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2 节

第480章 再解决(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618 字

“然后呢?”

苏辰已经猜到结果。

“然后那两个天杀的董事长就进局子了,新闻播了好几次!”

妮可咬牙切齿,哇哇大哭:“然后那只小白鼠就在实验室里面捉迷藏,然后股票就跌穿了呀!”

“我7亿本金亏完,配资14亿也亏了7亿,只好从你的利润里面抽出7亿还钱。”

“哇哇,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那都是苏辰给她的彩礼,都是她的钱啊!

亏掉的27亿丁尼,她能建好几个福利院,能给安比、 比利涨几倍工资啊!

“孩子,你被资本做局了。”

苏辰摸摸妮可的脑袋,有些怜悯。

他就感觉很熟悉。

小白鼠玩儿捉迷藏,跟水产公司养殖的扇贝来来去去有异曲同工之妙。

相隔两个世界,资本家却是神奇的达成同步了。

“是啊是啊,我被做局了!”

妮可连连点头,恨恨说道:“你知道卢克罗和菲洛克斯那两个混蛋,为什么会进局子吗?”

“不是因为犯罪,而是去缴税。不是去治安局,是去税务局。真是混蛋啊,两个董事长一起去税务局缴税,平时怎么不见这么勤快呢?”

“现在他们两个,还在网上说自己是纳税标兵呢!”

她简直要疯掉,恨不得把这两个混蛋砸成小饼饼。

太无耻了,太恶心了!

这么大的大老板,还要亲自下海来骗他们的钱。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牛逼。”

苏辰也只能说声服,叹道:“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这一下,估计他们两个赚麻了。”

他穿越前的资本家,可不敢这么瞎搞。为了股票起来,连治安局跟税务局都能利用。

也就是新艾利都是后末世时代,制度比较狂野,才让这些资本家这么肆无忌惮。

“他们赚麻了,我却亏麻了!”

妮可握紧拳头:“这一次,有不少人被逼跳楼了,我的福利院又来了不少小孩。”

“畜生啊!”

苏辰情不自禁的感叹:“钱再多又怎样呢?对于这两位来说,生活质量已经不能再提高了。但还是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他当然明白卢克罗和菲洛克斯的想法,不非是不知足而已。

他们不仅想要钱,而且想要权了。

这一次如此的肆无忌惮,可能也与那神秘的高质量新药相关。

只要有这东西,市政府就必须低头,这是真卡脖子。可量产的治疗重度以态侵蚀的药物,是开发空洞的里程碑式进展。

苏辰可以看出,妮可亲身经历的股灾只是前奏,一次动静不小的试探,好让其他势力知道他们的胃口不小。

之后,辉晶美克与其他大势力的权力交换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妮可眼巴巴的看向苏辰:“你打算怎么做?你一定要重拳出击啊,苏辰!”

“嗯,我知道的。”

苏辰轻轻点头,笑道:“你知道资本家最怕什么吗?”

妮可一愣,猜测道:“失去财富?挣不到钱?”

难道苏辰是想杀人诛心?

这很符合她对苏辰的了解,也很符合她对这件事的期待。

那些混蛋,就是要狠狠的杀人诛心!

真想看看他们变成乞丐的样子,也让那些混蛋就跳楼。

“他们呀,害怕【人民万岁!】”

苏辰十分笃定的说道。

资本飞去,资本又来,资本永不眠。

唯独怕一句【人民万岁!】,让资本剥削不得、忽悠不得。

“你要?”

妮可有点不明白。

苏辰笑道:“我要拿辉晶美克的财产做慈善,说一声人民万岁。”

“他们的财产是剥削新艾利都市民所得,那就还给市民吧。这叫,从人民群众中来,到人民群众中去。”

他忍不住笑了。

有些思想,不是力量所能征服。

即便他如今的力量,也要感慨思想的高度。

“好,就这么干!”

妮可信心大振,热血都在沸腾。

真要干成了,辉晶美克整个公司可以养活多少福利院了。

她的损失也不要了,全当是做慈善。

至于能不能成功?成功是必然的,她这边可有苏辰做领袖。

“那么,到你了,安比。”

苏辰看向安比,问道:“需要单独说吗?大家可以理解的。”

他能感觉到,安比的问题更内在一点,是自身的心理问题。

比妮可的问题更难解决,妮可只损失了一点钱而已。

“不用了,其他大家都知道了。”安比摇摇头,直直看着苏辰,闷闷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也知道。”

“没问题。”

苏辰神色一正,准备倾听。

“我以前是防卫军特殊部队白银军的队长,也可以说是她们的教官。”

安比静静叙述,眼神也变得痛苦、自责:“这是个特殊的部队,所有人都是基因复制体,我也不例外,我们来自一个原体……”

“在一次任务中,白银军全军覆没,只剩三人。一个是被我留作火种的夏磷,如今在防卫军叫11号。”

“一个是我从死人堆里爬出,幸运的被妮可捡到开启新的生活。”

“还有一个是崔姬,她被人救活,但要求用复制体的技术为那人创造利益。前段时间她的技术完成,但她来找我,她是自己想要毁灭……”

她琥珀色的眼瞳显得灰暗,她很伤心。

如果不是自我毁灭,又何必在那个时候来找她呢?

只要在阴暗中,器官交易、复制战士不会被轻易发现的。

那个时候,崔姬也很痛苦。

“那就两件事一起解决。”

苏辰拍拍安比的肩膀,双手随即滑向她的腰际,在那一处骤然收紧的制服布料下滑走。他的手掌宽厚而滚烫,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着不容拒绝的温度。安比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或许是沉浸在伤痛中过于迟钝,或许是潜意识里对这位拯救过她的男人的信任。

苏辰更进一步,将她整个搂入怀中。这不是礼节性的拥抱,而是紧密到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亲密接触。安比的脸颊被迫贴在苏辰的胸膛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战斗后淡淡硝烟和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苏辰的下身刻意向前顶了顶,那已经半勃起的粗长肉棒隔着裤子顶住了安比平坦结实的小腹。

“我们不是要用辉晶美克作慈善吗?”苏辰的嘴唇凑到安比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舌尖像灵活的蛇,飞快地舔了一下耳垂,又沿着耳廓的曲线一路游走到耳后。那里是安比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敏感带,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苏辰的一只手已经从腰际滑落,悄然摸上了安比被紧身作战裤包裹的臀部。他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紧实的臀肉,感受着复制体战士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正缺一批信得过的人管理,”他继续低语,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指精准地隔着内衬找到了那处柔软的凸起——安比那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他捏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捻转。“如果是安比的战友,那么一定是可以信任的。”

安比的呼吸开始紊乱。琥珀色的眼瞳中,痛苦与自责正在被一种陌生的羞耻和本能反应所侵蚀。她想推开他,想保持白银军队长该有的尊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苏辰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捻动的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而顶在小腹上的那根坚硬肉棒,更是不断提醒着她身为女性的本质——即使她是战斗机器般的复制体,仍然拥有渴望被填满的阴道和子宫。

“复活白银军,夺取辉晶美克,计划就这么定了!”苏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右手猛地向下探去,五指如钩,直接插入了安比双腿之间紧窄的缝隙。紧身作战裤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那只手正在疯狂揉弄她阴部的形状。

“呃啊…等等…苏辰…”安比终于发出破碎的抗拒,但声音轻得像猫叫。她感到那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画着圈摩擦那已经硬胀充血的小豆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和裤子的裆部。羞耻的潮红漫上她的脸颊和脖颈。

苏辰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湿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知道这个外表坚毅的女战士已经动情了——这是绝佳的突破口。他松开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安比,你很痛苦,对吗?”苏辰盯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些死去的战友,那个想要毁灭的崔姬…你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安比眼神闪烁,痛苦再次涌现。“是…是的…”

“但痛苦可以转移,可以覆盖。”苏辰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试探性地探入她微张的口中。“身体感受到极致的快感时,心灵的痛苦就会被暂时遗忘。你需要释放,需要被填满…不仅是事业上的,还有这里——”他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沾上她的唾液,然后又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晶莹的丝线,“和这里。”另一只手再度重重按在她湿透的阴部。

“我…”安比的眼神迷茫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但苏辰的话语像催眠般钻入她的脑海。是啊,如果身体被别的感觉占据,是不是就不用再想那些沉重的过去了?

苏辰看准时机,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已经解开拉链、巨物昂然挺立的大腿上。粗长滚烫的阴茎直接隔着她湿透的裤子,抵住了那处最柔软湿润的缝隙。安比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苏辰的肉棒夹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以及顶端渗出前液、湿润滑腻的马眼正在她的阴户入口处厮磨。

“妮可还在…”安比慌乱地看向办公室门口。妮可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跑去洗手间整理仪容了,但随时可能回来。

“她不会这么快。”苏辰笃定地说,同时双手开始剥她的衣服。复制体战士的制服设计精密而贴身,但在他熟练的动作下迅速瓦解。金属扣件被解开,拉链被扯下,很快,安比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下半身的作战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纯白但已经湿透变半透明的内裤。

苏辰盯着那内裤中央深色的湿痕,以及隐约可见的黑色阴毛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安比下意识地想去阻止,双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她自己的乳房上。“自己揉。”他命令道,“让我看看你有多渴望。”

安比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在苏辰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双手隔着背心揉捏起自己的乳房。那颗被冷落许久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苏辰满意地看着,同时终于将那碍事的内裤完全扯下。

瞬间,安比赤裸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苏辰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下。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漂亮的倒三角形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粉红色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因为长期高强度的训练,她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但私处的肌肤却意外地柔软娇嫩,形成了迷人的反差。

苏辰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没有经过任何缓冲。他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鲜红的小珍珠,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接着,他用两指撑开阴道口,那粉红色的嫩肉立刻收缩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已经这么湿了。”苏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安比队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安比羞耻地别过脸,但胯部却不自觉地往他手指的方向蹭了蹭。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苏辰的眼神更加幽深。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溢出淫水的洞口。

“看着我,安比。”苏辰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记住这一刻——痛苦被快感取代的瞬间。”

安比被迫转回视线,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骇人、青筋虬结的阴茎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龟头硕大,前端的小孔正在分泌透明的黏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后,苏辰腰部猛地发力。

“啊——!!!”安比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苏辰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蛮横地挤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处女的薄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一丝殷红的血迹混入了爱液之中。

极致的胀痛让安比身体弓起,指甲深深地掐进苏辰的肩膀。但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着苏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酥麻快感开始从她被撑到极限的阴道深处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进入,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如何紧紧包裹吸附着它,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端摩擦撞击而产生的酸胀感。

“全…全部…太深了…”安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当苏辰的胯部完全贴上她的阴阜,他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粗硬的耻骨直接压迫着她敏感脆弱的阴蒂。两个人紧密地连成一体,没有一丝缝隙。

苏辰抱着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重重撞入最深处。这个姿势让安比完全处于被动,每一次撞击都直顶子宫口,让她产生一种要被贯穿子宫的错觉。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迅速淹没了最初的痛楚,也暂时驱散了那些沉重的记忆。

“你的里面…好紧…”苏辰喘息着,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惊人的吸力和蠕动,“不愧是受过训练的战士…连这里都这么有劲…”

安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搭在苏辰肩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前未脱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被撞击时晃动的轨迹。

苏辰加快了节奏,撞击变得更加凶猛有力。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和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安比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次紧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苏辰的阴茎,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快…快要…”安比的眼神涣散,琥珀色的眼瞳蒙上一层欲望的水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训练和理智,正在朝着人生第一次性高潮狂奔。

苏辰看准时机,猛地将她压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但他毫不在意。他将安比的双腿扛上肩膀,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阴户,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直抵花心。

“叫出来,安比。”苏辰低吼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安比赤裸的胸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队长现在在操你!让你的战友们知道,她们复活的代价就是你的身体!”

这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却成了压垮安比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苏辰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达到了彻底的高潮。

而苏辰也到了极限。他在她高潮收缩最剧烈时,将阴茎深深抵入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子宫壁。大量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结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桌面流淌。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安比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着,高潮的余韵未退。苏辰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他不想安慰安比,因为他不擅长,单纯的安慰也没有意义——但此刻,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他确实给了她一个逃避痛苦的出口。或许很卑劣,但有效。

苏辰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而安比依然瘫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处子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妮可的声音传来:“安比?苏辰?你们还在里面吗?我…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安比瞬间回神,慌乱地想要起身遮掩,却被苏辰按住了。他走向门口,打开了门。妮可站在门外,眼睛还红肿着,但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苏辰,看到了办公桌上赤裸下体、浑身狼藉的安比。

空气凝固了。

妮可的脸先是涨红,然后变得惨白。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辰却笑了。他伸手将呆立的妮可也拉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反锁。

“既然都看到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一起吧。”

他搂住妮可纤细的腰,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将她也按在了办公桌的另一边。安比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苏辰另一只手按了回去。

“安比,你不是一直觉得亏欠妮可吗?”苏辰解开妮可的衣服,动作熟练到残忍,“她用你的钱亏了那么多,你该用什么补偿她?”

安比愣住了。妮可挣扎着:“苏辰!你疯了吗?!放开我!我…我可是…”

“你可是我的女人。”苏辰撕开妮可的连衣裙,露出她娇小白皙的身体,“但我的女人,需要学会分享。”

他将妮可的头按向安比的下体。“舔干净她。”他命令道,“把她身体里我的精液,都舔出来。”

妮可剧烈挣扎,但她的力气在苏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被强迫地凑近安比那还在流淌精液的阴户,闻到了浓重的腥膻味。安比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辰分开固定。

最终,在苏辰不容置疑的压迫下,妮可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好友那混合着她男人精液的阴部。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眼泪无声地滑落,但舌头却开始不自觉地舔舐那些白浊液体,甚至探入那个刚刚被粗暴开垦过、仍然红肿的阴道口。

安比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再次敏感地颤抖起来。两个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以这种方式接触,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而这只是开始。苏辰脱掉上衣,露出精悍结实的身体。他将妮可的头按得更深,让她几乎窒息在安比的阴户中,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妮可那娇小紧致的身体。妮可发出含糊的痛呼和呻吟,身体被撞得前倾,舌头更深地探入了安比的阴道。

办公室内很快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压抑的哭泣与呻吟。两个女人,一个刚刚破处高潮过,一个正在被粗暴地从后面侵犯,却因为苏辰的控制被迫维持着亲密接触的姿势。

苏辰一边撞击着妮可,一边看着安比失神的脸。“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他喘息着问,“纯粹的身体快感。等你的战友们复活,她们也会需要这种‘释放’。那时候,就需要你这位队长来引导她们了。”

他的话语在安比脑海中回荡。是啊…如果其他白银军的复制体们也复活了,她们也会有痛苦吧?她们也需要释放吧?作为队长,她或许真的应该…

这个疯狂的想法一旦生根,就开始飞速生长。安比看着正在被迫为她口交、同时又被苏辰从后面操干的妮可,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

如果…如果把福利院的那些女人也带进来呢?比利、还有妮可的其他助手…大家如果都成了苏辰的女人,是不是就能更团结地为他工作?就能更好地完成用辉晶美克财产做慈善的计划?

“哈啊…哈啊…”妮可到达了高潮,她的阴道紧紧绞住苏辰的阴茎,身体剧烈颤抖。而安比也因为她的舔舐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涌出。

苏辰在妮可体内射精后,将瘫软的妮可也抱到办公桌上,让她躺在安比身边。两个女人赤裸着下体,喘息着并排躺在一起,同样红肿湿润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听着,”苏辰俯视着她们,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疯狂的性爱不曾发生过,“安比需要人帮忙管理未来的慈善基金。妮可,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女性过来——你福利院的那些干部就不错。”

妮可喘息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回不过神。

苏辰继续道:“告诉她们,这里有高薪的工作机会,但需要经过一些‘特殊测试’才能胜任。”他的手指划过妮可的大腿内侧,“你懂我的意思。”

妮可猛地看向他,眼神惊恐。

“怎么?不愿意?”苏辰眯起眼睛,“想想你的福利院。如果有了辉晶美克的财产,你能救多少孩子?而代价只是几个女人。”

他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敲打着妮可的道德底线。一边是实实在在能拯救更多孩子,一边是牺牲几个成年女性的身体…更何况,刚才她自己也被卷入了这场疯狂,已经无法回头了。

妮可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安比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妮可的手。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羞耻,以及一丝诡异的认同感——她们已经掉进了深渊,那就只能抱团取暖,甚至拉更多人下来。

“好姑娘们。”苏辰满意地笑了,重新穿好衣服,恢复了那个沉稳可靠领袖的模样。“收拾一下,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办。”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对了,安比。等白银军复活后,你需要‘训练’她们适应新的生活方式。就用你今天学到的方法。”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赤裸下体、浑身狼藉的女人,以及满屋弥漫的性爱气息。

安比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以及子宫里装满了精液的奇怪胀感。她看向妮可,对方也正看向她。

“对不起…”安比轻声说。

妮可苦笑着摇头:“不…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没有反抗到底。”

她伸手摸向自己仍在流出精液的阴户,那里还残留着被粗暴侵入的胀痛和酥麻。很奇怪,明明是被强迫的,身体却记住了快感。

“如果…如果真的能拿到辉晶美克的财产……”妮可喃喃道,“那些孩子…”

安比握紧了她的手。“那就做吧。”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只要能复活她们……只要能实现计划……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可以出卖。

或许苏辰说得对——痛苦需要被更强烈的感觉覆盖。而性爱的疯狂,至少让她暂时忘记了白银军全灭的噩梦。

她起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动作依然带着军队训练出的利落,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干到失神尖叫的女人不是自己。妮可也默默穿好衣服,两人都刻意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却在沉默中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而当她们整理好仪容,准备离开办公室时,安比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曾经承载她耻辱和快感的办公桌,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会想办法把其他白银军的成员都带回来。也会按照苏辰说的,用这种方法‘训练’她们。甚至……如果条件允许,把那位原体也……

安比摇摇头,将这个过于疯狂的念头暂时压下去。先处理眼前的事。

她走出办公室,腰肢处传来的酸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坚毅,甚至更加锐利。痛苦被欲望暂时覆盖,而她已经找到了一条扭曲但有效的道路。

苏辰说得对。

如果可以挽回,那么痛苦在源头处被消灭。

而他用实际行动向她展示了其中一种‘消灭’的方法——用更原始、更强硬的快感覆盖那些创伤记忆。虽然卑劣,虽然扭曲,但安比不得不承认,至少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她确实没有再想起死去的战友们。

这就够了。至于代价……她的身体、妮可的身体、未来可能更多女人的身体……在复活战友这个宏伟目标面前,似乎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而他,恰恰有挽回的能力——不仅仅是复活死者的能力,还有这种将人拖入情欲深渊、用以替代痛苦的能力。安比看着走在前方的苏辰的背影,眼神复杂。恐惧、敬畏、憎恨、感激、依赖……还有刚刚被唤醒的肉体渴望,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病态的纽带。

她会听从他的。她会按照他的计划去行动。她会帮他管理那些未来被‘测试’过的女性员工,也会在未来训练复活的战友们‘适应新生活’。

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苏辰,恰恰需要这条没有退路的忠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