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不需质疑的盟友(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248 字
“别着急。”卡芙卡微微一笑,随意说道:“星神不会那么早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只是一场预演。”
“像在罗浮仙舟做的那样,用尽全力就好了。”
秩序已经是余烬,想要死灰复燃可没那么简单。
因为命途被同谐吞并的原因,秩序想要复苏的难度甚至比繁育还要困难。
匹诺康尼的家系只是分家,完全没有那么强的能力。
“哦。”三月七拍拍胸口,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差点吓死我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次的目标,是打倒家系是吧!”星变得兴奋起来,激情说道:“邪恶的家系,等着看我的厉害吧!”
“还有知更鸟,没想到那人美声甜的好妹子竟然是坏人,我一定好好审问她!”
她痛心无比,亏她之前还觉得知更鸟长得好看,是个好人。
没想到现实是这样,她要绑住知更鸟,好好拷问才行。
绳子要勒住锁骨,从前胸穿过,那细细的腰也不能错过。还有笔直纤细的腿,必须捆在一起,免得她逃走了。
嘶哈,嘶哈!
“唉,没听我刚才说的吗?”苏辰并起两根手指,给星来了一下:“知更鸟是我们一起的,不要起什么坏心思。”
“哦。”
星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
她还那么小,一点坏心思都没有啊!
“确实,知更鸟小姐是纯正的同谐,因家系的变质而声音沙哑。”加拉赫神色一正说道:“我曾经也想邀请知更鸟小姐一起合作,但被苏辰先生抢先一步。”
“看,她们来了。”
苏辰看向一处空地。
一个梦幻的旋涡打开,黑天鹅带着知更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知更鸟看着站满的人堆,不禁有些愕然。
没想到,她要找的帮手,竟然全部聚在一起了。
星际和平公司、星穹列车、星核猎手、钟表匠的继承人、假面愚者。
要是有这些人帮忙,秩序的余音似乎都算不了什么。
她不禁看向人群中的苏辰,这是他的安排吗?
知更鸟微微一礼,正色说道:“苏辰先生,感谢您的指引。”
她并不熟悉流梦礁的环境,若非黑天鹅及时引路,她恐怕会错过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机会。
苏辰微微一笑,温和说道:“没什么,早就说过要向你伸出援手,现在说这些就有些生分了。”
“感谢您的帮助!”
知更鸟不禁点了下头。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连哥哥都是她要打倒的敌人。苏辰向她伸出关键的援手,怎能令她不感动。
这份恩情,她一定会记下。
“……”
黄泉感觉怪怪的,感觉知更鸟有些脸熟。
不是一面之缘的脸熟,而是见过许多次的脸熟——那种记忆中模糊却熟悉的轮廓,让她想起很久以前拜访过的某位歌手。黄泉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位优雅的女性让她体内的某种本能蠢蠢欲动。她注意到知更鸟修长的脖颈上戴着项圈般的银色装饰链,礼服裙勾勒出的臀线饱满紧实,纤细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环握住。更引人注目的是,知更鸟走路时双腿会微微内收,那是长期经受某种训练后留下的习惯性肌肉记忆。黄泉的目光顺着知更鸟的腿线向下探去,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边缘停留片刻,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刻,苏辰已经迈步上前。他没有像平常那样保持礼貌距离,而是直接伸手揽住了知更鸟的后腰,掌心紧贴着她礼服薄纱下温热的肌肤。知更鸟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抗拒——她早已熟悉了苏辰触碰的方式,这种带着明确占有欲的肢体语言在过去几天里已经成为日常。
“不用这么客气。”苏辰笑着将知更鸟拉近,让她几乎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在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肌肉的紧致弹嫩。“先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动作却充满掌控意味。知更鸟感觉到苏辰的手指正沿着她臀缝的中线缓缓下探,隔着裙装轻轻按压她的尾椎骨,再向下就是那个禁忌的入口。她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反而让苏辰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双腿内侧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微微湿润的触感。
“嗯……”
知更鸟点点头,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有了一些湿润的反应——这几天每晚都与苏辰纠缠到深夜,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苏辰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触碰,她的阴道壁就会本能地开始分泌爱液,阴蒂也会微微发胀。此刻她双腿间那处幽深的肉缝里,已经有粘稠的汁液渗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保持平静,但苏辰的手指突然从她大腿根部向上滑,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上方鼓起的小肉丘上——隔着裙子和内裤,他用中指指腹反复碾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知更鸟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我……我是匹诺康尼鸢尾花家系的知更鸟……”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苏辰的指尖已经找到了她内裤边缘的缝隙,正试图探进去直接触碰她赤裸的阴唇。“很高兴……很高兴见到大家……”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苏辰的中指终于挤进了内裤边缘,直接按在了她饱满湿润的阴唇上。知更鸟能清晰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在她阴帝蒂上打转,指节弯曲后顶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是昨晚激烈性爱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入口,此刻轻而易举就被一根手指的指节侵入。
“呜……”
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知更鸟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苏辰的手臂,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礼貌性的依附,实际上却是她在勉强支撑身体——苏辰的手指已经在她的阴道内浅浅抽插起来,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在场的其他人或许没有察觉到异样,但敏锐的几位女性却注意到了知更鸟脸上的潮红和略微失神的眼神。卡芙卡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太熟悉那种表情了——那是女人在被男人隐秘挑逗时强忍快感的模样。流萤则歪了歪头,视线在苏辰和知更鸟紧贴的身体之间游移,鼻尖轻轻抽动,似乎嗅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苏辰继续笑着,另一只手也揽住了知更鸟的肩膀,让她完全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已经开始硬挺,粗大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顶端龟头正抵在知更鸟的大腿外侧。他故意调整了下姿势,让那根硬物正好顶在她臀缝之间,隔着多层衣料给她施加压力。
“知更鸟小姐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苏辰开口解释,声音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能有点发烧,体温有点高。”
他的手指在知更鸟体内又深入了一截,这次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湿润紧致的阴道。知更鸟的阴道壁立刻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入侵的异物——这几天的密集交合让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苏辰的尺寸和节奏,此刻被手指插入,阴道内壁的褶皱条件反射般地蠕动着,试图容纳更粗更长的东西。
“是……是的……”知更鸟声音发飘,努力让自己保持站立,“昨天淋了点梦雨……可能着凉了……”
她在说谎。昨晚根本不是淋雨生病,而是被苏辰按在旅馆房间的落地窗前,从背后插入干了整整三个小时——苏辰骑在她的臀上大力抽插,粗壮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结束后她双腿抖得站不起来,下体又红又肿,阴道口整夜都合不拢,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流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苏辰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加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中微弱地响起——那是她阴道里涌出的爱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他弯曲指节,用指关节故意去摩擦她阴道前端最敏感的G点区域。知更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开始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开合着渴望被填满。
“看来知更鸟小姐需要好好休息。”砂金忽然开口,他的目光在知更鸟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苏辰,“苏辰先生似乎很擅长照顾病人?”
这句话带着试探的意味。砂金当然看出了端倪——知更鸟此刻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浅而急促,完全不是正常状态。更明显的是,她双腿在轻微颤抖,双腿夹紧的姿势也过于用力,显然在下体正发生着什么。
苏辰笑了笑,手指在知更鸟体内又加重了几分力度:“当然,我对照顾生病的女士很有经验。尤其是像知更鸟这样身体虚弱、需要特别呵护的类型。”他刻意加重了“特别呵护”几个字,“昨晚我就一直在照顾她,定时给她量体温、擦身体,喂她吃药。”
说着,他的中指突然从知更鸟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手指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苏辰没急着擦掉,反而将手指举到知更鸟唇边:
“来,张嘴。你该吃药了。”
知更鸟的脸瞬间红透,她知道苏辰指的是什么——昨晚他就是这样“喂药”的。他会先让她用嘴清理他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然后再口对嘴喂她某种“特效药”。但她没想到苏辰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这种要求。
见知更鸟犹豫,苏辰的眼神沉了沉,声音压低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听话。你知道我对不乖的病人的惩罚方式。”
知更鸟身体一颤,脑海中闪过昨晚被惩罚的画面——苏辰把她按在床上,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和背,每抽一下就命令她说一句羞辱自己的话。最后她哭着求饶,答应以后会乖乖听话。
“我……我知道了……”
她颤抖着张开嘴,小巧的舌尖先探了出来,轻轻舔舐苏辰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爱液。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和麝香气息,是她兴奋时分泌的特有味道。她一点点舔干净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缝,最后含住苏辰的中指,模仿口交的动作深深吞入喉咙。
“嗯……咕……”
她发出羞耻的声音,眼角渗出泪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下体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渴望被真正的阴茎填满。
“很好。”苏辰满意地看着她,“现在,该吃真正的药了。”
他转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水晶小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是他早上提前准备好的“特效药”,实际上是他混合了自己精液和一些营养剂的特殊液体。瓶身上刻着鸢尾花纹章,显然是专门为知更鸟准备的。
苏辰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在场的几位女性都不由自主地嗅了嗅——卡芙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流萤歪着头若有所思,连黄泉都微微眯起眼睛。男性们则表情各异,砂金玩味地挑起眉毛,加拉赫轻轻咳嗽一声移开视线。
“来,张嘴。”苏辰命令道。
知更鸟顺从地仰起头,嘴唇微张。苏辰却没有直接把瓶子递到她嘴边,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猛地捏住知更鸟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唔——!”
知更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软化下来。苏辰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将嘴里温热的液体渡进她口中。那液体带着浓郁的腥膻味,是她这几天尝过无数次的苏辰精液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药剂味。
苏辰的吻极其深入,舌头几乎探到她喉咙深处,抵着她的上颚反复摩擦。知更鸟被迫吞下所有液体,一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打湿了她脖颈上精致的银色项圈。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苏辰的一只手始终按在知更鸟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裙子揉捏她湿润的阴户。知更鸟的裙子下摆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蓝色的礼服面料上显出更深的痕迹。
终于,苏辰松开了她。知更鸟大口喘息,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的脖颈上、锁骨上全是溢出的白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药吃完了。”苏辰满意地擦了擦嘴角,手指抹下一些残留的液体,在知更鸟面前晃了晃,“接下来还需要物理降温。你的体温还是太高了。”
他说着,手直接掀起了知更鸟礼服的裙摆——这个动作太过突然,知更鸟甚至来不及阻止。裙摆被撩到腰部,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两侧,隐约能看到下方若隐若现的黑色阴毛。
更羞耻的是,内裤的边缘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苏辰射在她体内后,从没闭合的阴道口流出来的精液干涸后的残留。
“不……不要……”知更鸟微弱地抗议,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么多人……”
苏辰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直接被扯到了膝盖处。知更鸟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的小穴口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阴蒂硬挺地探出头来,阴毛被爱液打湿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嘘,别动。我是在帮你降温。”苏辰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你发烧了,需要擦拭身体散热。腋下、大腿内侧、还有这里……”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她完全暴露的阴蒂上。
“都是需要重点照顾的部位。”
说着,苏辰从怀里掏出一块丝绸手帕,但并没有直接擦拭,而是先把它按在了知更鸟的阴户上。丝绸柔软的材质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知更鸟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能感觉到手帕迅速被她的爱液浸湿。苏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大阴唇,动作仔细得像在清洁一件艺术品。他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用手帕擦拭内壁的褶皱,清理积聚在那里的爱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
每一下擦拭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手帕粗糙的摩擦感与她敏感的黏膜接触,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苏辰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擦拭完外阴,苏辰将手帕叠成一个角,然后把那个角轻轻插进了她的阴道口。
“啊——!”
知更鸟终于叫出声来。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那块丝绸手帕被推进她的阴道深处,反复抽插,吸收她体内不断涌出的液体。她能清楚感觉到手帕的每一寸移动,每一次深入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这是在清理内部的污物。”苏辰一本正经地解释,手下动作不停,“发烧的病人体内代谢物增加,需要彻底清洁。”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掀起了知更鸟礼服的上半部分,露出了她纤细腰肢和饱满的胸部。知更鸟穿着无肩带胸衣,丰满的乳球被蕾丝布料托起,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苏辰直接解开胸衣的扣子,让那双雪白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
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苏辰用手帕擦拭她的腋窝——那个部位确实是人体散热的重点区域,但他擦拭的动作极其缓慢,手指不时触碰她腋下敏感的皮肤,甚至故意用指尖刮过她腋窝深处的细嫩褶皱。
知更鸟的身体剧烈颤抖,腋下传来的刺激与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阴道在手帕的抽插下不断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完全浸透了那块丝绸。
“看来内部清理得差不多了。”苏辰终于抽出手帕——手帕已经完全湿透,从她阴道里拖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新鲜的爱液。
他把手帕举到众人面前展示,湿透的丝绸布料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知更鸟小姐的病况确实严重。”苏辰的表情严肃,“出汗量很大,体内水分流失过多,需要补充电解质。”
说着,他再次拿出那个水晶瓶子,又喝了一大口“特效药”,然后捏住知更鸟的下巴,再次口对口喂给了她。这次知更鸟几乎没有反抗,顺从地吞咽着渡过来的液体。她的眼神已经涣散,显然快感的冲击让她丧失了大部分理智。
喂完药,苏辰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让知更鸟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继续在她腰间游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整条腿曲起,脚跟抵到自己肩膀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粉嫩的小穴口完全张开,能清楚看到阴道内壁湿润的褶皱。
“接下来是肌肉按摩,防止高烧引起的肌肉僵硬。”苏辰解释道,但他的手却直接探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用手指按压她大腿根部的淋巴结位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重点穴位。”
他的每一下按压都让知更鸟发出压抑的呻吟。大腿内侧是女性极其敏感的区域,神经丛密集,苏辰的按压手法显然经过精心设计,每一次用力都精准地刺激到她的快感神经。
更过分的是,他用手指拨开她充血的大阴唇,露出了隐藏在深处的尿道口和更下方的肛门。知更鸟的肛门是淡粉色的,周围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苏辰用沾满爱液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小洞,感受着括约肌的弹性。
“后庭也需要散热。”他低声说,然后直接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绷紧,肛门被入侵的异物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想挣扎,但被苏辰牢牢按住。那根手指在她干涩的直肠里缓慢旋转,扩张着紧致的通道。痛感和一种怪异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掉下眼泪。
但她下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阴道涌出了更多爱液,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在疼痛中也能产生快感。
苏辰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抽插了几分钟,直到那个紧致的小洞变得柔软,能容纳一根手指顺畅进出。他拔出手指,带出一些肠液,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同一个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肠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弥漫开来。苏辰俯身在知更鸟耳边低语:
“现在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我照顾过了。还觉得发烧不舒服吗?”
知更鸟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摇头。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刚才喂药时溢出的精液,头发凌乱,衣服半敞,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优雅从容,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任由摆布的玩偶。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上前阻止——或者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苏辰展现出的强大控制力和知更鸟那副完全臣服的姿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震慑力。砂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卡芙卡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黄泉的目光锁定在知更鸟暴露的阴户上,喉头又滚动了一下。
苏辰终于松开了知更鸟,让她瘫软地靠在自己怀中。他体贴地为她整理好衣服,擦干净脸上的污渍,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知更鸟双腿间还在不断淌下的爱液,以及她那失神迷离的眼神,都在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残酷。
苏辰搂着几乎站不稳的知更鸟,抬起头对众人露出一个温和得体的微笑:
“抱歉,耽误了点时间。知更鸟小姐现在好多了,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了。”
他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刚刚只是给一个人量了个体温那么简单。而靠在他怀里的知更鸟,只能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维持站姿,下半身一片湿黏,阴道和肛门都因为被扩张而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肠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回响:
我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而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家族成员的鸢尾花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烁——那是苏辰昨晚强行给她戴上的新戒指,替换了她原本象征家系的饰品。戒指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苏辰所有”。
知更鸟点点头,身体依然依靠着苏辰的温度,声音虽然虚弱但努力保持平稳:
“我是匹诺康尼鸢尾花家系的知更鸟……很高兴见到大家。”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以及某种被彻底支配后的空洞顺从。
“你好,优雅的歌手。”
卡芙卡轻轻扬头,温柔回应:“我是星核猎手的卡芙卡,一个通缉犯。”
“流萤,星核猎手的一员。”
“砂金,不过我就不用多介绍了吧,还是知更鸟小姐你指点我来到这里呢。”
“知更鸟小姐,虽然已经说过一遍了,但我还想再说一遍,我是你最可爱的粉丝三月七!”
很快,众人相互打了招呼,也算是认识了。
苏辰看向知更鸟,说道:“你来得很巧,我们正谈起你呢。”
“嗯?”
知更鸟有些错愕:“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我们通过种种渠道,调查到家族想要复苏秩序的打算。”姬子上前一步,对着知更鸟说道:“我们想听听,你作为家族成员的看法。”
“这并不是怀疑,毕竟你能来到这里,已经说明你的选择。”
她语气真挚诚恳,不希望引不必要的误会。
在她分析,苏辰和知更鸟更早的知道了家族的阴谋,知更鸟也是由苏辰引荐。
这两人是亲密的盟友,比起苏辰和星穹列车的关系要紧密。
“我很高兴能帮到你们。”知更鸟深吸一口气,露出纯美的笑容:“开始时我只是感觉不对,但蒙苏辰先生指点,我要亲自验证过才确认了这个事实。”
“家族确实想要复苏秩序,但只是家族中的橡木家系的想法,家族其他的家系并没有参与。”
其实是有的,谐乐大典是整个匹诺康尼的大事,没有其他高层的默许,橡木家系难以一家完成。
但眼下为了保存火种,罪人有橡木家系一系就足够,其他家系不能受到牵连。
“如果我没记错,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是你哥哥的吧?”
砂金突然出声,紧紧看向知更鸟。
“没错,我的兄长正是这次秩序复苏的重要人物。”知更鸟点点头,有些难受的说道:“我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我必须要阻止他,阻止他铸成大错。”
她之前与哥哥一番交流,互相坚定了信心。
哥哥要证明他是对的,而她要纠正这个错误。站在正义的一边,为哥哥获取赎罪票券。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不能失去哥哥。
“可我们要怎么才能相信你呢?”砂金脸色变得玩味:“或许这是你们兄妹演得一出戏,想要打入我们这个强大的团队,从内部破坏呢?”
他当然知道知更鸟没说谎,毕竟他就是知更鸟点醒的。
但眼下,他想要获取更大的利益,就不能让计划跟着知更鸟走。
若是他在最后白白出力,然后被家族封口,那可真是亏到姥姥家去了。说什么橡木家系一家的决定,他信个鬼!
橡木家系背黑锅,到时其他家系一起出来洗地,他别想传递带出更有用的情报。
“我不能否认这种可能。”
知更鸟微微抿住嘴唇,心中悲叹一声。
她很讨厌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但现实总是逼着人前进。
“她是我选中的人。”苏辰挡在知更鸟身前,目光凌厉看向砂金:“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他想要捕捉的小鸟,可不容他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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