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希望归于众生(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7,688 字
“谢谢你,没有伤害到他们,我知道他们犯了很多错,但我还是不忍心……”
知更鸟抱着苏辰的身体,泪水从眼角簌簌落下。她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隔着轻薄礼服的布料压在他的肋骨上,随着抽泣微微颤动。苏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还有两颗俏立的乳头正顶着他的肌肉,传来阵阵微妙的酥麻感。
泪滴包含感激,包含惊喜,也包含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与悸动。她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馨香,还有一丝湿润的甜味——那是她泪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
真好呢,哥哥没有死,橡木家系十万三千七百三十六名成员也没有死。她这样想着,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苏辰的身体里。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指尖透过布料轻轻抠着他的背肌,传递出一种既像是寻求安慰又像是想要攫取更多的复杂情绪。
做下了这样的错事,强行划定匹诺康尼所有的命运,这该是不赦之罪。但她不想看到哥哥死亡,也不想看到那些成员死亡。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加羞耻的念头在涌动:她也害怕失去此刻这个可以光明正大拥抱他的理由,害怕这短暂的身体接触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借口如此靠近他。
所幸,万幸……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激动,还因为随着拥抱时间的拉长,她开始清晰地感知到两人紧贴处的每一个细节。苏辰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那只大手按在她的后腰下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直透肌肤,甚至让她有种那只手正在缓缓下滑,即将触碰她臀部弧线的错觉。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的小腹似乎正微微顶着一个逐渐坚硬起来的凸起——那是苏辰胯下的变化,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本能的羞赧和好奇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这是他们应得的,毕竟并非抱着毁灭一切的目的。而他们造成的影响,也仅仅是赐予那些人们一个美梦而已。”
苏辰抚着知更鸟的背,轻声说道。但他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背部的安全区域,而是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当他的指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时,他感觉到了礼服的收腰设计勾勒出的惊人曲线,手掌顺势更贴合地按住了她的腰窝,拇指甚至悄悄探入了礼服布料与皮肤的缝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敏感的侧腰肌肤。
没有一个人在梦境中死亡,除了梦主歌斐木,但那家伙作为大阴谋家死了是他该。苏辰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偏头,将嘴唇凑近知更鸟的耳边。他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垂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给哥哥他想要的东西,谢谢你对我的帮助。”知更鸟收拾心情,仍是十分认真的说道,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苏辰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鬓角,接着是他温热的嘴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廓边缘。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直达小腹深处,让她双腿间莫名地涌起一股湿润的热意。
被众生的意愿所击败,这正是星期日渴望的失败。而没有人受伤,这是她所奢望的。可是现在,她自己的身体却开始“受伤”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空虚感正在她的腿心弥漫开来,她那未经人事的少女小穴,此刻竟分泌出了羞人的湿滑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让她隐隐担心会不会透过礼服布料被察觉。
“你开心就好。”
苏辰又一次帮着知更鸟擦掉泪水。但这一次,他的拇指不仅仅擦拭她的眼角,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脸颊缓缓下滑,抚过她微微发烫的脸蛋,停留在她柔软的唇边。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压着她饱满的下唇,感受着那份温热和弹性。知更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睁睁看着苏辰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她既害怕又期待的光芒。
这种感恩的妹子,帮起来就是舒服,这才叫帮助别人自己也快乐。苏辰的心中转动着这样的念头,同时另一只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向下移动。他的掌心覆上了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五指收拢,隔着丝滑的礼服布料,实打实地揉捏起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拥抱中显得格外清晰。知更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以缓慢却坚定的力度揉捏着她的臀瓣,甚至将她的臀肉向中间挤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臀缝的隐秘之处。
“……”
知更鸟脸色通红如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辰胯下那根硬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形状隔着两人的衣物,正毫不掩饰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随着他揉捏她臀部的动作,那根硬物还微微顶弄了两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电流瞬间从被顶住的小腹,直窜到她发软的双腿之间,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却反而让那湿润的隐秘之处摩擦出更羞人的感觉。
这样的大恩,真是一辈子都还不掉了呢。她心中轻叹,但这叹息里已经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多了一种认命般的、掺杂着隐秘期待的情绪。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苏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指的移动,甚至每一次他胯下硬物的微微脉动,都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空虚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苏辰的手指已经从她的唇边继续向下滑动,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了她礼服低胸设计的上缘。他的指尖就搭在那道浅浅的乳沟边缘,只要再向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她柔软乳肉的顶端。知更鸟屏住了呼吸,眼睛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而湿润迷蒙。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在丝绸礼服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渴望着触碰和爱抚。
“知更鸟,”苏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带着他嗓音的震动,直接钻入她的耳道,“你说……该怎么报答我呢?”
他的手指终于向下沉了半分,指腹直接按在了她乳沟顶端的柔软肌肤上,并且开始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那位置距离她硬挺的乳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我……”知更鸟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让胸前的柔软更紧密地贴近他作祟的手指,甚至希望那手指能再向下一些,直接……直接触碰她发痒发胀的乳尖。
“你的身体在发抖呢,”苏辰低笑,那笑声震动着紧贴的胸膛,“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向了大腿外侧,隔着礼服光滑的布料,沿着她大腿的曲线缓慢上移。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点一点向上抚摸,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那里的布料因为腿心蜜液的浸染,已经变得温热而潮湿。苏辰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一片湿热的中心,隔着布料,指尖轻轻按压着她饱满的阴阜。
“啊……”知更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全靠苏辰揽着她腰臀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隔着裤子顶着她小腹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衣物。而那只按在她腿心湿热布料上的手,开始用指尖缓慢地、带着规律地按压揉弄起来。尽管还隔着内裤和礼服布料,但那精准按在她敏感阴蒂位置的动作,已经让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少女快要崩溃。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瞬间将内裤彻底打湿,甚至渗透了礼服的布料,让苏辰的指尖也感受到了那份滚烫的湿意。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苏辰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促狭,“看来,某个小馋猫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知更鸟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苏辰的肩膀,任由那只邪恶的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隔着布料揉弄按压,而另一只在她胸前作祟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挑逗。
苏辰的手指向下探入她乳沟的深处,隔着薄薄的丝绸礼服,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丰满乳肉。那只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份惊人的丰盈,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带来极致的绵软触感。他的拇指准确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丝绸,开始用指腹缓缓地、绕着那粒已经挺立硬实的蓓蕾打转,偶尔按压下去,感受那硬挺的珍珠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硬。
“唔嗯……别……那里……”知更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前传来的刺激和腿心传来的刺激汇集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甚至潜意识里渴望更多。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蜜液,空虚难耐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求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地插入进来,填满那令人发狂的空洞。
“叫出来也没关系,”苏辰的嘴唇彻底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垂细嫩的肌肤,甚至试探性地向她的耳孔里吹入湿热的气息,“现在大家都在关注着其他人,没人会注意到我们在这里的‘小秘密’……”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击溃了知更鸟最后一丝羞耻的防线。是啊,现在整个大剧院混乱一片,哥哥昏迷不醒,橡木家系的成员们刚刚苏醒还迷迷糊糊,星穹列车的同伴们也在震惊于战斗的结束,远处的砂金在头疼公司的事务,没人会注意这个僻静的角落,没人会看到她正被苏辰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玩弄。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一丝反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发现的隐秘刺激感和彻底放纵的冲动。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苏辰的爱抚,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将自己湿透的腿心更紧密地抵向他的手指按压处,甚至无师自通地微微分开双腿,好让他的手指能更充分地接触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
苏辰感受到了她的顺从和迎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覆在她胸乳上的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让那颗硬挺的乳尖在他掌中反复摩擦;而停留在她腿心的那只手,开始更加大胆地移动。他的手指沿着被蜜液浸湿的布料,滑向了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准确找到了她紧闭的蜜穴唇缝。隔着已经被蜜液彻底打湿、几乎变成半透明的内裤和礼服衬裙,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开始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从顶端敏感的阴蒂,一路缓慢地向下滑动,划过紧闭的穴口,再滑向后方羞耻的菊蕾,然后再次返回。如此反复,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布料摩擦嫩肉的细微声音,和更多蜜液溢出的湿滑触感。
“这么湿……这么滑……”苏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胯下那根硕大的阴茎已经硬如烙铁,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液,将他的裤子濡湿了一小块,“我的小知更鸟,是不是很想让我进去?嗯?”
“进……进去……哪里……”知更鸟意乱情迷地重复着,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在主导。
“当然是这里……”苏辰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撩拨,他的指尖钻进了礼服下摆和衬裙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滚烫的肌肤。他一路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层已经被蜜液浸透、变得几乎没有任何阻隔作用的薄薄内裤。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张开、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上。
当他的指尖直接按压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时,知更鸟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呀啊——!”
强烈的电流从被触碰的穴口瞬间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将苏辰隔着内裤压在她穴口的指尖彻底浸湿,甚至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她竟然在这种粗暴又充满羞耻的挑逗下,直接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如泥,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苏辰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失焦。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还在余韵中阵阵收缩,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刚那短暂却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难耐。
苏辰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剧烈收缩和喷涌的滚烫蜜液,满意地看着怀里少女潮红失神的面容。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液,在剧院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知更鸟眼前,让她亲眼看到自己身体如此放荡的证据。
“看,这就是你的身体给我的答案。”他低沉地说道,然后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缓缓伸向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知更鸟的眼神迷茫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靠近,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自己私处的麝香味混杂着蜜液的甜腥。就在那根手指即将触碰她嘴唇的瞬间,远处传来了三月七的惊呼声:“神主日,竟然这么简单就被打败了,真的假的!?”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让意乱情迷的知更鸟猛地惊醒过来。她慌忙推开苏辰,虽然身体依旧发软,但还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胸前被揉皱的礼服布料,试图抚平胸口那两处明显的湿痕——那是他揉捏她乳房时留下的体液痕迹,虽然不明显,但在她看来却如同烙铁般刺眼。她的双腿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和衬裙完全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难堪的摩擦感和湿滑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
苏辰没有阻止她推开自己,只是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将指尖残留的蜜液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未尽的欲望。
知更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再看苏辰,低下头慌乱地整理情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是腿心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胸前依旧残留的酥麻感觉,还有口腔里弥漫的、刚刚差点就要尝到的、自己体液的味道,都在疯狂地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知更鸟了。就在刚刚那个拥抱里,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玩弄,甚至达到了高潮,还留下了如此难以启齿的证据。
这样的大恩,真是一辈子都还不掉了呢……这个念头再次浮现,但这一次,知更鸟清楚地明白,这“还不掉”背后,还包含着更加羞耻、更加深刻的身体烙印。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仍然湿润火热的双腿,感受着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心中一片混乱——恐惧、羞耻、隐约的期待,以及一种奇怪的、仿佛被刻入骨髓的归属感,正在她心中交织缠绕。
她甚至不敢再抬头看苏辰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似乎随时都能将她再次拉入那个羞耻又甘美的深渊。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已经开始恐惧着……却又期待着下一次的靠近。
“神主日,竟然这么简单就被打败了,真的假的!?”
三月七擦擦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刚刚他们那么多人打得那么艰难,只是逼出了星期日的二阶段而已。
说个有些惭愧的事,刚刚她在一边射箭连星期日的一层金皮都没蹭掉呢。
结果那个巨人闪着光出来,一下子就把神主日给秒了,简直摧枯拉朽一样!
“肯定是真的!”星拍拍三月七的肩膀,笃定的说道:“你看,星期日他们都被爆出来了,肯定是BOSS打完才掉的奖励!”
三月七抓抓头发,有些无语的吐槽道:“谁家打BOSS会掉这种奖励啊!”
她迫切的想要个人陪自己一起震惊,给她认真一点震惊啊喂:“那可是令使唉!败得这么轻松你不觉得震惊吗!”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货真价实的同谐令使,强大到不行!
“这么说也确实,难道我们还在梦里?刚刚我在美梦里的时候,已经打赢过一次星期日了。”
星看着一边的苏辰蠢蠢欲动。
如果还在梦境里的话,她上去啵两口应该没事吧?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三月七已经放弃让没节操的小灰毛感同身受了,这个家伙完全跟别人不一样。
“真是奇迹一样的力量。”
姬子盛赞那光明,极致的欣赏:“以觉悟的希望之力升华力量,再没有比这更光明正义的力量了。”
在场之人,黑天鹅、卡芙卡、流萤、银狼、砂金等等,无不被那黄金圣辉的巨人所震撼。
力量来自于梦境中觉者的希望,看似微弱的星星点点,但集合在一起经过升华之后强大到足以击溃同谐的令使。
而这力量由智识的令使苏辰用出,但可以明确确定这力量不属于如今任何一条命途。
还是说,这份力量便是令苏辰得到博识尊青睐的原因?
具体原因他们不得而知,但这份崭新的力量必定是值得博识尊垂下眼眸的。
流萤、黄泉感触更深一些。
那黄金圣辉的巨人,散发而出的光芒是那般璀璨,照在身体直透心灵。
一人的失熵症,一人受到虚无的侵蚀, 都在这光芒下感受到温暖,有了抵御的可能。
比起之前她们体验过的光芒,现在真是巨大的蜕变,那些光有了灵魂。
“闪耀迪迦奥特曼,还是强啊!”
瓦尔特推了下眼镜,反射黄金色的圣辉。
与他记忆中的表现几乎一样强大,对于那些小怪兽什么的一脚一个,即便是终极怪兽加坦杰厄在迪迦变身闪耀形态之后也不是一合之敌。
但他可以肯定在他记忆之中的迪迦奥特曼仅仅影视剧而已,现在出现在匹诺康尼还帮他们打败了星期日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真是棘手啊。”
砂金握着自己破碎的石头,看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十分头疼。
弄出黄金巨人的苏辰明显对知更鸟有意思,有极大可能会干涉匹诺康尼的事务。
现在该怎么办?
他这一次不但探明的流梦礁,还亲历匹诺康尼一战的全程。
本来在这种收获的时候,他该借着星期日的罪责,给公司一个插手匹诺康尼的借口。
但现在有些不合适了,他拿捏不准苏辰的想法。
这个人会不会干涉匹诺康尼的内政,干涉又会干涉到什么程度?
如果拿捏不准这个度,公司这一次在匹诺康尼的付出将会颗粒无收。他花里胡哨整一大堆可就是白费工夫,得受到不小的处罚。
就此放弃显然不可能,必须要找到一个平衡。
而此时。
随着巨大的神主日消散,由其构建的梦境世界也在缓缓崩溃。
但其中的人们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全都回到匹诺康尼的第一层梦境。
一直沉溺其中的人们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美梦,恍恍惚惚回到一个不再围着自己转的世界,怅然若失之时暴露出不少丑态。
前一秒还被各种各样的美好景象包围,下一秒回到冷冰冰的现实,巨大的落差让他们心情失落,恨不能再去往那个天堂似的世界。
大部分人来匹诺康尼本就是为了逃避现实,他们更容易沉沦在梦境,且自暴自弃不愿接受现实。他们可以被称作懦夫,但懦弱是无罪的。
其实,星期日的避风港应是为这些人设立。这些便是星期日设想出的弱者,这些弱者也确实渴望星期日赐予他们永恒的美梦。只是这片避风港的存在即是错误,秩序的避风港不可能存续,若是以同谐之力建立一个倒是有可能。
而有些人不一样,他们坚定的自我选择从梦境中脱离。为闪耀的巨人贡献一份力量,与巨人并肩作战。
他们清楚的记得一切,知道曾面临一个永堕虚幻的危机。他们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与光融合升华,最终将那个意图在美梦中建造天国的神明击败。
只是他们也觉得这一场勇者似的浪漫之梦,他们那点微小的力量,如何能击败强大的神明呢?
这些觉者看着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方向,不禁感到疑惑,他们经历的是真是假?
而与此同时,匹诺康尼大剧院之中。
知更鸟扶起昏迷不醒的星期日,橡木家系的十万多名成员也纷纷迷迷糊糊的苏醒。
苏辰抬头仰望,与那闪耀黄金圣辉的巨人对视,那是一双无智能而具有非凡神性的眼睛。应愿而生,神性无瑕。
但这份力量终究是来自于他,由他策划生成,最终也由他完美掌握。
苏辰伸出右手,闪耀的巨人化成一束极光,不停落在他的手上。
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光团,蕴含着迪迦变身闪耀形态的奥秘,也有着那些觉者送来的希望之力。
从现在起,他便掌握了迪迦的闪耀形态。
希望的融入激活了这份光之力量,进化了光之力量,往后而生都是这一种力量,不会后退。
“感谢你们的帮助。”
苏辰微微一笑,大部分的光如水一般融入他的身体。
但那些觉者贡献而出点点希望还在掌中。
他伸手放飞这些希望,带着一部分光的力量。
像是光的雨点,淅淅沥沥撒入匹诺康尼梦境各处人群中,精准融入每个觉者的身体。
他们这才深刻的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真实,他们真在梦境中做出了奇迹一样的选择。
从此,他们受到光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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