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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6 节

第436章 丢死人了(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4万 字

沉默的。

像一只小猫似的。

轻手轻脚的。

黄泉跟随苏辰的脚步,来到她曾做客几次的白金客房。

非常的干净整洁,明亮通透充满了太阳的香味。

并不像她想象之中粉色的暧昧之地,而这位确实是有那么点子花心在身上的。

不管来几次,她还是会感到惊讶。

尤其今天,她将在这里接受身体检查。

“芽衣,不用那么紧张,只是简单的检查而已。”

苏辰与黄泉并肩,安慰说道:“两手相握,感知能量的流动。之后只有一些关键节点,比如小腹、后心之类,不会触及私密。”

“……”

黄泉更紧张了,甚至提前有了感觉。

凡是苏辰说过的地方,都莫名传来隐隐的痒感。

好像信息流化作实体,已经在那些地方轻轻抚过,触感似有实无,更令她心痒难受。

“嗯~”苏辰感受到异样,思索着说道:“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啊,连说话都会引动感官,你的情感思绪有些过于活跃了。”

“这算是需要严重的病症吗?”黄泉有些担心:“要治疗的话,困难吗?”

面对重堕虚无的可能,她必须慎重。

假使她不曾见过光明,她当然可以一直忍受虚无的侵蚀。

但现在恢复时的美妙真实,让她极不愿意回归虚无的泥沼之中。

“不,这只是正常现象。”苏辰认真说道:“这是损失厌恶和认知失调,你只是恢复的太过,导致的短暂失衡而已。”

“治疗的话,寻常的脱敏疗法就可以。不过虚无与希望都触及灵魂,可能脱敏疗法需要更大的刺激,或者更漫长的疗愈时间。”

没错,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观察,他已经确定病症所在。

比起一般的心理疾病,多了身体的改变。

虚无的力量使感官淡漠,看大象如空气,一切无关紧要。

希望的光芒使感官敏锐,一片绿叶的生机都值得感动。

在虚无中陷落极深的黄泉,突兀间接受希望中都相当上乘的觉悟希望之光,说是冰火两重天都毫不为过。

身体、心灵的双重质变,使黄泉的问题尤为严重,放在一般人身上,大概就是在床上摩一下就起飞的级别。

黄泉的表现已经非常轻微,可见能承受虚无之苦的令使,意志强大不会轻易被欢愉淹没。

“听起来,这正是我身上的症结所在。”

黄泉结合苏辰的诊断,细细感知起身上变化。

而后,完全认同。

正如苏辰所言,她的问题就是那些。

她不禁称赞:“没想到,你在医疗方面也是如此出色。”

想必在她之前,苏辰还救过很多人,说不定有着医生的兼职。

她真是越发好奇了,真是个好人。

“当然,我建议你叫我神医。”

苏辰毫不客气的收下夸赞。

关注每一个女友的身体与心理健康,是一个好男友的必备素养。

就像妮可老是吃醋容易气坏身子,多亏他的双重疏通才能一直保持好心情。

不过一般的好男友,大概只会有一个女朋友来的。

但话又说回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这属于勇敢肩负社会责任了。

“哼呵~”黄泉不禁莞尔,心情随之放松:“那么神医,你看我该怎么治疗呢?”

“长期的适应性疗法,无需过多条件,正常生活就可以恢复到完美状态。”苏辰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不过时间可能很长,让虚无与希望的力量在体内达到完美掌控,自行适应可能要数年时间。”

“自行恢复的话,一定是段奇妙且值得铭记的时光。”黄泉微微向往,但又露出遗憾:“可惜,虚无尚在侵吞世界,银河纷乱不休,我还没有到停下休息的时候。”

“那么,脱敏疗法又是怎样?”

她想好好记下一切经历。

这段敏感多倍的时间,带来的感官反馈一定更加强烈、精彩,值得深刻记忆。

可惜,战斗还未结束,她要持刀再战。

“由我调理你身体中的能量,并做一些刺激你情绪和身体的动作。”

苏辰露出纯良的笑容,认真说道:“恢复时间很快,但刺激也相当的大,大到超乎想象。”

“……”

黄泉见到苏辰的纯洁笑容,顿感不妙。

早餐的时候,苏辰就是露出这样的笑容。

一次次夸她好看,让她甜品加加加加个不停。直到摆满桌子,才终于停下来。

她抿了抿嘴唇,试探着问道:“具体会刺激成什么样子?”

“呵呵。”苏辰愉悦一笑,突然一下就握住了黄泉的手,轻快说道:“小试一下你就知道了。”

灵巧如同翻飞的蝴蝶,轻易就打开黄泉白嫩纤长的手掌,而后十指相扣。

“……!!?”

黄泉还没反应过来,两手已经紧扣,她身体一僵微微发颤。

她感知到皮肤上异样的痒感,感受到苏辰手掌的灼热温度。

炽热,纷乱,充满力量。

温度从指掌相接处,洪流般传遍各处。

怦怦!

这是心跳的声音。

她脸色变得绯红,如淡粉的桃花一样动人。

但怎么说呢?

虽然受到不小的触动,但总体是舒适的、可靠的。

如果只是这样,她可以撑三个小时。

黄泉声音微颤的说道:“这种治疗,我可以接受。”

“不是哦。”

苏辰轻佻的挠了下黄泉手心,调动光的力量灌注其中。

“嘶~哈~,嗯!?”

黄泉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僵住了。

无比的穿透力,无比的炽热。

无比的温暖,无比的力量。

仿佛她所期待的彼岸,在这一刹那实现。

透彻的爽感,如同滚滚岩浆,经由筋络血脉奔腾于全身,奔腾在灵魂!

黄泉身体一软,皮肤同脸色一样,都成了桃红的绯色。

她失去支撑的力量,脑子晕晕乎乎,看到星辰旋转。

怎么会,这么舒服?苏辰将软倒的黄泉抱住,她那因极致快感而瘫软的身体完全陷入他的怀中。他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被电流反复冲刷过的花瓣,敏感而脆弱。男人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落,指节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腰际曲线最饱满的凹陷,正巧卡在髋骨上方——那里是连接脊背与臀部的敏感地带,布料下的肌肤正隔着衣物传递出惊人的热度。

“这才是真正的治疗,感觉怎么样?”苏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愉悦的磁性,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黄泉已经红透的耳廓上。他刻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两人站立拥抱的姿态变得更加紧密——他那已经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结结实实地抵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道坚硬滚烫的弧度正压迫着她最柔软的下腹区域。

黄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因为余韵未消的快感而更加瘫软。“很舒服~”她几乎是失神地、像梦呓般本能回应,声音黏腻绵软得不像她自己。那穿透灵魂的炽热暖流还在四肢百骸中奔涌回荡,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血管里炸开,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余震。她的小穴在无人触及的隐秘之处早已湿透,内裤布料被爱液浸染得一片狼藉,黏腻地紧贴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子宫口像是渴望被填满般微微开合,渗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过了好一会儿,当那阵席卷全身的冲击波稍稍退潮,黄泉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她费力想从苏辰怀里起来——手臂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股令人心悸的热度——但双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腰肢也使不上力气,稍微一动,下体就传来更加清晰的、因为空虚而产生的强烈瘙痒感。她的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如同被羽毛搔刮般的抽动,那是子宫在渴望被撞击的本能反应。

“唔……”她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哼,非但没挣脱,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让苏辰胯下那根硬物更加深陷进她的小腹软肉里。坚硬的龟头顶端甚至精准地找到了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个在中医里被称为“关元穴”的区域,恰恰也是女性小腹最敏感、最接近子宫的位置。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以及从马眼处渗出的、已经濡湿了裤裆的一点濡湿。

“别乱动,芽衣。”苏辰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那只原本只是轻搭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下移动,隔着樱紫色和服那光滑的丝绸面料,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滑到尾椎骨,然后停在两瓣饱满臀肉的中间沟壑上方。“你现在的状态,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起来?”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那处隐秘的凹陷,隔着布料画着圈。黄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尾椎是神经密布的区域,连接着脊柱和盆骨,更是通往那个最羞耻的、此刻正渴求着被填满的洞穴的必经之路。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的那处小穴——那个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也因为这暗示性的抚摸而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我……我可以……”黄泉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把头深深埋进苏辰的肩窝,不敢看他,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迷离的、情动的、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糟糕模样。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砰砰砰的巨响在耳膜里回荡,混合着血液奔腾的声音,还有小穴里爱液分泌时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黏腻水声。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下体散发出的甜腥麝香味,混合着苏辰身上那股干净却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苏辰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紧贴着他的黄泉身上。“假装无事发生?”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可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告诉我真相哦。”

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指尖灵巧地钻进和服宽大的袖口——黄泉的和服是典型的浴衣式样,袖口宽松,领口交叠,本就不是严密的防护。苏辰的手指像滑溜的游鱼,轻易就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阻碍,直接触碰到她上臂内侧娇嫩的肌肤。

“啊!”黄泉猛地一颤。上臂内侧——那是女性极其敏感却常被忽略的地带,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就是密布的神经和血管。苏辰粗糙的指腹抚过那里时,带来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温度、纹理、力度,甚至是指尖那些细微的茧,都化作最直接的感官冲击。他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摩挲着那片肌肤,像是在把玩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在丈量她所能承受刺激的阈值。

“这里,”苏辰在她耳边低语,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刚才我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发痒了?”

他说得没错。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当苏辰提到“小腹”、“后心”这些检查部位时,黄泉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而现在,当那些部位被如此直接地触碰、挑逗时,那种痒已经升级为一种烧灼般的渴望。她的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等待采摘的浆果。

苏辰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顺着她手臂的内侧曲线,滑到手肘弯,再一路延伸向腋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腋窝那处柔软的凹陷时,黄泉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过度的敏感带来的本能痉挛。那里是淋巴结密布的区域,也是汗腺发达之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渗出细细的汗珠,散发着更加浓郁的、属于她个人的体香。

“嗯……别……”黄泉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像样的拒绝,但声音软弱得毫无说服力。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夹紧,反而将苏辰作恶的手指更紧地困在腋下的柔软沟壑中。那种触感很奇妙——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被侵入、被掌控的羞耻快感。她从未想过,腋窝这样的地方,也能成为情欲的开关。

“真的不要吗?”苏辰的嗓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他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个湿润温暖的凹陷里轻轻抠挖、旋转,指腹按压着敏感的淋巴结区域。“可是芽衣,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在说谎。”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解开和服腰带的活结——那只是个简单的蝴蝶结,一拉就散。宽大的和服前襟顿时松开一道缝隙,虽然还不至于春光外泄,但已经足够让他的手探入。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到黄泉胸前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随即又被苏辰滚烫的手掌覆盖。

他的手掌没有直接覆上她赤裸的乳房——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襦袢(和服内衣),整个罩住了她左胸的饱满轮廓。五指收拢,缓慢而用力地揉捏。

“呃啊!”黄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乳房尺寸适中,但形状姣好,此刻在男人的掌中被肆意改变着形状。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襦袢的布料,清晰地顶在苏辰的掌心。他能感觉到那两点凸起正在颤栗、变得更加坚硬。

“已经这么兴奋了。”苏辰评价道,语气里满是愉悦的发现。他的拇指寻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摩擦,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那个敏感点。“只是隔着衣服摸一摸,乳头就硬成这样。芽衣,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

羞辱的话语混在情欲的挑逗里,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黄泉所剩无几的理智。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想说这是因为治疗带来的异常反应——但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诚实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更深的布料。

苏辰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右手终于从她腋下抽出,带出一抹湿润的痕迹。然后,那只手沿着她身体的侧面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经过纤细的腰肢,掠过敏感的髋骨,最终停在和服下摆的边缘。

黄泉的和服下摆为了行动方便,本就开衩不低。苏辰的手指轻易就探入了那道缝隙,触碰到了她光裸的大腿外侧肌肤。

“!”黄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直。

他的指尖带着她腋下沾染的微湿汗意,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缓慢游走。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大腿的皮肤更加光滑紧实,但因为长期锻炼而充满弹性。苏辰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用指腹丈量着她大腿的弧度,从外侧慢慢滑向内侧。

越来越接近了。

黄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细小的呜咽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苏辰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小腹,形成一种无法挣脱的钳制。

“放松。”苏辰吻了吻她的耳垂,这次不再是轻擦,而是用嘴唇含住了那片柔软的软骨,用舌尖舔舐耳廓的凹陷。“治疗需要你完全放松,芽衣。抵抗只会让刺激更强烈,你知道的。”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娇嫩、最为隐秘的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而且因为长期被衣物保护,几乎没有受过任何外界刺激。当苏辰粗糙的指腹抚上时,黄泉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哈啊……不……那里……”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像是邀请他更深入的探索。

“这里也湿了。”苏辰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沾染上从她大腿根部渗出的、滑腻的爱液。他故意将那些晶莹的液体抹开,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画着圈,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黏腻湿润。“还没碰到小穴,只是大腿内侧,就流了这么多水。芽衣,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和服下摆最深处,那处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区域。

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两片阴唇中间的凹陷处。

“唔嗯!!!”黄泉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背,脚趾在木屐里紧紧蜷缩。那一下按压直接刺激到了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快感像是炸开的烟花,瞬间席卷了她残存的意识。

苏辰能清晰感觉到,指腹下的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漉漉、热烘烘的,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不断收缩、涌出更多汁液的肉缝。他的指尖在那处凹陷缓缓打转,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太过疼痛,又足够刺激到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小穴抽筋了?”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愉悦,“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因为太想要了?”

黄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额头抵在苏辰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汹涌,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畴。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具纯粹感受情欲的容器,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苏辰的手指开始动作。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阴道口的位置上下摩擦。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上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被布料挤压、搅动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声音真好听。”苏辰评价道,仿佛在欣赏一场音乐会。“芽衣,你的小穴在唱歌呢。像是在说‘快进来,快填满我’。”

“没……没有……”黄泉虚弱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摩擦,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浑身颤抖,涌出更多汁液。她的子宫在深处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撒谎。”苏辰轻笑,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深深陷入那道肉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继续隔着内裤刺激她的小穴,一边用另一只手彻底解开了她和服的前襟。襦袢的系带也被灵巧地挑开,最终,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衣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对颤巍巍的、雪白饱满的乳房。

因为情动,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乳晕比平时更加扩张,中心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苏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一侧乳头含入口中。

“啊——!!!”黄泉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湿热的。粗糙的。吸吮的。

他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像是婴儿索取乳汁,又像是情人在挑逗敏感点。牙齿轻轻碾磨乳头的根部,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尖掐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双乳同时被袭击,快感以乳头为中心,呈放射状传遍全身。黄泉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高潮了。仅仅是被吮吸乳头和隔着内裤摩擦阴部,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打颤,全靠苏辰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视野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下体那处爆发开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上。子宫收缩得像是要挤出什么东西,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抽搐,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和服的下摆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退去。黄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苏辰怀里,眼神涣散,只能张着小嘴无助地喘息。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苏辰唾液的水光,乳头被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和服前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腰腹肌肤,凌乱而淫靡。

苏辰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水光。他欣赏着她高潮后迷离失神的模样,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玩弄——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将其向下拉扯。

湿透的白色棉布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最终完全脱落,掉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黄泉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中。

那片茂密的、泛着深紫色的阴毛因为汗水和爱液而黏成一绺一绺,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暗红色,像是绽放的肉瓣。中间那道肉缝更是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的分泌物(那是高潮时腺体分泌的液体),正不断从狭窄的洞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阴蒂肿胀得如同小花生米,挺立在包皮上方,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颤动。再往下,甚至能隐约看到阴道口那圈粉嫩的、正在微微开合的褶皱,以及更深处的、幽暗的甬道入口。

“真漂亮。”苏辰由衷地赞叹,手指直接抚上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滑。“完全湿透了,里面还在不停地流出来。芽衣,你高潮的时候,像个小喷泉。”

黄泉羞耻得想死。她想并拢双腿,想用手遮住那处羞耻的部位——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听使唤,而且苏辰的手指已经抢先一步,侵入了那片禁地。

他的食指抵在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外围打转,用指腹收集那些不断溢出的爱液,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她的阴唇、阴蒂、甚至后庭的褶皱上。每一个部位都被仔细地、涂抹上她自己的汁液,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敏感。

“这里,”他的指尖终于按压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刚才隔着一层布碰你,你就高潮了。现在直接碰呢?”

他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小肉粒。

“啊啊啊——停!停下——!”黄泉猛地弓起背,眼泪再次飚出。直接刺激阴蒂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她的身体疯狂颤抖,刚刚才平复一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涌出新的爱液。

苏辰却没有停下。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用各种方式玩弄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快速摩擦,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每一次刺激,都让黄泉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扑腾。

“这么敏感,以后怎么战斗啊?”苏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的怜惜。“万一敌人在战斗中碰到你这里,你不是一下子就瘫了?”

“不……不会……”黄泉哭着摇头,“只有……只有你……”

“只有我什么?”苏辰追问,手指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改为轻柔的抚摸。

“只有你碰……才会这样……”黄泉崩溃地承认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身体很清楚——只有苏辰的触碰,才能引发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其他人,甚至连想都不会想到。

“乖。”苏辰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终于离开了那颗被蹂躏得可怜的阴蒂,转而向下,抵住了那个不断淌水的洞口。“那么,接下来是真正的治疗了。脱敏疗法,需要更大的刺激,对吧?”

他的食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早已准备好、湿热紧致的甬道。

“呃啊——”黄泉的瞳孔瞬间放大。

进来了。

异物的侵入感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粗细、长度、甚至是指节上那些细微的茧。它缓慢地向内推进,撑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和高潮的余韵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好紧。苏辰心想。明明已经湿成这样,甬道却还是紧致得不可思议,媚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温热滑腻,吸力惊人。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蠕动,在挤压,在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他继续向内探入,指节弯曲,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有了。

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的位置,有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的区域。当他的指腹按压上去时——

“啊啊啊啊——!!!”黄泉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脚趾死死蜷缩,指甲甚至掐进了苏辰后背的衣料里。

G点。被直接刺激到了。

那是一种与阴蒂高潮截然不同的快感——更加深入,更加汹涌,像是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的海啸。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和自己尖叫的回声。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苏辰的手腕上和地板上。

又一次高潮。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苏辰的手指没有停。他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抖动。每一次按压,都让黄泉的小穴喷出更多汁液,身体像癫痫患者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单纯的、破碎的嚎叫,口水从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舒服吗?”苏辰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但他不着急。他要先把她玩到崩溃,玩到彻底打开身体和心灵。

“舒……舒服……太舒服了……”黄泉哭喊着承认,理智早就被撞得粉碎。她现在只是一具纯粹感受快感的肉体,什么虚无,什么希望,什么使命,全都被这滔天的情欲冲刷得无影无踪。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想要更多吗?”苏辰的手指又加入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那个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开始缓慢地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混合着皮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想……想要……求求你……”黄泉卑微地哀求,臀部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抽插。每一次插入,她的子宫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每一次拔出,穴肉都会不舍地挽留,发出吸吮般的声响。

苏辰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诶?”黄泉茫然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空虚的渴望。下体骤然失去填满物,传来一阵剧烈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穴口无助地开合,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跪下来。”苏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泉几乎没有犹豫,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木屐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赤裸的膝盖接触到木质地面,传来一阵凉意,但很快就被体内燃烧的情欲掩盖。她抬头看向苏辰,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脯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敞开的和服前襟里,那对雪白的乳房还在空气中颤抖,乳头红肿挺立。

苏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矗立在她面前。

黄泉的瞳孔瞬间收缩。

好大。

那是一根堪称凶器的阴茎。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包皮外,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溢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茎身青筋盘绕,像一条怒张的蟒蛇,从根部到顶端足有二十多公分长,比她刚才吞入的两根手指粗了不止一圈。浓密的黑色阴毛围绕在根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舔。”苏辰简短地命令,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将她的脸推向自己的胯下。

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和男性特有的气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剂。黄泉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没有抗拒——或者说,她早已失去了抗拒的能力。她的身体渴望着这个男人,渴望着被他占有,被他填满。而现在,这根肉棒就是通往那种填满的阶梯。

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颗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漫开——那是先走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皮肤本身的气息。她像一只初尝禁果的小猫,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马眼,将那里溢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试图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唔……”尺寸太大了。她的嘴巴虽然不小,但龟头的尺寸远超她的预期。她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含住前端三分之一的部分,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甚至因此撕裂般地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用舌头。”苏辰指导道,手按着她的后脑,缓缓将她的头向前推。“舔茎身,舔蛋蛋。先习惯它的味道和形状。”

黄泉顺从地用舌头舔舐那根粗壮的茎身。舌尖感受着上面盘绕的青筋和血管的搏动,感受着皮肤的灼热和坚硬。她舔过茎身的下侧,那里是敏感带;她舔过根部,用舌头挑逗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她甚至将脸埋进他的阴毛里,深吸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某种本能的讨好。她一边舔舐,一边用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睛仰视着苏辰,眼神里满是臣服和渴望。嘴角不断有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流下,将她胸口和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很好。”苏辰满意地评价,手指插进她深紫色的长发里,抚摸着她的头皮。“现在,试着吞得更深。”

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向她的喉咙深处送去。

“呜……呕……”黄泉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异物深入喉咙的压迫感让她眼眶发红,眼泪再次涌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接纳这根巨大的入侵物。

一点一点,那根粗壮的肉棒挤开了她的喉咙,向更深处侵入。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划过喉管黏膜的触感,感觉到茎身撑开食道带来的窒息般的压迫。呼吸变得困难,唾液大量分泌,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

苏辰没有太过分。在龟头抵到她喉咙最深处时,他停住了,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和窒息般的喘息。

口交了大约几分钟后,苏辰终于抽出了肉棒。黄泉立刻大口呼吸,咳嗽了几声,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下巴上满是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眼神涣散,却依然充满渴望地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

“转过身去。”苏辰命令道,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黄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转过身,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的手臂撑在身前,膝盖分开,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还在不断淌水的臀缝和后穴完全暴露在苏辰的视线下。深紫色的和服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整个雪白的臀部、湿漉漉的阴部和微微收缩的后庭。那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苏辰没有立刻插入。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掰开,让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肉缝和后面那个小巧的菊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个还在渗出爱液的小穴。

“呀啊——!!!”黄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

湿热的舌头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那种触感比手指更加细腻、更加灵活。苏辰像是品尝美味般,用舌尖分开两片阴唇,探入那道湿热紧致的肉缝,在里面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然后,他又转移目标,用力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不要舔……脏……”黄泉羞耻地呜咽,但臀部却不自觉地抬高,将那个部位更彻底地送到他嘴边。

“不脏。”苏辰含糊地说,舌头继续在她小穴里翻搅,发出响亮的水声。“全是芽衣的味道,很甜。”

他舔了足足几分钟,将那个小穴舔得更加泥泞不堪,爱液像小溪般不断涌出。然后,他的舌头转移了目标——移向了后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小巧的菊穴。

“那……那里不行!”黄泉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苏辰的手固定着她的臀肉,让她无法动弹。

温热的舌尖抵上了那个敏感羞涩的褶皱。先是轻轻舔舐外围,然后用舌尖顶开紧缩的穴口,向里面探入。

“啊……啊……”黄泉发出了一种完全陌生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后庭传来的刺激是如此陌生,如此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侵犯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在她菊花里打转,舔舐着内壁敏感的黏膜。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被如此细致地开发,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刺激,更是心理上的彻底征服。

当后庭也被舔得湿润松软后,苏辰终于直起身。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先走液不断渗出。他将龟头顶在黄泉湿滑的小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外围摩擦,用她自己的爱液当做润滑,将那根巨物涂抹得更加湿滑。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低沉如野兽的咆哮。

黄泉没有回答,只是将臀部翘得更高,以一种无声的邀请回应。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收缩,菊穴也在微微开合,像是两个饥渴的嘴巴,都在渴望着被填满。

苏辰抓住她的髋骨,龟头抵住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紧致的穴肉,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股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黄泉的尖叫撕心裂肺,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音。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彻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粗壮的茎身撑开阴道内壁每一个褶皱,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盘绕的青筋在搏动。深入,太深入了,像是要一直插进她的胃里。

“好紧……”苏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吸吮、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唔……啊……慢……慢一点……”黄泉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再次决堤。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每一次拔出,穴肉都会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子宫在深处收缩,像是在迎接撞击,又像是在害怕被贯穿。

“慢不了。”苏辰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你的小穴吸得太紧了,像是不想让我出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每一次冲击,黄泉的身体都会向前窜动一下,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晃动,乳头摩擦着冰冷的地板。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单纯的、高亢的尖叫,混合着泪水和口水,将地板打湿了一小片。

苏辰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中,留下红色的指痕。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溅射的爱液。那个小穴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他的形状,湿滑紧致,温度高得惊人。

“说,”苏辰在激烈的抽插中命令道,“说‘我是苏辰的母狗’。”

“……我……我是……”黄泉在快感的冲击下语无伦次。

“完整地,说。”苏辰猛地一记深插,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啊啊啊——我是!我是苏辰的母狗!”黄泉崩溃地大喊出来,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我只属于苏辰!我的小穴只给苏辰插!”

“乖。”苏辰奖励似的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子宫口打转,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所有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任何人碰。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黄泉啜泣着回答,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停颤抖。

苏辰再次加快了速度。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黄泉的尖叫已经不成调子,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快感杀死。她的意识在情欲的海洋里浮沉,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虚无的黑暗,希望的光芒,刀刃上的血,还有此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带来毁灭般快感的肉棒。她的一切都被打碎了,被重构了,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要去了……我要去了……”苏辰喘息着预告,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一起……一起……”黄泉也感觉到了,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高潮的前兆像海啸般席卷全身。

最后几下凶狠的冲刺,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苏辰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冲击力如此之强,黄泉甚至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入时,子宫壁被冲刷的触感。滚烫,浓稠,充满生命力。

而黄泉的小穴也同时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她全身痉挛,眼前彻底变白,意识短暂地飞离了身体。极致的快感像是将她撕碎,又将她重组,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高潮持续了长达半分钟,才慢慢平息。苏辰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继续排出最后的精液。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回荡。

黄泉彻底瘫软在地板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她的意识慢慢回笼,能感觉到小穴里依旧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能感觉到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淹没。她不想动,不想思考,只想就这样永远被占有,被填满。

苏辰慢慢抽出了肉棒,带出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一时间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红润的小口,正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画面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

他翻过黄泉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她的和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乳房上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证据。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苏辰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第一次治疗,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黄泉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很舒服。”

顿了顿,她又补充:“比……比我想象的,要‘刺激’得多。”

“这才只是开始。”苏辰吻了吻她的额头,“脱敏疗法需要反复刺激,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这种程度的快感。所以接下来几天,每天都要进行这样的治疗,明白吗?”

黄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她轻轻点头:“……嗯。”

“现在,先休息一会儿。”苏辰拉过散落在一旁的和服,盖在两人身上。“等会儿清理一下,我帮你穿好衣服。”

黄泉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仍未完全散去。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弄湿了两人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味。但她不在乎了。

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第一次感觉到,虚无已经被彻底驱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滚烫的、真实的占有。

真是,丢死人了——但,也舒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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