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星期日,再带我们梦一次!(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6,919 字
星见雅的意念强行锁定身体,直接回归现实。
嗯,虚拟实境和千面一起完了,要辛苦HIA俱乐部的人重新构建。
不过下一次的话,先让她一个人试试吧。
很快。
对空六课的四人与现实中相会。
因使用能力而昏倒的月城柳,也很快就醒了过来。即便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能力的多次爆发,但一次而已问题不是太大。
“呜呜!柳姐醒了!”
苍角惊呼一声,连忙把珍藏的糖果送到月城柳的面前,担心说道:“柳姐,吃颗糖吧,这样甜甜的就不会痛了。”
这是她珍藏的苏辰哥哥的糖果,味道比一般的糖更加美妙。
她平时都舍不得吃,但留给柳姐就不一样了。
“嗯。”
月城柳摸摸苍角的脑袋,微笑着把糖送进嘴里。
“柳,你好些了吗?”
星见雅看向月城柳,眼中止不住的关心:“等下我们去狡兔屋买些药,应该会对你有帮助。”
最近狡兔屋一直的卖药,那些药质量很好,基本上没什么副作用。
就连TOPS的那些大财团,都纷纷向狡兔屋高价求药,想要研究其中成分。
其中就有一款可以提升体质,好像是铃的哥哥哲打过的同款。强化一下身体,应该能缓解一些柳的副作用。
“嗯,等下是可以去试试。”
月城柳微微点头,笑着应道。
“柳姐,柳姐!”苍角见月城柳没事,这才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刚刚是怎么打败那个假课长的啊,明明课长那么强大!”
“这要谢谢苏辰先生。”月城柳摸摸苍角的头:“我和课长的实力本来接近了各自的极限,在常规物理上已经很难有大的突破。”
“但苏辰先生传授的东西,让我们在‘心’上有了巨大突破,那是不会被数据复刻的力量。课长的数据体只是课长的一半,而我则是我的全部,赢得也不算轻松就是了。”
她非常感激苏辰,让她超越了自己的极限。
很难想象,一个人即便不在新艾利都,也能有如此之大的影响。
“原来是这样~”
苍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月城柳抚着苍角额头,微笑说道:“等他回来,一起去好好当面感谢一下吧。”
“嗯。”
其他三人齐齐点头。
星见雅心中泛起波澜,距离苏辰离开已经十七天多半天。距他所说一两个月回来,最多还有45天,最少只需要13天。
嗯,还有十三天,就可以再见到苏辰了。
“对了,这次虚拟实境崩溃千面也跟着死了。”星见雅面色平静,淡淡说道:“我会请她帮忙,找到千面的藏身地,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她所指的自然是铃,作为传奇绳匠肯定会有独特的找人方法。
对空六课的四人坐上车子,一同向狡兔屋赶去。
……
转眼,几天之后。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今日是星期日公审之日,由星穹列车作为中立单位,当时陷入梦境的所有人作为审判单位。
就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之中,现场一度十分火热。
更有许多人因位次有限而无缘现场,所幸为表公平还开放网络会议。
在无数人的据理力争,群情激愤的火热抗议之下。
星穹列车领航员姬子,只能满脸无奈的宣判道:“判前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消极殆工罪,即日起再造天堂梦境,每月只能休息七天。”
“因此前所犯错误,判拘留十五天,因已提前服刑十五天,当庭释放。”
她本来是想给星期日轻判的,但没想到判得这么轻。
这些人完全为星期日而疯狂,别说是死刑了就算坐牢也要减到最小。
“好耶!星期日大人万岁!”
“星期日大人,再让我们做一次梦吧!”
“我们什么都会做!”
无数的观众热情澎湃,恨不得冲上去和星期日亲亲贴贴,共同庆祝这一胜利。
天啦噜,他们从来没有做过那么美的梦。
这操蛋的现实,真是一秒也不想待了!
“……”
星期日满脸无奈的被解开手铐,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哭是笑。
明明他的梦是虚幻的、不切实际的、已经被希望破碎的,这些人还是如此的推崇他。
他更希望看到这些人唾弃他,而不是这副瘾君子的模样,这不是他想为众人创造的天堂。
“这样做,真的没事吗?苏辰先生。”
知更鸟有些紧张的挽着苏辰的胳膊,柔软饱满的胸脯无意识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那件精致礼服的轻薄面料,苏辰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浑圆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辰侧过头,目光落在知更鸟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脸上。她的眼眸里盛满了不安,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淡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唇瓣上还残留着宴会时涂抹的透明唇蜜,在剧院顶灯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女性体香的气息飘进他的鼻腔,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没事,我会出手。”
苏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但他的动作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没有仅仅轻抚她的发丝,而是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她的后颈处,粗粝的指腹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知更鸟的身体轻轻一颤,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奇异地没有躲开。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掌传来的炽热温度,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在小腹处激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礼服的束缚下几乎要呼之欲出。
苏辰的手指继续下滑,滑过她光滑的后颈,沿着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下探索。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寸移动都充满试探的意味。拇指的指腹刻意按压在她脊椎两侧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感受着掌下娇躯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苏、苏辰先生……”知更鸟的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身体,却反而将整个后背更彻底地送进了男人的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一股湿热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不自觉并拢,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悸动。
“嘘。”苏辰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们在看星期日,没人会注意这里。”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知更鸟的眼眸微微失神,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地撞在胸腔里,几乎要盖过周围观众的喧嚣。剧院里的灯光打在他们所处的包厢角落,形成一片暧昧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在男人的气息之中。
苏辰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原本被她挽着的手臂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角度,手肘刻意向后弯曲,让上臂的肌肉更加紧密地挤压在她柔软的胸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的形状,饱满、丰润,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在他手臂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硌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从她的脊背滑向腰侧。知更鸟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礼服腰身处采用收腰设计,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苏辰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一按,她就控制不住地嘤咛出声。
那声细微的呻吟刚出口,知更鸟就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眸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羞耻和慌乱。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这么严肃的公审场合,在成千上万人的注视下,发出了如此淫靡的声音。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苏辰的手指太会挑逗了,他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当他的拇指滑到她侧腰靠近肋骨的位置,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时,一阵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冲上她的颅顶,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站不稳了?”苏辰低笑一声,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后背完全陷入他宽阔的胸膛,臀部无可避免地撞上了他早已硬挺发热的下身。
知更鸟浑身一僵。隔着两层衣物,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粗壮、坚硬、滚烫,正不怀好意地抵在她尾椎下方的柔软缝隙处。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不断挤压着苏辰的手臂,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别……”她声音微弱地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了靠,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很快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苏辰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鼻尖抵在她的耳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尽数吸入肺腑。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嗯啊……”知更鸟猛地一颤,脖颈不由自主地扬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曲线。她的耳垂是她极度敏感的地带,平时自己触碰都会有些异样感,此刻被男人的舌头如此亵玩,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苏辰的舌头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用舌尖勾勒着她耳廓的形状,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将湿热的口水涂满她整个耳朵。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她柔软的耳肉,带来一种微痛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与此同时,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掌心贴着礼服的布料,缓缓攀上她高耸的胸脯。知更鸟的礼服是露肩设计,胸前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衬和外面的缎面布料。苏辰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丰盈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掌心。
“好软。”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知更鸟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气声。男人的手掌太大了,几乎能将她整个乳房包裹住。他先是轻轻揉捏着乳肉的根部,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手指逐渐收拢,将乳肉向上推挤,让顶峰那颗硬挺的乳头更加凸出。
隔着蕾丝内衬和礼服面料,苏辰的拇指找到了那颗硬豆。他用指腹按住它,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打着圈地研磨。粗糙的指腹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中带着微痛的快感。知更鸟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苏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不行……这里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脯更用力地送进男人的掌心。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松开,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台下,观众们还在为星期日的释放而疯狂欢呼,震耳欲聋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剧院的天花板。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包厢里正在上演的淫靡戏码。聚光灯都打在舞台中央的星期日身上,苏辰和知更鸟所在的位置恰好处于灯光的边缘,被一片阴影温柔地笼罩。
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性爱,让知更鸟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理智地尖叫着让她停止,另一半却在感官的浪潮中沉浮,贪婪地汲取着男人带来的每一分快感。
苏辰显然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的手指灵活地滑到她礼服的肩带处,轻轻一拨,那根细细的带子就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左侧礼服的领口顿时松垮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苏辰先生!”知更鸟惊恐地想要拉起衣服,却被男人按住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没人看得见。”
确实,从这个角度,除非有人特意用望远镜对准这个角落,否则根本看不到她滑落的肩带和暴露的胸口。但知更鸟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几乎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硬得发疼。
苏辰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领口。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光滑的乳肉,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先是沿着乳房的边缘缓缓抚摸,感受着那柔滑如凝脂的肌肤,然后手掌整个覆上去,将那一团温软的乳肉完全纳入掌心。
“啊……”知更鸟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男人的手掌太烫了,那温度仿佛要灼伤她的皮肤。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战斗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苏辰的手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的形状——小巧、硬实,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它,轻轻捻动,如同把玩一颗珍贵的珍珠。
“这么小,这么硬。”他在她耳边低笑,“是不是很想要?”
知更鸟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在他的捻弄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已经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到外层的礼服裙摆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辰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他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她因为情动而微微紧绷的肌肉。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越过肚脐,滑向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知更鸟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不要……那里……”
“放松。”苏辰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再次舔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把腿分开一点,让我摸摸。”
知更鸟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淹没。她颤巍巍地松开并拢的双腿,让它们微微分开一个缝隙。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那泥泞不堪的状态——内裤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阴蒂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苏辰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掌先是覆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礼服裙摆和潮湿的内裤,轻轻按压她柔软的阴阜。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惊人的热度,以及内裤被爱液浸透后的黏腻触感。
“湿透了。”他在她耳边哑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才这么一会儿,就流了这么多水。”
知更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男人的手指太坏了,他隔着内裤用指腹按压她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将下身更用力地往他手上送。
苏辰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一侧拉扯。湿透的布料被拉开一个缝隙,他的指尖趁机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
“嗯——”知更鸟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男人的指尖太烫了,触碰到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的阴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外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阴唇。苏辰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温热。
然后,他将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她的阴道口。
“唔!”知更鸟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苏辰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太撑了!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可那粗粝的指节撑开她紧致穴口的瞬间,她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手指,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涌出。
“好紧。”苏辰在她耳边喘息,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他的指节弯曲,刻意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皱褶,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里面热得像火炉,水还这么多……知更鸟,你平时是不是也经常想着我自慰?”
“没、没有……”知更鸟虚弱地否认,可穴肉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了,仿佛在无声地反驳她的谎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侵犯。
苏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指节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好在这里够吵,台下观众的欢呼声完美地掩盖了这淫靡的声音。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她紧致的穴口撑得更开。
“啊……慢点……太深了……”知更鸟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全靠苏辰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到地上。她的阴道被两根手指填满,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着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苏辰的手指刻意弯曲,用指腹重重按压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啊——!”知更鸟猛地一挺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幸亏被台下的声浪淹没。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炸弹在她体内爆开,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喘息。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苏辰的手臂支撑。阴道的收缩还没有停止,一抽一抽地挤压着男人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苏辰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着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分泌的液体有多么充沛。
“喷了好多水。”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这么容易就高潮了?”
知更鸟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高潮后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的余韵。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姬子宣布了星期日的判决结果,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浪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包厢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淹没在喧嚣之中。
苏辰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处,又用指腹擦掉她眼角因为高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的动作温柔得像个绅士,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用手指把她插到高潮的男人就是他。
“没事,我会出手。”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依然十分淡定,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可知更鸟却从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某种深不见底的欲望,那欲望让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隐隐开始发热。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意,以及阴道里残留的空虚感。礼服的裙摆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原则上是不允许的,但现在他是原则。
存在即有意义,星期日的梦境大范围扩张是迈向虚无。
但维持一个小的范围,给那些植物人、瘫痪者、临死的老人一个美梦,这确实是好的。
正如星期日所说,宇宙中有真正的弱者需要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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