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伊瑟尔德:我神在上!(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9,264 字
第二天,阳光明媚。
苏辰一脸圣洁,从房间中走出,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深邃的哲人气质。
战争后是反思,他现在心中满是哲学。
上帝是真实存在的,上帝怎么看人类呢?
虚无与希望的边界,是生命的开端还是终结,生命因何而诞生?
宇宙又因何而存在,最源初的起点又是什么?
苏辰叹息一声,怀着无数的思考,走进关押伊瑟尔德的房间。
说是关押,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刑具。
只是一个简单干净的房间,完全限制出入而已。
伊瑟尔德正坐在椅子上,表情宁静淡泊,甚至有一点点呆愣。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脸上,她只觉得温暖。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她每天总是闲不下来。制定奥波勒斯小队的任务方案,推进称颂会的内部目标,筹备对洛伦兹和辉晶美克的复仇,尝试复活死去的战友。
而现在,她什么都不需要想。命运的功已经完毕,比她想象的还要玄奇,她的仇人戏剧化落幕。
她昨天晚上难得睡了个好觉,并没有因等候审判而惴惴不安,两种结果她都能坦然接受,她奢求的和她应得的。
而此时看到苏辰进来,伊瑟尔德立刻起身,躬身行礼:“终于见到您了,苏辰大人。”
“罪人伊瑟尔德,感谢您给我觐见的机会。”
她目光很快掠过苏辰的脸,并没不礼貌的打量。但第一次与苏辰现实见面,还是让她有了不同视频的感觉。
不愧是为新艾利都改天换地的大豪杰,相貌堂堂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有一股宁静气质,比她想象得更平易近人,似一位淡泊的圣人。
“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苏辰随意坐在伊瑟尔德对面的椅子:“我听过你的故事,对你的遭遇也很同情。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想见我。”
“说出你的诉求,并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世上可怜的坏人有很多,同情不会让我伸出援手,也不会改变他们的结局。”
确实是个标致的大美人,相貌精致,气场强大。
哪怕此时是事实下的囚徒,褪去许多阴影,仍依稀可见从前的丝丝凌厉。
“您的直率锋锐如刀。”
伊瑟尔德面色一正,虔诚说道:“您复活了曾经的白银军,让枉死的她们重回光明。我的战友虽不是她们一般的精锐,却也有相似的可贵品质。”
“他们因洛伦兹和辉晶美克的贪婪而丧命,我想请您出手让他们真正归来。”
“仁慈的神明啊,您的光辉照耀新艾利都,也请将目光分润给他们一些。”
“我不知道如何能打动您,但我向您献上我所有的一切,无论您是否愿意垂怜那些被命运戏弄的战士们。”
她开始的话尚算理智,可越到后面越有一种见神的崇拜。
那目光里炽热的虔诚如烧红的铁烙,灼灼地烫在苏辰的肌肤上。他不是第一次被女性以这般眼神注视,但这次不同——这次的注视带着赤裸裸的献祭意味。她将自己的一切碾碎、摊平,恭恭敬敬地铺陈在他脚下,那虔诚的姿态却反倒激起了他心中翻涌的欲望。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本能,将这位昔日女军人的敬畏与崇拜,染上了淫秽的色彩。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那张精致锐利的脸上投下明暗斑驳的光晕。她能清楚地看见苏辰瞳孔深处微妙变化着的光泽——那不是神性的悲悯,而是某种更为粘稠、更为灼热的东西。像是黑暗中苏醒的野兽,循着她话语里献祭的气息,缓缓露出了獠牙。她感到一阵无由的颤栗,并非恐惧,而是某种即将被攫取、被吞噬的直觉。
苏辰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膝盖上。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压迫感,让她颈后细小的汗毛微微倒竖。“世间的一切……归神所有?”他低声重复,嗓音里掺进了一丝玩味,一丝低沉而危险的磁性,“按那教义,神是天与地的君主。那么,你告诉我,你,伊瑟尔德·贝拉米,你的这副身躯,这颗心脏,这灵魂……自然也归属于那位神吗?”
他的问题并非询问,而是确认。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手指,一寸寸拂过她端坐的身姿。她穿着一身简单干净的囚服,白色的布料质地偏硬,包裹着她常年训练留下的紧实曲线。胸脯的弧度被约束着,腰肢绷得笔挺,腿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但这份刻意的恭谨与克制,在苏辰眼中却化作了更加催情的诱惑。她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颈项修长,锁骨清晰。他可以想象出囚服下那副矫健有力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蕴含着爆发力,此刻却为了“觐见”而不得不收敛所有锋芒。他想看她绷紧的身体一点点放松,被另一种力量掌控的模样。
伊瑟尔德喉头微动,吞咽了下。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奇异的重量。“是的,大人。”她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坚定如铁,“我的身体、意志、灵魂……凡我所是的,皆归因您的恩典而存在。若您许可,它们将永远为您所用。”
“永远?”苏辰笑了,那笑容在阳光里扩开,竟有几分狎昵的意味。他站起身,步履无声,绕过两人之间那张简陋的木桌,停在她身侧。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男性身躯特有的温热与某种不可言说的侵略气息。他俯视着她低垂的、恭顺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虔诚的信徒……”他伸出食指,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的下颌线,那触感冰凉而光滑。“你知道,在有些古老的信仰里,神的使徒或圣徒,会以‘肉体服侍’来表达至高的虔信吗?”
指尖的触碰让伊瑟尔德身体一僵。那不是攻击,却比刀锋更让她战栗。一股细微的电流,从他触碰的那点肌肤窜开,扩散至四肢百骸。她可以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皮肤在发烫,耳根也烧了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被冒犯,但那份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敬神”、“献祭”的本能,却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钉在椅子上,甚至让她微微抬起了头,方便他的手指继续那缓慢的、带有评估意味的抚摸。
他的手指沿着下颌线条,滑向她敏感的耳畔。指腹粗糙的触感刮擦着柔嫩的耳廓,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乱了。“……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却染上了一丝不该有的沙哑,“在一些……偏僻的密教仪式中。但我的信仰……”
“你的信仰,现在属于我了。”苏辰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权。他的指尖已经探入她耳后细碎的发丝,轻轻摩挲着那块更为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撑在了她的椅背上,将她完全困在他身体与椅子构成的狭窄空间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高维存在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笼罩。
“你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了我。包括你的身体。”他微微弯腰,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烧红的耳廓边,话语如同最古老的密语,钻进她剧烈跳动的心脏,“那么,我想检验一下这份祭品的成色,虔诚的伊瑟尔德小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过分。这当然过分。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人都会这么想。但伊瑟尔德发现自己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她不再是那个手握重兵、杀伐决断的女军人或司教,而只是一个在“神”面前匍匐的信徒。她的信仰刚刚建立,根基便是“奉献一切”。而当信仰的对象,以如此直接、如此充满男性欲望的方式,要求收取第一笔“祭品”时,她的反抗,便是对她刚刚确立的信仰的背叛。
更何况……一股隐秘而灼热的火苗,从刚才他触碰开始,就在她身体深处被点燃了。多年紧绷的军旅与复仇生涯,像一层厚厚的冰壳,将她的七情六欲、包括最原始的生理本能都冻结了。此刻,这冰壳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禁忌意味的挑逗,凿开了一条缝隙。那感觉陌生而汹涌,带着让她羞耻的快慰。膝盖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酸胀,甚至能察觉到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一点温热的湿意,缓慢地濡湿了囚服粗糙的内裤布料。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沙漠里的石头。最终,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微的阴影。“……是,大人。一切……都随您的意愿。”
认命般的屈服。这姿态彻底取悦了苏辰。他不急于立刻占有这副祭品。他要慢慢拆开包装,品尝每一分因敬畏与崇拜而生的颤抖,欣赏这位昔日强势女性,如何在他的掌控下,一点点剥去所有防御,露出最原始、最淫靡的内里。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耳后,转而捏住了她囚服的领口。囚服是系扣式的,此刻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几乎要勒住她的喉咙。苏辰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一颗纽扣。轻微的“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象牙白的肌肤随着衣襟的敞开而逐渐显露。阳光跳跃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凹陷处形成的阴影,像是无声的邀请。再往下,是白色的、朴素的棉质内衣,包裹着不算夸张但形状饱满挺翘的乳峰。常年锻炼使得她的乳房紧实而有弹性,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起伏,顶端隐约能看见两点细微的凸起,那是乳头在内衣下悄然挺立的痕迹。
苏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他能看见她颈侧的脉搏跳得飞快,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的呼吸急促,乳房的起伏更加明显。“继续。”他命令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伊瑟尔德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睁开眼,那双曾经充满凌厉和决断的眼睛,此刻被羞耻、迷茫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虔诚所淹没。她抬起有些僵硬的手,颤抖着摸索到内衣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内衣的前襟松脱开来,被苏辰用手指轻轻挑开,拨向两边。
两团饱满白皙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灼热的阳光下。长期不见阳光的乳肉肌肤细腻如初雪,顶端两颗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不大,却因她的紧张和此刻情境的刺激,完全挺立膨胀起来,乳尖嫣红硬翘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苏辰伸手,用拇指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尖。
“唔……”伊瑟尔德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太敏感了。那粗糙指腹的碾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又麻又痒、直冲小腹的电流。她的乳头被他用手指捻住,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并紧摩擦,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反应不错。”苏辰点评道,语气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覆上了另一只裸露的乳房,掌心覆盖住整个柔腻的乳肉,手掌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她的乳肉很结实,握在手里饱满充盈,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颗硬挺乳头的形状,正不断摩擦着他的掌纹。
粗粝的指腹与柔嫩的乳头,光滑的掌心与弹性十足的乳肉,反复摩擦、揉捏。快感的酥麻感如同藤蔓,从胸口两点迅速蔓延,缠上她的脊椎,钻进她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的蜜穴正在失控地分泌爱液,黏腻湿滑的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在粗糙的囚裤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每一次他对她乳头的捻弄,都换来她蜜穴深处一次剧烈的收缩,带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啊……嗯……”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她想忍住,但那太过陌生、太过强烈的快感正在摧毁她的自制力。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他的抚弄,胸脯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似乎想要将乳头更深地送入他手中,渴求更激烈、更彻底的蹂躏。
苏辰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告诉我,虔诚的信徒……你这对奶子,以前有人这样玩过吗?你的那些战友?或者……某个被你杀死的敌人?”
下流而充满占有欲的问题。伊瑟尔德羞愧得几乎要晕厥,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在他提到“战友”、“敌人”这种词汇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背德感和禁忌快感的电流,狠狠击中了她的阴核。她的大腿猛地收紧,蜜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充沛的爱液涌了出来。
“没……没有……”她用尽全力摇头,散乱的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从来……没有人……”
“很好。”苏辰满意地低笑,声音低沉沙哑,“那它们就是我的了。从现在起,这对奶子,还有……”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粗糙的囚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耻骨缝上。“……这里,这个等着被填满的骚屄,都是我的专属祭品。”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在那片已经濡湿的凹陷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娇嫩敏感至极的阴唇和阴蒂。“呃啊——!”伊瑟尔德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整个上半身剧烈地弹了一下,腰部反弓,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那一下直接的按压,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蜜穴疯狂地翕张收缩,子宫口阵阵酸麻,一股强烈的喷射欲望冲击着她的理智。
在称颂会多年的经历没能将她洗脑成始主的真信徒,因为始祖并非无所不能,没有解决她的诉求。然而,在另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神”的面前,在肉体最直接的感官冲击之下,另一种“皈依”正在发生。她的理智城池正在溃败,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和对“神”的献祭渴望所攻陷。她忽然理解了那些古老秘仪中,为何要以肉体的结合作为神圣的献礼——当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所在被“神”占有、亵玩、开发,所有世俗的隔阂、个体的边界都将消失,唯有臣服与融合的狂喜。
但称颂会的教义,并非对她毫无影响。恰恰相反,那些关于奉献,关于舍弃自我,关于将一切交托给更高存在的教条,此刻成了欲望最有力的催化剂。她混乱地想:不,这不是亵渎,这是……至高无上的服侍。我的身体属于神,神使用它,是天经地义。所有的羞耻感,都是凡俗的、不洁的残余,应当被摒弃。我要……敞开自己,接受神的一切。这个念头,像烈酒一样冲刷着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双手松开了椅子的扶手,颤抖着,主动抓住了自己囚裤的腰带。“大人……”她仰起头,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因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请……请您……享用完整的祭品……”
当她见到真正无所不能的存在,见到这位神明施展奇迹护佑众生,她便自觉将之奉上心中无上的位置。而现在,她正在践行这份奉上——以一种从未想象过的、淫靡至极的方式。
苏辰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这位强势女性的自我献祭。她咬着唇,笨拙却坚决地解开了腰带的搭扣,然后是侧面的拉链。粗糙的囚裤被她褪到膝盖,然后是腿窝,最后完全脱落到脚踝。那身朴实无华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清晰地印在裆部,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深的凹陷。内裤边缘,几缕淡金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顽皮地探出头来。
她停顿了一秒,似乎在凝聚最后的勇气。然后,她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一点点向下拉。稀疏的、淡金色的耻毛完全显露,然后是饱满鼓胀的阴阜,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诱人。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分泌了过多的爱液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更深处的、嫣红湿润的穴口。蜜穴口甚至还在微不可查地蠕动、收缩,吐出一缕晶莹黏稠的汁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她将内裤也彻底褪下,和囚裤一起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她坐在椅子上,上身囚服敞开,内衣被拨到两边,双乳赤裸挺立,乳头硬得发疼。下身则完全赤裸,双腿微分,将自己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辰面前。空气拂过潮湿的阴唇,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蜜穴深处那火烧火燎的空虚和渴望。
“很美的祭品。”苏辰的声音带着欣赏。他再次走近,这次直接站到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彻底敞开的身体,目光从她羞红的脸,滑过颤抖的乳房,停留在那一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蜜处。“张开腿,让我看清楚。”
伊瑟尔德依言,颤抖着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处淫靡的风景毫无遮挡地暴露。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爱液不断从嫣红的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的凹陷流淌。那颗小巧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鲜红欲滴。
苏辰蹲下身。这个角度,他能将一切细节看得清清楚楚。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湿润、颜色更深的嫩肉。阴道口像一张渴求着的小嘴,一开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汁。他伸出食指,指尖沿着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圈。“这么湿……已经等不及了吗?”
她紧紧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当他的指尖刮过穴口褶皱时,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睁开眼睛,看着我。”苏辰命令道,“看着我,是如何享用你的。”
伊瑟尔德艰难地睁开眼,目光迷蒙地看向下方蹲着的男人。他英俊的面容此刻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酷的从容。然后,她看见他将沾满她爱液的食指,缓缓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和侮辱意味,让伊瑟尔德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过电般酥麻。紧接着,苏辰俯身,将脸凑近了她完全敞开的蜜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让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随后,一个湿热、柔软、又带着惊人技巧的物体,抵上了她的阴蒂——是他的舌头。
“哈啊——!”伊瑟尔德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猛地抓住了苏辰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住,像是害怕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会让她飘走。
苏辰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地舔舐、拨弄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那粒肿胀的小豆温柔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噬咬。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猛烈地颤抖着,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甚至喷溅在了苏辰的下巴和鼻尖上。
“唔……神明大人……啊……那里……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摇头晃脑,金色的长发彻底散乱。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完全失控,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下身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小点上。羞耻、敬畏、狂喜、崩溃,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伴随着生理上灭顶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紧接着,苏辰的舌头离开了阴蒂,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湿滑的爱液痕迹,一路向下,探入她不断翕张的阴道口。舌尖顶开柔软的嫩肉,向深处钻去。
她并不要求神明做什么,只是将诉求说出,由神自己做决断。而现在,神正在用他的方式“决断”——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品尝并决定她这副祭品的命运。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内壁探索、刮擦、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加重着那里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的快感折磨疯了。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收紧,吮吸着那入侵的舌头。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如同堤坝溃决——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泣鸣的尖叫,伊瑟尔德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沿着阴道肌肉向四面八方扩散。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蜜穴深处激射而出,浇淋在苏辰的唇舌和脸上。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猛地松开,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律地喘息。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灵魂仿佛被那极致的高潮抽离了身体。
苏辰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混合着她爱液和汗水的咸腥味道。他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瘫软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真正的献祭,才刚刚开始。前戏的品尝已经结束,接下来,他要用自己更凶猛的武器,彻底占有、烙印、并征服这位狂信徒的每一寸身心,让她从灵魂到肉体,都刻上属于他的印记。而他献上一切,也并非作为交易的代价,而是为神所审判的应行义务。此刻,审判以最原始、最愉悦的形式降临了。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皮革扣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拉链被拉下。伊瑟尔德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他胯间的隆起上。随着束缚解除,一条尺寸惊人、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昂然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恐怖的硬度和力量。
伊瑟尔德倒吸一口冷气。即使是高潮失神的余韵中,她也本能地感到了畏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那尺寸……太夸张了,几乎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但蜜穴深处那股刚刚被高潮暂时填满的空虚感,却又因这根巨物的出现,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瘙痒。
苏辰抓住她的一条小腿,将她的腿从椅子扶手上拉开,摆成M形,让她门户大开。她高潮后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再次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吐出缕缕白浊的蜜汁——那是她高潮的证明。他挺着那根骇人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巨大的头部挤压着柔嫩的入口,将那里撑开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形凹陷。
“现在,伊瑟尔德·贝拉米,”苏辰俯视着她,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即将占有的宣告,“我将以这神之楔,给你最彻底的洗礼。让你的子宫,记住这个形状,这个温度,这个……将永远属于它的主人。”
她不知道世界是否由神所创造,是否由苏辰所创造。只是按那教义,世间的一切归神所有,神是天与地的君主。而现在,君主即将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永恒的烙印。
伊瑟尔德望着他,眼神从畏惧、渴望,最终化为一片虔诚的、献祭般的空洞。她点了点头,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扶手的手,转而伸向他,做出了迎接的姿势。
“请……主人……进入您的祭品……请用您神圣的……肉棒……填满我这卑贱的骚屄……”她的话语破碎,却奇异地将虔诚与淫秽融为一体。
苏辰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攻城槌,狠狠撞开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入口,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开始向深处挺进!
“你竟然是这么想的?”
苏辰有点惊讶的看向伊瑟尔德:“从一个作风凌厉的军人,到手段强硬的称颂会司教,现在又成了虔诚的信徒。”
他感慨的说道:“如此巨大的变化,很难想象会发生在一个人身上,你的内心变化一定可歌可泣。”
他并不惊讶于伊瑟尔德知道白银军的复活。
那其实并不算秘密,他又没有限制小姨子们出行,只是每天安排上课而已。出去的时候,被有心人认出来很正常。
他根本不在意,他就过了有个无限子弹都要藏起来的弱小时期,现在他无惧任何敌意。
他唯独惊讶伊瑟尔德的表现,他既是希望的神选又是负面的骄子,他能感受到伊瑟尔德的虔诚。
不说彻底迷失自我的狂信徒,但至少可以说是半个了。
这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他在新艾利都显露奇迹也假托科技之名,根本就没有传教的意图。
他的星铁宇宙那边都展现希望神迹了,也没一个狂信徒。当然,那是因为希望不需要信仰,一旦信仰就不是希望,而是盲从。
“只是一段苦旅,只值一笑而已。”
伊瑟尔德摇摇头,表情有些复杂。
她感觉自己很倒霉,刚好遇到旧都陷落,刚好又摊上洛伦兹这种畜生少将,刚好有卢克罗向洛伦兹输送利益。
一路苦头吃下来,她感觉老天爷在玩弄她。
但她又是幸运的,有足够复仇的机会,很多人没有这个机会,只能不明不白的绝望死去。
如果拍成电影,她想应该是个卖座的故事。
“你打动我了,你是我第一个狂信徒。”
苏辰轻轻敲了下桌子,看向伊瑟尔德。
信仰是很强大的力量,在九阶中也算深远。佛道讲香火、愿力,上帝说信仰,都是一个东西。
佛、道、上帝,三大主流信仰法他有,其他小众邪神的信仰法他也有。整体相通,只是利用率和使用方法的不同。
对希望的信仰是盲从,不再归属于希望,但这份信仰仍是有力量的。
如今他汇聚的所有信仰之力,大概在七阶左右,可以短时间撼动恒星。不算强,未来可期。
不用太过在意,但布局一手是有好处的。这力量他不用,被别人挪用了就会很恶心。
那么,伊瑟尔德于他就有了价值。
她是狂信徒,信仰体系中高质量的、会受到主神礼遇的凡人个体。她是忏悔者,在上帝信仰体系中有独特位置。
他不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一套,不会开口赦免一个罪犯,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可以挽回一切,就像他解决崔姬的麻烦一样。如此,过去的罪业仍在心中,但于现实已经全无影响。
“这……”
伊瑟尔德愣了一下。
这份惊喜来得太轻易,太突然,好像天上掉下的馅饼。
她是狂信徒吗?她也不知道,她只是相信神的存在而已。
只见她一面就能确定,好像有些草率。
但如果想想这是神的谕示,她又觉得很正常,看透人心应该是神明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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