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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7 节

第296章 离别的反应(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387 字

当那扇连接异世星空的门扉关闭。

拥有天火巨剑权限的几位,纷纷若有所感的看向零号空洞的方向。

一条条预设好的信息,也已经发送到各自的手机。

野火镇,本该热情推销商品的妮可,本该为餐厅芝托邦宣传的铃,都不在她们该在的地方。

她们一起坐在一个废弃的大集装箱上,身边是安比、猫又、巴尔,静静看向新艾利都的方向,眼里有些空虚需要填补。

突然之间,几人的手机响了一下。

只是一条简短的信息,是苏辰告别的消息,以及对天火巨剑权限的说明。

“真是的,出去旅游而已,为什么做出一副要不回来的样子啊。”

妮可看着手机上长长的说明书,心里有些难受。

她宁愿苏辰什么都不做的直接离开,也不想现在这种又是进零号空洞又是留下强大手段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去不回要托孤一样,糟糕透了。

铃、安比、猫又十分整齐的点头,显然是深有同感。

这样一搞,总感觉心里慌慌的。

虽然苏辰说最多两个月就回来,可离别这种东西,没谁能确定的。

妮可深深看了几眼消息,泄气的关上手机,有些出神的说道:“唉,他真的走了。”

明明之前告别的时候还告诉自己不要瞎想,现在却还是忍不住的失落。

苏辰会去哪里呢?

那边会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吗?

那连会有像她这么好的老大吗?

“他会回来的。”

安比摸摸妮可的背,很是坚定的说道。

这是他们之前的承诺,一定不会违约。

“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呢。”

铃低垂着脑袋,很是无力的叹息道。

说好要让苏辰回来大吃一惊的,结果现在连动都不动一下。

感觉那个人一走,连耍帅都不知道给谁看了。

“喵喵。”

猫又无意义的叫了两声,也感觉很没意思。

没了苏辰,她要和谁斗智斗勇,又有谁会拿猫条来逗她呢?

……

另一边。

刚刚执行完委托,从空洞出来的维多利亚家政,也是看到了手机上发来的消息。

“苏、苏辰先生,向我说再见,还给了我一个天火巨剑的三级权限诶!”可琳拿着手机,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是我忘记了什么委托吗?”

她努力回想,好像没有收到苏辰关于权限之类的委托才是。

难道是苏辰先生发错了?

这可怎么办,一听这种东西就非常重要的!

如果不及时归还的话,她一定会被讨厌的。

那是维多利亚家政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会因为她受到影响吗?

可琳低下脑袋,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放心吧,小可琳。”丽娜摸摸可琳抹茶小蛋糕一样的浅绿色头发,摇了摇手上的手机说道:“我们每个人都有哦,看起来是苏辰先生送出的礼物呢。”

“诶?是吗?”

可琳有些惊讶的抬头,看见艾莲、莱卡恩都微微点头示意。

“三级安保权限,看起来是对我们生命的保护。”莱卡恩仔细分析,深思后说道:“难道说,他预知到了新艾利都有什么危险?”

他仔细思考,感觉最近还算平静。也就是布林格的事比较蹊跷,但也只是阴谋前的预演,还远没到真正的麻烦。

他想不出东西,索性说道:“不管如何,既然苏辰先生给了我们三级安保权限,想来是可以帮到我们。”

“我们不确定它的作用,或许可以去找狡兔屋了解一下情况。”

想来这种事情,经常跟苏辰在一起的狡兔屋,会比他们多知道一些情况。

“原来是这样。”

可琳松了口气,原来她没有被讨厌,反而是收到了礼物。

三级安保权限,又是一个关心她的好人呢。

等苏辰先生回来,她一定要好好感谢,可不能辜负了这份好意。

而正在此时,艾莲却是低着脑袋,看不清脸上表情。

三级安保权限吗?可她不是呢。

“怎么了,艾莲?”

莱卡恩微微皱眉,有些疑惑的问道。

艾莲抬起头,有些闷闷的说道:“莱卡恩老大,我的是二级使用权限。”

她和大家不一样,是二级使用权限。

这是,苏辰给她的特殊待遇吗?

丽娜有些惊讶,看着艾莲温柔的说道:“看来,苏辰先生对你的感观最好呢。”

“或许是我经常去打扫卫生的原因吧。”

艾莲眼神飘忽起来,小皮鞋在虚空中踢了一下。

她想到了离别前的一次亲吻,一次温柔的强迫。

那是三天前,她主动敲响了苏辰住所的门。名义上是来打扫卫生——她确实带了全套的清洁工具,维多利亚家政最专业的那套。但当苏辰拉开门,穿着宽松居家服斜靠在门框上,用一种懒洋洋又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她时,艾莲就知道,今天打扫卫生只是个借口。

“进来吧。”苏辰侧身,让她提着工具箱进去。

屋子其实很干净。苏辰并不是邋遢的人,她又每周固定来两次,桌上连灰尘都很难积起来。但艾莲还是认真地开始擦拭家具,用吸尘器清扫地毯的边角,将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几件衣物叠好。她做这一切时,能感觉到苏辰的视线一直跟着她。从她弯腰时绷紧的制服裙摆,到她踮脚擦拭高柜时小腿拉出的线条,再到她蹲下整理茶几下层时,胸前纽扣被撑开的微妙弧度。

那种目光很烫。不粗暴,但极其专注,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该如何擦拭保养。艾莲觉得自己打扫卫生的动作慢慢变了味。她擦拭桌面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吸尘器的噪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却盖不住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她甚至故意放慢了整理沙发的动作,背对着苏辰,将臀部微微翘起,让那件维多利亚家政标准制服的短裙绷得更紧些。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引诱。用这种笨拙又直白的方式。

果然,当她终于做完所有“必要”的清洁,转身准备汇报时,苏辰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很近,近到她后背几乎贴上他的胸膛。男人身上有刚洗过澡的皂角香,混合着一种更深层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淡麝香,瞬间包裹了她的鼻腔。

“都、都打扫完了。”艾莲的声音有点抖,她低着头,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小皮鞋鞋尖,“那我……”

“艾莲。”苏辰打断她,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情绪,“你今天来,真的只是为了打扫?”

艾莲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想否认,但身体里那股从敲门时就翻腾的渴望,让她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她慢慢抬起头,对上苏辰的眼睛。那双眼很深,黑沉沉地望着她,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等待猎物主动踏入陷阱的耐心。

“我……”艾莲听到自己干涩的嗓音,“我想……在你走之前……再见一面。”

话一出口,就更收不住了。那些在维多利亚家政的克制,在莱卡恩老大面前维持的乖巧形象,在同伴面前装出来的冷静,全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往前挪了半步,让自己彻底陷入苏辰的气息里,然后鼓起全部勇气,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苏辰居家服的一角。

“苏辰先生……我会想你的。”

苏辰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背缓慢地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艾莲本能地偏过头,将自己的脸更紧地贴进他的手心,像只渴求抚摸的小动物。她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然后,苏辰的手指下滑,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吻。从开始就是侵略性的、深入的。苏辰的舌头撬开她因惊讶微微张开的唇瓣,长驱直入,直接卷住了她柔软瑟缩的舌尖。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唾液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艾莲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苏辰另一只手立刻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继续加深这个吻。

“唔……嗯……”

艾莲从喉咙深处溢出模糊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苏辰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粗暴又灵活地扫荡,舔过上颚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纠缠她舌根时又激起近乎窒息的快感。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的苦香,还有属于他本身的、令人眩晕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呼吸全被他夺走了,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索取,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在昏暗的室内拉出淫靡的银丝。

苏辰的手也没闲着。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她制服衬衫下纤细柔韧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热度。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覆盖住她一侧饱满的乳峰。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隔着衬衫和内里胸衣,握住了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啊……”艾莲被胸前突如其来的揉捏刺激得弓起背,胸口被迫更紧地送入他掌心。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力度、形状,甚至每一根手指按压的轨迹。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尖,隔衣夹住,不轻不重地捻弄。细小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艾莲的呜咽声更大了,两条腿彻底软得没了骨头,只能完全依靠苏辰的手臂支撑体重。

唇舌的纠缠还在继续。苏辰的吻技高超得可怕,时而狂风暴雨般席卷,时而又温柔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艾莲从一开始的震惊呆滞,渐渐沉沦下去。她生涩地尝试回应,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立刻被他捕捉住,更用力地吸吮纠缠。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在她无意识磨蹭双腿时,发出了细微黏腻的水声。

她下面那张小骚屄,正违背她的意志,忠实地为这个强吻她的男人分泌着润滑。阴蒂已经在内裤粗糙的摩擦下肿胀发硬,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敏感的小豆粒凸起着,渴望更直接的抚慰。

不知吻了多久,在艾莲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昏厥的时候,苏辰终于稍稍退开。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连的唾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开,滴落在艾莲的制服衬衫前襟。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残留着晶亮的水迹,眼神涣散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苏辰低头,看着她这副被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润肿胀的下唇。“就这么想我?”他的声音带着情欲侵染后的沙哑。

艾莲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眼眶里因为激烈的亲吻和缺氧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苏辰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经过刚才那番粗暴的揉捏,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已经崩开了,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以及一小片被挤压得微微发红的乳肉。他的眼神暗了暗,忽然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艾莲短促地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苏辰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没等她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躯已经顺势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

“等、等一下……”艾莲有些慌乱,手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抗拒。“门……门还没锁……”

“没人会来。”苏辰的声音很稳,他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廓。“而且,艾莲,你把我这里弄湿了。”

他说着,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仅着丝袜的肌肤,一路向上,在触摸到内裤边缘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时,停了下来。

艾莲浑身剧烈地一抖,羞愧和兴奋同时冲上头顶。她穿的是维多利亚家政标准的及膝裙和黑色丝袜,此刻丝袜裆部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摸上去黏腻湿滑一片。

“不……不是……”她徒劳地想辩解,声音却颤得不成样子。

苏辰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户上。

“唔嗯——!”

艾莲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他手指的轮廓、温度、甚至指纹,都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阴唇上。他用指腹缓慢地、用力地上下摩挲她饱满鼓胀的阴唇缝,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快感尖锐又汹涌。艾莲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想要追逐那折磨人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里,”苏辰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刮擦着她的神经,“流了多少水?嗯?我才亲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别……别说……”艾莲羞得想捂住脸,却被苏辰空着的那只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她被迫完全向他敞开身体,暴露自己最羞耻的反应。

苏辰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她内裤下顶起的那颗小肉粒。他用指尖抵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用不大不小的力度画着圈。那是种近乎残酷的精准折磨——布料阻隔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却让摩擦感更加粗糙鲜明,每一次碾过,都带起一阵让艾莲脚趾蜷缩的酸麻电流。

“啊……哈啊……苏、苏辰先生……太……太刺激了……唔……”

艾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理智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浸得更湿、更黏。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是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她粗重的喘息。她的一条腿已经本能地抬了起来,勾住了苏辰的后腰,将那个作恶的手更深地压向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想要?”苏辰看着身下女孩意乱情迷、满脸潮红的模样,眼神深不见底。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故意加重力道,用指节抵着穴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缓慢地顶弄。

“想……想要……”艾莲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摸摸我……求您……里面好痒……”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他终于不再隔着那两层碍事的布料。他收回手,在艾莲失落的呜咽声中,直接扯开了她被爱液浸透、粘在皮肤上的内裤边缘。黑色蕾丝内裤的侧面被粗暴地撕开,发出“嗤”的布料断裂声。艾莲浑身一颤,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顺从地张开了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丝袜裆部被他用手指捅开一个洞,露出里面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阴户。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最上方那颗小红豆似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突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而下方那个小小的、正在不断翕张收缩的嫣红穴口,正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将沙发垫都染湿了一小片。

“真骚。”苏辰低声评价,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这直白的字眼却像最烈的春药,让艾莲浑身毛孔都兴奋得张开。

他没有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沾了沾她穴口溢出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不断收缩的小洞,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

被异物进入的充实感瞬间灭顶。艾莲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阴道壁立刻死死绞紧了那两根侵入的手指。里面紧致湿滑得惊人,温热的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苏辰的手指,渴望被填满、被撑开。

“里面……好紧。”苏辰动了动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软肉包裹和吸力。“这么想我进去?嗯?”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两根手指在紧窄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她反应最大的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子宫口浅层的部位。他用指尖抵着那块软肉,加重力道按压、旋转。

“不……不行了……那里……那里太……啊啊啊!”

艾莲的反应瞬间激烈了好几倍。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想逃离那灭顶的快感,又像是想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泪水哗啦啦地流,呻吟声破碎不堪,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点,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大脑,炸开一片又一片白光。

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顺着苏辰的手腕往下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两股体味混合的味道——苏辰身上强烈的雄性麝香,以及艾莲下身散发出的、带着甜腥味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苏辰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艾莲那张清冷的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掌控,写满了屈从和渴望。看着她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浪叫。看着她胸前那对被他揉捏得发红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波涛汹涌。

他忽然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次不只是唇舌的纠缠。他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疯狂抽插,碾压她敏感的子宫口,一边用嘴唇封住她几乎失控的浪叫,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撕开的衬衫领口探入,粗暴地扯开她的蕾丝胸衣,直接将那团白腻柔软的乳肉捞出来,握在掌心用力揉捏、拉扯乳尖。

三重夹击的快感彻底击垮了艾莲最后一丝理智。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脚尖死死蹬着沙发,阴道内壁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子宫口紧紧吸着苏辰的手指,然后,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蜜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艾莲眼前彻底黑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极致快感冲刷震荡的余韵。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浑身瘫软,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湿透的阴道仍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挤压着苏辰暂时停在她体内的手指。

苏辰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爱液和少量白浊的蜜液混合物,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看着指尖上属于她的液体,眼神深暗。然后,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递到了她依然微微张开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艾莲迷蒙地看着眼前那几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上面还挂着属于自己身体的气味和体液。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脸颊再次烧起来,但被高潮打散的身体却顺从地做出了反应。她伸出粉红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他的指尖。

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被他手指沾染的、属于他的气息。她顺从地、一点点将他手指上的每一寸黏腻都舔舐干净,包括指缝里那些干涸的痕迹。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臣服的意味,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一点的火焰,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当她终于舔干净最后一根手指,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苏辰时,却发现男人正用一种更加幽深的目光盯着她。他的体温明显升高了,隔着居家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正顶着她湿透的腿根,尺寸惊人。

“苏辰先生……”艾莲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你……你还没……”

她想问,你还没释放。但苏辰却打断了她。

他低头,再次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这次很轻,像安抚。然后,他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她身上起来。动作间,他胯下那根被裤子布料勾勒出巨大轮廓的肉棒,在她眼前一晃而过。

艾莲心里猛地一空,涌起巨大的失落和不解。她伸手想去拉他,眼神里写满了眷恋和未被充分填满的渴望。刚才的手指高潮虽然猛烈,但她身体深处,那个真正的、属于子宫的饥饿感,并没有被满足。她想要更多。想被他进入,想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彻底贯穿,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苏辰却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居家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欲望显而易见,裤裆处顶起的那一大团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但他却克制住了。

“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翻涌的暗色显示出他并非毫无波澜。“记住这种感觉,艾莲。记住你今天是怎么在我身下流水,怎么用舌头舔干净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他撕坏的内裤和整理了一下她被扯开的胸衣,并没有替她穿回去,而是随手放在了旁边。

“等我回来。”他又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某种承诺和更深的暗示。“到时候,我会亲自检查,你有没有想我想得……每天都湿成这样。”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让艾莲战栗。那是一种长久的、缓慢的凌迟和期待。她看着苏辰转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回来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身体的狼藉和空气中散不去的性爱气味,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未完成的交缠。

她接过水杯,小口喝着,视线却忍不住一直落在他鼓胀的裤裆上。她能想象出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大小,青筋盘绕,龟头饱满,马眼或许已经溢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她下身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小股爱液。

那是离别前的一次亲吻。一次从唇舌开始,蔓延到手指进入,最终在她身体深处种下长久渴望的、温柔的强迫。

她渐渐出神,脸色泛起微微的粉红。

身体的记忆远比大脑更深刻。此刻站在新艾利都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苏辰告别的消息,三天前被他肆意玩弄的身体仿佛又活了过来。舌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粗暴吮吸的触感和味道,乳尖在他手指揉捻下的胀痛和快慰依然清晰,而最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刚刚被他两根手指用力顶弄、压按子宫口的酸麻饱胀感,以及随后而来的、被他强行中断的巨大空虚。

当时没能被彻底填满的子宫,此刻正随着回忆,再次泛起一阵阵难耐的、发痒的悸动。花心处隐隐收缩,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能够真正插进去,捅到最深处,将那份空虚彻底填满、捣碎。

内裤似乎又有点湿了。凉凉的液体渗出,沾染在敏感的阴唇上,提醒着她这幅身体对那个男人的记忆和渴望是何等直白和不知羞耻。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什么状态呢?

他会遵守诺言吗?真的会“亲自检查”吗?到时候,他会不会直接撕开她的衣服,像那天一样,但这次不会停下?他会用那根她仅仅隔着布料感受过轮廓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插进她早已湿透饥渴的小穴里吗?他会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吗?会把她干得失去意识,只会抱着他的背哭着求饶吗?还是像他说的那样,用各种方式让她记住“想念”的滋味?

艾莲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压下身体深处那股因为幻想而愈发汹涌的冲动。可越是这样,花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和涌出的湿意就越发明显。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磨蹭大腿内侧,隔着裙摆和丝袜,用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那颗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蒂。

细微的快感让她呼吸一窒,差点在同伴面前发出声音。她连忙咬住下唇,强行将注意力拉回现实。但身体里那股被唤醒的、属于苏辰的烙印,却已经深深埋下,只等下一次见面,彻底破土而出,将她吞噬干净。

“呵呵。”

丽娜只是温柔的笑笑,心中感慨。

看起来,听话的小鲨鱼,已经被拐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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