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不许跟长官打啵!(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9,160 字
“我们作为军人的生命结束了啊。”
一号如此感叹着,不见一点欣喜。
她心里好像放下了什么,但也因此而空荡荡。
“是的,已经结束了。”
安比重重点头。
她作为兵器的生命结束在多年以前,因妮可而重获新生。
现在这些战友也结束了那悲剧的命运,她希望她们也能走出来。
“那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十位银心锡兵都是茫然的。
她们作为战斗兵器被制造而出,以成为最强战斗兵器为奋斗目标。
战斗兵器,贯穿她们人生的始终。
如果连这个都失去,她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别傻了,当然是快乐的活着啊!”
崔姬忍不住开口:“所谓军方的筛选,根本就是一场骗局,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活下去任何一个。我到了最后,也根本没看到他们!”
“我们作为战斗兵器的宿命,根本就是被虚构的!”
“所以别傻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发呆也好,你们总会找到新的意义。”
她看不下去,这些姐妹活在欺骗中。
在外面的时间,哪怕是那样痛苦的经历,也让她明白了生活的意义。
生活没有意义,活着就是意义。根本不需要任何使命,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至于当救世主、普通人或者大反派,那也该是自己的选择!
“崔姬,你?”
几位锡兵非常疑惑。
这跟她们认识的崔姬,非常不一样。
崔姬是最听命令的一个,最聪明、最能理解上级命令,并制定方案的军师。
“在那场战斗中,我失去四肢活下来了,被别人捡走。让我用制造白银军的技术,再造战斗兵器,或者贩卖她们的器官。”
“根本没有军方来阻止我,根本没有任何使命来限制我,或许军方还在后面帮过我。”
“但无所谓,零号又一次让他们失败了。”
崔姬讽刺的大笑:“所以明白了吧,曾经的银心锡兵们,根本就不用被那该死的使命束缚!”
她向苏辰指了指:“至少在他的帮助下,没人敢再束缚你们,他是一位超越虚狩的强者。你们可以理解为比军方将军更具权力的人,你们自由了!”
“……”
一号、十号更加茫然了。
她们听不太懂,也理解不了。
她们诞生和死亡都只为一个目标,并且从未改变。
其他少女的眼神,就更加清澈和愚蠢。她们甚至不如银心锡兵们聪明,她们受到的教育太少了。
崔姬不再说话,安比也有些无力。
她们经历过同样的时期,也明白这个时期不是听别人的话就能改变的。
妮可、猫又看着这些少女甚至有种窒息的感觉,军方干得真不是人事。
“啪。”
苏辰打个响指,吸引所有少女的注意力,微笑说道:“如果你们暂时不知道干什么,就先在我手下待着吧。”
“你是复活我们的人?你是苏辰?”
少女们眼中有着好奇与敬佩。
在崔姬口中比军方将军更具权力的人,而将军在她们脑海里是必须服从的人物。
因此,也要服从苏辰的命令。
是安比口中复活她们的人,即便是知识浅薄的她们,也知道这是一项多么厉害的技术。
“是的。”
苏辰点点头,说道:“你们第一次诞生,被你们的造主赋予战斗兵器的使命,直到生命结束,你们是否承认?”
少女士兵迟疑片刻,点头:“当然承认。”
“你们的第一次生命终结,使命随之终结。”苏辰问道:“我将你们复活,赋予你们第二次生命,你们是否认可?”
“我们认可,将军阁下。”
少女们下意识立正,严肃回应。
她们习惯服从命令,而她们也应该服从这位的命令,这个男人说得很对。
第一次使命结束了,也该结束了。
“……”
苏辰微微摇头,他可不是什么将军。
但如果她们这么认为有所帮助,那他也可以暂时充当。
反正他到防卫军要个坑,没人敢不给。
一号看看安比又看看自己的战友们,向苏辰郑重道:“请您赋予我们新的使命。”
“如果我说没有使命?”
苏辰皱眉问道。
然后,他立刻看到一堆茫然的眼神。
好吧,这就很可怕,她们的心智非常非常不成熟。
苏辰想了想,对她们说道:“现在,我赋予你们新的使命,那就是绝对服从我的命令,绝对只服从我一个人的命令,绝对只服从我本人的命令。”
“安比,也就是零号,会继续做你们的队长带领你们。”
这是一道防火墙,免得她们被有心人利用。
等到他这个老师教到位了,这道防火墙自然就会消失。
“收到,将军阁下!”
少女士兵们非常板正的敬礼,神色坚定。
接着是那些更懵懂的少女们,也跟着一起歪歪扭扭的敬礼。
她们有了新的使命,该怎么做一下子就清晰了。
而且安比还是她们的老队长,一切都很熟悉。
就连崔姬也不反对,她对安比的意见,只在于安比偏爱的不是她。但后来才知道,安比对每个士兵都很好,只是更怜悯11号的弱小。
“呼~”
安比感觉来到了熟悉的领域,露出轻松的笑容。
如果是听苏辰的命令,那么这些姐妹一定会过得很好。
她就很听话,而她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苏辰继续说道:“我的第一条命令,跟随狡兔屋离开空洞休整,报出想吃的菜。”
“汉堡,不要生菜和洋葱。”
一号喉咙微微滚动,全力执行命令。
“牛排,全熟不要胡椒。”
二号眼睛发亮,十分积极。
“清汤拉面,不要一点辣椒。”
这是崔姬,她爱11号的反面。
……
“都是吃货啊。”
苏辰微微一笑。
跟安比一样,非常可爱。
“苏辰,我要五个不一样的汉堡。”
安比拉拉苏辰的袖子,因为心情愉悦而胃口大开。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军装布料触碰苏辰的手腕,这个简单的接触让她心头微微一颤。自从复活以来,每一次与苏辰的身体接触都会在她体内激起复杂的涟漪——那是一种混杂着渴望、羞耻与忠诚的灼热感。她的目光停留在苏辰的侧脸上,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睛。
然而就在她手指即将滑向苏辰掌心时,一号严厉的声音打断了这短暂的亲密。
“队长,不许对将军阁下不敬!”
一号义正言辞的指正错误:“会让新人学坏的!”
安比的手指僵在半空。她转过头,看到一号和其他银心锡兵的视线都集中在她和苏辰之间那不足十厘米的距离上。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一号的下一句话直接戳破了她内心隐秘的幻想。
“这两人靠那么近,感觉零号都要亲上去了。”
不允许!士兵不允许跟将军打啵!
亲上去。打啵。这两个词语在一号的军用直白措辞中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粗粝的真实感。安比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她几乎能想象到如果自己真的凑上去,嘴唇碰触苏辰的嘴唇会是什么感觉——他的唇会不会很软?会不会带着某种独特的气味?她会不会在这种公开场合控制不住自己,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唇缝?
“……”
安比忽然感觉头疼,几十双眼睛都在看着她,并且跃跃欲试。这些视线像实质的探针一样刺穿她的军装,剥开她试图维持的队长威严。她能感受到每一道目光中蕴含的不同情绪:一号是在捍卫纪律,但那双紧盯着苏辰嘴唇不放的眼睛里,是否也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二号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裙摆边缘,那双发亮的眼睛在苏辰身上停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正常汇报的时长。
里面自然是有新人的,她们心智太不成熟,非常容易受到影响。刚刚就在老兵的影响下,一起接受了新使命。这些少女们的目光更加赤裸——她们还不懂得掩饰欲望,不懂得社会规范,不懂得男女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安比看到几个年龄最小的少女正在模仿她刚才的动作,手指悄悄拉扯自己身旁战友的袖子,却又因为触碰到对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而受惊般缩回手,脸颊泛起害羞的红晕。
但那种好奇心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安比能读懂那种眼神:想触碰。想靠近。想确认这个赋予她们第二次生命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触感。
此时这些新人看着她的举动跃跃欲试,也想过来拉苏辰的袖子表示亲近。安比甚至看到站在后排的十七号——那个只有十五岁外表、心智可能更稚嫩的少女——正踮起脚尖,试图越过前排战友的肩膀更清楚地看到苏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略显急促,那双清澈到愚蠢的眼睛里,正倒映着苏辰挺拔的身形。
甚至几个老战友的眼神都很渴望,对于赋予她们新生并询问菜谱的苏辰有天然好感。这不再仅仅是纪律和服从的问题了。安比敏锐地捕捉到了更多细节:三号站立时双腿并拢的姿势过于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五号的指尖不断按压着自己的腹部,那是卵巢所在的位置,一个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本能动作;七号的下唇被牙齿咬出浅浅的齿痕,她在克制什么?
最让安比心惊胆战的是崔姬。这个一向以冷静理智著称的军师,此刻正靠在墙边,双臂抱胸,看似随意地观察着一切。但安比太了解她了——崔姬左手的手指正在右臂上轻轻敲击,那是她思考时惯用的节奏,但今天那节奏快得不正常。更重要的是,崔姬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苏辰脸上,而是……而是顺着他的脖颈线条滑向喉结,再向下掠过胸口,最终停留在他的腰带扣下方。
那个位置。
安比感觉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紧。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子宫口在无意识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阴蒂在军装裤粗糙面料的摩擦下微微发硬。她太熟悉这种身体反应了,每当她深夜想起苏辰时,下体就会变成这样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她想起三天前的夜晚,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她躺在床上用手指探入裙底。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按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她想象那是苏辰的手指,是他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是他粗壮坚硬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她在被子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直到那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弄湿了整个床单。
而现在,她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克制住这种冲动。
也就是说,在把这些姐妹教好前,她不能跟苏辰贴贴了。
呜,不要,好难受。
这种难受是生理性的、具体到每一个器官的煎熬。安比感觉自己的乳头在军装胸衣的束缚下变得硬梆梆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渗透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淡淡麝香味——那是发情期女性特有的气味,混杂着汗水和荷尔蒙甜腥。
她需要触碰。需要被他触碰。
安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苏辰的手。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分明。她无数次想象过这双手探入她衣襟的画面:粗糙的指腹刮擦她敏感的乳晕,捏住她挺立的乳头拧转拉扯。她甚至幻想过更过分的场景——这双手扒开她的腿,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湿滑黏腻的阴道,指节顶开子宫口那圈软肉,直接捅进孕育生命的温暖腔室。
“将军阁下。”
一号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安比从越来越失控的幻想中拽了回来。她看到一号向前迈了一步,那个动作让军装短裙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一号的腿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兴奋的生理反应。
“关于绝对服从命令的细则,我认为需要明确。”一号说这话时,眼睛却盯着苏辰的嘴唇,“比如……身体接触的界限。”
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安比看到好几个少女同时绷紧了身体。
“界限?”苏辰饶有兴味地挑眉。
“是的。”一号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将军阁下需要检查士兵的身体状况,那么触碰哪些部位是允许的?触碰到什么程度是合规的?触碰时的姿势是否有规定?”
一连三个问题,每个都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安比屏住呼吸。她看到站在一号身后的十号,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狙击手,此刻正用牙齿咬着下唇,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在尾椎骨的位置反复揉按——那是离肛门和阴道都很近的位置。十号的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扩散,那是极度紧张或极度兴奋的特征。
而更年轻的那些少女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声音虽小但足够让安比捕捉到片段:
“检查身体……是要脱衣服吗?”
“听说要摸这里……和这里……”
“可是我那里……从来没被别人碰过……”
“但是将军的话……可以吧?”
安比感到一阵眩晕。这些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们对性的认知几乎为零,但生物本能却在驱使她们靠近这个群体中最强大的雄性。就像野兽族群中雌性会本能地臣服于首领一样,这些被剥夺了正常社会化过程的少女们,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理解“服从”的含义。
“身体接触的界限,”苏辰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突然安静下来,“将由我根据实际情况决定。”
他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而这个模糊的答案,在安比听来等同于: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她的子宫又一阵剧烈收缩。更多温热的体液从阴道深处涌出,这次量多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触感。该死,如果再这样下去,爱液可能会渗透军裤,在浅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苏辰忽然朝她这边走了一步。
仅仅是半步的距离,但安比整个人都僵住了。苏辰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男性体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让她双腿发软的费洛蒙的气味。她的鼻孔不由自主地扩张,贪婪地吸入更多这种味道。她的身体在尖叫:靠近他!贴上去!让他摸你!让他操你!
“安比。”苏辰叫了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安比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耳后的细小绒毛全部立了起来,那片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敏感到她几乎能数清楚苏辰呼吸的节奏。
“你看起来很紧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紧接着,安比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不是袖子,不是手腕,是后腰——那个位置刚好在军装上衣和裤腰的交界处,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辰掌心的温度、掌纹的纹路,甚至是他手指施加的轻微压力。
这个触碰太过突然,也太过私密。安比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更浓稠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黏腻水声——虽然那声音细微到几乎无法被外人察觉,但在她自己耳中却如同惊雷。
所有银心锡兵都看到了这一幕。
安比看到一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双总是严肃的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光——震惊、羡慕,还有一丝……嫉妒?二号的下唇被咬得更狠了,鲜血的甜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崔姬敲击手臂的节奏完全乱了,变成了急促而无规则的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些新兵。她们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赤裸裸的渴望,有几个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倾身,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雏鸟,张大嘴巴渴望得到同样的触碰。
苏辰的手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在她后腰停留了整整三秒——三秒,在安比的感觉里像三个世纪那么长。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正好抵在她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那个位置离她的肛门只有一寸之遥。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上滑动了一厘米。只是一厘米,但那粗糙的指腹刮过军装布料时产生的摩擦感,让安比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在发抖,骨盆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让下体更紧密地贴向苏辰的方向——虽然两人之间还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但这个本能的、求偶般的动作,已经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将军……”安比的声音在颤抖,她想说“请不要这样”,想说“大家都在看”,想说“我不该有这种反应”——但最终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死寂的空间里清晰无比。
安比看到了十号的脸瞬间涨红了。看到了十七号用双手捂住嘴,但指缝间漏出急促的喘息。看到了站在最角落的二十八号——那个最年幼、最懵懂的少女——双腿并拢在一起反复磨蹭,军裤布料摩擦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场的强化士兵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放松。”苏辰低声说,只有安比能听到的音量,“你是队长,要给她们做榜样。”
做榜样?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被将军的手摸后腰,然后发出那种淫荡的呻吟声,这叫榜样?安比的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感觉到苏辰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是向下滑,滑到了她的骶骨位置,再往下就是臀缝了。
她的臀肌不受控制地绷紧,臀瓣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继续向下探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曲线更加突出,让军裤紧绷的布料更深地陷入股沟的凹陷,勾勒出那个隐秘部位的形状。
安比敢肯定,至少有十几个人正盯着她的屁股看。盯着那个被苏辰的手掌笼罩、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温度的部位。盯着那个再往下几寸就是阴道和肛门的位置。
她的脑子炸开了无数淫秽的画面:苏辰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她的军装裙,粗壮的阴茎直接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骚屄里;或者更过分,他命令她趴在会议桌上,当着所有姐妹的面分开双腿,让她们看清楚将军的鸡巴是如何捅进队长的小穴,如何撑开那圈粉嫩的肉褶;又或者,他会把所有人召集起来,让安比示范“如何正确侍奉将军”——用嘴含住他的阴茎,用舌尖舔舐那个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住硕大的龟头……
“将军……阁下……”安比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请……请放开……”
她想说“请放开我的手”,但说出来的却是“请放开”。而她的身体——那个背叛了她意志的、发情的雌性身体——却诚实得更彻底:她的臀部在苏辰手掌的引导下,向后微不可查地拱了拱,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几毫米。她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线条,那是犬科动物表示臣服和邀请交配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不再并拢——虽然只是几厘米的缝隙,但在军裤紧绷的布料下,那个动作清晰无比地暴露出她大腿根部已经湿透的事实。
苏辰终于收回了手。
但那只手在离开她腰部的瞬间,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尾椎骨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那是人体一个极其敏感的穴位,直接连接着骨盆底部的神经丛。
“啊……!”安比失控地叫了出来。
那不是呻吟,是近乎高潮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向前倾倒——直接撞进了苏辰的怀里。
怀抱。
她被苏辰抱住了。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的脸埋在苏辰的胸口,双手因为失衡而本能地抓住他腰侧的衣物。她能闻到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感觉到苏辰胸肌坚实的触感,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像鼓点一样敲打着她的耳膜。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苏辰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不是礼节性的拥抱,是占有性的、掌控性的环抱。他的左手臂横在她后腰,右手臂则绕到她胸前——那个位置很微妙,小臂刚好横在她双乳下方,手掌贴在她右侧肋骨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安比的乳房被轻微挤压,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在胸衣里被压得更疼,但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更致命的是,苏辰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腹部。
隔着几层布料,安比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硬物正抵在她小腹下方——粗长、滚烫、带着搏动的生命力。那是苏辰勃起的阴茎,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条肉棒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粗度,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腹肌上轻微跳动的节奏。
她的子宫口又开始收缩了,这次是近乎痉挛的频率。阴道壁疯狂分泌爱液,多到能感觉到温热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下滑的轨迹。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
“将……将军……”安比的声音彻底哑了,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软得使不上力,“不能……这样……被看到了……”
“看到又怎样?”苏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边缘,“她们迟早都要学的。你是队长,先给她们示范一下,如何正确与上级进行肢体互动。”
示范。示范什么?示范如何被将军抱在怀里?示范如何感受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抵着小腹?示范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控制自己不要高潮?
安比绝望地意识到,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有节奏地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根本不存在的阴茎。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画着圈,让下体在那根隔着衣物的肉棒上摩擦。虽然只是布料之间的摩擦,但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脊背。
然后,苏辰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的右手从她肋骨位置滑落,慢慢向下,绕过她的髋骨,落在了她的右臀瓣上。
手掌完全覆盖住半边臀肉,五指张开,用力捏了下去。
“嗯啊……!”安比又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臀肉,几乎要透过军裤和内裤直接触碰到她的嫩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捏得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臀尖被挤压得更加挺翘。更糟糕的是,苏辰的拇指正抵在她臀缝的起点——那个位置再往前一点点,就会摸到她的肛门。
而他的左手,从她后腰滑落,落在了她左臀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完全掌控了她的臀部。安比被固定在这个怀抱里,前后都是苏辰的身体,臀部被两只大手肆意揉捏。她能听到自己臀肉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感受到内裤的布料被臀肉撑紧,勒进股沟深处。
“将军……阁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高潮前的哭腔,“求您……停……她们在看……啊……!”
是的,她们在看。
安比从苏辰的肩膀上方,看到了一号呆滞的脸。看到二号拼命咬住手指才能克制住不发出声音。看到崔姬的双手已经垂在身侧,手指抽搐般颤抖。看到那些新兵——十七号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完全扩散;二十八号的双手正按着自己的小腹,双腿夹紧,身体在轻微摇晃;还有站在最远处的三十五号,那个最沉默的少女,此刻正盯着苏辰揉捏安比臀部的手,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开始揉捏自己的大腿。
示范。这确实是最好的示范。
苏辰的右手开始移动,手掌沿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滑到大腿根部,再缓缓向内……
安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了!苏辰要摸她那里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把手伸进她的腿缝,要隔着军裤摸她已经湿透的阴户,甚至可能直接插进去!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尖叫:让他摸!让他操!让所有姐妹都看看,队长是如何被将军占有的!
但也就在这个瞬间,苏辰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掌稳稳停在她大腿内侧最上端的位置,离她的阴道口只有一层薄薄布料的距离。安比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穿透裤子,直接烫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皮肤上。她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爱液又多又粘,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军裤的最内层。
“今天就到这里。”苏辰忽然松开了她。
失去支撑的安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勉强站稳了,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脸颊烧得发烫。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湿凉——爱液肯定已经渗透布料,在军裤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了。
“示范结束。”苏辰转身看向所有银心锡兵,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安比队长刚才演示的,是绝对服从命令的一个方面:接受上级的检阅和接触。作为军人,你们的身体也是武器的一部分,我有权在任何时候检查武器的状态——包括身体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或迷茫、或羞红、或渴望的脸。
“今天的示范只是最基础的接触。后续会根据训练进度,逐步深入。”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都明白了吗?”
“明白!将军阁下!”几十个声音同时响起,清脆但颤抖。
安比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从阴道里往外流,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乳头还硬着,臀部被揉捏过的地方还在发热发麻,小腹深处的那根阴茎形状的硬物触感仿佛烙在了皮肤上。
而她更不敢想的是,苏辰说的“逐步深入”意味着什么。
是指下次会直接把手伸进她衣服里?还是会把她的裤子扒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检查她的小穴?又或者……会命令她跪下来,用嘴含住那根刚才抵着她小腹的肉棒?
不,不可能。但……但是苏辰刚才说了,作为武器的一部分,身体也要接受检查。那阴道当然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子宫也是,卵巢也是……难道以后“检查”的时候,他会把手指插进她的子宫,或者更过分,用那根大鸡巴捅进去“检查”宫颈的松紧度?
呜,不要想,不能再想了。
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子宫口喷出一小股新的爱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