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地涌夫人(加料)
西游:从娶妻开始无敌 · 佚名 · 1.0万 字
“来,三太子,我敬你一杯!””秦长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对于三太子秦长生还是有一些感激的。
当年要不是三太子帮忙,秦长生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将三圣母娶到手了。
两人喝过一杯酒之后,哪吒开门见山地说:“秦兄,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为了我妹妹。”
“你妹妹?”秦长生有一些疑惑。
“当年我爹在凡间收了一个义女名叫地涌夫人!”哪吒解释道。
听到哪吒的话,秦长生便明白哪吒说的人乃是老鼠精。
哪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后,神色认真地看向秦长生:“我妹妹非常的倾慕你”!
“我父亲与我都觉得,你与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秦兄意下如何?”
秦长生微微颔首,眼中满是真诚:“哪吒兄弟,令妹的贤名我早有耳闻,若能与她结为连理,实乃我秦长生之幸!”
对于地涌夫人秦长生也是非常的了解,不仅非常的漂亮,修为也非常的高。
如果娶了地涌夫人,秦长生每日也能获得大量的点数。
哪吒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我这就回去告知父亲和妹妹,让他们也安心。”说罢,二人又就婚事的细节,诸如婚礼的规模、流程等,细细商议了一番,直至天色渐晚,哪吒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
十日之后。
秦府已经焕然一新。
在门口也挂上了很多的灯笼。
“国师府怎么又有喜事了?”
“估计秦国师又要纳妾了!”
“秦国师也真是厉害!”
“这几年来,秦国师都不知道纳了多少小妾了!”
“真是羡慕秦国师!”
众多车迟国的百姓,看到国师府挂上红色的灯笼,都知道秦长生要纳妾了。
他们对于秦长生纳妾,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恭喜秦国师!”
“在下祝秦国师百年好合!”
许多车迟国的高官都来到了这里。
秦长生也将这些人请到了里面。
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也来到这里送上了贺礼。
“秦老弟,你真厉害?”猪八戒对着秦长生伸出了一个拇指。
他最佩服的人,不是牛魔王,也不是玉帝,而是秦长生。
因为秦长生已经娶了十多名妻子。
这些小妾还相处的非常开心,没有任何的争吵。
而牛魔王娶的那些小妾,几乎每隔三日都会大吵一顿。
“猪哥,里面请!”秦长生将猪八戒给请了进去。
“秦老弟,你这次娶的是什么人?”猪八戒非常的好奇。
“三太子的妹妹!”秦长生指了指主座的三太子说道。
“这三太子还有妹妹?”猪八戒有一些疑惑。
他在天庭内当了好多年的差事,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三太子有过妹妹。
“可是李天王的私生女?”猪八戒好奇的问道。
“天庭元帅,你在说什么?”李天王手托宝塔,从外面走了进来。
“没,没说什么!”
“只是夸您女儿漂亮!”猪八戒笑着道。
李天王这才朝着主座走去。
猪八戒也对着秦长生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婚礼的仪式非常的简单。
仅仅只是半个时辰,便结束了所有的仪式。
地涌夫人也被送入了洞房之内。
很快夜幕便降临。
众多的宾客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最后离开的人乃是猪八戒。
“秦老弟,半个月之后,别忘记了帮俺老猪的忙!”猪八戒小声的说道。
“猪哥,你放心好了,半个月之后我一定帮你!”秦长生道。
猪八戒听到秦长生的话,才心满意足的朝着外面走去。
......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满是红色。
地涌夫人身着一袭华丽的大红喜服,金线绣就的凤凰栩栩如生,似要振翅高飞。
她端坐在床边,微微低垂着头,精致的凤冠下,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脖颈,面上的红盖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喜服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心中既紧张又满是期待。
地涌夫人仅仅只是见过秦长生一面。
那一面还是哪吒带着秦长生来订婚。
在之前,地涌夫人仅仅只是听过秦长生的名号。
不过地涌夫人并不后悔嫁给秦长生。
毕竟秦长生长的帅气,而且修为也非常的高。
还是黄海的龙王。
更是得到了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认可。
她嫁给秦长生之后,也不用继续当妖精,只要待在秦府之内便可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地涌夫人的身子微微一僵,心跳陡然加快,知道是秦长生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紧张的情绪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吱呀!”
洞房的大门突然打了开来,秦长生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洞房之内。
他穿着一身新郎吉服,身姿挺拔,面庞在烛火映照下更显俊朗。
秦长生反手轻轻关上房门,将那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还有地涌夫人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秦长生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位端坐的新娘。
大红喜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凤冠上垂下的珠帘在烛光中摇曳生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红盖头的一角。
地涌夫人的心跳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盖头被缓缓掀开,烛光透过红绸,在她眼前晕开一片朦胧的光。
终于,盖头被完全掀起。
烛火的光芒毫无遮拦地落在她的脸上。
地涌夫人微微抬眼,对上了秦长生的目光。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比红绸更艳丽的红晕。
那双眸子如同含着一汪春水,在烛光下波光潋滟。
精致的妆容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唇若涂丹。
“夫...夫君...”地涌夫人的声音轻若蚊蚋,带着新婚之夜的羞怯。
她不敢直视秦长生的眼睛,目光微微躲闪着。
但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描摹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
秦长生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手掌温热,指腹带着些许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地涌夫人浑身一颤。
这触碰太过陌生,又太过亲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喜服下的柔软轮廓若隐若现。
秦长生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了那被喜服严实包裹的胸脯上。
凤冠霞帔虽然华丽,却遮不住那饱满的弧度。
他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捧住了她的脸。
“娘子今夜,甚美。”秦长生低声道,声音如同醇厚的酒。
地涌夫人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她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秦长生俯下身,慢慢靠近了她。
地涌夫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如同蝴蝶点水。
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辗转厮磨。
地涌夫人的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
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秦长生的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摹那完美的唇线。
然后试探性地抵开她的牙关。
地涌夫人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他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侵略性的探入。
地涌夫人唔了一声,身体更加僵硬。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秦长生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
然后停留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
喜服的布料厚重,他却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在她口中搅动,舔舐过她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地涌夫人渐渐放松下来。
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唇舌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下流淌。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
舌尖与舌尖互相追逐、缠绕。
唇齿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长生的手继续下移,落在了她的腰间。
喜服的腰带系得工整,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绳结。
外层的霞帔松开了一些。
地涌夫人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体又是一僵。
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将眼睛闭得更紧,任由他动作。
秦长生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的外袍褪下。
厚重的大红喜服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的材质轻薄,隐约能看到其下肌肤的色泽。
还有那胸前凸起的弧度。
秦长生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游移。
他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舌尖舔舐过她跳动的脉搏。
地涌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秦长生的衣襟。
似乎想推开,又似乎想拉近。
矛盾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秦长生伸手,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
白色的衣襟向两边散开。
地涌夫人里面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
丝绸的材质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浑圆的形状。
肚兜的边缘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
秦长生的目光停留在那对饱满之上。
肚兜被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顶端隐约能看到两点凸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隔着肚兜吻上了那片柔软。
“啊...”地涌夫人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那温热的触碰让她浑身战栗。
一股热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又往下蔓延。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变得湿润、变得敏感。
秦长生用牙齿轻轻咬住肚兜的边缘,向下拉扯。
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暴露在烛光下。
白皙、浑圆、顶端是两枚粉嫩的蓓蕾。
因为紧张和兴奋,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
秦长生俯身,直接将其中一枚含入口中。
“嗯啊!”地涌夫人发出一声更加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秦长生的头发。
秦长生用舌尖包裹住那颗小巧的乳尖,来回拨弄。
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大力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的乳肉,揉捏把玩。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着那极佳的弹性。
地涌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从未有过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夫...夫君...别...”她无意识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她的双腿悄悄并拢,摩擦着。
想要缓解那股从腿心传来的空虚和骚痒。
秦长生放开了那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
他看着地涌夫人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娘子已经湿了,是不是?”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地涌夫人的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确实湿漉漉的。
内裤已经粘腻一片,紧紧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但她羞于承认,只能咬着唇,将脸转向一边。
秦长生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下。
“啊!不要...”地涌夫人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秦长生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腿弯。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灼热。
然后,手指继续向上摸索。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覆上了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
地涌夫人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布料已经被打湿了。
温热、粘腻的液体浸透了丝绸,让那层屏障变得形同虚设。
秦长生的手指就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果然湿透了。”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玩味。
“为夫的新娘子,原来这么敏感。”
地涌夫人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秦长生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
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起来,敏感异常。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
“嗯...嗯啊...”地涌夫人从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股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亵裤染得更加湿透。
秦长生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他开始褪去她最后一件衣物。
亵裤被轻轻拉下,露出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境。
地涌夫人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秦长生按住了膝盖。
“让为夫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地涌夫人僵住了,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分开。
烛光毫无遮拦地照亮了那片隐秘之地。
纤细的腰肢下,是平坦白皙的小腹。
再往下,是一小片修剪整齐的绒毛。
那毛发乌黑柔亮,覆盖在耻骨上方。
而在那绒毛下方,是两片紧闭的、粉嫩的花瓣。
因为兴奋和湿润,花瓣微微张开着。
隐约能看到里面更为娇嫩的肉壁,泛着水润的光泽。
花穴入口处,一丝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
沿着会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秦长生的目光灼热,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寸肌肤。
“很美。”他低声评价道,如同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地涌夫人羞得浑身发烫。
私密之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尽管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丈夫。
她还是感到了强烈的羞耻。
秦长生俯下身,却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伸手捧住了她的双脚。
地涌夫人有一双极为漂亮的玉足。
纤细秀气,脚型完美,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鲜红的蔻丹。
在烛光下,那双玉足散发着瓷器般的光泽。
秦长生将她的左脚捧到面前,仔细端详。
他低下头,在脚背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地涌夫人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一股酥麻从脚背窜上脊背。
她从未想过,脚也会成为如此敏感的部位。
秦长生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高。
然后张开嘴,将她的两根脚趾含入口中。
“啊...”地涌夫人的呻吟里带着惊讶。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头包裹着她的脚趾。
舌尖在趾缝间来回舔舐、挑逗。
唾液混合着她足部淡淡的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异的香气。
秦长生细细品尝着她的脚趾,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他轮流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入口中吮吸。
然后沿着脚弓一路向下,舔舐她柔软的脚心。
“嗯...夫君...那里脏...”地涌夫人羞耻地说道。
一个妖精出身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如此对待。
但秦长生毫不在意。
他的舌头在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时而轻舔,时而大力吮吸。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用拇指按压着她的脚心。
脚底传来的酸麻感让地涌夫人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这奇异的感觉吞噬了。
秦长生玩够了她的双脚,终于将注意力转回到她腿心那片秘境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靠近。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花瓣上。
地涌夫人浑身紧绷,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轻轻触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是秦长生的舌头。
“呀啊——!”地涌夫人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秦长生用舌尖分开她紧闭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
那条灵活的舌头探入花穴入口,舔舐着不断涌出的蜜液。
“呜...不要...不要这样...”地涌夫人呻吟着求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秦长生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滋味中。
她的蜜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如同最醇美的花蜜。
他的舌头在她紧窄的甬道口来回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内壁温热的包裹。
“啊...啊...夫君...妾身...妾身要不行了...”地涌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穴深处汹涌而来。
秦长生却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绕着它疯狂打转。
“啊——!”地涌夫人的尖叫声冲破喉咙。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那是她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混合着她的蜜液,将床单打湿一片。
秦长生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他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这就高潮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娘子还真是敏感。”
地涌夫人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长生站起身,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
吉服一件件滑落,露出他精壮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
地涌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看到了他双腿之间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
粗大、狰狞、青筋环绕。
龟头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在烛光下,那根肉棒散发着危险的诱惑力。
地涌夫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但亲眼看到那可怕的尺寸时,她还是感到了恐惧。
那么粗...那么长...
真的能...进去吗?
秦长生俯身上床,压在柔软的新娘身上。
他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看着为夫。”秦长生命令道。
地涌夫人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今夜,为夫要让你的小穴记住谁才是它的主人。”秦长生低声说道,“记住每一次被撑开的感觉,记住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让地涌夫人在恐惧的同时,竟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秦长生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然后腰部下沉,龟头抵住了那紧窄的入口。
地涌夫人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正试图挤入她的身体。
“放松,娘子。”秦长生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难得温柔,“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
地涌夫人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
但她的小穴却依然紧绷着,处女的本能反应让她紧张不已。
秦长生不再犹豫,腰部用力,龟头缓缓挤入了那紧窄的甬道。
“啊...”地涌夫人发出一声痛呼。
撕裂般的疼痛从腿心传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蜜穴。
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议。
秦长生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紧致。
她的蜜穴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如同最娇嫩的蚌肉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推进。
“疼...好疼...”地涌夫人的眼泪流了出来,手指抓破了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一层薄薄的屏障在阻挡着肉棒的深入。
那是她的处女膜。
秦长生也感受到了那层阻碍。
他停下来,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最后一下了。”他低声道,“忍过去,就不会这么疼了。”
地涌夫人咬着唇,点了点头。
秦长生再次用力。
龟头狠狠撞向那层薄薄的屏障。
“噗嗤”一声轻响。
处女膜被撕裂了。
“啊——!”地涌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热流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那是她的处女血。
殷红的血液混合着蜜液,在身下的白布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秦长生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紧窄的花穴,感受到了最深处那温热的包裹。
“好了...好了...”他吻着她的唇,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地涌夫人还在抽搐,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疼痛依然存在,但在最初的剧痛之后,开始混杂进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
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从花穴蔓延到四肢百骸。
秦长生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抽插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蜜液。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嗯...”地涌夫人的呻吟发生了变化。
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撑开的酸胀感。
还有摩擦带来的、逐渐升腾的快感。
她的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
“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是肉棒在湿滑的肉壁中抽插的声音。
伴随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声。
秦长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凶猛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湿滑的蜜液。
“啊...啊...夫君...慢一点...”地涌夫人又开始求饶。
但那求饶的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秦长生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娘子的小穴真紧。”秦长生喘息着说道,“把为夫的肉棒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让它出来吗?”
粗俗的淫语让地涌夫人羞耻不已。
但她花穴的收缩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反应。
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吮吸得更紧。
秦长生更加兴奋了。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
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抵花穴的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最敏感的G点。
“啊!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地涌夫人尖叫起来。
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让她疯掉。
秦长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粉嫩的蜜穴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圆洞,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内里娇嫩的肉壁被带着翻进翻出。
交合处一片泥泞,沾满了她的蜜液、血液和他的前列腺液。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处女的纯洁与性交的淫靡的独特味道。
秦长生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
身下的撞击却更加猛烈。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节奏越来越快。
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地涌夫人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刺穿她的子宫。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夫君...操我...用力操我...”她无意识地吐出淫荡的话语。
那是在理智崩塌之后,最真实的本能。
秦长生被她的言语刺激,动作更加狂野。
他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床单彻底浸湿。
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那影子缠绵、激烈、充满生命的律动。
终于,秦长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起。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要射了...全部射进娘子的子宫里...”他喘息着宣告。
龟头抵着她花穴的最深处,开始剧烈脉动。
地涌夫人也感觉到了那股即将到来的爆发。
她紧紧搂住了秦长生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全部...都给妾身...”她喃喃道。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冲进了她的子宫。
“啊——!”地涌夫人发出高亢的尖叫。
花穴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整个身体。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秦长生的精液如同洪水般灌入她的子宫。
大量的精液涌进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秘密花园。
子宫被撑开,被灌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器官被填满的充实感。
甚至能感觉到腹部微微隆起。
那里面装满了她丈夫的精液。
滚烫、浓稠、带着生命的种子。
秦长生低吼一声,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喷射进去。
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激烈喘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烛火安静的燃烧声。
良久,秦长生才缓缓退出。
他的肉棒从那被灌得满满的小穴中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
混合着她的蜜液和血液,沿着腿根缓缓流淌。
床单上已经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殷红的处女血、湿透的汗水和蜜液。
见证了这场彻底的交融。
秦长生翻身侧躺,将地涌夫人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极致快感中恢复过来。
“疼吗?”秦长生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腿间那片红肿的花瓣。
地涌夫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疼...但也...很舒服...”她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秦长生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以后会越来越舒服的。”他低声道,“为夫会教你的。”
地涌夫人将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点了点头。
秦长生伸手,从床头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
他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腿间的湿润。
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擦拭干净后,他搂着她躺下。
床上的红烛还在燃烧,但火光已经快要燃尽。
秦长生张开嘴,轻轻一吹。
“噗”的一声,烛火熄灭了。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很快,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影。
地涌夫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充实感和快感。
她能感觉到小穴依然微微张开着,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起一丝细微的快感。
“睡吧。”秦长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低沉、温柔、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地涌夫人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交托给这个刚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一夜旖旎,春色无边。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二日一早,秦长生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转头看去,地涌夫人还紧闭着眼睛,躺在他的身边。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脸颊还带着昨夜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
脖颈、胸口上布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宣告着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
秦长生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沉睡中的她。
地涌夫人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茫,但在看清秦长生的瞬间,立刻变得清明而温柔。
“夫君...你醒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昨夜叫得太厉害的缘故。
秦长生点了点头,将她搂入怀中。
手掌很自然地抚上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停在她的腰臀之间。
“还疼吗?”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地涌夫人摇了摇头。
“好多了...只是...还有些酸...”她轻声说道,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想到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她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秦长生的手继续往下,探入了那依然红肿的花穴。
“嗯...”地涌夫人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让为夫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着。”他说得冠冕堂皇,手指却已经熟练地探入那紧窄的甬道。
入口依然紧致,但比昨日要松弛不少。
甬道内温热湿润,肉壁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许多。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昨夜残留的精液。
“啊...夫君...不要...”地涌夫人又开始求饶。
但那声音娇媚婉转,更像是邀请。
秦长生翻身,再次压在了她身上。
早晨勃起的肉棒早已直挺挺地抵上了她湿润的入口。
“晨间运动,有益身心。”他低笑着说,随后腰部下沉,再次进入了那片温暖湿润的秘境。
“啊...”地涌夫人轻叹一声,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这一次进入顺畅了许多。
虽然依然紧致,但疼痛已经消失,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快感。
秦长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晨光中,两具身体再次交缠在一起。
这一次,少了几分初夜的疼痛和生涩,多了几分自然的契合。
地涌夫人的呻吟变得更加婉转,更加动人。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每一次深入,都会有更多的蜜液涌出。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中缠绵了许久。
直到院外传来侍女准备洗漱的轻微声响,秦长生才在她体内再次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刚刚被开发过的子宫。
地涌夫人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长生退出,精液再次从她微张的花穴中流淌而出。
这一次,地涌夫人的手伸过来,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种子。
“会不会...怀孕?”她红着脸问道。
“或许会。”秦长生吻了吻她的唇,“为夫也希望娘子能早日怀上子嗣。”
地涌夫人的脸颊更红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秦长生的目光也朝着属性面板看去。
【姓名:秦长生】
【修为:大罗金仙一重】
【身份:黄海龙王,平顶山大王,地府阴帅,国师,圣人记名弟子,天庭驸马】
【子女:秦士林,秦沉香,秦平安】
【妻妾:17】
【地涌夫人每日六百点。】
“六百点!”看着地涌夫人的点数,秦长生的心情非常不错。
虽然六百点不算多,但一个月就是一万八千点,一年的时间就是将近二十万的点数。
“相公...”也在这个时候,地涌夫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看向秦长生的眼神也变得温柔无比。
在昨日地涌夫人觉得嫁给秦长生,她还是有一点报恩的心思。
可今日她却非常庆幸嫁给秦长生,而且没有了丝毫报恩的心思。
“娘子,这个你拿着!”秦长生手一挥,一个人参果和一枚三千年的蟠桃出现在他的手中。
“人参果?”
“三千年蟠桃?”看着秦长生拿出来的灵果,地涌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对于三千年蟠桃,地涌夫人还不怎么惊愕。
毕竟秦长生是天庭的官员,自然有机会接触这样的宝物。
可人参果却是镇元子的宝物。
整个三界内,也只有镇元子才有这样的宝物。
就算是她的父亲李天王,也很难获得人参果。
“吃吧!”秦长生将人参果和三千年蟠桃递给了地涌夫人。
“谢谢相公!”地涌夫人接过了人参果和三千年蟠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