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悲催的金毛吼(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2.1万 字
“秦龙王,您这次来是?”魔礼青有一些疑惑的来到了秦长生的不远处。
“来迎娶二公主玉紫!”秦长生道。
“什么?”
“迎娶二公主玉紫?”
“这怎么可能?”
“秦长生不是才娶六公主没有多久吗?”
“他一人就娶了两个公主?”
众多天兵天将听到这个消息都非常的震撼。
甚至连魔礼青也愣在了原地。
他可是天庭南天门的守将,在南天门外不知道驻扎了多少年。
也仅仅只是见过,一人来这里娶公主。
那个人也还是秦长生。
秦长生也将一道圣旨递给递给了魔礼青。
魔礼青仔细的端详了圣旨很久,才道:“秦龙王,您请进!”
秦长生这才带着迎亲队伍,朝着南天门走去。
......
半个多时辰之后,秦长生带着迎亲的队伍来到了一处山谷之内。
这处山谷乃是从天庭前往车迟国的必经之路。
秦长生在刚刚也得到了传音,金毛吼就埋伏在这里。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山谷中回荡,犹如滚滚闷雷,惊得马匹嘶鸣。
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妖魔从山谷峭壁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队伍前方。
“金毛吼?”秦长生一眼就认出了金毛吼。
“哈哈哈!”
“秦长生,不想死的话,乖乖的将二公主玉紫献出来!”金毛吼非常的得意。
在金毛吼看来,这一次的抢亲,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毕竟他的实力可是超过了秦长生,而且他还有紫金铃铛这样的宝物。
“金毛吼,你这是来送死吗?”秦长生开口道。
“送死?”
“今日死亡的是你吧!”金毛吼似乎并不在意秦长生,它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他的目标,显然是那顶装饰华丽的花轿。
秦长生手一挥,一个青色的珠子呼啸着飞射而出。
日月珠刚一现世,便绽放出万丈光芒,日之珠散发出炽热的金色光芒,如烈日高悬,光芒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月之珠则散发着清冷的银色光辉,月光如水,却又暗藏着无尽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
金毛吼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胁,原本凶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金毛吼便镇定了下来。
因为他也有宝物紫金铃铛。
秦长生大喝一声:“去!”
日月珠在他的操控下,如一颗璀璨的流星,朝着金毛吼疾射而去。
金毛吼不甘示弱,也准备将紫金铃铛祭出来。
只是刚刚将法力输入紫金铃铛之内,那强大的紫金铃铛居然炸裂开来。
????
金毛吼的头上充满了问号。
他完全不理解,他那强大的紫金铃铛为什么会破碎?
哗啦!
也在金毛吼愣神之时,那强大的日月珠已经来到了金毛吼的面前。
金毛吼浑身的金毛瞬间竖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妖力,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金色的防御屏障。
然而,日月珠的威力岂是它能抵挡的。
日月珠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撞击在金毛吼的防御屏障上。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金毛吼的防御屏障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紧接着,日月珠直接穿透了金毛吼的身躯。
日之珠的炽热高温,瞬间将金毛吼的内脏化为灰烬;月之珠的冰冷寒意,则让它的血液瞬间凝固。
金毛吼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僵,随后如同一座崩塌的小山,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直到死亡,金毛吼都不知道他的法宝紫金铃铛,为什么会破碎?
如果他的法宝紫金铃铛在,就算不敌秦长生,他也能够轻松的逃走。
金毛吼也非常的疑惑。
明明秦长生这么的厉害,黄风怪为什么每次都能重伤他?
最后金毛吼也非常的后悔。
要是早知道秦长生这么的厉害,他说什么也不会去抢亲。
更不会跑到秦长生面前嘚瑟。
......
秦府。
因为这一次娶的是天庭的二公主玉紫。
所以国师府外非常的热闹。
不仅贴上了很多的红对联,还摆上了许许多的的流水席。
“这一次国师府真的好热闹!”
“听说秦府这一次娶的是天庭的公主!”
“难怪会有这么多天庭的高层到来!”
“真是羡慕国师!”
“秦国师都已经娶了二十个妻子了!”
“……”
看着秦府外的流水席,众多的百姓还有摊贩,全都知道这是秦长生又纳妾了。
对于秦长生纳妾,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如果哪一年,秦长生没有纳妾,他们才会感觉到奇怪。
“恭喜,秦道友!”
“秦道友,您真厉害!”
“又娶了天庭的公主!”
第一个到来的是虎力大仙,羊力大仙,还有鹿力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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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力大仙,羊力大仙和鹿力大仙都非常的佩服秦长生。
毕竟天庭的公主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娶到的。
“多谢三位道友!”秦长生笑呵呵的将这几人请了进去。
“秦老弟,恭喜了!”猪八戒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猪八戒看向秦长生的眼神充满了羡慕。
他完全不明白,秦长生为什么会那么的厉害。
居然将天庭的两位公主都骗到了手。
要是他能有秦长生这样的本事,说不定都能重新回到天庭了。
再也不用在凡间当猪了。
婚礼的仪式非常的繁琐,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了所有的仪式。
二公主玉紫也被送入了洞房之内。
.....
洞房内。
二公主玉紫端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嫁给秦长生。
毕竟秦长生已经娶了她的妹妹六公主玉霞。
玉紫已经想不起第一次和秦长生相识是什么时候。
她对秦长生有印象,还是在她六妹的婚礼之上。
对秦长生有好感,是在三年前的一次偶遇。
在那次偶遇之后,她就犯了相思。
尤其是最近,她只要是一人独处,就会非常的思念秦长生。
也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而富有节奏,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玉紫的心尖上,让她的心猛地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颗心在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嫁衣。手指更是将衣角揪得死死的,指节都泛了白。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紊乱。耳朵高高竖起,捕捉着门外传来的任何细微响动——那脚步停在了门前,然后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就在这死寂之中,玉紫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羞耻的暖流,正悄悄在小腹处汇聚,让她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秘境,竟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微微的湿意。这发现让她更加羞赧,连脖颈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就在玉紫心乱如麻之际,只听“吱呀”一声轻响,那扇紧闭的洞房大门被缓缓推开了。秦长生的身影背对着门外廊下昏暗的光线,出现在门槛之内。他身着一身喜庆的大红新郎袍服,身形挺拔如山岳,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雄性特有的压迫感和吸引力。房间里原本就暖昧不明的烛光,因着门的开合而摇曳不定,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添几分神秘与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了过来,精准地、不容逃避地落在了端坐在床边的玉紫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嫁衣,直接看到衣料之下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天庭二公主的、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的曼妙胴体。
被他这样直白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着,二公主玉紫的脸“轰”地一下,如同被滚烫的开水泼过,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垂下了螓首,根本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精心描画过的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惊慌失措的阴影。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在自己身上缓缓游移——从盘起的、插满珠翠的乌黑发髻,到低垂时露出的一截细腻如瓷的雪白后颈,再到被大红嫁衣紧紧包裹、却依旧勾勒出惊人饱满弧线的胸口,最后流连在她因紧张而并拢得严丝合缝的双腿之间。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难堪,却又诡异地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四肢酸软无力。嫁衣之下,那两点从未示人的粉色乳尖,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硬挺起来,隔着好几层衣料,磨蹭在柔软的丝绸内衬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难言的刺激。而腿心那处,湿意更是明显了几分,薄薄的亵裤布料已然能感觉到一点黏腻的凉意,紧紧贴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饱满的阴阜之上。
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进了洞房。他的步伐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猎手走向已入牢笼的猎物般的笃定。随着他踏入,那扇门在他身后无声地、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和光线,将这一方小小的、布置得喜庆而私密的天地,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与她的、即将上演征服与臣服戏码的舞台。他并未立刻走向床边,而是先踱步到了那张铺着大红桌布、摆满了合卺酒和各式干果点心的圆桌旁,随手拿起了一只精巧的玉质酒杯,在指尖把玩着。烛光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映照得骨节分明,那手指的每一次屈伸,都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力量,让玉紫的心跳跟着漏掉一拍。她偷偷抬起眼皮,用余光窥视着他的动作,喉咙干涩得发紧。
“紧张?”秦长生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上好的陈年美酒,带着微醺的醉意,直接钻入玉紫的耳中,再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没有回头看她,依旧背对着她,但那声音里蕴含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比任何正面逼视都更具压迫感。“你在害怕什么?怕我?还是……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玉紫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檀口,却只发出一点气音。她能说什么?承认自己害怕?可她不仅仅是害怕,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期待,这期待混杂着天庭公主的矜持与少女怀春的本能,让她心乱如麻,羞耻欲死。她只能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高耸的胸脯里。嫁衣上那些繁复精美的金线刺绣,此刻却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秦长生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放下了酒杯,终于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雕花大床走来。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玉紫听来,却如同重锤,一声声,结结实实地敲打在她紧绷的心弦之上。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而纯粹的、属于强大雄性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冷冽松木般的体味,霸道地侵占了玉紫的所有嗅觉,让她本就晕眩的脑袋更加昏沉。这气息……与她记忆中三年前那次偶遇时嗅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为浓烈、更具侵略性。就是这股气息,让她在无数个独处的夜晚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甚至……甚至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她会偷偷想象,被这气息彻底包裹、侵占会是什么滋味。如今,这想象即将变成现实,她却怕得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直到一双穿着黑色锦靴的脚停在了她的面前,距离她并拢的双膝不过咫尺。玉紫甚至能看清靴面上用暗金线绣着的、代表龙王身份的云纹图案。她的视线被禁锢在这一小片区域,再也不敢往上移动分毫。她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舔舐着她的头顶、肩膀、胸口……那种被人从高处彻底审视、评估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试图抵御那越来越明显的、从腿心深处涌出的湿滑暖流。
“抬起头来,看着本王。”秦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口吻,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玉紫的娇躯猛地一颤。抗拒的本能和长久以来被教导的、女子对夫君的顺从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最终,对“夫君”这个身份的天然服从,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白的痴迷与渴望,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怯。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那张早已红透了的、精美绝伦的俏脸。烛光下,她肌肤如玉,染上红霞后更添娇媚,一双翦水秋瞳此刻蒙着淡淡的水汽,波光潋滟,既怯生生,又隐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意。挺翘的鼻尖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形状优美的、涂着娇艳口脂的唇瓣,正微微颤抖着,如同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嫩花瓣,引人采撷。
秦长生直视着她水光盈盈的美眸,那目光深邃如寒潭,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入其中。他伸出手,动作并不粗鲁,甚至称得上优雅,用带着薄茧的、温热干燥的拇指指腹,轻轻抚上了玉紫滚烫的脸颊。那粗粝的触感与她娇嫩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玉紫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他的手指看似轻柔,却蕴含着不容挣脱的力量,稳稳地固定住了她的小脸。
“我的二公主……”秦长生低声呢喃,拇指的抚摸从脸颊滑到下巴,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将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人了。这里,”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又环视了一圈这布置成洞房的房间,“这秦府,还有……本王,便是你的天,你的地,你余生唯一需要仰望和服从的存在。明白吗?”
他的话语平静无波,却字字如楔,狠狠钉入玉紫的心房。那不仅是宣告,更是烙印。一种混合着恐惧、屈从、以及某种扭曲的、被强者彻底占有的安心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喉头哽咽,最终,用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应道:“明……明白……夫君……”
“很好。”秦长生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抚着她下巴的手指并未松开,反而微微用力,将她的小脸又抬高了一些,然后,他的头缓缓低了下来。
玉紫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庞在眼前迅速放大,他温热的呼吸带着微醺的酒气,直接喷吐在她的鼻尖、唇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窒息,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睫颤抖得厉害,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然后,他吻了下来。
那不是想象中的、温柔缱绻的触碰。秦长生的吻,带着他性格中一贯的强势与霸道,如同攻城略地。他的唇瓣先是精准地、不容分说地覆压在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唇与唇相贴的瞬间,玉紫脑海里“嗡”地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一片空白。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是她暗恋思慕了三年的秦长生。男子的唇,比她想象中要更坚实、更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唇瓣相贴只是开始,下一瞬,他灵巧而有力的舌头便抵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贝齿,长驱直入,闯入了她湿热甜美的口腔之中。
“呜……嗯……”玉紫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侵犯。但秦长生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脑后,五指插入她繁复的发髻之中,稳稳地固定住了她的头颅,让她无处可逃。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带着火焰的蛇,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舔舐,贪婪地汲取着她唇齿间的清甜气息,又蛮横地勾缠住她无处躲藏、羞涩畏缩的丁香小舌,强迫它与自己共舞。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淫靡。玉紫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可怜的哼哼声,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发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全靠他扣在她脑后和下巴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带着酥麻和轻微眩晕的快感,随着这深入而蛮横的亲吻,从口腔蔓延开来,迅速流遍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飞快流失,四肢百骸都像是浸泡在温水中,暖洋洋、软绵绵的。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更加温热、更加粘稠的液体,悄然从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花心深处,汩汩地涌了出来,瞬间将最里层薄薄的丝绸亵裤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那敏感而饱满的阴唇之上。天啊……她……她竟然因为一个吻,就……就湿成了这样……这认知让玉紫羞愧欲绝,可身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想要被这个正在肆意亲吻她、掠夺她呼吸的男人,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填满、征服。
秦长生显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瘫软和那细微的变化。他一边继续着那掠夺性的深吻,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深处翻搅,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那湿滑的搅动声伴随着玉紫无法抑制的、从鼻息间溢出的细碎呻吟,在红烛摇曳的洞房里谱写出最原始的、催人情欲的乐章;另一边,他原本扣在她下巴上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指尖沿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下滑,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血脉的激烈搏动,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身华丽繁复的大红嫁衣领口之中。
嫁衣的领口本就不算太高,秦长生温热粗糙的手指轻易地就触到了里层柔软丝滑的白色中衣。他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下探索,指尖灵活地挑开了中衣的系带,再往里,便触到了那层更轻薄、几近透明的、专为新婚之夜准备的亵衣。隔着薄薄的、丝滑的亵衣布料,他滚烫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温软滑腻的、如同上等羊脂美玉般的肌肤——那是玉紫从未被任何外人碰触过的胸口肌肤。
“唔……!!”玉紫浑身剧烈一颤,仿佛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当他的手侵入她衣襟、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敏感肌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强烈刺激感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臂,夹紧胸口,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可身体早已在他的深吻和抚摸下酥软得不成样子,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徒劳地发出一声更加破碎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秦长生根本无视她这微弱无力的抵抗。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如同在巡视自己新获得的领土。很快,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尽头,便是陡然隆起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诱人弧度。他的手掌微微张开,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衣,精准地、完完整整地覆压在了玉紫左侧那一团从未被人染指的、完美浑圆的绵软玉峰之上!
“嗯啊啊——!”一声短促的、拔高的、带着惊惶和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几乎是冲破了玉紫的喉咙,从她被秦长生堵住的檀口中泄漏出来。他的手掌是那样宽大、炽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将她那颗饱满的乳峰牢牢掌控在掌心。即使隔着亵衣,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温度,以及那股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他骨血里的霸道力量。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的乳肉在他掌下被挤压、揉捏,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被侵犯的胸口猛地炸开,席卷了她的神智。更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的是,那颗隐藏在乳峰顶端的、小巧的、粉嫩的乳尖,在他掌心粗糙布料和温热体温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硬挺、勃起,变得如同两颗小小的、坚硬的珍珠,死死地抵在了薄薄的亵衣和他掌心肌肤之间,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麻痒的、直冲脑海的刺激。亵衣的丝滑面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那细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趾都不由自主地在绣花鞋里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秦长生显然也感觉到了掌心下那粒迅速变硬的小巧凸起。他的眸色骤然加深,如同泼墨的夜空,里面燃起了两簇幽暗而炽烈的火焰。他暂时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两人的唇分开时,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淫靡的银丝。玉紫得以大口喘息,胸口因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那被他的大手掌控着的左边玉峰,更是随着她的喘息,在他掌心里颤巍巍地晃动,乳尖隔着衣料更清晰地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更多让她崩溃的快感。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檀口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脸颊、脖颈、乃至从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胸口肌肤,全都染上了情动的、娇艳欲滴的桃红色。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秦长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满意。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就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颤栗。而他覆在她左乳上的手,开始慢条斯理地、带着技巧性地揉捏起来。那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赏玩艺术品的优雅,但其中蕴含的掌控和亵玩意味却更加浓烈。他的五指时而收拢,将整团绵软丰盈的乳肉捏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时而又用掌心抵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刻意地、缓慢地画着圈研磨;时而又用指腹去刮擦、撩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每一次揉弄、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刺激着玉紫胸前最敏感的地带,让她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甜腻娇媚的呻吟。
“嗯……哈啊……夫、夫君……别……那里……不行……”玉紫早已溃不成军,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弱无力的哀求,可身体却在背叛她,不断地朝着他手掌的方向挺送,渴望更重、更深入的揉弄。她感觉自己的左边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已经胀热得不像自己的了,那种酸麻酥痒、又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右边那只孤零零的、还未被触碰的乳房,此刻竟也感受到了同样强烈的空虚和渴望,乳尖同样硬挺着,隔着亵衣的布料,隐隐发疼,似乎在渴望着另一只大手的抚慰。
“不行?”秦长生挑了挑眉,另一只手也从她脑后松开,转而探向她的右侧衣襟。这一次,他甚至省去了多余的步骤,手指直接灵巧地挑开了右侧的衣襟系带,然后如法炮制,同样隔着那层丝滑的亵衣,精准地覆盖在了右边那只同样饱满挺翘的玉峰之上。“哪里不行?是这里不行?还是……”他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握,将右侧乳峰也纳入掌控,感受着那同样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以及顶端那颗同样硬挺的小巧乳尖。“……这里不行?”
“呀啊——!”玉紫的娇躯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双乳同时被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侵占、揉捏、亵玩,那种双倍的、如同浪潮般叠加的快感,瞬间就将她残存的羞耻心和矜持冲击得七零八落。她仰起潮红的小脸,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间发出小猫似的、哭泣般的呻吟,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嫁衣的领口已经在他双手的动作下,被扯得更加凌乱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肌肤,以及被薄薄亵衣包裹着的、随着他揉捏动作而不断变换着诱人形状的两团丰盈玉峰。那层丝质亵衣早已被情动的汗水和胸前肌肤蒸腾的热气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呈半透明状,朦朦胧胧地勾勒出底下那两粒翘挺的、粉嫩乳尖的形状,淫靡又美艳。
秦长生欣赏着她这副彻底沉沦在情欲中的、属于天庭高贵的二公主的放浪模样,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他松开了右手,转而用手指勾住了她右侧亵衣的细带,轻轻一扯,那本就系得不甚牢固的细带便应声而开。然后,他用指尖捏住亵衣薄如蝉翼的下摆,缓慢地、带着一种刻意折磨她神经的速度,将那片遮羞的布料,一点点地、向上掀起……
玉紫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以及布料摩擦过敏感乳尖时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刺激。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恐惧和期待让她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只能闭紧双眼,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任由他为所欲为。很快,那层最后的屏障被彻底掀开、褪下,一团雪白晃眼、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秦长生灼热如实质的视线之下。那乳峰顶端的乳晕是极其可爱的淡粉色,如同初春的樱花花瓣,而中心那颗乳尖,更是粉嫩小巧,因为情动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刺激,早已硬挺如珠,骄傲地立着,顶端甚至因为刚刚的揉弄而微微濡湿,泛着动人的水光。
秦长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哼。他不再犹豫,猛地低下头,张开口,准确无误地将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淡粉色的乳晕,一同含入了口中!
“啊啊啊啊——!!!”玉紫的尖叫猛地拔高,又被他用唇舌堵了回去,化作了更加破碎激烈的呜咽。当那湿热、柔软而又有力的舌面裹住她最敏感脆弱的乳尖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被闪电劈中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强烈快感,让她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大红的锦被,布料在她指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秦长生如同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珍馐,用力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可怜的乳尖,湿滑黏腻的水声从他唇齿间不断响起,伴随着她的呻吟,淫荡到了极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裸露的玉乳,两根手指更是恶劣地捏住另一颗乳尖,时而揉捻,时而拉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玉紫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胸口传来的、双重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浪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汩汩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变得多么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已经透过亵裤和里层的中裤,晕染到了外层的嫁衣裙摆内衬上。这可怕的、堕落的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在秦长生高超的唇舌和手指技巧下,让她沉沦得更深,身体的渴望也变得更加凶猛、更加贪婪。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从她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传来,急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和那越来越湿润粘腻的下身,秦长生终于暂时放过了她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他津液的可怜乳尖。他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线,连接着她挺立的乳尖,淫靡无比。他看着她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嗬嗬喘息、全身肌肤都泛着情动红晕的彻底失神模样,眼中邪光一闪。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侵略。他松开了她的乳房——那对雪白娇乳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挺立,沾满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淫艳又可怜——然后,大手顺着她纤腰的曲线,不容反抗地向下滑去。
玉紫感觉到那滚烫的手掌掠过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战栗,然后,坚定地、目标明确地,覆压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肿胀、高高隆起的耻丘之上!
隔着层层叠叠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衣料,他滚烫的掌心依然精准地感受到了那处秘地的形状、温度和惊人的湿滑。那块区域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泽国,隔着丝绸和棉布,都能感觉到里面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粘稠液体。秦长生甚至能感觉到,当他手掌压上去的瞬间,那藏在层层布料之下的、紧闭的阴唇花瓣,似乎都因为外界的压力和他掌心的温度,而剧烈地收缩、痉挛了一下,又挤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
“看来,这里更诚实。”秦长生低沉一笑,手掌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带着揉捏的力道,按压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耻丘之上,隔着衣物,用掌心去研磨、挤压那最敏感脆弱的阴蒂和阴唇区域。“我的二公主,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在等着为夫来‘洞房’吗?”
“不……不是……哈啊……别按……”玉紫被他如此直接地侵犯最私密的部位,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因为他的按压和研磨,得到了些许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空虚感的慰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下一瞬被他强行分开——他用膝盖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玉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坐在床边,然后,他的手更加方便地、更加深入地,隔着衣物,覆压、揉弄着她湿淋淋的阴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阴唇和阴蒂,那刺激让玉紫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抓着锦被,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秦长生的脖子,仿佛他是她在这情欲浪潮中唯一的浮木。
“嘴硬的丫头。”秦长生喜欢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征服者和占有者的掌控欲。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她繁复嫁衣裙摆的开口处,掀开那层层叠叠的红纱和绸缎,探入了层层包裹之中。他轻易地扯开了已经湿透黏腻的亵裤边缘,然后,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沾着她胸口唾液和汗水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地、按在了玉紫那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闭的、早已湿滑泥泞的、少女最娇嫩的阴唇花瓣之上!
“呀啊啊啊——!!!”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从玉紫喉咙里冲出。当那滚烫粗糙的指尖直接接触到她最敏感、最脆弱、最私密的肌肤时,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恐惧和灭顶快感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小穴内部更是剧烈地收缩、挤压,一大股温热的、粘稠的、如同蜜糖般的淫水,几乎是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按压在她穴口的手指上,沿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
秦长生感觉到了指尖那惊人的湿热和滑腻,以及那一下剧烈收缩带来的吸附感。他眼神暗沉得吓人,指尖就着那汹涌而出的蜜液,开始毫不客气地、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间滑动、探索。他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柔软温热的嫩肉,它们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深处更加神秘的桃源洞口。他用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立刻,一个更加湿热、更加紧致、不断有温热水液汩汩涌出的、粉嫩的小小穴口,暴露在了他的指尖之下。那穴口如同初绽的、带着露水的花蕊,羞涩而又淫荡地微微开合着,不断吐出温热的蜜汁。
“就是这里了……”秦长生低声自语,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他用沾满蜜液的手指,轻轻按压、揉弄着那敏感的穴口周围,感受着它每一次的收缩和吮吸。然后,他的中指,试探性地、缓缓地,抵住了那个不断渗出温热液体的、紧窄无比的粉嫩入口。
玉紫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带着粗粝感的异物,正抵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处,蓄势待发地准备侵入。那感觉让她恐惧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残存的意识让她开始拼命摇头,发出呜咽的哀求:“不……不要……夫君……疼……那里不行……还没……嗯啊!”
她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秦长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抵在穴口的中指,借着那充分润滑的淫水,猛地向里一刺!
“呃——!!”玉紫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侵犯的、尖锐的刺痛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填充的饱胀感,从下身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通道里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正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嫩肉,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深处挺进!那过程并不顺利,她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窄得超乎想象,即使有着充分的爱液润滑,他的手指进入得依旧有些艰难,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抗拒地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带来一阵阵被强行撑开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酸麻的感觉。
“放松。”秦长生皱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和湿热挤压,那种被层层软肉绞紧吮吸的感觉,让他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他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雪乳,刺激着她的情欲,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但初次被侵入的疼痛和对未知的恐惧,让玉紫的身体依旧紧绷。
秦长生不再等待。他深吸一口气,中指猛地发力,再次向里狠狠一顶!
“啊——!!!”玉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从眼角飙出。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瞬间突破了某层极其脆弱的、薄膜般的阻碍,传来一阵清晰的、被撕裂的剧痛!那是她保持了数百年的、象征着纯洁的贞洁屏障,此刻,在他的手指下,如同脆弱的宣纸般,被毫不留情地捅破了。伴随着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可能是破身的血,也可能是更多的淫水)混杂着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湿滑粘腻。
破身的疼痛让玉紫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长生,眼中充满了控诉、疼痛和深深的依赖。这复杂的眼神,却更加点燃了秦长生的欲望。他停下了手指的推进,暂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断痉挛、收缩,紧紧包裹、吮吸着他手指的极致快感。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简直美妙得难以言喻。
“疼……好疼……”玉紫抽噎着,娇躯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忍一忍,第一次都会疼。”秦长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但动作却放缓了一些。他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抽动手指。沾满了破身之血和她自身丰沛淫水的手指,在紧致的内壁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无比的水声。起初的疼痛过后,那被异物摩擦、撑胀的感觉,开始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带着酸麻酥痒的快感所取代。尤其是当他弯曲手指,用指节刮擦过阴道内壁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凸起时——
“嗯啊~!”玉紫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陡然变调,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媚意。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那被刮擦的点扩散开来,让她小腹深处猛地抽搐,又是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他正在抽动的手指上。
“找到了……”秦长生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开始有节奏地、专门用指腹和指节去研磨、顶弄、刮擦那个敏感点——也就是玉紫的G点。
“啊啊啊……那里……哈啊……不要碰……好奇怪……嗯嗯……要……要坏了……”玉紫的理智再次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淹没。破身的疼痛早已被这新奇的、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刷得所剩无几。她只觉得身体内部像是着了火,空虚和渴望被那根不断进出、研磨的手指无限放大。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纤腰,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重。大量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带出穴口,发出响亮而淫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将她腿间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秦长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哭叫。
秦长生一边用手指开拓、刺激着她紧窄湿滑的嫩穴,感受着那惊人的包裹感和吮吸力,一边用另一只手,快速解开了自己身上繁复的新郎袍服。很快,那身碍事的红色外袍和中衣被褪下,露出了他精壮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的上半身。而下面,那条裤子也被他扯开、褪下。当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环绕、粗长骇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紫红色狰狞肉棒,终于摆脱了衣物的束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玉紫迷离的视线中时,玉紫的呼吸猛地一窒,几乎要吓得晕过去。
那……那是什么?!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大?!那么粗?!那紫红色的、怒张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粗长得可怕,青色的血管在暗红的柱身上虬结凸起,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和即将爆发的、无尽的欲望。那尺寸……那狰狞的模样……比刚才进入她身体的手指,要可怕十倍、百倍不止!他真的要用那个……进入自己刚刚被手指开拓、尚且疼痛紧窄的身体里吗?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玉紫的心。
秦长生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但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扯掉了她身上那碍事的、早已凌乱不堪的大红嫁衣,让她只穿着那件被扯开了前襟、露出雪白双乳的湿透亵衣,以及下身被褪到腿弯、沾满了血迹和淫水的亵裤,完全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无比羞耻、无比放浪的姿势,躺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她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得大大分开,粉嫩泥泞、微微红肿的阴户,以及那个还在不断渗出蜜液、因为手指的抽离而略显空虚地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的穴口,都毫无遮掩地、完全地展露在他眼前,也展露在他那根蓄势待发的、恐怖的肉棒之前。
秦长生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跪在了玉紫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玉腿分得更开,抬得更高,几乎要压到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下体都更加突出、更加方便进入。这个姿势让玉紫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羞耻感和恐惧感达到了顶峰,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角。可她内心深处,那被手指开发出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却又在疯狂地渴望着那根可怕的巨物的进入,渴望被彻底填满、贯穿。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她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看着,看着它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成为你的一部分的。”秦长生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用那沾满了她淫水和自己前列腺液的、湿滑粘腻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她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涌出蜜液的、粉嫩湿滑的穴口上。龟头感受到入口的湿热、紧窄和那轻微的吮吸感,让秦长生舒服得闷哼一声。他腰部微微下沉,龟头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挤开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花瓣,向着那紧窄无比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处女之地的最深处,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推进。
当那滚烫、粗硬、尺寸远非手指可比的龟头,开始强行撑开自己紧窄湿滑的穴口时,玉紫猛地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比手指粗壮坚硬无数倍的、滚烫的、带着怒张棱角的巨物,正凶猛地、缓慢地挤入自己的身体!那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比刚才手指进入时要强烈百倍!穴口和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向四周扩张、延展,传来一阵清晰的、被撕裂般的胀痛。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从中间劈开了!
“疼……好疼……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掉的……夫君……饶了我……”玉紫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推开他,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秦长生根本不理会她的哭求。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发力,粗长狰狞的肉棒,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之前手指开拓的基础,猛地向里狠狠一顶!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玉紫的喉咙里撕裂而出。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滚烫的、粗硬的巨物,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狠狠地、完完全全地、尽根没入了她紧窄无比、刚刚破身的稚嫩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湿热的、从未被触及的嫩肉上,那冲击力让她整个小腹都感觉到了明显的、被贯穿的、饱胀欲裂的感觉!疼!太疼了!不仅仅是破身时薄膜撕裂的痛,更是整个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被碾压、被摩擦、被侵犯的尖锐胀痛!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从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贯穿、钉死!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阴道内壁更是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刺激,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紧、绞紧,死死地缠绕、箍紧着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火热的巨物,仿佛要将它生生夹断!
秦长生也被她体内那极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绞紧、吮吸的感觉,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太紧了!简直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生生绞断、吞没!那紧窄湿滑的触感,那破身时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更加滑腻温热的包裹,那花心深处被龟头顶住时的柔软弹性,以及此刻她内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疯狂痉挛绞紧带来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极致快感……这一切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停下了动作,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疼痛而一阵阵痉挛绞紧带来的、销魂蚀骨的快感,同时也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那最初尖锐的、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才慢慢转化为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混合着饱胀和奇异酸麻的钝痛。玉紫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泪依旧在流,只不过口中发出的,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哽咽和喘息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不可思议的巨物,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据着,一直深入到身体的最深处,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所在。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在疼痛的间隙中,滋生出一丝诡异的、隐秘的、被强者彻底征服和拥有的安心感与归属感。属于她的那层最重要的屏障已经被他捅破,她的身体最深处已经被他侵入、占据,从今往后,她便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要打上他的烙印。这个认知,让残存的疼痛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献祭般的、扭曲的甜蜜。
感觉到她内壁的绞紧稍微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抗拒,秦长生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了。他缓缓地、尝试性地,开始向外抽出了一些肉棒。那粗长的柱身摩擦着紧窄湿滑、充满褶皱的内壁,带出更多的淫水和淡淡的血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然后,在玉紫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呜咽时,他又猛地沉腰,将肉棒重重地、尽根送了回去,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深处!
“嗯啊——!”这次的叫声,疼痛的成分减少了许多,反而带上了更多被填满、被撞击到敏感点的、难以言喻的快感鼻音。
秦长生不再犹豫,他开始挺动腰身,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插!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开始不断地从玉紫那被撑得圆润开、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抽出,又狠狠地、尽根没入,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嫩肉!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在那团柔软上,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酸麻快感;每一次抽出,粗砺的冠状沟都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的、黏腻温热的淫水和混合着血丝的蜜液。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她雪白娇嫩臀肉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甜腻娇媚、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这红烛摇曳的洞房里,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最热烈的性爱交响乐。
玉紫很快就被这凶猛而持续的抽插送上了云端。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不见踪影。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秦长生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肆意地、狂暴地贯穿、捣弄着。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将她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激烈的摩擦,都从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无数绚烂的烟花,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早已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扭动着细腰,挺动着雪臀,努力地迎合着,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重。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或是胡乱地在他精壮的背脊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檀口大张,发出一声声毫无顾忌的、甜腻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夫君……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嗯……慢点……啊!又……又顶到了……要……要死了……”
“里面……里面好舒服……夫君的……肉棒……好大……好烫……把紫儿……捅穿了……啊啊啊……”
“紫儿的……小穴……是夫君的……子宫……也是夫君的……嗯啊……都被……都被夫君……填满了……好胀……好满……”
她甚至开始主动说出一些淫词浪语,仿佛这样能让她更深刻地感受到被占有、被征服的快感。这些话从一位天庭公主、一位刚刚破身、原本矜持高贵的少女口中说出,带着哭腔和情动的鼻音,充满了极致的反差和淫靡感,更加刺激了秦长生的欲望。
“骚货,才被插了几下,就浪成这样?”秦长生一边重重地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高速抽插、搅拌,发出响亮的水声,一边毫不留情地羞辱她,“看看你下面,水多得像是发洪水,把床单都弄湿了!这就是天庭的二公主?嗯?”
他猛地抽出了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趴跪在床上的姿势,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那泥泞红肿、还在不断滴淌着蜜汁和混合液体的穴口,以及后方那更为紧致羞涩的粉色菊蕾,都毫无遮掩地对着他。这个姿势让玉紫感觉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不……不要看后面……”她羞得将脸埋进被褥里,雪臀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秦长生冷笑一声,再次扶着自己沾满粘稠爱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狠狠一挺,从后方,再次深深地、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粗长的肉棒几乎是以一种垂直的角度,狠狠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住的,似乎不仅仅是花心,而是更深处的、那柔软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太深了!!!”玉紫发出尖锐的哭叫,这个姿势下,肉棒仿佛真的要将她的小腹都顶穿,那种被从后方彻底贯穿、深入子宫口的恐怖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迷。秦长生双手紧紧箍住她的细腰,开始更加狂野、更加有力地后入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臀荡起阵阵诱人的臀浪,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他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她柔软臀肉,将她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背脊上,随着撞击而晃动。大量的淫水和混合液体,随着他猛烈的抽插,不断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飞溅,将两人腿间、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和体液的味道。
秦长生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伸手向前,抓住她那对在胸前晃荡的雪白巨乳,用力地揉捏、拉扯,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尖。多重刺激之下,玉紫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抽搐、紧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秦长生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同时,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吮吸着那根粗长的入侵者,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也彻底榨取出来!
“啊啊啊——去了……紫儿去了……被夫君……插得……高潮了……子宫……子宫在流水……啊啊啊……”玉紫发出高亢的、失神的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的巅峰。
秦长生也被她高潮时阴道极致的绞紧和那滚烫阴精的浇淋,刺激得闷哼连连,爽得脊背发麻。但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后她内壁更加湿滑松软(但依旧紧致)的时机,开始了更加凶悍、更加快速的冲刺!他要彻底征服她,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记住这第一次,记住是谁让她如此不堪、如此快乐。
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她湿滑泥泞的嫩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玉紫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被他这样近乎粗暴的继续抽插,很快就再次被抛上了欲望的浪潮,呻吟声再次响起,一声高过一声,比之前更加放浪、更加痴迷。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挺动雪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口中不断喊着“夫君”、“相公”、“主人”,哀求他更用力、更深地占有自己。
两人变换着姿势,从后入到传教士,再到侧卧,最后又回到了女上位。当玉紫颤巍巍地、跨坐在秦长生腰间,用手扶着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下去,让那根可怕的巨物再次完全没入自己体内、填满自己时,她发出了满足的、长长的叹息。她开始生涩地、然后逐渐熟练地,扭动纤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体重和腰力,主动套弄、吞吐着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属于她夫君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更能控制深度和角度,可以主动用花心去研磨、顶弄那巨大滚烫的龟头,快感更加强烈而清晰。她双手撑在秦长生肌肉结实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晃动,雪白饱满的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抖动,乳尖硬挺如石子,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和指痕。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欲望和掌控,一种“自己正在用身体取悦他、征服他”的扭曲快感油然而生,让她套弄得更加卖力,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发娇媚入骨。
“夫君……紫儿的……小穴……舒服吗?嗯啊……它……它好喜欢……夫君的肉棒……把它……填得……好满……顶到……子宫了……”她一边扭腰上下套弄,一边喘息着说着淫话,试图取悦他,也取悦自己。
秦长生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起伏,时而向上挺动腰胯,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时而按住她的雪臀,让她坐得更沉。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被她湿滑红肿的穴口吞没,又是如何随着她的抬起而缓缓抽出,带出缕缕银丝和粘稠的爱液。这种视觉刺激,加上她主动套弄带来的、不同于被动承受的紧致包裹感和吮吸感,让他也爽得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玉紫已经被连续送上数次高潮,阴道内壁因为反复的激烈摩擦和抽插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来强烈的、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她已经累得浑身酸软,几乎动弹不得,只是本能地迎合着,口中发出细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大量的淫水早已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两人身上也满是汗水、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秦长生也感觉到了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峰。他将玉紫再次摆弄成仰躺的姿势,将她一双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的玉腿大大分开,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下体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入得最深,也最方便他将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紫红发亮、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外翻、还在不停收缩吞吐着蜜汁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啊!啊!啊!夫君……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要……要被顶开了……啊啊啊!!!”玉紫被他最后这波毫无保留的、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凶猛冲刺,操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巨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凶狠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紧闭的子宫颈口上,仿佛要将那道最后的屏障也撞破,直接闯入她孕育生命的宫殿之中!那种被顶到生命源头的、近乎恐怖的快感和占有感,让她魂飞魄散,高潮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几乎不曾停歇,淫水喷涌得如同失禁。
终于,秦长生低吼一声,感受到极限的到来,他腰部死死抵住玉紫的雪臀,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最深处,巨大滚烫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那柔软湿热的子宫颈口!然后,他不再忍耐,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一道道高压水枪,从龟头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喷射进了玉紫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全部射给你!!给老子接好了!灌满你的子宫!!!”秦长生低吼着,感受着精液喷发时极致的舒爽,以及肉棒在她高潮后依然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被滚烫阴精和温软嫩肉包裹、吮吸的销魂滋味。
“啊啊啊——!!进来了!!热……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射到子宫里了……啊啊啊……满了……要被……灌满了……!”玉紫同时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仿佛带着他生命精华和无穷力量的液体,正凶猛地、源源不断地、从他那深深抵在自己子宫口的龟头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冲刷、灌入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腔内!那滚烫的触感和被灌满的饱胀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那团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柔软宫腔,正在被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暴力地填充、灌溉、撑满!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如同被彻底“播种”、“标记”的、从生命最深处传来的满足感和归属感,伴随着高潮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榨取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精华,试图将它们全部锁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为他孕育子嗣。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因为极致的刺激和高潮,失控地喷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彻底失神,双眼翻白,檀口大张,发出无声的、高亢的呐喊,灵魂仿佛都被这一次酣畅淋漓的、从身体到心灵都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性爱,送上了极乐的天堂。
秦长生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的身体深处。他喘着粗气,缓缓地趴在了玉紫同样剧烈起伏、香汗淋漓的娇躯上,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一片狼藉的嫩穴里,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依然在不自觉地、微弱地收缩、吮吸,榨取着他肉棒里残存的汁液。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因为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有了微微的、不明显的隆起,触摸起来温软而充实。这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两人就这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谁也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以及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过了许久,秦长生才缓缓地从玉紫体内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稠精液、淡红色破身血丝以及透明淫水的、粘稠的、温热的白浊混合物,立刻从玉紫那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中,缓缓地、大量地流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浸湿了身下早已凌乱不堪、到处是水渍和痕迹的大红锦被,形成了一滩更加显眼的、淫靡的印记。那景象,充分说明了刚才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以及他留在她体内的“馈赠”是何等的丰厚。
玉紫早已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下身传来的、湿滑粘腻的、精液缓缓流出的感觉,以及小腹深处那被灌满的、微微饱胀的充实感,让她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闭着眼睛,胸膛起伏,沉浸在极致性爱后的余韵和虚脱之中。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内心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怪异的满足和安宁。她,天庭的二公主玉紫,从今夜起,便彻底成为了秦长生的女人,从身体到心灵,都被他刻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秦长生侧身躺下,将她娇软无力、布满吻痕和汗水的赤裸娇躯搂入怀中,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伸手,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占有,在她微微隆起、精液灌满的小腹上缓缓抚摸,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和充实。
“睡吧。”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玉紫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如同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几乎在下一秒,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极致的消耗和冲击。秦长生也闭上眼睛,拥着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属于天庭公主的完美胴体,沉沉睡去。
洞房内的红烛,不知何时已经燃尽,最后一丝火光跳动了一下,彻底熄灭。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独有的麝香气息,见证着这个不平凡的、充满了征服与臣服、疼痛与极乐的新婚之夜。
第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