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萝卜坑招萝卜(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309 字
苏辰跟在艾莲身后,一脸老实巴交。
不敢皮了,再皮就要翻车。
艾莲也松了口气,要是在学校发生点什么,她就真不敢见人了。
很快,两人就一起进了教室。
每个课桌下都有两个椅子,为了家长会特别准备。
还没到老师开会的时间,但人已经差不多到齐。家长各自找熟人聊天,好在教室很大并不显得拥挤。
苏辰坐在艾莲的旁边,这里是一块宝地。所谓后排靠窗王的故乡就是如此了。
他看了下少女的课桌,里面书本摆放整齐,还有几袋小零食摆在角落。
他自然而然的开了一袋,取出一块饼干,却没有直接给艾莲,而是用左手捏着饼干,右手依然紧扣着艾莲的手。他用腿碰了碰艾莲的膝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来,我喂你吃。坐直一点,让别人家家长看看,你有个多贴心的家长。”
艾莲脸一红,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家长——还好大家都在各自聊天,没人注意到这边。她想拒绝,但苏辰的手指已经捏着饼干递到了她唇边,另一只手更是用力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柔软的手心缓慢地画着圈。那触感痒丝丝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嘴。”苏辰的声音更低了,呼吸轻轻呵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嘴喂你?那样可能动静会比较大哦。你那些同学的家长,应该会很乐意看看你‘表哥’是怎么照顾你的吧?”
这话里的威胁和挑逗意味太明显了。艾莲咬紧下唇,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苏辰的手指故意在她嘴唇上停留了片刻,感受那柔软的触感,才将饼干推进去。在抽出手指时,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湿润的舌面和整齐的贝齿,动作暧昧又粘腻。
“乖。”苏辰低声笑了,收回手,却伸出舌尖,堂而皇之地舔了舔自己刚才碰到她口腔的手指。那动作被他高大的身体和课桌挡了大半,只有艾莲能清晰地看到他粉红的舌尖划过指尖,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声。艾莲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烫得厉害,口中的饼干都忘了咽下去。
苏辰很满意她的反应,又拿起一块饼干,这次却自己咬在齿间,然后再次凑近她,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含糊地说:“轮到你了。来,把我嘴里的饼干叼走。这是‘分享’,记得吗?”他说话时,那块被唾液微微濡湿的饼干就在他唇齿间晃动,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
艾莲睁大了眼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周围是嗡嗡的家长谈话声,还有几个学生穿梭走过。这里不是隐蔽的地方,随时都有人会看向这边。可苏辰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紧紧锁着她,里面的欲望和玩味像是实质的钩子,将她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温度越来越高,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疼她。而他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将她困在自己和墙角的狭小空间里。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苏辰也不催促,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舌尖卷着那块饼干,时不时让它露出一点边缘。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泛红的脸颊,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还残留着饼干碎屑和晶莹口水的嘴唇,最后是白皙细腻的脖颈。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在一寸寸抚摸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艾莲甚至觉得,连自己颈动脉的搏动,都因为他的注视而变得更加清晰剧烈。
终于,在苏辰又一次用舌尖将饼干顶出来一点时,艾莲认命般地闭了闭眼,快速地、几乎是抢一般地凑过去,用牙齿咬住了饼干的一端。但就在她咬住的瞬间,苏辰也松开了牙齿,却没有完全后退,反而顺势往前一探,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叼着饼干的嘴唇的上半部分!
“唔!”艾莲浑身一颤,僵住了。
苏辰并没有深入,只是含着她的上唇,用自己温热的、带着饼干香甜气息的唇瓣,在她柔软敏感的唇肉上重重地碾磨了几下。他湿滑的舌尖更是得寸进尺地探出,迅速舔过她的人中和上唇的轮廓,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这个吻(如果这能算吻的话)短暂、急促,却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犯感和占有欲。而且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教室的后排,周围全是嘈杂的人声!
艾莲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灼热的触感和湿滑的舔舐无比清晰。她能尝到他口中饼干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他的、难以形容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才他舔舐手指的动作带来的淫靡联想,让她从脊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的战栗。
苏辰在她彻底宕机前退开了,若无其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分享食物的动作。他甚至还能分心去听旁边家长的谈话,听到一个中年妇女得意地说“我家孩子钢琴过了十级”时,他低笑一声,再次凑到艾莲已经完全红透的耳边,用气声说:“听见没?人家炫耀孩子会弹钢琴。我家艾莲更厉害,会……嗯,吃棒棒糖的技术说不定比弹钢琴还好。”他特意在“棒棒糖”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尾音拖得有些长,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艾莲猛地回过神,羞愤交加,想抽回手,却被苏辰死死攥着。她想瞪他,可眼神因为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带着水汽,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勾引。她只能拼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疯了?!这里是教室!”
“所以呢?”苏辰挑眉,搭在她椅背上的手滑下来,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夏季校服单薄的衣料,五指张开,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腰线,“教室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暗示性地摩挲她的腰侧,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往她小腹的方向滑去,“还是说,艾莲其实很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嗯?”
他摩挲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按压画圈。艾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肢下意识地想往旁边躲,却被苏辰的手臂和墙角的狭小空间牢牢困住。她能感觉到自己腰侧的皮肤在他手掌下迅速升温,甚至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滑动和贴近,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大腿紧贴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处明显隆起的、硬邦邦的轮廓,正隔着几层布料,一下下地、不容忽视地抵着她的大腿外侧!
那个硬物的尺寸和热度,就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艾莲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急促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似乎都因为胸口的剧烈动作而变得紧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单薄的内衣布料下,因为这份刺激和羞耻而悄然挺立发硬,摩擦着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麻痒感。
“苏辰……你……”她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半是因为生气,另一半则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悸动。
苏辰欣赏着她窘迫又迷乱的样子,那只原本只是与她相握的手,也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他松开了紧扣的手指,改为用掌心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手背,然后,在课桌和两人身体的完美遮挡下,他牵引着她的手,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按向了自己腿间那处早已坚硬如铁的隆起!
艾莲的手掌甫一接触到那个灼热坚挺的部位,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回缩,但苏辰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掌心贴合着裤料下那根阴茎的形状。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艾莲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又粗又长,柱身滚烫,顶端龟头的轮廓也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下有力地搏动着,充满了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感觉到了吗?”苏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性感的沙哑,他身体更贴近了她一些,几乎是半搂着她的姿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它从刚才你坐到我旁边,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瞪我的时候,就开始硬了。艾莲,你真的很会勾引人,自己知道吗?”他颠倒黑白,将责任完全推到她身上,另一只在她腰侧摩挲的手,更是大胆地向上移动,隔着校服衬衫,手指的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胸侧柔软的曲线边缘。
艾莲的脑子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和被他抚摸的地方。教室里暖气充足,但她却觉得燥热无比,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将衬衫微微濡湿,贴在皮肤上。她想挣扎,想尖叫,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不能让其他家长和同学发现这里的异常。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隐秘侵犯、却完全无法反抗也不能声张的处境,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而这羞耻感却像催化剂,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的掌心被迫感受着他阴茎的脉动和硬度,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顶端龟头上那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的马眼形状。而她自己腿心深处,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润的酥麻感。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自我厌恶,却又无力阻止。
“你说,”苏辰一边用充满色情意味的动作揉捏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模拟着套弄自己肉棒的动作,一边继续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要是现在,我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让你背对着我坐到我腿上,然后我就这样从后面插进去,会有多刺激?你能忍着不叫出声吗?还是说,你会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被我操得软成一滩水,只知道嗯嗯啊啊地求饶?”
他描述的景象直白而下流,像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艾莲的神经。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穿着整齐的校服裙子,被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裙子下摆被掀起到腰间,内裤被褪下,然后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就会毫不留情地从后面顶开她羞涩紧闭的小穴口,长驱直入,贯穿她湿透的甬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而周围,是毫不知情、还在谈论孩子成绩的家长们。
这个想象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着强烈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她的小穴内部竟然因为这个想象而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带来一阵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这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不要……”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眼眶真的红了,“苏辰,求你了……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苏辰低笑,终于松开了强行按着她手背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而覆在了她紧并的大腿根部,隔着校服裙的薄薄一层布料,掌心灼热地贴着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轮廓和下面那湿热的、已经有些濡湿的触感。“那就是说,换个地方就可以了?”他恶劣地曲解着她的意思,掌心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按压揉蹭她娇嫩的阴户,“比如……等家长会结束,我们去教学楼的厕所隔间?或者,保健室现在应该没人吧?还是在你们学校的体育仓库?那里堆满了垫子,把你按在垫子上后入,一定很舒服。”
他每说一个地点,手掌揉蹭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指尖更是不时地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刮蹭过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那一下下的刺激,让艾莲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像绷紧的弓弦,双腿更是因为想要夹紧抵抗这份过分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反而像是在配合他的揉弄。
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至少在表面上是安静的。耳中听着的,还是旁边家长的聊天声,什么你家孩子期末多少分,我家孩子老不争气总是第二名、什么羡慕你家孩子成绩好,不像我的孩子只有一手钢琴听得过去……这些平时会觉得无聊或带点炫耀意味的话题,此刻听在艾莲耳中,却成了最讽刺的背景音。她的“家长”正明目张胆地在课桌下猥亵她,而她还必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强烈的反差和羞耻,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苏辰听得津津有味,更是很想站起来宣布:你们的孩子都弱爆了,我家艾莲能够爆杀以骸、随便能打十个,艾莲天下第一!他此刻确实有一种强烈的炫耀欲望,不是为成绩,而是为这个在他手下难耐颤抖、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端庄的少女。她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战利品,是他可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肆意把玩、揉捏、甚至随时准备进入的私密宝具。这种隐秘的占有和掌控,远比任何公开的赞美都更让他兴奋。
可是,课桌下他被艾莲一开始拉着的手,现在早已变成了他单方面的侵略。艾莲那只手已经软绵绵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他握在掌心反复揉捏把玩,偶尔还用拇指摩擦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感受那急促的脉搏跳动。而她那要杀人一样的犀利眼神,此刻早已涣散迷蒙,只剩下水光潋滟的羞耻和屈辱,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无措。这眼神不仅没起到警告作用,反而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过分一些。时刻都在提醒苏辰,不准搞事,不准搞事——但这提醒现在形同虚设,因为最大的“事”正在他手下发生。
艾莲的小手很舒服,细腻柔软,但此刻苏辰更多的注意力却在她裙摆之下被他手掌覆盖的那片湿热秘境上。他挺想攀比一下“孩子”的,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参加家长会!不过,他要攀比的不是成绩,而是身下这具被他逐渐掌控、在公共场合下被迫情动的少女胴体。他想象着,如果那些夸耀孩子钢琴十级、奥数金奖的家长知道,他们眼中成绩优异、容貌出众的艾莲同学,此刻正被她的“表哥”在课桌下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到小穴湿透、浑身颤抖,会是什么表情?那一定比任何成绩单都更让人“印象深刻”。
苏辰只能更加用力地、技巧性地隔着内裤揉弄艾莲敏感的阴蒂和穴口,用手指感受那层薄薄布料下越来越明显的湿痕,同时用腿蹭蹭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持续不断地施压和挑逗。这已不是简单的挠手心调戏,而是蓄意的、循序渐进的性骚扰和边缘控制。
艾莲感觉自己要疯了。苏辰的手掌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和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要命的地方。阴蒂在布料和内裤的双重摩擦下,已经肿胀发硬,像一颗成熟的小红豆,每一次被刮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小穴内部更是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涌出,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子内衬,带来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因为苏辰手指的揉弄和爱液的分泌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虽然大概率只有紧贴着的两人能察觉,但这声音在她耳中却如同雷鸣,宣告着她的身体对侵犯的可耻反应。
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升腾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她竟然……想要更多。想要那只作恶的手直接撕开碍事的内裤,将长驱直入,用更粗暴直接的方式填满她空虚的甬道。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却挥之不去。
“痒……”她终于受不了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非常非常轻微,但苏辰听到了。她不是在说手心痒,而是腿心那处被反复碾磨、空虚瘙痒到了极点的蜜穴。
这一声细微的呻吟,极大地取悦了苏辰。他知道,身体的本能开始压过她的理智了。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作更加大胆。那只在她腿心作乱的手,开始尝试着将她的裙摆往大腿根部更上面推挤,试图创造更大的活动空间。同时,他的指尖已经摸索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勾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边,就要往下拉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莲用尽全身力气和残存的理智,反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苏辰的大腿,位置靠近内侧,力道十足。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苏辰的动作顿了一下。艾莲趁机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并且用力夹紧了双腿,将他还想往里探的手掌死死夹住。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潮红未退,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和决绝,死死瞪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放、开!”
两人在课桌下短暂地形成了僵持。苏辰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也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受到她蜜穴口紧闭又微微张合的湿热呼吸。他知道,再进一步,她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挣扎,那就不好玩了。
他见好就收,缓缓地、带着极度遗憾和不舍地,将手掌从她紧紧夹住的双腿间抽了出来。抽离时,指尖还故意在她湿漉漉的内裤裆部重重刮了一下,惹得艾莲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差点控制不住声音。
苏辰收回手,手指在鼻尖下极其自然地掠过,深深地嗅了一下指尖沾染的、属于少女动情时分泌的、甜腥与麝香混合的独特气息,然后勾起一个餍足又邪气的笑容,同样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先放过你。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艾莲看到他闻手指的动作,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扭过头,死死咬住嘴唇,不再看他。但两人之间弥漫的那股黏腻、潮湿、充满性张力的气息,却久久不散。她腿间的湿意和空虚感,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勾起又戛然而止的渴望,都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两人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的坐姿,甚至隔开了一点点距离,但刚才那番激烈隐秘的交锋,已经在彼此的身体和心里,都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场相互斗法,表面上暂告一段落,实则暗流汹涌,远未结束。
直到有人过来,才短暂的休战。
露比跳到艾莲面前,一脸活泼:“早上好啊,艾莲!”
还有梦娜和凛,三姐妹把家长扔在一边,快乐的进行合体。
就缺一个艾莲组成头部,现在艾莲也到齐了!
“这位是?”
梦娜则看向一边的苏辰,有些好奇。
以前有两个人给艾莲开家长会,一位是看着很绅士很温和的狼希人,一位是眯着眼睛的温柔大姐姐。
面前这个年轻人还是第一次,一身打扮看起来就是很厉害的精英大人。
就是这长相,好像有点眼熟,但真要想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苏辰,龙希人,艾莲的远房表哥。”
苏辰一手搂住艾莲的肩膀,很是爽朗的说道。
“没错。”
被搭肩的艾莲有点不自在,勉强笑道:“这位是我哥哥,一个喜欢对学生下手的花心混蛋,梦娜你们注意点。”
苏辰不以为意,开朗笑道:“哈哈,艾莲就是喜欢开玩笑,我正人君子来的。”
“是你吗,是你吗!?”
三人组眼睛亮闪闪的,根本没有听进去艾莲的话,低声惊呼。
真相只有一个,艾莲认识的叫苏辰的帅哥,一下子就锁定了这位的真正身份,不久前跟市长同台的新虚狩!
怪不得她们看着眼熟,原来真是熟人。只不过头上多了副龙角,换了一身高级社畜的衣服而已。
“低调,低调。”
苏辰双手在空中虚按两下,假意谦虚道:“我在百闲之中抽出一闲,帮臭妹妹解决一点麻烦,身份不方便暴露,你们懂得。”
“嗯嗯嗯!”
露比连忙双手在嘴巴前面比了个叉,和梦娜、凛一起疯狂点头。
之前还想让艾莲多讲讲苏辰的故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在学校遇见了。
这可是偶像,最近讨论度最高的传奇英雄。一己之力庇护新艾利都平民,狠狠惩戒黑心资本家辉晶美克,简直就是人类之光啊!
不过苏辰来帮艾莲开家长会,这两人的关系可真不简单啊!
“嘿嘿。”
梦娜一脸痴汉相的看了看艾莲,眼神很是暧昧。
霸道虚狩爱上高冷校花,小说照进现实。
这个CP,她要磕一辈子。
如果这个时候两人背地里有个结婚证,但隐瞒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各种小三、渣闺蜜臭不要的贴上来想要上位正妻,欺负高冷校花,但万万想不到高冷校花早就领了结婚证。
霸道虚狩一一拒绝小三,把小三吊起来抽,一边抽一边强势宠溺高冷校花。
嘶,好爽,想想都好爽!
她下意识张望,想要找到一个符合反派渣闺蜜的同学。
但很快意识到,反派竟是我自己?
咦~,好刺激的感觉!
“梦娜,正常一点。”
艾莲看着发癫的梦娜,不禁想要捂脸。
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出问题的不是苏辰,而是她身边的好闺蜜。
这变幻莫测的脸色,她知道那里面肯定是她不想知道的糟糕剧情。
“抱歉,我们有点过于激动了。”
露比拉住梦娜,和凛一起表示歉意。
好丢脸,梦娜,你的首要任务是卸载言情小说网!
“没事,女孩子有活力一点很好。”
苏辰笑眯眯的,只感觉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青涩又愚蠢的学生时代啊!
他那个时候见个路过的女明星的车都激动半天,孩子名字想出来好几个,后面女明星成了八亿姐、代孕姐。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傻得可爱。
如今,他有知更鸟这个很干净的星际歌星,也算是圆了梦。等等,一个好像有点少,要不要再来一个进行配平?
露比双手在胸前合十,祈求道:“表哥,我们可以在这里跟聊聊天吗?”
她们太想留在这里了,想知道苏辰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要划出安全区,是不是特别伟大的儿时理想?
还想好好讨伐一下艾莲,明明关系这么亲密,还骗她们说不是男女朋友。
你们课桌下的手,现在还拉着呢!
“没问题,随便聊聊呗。”
苏辰挪挪身子,自觉减小占地面积,给她们腾出空间。
闲着也是闲着,让这几个活力少女留下来说说话也挺好。
“谢谢表哥,表哥万岁!”
露比笑嘻嘻的感谢,和梦娜、凛一起围住课桌,兴致勃勃问道:“表哥、表哥,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做出前天的两件大事?”
她们指得自然是划出安全区,还有对辉晶美克的惩戒。
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怎样的深思,才有这么惊人的动作呢?
“……”
艾莲竖起耳朵,她也挺好奇的。
这是关乎所有人的大事,一个崭新时代的起源。
苏辰随意说道:“也不能说有什么目的吧,只是觉得想这样做、该这样做、能这样做,也就自然而然的做了。”
“哦,懂了。”
凛推推眼镜,崇拜道:“表哥已经将助人为乐的精神刻在骨子里,不需要刻意去想,随时随地都在做好事。简简单单,反而最是善良质朴。”
想、该、能,是语者做事的心路历程。
体现出语者谦虚又善良的高尚品质,刻画出一个心中有新艾利都、一心为新艾利都的伟大形象。
这就是新艾利都的英雄,一个脚踏实地的质朴市民。
“厉害,厉害!”
梦娜和露比起初是有点失望的,苏辰的话并不是她们想得那么波澜壮阔。
直到听了凛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真正的伟大在平凡之中。
“是这样吗?”
艾莲都有点恍惚了。
凛形容的真是苏辰吗?
这个大早上带学生去领证的家伙?
她看看旁边的苏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没错,凛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就是这样!”
苏辰竖起大拇指,这是个人才啊。
保护伞公司正缺一个高级员工,要求:是学生、戴眼镜、跟艾莲是朋友。
每一条凛都完美符合,说明凛正适合这个上四休三、月薪半辆小轿车的艰难岗位。
什么叫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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