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知更鸟在干什么?(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3万 字
很快。
公司的战略投资部收到苏辰的意思。
主管钻石没怎么犹豫,直接免除了砂金的这次惩罚性试炼。
这个惩罚本来就是其他部门施加的压力,他个人是不赞同这种改变人性的试炼。
手下石心十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不触动根本的情况下,他对石心十人有更高的宽容。
如今苏辰发话,正符合他的想法。
砂金这次的错误很严重,但被苏辰赦去一等,之后好好干还是可以将功抵过重新站起。
既然是苏辰亲自过问,那之后的砂金也更多负责苏辰那边的事务,作为翡翠、托帕与公司的过渡带。
这样看来,苏辰先生还真个宽宏大量的好人。
连砂金这种匹诺康尼的主犯都能轻轻抬一手,为人善良啊!
对于公司来说这是好事,代表着苏辰比较好相处。
……
而庇尔波因特的顶级医院之中。
莎金女士挂断与翡翠的通话,看着来到主管钻石的通知,不禁流露出泪光。
差一点,差一点点,最后的埃维金男人就要消失!
幸好那位大人动了恻隐之心,不然他就要被测好多遍了。
莎金心情大好的打了个响指,傲娇可人的脸上更显出明媚:“医生,帮我变回来吧。”
她要横扫雌性,做回自己!
这裆下凉嗖嗖的感觉,他真是一秒也不想要了!
“您还要执行公司的任务,恕我不能从命。”主任医师微微摇头,劝慰道:“做女人没什么不好的,你做男人这么多年也该换个活法了。”
“听说那位同谐家主很强壮,会令你感到快乐的。”
她理解莎金,突然转变性别是很难习惯。
但多导几次,相信莎金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而且她们的手术非常先进,完全修复了女性会流血的bug,生孩子也可以完全无痛。
这种好事,完全没必要伤心。
“……”
莎金的脸顿时黑了,举起手机展示起来:“这是钻石主管的安排,我有其他的任务赎罪。”
“哦?”
主任医师有些不信,翻出自己的权限查询。
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十分惊异的看向莎金。
犯下这种大错,竟然都能被捞出来,这是遇到贵人了啊!
主任医师拍拍砂金的肩膀,感慨万千的说道:“遇到贵人,可要好好感谢。能这么帮你的人,世上可不多啊!”
“我知道,我会努力工作,回报他的恩情。”
砂金想到那些无死角的摄像头,表情僵硬,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那位大人是帮了她没错,但已经恶趣味的记录下她所有的窘态,更是她任务失败的唯一原因。
这种爱恨交织在一起,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苏辰。
“放不下脸面?”主任医师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微笑道:“那位大人帮你到这种地步,他想做什么你就从了吧!”
莎金脸色顿时一黑,银牙紧咬道:“帮我变回去就行,别废话了……”
这个医生在想什么, 人家只是看在翡翠和托帕的面子上拉她一手而已。
搞得好像人家是要潜规则她一样,明明之前她提的时候苏辰都直接拒绝了。
“切,不识好歹。”
主任医师白了莎金一眼,对助理招招手说道:“把莎金小姐推进去,重新变回男人吧。”
“当女人有什么不好,可以感受多方位的快乐。”
她可是智识的命途行者,研究丰饶相关的内容,是这所顶级医院的顶级医师。
就算是没犯错的砂金她都不怕,更别说现在的莎金了。
“……”
莎金面无表情的躺进实验仓,露出娇嫩的身体。
片刻之后,随着各种针剂注入,她很快发生了变化。
而当砂金再次从实验仓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变回了健康的男性。
等等,为什么胸还是那么大。
“一点小教训,一个星期就会消散,下次要对医生讲礼貌哦!”
主任医师一脸暧昧,掂了掂砂金的大球。
“我,错了~”
砂金感受着胸前的奇妙触感,脸色迅速变绿。
往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智识与丰饶命途交叉的疯子!
接下来一个星期,绝对不能见人。
还有,苏辰一定不能得罪。
那是一个实力碾压自己,还有权力让自己男女变不停的可怕存在!
……
匹诺康尼,朝露公馆。
“写真集给你们了。”
苏辰打了一个响指,通过空想具现弄出两套莎金集锦给翡翠、托帕,感叹道:“石心十人的变性美照,具备相当的收藏价值,算是我送你们的入职礼物了。”
“当然,你们要卖也无所谓。”
以星际和平公司的知名度,石心十人也是宇宙中鼎鼎大名的人物。
像是砂金这种肯定是有颜粉和腐粉,这样一套变性写真集,对于这些人来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若是有大佬喜欢卖出百亿高价不是问题,他穿越前那些给鸡哥打榜花几百万的可有不少。
“这,真是份特别的礼物。”
翡翠一向冷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她最善于典当物品,这一套写真集用来衡量价值,其实也算是中等的宝物,至少比某些星球流传千年的瓷器之类要更具价值。
只不过,这是砂金的黑历史,令她更感觉奇妙。
作为同事,她决定好好收藏起来,看砂金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赎回。
这次的失利,她也是有火气的。
“谢谢苏辰先生,您可真是眼光独到!”
托帕欣然接过莎金写真集,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她本以为自己会很抗拒这种东西。
但真正到手上,反而令她有种别样的兴奋。
一直以来跟她暗暗比试的砂金,可算是落在她手里了。
就这写真集,她吃砂金一辈子!
“你们喜欢就好。”
苏辰谦虚的摆摆手,很高兴自己的作品被认可。
“那,我们之后的工作安排?”
翡翠试探着问道。
她们正式归属于苏辰手下,也不知这位喜欢什么样的工作风格。
苏辰摸摸下巴,随意说道:“就像之前说的,托帕去空间站跟黑塔谈赔偿,你和知更鸟谈谈合作的事。”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你们可以去开始部门的整合与转移了。”
他要的不只是两个人,还有两人手下的员工。
工作上有大变动,需要翡翠和托帕两人安排好才行。
“再见,苏辰大人。”
翡翠、托帕起身行礼,神色谦卑恭敬。
她们不禁露出笑容,基石的事算是真正解决了。
虽然解决得出人意料,她们连带下属成了苏辰按插在公司的‘卧底’,但总体来说是好的。
不但她们全身而退,连本来要嫁出去的砂金都免于劫难。
很快,两人退出梦境。
朝露公馆之中,只剩下知更鸟和苏辰两人。
没有了两位‘外人’在场,没有了与公司的公事,气氛顿时变得柔和不少。
更像是朋友间的氛围,更加放松和安宁。
知更鸟微微叹息,精致美好的脸上神色复杂。
两位公司的美人率先找到她,再由她通知苏辰。
她想过这两位有可能成为她的竞争对手。
却没想会来得这么快,只是谈个话的功夫,两位宇宙中大名鼎鼎的石心十人已经可以算是苏辰的私有物品。
这个惊喜来得猝不及防,她还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算上黑塔女士,苏辰身边这几天已经新增了三位常人难以触及的美人,还是那种可以直接深入交流的关系。
加上之前的花火小姐、银狼小姐等等,已经是一个不得了的数字。
虽说之前她和哥哥谈话,说自己不在意这些。
但,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
她心甘情愿的走入这个陷阱,一点点喜欢上总是帮助她理解她的苏辰。
喜欢,就是会产生占有欲啊!
不过她是没有资格计较的,因为她是被赐予新生的那一方。
不管是之前哥哥的事情,还是每次都站在自己身后的支持,还是现在苏辰为匹诺康尼争取的利益。
已经给得够多了,只是她还想要更多而已。
苏辰坐在沙发上,悠闲欣赏着莎金之前的精彩表情。
知更鸟轻轻俯下身子,从背后环住苏辰的脖颈,贴在耳边轻声说道:“谢谢您,苏辰先生,又帮了我一次。”
“我们的关系,早已经不用说谢谢了。”
苏辰感受着贴近的光滑脸颊,右手抚摸上去轻轻摩挲,微笑道:“而且,这一次我也为自己谋取了利益。”
真是善解人意的乖巧女孩,总是想着别人的付出。
并不是天真的傻白甜,而是看穿一切之后还是愿意心怀善意。
这是天生的圣女,令人忍不住怜爱。
这一对兄妹,都具备着圣经的天使之光。若是在那个年代,也是圣经中圣人的两位。
“那是您应得的。”知更鸟脸色微红,但还是紧紧抱住,絮絮说道:“那是您为匹诺康尼所行善事的报酬,而且您所得的不及您所给予的万一。”
同谐包容着所有,无论毁灭还是秩序,只是带来的结果会有很大不同。
毁灭使同谐变得无序,使其他大多数人不再和谐,因而被驱离。
秩序使同谐更加安定,在规矩的审判下,弱小的人们也获得庇护。因而,秩序成了同谐的一部分。
希望类似于秩序,对于同谐有巨大的、好的影响。
希望之光于匹诺康尼升起,苏辰所赐下的光芒,对匹诺康尼的影响并不浮于表面,价值胜过公司亿兆信用点投资。
而苏辰收取的,远远不及给予的万分之一。
她感觉不够,远远不够。
知更鸟蹭蹭苏辰的侧脸,轻声道:“而且,没有你,公司怎么会对匹诺康尼做出如此让步呢?”
同样的东西,在不同人的手里有不同的价值。
那两枚基石在苏辰手中,可以换来公司的巨大让步,取得辉煌的成果。
但若只是在孱弱的匹诺康尼手中,两枚基石只会是公司插入的钉子,他们反而要付出巨大好处给公司就着他们拿走。
同一事物在不同阶级手里,起到的作用大有不同。
“你考虑得太多了,知更鸟。”
苏辰叹息一声,反手握着知更鸟的手:“坐下来歇歇吧,这段时间你很辛苦,我想看你坐下来休息一下。”
事事都要深入分析,站在更高层面看穿利弊。
这本不是一个歌星该专注的,只是为了匹诺康尼知更鸟不得不更谨慎。
“嗯。”
知更鸟微微点头,顺着苏辰的引导移动。
不过她很快发现这不是引导自己坐到沙发上,而是引导自己坐在苏辰的怀中。
她手指微动,不禁有些羞涩。
但还是顺从的来到站到苏辰面前,侧身坐到苏辰的腿上。
像是归巢的倦鸟,依靠在怀中。
身体相贴,让她心脏忍不住悸动。
这是她第二次与苏辰如此贴近,上一次还是在神主日在匹诺康尼被打倒,她感激苏辰救下哥哥的时候。
这一次她没有许多事要思考,因而感受得更加细致。
环在小腹上的手,伏在脖颈间的脸,与侧身相贴的腰腹……
温度传递过来,心跳可以感知,侧脸有呼出的气流。
她仿佛与苏辰融为一体,只差最后一点距离。
知更鸟脸色更加绯红,像是粉白的樱花,柔嫩而有生机。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延伸到白皙的颈项,在朝露公馆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辰手臂环在她腰间的力道,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全身都微微发颤。她的裙子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截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大腿,而此刻这截大腿正紧紧贴着苏辰的裤子布料,隔着薄薄的裤料,她能隐约感受到那布料下方传来的温度与轮廓——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接触更令人心慌意乱。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在提醒她此刻两人有多么亲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的小穴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湿润,那股湿意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难以察觉的痕迹。这让她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摩擦得更厉害。苏辰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脖颈,带着他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某种淡淡麝香的男性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深吸一口气,将这气息深深印入记忆。她放在苏辰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她甚至能透过衬衫感受到他肩部肌肉的坚实轮廓。这一切都太过分了——他们明明只是在说话,在讨论唱歌的事——可为什么身体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知更鸟的思绪有些混乱,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可身体的知觉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苏辰的侧脸贴着她的发丝,那温热的脸颊与她微凉的耳垂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她耳畔的发丝轻轻拂动,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她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苏辰的嘴唇下一秒就会吻上她的耳垂,用那温热的唇舌品尝她细嫩的肌肤。这想法让她全身一紧,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她必须做点什么来掩饰这种反应,必须……
就在她思绪几乎要失控的时候,苏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某种温柔的引诱意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能直接钻进她的心里。
“唱一支歌吧,知更鸟。”苏辰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他的手指从她的发根缓缓滑到发梢,那种缓慢而充满占有欲的梳理动作,让知更鸟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还是咬住了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苏辰继续说道,声音里含着笑意:“你好像很久都没唱歌,还记得我是你的歌迷吗?”
他说“歌迷”这个词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仿佛在强调某种特殊的含义。知更鸟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颤,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苏辰那绅士般的告白——“我只是你的歌迷而已”。可如今这位“歌迷”正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手掌正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轻薄的面料传递着炽热的温度。那手掌的位置很低——太低了,几乎要触碰到她裙摆与大腿衔接的敏感地带。知更鸟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感觉到苏辰的拇指正在她小腹处缓缓画着圈,那慢条斯理的动作简直是一种温柔的酷刑。他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弄,让她浑身酥麻。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道:“嗯。”
然而这一个音节出口时却带着轻微的颤抖,那种细微的破绽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脸色微微怔住,旋即看向苏辰的目光越发柔和——那柔和里掺杂了太多的东西:依赖、感激、羞涩、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渴望。“你想听什么呢?”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仿佛害怕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打破此刻这微妙又危险的氛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嗓音里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甜腻,那是只有在演唱情歌时才会出现的、刻意调整过的音色。原来她的身体早已在无意识中做好了准备——准备好用最动人的歌声来取悦这个将她拥在怀中的男人。
她仍记得苏辰与她初见于流梦礁,以歌迷自居,并向她许下时刻相助的承诺。那时她只觉得他是个亲切又强大的陌生人,一个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的恩人。可如今回想起来,那些初见的片段都染上了别样的色彩——他那专注的注视、那礼貌中暗含深意的微笑、那递过来名片时若有若无掠过她手指的触碰……原来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已经在不动声色地编织一张网,而她这只天真懵懂的鸟儿,就这样一步步飞了进来。而最终,苏辰也确实都做到了——他救了她,救了她的哥哥星期日,救了整个匹诺康尼。他给予的比她所能回报的多太多了。
帮助她的理由,开始只是简单的喜欢听歌而已。多么纯粹轻松,多么令歌手感动的话。可现在她明白了——那“喜欢听歌”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欲望。这个男人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听她唱歌,他想要的是她这个人,是她的全部——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想到这里,知更鸟的心跳更快了,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她几乎要坐不稳了,全靠苏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而她裙摆下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微微肿胀,像一颗敏感的小豆,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夹紧了双腿想要缓解这种刺激,却反而让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蹭着敏感的阴唇边缘,那微妙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差点失声呜咽。
苏辰的手指还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那从容不迫的动作充满了掌控感。他仿佛完全知道她在经历什么,知道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知更鸟甚至觉得,他可能连她裙下湿透的窘状都一清二楚。这个想法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垂下眼眸,不敢再看苏辰的眼睛,怕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就在她几乎要在这种温柔的折磨中崩溃时,苏辰终于给出了答案。他扶着她的纤细腰肢,那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知更鸟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坚硬而灼热的物体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布料,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依然惊人。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个被抵住的部位。那是什么,她很清楚。那是男人的欲望,是苏辰对她最直白的宣告。他没有掩饰,也没有退缩,就这样坦然地用这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想要她。
“在银河中孤独摇摆。”苏辰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仿佛很享受她此刻的反应。“很欢快,很轻松,很有探险精神的一首歌。”
他用欢快的歌曲来形容此刻的氛围,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知更鸟的身体已经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某种更强烈的刺激。她那被内裤包裹的阴蒂肿胀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小小的肉粒悸动得更厉害。她需要……她需要被触碰,需要被爱抚,需要那抵在她腿间的硬物给她真正的慰藉。这欲望来得如此猛烈,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她怎么可以如此放荡?怎么可以在这样正式的场合、在刚刚处理完公务之后,就对这个男人产生如此不堪的渴望?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牢牢黏在原地。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大腿根部与那个硬物摩擦了一瞬。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天啊,它好大,好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坚硬的轮廓。她想象着那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样子,想象着它撑开她紧窄的小穴,一直顶到宫口……这想象让她呼吸急促,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裙摆,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必须打断这种失控的状态。知更鸟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要不,我还是站起来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反而向苏辰怀里更深处缩了缩——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她的嘴上说着要离开,身体却在渴望着更紧密的贴合。“站起来,更好听。”她给出了一个勉强的理由,试图用专业的态度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
但她拙劣的掩饰怎么可能瞒过苏辰?这个男人清楚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她急促的心跳、她颤抖的呼吸、她绷紧又放松的肌肉、她在大腿根部若有若无的磨蹭……还有此刻这句口是心非的话语。苏辰眯起眼睛,那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没有立刻戳穿她,反而享受着她这笨拙的挣扎。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小腹,向上移动——这动作让知更鸟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可下一秒,那手掌就直接覆盖在了她的胸脯上。
隔着轻薄的真丝面料和薄薄的胸衣,苏辰的手掌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柔软饱满的乳房。他不是在抚摸,而是直接抓住了那团嫩肉,五指收拢,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而那掌心正好按在敏感的乳尖上。知更鸟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达小腹深处,让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她的乳尖在苏辰的掌心里迅速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小小的硬粒顶着他的掌心。太敏感了……她的乳房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这种直接的、充满占有欲的抓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苏辰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此刻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滑过她绷紧的小腹,滑过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最后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知更鸟的裙子因为坐姿而有些凌乱,那只手轻易就掀开了裙摆,触碰到她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大腿肌肤。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腻混合在一起,那是一种极致诱人的手感。苏辰的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而那手指还在继续向上移动——向着更隐秘、更湿热的深处移动。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了——那是一条纯棉质地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完全浸透,散发出甜腻的气息。苏辰的指尖在内裤的边缘徘徊,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知更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声逸出来。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涌出,甚至濡湿了她臀下的丝袜和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羞愧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在渴望着那手指更深入的触碰。
“不用,你坐在我怀里,我更喜欢。”苏辰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音节都像带着勾人的魔力。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探入裙底的手指向内深入了一寸——现在他的整个手指都贴在了湿透的内裤布料上,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小穴入口。知更鸟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她用双手死死抓住苏辰的肩膀,才没有让自己瘫软下去。“我喜欢听你在我怀里唱歌,”苏辰继续说道,那根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布料缓缓摩擦着她的小穴缝隙,“我喜欢感受你身体的变化,喜欢你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喜欢听你压抑的喘息,喜欢你这样……”他的手指重重按在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中心,那里正好是她敏感的阴蒂位置,“湿透了的模样。”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那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脊柱都酥麻了。知更鸟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细弱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来,那声音甜腻得她自己听了都羞耻。那是完全被情欲浸染的声音,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按压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濡湿,甚至渗到了苏辰的手指上。她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而苏辰覆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真丝面料捏住了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搓。那是一种温柔又残忍的折磨——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而那快感又直接刺激着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形成一种要命的连锁反应。知更鸟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苏辰的手中不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脸颊绯红如血,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都模糊了。她现在什么都不能思考了,什么匹诺康尼,什么公司事务,什么歌迷歌手的关系——全都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只剩下他肆意玩弄她身体的两只手,只剩下那股让她几乎要疯掉的、积累到极致却迟迟不得释放的欲望。
苏辰的手掌终于离开了她隔着内裤的按压,知更鸟几乎是失望地呜咽了一声——她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里了,身体早已准备好了迎接真正的侵入。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更加刺激的触碰——苏辰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将它从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上剥离开来。布料离开身体的那一瞬间,带着一种黏腻的剥离感,而紧接着,她湿热的小穴就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朝露公馆的温度并不高,可她的花穴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从那个羞耻的洞口里,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浸润着她粉嫩的阴唇,流过她敏感的会阴,滴落在她臀下的丝袜上。
而苏辰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没有任何阻隔的肌肤——他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她肿胀的阴唇边缘,那细腻的触感和火热的温度让他低低地笑了出来。“这么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想要。”说完,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分开她已经湿透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得像小珍珠般的阴蒂。他用指腹缓缓地、带着施虐意味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剧烈地悸动。
知更鸟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但是夹紧的却只是苏辰的手臂。他的手臂就卡在她的大腿之间,而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保护最脆弱的部位,反而将他的手臂和小臂更深地挤压向她的小穴。这让她整个下体都紧绷起来,那根按压着她阴蒂的手指也因此变得更用力。这一下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片花白,她的小穴深处猛烈地收缩着,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当场失去意识。可是还不够——那只是前奏,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苏辰的手指终于放过了那颗快被折磨疯掉的阴蒂,开始向下移动。他的指尖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下滑,感受着她黏腻的爱液,感受着她粉嫩的花穴入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感受着她那因为期待而微微翕张的穴口。那穴口此刻正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每一次翕张都像是在邀请、在渴求着什么进入。苏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硬物已经涨得发疼,裤子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此刻那帐篷正抵在知更鸟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摩擦着。
他不再忍耐了。他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徘徊了片刻,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渴望,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
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
那两根手指并拢着,直接插进了她紧窄温热的阴道里。知更鸟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那是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也太紧了——尽管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她的花径显然从未被这样侵入过,那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皱褶都在收缩、挤压、试图将那异物排挤出去。可这种排斥反应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缓缓移动,每一次指节的弯曲都会刮蹭到某个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电流。苏辰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感受着她紧致湿润的肉壁,感受着她花径深处的温度和皱褶,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分泌的爱液。很快,他的手指被完全濡湿了,那湿滑的黏液顺着他抽出和插入的动作被带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公馆里格外清晰。
“啊……苏辰……先生……”知更鸟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苏辰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茫然和渴望。她的手紧紧抓着苏辰的肩膀的衬衫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苏辰怀中不停地颤抖着,像一片在风中战栗的叶子。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那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红润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那双总是清澈温柔的眼眸此刻完全迷离了,瞳孔涣散,眼睫上沾着湿润的泪珠——那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美得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玫瑰,柔弱、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苏辰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像交合的性器般在她紧窄的肉径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那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噗嗤、噗嗤”——那是肉体摩擦的声音,是体液溅落的声音,是她失控呻吟的背景音。知更鸟的小穴被手指操得汁水淋漓,那粉嫩的肉壁在手指的进出下不断翻出又缩回,每一次捅入都让穴口撑得发白,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她的身体在苏辰的抽插下剧烈地摇摆着,纤细的腰肢扭动出诱人的弧度,饱满的胸部在真丝面料下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放荡——她只知道,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快感堆积着,累积着,马上就要到达某个爆炸的临界点。
苏辰的另一只手也加重了对她乳房的揉捏,此刻已经不再是隔着衣服——他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领,将那轻薄的真丝衣料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那只手从胸衣的上方探进去,没有丝毫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赤裸的乳肉。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肌肤直接相贴的触感更加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细腻的皮肤,感受到乳肉在掌心里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感受到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时的战栗。他没有再隔着胸衣揉搓,而是直接用手指夹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般轻轻揉捏、拉扯。
“啊……啊……不、不行了……”知更鸟的呻吟变成了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那股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苏辰的手臂,脚趾在薄底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她的阴道紧紧吸吮着苏辰的手指,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苏辰……求求你……我、我要……啊——!”她的话语破碎不成句,最后一个音节化为尖锐的尖叫——那尖叫里充满了极致的狂喜和释放。
在那一瞬间,她的小穴猛地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从她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发出来,溅落在她的裙摆上、丝袜上、甚至溅到了苏辰的裤子上。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全靠苏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茫然和满足。她的阴道还在剧烈地痉挛着,一波波余韵的快感像电流般在体内流窜,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滑下,在丝袜上留下大片湿滑的痕迹。她高潮了,在苏辰的怀里,被她这位“歌迷”用手指操到了高潮。这认知让她残余的理智感到羞耻,可身体却只感到满足和幸福。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填充。
苏辰缓缓抽出了沾满黏腻爱液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还有一些白色的、属于她的体液。他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就着那些液体,将那两根手指举到知更鸟的面前,让她看清她自己高潮后的模样。“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某种满足的疲惫,“都是你的。”
知更鸟的视线模糊地落在那两根手指上,她能看清楚上面那黏腻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是她高潮的证据。这画面太过淫靡,太过羞耻,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传来一阵悸动。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还未闭合的穴口流出来。
而苏辰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将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伸向她的唇边,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将它们轻轻按在她的唇瓣上。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喘息和呻吟而湿润微肿,此刻沾染上那些黏滑的液体,显得更加红润诱人。“舔干净,”苏辰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知更鸟的瞳孔微微收缩,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居然……要舔自己高潮后的体液。这比刚才被他用手指插入、被他揉捏乳房、被他操到高潮还要羞耻。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头从微张的唇瓣间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苏辰按在她唇上的手指。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这让她小腹又是一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过。她继续舔着,从指尖舔到指根,将那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因为那份极致的羞耻感,反而显得更加诱人。她一边舔着,一边用湿润的眼眸望着苏辰,那眼神里有乞求、有顺从、还有某种已经被完全开发出来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苏辰满意地看着她臣服的模样,直到她将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才收回手。他的手再次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抵在她大腿根部的硬物,此刻已经变得更坚硬、更滚烫了。而他的裤子前襟也已经被她刚才喷涌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布料紧贴在巨大的隆起上,勾勒出那惊人的尺寸和形状。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更鸟很清楚。她的心跳再次加快,那股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应暂时消退的欲望,在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时,又像野火般燃烧起来。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刚才那两根手指的抽插只让她尝到了甜头,却没有真正填满她。她的肉壁还在渴望着更粗、更长、更能充实她身体的物体。
现在,他们就真真正正地独处了。没有了翡翠和托帕,没有了任何公务,没有了任何需要顾虑的事情。在这个安静的朝露公馆里,就只有她和苏辰两个人。而她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他的占有。她的裙子还凌乱地卷在腰间,她的丝袜和内裤已经湿透,她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红肿挺立,她的花唇还微微张开着,吐着透明的黏液,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爱液的痕迹从大腿一路蔓延到丝袜……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匹诺康尼歌姬、作为星期日妹妹该有的矜持和端庄。现在的她,只是苏辰怀里的一个女人,一个渴望着被他占有的女人。
苏辰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但这次不再是隔着内裤或是用手指——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湿透的花穴上,掌心紧贴着那片狼藉的湿地。他用拇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感受着那穴口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缩的媚态。然后,他缓缓地将手指探进去,但不是捅入——只是指尖浅浅地探入一点,在那湿润的洞口徘徊。“还想要更多吗?”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知更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理智在刚才高潮的时候就已经被冲散,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只能用力地点头,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不断颤抖。她的手臂环住苏辰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里。她的小穴在他的指尖下不断收缩,流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黏液,像是在催促、在哀求。
苏辰终于不再忍耐。他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稍稍抬起了身体——这个动作让知更鸟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心跳像打鼓一样疯狂,她的小穴因为期待而剧烈地收缩着,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他的手掌完全濡湿。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她能感觉到苏辰的另一只手正在解裤子的拉链,能听到金属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的、在安静的公馆里格外清晰的“嘶啦”声。然后,她感觉抵在她腿间的那个坚硬灼热的东西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直接贴在了她湿透的大腿肌肤上。
那触感比隔着布料时更惊人——好烫,好粗,好硬。那个粗壮的肉棒就这样赤裸地抵在她的腿间,她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微微翕张的马眼,以及从马眼里渗出的、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那液体顺着粗大的龟头滑下,蹭在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入口,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知更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想要被那东西填满,想要被它撑开,想要感受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苏辰的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调整着姿势。那根火热的肉棒就抵在她滑腻的穴口,粗大的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每一次刮蹭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他低下头,吻了吻知更鸟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会有点疼,忍一忍。”
然后,他猛地向上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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