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偷道袍的黑熊(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1万 字
洞房内。
一袭绣着繁复花纹的红色喜服下,是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她便是四蜘蛛女。
四蜘蛛女静静地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纤细的手指上戴着精致的玉镯,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此时,她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那轻薄的红盖头,望向远处,她的思绪也慢慢回忆起和秦长生相识的时候。
第一次和秦长生正式的认识,乃是在秦长生的订婚宴上。
那个时候,秦长生正准备娶她的三姐。
那个时候,四蜘蛛女对秦长生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三姐嫁给秦长生为妾,实在是太可惜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三姐的修为也越来越高。
而且每次回来,三姐都会带来很多的丹药和修炼的资源。
让四蜘蛛女下定决心嫁给秦长生,还是因为三蜘蛛女成为了一名金仙五重的强者。
要知道就算是她们姐妹之中实力最出众的大姐,也仅仅只是玄仙巅峰。
“吱呀!”
也在这个时候,洞房的大门打开了,秦长生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随着秦长生走入洞房内,洞房内的烛光也被熄灭了。
洞房内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剩下窗外微弱月光的轮廓。
四蜘蛛女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红盖头下,她咬住了下唇,双手紧握,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秦长生的脚步声很轻,但却步步逼近。
她能感知到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檀香与威严的气息越来越近。
床榻边的锦垫微微下陷——是秦长生坐在了她身边。
一股温热的气息隔着红盖头吹拂到她的脸上,带着酒味,却不难闻。
“抬起手。”秦长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四蜘蛛女顺从地抬起双手,指尖有些颤抖。
她能感觉秦长生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手腕,触感温热而干燥。
他轻轻解开了她喜服袖口处的盘扣,动作细致且有条不紊。
盘扣解开后,秦长生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腕向上,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慢慢滑过她的前臂。
那指尖的触碰带着一种缓慢的、研磨似的力道,仿佛不是在解衣,而是在丈量与品尝皮肤之下的骨骼与血肉。
四蜘蛛女屏住了呼吸,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臂内侧的肌肤异常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窜过。
接着,秦长生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肩膀处。
这里,是喜服外袍与里衣交界的地方。
他并没有急着去解开更多的衣扣,而是用指尖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那触觉透过丝绸传来,既挠心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四蜘蛛女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胸腔微微起伏。
她能感到自己里衣下的胸口已经有些濡湿,那是身体自主反应而渗出的薄汗,混合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秦长生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缓缓下压。
四蜘蛛女顺从地向前倾身,双手撑在了床榻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微微聚拢,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某种紧绷。
秦长生的手从她肩膀滑向脊背,沿着脊柱那条凹陷的曲线,一寸一寸往下抚摸,像是在辨认某种珍贵的玉石的纹理。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四蜘蛛女几乎能数清自己背部的每一节脊骨被按压的感觉。
当他宽厚的手掌抚过腰窝时,四蜘蛛女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似乎也在同步响应,一种隐秘的暖流悄然聚集,亵裤的布料中心位置,仿佛被微小的露珠浸润,开始紧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秦长生的手停在了她的腰间,那里系着红色的宽腰带,上面绣着繁复的蜘蛛与祥云图案。
他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指腹在那腰带坚硬的绣线上反复摩挲。
“自己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笑意。“把它解开,丢到地上去。”
四蜘蛛女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指尖的颤抖,摸索到腰带的活结处,用力一拉。
丝绸腰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随即松脱。
她将它从腰间抽出,握在手里,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将它扔到了床榻下的红地毯上。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宽大的喜服外袍顿时松垮下来,敞开了前襟。
微凉的空气灌入,激得四蜘蛛女皮肤又是一紧。
但紧随其后的,是秦长生温热的手掌,直接穿透敞开的衣襟,隔着一层单薄的丝绸里衣,覆在了她的胸口。
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瞬间烫得她心尖一颤。
她的里衣是上好的冰蚕丝所制,薄如蝉翼,此刻贴身穿着,几乎等同于无物。
秦长生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前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以及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微微发硬的凸起。
“唔…”四蜘蛛女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挺胸,却又因为羞耻而僵住。
秦长生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开始慢慢用力。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峰,五指有节奏地收拢、揉捏,将那团丰盈的软肉在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粗粝的指腹隔着丝绸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蓓蕾,然后用指腹反复碾压、拨弄。
丝绸的滑腻与指尖的粗粝,还有蓓蕾本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电流,三种触感交织在一起,猛烈地冲击着四蜘蛛女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另一边空虚的乳房也开始渴望同样的对待,顶端也凸起得更明显,摩擦着丝绸里衣,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秦长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襟,同样覆上了另一边饱满的雪乳。
双乳同时被握住、揉搓、捏玩的快感,比单边强烈了不止一倍。
四蜘蛛女忍不住仰起头,红盖头下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股暖流正在加速汇集,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细小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滑下。
“自己把里衣解开。”秦长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手暂时离开了她的胸口,但这指令却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四蜘蛛女颤抖着抬起手,摸索到自己里衣胸前的系带。
那系带是活结,只需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但这一刻,小小的绳结仿佛重若千钧。
她迟疑了几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终于还是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系带松脱,冰蚕丝里衣的前襟彻底敞开,滑落向两边。
夜风与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赤裸的胸前。
即使有红盖头遮挡视线,四蜘蛛女也能想象出此刻自己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景象。
皮肤因为羞耻和凉意而泛起细小的颗粒,顶端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亵玩。
秦长生的手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细腻滑嫩的乳肉上。
那触感真实得让她浑身一颤,仿佛电流从胸口直接窜遍了四肢百骸。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间溢出,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秦长生的双手完全覆盖了她丰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脂肪之中,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在他手中因揉捏而变形,乳尖在他掌心摩擦时那种硬挺而滚烫的触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捻动着,感受着那小小的、敏感的凸起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嗯…相…相公…”四蜘蛛女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轻…轻些…”
秦长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另一边的乳尖上,然后,他张开了嘴,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颤抖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含入了口中。
“唔——!”四蜘蛛女猛地弓起了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刺激。
温热濡湿的包裹感,灵活有力的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带来一阵阵酥痒,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乳尖,用舌苔粗糙的表面反复刮蹭、顶弄。
时不时,他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首,力道控制在将疼未疼的临界点,带来一种混合了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奇异体验。
同时,他那捻弄着另一边乳头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反而配合着吮吸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揉搓。
双重刺激下,四蜘蛛女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种弦“啪”地一声断掉了。
她只觉得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像是在云端飘荡。
黑暗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感官的放大器。
她能清晰地听到房间里回荡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秦长生吮吸她乳头时发出的、濡湿而暧昧的“啧啧”声。
她的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
秦长生在她胸口肆虐了很久,直到感觉到她两边的乳头都变得异常红肿硬挺,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几分,他才终于松开了嘴。
离开时,舌尖还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乳尖上留恋地舔了一下,惹得四蜘蛛女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躺下。”他命令道,同时双手扶住了她因为脱力而微微摇晃的身体。
四蜘蛛女顺从地倒在柔软的锦榻上,身体陷了进去。
红盖头依旧遮着脸,但身体的其余部分已经几乎全裸。
喜服外袍在身下摊开,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得晃眼。
冰蚕丝里衣已经完全敞开,滑落到手臂两侧,将一对饱受蹂躏、布满红痕和湿亮水迹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颗樱红色的乳头高高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尖端还残留着男人唾液的水光,看起来淫靡不堪。
秦长生也站起身,窸窸窣窣地传来脱衣的声响。
四蜘蛛女听见了布料落地的声音,随即便闻到那股属于男性的、更加强烈的体味混合着淡淡檀香的气息,更近,更浓烈地笼罩了过来。
秦长生重新上了床榻,半跪在她身体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让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接着,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大腿。
他的手掌很烫,掌心带着薄茧,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紧绷的、光滑细腻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抚摸。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之一,从未被如此直接、如此带有侵略性地触碰过。
四蜘蛛女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更强硬地分开。
“放松。”秦长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腿张开,让我看清楚我的新娘。”
四蜘蛛女羞耻地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仿佛背叛了理智,在他的命令与膝盖的压迫下,一点一点地,将大腿分得更开。
她下身穿着的是一条红色的丝绸亵裤,质地轻薄柔软,此刻已经被她身体内部涌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红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此刻的状态有多淫荡。
亵裤的边缘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臀肉形状。
秦长生的手来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亵裤松紧的裤腰边缘。
他没有立刻剥掉它,而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红色丝绸布料,按在了那微微隆起、柔软湿润的耻丘之上。
“唔…!”四蜘蛛女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死死按住。
他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开始在她最敏感最隐秘的部位,缓慢而坚定地按压、画圈。
布料被按压着摩擦阴阜,带来一种粗糙又滑腻的奇异摩擦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布料下面,属于自己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汹涌的悸动和湿润。
更多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浸得更湿,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两片饱满唇肉的形状。
秦长生似乎很满意指尖感受到的湿滑程度,他停止了按压,转而用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裤腰,然后,缓缓向下拉。
丝绸布料摩擦着她因汗湿而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当亵裤被拉到膝盖处时,那最后遮蔽她私密花园的屏障彻底消失。
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吹拂在她完全暴露、湿漉漉的下体上。
四蜘蛛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羞耻的浅粉色。
她能想象到此刻自己下身是怎样一副光景:双腿大大分开,湿透的红色亵裤狼狈地挂在膝盖处,而大腿根部那饱满的、高高隆起的阴阜,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张合、泛着晶亮水光的粉红色缝隙,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新婚丈夫的目光之下。
“手伸过来。”秦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更深的、让人心悸的暗哑。
四蜘蛛女颤抖着,摸索着将自己的手伸向他声音的方向。
她的手碰到了一堵温热坚实的胸膛,肌肉结实,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秦长生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向下,再向下。
直到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灼热的、硬得惊人的、滚烫的巨大物体。
那东西被握在秦长生的手里,触感光滑却又充满硬韧的筋络,顶端像个光滑的蘑菇头,中间却有个张开的小口,正微微渗出黏凉的液体。
四蜘蛛女吓得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秦长生紧紧按住。
“握住它。”他的命令简短有力。“感受一下,今夜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四蜘蛛女别无选择,只能顺从地用手圈住那巨物的根部。
她的手掌很小,根本圈不住全部,只能握住一部分。
仅仅是握住的这一部分,就粗壮得惊人,烫得她手心发麻,且还在掌心下有节奏地脉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这么大…”她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一丝被点燃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这才只是开始。”秦长生低沉地笑了一声,然后,他牵引着她的手,将那可怕的巨物缓缓向上引导,直到那滚烫的、湿漉漉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滑泥泞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处。
“呜…”四蜘蛛女发出了一声近乎哽咽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被一个粗大、坚硬、灼热无比的肉柱顶端顶住了。
两者之间的大小差距让她惊恐,那硕大的龟头只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她整个穴口都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撑开了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不断翕张的媚肉。
秦长生没有立刻挺入,只是用那沾满她自己蜜液和淫水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处反复研磨、上下滑动。
龟头边缘粗糙的褶皱摩擦着娇嫩的阴唇系带和穴口边缘,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痒和酥麻。
“啊…啊…相公…好…好痒…不行了…”四蜘蛛女开始哭求,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逃避那要命的摩擦,却又本能地将小腹向上顶,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
她的阴道内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试图欢迎那即将侵入的外来巨物。
秦长生终于停止了折磨般的研磨。
他用一只手分开四蜘蛛女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形成了一个“一”字。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硕大油亮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不断溢出透明黏液的小穴口。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宣告,语气平静,却带着主宰一切的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了痛楚和极限快感的尖叫,撕破了洞房的寂静。
四蜘蛛女感觉到一个巨大、滚烫、坚硬无比的物体,猛地撕开了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入口,蛮横无比地挤进了她的体内!
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窒息,泪水冲破了眼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那粗壮的肉棒无情地冲破、撑裂,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
但那疼痛只是最初的一瞬间。
紧随其后的,是肉棒撑开紧窄阴道甬道时带来的、无法言喻的饱胀感。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又好像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填满的空洞,终于被一个完美的、滚烫的形状死死楔入、填满,甚至撑得胀满欲裂。
秦长生没有立刻抽动,只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让四蜘蛛女的身体慢慢适应他骇人的尺寸。
她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停留在她身体里,坚硬、灼热、且还在持续脉动,似乎还在微微膨胀。
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因为突然被撑到极限而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
但这绞紧的动作,却只是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嵌得更深,摩擦带来了更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四蜘蛛女的喘息渐渐从疼痛的抽泣,转变为一种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肉棒的顶端似乎抵住了一处特别柔软、特别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悸动。
“动…动一下…”她不知羞耻地、哭着哀求道,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已经压过了最初的恐惧和疼痛。
秦长生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后抽出了一小截。
粗硬的肉棒刮过敏感肿胀的阴道内壁,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呃啊…”四蜘蛛女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然后,他再猛地向前一顶,再次全根贯入!
这一次,没有了破处的阻碍,进去得更加顺畅,龟头甚至冲过了一段更加紧窄狭窄的腔道,重重地撞在了一块柔软如海绵的组织上。
那是她的子宫口。
“唔——!”四蜘蛛女猛地仰起头,红盖头下发出近乎窒息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
这种撞击带来的感觉,痛感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令人眩晕的极致快感。
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窍。
秦长生找到了节奏。
他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淫水和处女鲜血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用那巨大龟头狠狠撞击她脆弱的子宫颈口。
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洞房里响亮地回荡着,混合着四蜘蛛女越来越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她的红盖头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脸上,但她已经没心思去管了。
肉体正在承受的狂风暴雨,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全部心智。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的每一丝褶皱,狠狠碾压过阴道内壁所有的敏感点,最终总是重重地夯击在她最深处那柔软的、脆弱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抽搐,小腹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混合着被搅动起的、她自己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相公…啊…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呜啊!”四蜘蛛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抓住了秦长生结实的手臂。
她那对饱经蹂躏的乳房,随着每一次肉体的剧烈撞击而疯狂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乳浪,顶端红肿的乳头在空中不断颤抖,甩出细小的汗珠。
秦长生俯下身,一只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固定在自己的撞击之下,另一只手则再次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同时低头含住了另一边乳房的乳尖,疯狂地吮吸啃咬。
三重刺激之下,四蜘蛛女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猛地绷紧,然后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尖叫起来,全身痉挛般地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住秦长生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死。
阴道内部疯狂地、失控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在自己身体里。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秦长生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秦长生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下,反而趁着她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内部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般紧致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不…不行了…啊!又…又来了…啊哈——!”四蜘蛛女被这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带上了第二次高潮的浪尖,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不断送上巅峰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膨胀,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从那肉棒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她那被撞得微微松开的子宫口上!
滚烫的精液量极其惊人,一波接一波,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和热力,狠狠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四蜘蛛女再次发出了失神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正在被一种滚烫粘稠的液体迅速填满、灌胀。
甚至能感觉到,那被撞开了微小缝隙的子宫口,似乎都无法完全阻挡那汹涌的激流,一些精液已经突破了关卡,冲进了她更深处、更柔软的、本该孕育生命的宫腔之内。
秦长生射了很久,才终于缓缓停下动作,但那根依然半硬、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体内,堵住了出口,不让一滴精液浪费。
四蜘蛛女瘫软在床上,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水,浑身布满汗水、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红盖头下的小脸一片潮红,眼神涣散失焦。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过量精液的结果,肌肤下能隐约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管。
秦长生终于缓缓抽出了肉棒。
随着那粗大柱体的离开,被堵住的、混合了处女血、淫水和大量浓稠精液的液体,立刻从她那张开、微微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发出“噗嗤”一声,在红色的绸缎床单上,晕开一大滩深色的湿痕。
他伸出手,终于揭开了那顶一直盖在她脸上的红盖头。
四蜘蛛女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羞耻,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她自己咬的。
“现在,”秦长生看着她,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知道为什么你三姐修为提升那么快了吗?”
四蜘蛛女说不出话,只是喘息着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两腿间那根虽然软了一些、却依旧尺寸骇人、沾满各种体液而显得油光水亮的肉棒上,心中第一次对那所谓的“双修”有了最直观、最狂野、最令人战栗的认识。
但这还远未结束。
秦长生躺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瓣刚好抵在他重新开始苏醒、变得坚硬的下体上。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敏感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身体贴合之处,摸索到她下身那湿滑一片、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私处,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滑进了她依旧松软湿腻的小穴,开始在内里缓慢地抽插、抠挖。
四蜘蛛女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扭动、呻吟。
秦长生的手指在她体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很快,她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和灌精的身体,就又涌出了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
她的后颈被他灼热的呼吸喷着,耳垂也被他含入口中轻轻啃咬。
黑暗中,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爱抚和挑逗,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敏感,快感也来得更加绵长而深入骨髓。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秦长生在她耳边低声哄劝着。
很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新摆弄,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而身后那根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再次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这一次,是从后面进入的。
龟头轻易地滑入了早已泥泞湿滑、门户大开的小穴,然后,开始了一次缓慢而深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插入。
因为姿势和已经充分润滑,这一次进入得顺畅无比,却也让她感觉进入得更深。
从后面抱住她的秦长生,每一次挺腰,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都像是要直直插入她的肠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的后壁。
这种后入的姿势,让她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臀瓣被有力地撞开又合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双乳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再次带来阵阵难耐的快感。
秦长生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掌控着她撞击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伸到前方,或揉捏她的乳房,或用手指按压她暴露在体外的、已经肿胀充血泛着紫红色的敏感阴蒂。
多重刺激之下,四蜘蛛女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
而秦长生也在她体内再次猛烈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充满了她刚刚清理出少许的阴道,甚至因为后入的角度,仿佛灌得更深。
这一次结束后,四蜘蛛女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昏睡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感觉到秦长生似乎还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才缓缓退出,然后,似乎有温热的湿布在她下身擦拭着,动作不算温柔,却也细致。
接着,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秦长生才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四蜘蛛女正躺在秦长生的不远处。
秦长生的目光也看向了属性面板。
【姓名:秦长生】
【修为:大罗金仙三重】
【身份:黄海龙王,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
【妻妾:18】
【商城:点开查看】(您的商城内有新的宝物)
【四蜘蛛女:每日200点】
【秦士林:每日100点,秦沉香:每日100点,秦平安:每日30点,秦影:每日十点,秦诚:每日10点】
秦长生的目光也看向了商城。
此刻商城内已经多出了一件宝物。
【九天息壤:蕴含着极其强大的生机和灵力,先天灵根可在九天息壤上存活,售价五万点。】
对于九天息壤,秦长生也有一些了解。
相传当年女娲娘娘造人时,用的便是九天息壤。
不周山倒塌的时候,女娲为拯救苍生,不仅炼五色石以补苍天,还用九天息壤来修补天地的裂痕,稳固乾坤秩序,帮助天地恢复生机与平衡,最终让世间恢复安宁。
“相公...”也在这个时候,四蜘蛛女清醒了过来,不过她的脸色还是通红一片。
此刻四蜘蛛女也明白,为什么三蜘蛛女每日都那么的开心。
同时她也知道,为什么秦长生后院中的那些女人,从来都不争吵。
【叮,您花费五千点点数,成功购买人参果一颗!】
【叮,您花费一千点点数,成功购买三千年蟠桃一颗!】
下一瞬间,一颗人参果和一颗蟠桃出现在了秦长生的面前。
“来,这两个拿去吃了!”秦长生将人参果和蟠桃递给了四蜘蛛女。
“三千年蟠桃?“
“人参果?”
看到三千年蟠桃,四蜘蛛女还不是很吃惊。
不过看到人参果的时候,四蜘蛛女的眼珠子也一下子瞪了出来。
她也知道这个人参果可是少有的宝物。
只有镇元子的手中才拥有。
此刻,四蜘蛛女才明白,三界的修为速度为什么会这么的快。
如果她也拥有这么多的灵果。
那她的修炼速度也会这么的快。
“相公,这个人参果真的给我?”四蜘蛛女还有一些不确定。
“拿去出了吧,相公还有很多!”秦长生道。
“谢谢相公!”四蜘蛛女非常的感动。
同时也非常的庆幸,还好她嫁给了秦长生。
不然的话,她根本不可能吃到人参果。
.......
平顶山。
莲花洞。
这一日平顶山上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这个特殊的客人便是孙悟空。
“猴哥,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孙悟空,秦长生有一些疑惑。
“秦老弟,你看人真准!”
“就是那只黑熊精偷了俺老孙的道袍!”
孙悟空咬着牙道。
此刻孙悟空可是恨死了那头黑熊精。
毕竟那道袍可是菩提老祖赐给他的。
平日内他都舍不得穿。
没想到,才邀请黑熊精没有多久,就被偷走了。
“猴哥,那道袍拿回来了没有?”秦长生问道。
“那黑熊精有一些本事,俺老孙和他打个平手!”孙悟空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秦老弟,俺老孙这次来,便是邀请你来帮忙!”
“等俺老孙和那头熊交战起来,你去帮俺老孙将那道袍偷出来!”孙悟空道。
“走,猴哥,我们去偷道袍!”秦长生想也没想,直接应了下来。
“走!”孙悟空身影一动,快速的朝着黑风山而去。
秦长生和孙悟空的速度非常的快,仅仅只是一刻钟不到,就来到了黑风山下。
“秦老弟,你躲在一旁,待俺老孙和黑熊精交战之后,你就潜入!”孙悟空指着一旁道。
秦长生点了点头,便隐藏在一棵大树之下。
......
黑风山。
黑风洞内。
“大王,您真是厉害?”
“这道袍可真是一件宝物!”
“那大闹天宫的孙悟空都不是您的对手!”
“有这件道袍在,大王的本事又提升了很多!”
听着下方众多小妖的马屁,黑熊精的脸上也充满了笑容。
黑熊精高高举起道袍,五彩的丝线在昏暗的洞穴中闪烁,将整个黑风洞都照亮了。
“哼,瞧瞧这道袍!”黑熊精瓮声瓮气地叫嚷着,“弼马温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可是本王的”!”
说着,它抖开道袍,披在自己那壮硕的身躯上,在一众小妖面前来回扭动,毛茸茸的爪子时不时抚摸着道袍上的金线
小妖们围在四周,谄媚地欢呼,黑熊精愈发兴奋,昂首挺胸,笑声震得山洞都嗡嗡作响。
“报...大王!”
“不好了,那猴子又跑过来了!”一只小妖匆匆的跑了进来。
“该死的弼马温,还不死心!”
“取本王的兵器来!”黑熊精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一只小妖连忙将兵器递给了黑熊精。
黑熊精也带着众多的小妖,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跑去。
刚刚来到外面,便看到孙悟空正站在一颗大石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