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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4 节

第424章 可爱的黄泉(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1万 字

不久之后。

黑天鹅与黄泉一同出现在餐厅隔断的包间之中。

这个餐厅整体干净明亮,包间里点缀鲜花名画,气氛舒缓而安静。

黄泉觉得很舒服,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因灰白的世界重新上色,她对于一切都有了更加包容的喜爱。

但她觉得,这里令她感觉不同的,其实是更直接的原因。

她看到倚在餐桌边上打哈欠的慵懒青年,心情随之愉悦。

他是希望的具象,炽热星辰的凝聚。

所在之处,便仿佛集中宇宙大部分质量,是空洞虚无的反面,令她被巨大的安全感填满,似乎在瞬间拥抱世界大部分的真实。

这种感觉在她与苏辰认识之初,乃至未经进化的光芒进入身体之前,都不存在。

直到经由彻底进货的觉悟希望之光扎根体内虚无,通过光的种子与本体共鸣,才令她看到更真实的苏辰。

如同恒星,但比恒星更伟大。

任何方面都没有走向衰弱的趋势,反而都在坚定的变强,直到永恒。

在宇宙熵增、虚无的必然大势之下,唯一的逆行者。

或许,这是希望于他一体的根源。

“……”

苏辰看着黄泉和黑天鹅,微笑点头。

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天鹅保持着优雅美丽,神色轻松。

今天黄泉内里充满活力,与从前的超绝人机感相差很大。

但虚无的残余影响,令她的外表保持轻微死感。活力与死感相碰撞,产生相当反差的妖异美感,更具魅力。

两个人,都安全的到达此地。

他大抵是有了些不该有的刻板印象,才以为黑天鹅做什么都会搞砸。

果然是想多了,忆者办事还算可靠,总不至于带个路都出问题。

黑天鹅昂起修长的脖颈,回以一个得体的笑容。

虽然过程有一丝惊险,但结果是好的,她圆满完成了一件小任务。

面对忆者同事们,可以分享从虚无令使手下逃生的惊险故事。

但现在,什么也没发生。

“芽衣,早上好。”

苏辰露出赞叹的神色,竖起拇指:“今天你看起来活力四射,很棒的感觉。”

“嗯,你也早上好。”

黄泉脸色微红,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又有些不自然:“谢谢,你也很漂亮。”

她已经太久没有过情绪上的激烈反馈。

在希望光芒的刺激下,从虚无处取回的情绪格外敏感。

任何一点细微的波动,都会被放大许多倍。

这可能是好事,至少被夸奖变漂亮了,是一百倍的开心。

“啧。”

苏辰忽略不合适的夸奖,若有所思:“看样子,你还有点小问题。”

这种活泼过头的表现,跟红白执刀的冷艳忘川守很不搭。

他可以肯定,就算是未被虚无侵蚀之前的黄泉,也不会因一句简单的招呼过分开心。

“是有一些问题,但并不严重。”

黄泉下意识回复,但又有些慌乱的改口:“不,这很严重。这些问题让我错过了约定,我迟到了!”

她看向苏辰的眼睛,严肃认真的重复一遍:“没错,这很严重!”

问题不严重,因为她个人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前所未有的好,并且越来越好。

但问题很严重,则在于她迟到了,在与苏辰的第一个重要约见之时迟到了。

如果说不严重,岂不是在说她不尊重这次的见面,不尊重她重视的朋友苏辰?

所以,问题很严重,严重得不能再严重了。

苏辰露出笑容,轻快说道:“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看起来完全是不一样的芽衣,更喜欢了。”

他大概明白现在黄泉的状态了,心理上的超绝敏感肌。

只要轻轻触动,就会有巨大的反响。

就像迟到这一件小事,之前的黄泉大概只会露出歉意的微笑简单抱歉,就会甩在脑后,因为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并且出于迷路的客观原因。

而此时的黄泉,却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如同小婴儿一样的渴求原谅。

这是限时的超绝状态,会随着受到的刺激增多,而渐渐回归正常的成熟御姐。

这段时间,必须得好好珍藏起来。不管个人欣赏,还是以后拿出来和黄泉一起欣赏,都是相当欢愉的美事啊!

而且这个状态的黄泉,很容易被人忽悠,他得好好保护。

“是吗?”

黄泉用手摸摸侧脸,有些不确定。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些不对劲,反应过于夸张。

她个人觉得变差了,但苏辰觉得更好,是真话还是安慰?

“当然。”

苏辰的笑容更加灿烂,直视起黄泉的眼睛:“像是娇艳的彼岸花,慢慢于脆弱向成熟,成长中的摇曳姿态令人心醉神迷。”

“你把我形容得过分好了。”

黄泉叹息一声,目光下意识偏移到一边。

她耳垂泛红,脚趾不安分的动了几下。

该如何回应这份高规格的真诚夸奖?

肯定的答应下来,像开拓者一样发出酷酷的哼,感觉并不适合她。

还是该大胆的夸回去,让苏辰也体验一下她的纠结,但她好像不太会夸人。

而正在此时,沙沙的翻页声传来。

是优雅认真的黑天鹅女士。

她和苏辰相对坐上,而黑天鹅正好在夹在他们中间。

一本精致的早点菜单被翻动,黑天鹅勾起嘴角寻找想要的美食。桌下按着某种拍子轻微起落的黑丝小腿,显然是相当的开心了。

黄泉立刻受到启发,刚刚经历令使威胁的忆者,尚且在此时如此愉悦的选择食物。

而她所受夸奖陷入的选择难题,比之生命危险,完全不值一提。

这个时候,应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是——

事已至此,先点菜吧!

黄泉避开苏辰的视线,装作镇定的说道:“黑天鹅女士,帮我点一份蜜桃千层,一杯鲜榨桃汁,谢谢。”

一口气说出这些,果然感觉好多了。

从刚刚的紧张,变成了对早餐的期待。

恢复味觉之后,每一餐都值得期待。

黑天鹅微笑着说道:“没问题,我已经勾好了。”她精致的指尖在菜单上轻轻滑动,黑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作为忆者,她本能地捕捉到了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某种微妙氛围——苏辰与黄泉之间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张力,以及黄泉那过于敏感的反应。黑天鹅嘴角弧度更深了些,她不动声色地将菜单合上,优雅地起身:“我去通知厨房准备,顺便再确认一下其他菜品,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她看向苏辰,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苏辰先生,芽衣小姐,请稍等片刻。”

随着黑天鹅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包间门后,隔断的帘子也被她体贴地拉上了一半,留下一个相对私密却又并非完全封闭的空间。餐桌上只剩下苏辰和黄泉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餐厅背景音乐。

黄泉这才看向苏辰,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苏辰并未立刻回答。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像是有实质般,从黄泉泛红的耳垂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清晰可见。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扫过她胸前那在略显宽松衣物下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弧度,最后定格在她紧张交叠在腿上的双手——那双手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抠弄着裙摆的布料。

几秒钟的沉默,却让黄泉觉得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迅速升温,那种被苏辰目光一寸寸审视的感觉,比方才在众人面前的夸奖更让她无所适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在布料摩擦下悄然挺立带来的细微刺痛,以及小腹深处莫名涌起的一股暖流。这太奇怪了,她从未有过如此清晰而汹涌的身体反应。希望之光在体内扎根后,不仅复苏了她的情绪,似乎也……唤醒了她沉寂太久的肉体感知。

“在谈你的变化,”苏辰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仿佛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很特殊,但值得欣赏。”

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加专注地看着黄泉的眼睛。那双曾经被虚无浸染得近乎空洞的紫色眼眸,此刻涌动着复杂的光——羞赧、慌乱、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还有对他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信任。这种全然的敞开,这种因敏感而放大的每一丝情绪,都像是最烈性的催情剂,点燃了苏辰心中早就存在的欲望火种。

黄泉是他的,从她接受希望之种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而现在这个状态下的她,更是毫不设防,任他予取予求的甜美果实。

黄泉神色微变,苏辰的眼神太过炽热,话语中的意味也远比字面更浓。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让她心跳失速的氛围,立刻转头朝门口方向,提高了声音:“黑天鹅女士,我、我想多要一份蜜桃派!”

然而,门外没有回应。黑天鹅显然很“贴心”地给了他们足够的独处时间。

糟糕,她还是没想好怎么回答……不,不仅仅是回答的问题。她现在整个身体都处在一种陌生的亢奋状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正在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仅仅是苏辰的注视和话语,就让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混杂着一种令她战栗的期待。

“看来今天早上,你确实得做好吃完一本菜单的准备。”苏辰低笑着,从自己的座位起身。他没有走向对面,而是绕过了餐桌,来到了黄泉的身边。

黄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闻到了苏辰身上传来的、属于男性的、干净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那气息混着餐厅里淡淡的食物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诱惑。“苏、苏辰?”她有些慌乱地抬头看他,却正好对上他俯视下来的目光。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线条利落的下颌,以及微微勾起的、带着玩味笑意的薄唇。

“这么紧张做什么?”苏辰弯腰,双手撑在了黄泉座椅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和身影之下。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也充满了暧昧的暗示。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黄泉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和鼻尖。“我只是觉得,点那么多甜食,会不会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钻进黄泉的耳朵里。黄泉的耳廓瞬间红得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而下,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浸湿了底裤。

“不、不会……”黄泉的声音细小如蚊蚋,她试图向后缩,但椅背挡住了她的退路。苏辰的存在感太过强大,像一团温暖而灼热的恒星,将她牢牢吸引,无处可逃。

“嗯,我也觉得不会。”苏辰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燥的粉嫩唇瓣上。“因为……你看起来就很甜。”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吻。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苏辰的唇有些凉,但很快就被彼此的温度熨烫。他先是轻轻含住黄泉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绘她优美的唇形,然后趁着她因震惊而微微启唇的瞬间,灵巧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黄泉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男人的舌头……苏辰的舌头,就这样强势地闯入了她的口腔,卷住了她无处可躲的软舌,肆意地吮吸、纠缠。一种陌生至极又酥麻入骨的快感,随着这个深吻凶猛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尝到了苏辰口中淡淡的、清爽的味道,也感觉到自己的津液正在被对方贪婪地汲取。她的双手无措地抬起,想要推开他,却最终只是虚软地抵在了他结实紧致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和热度,以及……那稳健而有力的心跳。

苏辰的吻技高超而富有耐心。他并非一味粗暴,而是时而深入咽喉,模仿着性交的抽插节奏,用舌尖顶弄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引得黄泉浑身轻颤,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呜咽;时而退出来,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如同品尝最珍贵的蜜糖。他的鼻子不时蹭过她的鼻尖,带来亲昵的触感。一只原本撑在扶手上的手,悄然下滑,揽住了黄泉纤细柔韧的腰肢,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细腻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黄泉起初是僵硬而不知所措的,但在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中,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被虚无压抑了太久、如今被希望之光和强烈情绪彻底激活的感官,忠实地反馈着前所未有的愉悦。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与苏辰的共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混合着细碎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唇边溢出。抵在苏辰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揪住他衬衫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的身体在苏辰的拥吻和抚摸下,渐渐软成了一滩春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黄泉感觉肺部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苏辰才稍微退开了一些。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黄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紫色眼眸中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动情的薄雾,脸颊绯红如盛开的桃花。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泽。

“够甜。”苏辰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眯着眼,拇指抚过黄泉红肿的唇瓣,拭去一丝溢出的晶莹。“但这还不够,芽衣。”

不等黄泉从那令人窒息的初吻中回过神来,苏辰再次低头。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温热的唇先是含住了那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舌尖则灵活地舔舐着耳廓的每一处褶皱和凹陷。湿热的气息和唇舌的触感,让黄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电流般击中了她,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嘘……”苏辰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舌尖甚至钻进了她的耳道入口,引来她更剧烈的战栗。“小声点,虽然黑天鹅很识趣,但外面可能还有别人。”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放松,感受我。”

他的吻沿着她的耳廓向下,烙印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淡淡体香和一丝情动甜腥的气息,嘴唇和牙齿在她脖颈柔嫩的肌肤上流连,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吻痕。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腰间摩挲片刻后,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移,最终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

隔着一层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丰盈和弹性。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完美的形状。黄泉的身材极好,虽不夸张,但比例完美,挺拔而柔软。他明显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凸起的、如小石子般的触感。

“嗯……”当苏辰的手指故意隔着衣物,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硬挺的乳尖时,黄泉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掌中仿佛要融化了一般,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向下腹,汇入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摆的布料。

“这里……也变得很精神了呢。”苏辰在她耳边低笑,语气满是戏谑的赞赏。他的手指开始灵活地揉捏起那团软肉,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揪扯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隔着衣物的摩擦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告诉我,芽衣,舒服吗?被这样碰,比单纯吃甜食舒服多了吧?”

黄泉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声音回答:“舒、舒服……苏辰……别……”

“别什么?”苏辰坏心地追问,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将那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裙子,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私密之处。“别停?还是别碰这里?”

当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和内裤,准确地覆盖在她整个阴户上时,黄泉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呻吟:“哈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苏辰掌心灼热的温度,以及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施加的压力。他甚至恶劣地用中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用力地按压摩擦而过。

“湿成这样了。”苏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沙哑,“看来我的小芽衣,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黄泉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软得不听使唤,甚至在他的手压上来时,还下意识地微微打开了少许。她抓住苏辰衬衫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不行……这里……不行……会被看到……”她残存的意识还在顾虑着环境。虽然帘子拉上了一半,但这里终究是餐厅的包间。

“看到又如何?”苏辰不以为意,他的嘴唇已经吻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宣誓主权般的吻痕。“让他们看好了,看看现在的忘川守,是谁的所有物。”他的话语霸道而充满占有欲,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黄泉心中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臣服与渴望。

希望之光让她重生,让她依赖,也让她从灵魂深处烙印下了对苏辰的归属感。此刻,这种归属感在情欲的浇灌下,疯狂滋长。

苏辰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的手灵巧地探入黄泉的衣襟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细腻光滑的肌肤。黄泉的身体又是一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手如同带着魔力,在她腰侧流连片刻,便迅速向上攀爬,绕到背后,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束缚一松,饱满的双乳在衣物的遮掩下弹跳了一下。苏辰的手立刻从下方滑入,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真实的触感比隔着衣物更加销魂。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乳肉绵软而充满弹性,沉甸甸地充盈在他的掌心,顶端那颗硬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黄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情欲浪潮中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苏辰低头,隔着被顶起的衣物,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滚烫的口腔包裹,用舌尖激烈地拨弄、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用指腹夹住另一颗乳尖,快速地捻动、拉扯。

双重刺激让黄泉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空虚的小穴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收缩和渴望。“苏辰……那里……好奇怪……嗯啊……”

“哪里奇怪?”苏辰稍稍松口,抬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手指却顺着她的小腹,滑入了裙底,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上的薄薄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肿胀敏感的阴蒂。“是这里吗?”

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阴蒂上,打着圈揉弄。

“啊——!!”黄泉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指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阴蒂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股快感冲散了,眼前白光闪烁,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濡湿了他的指尖和内裤的布料。

仅仅是隔着内裤揉弄阴蒂,就几乎让她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就是被彻底唤醒的、敏感过度的身体吗?

苏辰显然也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布料下那极度的湿濡和温热,以及那颗小肉粒在指压下疯狂的悸动。他眼神更暗,欲望的火苗几乎要化为实质。“芽衣,你真是不经碰。”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和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力而快速地揉搓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按住了她扭动的腰肢,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座椅和自己之间。他微微侧身,利用餐桌和座椅的遮挡,让自己腰胯的位置更贴近黄泉的身体。黄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炽热、硕大的凸起,正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的大腿根部,甚至随着苏辰的动作,有节奏地轻轻撞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

那是……苏辰的……她的大脑已经被情欲和快感搅成一团糨糊,但那清晰的硬度和热度,却让她浑身更加燥热。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那一定是……非常惊人的。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感觉到了吗,芽衣?”苏辰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被你变成这样的。你湿透的小穴,把我的裤子都蹭湿了。”他挺动腰身,让那根粗硬的性器更重地碾过她腿间的柔软。“想不想要它?想不想让它填满你那个又湿又热、正在不停吸绞的小骚洞?”

露骨而充满羞辱意味的挑逗话语,像烈火一样烧灼着黄泉的理智,却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想……想要……苏辰……给我……”

天啊,她在说什么?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可身体深处的渴望是那么真实而强烈,空虚得让她发疯。她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这团将她从虚无中拯救出来的炽热星辰彻底占有一切。

“真乖。”苏辰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它从她已然绵软的腿上剥离下来。湿透的、带着她独特甜腥气息的黑色蕾丝内裤被随意地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没有了最后的阻碍,苏辰的手指终于可以直接触碰到她最隐秘的部位。他的中指沿着湿滑黏腻的阴唇缝隙滑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唇肉早已肿胀充血,温热而柔软。大量的透明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濡湿。他分开那两片唇肉,指尖探入了一个紧致、灼热、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仅仅是入口处的嫩肉,就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指尖,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黄泉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唇大张,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当苏辰的手指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一种被撑开、被入侵的战栗感混杂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得吓人……”苏辰低声赞叹,指尖在她湿热的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吸力,以及内壁软肉如活物般的蠕动和包裹。仅仅是手指,就已经能体验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难以想象如果是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极致享受。他屈起手指,在湿滑的穴内轻轻刮搔着内壁的嫩肉,寻找着某个点。

很快,当他粗糙的指腹按压过某处略不平整的软肉时,黄泉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而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失焦,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

仅仅是手指找到了G点,就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苏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混合着女性清甜和情欲麝香的味道让他下腹更加紧绷。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喘息不止、裙摆被爱液浸湿一片深色的黄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痛、紫红色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粗长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青筋盘绕的视觉冲击力,让刚刚经历高潮、意识还有些涣散的黄泉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挤进黄泉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软绵无力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胀得发亮的龟头,抵住了她同样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压迫着那紧窄的入口。那里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被如此巨大粗硬的异物抵住,黄泉呜咽着,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却又被更深的渴望钉在原地。

“芽衣,看着我。”苏辰命令道,声音因为强忍欲望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黄泉勉强聚焦目光,看向苏辰近在咫尺的脸。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而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现在,忘掉虚无,忘掉过去,忘掉一切。”苏辰一字一顿地说道,腰身猛地向前一挺。“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占有你,是谁在填满你的空虚!”

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破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早已被手指扩张过的薄膜(如果存在的话),狠狠地贯穿了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啊啊啊啊啊——————!!!”

黄泉的惨叫声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被填满的狂喜,响彻在小小的包间里。泪水瞬间从她失焦的眼眸中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彻底撑开、撕裂,那根粗大无比的性器仿佛要一直插到她的喉咙。剧烈的疼痛过后,是被极致填满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小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缠绕吸附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子宫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紧紧顶着,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能引发她全身的颤栗。

苏辰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黄泉的小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般吮吸绞紧他的阴茎,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她的痉挛和包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占有的满足。

黄泉哽咽着,艰难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但是……更想要。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感受,压倒了一切。她双手环住了苏辰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颤抖着说:“别……别走……在里面……”

苏辰低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的动作还算温柔,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引起她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迎合。

很快,缓慢的节奏就被激烈的欲火取代。苏辰扣紧了她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黄泉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哭叫,以及苏辰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餐桌被撞击得微微摇晃,桌上的餐具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包间的帘子在他们的动作下轻轻摆动。外面餐厅的喧嚣似乎远在天边,此刻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最原始的交媾。

黄泉已经彻底沉沦了。羞耻、理智、身份……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能随着苏辰猛烈的撞击而颠簸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她的声音叫得嘶哑,指甲深深陷入苏辰背部的肌肉。小穴里泛滥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

“苏辰……苏辰……好深……要被你弄坏了……嗯啊啊……”

“谁弄的?说清楚。”苏辰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命令。

“是……是主人……是主人用大鸡巴……插坏芽衣的小骚穴……啊啊啊——”

“真乖。”苏辰满意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穿在椅子上。“记住,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虚无,你的希望,你的过去和未来,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填满你,明白吗?”

“明白……芽衣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又要……要去了……”

黄泉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痉挛着绷紧如弓,小穴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苏辰龟头的马眼上。

几乎是在同时,苏辰也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吮吸的密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蓄积已久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激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猛烈的高潮让两人都颤抖着,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感受着性器相连处传来的、最后一波的脉动和喷射。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狭小的宫腔,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她身下的椅子上。

良久,苏辰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黄泉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下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性精液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麝香。

黄泉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小腹深处还能感觉到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以及那根粗大凶器退出后带来的、令人心悸的空虚感。身体内部一片狼藉,但灵魂却仿佛被彻底洗涤了一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的归属感。

苏辰拉起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俯身,将黄泉滑落到肩头的衣物拉好,遮住那些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又将她皱起的裙摆整理了一下,勉强遮住腿间的狼藉,但那股情事后的气息却一时难以散去。他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道:“休息一下,黑天鹅快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以及黑天鹅轻柔的询问:“芽衣小姐,苏辰先生,蜜桃派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帮你们换了一份更快的甜点,可以进来吗?”

她的时机,卡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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