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我想当太空人,奶奶给了我……(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7,576 字
狡兔屋下的地宫里。
一场欢乐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今天,十一位女武神的表现亮眼,在接受辉晶美克的任务中操劳许多。
而这,也是她们新生以来的第一次任务,非常有纪念意义。
苏辰索性就准备好宴会,好好款待一下出力的小姨子们。
以后他非必要不会插手保护伞的运作,什么都用超能力未免也枯燥无趣,而真让他工作又只会是一时消遣。
干脆,就把工作都交给安比的小姐妹们,这么多小姨子足够养活他了,这也有助于她们心灵成长。
而他当然要躺平,由这些小姨子努力工作承担他在新艾利都的一切花销,包括但不限于日常用度、抚养孩子、夜夜笙歌、酒池肉林、打赏女团、包养情妇等等。
桀桀桀,也是过上软饭硬吃的好日子了。
而此时。
安比和一到十号,被其他少女团团围着,缠着要听今天的故事。
她们一边吃一边讲,还有妮可、猫又维持秩序,吵吵闹闹很是欢快。
虽然安比、崔姬讲得都不太生动,但少女们还是配合视频一起听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还要求展示一下圣衣,眼中满是羡慕和渴望。
稚嫩的心灵不自觉以前辈为偶像,向前辈的样子奋斗。
“我要打坏蛋,打败世界上所有的洛伦兹,他太坏了!”
一个少女义愤填膺,高高举起拳头。
之前她只知道洛伦兹干脆的干掉,却不知是为什么。
直到看了安比调出的情报,才明白这个人有多坏,让上千个家庭破灭,比当初要销毁她们的那些坏蛋也不差。
她要消灭所有坏蛋,一个洛伦兹都别想活着!
“我要清理蛀虫,他们侵吞公司财产,让打工人血本无归、天天很累却拿不到钱,让我们买东西只能买到劣质货!”
一位少女仰头向天,神色坚定。
她看到二号前辈揪出辉晶美克的蛀虫,那些员工都在欢呼雀跃。
她也要那样,成为超级厉害的……
超级厉害的什么来着?
少女坚定的意志有点动摇,但很快想到了。
她要成为超级厉害的捉虫人!没错,捉虫的就叫捉虫人!
“哼哼,你们都太逊了!”
一个少女踩在椅子上睥睨四方,有着智商上的优越感。
“97号,你在干什么嚒!安比说苏辰将军说了,不能踩在椅子上,我要告诉苏辰将军!”
几个乖乖少女很生气,向着苏辰的方向走去。
“别!告家长只有小孩子才做,我这种大人都自己解决!”
九十七号还是很高傲的出声,但已经从心的跳下了椅子。
“你上去!不然我们不好告状!”
几个少女立马急了。
她们又不傻,这样去告不容易相信的。
“我才不!我的智慧在你们之上!”
九十七号洋洋得意,说道:“你们要去打坏蛋、要抓虫,那都太逊了,坏蛋已经把坏事做完了!而我要向五号前辈一样查账本,在坏蛋做坏事之前就把他们抓住!”
她插着腰,一脸无敌:“怎么样,厉不厉害你九十七姐?”
“好狡猾,竟然还能这样!”
围观的一些少女大吃一惊,纷纷慌了。
她们看向九十七号,很是不甘又不得不服。
这么说,岂不是九十七号的智慧真在她们之上?
如此智慧的大才,恐怕只有苏辰大人才能在其之上了。
好羡慕,她们也想那么聪明。
九十七号得意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偷偷看了眼苏辰的方向,打算把自己的好主意分享给苏辰。
她要当查账人,快给她最爱吃的大块炸鸡!
“呵呵,她们怎么能这么懂事啊?”
苏辰在一边看得嘴都要笑歪。
本来还以为会是一群魔丸,却没想到一个个都正直的可爱。
但想想也对,她们跟安比是一个基因,普遍得好才该是常态。里面做过坏事的也就崔姬一个,而崔姬在那个时候也心软了。
他有点想见见安比的源体,那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有吗?我倒觉得很头疼呢。”
安比有些苦恼的摸摸头:“有时候,我都害怕你讨厌她们呢。”
带她们的这段时间,她好像被几百只鸭子包围了,总有问不完的问题。还经常会做出一些淘气的事情,需要她进行纠正。
明明她那个时候,每天都很安静的,现在也很安静。
她害怕这些少女的放肆会让苏辰讨厌,她已经麻烦苏辰很多,再让这些被苏辰救回来的姐妹惹得苏辰烦恼,她觉得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因此,也就更仔细的照看她们,也就更累一点。
“可能会有一时生气,但不会上升到厌恶的程度。”苏辰摸摸安比的脑袋,安慰道:“安比也生气过我的花心吧?但我们现在仍然亲密。”
“人的关系很复杂,并不是单纯的喜欢和讨厌,允许别人犯点小错也是放松自己。”
说他完全没有脾气,完美包容这么多少女的调皮,他自己都不信。
但要因此上纲上线就不必了。
事后回想起来,这小小的调皮也会觉得是件趣事,值得一笑。
“嗯,我明白了。”
安比点点头,再看那些少女又有不同。
她大概知道这些少女活泼的原因了。
那时她是实验中的战争兵器,而现在她们被作为生命宠爱着。
她偏头看向苏辰,轻轻问道:“那么,你生气我的点是哪一个呢?”
苏辰说人人都有生气的时候。
她却不想苏辰有因她而生气的点。
如果有,她想改掉。至于她生气苏辰的花心,其实是有过的。
但后面想,也正是因为苏辰的花心,他们才会比家人更亲密。苏辰也并没有因为花心而欺负她的地方,她就不生气了。
“嗯……”
苏辰感受到安比的认真,也就真要想一个点出来。
他想了片刻,却是摇摇头:“仔细回想,我竟然没有一次对你感到生气,你太包容我了。”
“有的话也是最开始的时候,我从天上掉下来,你用刀指我的时候。但那也不值得一气,那时我可是身份不明的危险份子。”
回忆跟安比的相处,她总是安安静静,靠近了会分享快乐,隔远了也不过多打扰。
总是满足他的要求,而随着关系的亲密,这些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仔细想想,也该是他担心安比生气才是。
“哦。”
安比突然很想抱住苏辰,在胸口蹭蹭——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胃部熟悉的酸痛感突然加剧,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窜上喉咙。她脸色一白,下意识捂住嘴巴,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了?”苏辰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安比摇摇头想说什么,但下一秒,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彻底失控。她猛地转身冲向角落的垃圾桶,跪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然而宴会期间她根本没吃多少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少量消化液,那股灼烧食管的感觉更让她眼眶泛红。
苏辰快步跟过去,单膝跪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吃坏东西了?还是太累了?”
安比虚弱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想要回答,但胃部的痉挛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其实这几天她就隐隐觉得不舒服,只是以为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加上要照顾这么多姐妹,她不想让苏辰担心就一直忍着。此刻被这么一刺激,压抑的不适彻底爆发了。
“我……没……”安比刚吐出两个字,又一阵恶心涌上来,她再次对着垃圾桶干呕,这次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只有身体无助地抽搐。
“别说话了。”苏辰沉声道,他扫了一眼远处还在欢闹的少女们,妮可和猫又正忙着维持秩序,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他干脆利落地从旁边桌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然后扶住安比的下巴:“来,漱漱口。”
安比顺从地张开嘴,让苏辰将一小口水倒进她嘴里。她机械地含了几秒钟,转头吐进垃圾桶,口腔里的酸涩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身体依然软绵绵的,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苏辰说完,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安比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她的身体滚烫,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不正常的温度。
“安比姐怎么了?”远处有几个少女注意到了这边,担心地想要过来。
“没事,她有点累了,我送她回去休息。”苏辰用平稳的声音回应,“你们继续玩,别吵闹就行。”
他说完便抱着安比往地宫深处的房间走去。安比的房间安排在相对安静的角落,这是她自己选的,说是方便照看其他少女。房间不大,只有简单的床铺、桌子和衣柜,倒是收拾得异常整洁。
苏辰将安比轻轻放在床上,她刚一沾床,又一阵恶心感袭来,慌忙翻向床边。苏辰眼疾手快地抓过旁边的垃圾桶递到她面前,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扶着她颤抖的肩膀。这次连干呕都变得微弱,她的体力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你发烧了。”苏辰的手探上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印证了他的判断。他起身去浴室拿来湿毛巾和一杯温水,回到床边时,安比已经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
“对不起……我扫兴了……”安比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里满是歉意。
“别说蠢话。”苏辰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和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安比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毛巾滑过她精致的锁骨,苏辰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微微的湿润——那是冷汗。
他继续往下擦拭,毛巾抚过她胸前隆起的弧度。安比穿的是一件简单的棉质T恤,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晕形状。苏辰的眼神暗了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解开她T恤最上方两颗扣子,将毛巾探入领口,轻轻擦拭她胸前的汗渍。
安比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反抗。她知道苏辰是在照顾她,而且……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亲密。当毛巾擦过胸罩边缘,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安比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把上衣脱了吧,都湿透了,穿着只会加重病情。”苏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安比犹豫了一下,她确实感觉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很难受,而且黏腻的汗液让皮肤更不舒服。她点点头,抬手想要自己解开剩余的扣子,但手臂发软,试了几次都使不上力。
“我来。”苏辰握住她的手放回床上,然后以熟练的动作一颗颗解开剩下的扣子。T恤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因为汗水的缘故,胸罩的颜色变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乳晕和微微挺起的乳头。
苏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表情依然镇定。他伸手到安比背后,找到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挑就解开了。束缚解除的瞬间,安比饱满的乳房轻轻弹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乳房形状很漂亮,不算特别巨大但圆润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发烧和刺激而微微充血,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抬手。”苏辰说。安比顺从地抬起手臂,让他将T恤和胸罩一起从身上褪下。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前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苏辰深吸一口气,重新用湿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这次的擦拭变得更加仔细,也更加缓慢。毛巾沿着她的肩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打着转,然后覆盖住整个左乳。苏辰的手掌隔着湿毛巾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搓按压,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安比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感觉到从那小小的孔洞里渗出一点点湿意。
“嗯……”当苏辰的手转向右乳,用同样的力度揉捏时,安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燥热,而是从下腹深处涌起的,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灼热。
苏辰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故意放慢动作,毛巾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过她的乳头,每一次刮蹭都让安比的身体轻轻颤抖。擦完胸前,毛巾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安比的小腹很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苏辰用毛巾在这里反复擦拭了几遍,直到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然后他的手停了下来:“裤子也湿了吧?一起脱掉,我给你全身擦一遍,降降温。”
安比这次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苏辰不再询问,直接伸手解开了她工装裤的扣子和拉链。裤子很快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一条同样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时裆部的位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汗,或许……也不全是汗。
内裤被脱下,安比完全赤裸地躺在床铺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苏辰的手已经伸过来,轻轻将它们分开。
“别动,我在照顾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安比就像被这句话钉在床上,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
毛巾重新浸湿拧干,这次直接从脖颈开始,缓慢而细致地向下移动。腋下、侧腰、小腹、大腿根部……每一个部位都被反复擦拭。当毛巾来到她双腿之间时,苏辰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却也更加深入。
他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拨开安比紧闭的阴唇。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小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安比的阴毛很稀疏,是柔软的浅棕色,此刻被爱液和汗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苏辰用毛巾仔细擦拭着每一寸褶皱,从最上端敏感的阴蒂,到下方不断缩张的穴口,再到后方微微收紧的菊穴。
“啊……苏辰……”安比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下体传来的感觉太强烈了——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每一次擦拭都像是一次小规模的侵犯,既羞耻又舒服得让她想要哭泣。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毛巾彻底浸透。
“发烧还这么湿?”苏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安比的身体很诚实嘛。”
安比羞得想捂住脸,但苏辰已经俯身过来。他没有继续用毛巾,而是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等等……那里脏……”安比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湿热柔软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小穴,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舐,最后精准地包裹住那颗已经硬如珍珠的阴蒂。苏辰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粗暴地拨弄,时而轻柔地吮吸,每一次动作都让安比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苏辰的手牢牢按住,只能大张着承受这羞耻又极致的快感。
“唔……不……不行了……啊!”安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更深地贴向那给予她快感的源头。苏辰的舌头趁机探入了她的小穴口,浅浅地插入又抽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开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味。
苏辰的舌头在穴内搅动了几圈后,突然抽了出来,转而攻击她后方的菊穴。那处更紧更小的入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当舌尖用力顶进去时,还是被撬开了一条缝隙。安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肛门处的神经异常密集,这种从未被开发过的侵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安比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苏辰终于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爱液,看向安比的眼神幽深得让人心悸。
“稍微退烧了一点。”他的拇指抚过安比滚烫的脸颊,“不过还需要进一步治疗。”
他说着站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黑色的裤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早已硬得发痛的巨大阴茎。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有力,紫红色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安比的眼睛盯着那根属于她的、曾经无数次填满她身体的东西,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吞咽声。
苏辰重新跪上床,跪在安比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用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安比湿漉漉的小穴口慢慢研磨,却没有急着插入。
“想要吗?”他哑声问。
安比用力点头,双手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想……想要苏辰……进来……”
这种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外面还有上百个姐妹在欢闹,忘记了自己还在发烧。她只想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填满,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他的存在。
苏辰满意地笑了。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穴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瞬间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安比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强烈,她的阴道本能地疯狂收缩,紧紧地箍住入侵的巨物,温热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挤压吸吮。
苏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一进入就开始用力抽插。粗壮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安比压抑不住的呻吟。床铺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慢……慢一点……唔……太深了……”安比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双手却紧紧抱住苏辰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用尽全力把他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苏辰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不是要我照顾你吗?这样发高烧,只有出出汗才能好。”
他说着,突然将安比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安比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苏辰的手从她身下伸过来,一只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安比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但苏辰并没有停下。他继续用猛烈的力道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还在痉挛收缩的腔内,用肉棒搅动她最敏感的软肉。安比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承受快感的容器,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都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占有的雌性本能。
不知道疯狂地抽插了多久,苏辰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安比的身体死死压在床上,粗壮的阴茎深深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安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还有浓稠的精液不断灌入她体内的实感。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太多精液被注入的证据。
苏辰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拔出肉棒。混合着爱液、汗水和精液的浓白浊液立刻从安比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口汩汩流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性交后的麝香。
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拿了干净的湿毛巾回来。安比依然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直到温热的毛巾再次擦拭她的身体,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退烧了。”苏辰擦拭完她的全身,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安比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确实轻松了很多,那种恶心和燥热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疲惫和满足。只是……这种治疗方式实在是……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忍不住小声问:“以后……如果再生病……”
“我都会这样照顾你。”苏辰理所当然地回答,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不过最好还是别生病。”
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帮安比穿上。整个过程安比都像个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她确实也没什么力气自己动了。
“睡吧。”苏辰将她塞进被窝,替她掖好被角,“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完全恢复了。”
安比点点头,在他起身要离开时,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怎么了?”苏辰回头。
“谢谢……”安比的声音很轻,但眼神认真,“谢谢你照顾我。”
苏辰笑了,又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睡吧。”
他这才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安比躺在床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从子宫流出的温热触感。她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深沉而满足的睡眠。
而在门外,苏辰整理了一下衣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照顾生病的女性,果然是最好的增进感情的方式——尤其是在这种“照顾”之下,她们会变得异常依赖和顺从。刚才安比高潮时那种完全献身的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
他迈步走向宴会厅的方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需要“照顾”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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