包裹着她臀腿交接处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微微凹陷的缝隙。亵裤边缘深陷在腿根柔嫩的肌肤里,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胜雪的玉腿。这双腿在红烛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完美,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小巧玲珑,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涂着鲜红的蔻丹,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微微蜷缩着。
秦长生的目光在那双美足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灼热,随即又移回那被小小亵裤包裹的秘处。他伸手,指尖隔着薄薄的绸料,轻轻按在了玉兰花心最柔软隆起的部位。
“啊!”玉兰如遭电击,身体猛地震了一下。隔着亵裤,她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指尖的热度和力度,正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一股更强的热流涌出,亵裤裆部迅速被浸湿,透出水渍的深色痕迹,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细密阴毛的轮廓。
秦长生就着那湿滑,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画着圈按压、摩擦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动作由轻到重,由缓到急。
“不要...那里...不行...”玉兰的抗拒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抓住秦长生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肌肉,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颤抖、扭动。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身心,花穴内淫水泛滥成灾,咕啾咕啾的水声甚至透过湿透的亵裤隐约可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秦长生的指尖下肿胀、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就在玉兰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隔着衣物的玩弄送上第一次高潮时,秦长生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强烈的快感戛然而止,极致的空虚和失落瞬间攫住了玉兰,她茫然地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不解又带着祈求地看着秦长生。
秦长生勾起嘴角,扶着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重新坐回床边。他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最后阻碍的长裤和绣鞋完全褪去。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脚型优美,足弓有着诱人的弧度,十根脚趾如珍珠粒般整齐排列,涂着鲜红蔻丹的趾甲在烛光下闪着莹润的光。足底肌肤细腻柔软,透着淡淡的粉色。
玉兰见他盯着自己的脚看,羞耻感再次涌上,脚趾蜷缩得更紧。“夫君...脚脏...”
“不脏。”秦长生声音沙哑,他托起她一只玉足,低下头,竟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呀!”玉兰惊叫出声,脚趾传来的温热湿润触感让她头皮发麻。秦长生像个虔诚的祭拜者,用舌头仔细舔舐过她每一根脚趾,从趾尖到趾缝,不放过任何一处。他的唾液混合着玉兰足底细微的汗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舌尖描绘她足弓的曲线,感受那柔软细腻的肌肤,然后张口,将整个前脚掌都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的双足,这种被彻底亵玩、连最末端的脚趾都不放过的感觉,让玉兰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在秦长生口中被吸吮、舔弄,脚趾被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酥麻的感觉顺着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让花穴又分泌出一股热液。
秦长生舔弄完一只脚,又换上另一只,同样细致地品尝。他尤其爱舔舐她的足心,那里肌肤最为细嫩敏感,舌尖扫过时,玉兰忍不住发出咯咯的轻笑声,身体乱扭,却又被秦长生紧紧抓握着脚踝,无法挣脱。
终于,他放下她被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玉足,站起身。玉兰的双脚和脚踝上布满了他的口水,在红烛下亮晶晶的,十点鲜红的蔻丹更是妖艳夺目。
“还有最后一件。”秦长生的目光落在那件已经湿透、紧贴在玉兰花户上的亵裤上。他伸手,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湿滑的绸料摩擦过玉兰的臀瓣和大腿,带来一阵颤栗。当亵裤被完全褪下,离开脚踝时,玉兰身上再无寸缕,如同新剥的鲜菱,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的夫君面前。
烛光毫无阻碍地照亮她身体的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染上羞赧的粉色,圆润的肩头,饱满颤动的双乳,顶端红肿挺立的乳尖,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覆盖着细密柔软黑色茸毛的阴阜,以及那神秘幽深、此刻已经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花唇和晶莹水光的腿心秘处。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秦长生用膝盖轻轻顶开。
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阴毛不算浓密,柔顺地覆盖在阴阜上,更衬得下方肌肤雪白。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守护着中间的缝隙。此刻缝隙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顶端那粒已经完全挺立暴露出来的、红豆大小的阴蒂,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那幽深的肉缝深处泌出,顺着花唇流下,打湿了身下大红色的床单。
秦长生灼热的目光在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地久久流连,欣赏着那淫靡又纯洁的景象。玉兰被他看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双手绝望地捂住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花穴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很美。”秦长生再次重复,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终于开始了自己的宽衣解带。很快,他身上华贵的新郎喜服和中衣也被尽数褪去,一具精壮矫健、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的男性躯体暴露出来。宽肩窄腰,腹部壁垒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彻底勃起、狰狞可怖的粗长肉棒。
它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更是骇人,通体紫红色,怒张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滑前列腺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昭示着其中蕴藏的恐怖力量和即将到来的风暴。
玉兰悄悄从指缝间偷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那...那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花径?恐惧和期待交织,让她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秦长生俯身,将浑身赤裸颤抖的新娘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到铺满大红锦被的婚床中央。他随即覆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肌肤毫无隔阂地相贴,他灼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线条,与他身下妻子柔软温香、遍布敏感点的娇躯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吻住玉兰的唇,同时用自己坚硬火热的肉棒,隔着浓密的阴毛,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潺潺流水的花穴入口。硕大的龟头前端刚好卡在柔嫩的花唇之间,被滚烫的爱液浸湿。他挺动腰身,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上下左右地摩擦、研磨,就是不进入。
“呜...夫君...不要...磨了...给我...”玉兰被他磨得快要疯掉,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收缩,几乎是在本能地吮吸着抵在门口的巨物。她放弃了所有矜持,双手环住秦长生的脖颈,挺起腰肢,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追蹭那折磨人的龟头。
“想要什么?”秦长生恶劣地停下动作,只用龟头顶端浅浅地戳刺着穴口最外围的嫩肉。
“想...想要夫君...进来...”玉兰哭着说出羞耻的话。
“进来哪里?”他继续逼问,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和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进...进玉兰的...小穴...求求你...进来...”玉兰已经彻底意乱情迷,屈辱和快感让她不顾一切。
秦长生终于满意。他用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湿漉漉、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张、吐出晶莹爱液的粉嫩穴口。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开始撑开紧闭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花唇。那紧致无比的包裹感让秦长生深吸一口气,也惹得身下的玉兰发出一声痛楚混合着满足的泣吟。“呃啊...好...好胀...”
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处女膜的阻碍和花径天然的窄小,即使是湿润充分的现在,接纳他这般巨物也显得格外艰难。秦长生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玉兰汗湿的额头。
“忍一下。”他声音温柔,但动作却悍然发力,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玉兰发出一声凄艳的痛呼,身体骤然绷紧,指甲深深陷入秦长生背部的皮肤。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无情地冲破,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巨物的插入涌出,混杂在爱液中。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
但秦长生并未给她太多适应痛楚的时间。他感觉到那层阻碍消失后,她的内部虽然依旧紧致得令人发狂,但已经足够湿润柔软。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入一小截,在穴口附近研磨,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感。肉棒被紧致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吮吸,那种极致的舒爽让秦长生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唔...好紧...夹死为夫了...”他俯在玉兰耳边,吞吐着灼热的气息,说出淫靡的话语。
初次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取代。玉兰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一点,摩擦着她花径内壁每一寸娇嫩的敏感点。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收缩着花穴的肌肉,本能地想要绞紧那入侵者,却不知这动作给秦长生带来了何等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夹紧...用你的小嫩肉吃得更深一点...”秦长生喘息着鼓励,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道。他的肉棒开始更深地闯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开拓着未知的领地。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洞房里回荡。浓郁的情欲气味和女子破瓜后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秦长生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终于,在一次深重的顶入中,龟头冠状沟狠狠刮蹭过玉兰花径深处某处稍显粗糙的软肉。
“呀啊——!”玉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弓起,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秦长生深入最内的龟头上。
“找到了。”秦长生低笑,随即开始对准那一点,发起密集而猛烈的攻击。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碾压、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玉兰发出失控的尖叫和哭吟,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内爱液奔涌,如同失禁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紧缩、吮吸着入侵的粗长肉棒,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不行了...要死了...夫君...太深了...顶到了...”玉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秦长生的胸膛,却又在他下一次更重的撞击时,下意识地挺腰迎合。她感觉自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欲望的顶峰又狠狠摔下,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承受、索取。原来这就是男女之事...如此激烈,如此羞耻,却又如此...令人沉沦。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秦长生在她身上、在她体内,予取予求。
秦长生看着身下新婚妻子那张布满泪水和情欲、娇艳欲滴的脸,感受着她身体内极致的紧致湿滑和热情的回应,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几乎要将两颗囊袋也拍打进她臀缝里去。粗硬的耻毛与玉兰柔软湿润的阴毛互相摩擦,两人下身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潮吹喷出的液体、还有丝丝落红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俯身,再次吻住玉兰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下,同时腰部动作不停,继续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他的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用拇指快速地按压、旋转。
多重强烈的刺激下,玉兰再次被推上更高的巅峰。她双眼翻白,身体僵直,花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秦长生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
这极致的收缩和吸吮成了压倒秦长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玉兰的花户,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猛烈地喷射进玉兰花径尽头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甚至冲开了微微张开的宫颈,灌注进她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温软宫腔之中!
“呃啊——!”玉兰感觉到一股滚烫灼热的液体,如同岩浆般霸道地灌满她身体最深处,那冲击力甚至让她的子宫都传来一阵饱胀的闷痛和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奇异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她的宫颈、涌入她的宫腔,将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彻底玷污、灌满、烙上他的印记。
秦长生持续射精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停止。他趴在玉兰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让它继续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灌满了自己精液的花穴深处,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无意识的、细微的吮吸和收缩。
过了一会儿,秦长生才缓缓退出。随着粗长肉棒的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立刻从玉兰花穴被撑开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缝和臀瓣,淌湿了床单,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花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以及不断流出的、属于他的白色浆液。小腹甚至因为宫腔内灌满了大量精液,而微微凸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仿佛真的被播种受孕了一般。
秦长生看着这景象,眼神再次暗沉。他伸手,沾了一点她小穴口混合着自己精液的黏滑爱液,递到玉兰唇边。“尝尝,你的味道和为夫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玉兰羞涩至极,却不敢违逆,微微张开红肿的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舔去了他指尖的粘液。一股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奇怪味道在口中化开,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羞耻和真实。
秦长生满意地笑了,他起身,取来温热的湿毛巾,亲自为瘫软在床、浑身无力的玉兰擦拭身体。从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乳房,到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穴,再到沾满两人体液的双腿。动作细致温柔,与方才的疯狂掠夺判若两人。
擦拭干净后,他将玉兰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玉兰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是强撑着,依偎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和细微的酸痛,还有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归属感。
“睡吧。”秦长生吻了吻她的发顶。
玉兰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秦长生才睁开了眼睛。
同时秦长生的目光也看向了属性面板。
姓名:秦长生】
【修为:准圣九重】
【身份:天河星君,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
【妻妾:25】
【三公主玉兰:每日1000点】
【叮,恭喜您完成三公主玉兰的天婚,您获得了十万点功德!】
随着提示落下,一道金光从九天之上落了下来。
这道金光,便是天道功德。
“相公,我...我怎么获得了天道功德?”三公主玉兰有一些懵逼。
“这是我们天婚的功德!”秦长生解释道。
“天婚?”三公主玉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她也没有想到秦长生和她的婚姻是天婚。
此刻她也明白,父皇和母后为什么会同意她嫁给秦长生。
“娘子,这里有几枚人参果,你拿去吃了吧!”秦长生手一挥,几枚人参果出现在了玉兰的面前。
“谢谢相公!”三公主玉兰非常的开心。
......
天庭。
凌霄宝殿。
众多天庭的大能全都汇聚在了这里。
甚至连一些山神土地,也被玉帝给叫了过来。
“今日可是有什么大事?”
“怎么陛下和王母让我等过来?”
“不清楚!”
“陛下很久都没有开这么大的会了!”
“连地府的阎王爷,都叫过来了!”
众多天庭的大能都非常的疑惑。
今日可不是什么一年一度的大朝会,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
可玉帝和王母却非常反常的将,他们全都叫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