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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1 节

第421章 传奇机长(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301 字

再一次清醒的花火,正在深入思考宇宙的奥秘。

是否有一种可能,孤波算法的定值可以改变,低于一个常数则宇宙命运确定,高于一个常数则会在陷入无序的混乱。

帝皇鲁珀特二世因何而亡,是因为一次电波事故,被维修人员拍坏了脑袋吗?

星核到底是什么,星神由何而来?

思维的火花在花火脑中迸发,她仿佛在下一刻就要接受天才俱乐部的邀请,成为一名宇宙有数的天才!

“哦,果然这方面还是博识学会更专业。”

花火思考十多分钟,根据自身经历获得最正确的答案。

这简直是个天才般的发现,乃是繁育命途的真理之一。

“清醒一点,别说胡话了。”

苏辰拍拍花火的肩膀,提醒道。

“啧。”

花火撇撇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不过她没有过多理会,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天花板。

那里有一个银狼的Q版涂鸦,眼睛睁得大大。

花火颇具诱惑的说道:“苏辰哥哥,为什么不现在去看一下银狼的情况呢?那一定相当精彩。”

之前看她和苏辰、知更鸟的亲吻游戏,银狼都受不了,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这看了一晚上,现在的银狼状态一定很有意思

“噢。”苏辰伸了伸懒腰,十分正直的说道:“我是正人君子,我对瑟瑟没有兴趣。”

瑟瑟是什么?他一点都不熟。

现在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有来一场无比认真的科学研究。

“嘁~”

花火不屑的撇撇嘴。

现在平静得像是一位智者,但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不久的之后,也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切,男人。

苏辰不计较花火的冒犯,平静说道:“大黑塔那边给我发消息了,要看自己看去吧。”

“嘿嘿,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喝的小饮料。”

花火快速的清理干净,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兴致勃勃向外走去。她走路的姿势稍显别扭——双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激烈摩擦后黏腻的触感,内裤也湿漉漉地贴着敏感的私处。但此刻的她全然不在意这些,心中燃起的是一股混杂着恶趣味与征服欲的火焰。

她轻车熟路的找到银狼的房间。

虽然没有钥匙,但只需一个简单的魔术↗伎俩↘,就轻松进入其中。门锁内部传来细微的机械运转声,随后“咔哒”一声轻响。花火轻轻推开房门,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夜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色光晕。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淡淡汗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呼呼~”

银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一边,露出穿着单薄白色吊带睡裙的身体。睡裙的布料很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什么都没穿。她一条腿弯曲着,另一条腿大大地张开,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薄薄的睡衣下,粉色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她睡得十分香甜,或者说,是疲惫到极点的沉睡。

花火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触感,从银狼凌乱的紫色卷发扫到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瓣,再到修长的脖颈、诱人的锁骨,最后落在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胸脯,以及睡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的、泛着湿光的私密三角地带。房间里的那股甜腻气味更加明显了——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与汗液混合后,经过一夜发酵的味道,带着微腥的麝香和淡淡的奶甜。

“呀呀呀,总感觉你比我还累呢。”

花火轻笑一声,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戏谑的沙哑。她轻盈地走到银狼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银狼裸露的脖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带着银狼体温和气息的味道吸入肺腑,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和兴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银狼光滑的脸颊上,指腹感受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小卷毛……”她低语,然后稍稍用力,掐了掐银狼的脸颊。

银狼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却没有醒来。花火的目光转向她的眼睛——即使在睡梦中紧闭,也能看到眼睑下方那淡淡的、青黑色的眼圈。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和冷淡的俏脸,此刻却显得格外柔软、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股纵欲过度后的虚脱和满足。

花火终于坐了下来,不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而是侧身,一条腿曲起压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和窥探性的姿势。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银狼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布料,以及布料被某种液体浸湿后形成的半透明区域,花火能清晰地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银狼的阴阜微微隆起,稀疏的、同样是淡紫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更深处,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不断有透明的、拉丝的粘稠爱液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那爱液分泌的速度和量,显然不是正常睡眠状态该有的。

“啧啧……”花火咂咂嘴,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银狼的阴蒂位置。即使隔着一层布,也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她指尖稍稍用力,揉按了一下。

“嗯……哼……”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迎合那份按压带来的微弱快感。她的眉头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那一副躺在床上燃尽的样子,足可以想出昨晚银狼一人就掀起了多么庞大的战争。花火几乎能想象出画面:银狼蜷缩在床上,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或者玩弄着敏感的阴蒂,看着屏幕里苏辰和其他女人的画面,幻想着自己被那双有力的手臂拥抱,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贯穿,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筋疲力尽,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小穴痉挛着吐出最后的汁液,才沉沉睡去。

“再来,我不逃避!”

银狼似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他人气息,或者说,是花火手指隔着布料带给她的持续刺激,让她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她忽然说起了梦话,声音含糊却带着一股执拗:“别拦我,我还能飞!”

花火的手指顿住了,饶有兴致地听着。

“我要飞得更高,苏辰,我比你飞得更高!”银狼继续说道,一条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睡裙向上掀起更多,几乎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那湿淋淋的阴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小小的菊穴也微微收缩着。

花火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收回手,转而轻轻掀开了银狼睡裙的下摆,将那湿透的布料完全推到银狼的小腹上方,让那片淫靡的景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银狼的阴户比她想象的还要漂亮。阴毛修剪得短而整齐,呈现出和她发色一致的淡紫色。大阴唇饱满粉嫩,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此刻因为之前的自我慰藉和高潮而充血肿胀,透着诱人的玫瑰色。小阴唇则更加娇艳,像蝴蝶的翅膀般伸展出来,颜色是更深的粉红,上面布满细细的褶皱,此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随着银狼的呼吸和梦中的细微动作而轻轻颤动。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有粘稠透明的汁液如同蜂蜜般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向股沟和床单。整个区域都湿得一塌糊涂,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更加浓郁了。

“没错,就是这样,狠狠的抽花火,狠狠的教训她!”银狼的梦话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清晰的恨意和……兴奋?

花火挑了挑眉,非但不生气,眼中的光芒反而更盛。她伸出两根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沾了沾银狼穴口不断渗出的爱液。那液体温热粘稠,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淡淡咸味、腥味和独特甜味的复杂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花火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美酒。

“抽完她再抽我,苦也愿意!”银狼最后这句梦话几乎是带着哭腔和渴望喊出来的,她的身体也随着这句话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向上顶起,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她愿化身一位固执的传奇机长,守候飞机起飞一百次不动摇。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一场绮丽的绯色梦境,正参考她睡前看的珍贵电影。而此刻,花火就是那个要将梦境带入现实的导演兼主演。

“哦!”

花火拉长尾音,笑容逐渐变态,那笑容里混合了掌控的快感、恶作剧的兴奋以及一丝被银狼梦话勾起的、想要亲自“教训”她的冲动。“小卷毛,感谢花火大人的仁慈吧!今天,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话音落下,花火不再犹豫。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银狼身体两侧,将脸凑近了那片湿漉漉的禁地。她先是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轻轻舔过银狼微微肿胀的大阴唇。

“唔……!”银狼的身体猛地一弹,即使在睡梦中,最敏感的部位被温热的舌头触碰,也让她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

花火享受着这份反应。她的舌头灵活而贪婪,沿着阴唇的轮廓细细描绘,将那些溢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然后,她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像对待一颗珍贵的珍珠般,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吮吸。

“啊……哈啊……苏、苏辰……”银狼的梦话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越来越清晰的喘息和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有节奏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花火舌尖的挑逗。

花火一边用舌头伺候着银狼的阴蒂,一边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向那不断开合、流着水的穴口。指尖刚触碰到那圈柔软湿热的肉褶,就被一股吸力般的内壁紧紧裹住。花火没有急躁,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吮吸她的手指,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是如何润滑每一次抽送。

“里面……好湿,好热……”花火含糊地评价着,抬起头,看到银狼的俏脸已经泛起了情动的潮红,眉头微蹙,嘴唇张开,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腻的哼声。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了银狼挺翘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捻动、拉扯。

“嗯……别……那里……痒……舒服……”银狼的梦话已经彻底变成了淫声浪语,她的身体在花火的玩弄下完全打开了,双腿张到最大,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感觉前戏已经足够,花火抽出了被爱液浸得湿滑的手指。她直起身,跨坐在银狼的小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睡梦中沉沦于快感的女孩。花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快速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是短裙和内裤。很快,她就和银狼一样赤裸了。

但她没有立刻进入下一步。她伸手到床头柜摸索了一下,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几根粗细不同、造型各异的假阳具,还有润滑剂和跳蛋。显然,银狼的“研究工具”相当齐全。

花火拿起一根中等粗细、模仿真实阴茎纹理的紫色假阳具,对着灯光看了看,又看了看银狼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恶趣味地笑了。她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银狼不断开合、渴求着填充的小穴入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橡胶制成的龟头形状,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摩擦、撩拨。

“呜……进……进来……求你了……”银狼在梦中哀求着,小穴收缩得更急了,一股新的爱液涌出,浇在假阳具的顶端。

“想让我……还是想让‘苏辰’进来?”花火在她耳边低语,模拟着男性的低沉嗓音,“说,银狼,你想要谁干你?”

“苏辰……苏辰哥哥……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插烂我的小骚逼……”银狼毫无意识地吐露着最淫荡的幻想,她的臀部已经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假阳具吞进去。

“如你所愿。”花火轻笑着,手腕用力,将那根湿滑的假阳具对准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

即使是在睡梦中,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填充感也让银狼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猛地抓住了花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她的阴道内壁骤然紧缩,死死地箍住了那根假阳具,蠕动着、吮吸着,仿佛要将它完全吞没。

花火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缓缓地抽送假阳具。起初是缓慢的、浅浅的进出,让银狼的身体适应这种尺寸和频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每次抽出时,都会被湿润柔软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而每次插入时,那紧窄的甬道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欢迎。

银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贯,已经彻底失去了梦话的含糊,变成了清晰可辨的欲望宣泄。“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慢点……不……快点……再快点……”她胡言乱语着,腰肢疯狂地扭动,配合着花火抽插的节奏,主动地将自己的小穴向上送去,渴求着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

花火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骄傲冷淡的天才骇客,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张着腿,被一根假阳具干得浪叫连连,花火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那橡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银狼子宫口那柔软敏感的凸起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的水声。

“喜欢吗?银狼?被假鸡巴干得这么爽?”花火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羞辱的话语,“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透了。你平时就是这样看着苏辰和其他女人的录像,用假鸡巴自慰到高潮的吗?嗯?”

“是……是的……我就是这么骚……这么想要……啊!那里……用力!”银浪已经完全沦陷,甚至开始主动承认,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颤抖着,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夜灯光下闪闪发亮。

花火将假阳具的抽插频率提升到了极限,高速的活塞运动让交合处汁液飞溅,淫靡的拍打声和抽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抚上银狼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掐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拉扯、弹动。

多重刺激之下,银狼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嘶哑尖叫:“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瞬间,花火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甚至将假阳具从银狼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完全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如果假阳具模拟的话)的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呜……嗯?!”

高潮被强行中断的极致空虚和难受让银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一张一合地剧烈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口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她茫然地睁开了一些眼睛,但神智显然还未完全清醒,瞳孔涣散,满是情欲的泪水。

“想高潮?”花火将湿漉漉的假阳具扔到一边,俯身,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银狼身上。她能感觉到银狼剧烈的心跳,湿润滚烫的肌肤,以及那仍在不断渗出汁液的、微微抽搐的小穴正抵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摩擦。花火在银狼耳边,用充满诱惑和命令的语气低语:“求我。说‘花火大人,请用你的身体干我,让我高潮’。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花……花火?”银狼似乎终于辨认出了身上的人是谁,残存的羞耻心和清醒意识让她瞬间涨红了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抗拒,但身体深处涌起的、被中断高潮后的极致饥渴和空虚,迅速压倒了那点微弱的理智。“不……不行……你……你怎么能……”

“嗯?不想说?”花火的手滑到两人的腿间,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再次插入了银狼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并且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内壁上一个凸起的敏感点,开始快速地抠弄、按压。“那你就继续忍着吧。我可以这样玩你一晚上,让你一次都到不了顶点,让你下面这张小嘴一直饿着,一直流水,直到你理智崩溃,哭着求我干你为止。”

“啊!别……别碰那里……不行了……要疯了……”银狼的身体在花火手指的玩弄下疯狂颤抖,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般轰然升腾,比之前更加凶猛。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花火的后背,指甲抓挠着花火光滑的肌肤。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极端需求面前迅速崩塌。

“求……求求你……花火大人……”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和渴望,“请……请用你的身体……干我……插我……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乖~”花火满意地笑了,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银狼双腿之间,然后俯身,让两人赤裸的胸脯紧密相贴,乳头摩擦着乳头。她的膝盖顶开银狼的大腿,让那湿透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将自己同样已经湿润的私处对准了那饥渴的入口。

由于两人都是女性,无法真正插入。但花火有她的办法。她将自己最敏感、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对准了银狼同样硬挺的阴蒂,然后用力地、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摩擦。同时,她的手指再次探入银狼的小穴,快速抽送,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银狼的乳房。

这是一种更加亲密、也更加刺激的摩擦方式。两处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直接贴合、挤压、摩擦,带来的快感强烈而独特,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好舒服……”银狼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昂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震动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花火的腰,将两人的下体压得更紧,摩擦得更用力。

“阴蒂……摩擦……喜欢吗?”花火自己也喘息着,感受着从结合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她低头,吻住了银狼微张的、发出诱人呻吟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她的舌头撬开银狼的牙关,深入口腔,缠绕着银狼的舌头,吮吸着她口腔里的蜜液和津液,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呼吸。

银狼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汹涌的快感和窒息般的深吻中软化、沦陷,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头与花火的纠缠在一起,双手也紧紧地搂住了花火的脖子。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

下体的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片肿胀的阴唇和充血硬挺的阴蒂紧紧贴在一起,互相碾压、厮磨,发出细微的“噗啾噗啾”的水声。花火的手指在银狼紧窄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次都刮过敏感的G点和阴道穹隆,带出更多的汁液。另一只手则在两人的胸脯之间游走,同时揉捏玩弄着四颗挺立的乳头。

多重叠加的激烈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两个女孩的身体和神经。银狼的眼前已经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脑海中炸裂。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花火完全掌控,带向欲望的深渊。她不再思考,不再抗拒,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快感,索取更多。

“要……要一起……一起去了……花火……啊!”银浪的呻吟声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花火抽插的手指上。

花火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剧烈的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液也大量分泌出来,和银狼的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她死死地吻住银狼的嘴唇,将两人最后的呻吟都封堵在交融的唇舌之间。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个女孩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微微颤抖着,感受着快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全身酥麻的空虚和满足。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花火首先缓过神来。她慢慢地从银狼身上爬起来,两人紧贴的下体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爱液。她低头看着银狼——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高潮失神的女孩,此刻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小穴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的混合体液。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

“怎么样?小卷毛,”花火用手指抹了一下银狼胸口上的汗珠,放到嘴边舔掉,“我这个‘好喝的小饮料’,味道如何?”

银狼的瞳孔慢慢聚焦,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从被玩弄、到哀求、再到高潮——巨大的羞耻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花火,抓起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到床角,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嘴唇颤抖着:“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花火!你这个变态!疯子!”

花火毫不在意地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脸上还带着餍足而戏谑的笑容:“我?我只是用双手……嗯,还有身体,成就了某个小色鬼的梦想而已。不用谢我哦,银狼妹妹。你刚才求我的样子,还有高潮时的表情,真的很美味呢。”

“闭嘴!你给我滚出去!”银狼将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带着恼怒和哭腔。

“别这么无情嘛,”花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对缩在床角的银狼眨了眨眼,“好好休息,以后……‘研究资料’不够了,或者‘想要飞得更高’的时候,随时可以找我哦。花火大人,乐于助人~”

说完,她轻轻带上了房门,留下银狼一个人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面对着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和精神上巨大的冲击,羞愤欲绝。

“哦!”

花火拉长尾音,笑容逐渐变态:“小卷毛,感谢花火大人的仁慈吧!今天,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转眼,两个小时之后。

银狼悠悠从梦中转醒,她休息得很不好,但有时候越是休息不好就越是会早醒。

明明是睡了一觉,结果比不睡觉还要疲惫。

真是的,太没有自制力了。

明明说好的批判性观看,结果还是没有忍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自今日起,戒色!”

银狼嫩脸一红,小声的给自己打气。

“小卷毛,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花火将脸伸到银狼面前,俯视那张惊愕的俏脸:“你的表情,很美味呢。”

“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银狼瞬间一个激灵,不可思议的惊呼。

“其实不止是我哟。”花火露出一个迷之微笑,说道:“苏辰已经离开,你要当妈妈了。”

“我要当妈妈了?”

“嗝~!”

银狼两眼翻白,幸福的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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