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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节

第317章 宁静的一天(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819 字

失去记忆的人,还会认可从前的朋友吗?

从前的星很帅气,现在的星很有趣。

变化如此之大,让流萤感到手足无措。

她也是看星和苏辰的关系很好,才有此一问,希望能得到一些安慰。

“朋友,是一开始就是朋友吗?”苏辰微微一笑,随意的说道:“当然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两个有缘的陌生人。”

“如果朋友失忆了,就当是再认识一次吧。以星的率真可爱,想必是愿意接受一个满心诚意的人当作朋友。”

高情商,率真可爱,容易相处。

低情商,九漏鱼的文盲,好骗。

“……”

流萤想着星刚刚才的表现,顿时露出笑容。

刚刚星过来帮她解围,虽是仗义之心,但也可见她给星留下的印象不差。

只要之后真心相处一段时间,她们还能成为朋友。

“原来是这样,谢谢苏辰先生解惑。”流萤抬起头,微笑着说道:“为表示谢意,我请你们吃橡木蛋糕卷吧。”

“那是匹诺康尼特有的糕点,我非常喜欢的美食,每天都要吃一个呢。”

她看向银狼,说道“之前还想带几个回去给大家分享,现在既然银狼你在这里,我就可以少带一份啦。”

“我想,不用了吧。”

银狼有些抗拒的说道。

失去了自由的她,在流萤身边每多一秒都十分难受。

“美人相邀,不胜荣幸。”

苏辰摸摸银狼的脑袋,对着流萤微笑说道。

他是过来旅游加战斗爽的,现在值得一战的对手没出来,那就先好好享受异世少女的热情招待,体验一下星铁世界的风土人情吧。

“……”

银狼不嘻嘻。

所以,她还要在同伴面前狠狠丢脸吗?

她发誓,自由の狼终将归来!

“苏辰先生,跟我来。”流萤抿嘴一笑,起身向外走去:“我常去一家糕点店,相信你们也会喜欢。”

很少见银狼吃亏的样子,比起平时的无敌寂寞好像什么也难不倒的慵懒随性,这个时候的银狼似乎更可爱一些。

就像上次丢掉七十六个账号,虽然是个悲伤的事,但那时看着银狼表情的她在心里竟觉得银狼更鲜活起来了呢。

抱歉,或许只有她这样虚无无意义的人生,才会有这种不礼貌的想法。

很快,三人到了一家面包店之前。

店里人来人往,不少都是来品尝匹诺康尼特色的外星游客,生意十分不错。

流萤翻开瘪瘪的钱包,看着里面单薄的两万信用点,神色一怔。

原来不知不觉,她只有这么一点钱了。

一份橡木蛋糕卷售价3000信用点,买三份的话还剩1100信用点。

除去之后要给刃、艾利欧、卡芙卡带的三份之外,她好像没有钱请星吃一份了。

“请问您需要些什么,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橡木蛋糕卷吗?”

店员面带微笑,很有礼貌的问道。

对于这位每天一份蛋糕卷的特殊客人,她记得十分清楚。

毕竟橡木这东西更多是用来制作红酒的瓶塞,做成蛋糕卷的橡木口味独特,少有人能够欣赏。

猎奇的人有,常吃的人她只遇到少女一人。

流萤回过神来,温柔的说道:“两份橡木蛋糕卷,谢谢。”

只要她少吃一份,下次还是可以请星吃一份。

嗯,没错。

店员很快递上两份包装好的蛋糕卷。

流萤刚要结账,却有一只手提前伸了过去。

银狼递给店员一张十万信用点,轻描淡写的说道:“再来两份,不差钱。”

虽然不知道流萤省钱干什么,但只剩下两万信用点也太寒酸了。

她说什么也要支援一点。

“谢谢了。”

流萤轻轻点头接受这份好意,因为她知道银狼的决定是无人能改变的。

“……”

苏辰看着霸气的银狼,有点小懵。

这种情况,正常来说不应该是他来收获好感的吗?

一个失去自由的家伙,刚刚还是卑微到底求过。

现在倒是支楞起来了,这是真要面儿啊!

而此时,银狼已经提着橡木蛋糕卷,很霸气的给了流萤两份,说道:“喜欢吃就多吃一点,让外人知道还以为我们星核猎手吃不起呢。”

“我给你转一千万信用点,好好花,别省着。”

对她来说,信用点只是一个数字,随便在公司的账户里划两下就有了,根本不是事。

“嗯嗯。”

流萤眉眼弯弯,十分乖巧的点头。

银狼来到苏辰身边,笑容近乎谄媚:“老大,给你一份~”

装逼完了,她总要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在重获自由之前,她是苏辰的一条狗,嗷嗷嗷……

“银狼,你真令我欢喜。”

苏辰看着银狼感叹一声,随后接过了橡木蛋糕卷。

这双重怪杰的样子,竟是让他感到一丝欢愉。

啊哈,还不把欢愉星神的位置让出给他坐,银狼将是他座下欢愉令使!

当然,距离赐予欢愉令使银狼以自由,还远远不够。

“是吗?”

银狼缩了缩脖子,有点怕怕。

三人走到一处僻静的露天观景台。这里能俯瞰匹诺康尼梦境城市璀璨的霓虹,但此刻并无其他游客。夜风吹拂,带着梦幻的微甜气息,与现实中截然不同。苏辰率先在长椅上坐下,银狼则拉着流萤坐到对面的一张小圆桌旁。

“很美妙的味道,很有韧劲。”

流萤大大咬下一口,露出幸福的表情。她粉嫩的唇瓣沾染上蛋糕卷深褐色的碎屑,小巧的贝齿缓慢而坚定地咀嚼着,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那纤细的手指捏着粗糙的蛋糕卷,形成了某种脆弱的、即将被玷污的美感。

苏辰只是稍稍尝试一点,嘴里立即被一种艰涩如湿木头般的口感充斥。尖锐的木纤维刮擦着口腔内壁,寡淡无味的植物粉末和诡异的回甘混合,确实“远称不上可口”。他强大的消化系统可以轻易分解这些“食物”,味蕾却诚实地传递着不适。他看着流萤那副陶醉的模样,一股灼热的、混杂着探究与原始占有欲的火焰,悄然在心底燃烧。她与他人的“不同”,她那“失熵症”带来的感官迟钝……这不正是绝佳的突破口吗?一个因为感官麻木而渴望“活着实感”的少女,有什么比极致的肉体刺激更能让她“感受”到存在呢?

根据包装上的说明——苏辰瞥了一眼扔在桌上的包装纸——这玩意儿根本就是一种用面包混合了真实橡木碎屑、大量植物黏合剂和少量调味剂的“忆苦”产品。外形粗糙,色泽暗沉,拿在手里甚至有些扎手。只有最具“雄心和毅力”的人才能下咽?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只有感官麻木、或别有所求的人,才会甘之如饴。流萤显然属于前者。而他,可以利用这一点,将她驯服为后者。

银狼像撕咬烤肉一样同橡木蛋糕卷艰难奋斗,漂亮的眉头皱得死紧。她试图咬下一大块,但那坚韧的口感和诡异的味道让她瞬间生理性反胃。鼓着腮帮子努力了几秒,那团混合物在嘴里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唔……呕……”她猛地捂住嘴,狼狈地转向一旁,差点吐出来。好不容易顺过气,她哭丧着脸,终于放弃和自己的喉咙做斗争:“每个人喜好不同,可能这样更令她感到活着的意义。”她说这话时,目光下意识避开流萤,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和庆幸——庆幸自己味觉正常。

银狼这狼狈的样子落在苏辰眼里,又添了几分“欢愉”。高傲的、无所不能的天才骇客,被一块难吃的蛋糕折磨得形象全无。他心中那驯服的快感愈发膨胀。

“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橡木蛋糕卷。”流萤注意到两人的表现,尤其是银狼那快要吐出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了然。她微微欠身,歉意的说道:“抱歉,苏辰先生、银狼,给你们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又是因为她与常人的不同吗?她默默地想。失熵症像无形的锁链,缓慢地剥夺她感知世界的触角,令她像泡沫一样逐渐透明、融化在宇宙的背景噪音里。味觉、触觉、嗅觉……都在钝化。这橡木蛋糕卷粗糙、尖锐、带有攻击性的口感,对她而言,却是少数能留下“印记”的刺激。原来在这个时候,她已经迟钝了太多,甚至无法用“好吃”或“难吃”这种简单的标准来衡量别人口中的味道了。这种孤独的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空虚。

苏辰将她的黯然尽收眼底。他放下只咬了一小口的蛋糕卷,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流萤脸上。“没什么,至少你的心意我们感受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幽光。

他忽然伸手,拿起自己那份几乎完整的橡木蛋糕卷,然后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它塞到了身旁银狼空着的那只手中。银狼正用苏乐达汽水漱口,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满怀,差点把水喷出来。她愕然地看着苏辰,又看看手里这块“烫手山芋”,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控诉和哀求。

苏辰却平静地继续说道,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不是银狼多买,这份蛋糕卷大可由流萤吃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转向银狼,“现在,该是偿还罪孽的时候了。”

“偿还罪孽”?银狼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她看着苏辰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代价往往比想象中更……私密,更屈辱。

银狼很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她刚才要一时脑热,非要抢着结账装那个逼?明明直接给流萤转账一千万信用点就完事了!现在好了,不仅吃了难吃得要死的木头渣,还要面临苏辰后续的“惩罚”。这混蛋绝对会借题发挥!

她脑子里疯狂运转:所以,如何运用以太编辑,在苏辰提出过分要求之前,让这东西瞬间变得好吃一点?或者干脆把它编辑消失?但苏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带着警告的意味,让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以太能量瞬间溃散。她就像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苏辰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股邪气,目光在银狼和流萤之间逡巡。“银狼既然不喜欢这个口味,那不如……我们换一种‘食物’?”

流萤疑惑地眨了眨眼:“换一种食物?苏辰先生是指其他的甜品吗?或许我可以……”

“不。”苏辰打断她,站起身,走到了银狼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银狼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金属椅背。她仰头看着苏辰,喉咙发干。

“我指的是一种……更滋补,更能体现‘心意’,也更能让流萤小姐你感受到‘活着实感’的特殊食物。”苏辰慢条斯理地说着,右手却忽然伸出,按在了银狼的头顶,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灰紫色的短发,然后手指下滑,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银狼,你刚才的‘心意’很足,但方式错了。现在,用正确的方式,为流萤小姐,也为你自己,准备一份‘歉意’和‘谢礼’吧。”

流萤完全没听懂,只是困惑地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银狼的身体却明显僵硬了,眼底闪过屈辱、愤怒,最后化为一丝认命的灰暗。她太了解苏辰了,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总能找到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他的欲望强加于人,并扭曲成“合理”的要求。

“老……老大……”银狼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想求饶,但知道没用。在流萤面前做这种事,比私下里更让她感到羞耻百倍。

“听话。”苏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银狼光滑的下颌线,然后手指下滑,解开了她颈间那颗装饰性的银色纽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在整理衣物。

流萤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放下手中的蛋糕卷:“苏辰先生?银狼?你们……在说什么?”

苏辰侧过头,对流萤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但那笑容里的侵略性丝毫未减:“流萤小姐不是想知道,如何才能更真切地感受‘存在’吗?感官的迟钝,或许需要更强的刺激来唤醒。银狼她……很擅长提供一些……‘特别’的刺激。”

说话间,苏辰已经拉着银狼站了起来,自己则坐到了银狼刚才的位置——流萤的正对面。而银狼,被他按着肩膀,缓缓地、屈辱地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这个位置极其暧昧,银狼的脸,正对着苏辰的胯下。流萤坐在对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银狼的后脑勺和微微颤抖的肩背,以及苏辰那双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却充满掌控力的手。

“这是……做什么?”流萤的声音有些发紧,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眼前这幅景象已经足够让她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她想站起来,身体却因为震惊和某种莫名的、被现场淫靡气氛感染而产生的僵直,动弹不得。

“喂食。”苏辰简明扼要地回答,同时,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金属搭扣解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观景台上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

银狼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苏辰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股混杂着男性气息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她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她曾被迫做过,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但这一次,有流萤在场,有她视为同伴、朋友的流萤在场!这种公开的羞辱,几乎要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她想反抗,但身体深处烙印的“服从”本能,以及苏辰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宛如实质般的精神威压,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在心里疯狂咒骂,同时绝望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屈辱,而泛起一丝不该有的、细微的悸动。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银狼,张开嘴。”苏辰命令道,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沙哑的欲望。

银狼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但最终,她还是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唇。下一秒,一个灼热、粗硬、带着惊人尺寸和脉动的物体,顶开了她的唇瓣,侵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苏辰的肉棒,勃起得极为充分,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透明先走液,散发出浓郁的、纯男性的麝香气味。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它粗暴地撑开了银狼娇嫩的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口。

“唔……咕……”银狼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喉咙被顶得一阵收缩,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后脑被苏辰的大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鼻尖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口腔被完全填满、撑开,舌根被压住,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它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

流萤坐在对面,整个人彻底呆住了。她看着银狼被迫含住苏辰那根骇人的性器,看着银狼白皙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鼓起,看着银狼眼角滑落的屈辱泪珠,看着苏辰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享受和掌控快感的平静表情。这一幕对她的冲击,远比味觉迟钝来得更猛烈、更直接。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她应该立刻移开视线,应该立刻出声制止,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眼睛也无法从这淫靡残酷的画面中移开。她甚至能听到银狼被深喉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和艰难的呼吸声,听到苏辰那带着满足的、低沉的喘息。

“流萤小姐,”苏辰忽然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磁性,他甚至还对她笑了笑,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你看,银狼虽然嘴硬,但这里……很软,很热,很会吸。”他说话间,腰部微微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银狼的喉咙深处。银狼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助地抓住了苏辰的裤腿。

苏辰享受着银狼喉咙的紧致包裹和吸吮,目光却始终落在流萤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你感觉到了吗?她口腔的收缩,喉管的挤压……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强烈、直接、不容忽视。比你那块木头蛋糕,要真实得多,也……美味得多。”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银狼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银狼被迫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声响,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这种‘食物’,流萤小姐想尝尝吗?”苏辰的声音带着蛊惑,“它富含生命最原始的能量和活力,绝对能刺激你日渐麻木的感官。而且……”他顿了顿,手指插入银狼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这是银狼的‘歉意’和‘心意’,用她自己的身体‘制作’的,独一无二的‘谢礼’。”

流萤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如此冲击性的场面。苏辰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撩拨着她迟钝的神经末梢。她确实……感受到了。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那声音带来的听觉刺激,甚至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这些刺激都比橡木蛋糕卷强烈百倍!她的身体深处,那因为失熵症而日益冰冷的某个角落,似乎真的被这股淫靡的热浪灼了一下,产生了一丝微弱的、陌生的悸动。

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慌,但也感到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好奇”。这就是……正常人能感受到的强烈刺激吗?如此……不堪,却又如此……有“存在感”。

苏辰将流萤眼中的挣扎、羞耻和那丝好奇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个缺口已经打开了。他不再说话,专心享受银狼的侍奉。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龟头次次撞进银狼的喉管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咚”声。银狼已经被肏得神志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和含吮,脸颊、下巴乃至胸前,都被她自己的唾液和从马眼溢出的先走液弄得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她的紫色眼眸失神地望着地面,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终于,苏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楔入银狼喉咙最深处。银狼的喉咙被撑到极限,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身体僵硬地承受着。下一秒,滚烫、浓稠、带着强烈个人气息和浓郁生命力的精液,从苏辰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灌入银狼的食道深处。量多得惊人,仿佛无穷无尽。银狼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在她胸前流淌。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苏辰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缓缓将半软下来的、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从银狼口中抽出。银狼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滴落着黏腻的混合物。

苏辰没有理会她,而是伸手,从桌上拿起流萤那份只吃了一口的橡木蛋糕卷。他用手指,蘸取了一些从银狼嘴角滴落、尚未冷却的、白浊浓稠的精液,然后,均匀地、细致地涂抹在了那粗糙的蛋糕卷表面。深褐色的木屑面包,立刻被镀上了一层淫靡的乳白色光泽,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

他将这块“加工”过的蛋糕卷,递到了还在发愣的流萤面前。

“尝尝看,流萤小姐。”苏辰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只是递给她一份普通的小点心,“这才是真正的‘特别款’。融合了银狼的心意,以及……生命最本源的‘活性精华’。它的味道、口感、乃至‘营养’,都绝非原来的橡木蛋糕卷可比。试试看,能不能唤醒你沉睡的味蕾和……其他感官。”

流萤看着眼前这块涂抹着陌生男人精液的蛋糕卷,大脑一片空白。那股混合了男性麝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钻入鼻腔,竟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有些……刺激?那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星光和霓虹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而诱人的光泽。她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拒绝,但内心深处那股对“强烈感官刺激”的渴望,以及苏辰话语中那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带她触摸“真实”的诱惑,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了那块沉甸甸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的蛋糕卷。指尖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一些冰凉黏滑的液体。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腾的情绪。然后,在苏辰灼灼的注视下,在银狼虚脱般跪在地上、无声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将涂抹了精液的那一边,送到了自己粉嫩的唇边。

浓烈的、陌生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口腔。精液特有的腥甜、微咸、带着一丝铁锈般的味道,混合着橡木蛋糕卷本身的艰涩木屑感,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异常强烈的复合口感。它黏稠、滑腻,在舌头上化开,比任何她尝过的“食物”都要……有存在感。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下,仿佛带着一股细微的电流,刺激着她麻木的神经末梢。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起初是试探,后来速度渐渐加快。每一次咀嚼,精液的味道就和木屑面包的粗糙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身体也越来越热。那股热流不仅仅停留在口腔和胃部,似乎还蔓延到了身体更深的地方,小腹处甚至泛起一阵陌生的、酥痒的暖意。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趋于平静、缓慢的心跳,正在逐渐加速,血液流淌的速度也在加快。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如此……不堪,如此……淫靡,却又如此……真实而强烈。她甚至感到一丝……沉迷。

苏辰看着她一点点吃完那块“特制”蛋糕卷,看着她舔掉指尖残留的粘稠,看着她眼中逐渐弥漫起的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和茫然,满意地笑了。他知道,第一口“毒药”已经喂下去了。这个因为渴望“实感”而迷茫的少女,已经开始主动品尝他精心调制的、掺杂了欲望和控制的“禁忌之果”。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流萤嘴角一点残留的白色痕迹,动作自然得仿佛情人间的亲昵。“味道如何?流萤小姐。”

流萤猛地回过神,像受惊的小鹿般向后缩了缩,脸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很……很特别……味道……很浓……感觉……身体有点热……”她无法准确描述那种复杂的感受,只能凭直觉说出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热就对了。”苏辰收回手,意味深长地说,“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苏醒’。这仅仅是开始,流萤。如果你想体验更多……”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瞥了一眼脚下虚软无力的银狼,“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我也会去找你。至于银狼……”

他踢了踢还跪在地上的少女,“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准备食物’的时候,用对‘材料’。现在,起来。”

银狼撑着发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流萤,脸上写满了羞耻和狼狈。她知道,自己在流萤心中那个“强大慵懒”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现在她只是一个在主人脚下被迫吞食精液、还要被当众展示的……母狗。

苏辰重新整理好衣物,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那么,让我们继续享用这顿‘特别’的下午茶吧。流萤小姐,还需要其他‘点心’吗?”

流萤慌乱地摇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脏仍在狂跳,口腔里那股浓郁的精液腥甜味挥之不去,身体深处的异样暖流也尚未平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感谢您的宽容。”

流萤感激的笑道:“那么,请让我请你们去吃些,正常人更喜欢匹诺康尼特产吧。”

银狼收起两份橡木蛋糕卷,顿时活了过来。

没看错你,流萤,你真棒!

很快,三人选了一家正常的梦境餐厅,享用起正常的梦境美食配苏乐达汽泡水。

而考虑到流萤的重口味,多加一道风干牛腿肉竟然意外的合味口。

吃饱喝足之后。

流萤向两人告别道:“抱歉,苏辰先生、银狼,我还有剧本在身不能多陪你们了。”

“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们的帮助。”

她也有些遗憾,在星核猎手的时候很少有这样的体验。

只是她要去寻找在匹诺康尼的三次死亡,在号称美梦中不死的梦境之地,其中意思实在难以捉摸。

“再见。”

苏辰微微点头。

“再见。”

银狼欲言又止。

她很想说这次有个不速之客,剧本什么的可能不管用了。

别的不说,她的剧本里可没有被苏辰抓住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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