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人生享受(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3万 字
野火镇,柏妮斯的常用调饮室中。
柏妮斯已经洗掉脸上的污迹,重新变得粉粉嫩嫩,光芒四射。
“干杯!庆祝我们的机车重获新生!”
“干杯,庆祝我们的工作早早完成。”
两支厚壁马克杯碰撞在一起,杯中紫红色的酒液波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咕咚、咕咚!
两杯特调燃油饮分别下肚,十分舒畅。
“怎么样?我的特调还不错吧?”
柏妮斯十分期待的看着苏辰,眼睛一闪一闪。
在机车改装上,她被苏辰的技术征服。
在调制燃油饮上,她也希望得到苏辰的认可。
“前调刺激,酒精在味蕾上跳动,好像火焰燃烧。中调沉香,有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让人魂牵梦绕。后调清爽,苹果香味很是清口,结束的平淡又美好。”
苏辰细细品味,称赞道:“一杯很好的特调饮品,很合我味口。”
“你好懂啊!”
柏妮斯看着苏辰,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像凯撒、派派、莱特,只知道喝完了夸好喝。虽然也很真诚,但感觉还是差了不少。
露西倒是能说一些,但可惜并不常夸,很久才会让她爽一下。
现在能听到苏辰的夸奖,真是太好了。
“特级厨师的品味,值得你信赖。”
苏辰扬了扬杯子,随意笑道。
在抽到的众多技能中,小当家的紫色厨艺十分受他偏爱。
结合空想具现,随时都能吃到想吃的东西,真的很棒。
此时用在品味燃油饮上,也能get到很多巧思。虽然不是专业品酒,但也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特级厨师?这也太酷了!”
柏妮斯兴奋起来,立马用几种基酒调了一杯全新的燃油饮,推到苏辰面前:“来来来,再来一杯,这杯又是不一样的风味!”
苏辰一饮而尽,眯起眼睛享受:“好喝,这杯口感绵柔,入口醇香,非常厚重的一款特调。”
不得不说,柏妮斯真有几把刷子。
调出的饮品让他感觉很有新意,不禁想要多尝几杯。
“嗯嗯嗯!”柏妮斯连连点头,给自己也来了一杯。
难得知己,她陪一杯!
“再来!”
她又递上新的调饮,配方大有不同。
“味道很好,躁动但不刺激,果味非常清爽。”
苏辰仍是一口饮下,并客观评价。
柏妮斯:“再来!”
苏辰:“好喝……”
柏妮斯饮下一杯:“陪一杯!”
如此,她使出浑身解数调制燃油饮,送到苏辰面前。
而苏辰来者不拒,享受着种种不同风味的燃油饮。有些有酒精,有些没有酒精,但味道都很不错。
为了有点东西搭配,他又具现出几道爽口小零食,结合起来别有风味。
柏妮斯则是倾听评价,听舒服了,自己就陪上一杯。
两人互相碰杯,吃着佐饮小菜,喝得不亦乐乎。
……
另一边。
火狱骑行的线路上。
铃、哲、派派、莱特、比利一行人,正兢兢业业的收集数据,制作导引图。
再次从一个空洞中钻出,几人终于停下歇息一会。
由派派取出卡车冰箱里的无酒精燃油饮,供大家解渴。
哲擦去额头汗珠,喝了一口燃油饮说道:“目前已经收集了近三分之一的数据,预计今天能完成全部工作的二分之一,明天就可以完成全部数据收集。后天再来验证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铃一脸轻松的靠在车上,点头说道:“总之,在火狱骑行开始之前肯定能完成工作,还可以多出两天适应的时间。”
她看着柔弱的哥哥,不禁心生怜惜。
这次她是主力,结果她还没什么事,一路跟随做副手工作的哥哥就累得不行。
看来,以后她要肩负起保护哥哥的责任。
平时已经被她和苏辰气得够多,不能让哥哥被外人给欺负了。
“不愧是法厄同,工作效率就是高。”
莱特竖起拇指,真诚的夸赞道。
他也见过不少绳匠办事,速度很慢,往往一个数据点要测好几次。
像法厄同这么高效的,还是第一次。
“那是当然,在苏辰老大没来之前,店长他们可是救了我们好多次!”
比利搂着哲的肩膀,十分骄傲的说道。
这就是狡兔屋的常驻盟友,最可靠的绳匠!
“被救很多次,这应该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吧?”
铃摸了下额头,有些无语的说道。
“嘿嘿。”比利一点也不尴尬:“我这是替店长你们宣传,好让莱特兄弟知道你们的厉害。”
“不用宣传,我已经看出来了。”
莱特推推墨镜,对这个跳脱的前辈感到无奈。
突然,他遥望后方,说道:“这边进展顺利,也不知道我们的机车怎么样了。”
他这一路上都是在派派的副驾驶,虽然速度很快,但果然还是骑着机车更舒服一点。
“我苏辰老大的技术,你们尽管放心。”
比利立刻跳了出来,拍着胸口保证。
激动之下,他拿出星辉骑士变身器,得意洋洋的说道:“这就是苏辰老大的杰作,变身之后踢力103吨,拳力85吨,还有金之肃革、木之曲伸……”
“停停停,谁问你了?”
铃连忙叫停,再说下去连曾经打败个小兵都要出来了。
“这些话,这个人一路上听八百遍了。”
派派垂下脑袋,有些无力的说道。
开始她还挺有兴趣,但现在已经无感了。
“哈哈,是吗?”
比利搔了搔头,意犹未尽的停下:“我的意思是,苏辰老大活很好,四台机车肯定难不倒他!”
铃看向野火镇的方向,猜测着说道:“他现在,应该也在努力工作吧?”
“应该是,这个人之前改造大钢牙,就花费了一个周的时间呢。”
派派点点头,以自身经历佐证:“机车虽然简单一些,但也不是那么快的。”
“好,既然苏辰都在认真工作,那我们也继续!”
铃打起精神,认真说道。
于是,一行人再次探索火狱骑行的路线,认真收集每一处数据。
……
傍晚。
铃与哲一行人结束今天的工作,返回野火镇。
妮可几人也已经联系好了人,并在野火镇精心挑选一个风水宝地当临时小摊,进展很是顺利。
而当众人回到野火镇时,正看到苏辰和柏妮斯两人尽兴对饮。
调饮室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女性体香混合的甜腻气息。柏妮斯早已喝得醺醺然,原本粉嫩的脸颊泛着熟透蜜桃般的红晕,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穿着的那件紧身工装背心,此刻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半片雪白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边缘。
她醉眼朦胧地侧身坐着,整个人几乎半靠在苏辰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苏辰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工装裤粗糙的面料。每当她咯咯笑起来时,饱满的胸脯就会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浑圆柔软的乳房几乎要从松开的衣襟中弹跳而出。
“苏辰……再来一杯嘛……”柏妮斯的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和慵懒,她仰起脸看向苏辰,嘴唇因为酒精滋润而显得格外水润亮泽,微微张合间能看到粉嫩的小舌和洁白的贝齿。
苏辰一手揽着她的腰肢——那截腰又细又软,隔着薄薄的工装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另一只手则举着马克杯,杯中的紫红色酒液微微晃动。他的目光落在柏妮斯微张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确定还能喝?”苏辰低笑着问道,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柏妮斯敏感地轻哼一声,整个人更软地瘫在他怀里:“当然……我可是野火镇最好的调酒师……我的酒量……嗝……深不见底……”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醉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且大胆,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挪了挪,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苏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饱满挺翘的臀肉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挤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带着女性特有的温热潮气,正透过工装裤的面料一点点渗透过来。
更让苏辰呼吸微滞的是,随着她的扭动,她的脊背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背部蝴蝶骨随着呼吸的起伏,以及胸前那对柔软绵乳被挤压变形后的惊人弹力。柏妮斯工装背心的面料很薄,在酒精作用和身体热度的蒸腾下,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几乎呈半透明状。苏辰低头时,能清晰看到她背心边缘下,那道深深陷入肉里的胸罩肩带痕迹。
“那这一杯……”苏辰将酒杯凑到她唇边,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喂你?”
柏妮斯迷离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仰起脸,微微张开红唇,做出等待的姿态。那副全然信任和邀请的模样,让苏辰眸色瞬间暗沉。
他没有直接将酒倒入她口中,而是自己先含了一大口紫红色的酒液,然后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唔……嗯……”
柏妮斯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喂酒”,惊愕之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这声呜咽很快就被堵了回去,变成了更含糊的鼻音。
苏辰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将那口带着酒精辛辣和果香甜美的酒液渡了过去。酒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流淌,一部分被柏妮斯吞咽下去,另一部分则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颌线蜿蜒滑落,浸湿了她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是真正的深吻。
苏辰的舌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肆意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牙龈内侧,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小舌用力吮吸。他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柏妮斯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酒精和男人强势的侵略下软化下来。她含糊地呻吟着,生涩地尝试回应他的吻,小巧的舌头怯生生地探出来,想要触碰他的舌尖,却又在接触到时受惊般缩回去,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尝试。
那种纯情又笨拙的反应,与她现在衣衫半解、醉眼迷离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反而更能激起男性的凌虐欲。苏辰吻得更用力了,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丰润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再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抚慰。
“嗯……哈啊……苏辰……”
柏妮斯被吻得几乎缺氧,她本能地抬起双臂环住苏辰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完全挤压在苏辰坚实的胸膛上,顶端两颗敏感的莓果因为摩擦和兴奋而悄然挺立,即使隔着两层衣物,苏辰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两个硬硬的小点正抵着自己。
长吻持续了足有近一分钟,直到柏妮斯真的快喘不过气,苏辰才稍稍松开她的唇。
两人分开的瞬间,一道混合着酒精和唾液的银亮丝线连接在彼此的唇边,随着距离拉长到极限,才不甘心地断裂开,垂落在柏妮斯的下巴上。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本就松开的衣襟因为这个姿势而滑落得更开,右边的肩带甚至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只浑圆的乳球。那半露的乳房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周围的乳晕呈现出漂亮的淡粉色。
“酒……好喝吗?”苏辰的声音低哑了几分,他的视线落在她半露的胸口,眸色深不见底。
“好……好喝……”柏妮斯还在轻喘,眼神比刚才更迷离了,她下意识舔了舔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这个动作带着不自知的诱惑,“你……你还要喂我吗?”
她已经完全被酒精和情欲冲昏了头脑,身体里像烧着一团火,某个隐秘的部位更是湿润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小内裤,已经被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不敢大幅动作,生怕一动,那湿漉漉的触感就更明显。
苏辰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揽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工装裤的薄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团臀肉饱满紧实,充满弹性,握在手里的感觉好极了。
“当然要喂,不过……”苏辰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换一种方式。”
柏妮斯身体轻颤,耳垂瞬间红透了,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双腿之间的部位,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的位置。那尺寸和硬度让她一阵心悸——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轮廓分明、滚烫坚硬的触感,几乎让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完全勃起时的可怖模样。
苏辰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柏妮斯侧坐在自己一条大腿上,另一条腿则微微分开,形成一个稳定的支撑。这个姿势让他能更紧密地将她圈在怀里,同时也更方便他的另一只手行动。
他的手从她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指尖轻轻滑过工装裤粗糙的面料,最终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柏妮斯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柏妮斯,”苏辰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这里……是不是湿了?”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腿心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就算隔着一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并且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变得柔软潮湿。
“我……我没有……”柏妮斯慌乱地摇头,想要夹紧双腿,但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用双手抵在苏辰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在酒精和体力的双重作用下微弱得可怜。
“撒谎。”苏辰低笑一声,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用力,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那只一直覆在她腿心处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
“啊……别……苏辰……”
柏妮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他的手指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按压的力道和位置都精准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阴蒂,正被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研磨碾压。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按压研磨,她腿心处那股温热的湿意更加汹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被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工装裤,将他的指尖都染湿了少许。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性独有的甜腥气息,混杂着酒精的味道,形成一种催人情欲的淫靡芬芳。
“还说没湿?”苏辰将那只在腿心处按压研磨的手抬起来,借着昏黄的灯光,柏妮斯惊恐地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指尖上,明显沾染了一层湿润的水光。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在她惊骇的目光中,缓缓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唔……味道不错。”苏辰眯起眼睛评价道,像在品尝某种上等的蜂蜜,“带点酒精的微辣,还有你身体的味道……很甜。”
“你……你怎么能……”柏妮斯的脸彻底红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空虚的瘙痒伴随着快感,让她几乎是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我怎么了?”苏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只罪恶的手再次回到原位,但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按压。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解她的工装裤纽扣。金属扣子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柏妮斯的心尖上。
“不……不行……苏辰……”柏妮斯慌乱地想要按住他的手,但苏辰只是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手轻易地压制在了她自己的身后。他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向前挺出,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襟几乎完全敞开,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颤抖着,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充血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别紧张,”苏辰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动作却毫不迟疑,“只是看看……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我怕你热。”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她工装裤的最后一颗纽扣。粗糙结实的黑色工装裤失去了束缚,顺着她挺翘的臀线滑落下去,堆叠在膝盖的位置,露出里面包裹着蜜桃般的圆润臀瓣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款式极其性感——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料,勉强包裹住她饱满的阴阜,腰侧是两根细细的黑色系带,后方更是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绳子,深深陷入她臀缝之中,将她饱满雪白的臀肉勒出诱人的形状。而此刻,在双腿之间的位置,那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彻底被温润滑腻的爱液浸透,呈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昏黄灯光下,那片湿漉漉的布料甚至隐隐透出底下娇嫩阴唇的肉色轮廓。
苏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目光像实质般,一寸寸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肌肤——光滑紧实的小腹,丰腴雪白的大腿,还有那被性感内裤勉强包裹的、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
“果然很热……”他声音沙哑地说道,那只一直放在她腿心处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触碰。
他的手掌缓缓覆盖上去,直接隔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薄薄的蕾丝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柔软饱满的肉丘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粘滑的凹陷缝隙。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覆盖上去时,那片敏感的软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啊……哈……”柏妮斯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手掌完全覆盖,那种强势的、不容抗拒的掌控感,让她既惊恐又兴奋。她感觉自己像个等待被拆开的礼物,浑身赤裸地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苏辰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他像是真的在研究一件艺术品,掌心在她腿心处缓缓移动、感受。他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精准找到了那道缝隙,然后用指尖沿着缝隙的形状,从最上端敏感的阴蒂位置,一直缓慢地划到最下端已经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嗯……别……摸那里……”柏妮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苏辰怀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指尖的划过,自己小穴入口处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温热水液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
“哪?这里?”苏辰明知故问,指尖停在了她小穴入口的位置,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蕾丝,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柔软的、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吞噬什么的洞口。
“还是……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后面绕过来,绕过她的腋下,直接覆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右边乳房。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完全落入他的掌心,分量十足,手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包裹住那团雪白,掌根用力揉捏着乳肉,指尖则精准地捻住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小乳尖。
“啊……!”柏妮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乳尖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男人粗粝的指腹用力捻弄,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让她几乎当场高潮。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猎人手中的蝴蝶,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失守,身体的掌控权被彻底剥夺。胸前那只手在肆意揉捏玩弄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变形,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却又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而腿心间,那只手则更恶劣地,隔着湿透的内裤,用两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敏感的小穴入口处反复按压、研磨,甚至偶尔会尝试着用指尖去顶刺那个柔软湿润的洞口。
“呜……苏辰……不要了……求你……”柏妮斯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还是渴望,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和瘙痒,以及一种想要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的渴望。
“不要什么?”苏辰的声音却异常冷静,他贴到她耳边,轻轻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是不要我揉这里……”他手上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让柏妮斯发出压抑的呻吟,“还是不要我摸这里?”他腿心处的手指,猛地加大按压力度,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几乎要将指尖刺入那个柔软湿润的穴口。
“啊啊——!”柏妮斯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从两个被同时侵犯的部位炸开,她小腹猛地收紧,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爱液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彻底喷涌而出,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连带着苏辰的手指,淋得一片狼藉。
她竟然……就这样被隔著内裤磨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如泥,无力地倒靠在苏辰怀里,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气。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体内部一波波尚未平息的酥麻抽搐,以及某个隐秘部位传来的、令人羞耻的空虚和满足后的慵懒。
苏辰感受到掌心突然增加的湿热,以及怀里这具身体瞬间的僵硬和痉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将停留在她小穴入口的手指收回,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举到柏妮斯面前。这一次,柏妮斯看得更清楚了——指尖不仅湿透,还带着她身体特有的、微微浑浊的透明黏液,散发出更浓郁的甜腥气息。
“你看,”苏辰声音低哑地说道,“你明明很想要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将那根手指,缓缓探向柏妮斯半张的红唇。柏妮斯羞耻地想要别开脸,但下巴却被苏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高潮的产物,缓缓涂抹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
然后,苏辰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加深入、更加情色。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顺便将她唇上沾染的爱液也全部卷入自己口中。柏妮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她自身气味的吻,脑子里一片混乱。
直到她快要再次窒息,苏辰才缓缓分开,两人的唇间再次拉起黏滑的银丝。柏妮斯眼神彻底涣散了,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苏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依然维持着那个暧昧的侧坐姿势,她半裸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双腿大敞,工装裤褪到膝窝,下身只穿着那条被爱液彻底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而他的裤子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在她赤裸的臀缝里,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而微微跳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吃掉她的时候——虽然他很想立刻扯掉那条碍事的内裤,将肿胀的龟头对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狠狠捅进去,在这张调饮台上把她干到哭喊求饶。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回来,时机不对。
不过,这不妨碍他先收取一点“利息”。
苏辰的手再次滑向她的腿心,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勾住了那条湿透内裤的边缘。在柏妮斯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轻轻一扯——那两根细细的系带本来就不牢固,立刻应声而断。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料失去了支撑,轻飘飘地滑落下去,掉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她的下体,终于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灯光下,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私密花园,呈现出极度淫靡的景象——蜜桃般饱满的耻丘上,稀疏的金色毛发被黏滑的爱液浸成一绺一绺,贴在粉嫩发红的皮肤上。两片肥厚鼓胀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艳湿润的粉色小阴唇,以及正中央那个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开合收缩、渗出透明粘液的小穴洞口。小穴上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鲜红欲滴的莓果,在湿润的肉缝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
苏辰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终于能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饱满的阴阜,手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然后,他将一根手指——是食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刺了进去。
“啊……不……别进去……”柏妮斯猛地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了苏辰的手臂。
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粗长的手指,正撑开自己湿润紧致的小穴内壁,一点点向深处钻入。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绞紧,试图排斥这个外来者,但越是绞紧,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而且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小穴内部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顺畅地滑了进去,直达最深处,指根抵在了她柔软的穴口外缘。
苏辰的指尖,清晰地触碰到了她小穴尽头那个柔软的、温热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
“呜……!”柏妮斯浑身剧烈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混合着快感的滋味从腹腔深处炸开,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里面……好湿,好紧……”苏辰贴着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像小嘴一样,死死咬着我的手指不放……你就这么饿吗?”
他的动作起初很慢,只是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浅浅进出,像是在丈量她内部的深度和紧致。但很快,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扩张、探索,寻找着最让她敏感的点。
他很快找到了。当他用指尖弯曲,在一个特定的角度和深度按压刮蹭时,柏妮斯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起来。
“是这里吗?”苏辰恶劣地加重了在那个点按压的力度和频率,“这里很敏感?”
“啊……哈啊……不要啊……停下……”柏妮斯语无伦次地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小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着,死死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缠绕着那两根手指,如何不情愿它们离开,又在它们进入时欢欣鼓舞地紧拥上去。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渴求。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场合……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让这两根手指更用力一点,更快一点,填充她深处那可怕的空虚和瘙痒。
苏辰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紧的绞缩中,判断出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适时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手指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同时,他再次咬住她另一边没有被开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用舌尖舔舐,将灼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
多重刺激之下,柏妮斯的身体很快再次绷紧到了极限。她猛地死死抱住了苏辰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崩溃的哭吟。
“呜呜……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她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更多的爱液,随着苏辰手指的抽插被大量排出体外。她的小穴内部像发疯一样剧烈收缩、抽搐,死死绞紧了那两根手指,几乎要将它们夹断。
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痉挛才渐渐平息。柏妮斯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苏辰怀里,浑身汗水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呼吸急促而破碎,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角还残留着混合着酒精和爱液的湿痕。
苏辰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第二次高潮后更加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还能看到几缕半透明的牵丝。他低头看了看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两片娇嫩的阴唇红肿充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湿漉漉的粉红色穴肉。小穴口甚至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被手指撑开后的小小洞口,正有透明的汁液汩汩流出。
他心中升腾起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个女人,这个野火镇最耀眼的调酒师,现在已经在他怀里,被他用手指玩弄得高潮了两次,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只能像母狗一样任他摆布。
不过,这还不够。
苏辰的目光落在了旁边桌子上,那个柏妮斯经常用来调制招牌饮品的银色金属调酒杯上。那是一个锥形的容器,口径不大,却很深,内壁光滑,外部镶嵌着漂亮的花纹。他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
他将瘫软的柏妮斯稍微挪动了一下姿势,让她背靠调饮台坐着,双腿被他分开,毫无保留地将狼藉的下体展露在外。然后,他起身,拿过了那个调酒杯。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柏妮斯敏感红肿的私处时,她猛地哆嗦了一下,迷离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惊恐地看着苏辰手里那个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容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不……苏辰……那是……那是调酒用的……”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
“我知道。”苏辰好整以暇地将杯口,对准了她还在汩汩流水的穴口,“但现在,它有了新用途。”
在柏妮斯惊骇的目光中,他将那个冰凉的金属杯口,缓缓地、抵在了她湿热柔软的小穴入口处。杯口的尺寸大小正好能卡在阴唇之间,既不显得过于紧窄,又能形成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将调酒杯向下按压。
“唔……”柏妮斯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冰凉的金属内壁摩擦着她敏感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个金属杯口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的阴唇,向她的身体内部推进。它当然无法像手指或阴茎那样进入她体内,但它造成的挤压感和异物感,却同样强烈。
杯口最终卡在了她最饱满的位置,将她整个耻丘和大半阴唇都吞了进去,形成一个淫靡的嵌合。冰冷的金属紧紧包裹着滚烫湿润的肉,强烈的温差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这还没完。
苏辰一手扶着调酒杯固定在她下体,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了一下她赤裸的臀部。
“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响亮。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柏妮斯痛哼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小穴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而这一收缩,正好让她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直接喷溅进了那个紧贴着她穴口的调酒杯内。
苏辰似乎觉得很有趣。他又拍了一下,力道更大。
“啪!”
柏妮斯发出呜咽,更多的爱液随着身体抽搐被挤压进调酒杯里。她能清楚地听到,液体滴落在冰凉金属底部的细微声响。
“看,”苏辰的声音带着愉悦,“你的‘特调饮品’……原料很充足。”
柏妮斯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看着那个原本用来调制美味饮料的容器,此刻正严密地贴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盛装着她高潮后流出的、混着酒精气味的黏滑爱液。这画面淫秽得让她不敢直视,但又隐隐有种毁灭般的、禁忌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苏辰就这么固定着那个调酒杯,欣赏了一会儿她满脸羞耻又无法拒绝的姿态,才终于在柏妮斯近乎崩溃的目光中,慢慢将它移开。
调酒杯的内壁和底部,果然已经积攒了大约一指深的、浑浊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甜腥气味和淡淡的酒精味道,在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苏辰将酒杯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在柏妮斯惊恐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将杯口凑到了唇边。
“不……不要喝……那是……”柏妮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苏辰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仰起头,将酒杯里那些温热黏滑的、带着她体温的、混合着她高潮爱液和酒精残留的液体,一饮而尽。
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柏妮斯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将自己的体液全部喝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去了唇边残留的一丝银亮。
“味道……”苏辰回味般地眯起眼睛,然后给出了专业评价,“比刚才那几杯特调燃油饮……更烈,更冲,后劲很足,余味悠长。”他低下头,看着几乎石化的柏妮斯,“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这种……直接从源头获取的‘饮料’。”
柏妮斯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刷新。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可以强势、霸道、恶劣到这个地步,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彻底剥开她的所有防备和伪装,让她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赤裸得像初生的婴儿。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一切,产生了可耻的、强烈的反应。甚至在他喝下那些液体的时候,她腿心深处,又传来了一阵湿润的瘙痒和空虚。
这时,外面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是铃他们回来了!
苏辰眼神一凝,迅速动作起来。他将那个还残留着她体液味道的调酒杯随手放在一边,然后快速帮浑身瘫软的柏妮斯拉上工装裤,扣好扣子——虽然内裤已经被他扯坏了,但外面有裤子遮挡,暂时看不出异样。他又将她滑落的衣襟拉好,扣上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遮住了春光。
然后,他将她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让她趴在调饮台上,做出醉倒休息的姿态。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还剩半杯酒的马克杯,靠在椅背上,脸上恢复了之前那种“正常对饮”的表情,只是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餍足的弧度。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二十秒。当铃、哲、派派、莱特和比利一行人推开调饮室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柏妮斯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脸颊通红,头发微乱,但衣着还算整齐。而苏辰则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杯子,像是刚喝完最后一杯酒。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精气味,盖过了情欲过后那若有似无的甜腥。
柏妮斯趴在桌子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处那湿漉漉、空荡荡、肿胀酸麻的触感清晰无比,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那一切不是幻觉。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生怕自己的眼神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尚未平息的余韵。
上午还在觉得苏辰工作辛苦的铃,看到的就是苏辰悠闲举杯、旁边还有个醉酒美女作陪的场景,她当然会翻起白眼。以为你抱着机车辛苦打镙丝,结果你和美女激情对饮?要不要这么享受啊!铃在心中愤愤地想着,完全不知道,就在几十秒前,这位“享受”着的男人,刚刚用手指将那位“醉酒美女”玩弄得高潮了两次,还用最羞辱的方式品尝了她的身体。
而趴在桌上的柏妮斯,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哀嚎,却又在身体的深处,悄然燃起一丝对下一次“对饮”的、可耻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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