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老司姬(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089 字
对空六课,对空部大楼里的办公室。
空间并不算太大,紧凑的而已有着浓浓的打工人气息。
但采光很好,窗明几净,几枝淡雅的鲜花增添了一些柔和明媚的韵味。
比起苏辰此前去过一次的零号空洞外的临时驻地,这里的风格完全不同。
而此时,这里已经挤满了人。
卡吕东之子的四位和三只小红猪,对于对空六课很是好奇,也想要趁机加深一下联系。
白祇重工的四位,比起在工地上打灰砸柱子,还是过来结交对空六课的人脉比较好。
狡兔屋的六人,反正回去也没事,不如过来参观参观。主要是妮可想要蹭饭,她还是记着许久之前星见雅带着苍角干掉狡兔屋一个星期伙食的那一次。
虽然现在狡兔屋不需要心疼那点粮食,但妮可老大吃过的亏,就得狠狠的吃回来。
铃和哲也在,他们一时冲动在众人面前说出了老师卡洛斯的事,现在单独回家有点怂,还是跟着狡兔屋一起行动吧。
苍角含着一根棒棒糖,在办公桌上无聊的挨饿,万分期待着开饭时刻。
星见雅困惑于自己的妖刀,不善交流的她干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静静聆听。
至于月城柳,心细如发她已经去了食堂,让食堂开一回小灶,弄一场简单的接风宴。
“真不错啊,这对空六课的办公环境!”
珂蕾旭打量着整体环境,非常欣赏这种感觉:“本,回去计算一下经费,我们的办公室也要升级一下了。”
身为白祇重工的社长,她有义务为手底下的人和熊和工程机械谋取更好的工作环境。
要是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效率都会提升不少吧!
“好的,社长。”
本拿出小本本,老实的记下。
他还不忘向一边偷懒的悠真请教,各种办公用品的品牌。
而浅羽悠真也乐得回答,这可比写抓捕布林格的报告轻松多了。
“妮可老大,你看他们!”
比利指着珂蕾妲和本,可怜巴巴的对妮可说道。
他也好想要这样的办公环境,平时是帅气沉稳的白领,危机时刻变身星辉骑士,这个设定帅爆了好吗!
“不用羡慕,这材质也就一般吧,和我们不搭。”
妮可摸着上等材质的办公桌,丝滑质密的实木手感让她心神一荡。
哪个老板不希望有一张大气十足的办公桌呢?
仅仅只是摆在房间里,就会为她增加干练成熟的气质,让无数委托人信任满分!
但往往,这种实木办公桌都很贵,不契合狡兔屋节俭的风格。
“我觉得挺搭的。”
比利还是依依不舍,小声嘀咕道。
“那从你的工资里扣。”
妮可眼睛一转,想到了两全齐美的好办法。
如果让比利自己出钱,那狡兔屋多一张办公桌也是可以的嘛。
“不要了,不要了,我们狡兔屋是实干风,确实不契合。”
比利连连摆手,一点也不想提升办公环境了。
比起帅气的办公桌,他还是更喜欢漂亮的莫妮卡和帅气的星辉骑士手办。
在妮可和比利旁边,苏辰、安比、铃、哲四人站在一起,一人一杯热巧克力小口啜饮。
“苏辰,你说我们会有事吗?”
铃惴惴不安,扯了下苏辰的衣角。
“会有什么事?”
苏辰随意的问道。
“就是那个……”铃压低声音,附在苏辰耳边悄悄说道:“卡洛斯·阿尔娜是我们的老师,但也是被官方列为旧都陷落的重要罪人。当然了,老师肯定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现在我们和老师的关系被雅小姐他们知道了,要是顺着我们的身份查,肯定知道我们就是法厄同的。”
“而且我们之前和对空六课有过多次合作,一直都没告知身份,他们被骗了好久。”
“一个是传奇绳匠,一个旧都陷落的重要线索,两个混在一起,会被抓去狠狠拷打,电疗椅、老虎凳、穿刺针……!”
她已经脑补出许多经典电影的刑罚手段,非常的可怕。
还有皮鞭、蜡烛、尖高跟,不不不,不是这种!
总之就是很慌,很害怕。
而一样的,哲现在也有点慌,也就没有计较妹妹和苏辰咬耳朵的亲密举动。
铃那温热的气息就喷在苏辰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味。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敏感的耳垂。苏辰能清楚地感受到铃说话时带出的湿润气流,以及她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那气息直接钻入耳道,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苏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铃近在咫尺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红,从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她的嘴唇粉嫩饱满,说话时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皓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衣领因为俯身凑近而微微敞开,从苏辰的角度,能隐约看到她胸前的一线白皙——她今天穿的衬衫不算紧身,但此刻弯腰的姿态却让领口自然松垮,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更深处的一抹旖旎阴影。她胸前那对不大但形状优美的乳峰在衬衫下撑起柔和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苏辰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铃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她自己的体香——那是少女特有的、带着些许青涩甜腻的味道,像是刚刚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人采摘的气息。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的时间过长,几乎能清晰地看到她下唇上那一道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以及唇瓣表面那层细腻的反光。他想象着如果现在吻上去会是怎样的触感——一定是柔软湿润的,带着热巧克力的甜味和她特有的清甜。
更糟糕的是,由于铃几乎是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她的胸脯时不时就会轻轻压在他的手臂外侧。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却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苏辰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那一点微微的凸起,在衬衫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抵着他的手臂。那是一种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去触碰、去揉捏、去体会那团温香软玉在掌心中变形的美妙手感。
苏辰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开始苏醒,在布料下缓慢但坚定地抬头。阴茎的头部开始充血膨胀,粗硬的肉棒逐渐挺立,将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内裤的布料,那种粗糙的质感反而增加了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发胀,血管在搏动,一股原始而强烈的冲动在腹腔深处翻涌。他想让铃再凑近一点,想让那双柔软的嘴唇不只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而是贴在他的唇上,用她小巧的舌头与他交缠。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铃纤细的腰肢上。她的腰很细,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勾勒出婀娜的曲线。苏辰的手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要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他想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想让她紧实的小腹贴住自己已然勃起的肉棒。如果是在私下里,他现在就会毫不犹豫地吻上去,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品尝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他会一边深吻一边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将那对白皙可爱的乳房解放出来,然后用嘴含住她粉嫩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直到她娇喘吁吁。
而现在是公开场合,周围还有这么多人。这种认知非但没有浇灭苏辰的欲望,反而像是添了一把火。公开场合的禁忌感、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让这种隐秘的亲密接触变得更加刺激。苏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一股热流从脊椎直冲大脑。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龟头上的马眼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点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尖端浸湿了一小块——他穿的是深色裤子,倒是不用担心被人看出来,但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却不断提醒着他此刻的欲望有多么强烈。
铃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苏辰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她还在小声地说着那些关于电疗椅、老虎凳的可怕想象。她的嘴唇离苏辰的耳朵更近了,几乎就要直接贴上。苏辰能清晰地看到她唇瓣上细腻的唇纹,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表面。他想象着自己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湿她的嘴唇,用舌尖描摹她嘴唇的形状,然后在她惊讶微张的瞬间将舌头探进去,纠缠住她小巧的舌尖,吸吮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苏辰的手臂肌肉微微收紧,他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平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他的呼吸在铃说话的间隙微微加重,尽管刻意压制,但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还是喷在了铃的脖颈上。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从铃的身上移开——从她微微颤动的狐耳,到她因为说话而不断开合的嘴唇,再到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一路往下,越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被短裙包裹的、挺翘的臀部上。
铃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色的短裙,裙摆大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她站着的时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能瞥见大腿内侧更深处的一点肌肤。苏辰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区域,想象着裙摆之下的景象——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是纯棉的白色,还是蕾丝边的黑色?内裤的布料此刻一定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带,包裹着那处温暖湿润的秘所。
如果现在是在私下里,苏辰会毫不犹豫地将手探进她的裙摆,隔着内裤抚摸她的小穴。他会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揉捏。他会感受那里的温度——一定比周围肌肤更热,因为那里是女性的欲望中心。然后,当铃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开始急促时,他会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拉到一边,让那处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他会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他会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色泽更深的嫩肉,还有那个正在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爱液的小穴口。
苏辰的阴茎在他的裤裆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内裤布料,那股湿意更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渗出,在龟头顶端形成了一小滴透明的粘液。如果现在脱下裤子,他的肉棒一定会完全勃起朝上挺立,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浮现,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苏辰?”铃小声地叫了他一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
苏辰猛地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我在听。”
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股压抑的欲念。他的视线从铃的脸上移开,瞥了一眼周围——安比就在旁边小口啜饮热巧克力,哲也站在不远处发呆,妮可和比利还在为办公桌争吵,珂蕾妲和本在讨论办公用品,苍角在办公桌上晃着腿……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没有人注意到他和铃之间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以及他已然勃起到发痛的阴茎。
这种认知让苏辰的胆子大了一些。他的手臂微微一动,看似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铃的身体更贴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铃的侧胸完全贴在了苏辰的手臂上,那团柔软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优美,充满弹性。此刻由于挤压,乳肉的形状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变形,那种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让苏辰几乎要呻吟出来。
苏辰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紧贴着大腿内侧,龟头顶端已经抵在裤子的拉链附近,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他想将铃的手拉过来,让她隔着裤子感受自己硬到什么程度。他想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他现在有多想要她,想将她的裙子撩起来,就在这办公室里,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然后挺腰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紧致湿润的小穴里。
“你怎么了?”铃终于察觉到了苏辰的不对劲,她稍微退开一点距离,疑惑地看向他,“你的脸有点红。”
苏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沸腾的欲望:“没什么,有点热。”
这是实话。他现在全身都像着了火一样,尤其是下半身,那股热流在腹腔和胯下汇聚、翻涌,几乎要将他点燃。他的阴茎还在持续勃起,涨得发痛,龟头敏感得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如果现在不是在公开场合,他一定会立刻将裤子拉链拉开,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然后开始套弄,或者……直接寻找一个温暖的所在插进去。
铃担忧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洗把脸?”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探一探苏辰额头的温度。
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当铃的手掌贴上苏辰额头的那一刻,苏辰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不小,铃的手腕被他牢牢握住,纤细的手掌就停留在他的脸颊旁边。两人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靠近,几乎是面对面地站着,呼吸可闻。
周围喧嚣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苏辰的眼中只剩下铃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和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时间似乎被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他能看到铃眼中倒映出的自己,能看到她瞳孔微微放大的惊讶,能看到她长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看到她嘴唇上那层细密的反光。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苏辰几乎没有思考,他向前倾身,在铃惊讶的眼神中,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开了绚烂的烟火。
铃的嘴唇比想象中的更加柔软湿润,带着热巧克力的甜味和她自身的清甜。由于惊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给了苏辰可乘之机。他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了进去,撬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牙齿,长驱直入地占领了她的口腔。
“唔……!”
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这声音很快就被堵在了喉咙里。苏辰的舌头在她口中霸道地扫荡,勾缠住她小巧的舌尖,用力吸吮。他尝到了热巧克力的甜味,尝到了她口中微带薄荷味的唾液,尝到了她舌头上细腻的纹路。他的吻强势而热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铃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深吻中软化下来。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内心深处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她没有立刻推开苏辰,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舌头怯生生地迎了上来,与苏辰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轻轻地搭在了苏辰的肩膀上。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五秒钟——在苏辰的感觉里却像是永恒。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游走,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扫过牙齿内侧,最后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互相挑逗。他能感受到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喷在他的脸上。他们的嘴唇紧紧相贴,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亲吻声。
由于两人身高差,苏辰需要微微弯腰才能吻到她。这个姿势让他勃起的阴茎恰好顶在了铃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他粗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那一瞬间,苏辰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来。铃的小腹柔软温热,正好抵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得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敢肯定,铃一定也感觉到了——隔着衬衫和裙子,他硬得发烫的阴茎正直挺挺地顶着她。
果然,铃的身体又是一僵。她的嘴唇微微后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苏辰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一只手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完全紧贴在一起,从胸口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铃柔软的乳房完全压在了苏辰结实的胸膛上,那对充满弹性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硬硬地抵着他。而他勃起的阴茎,则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直接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虽然还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个位置恰好就是她小穴的入口处。
“唔……嗯……”
铃发出细细的呜咽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如果不是苏辰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那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都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那是男性勃起的阴茎——她虽然从未真正见过,但从各种渠道了解过。此刻那根东西就顶在她的阴户上,龟头的位置恰好对着她小穴的入口,每一次苏辰微微挺腰,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全身发麻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那处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私密地带,此刻正因为那根粗硬肉棒的压迫而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逐渐被自己的汁液浸湿,紧贴着她敏感的小穴口。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苏辰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两人紧贴的身体,他能感觉到铃腿间温度的变化——那里比周围肌肤更热,而且越来越热。他的龟头隔着布料抵住的那块区域,也传来湿润的触感。这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在裤裆里猛烈跳动,一股更强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出。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搂腰。他的手掌沿着铃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衬衫抚摸她背部细腻的线条。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脊椎骨,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上,到达了她肩胛骨的位置,再转而向前——眼看就要覆上她的侧胸。
就在这时,周围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声。
安比。
苏辰的动作猛地一顿。理智像是被冰水浇头,瞬间回笼。他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嘴唇与铃的唇瓣分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铃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耳朵尖,全都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衬衫的领口在刚才的亲密接触中歪到一边,露出了半边白皙的锁骨和一抹粉色内衣的边缘。她的眼神迷离而慌乱,完全不敢直视苏辰。
苏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阴茎还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因为充血而发痛。他的一只手还搂着铃的腰,另一只手则停留在她背部半途。他强迫自己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主要是为了让铃不会继续感受到他那根已经完全失控的肉棒。
周围的声音慢慢重新涌入耳中。妮可和比利的争吵声,珂蕾妲和本的讨论声,苍角晃腿时鞋子碰触桌腿的声音,安比小口啜饮热巧克力的吞咽声……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常。
但只有苏辰和铃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苏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铃口中甜蜜的味道。他的舌头扫过唇瓣,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她牙齿的触感,她舌头的柔软,她口腔里热巧克力的甜味,还有她最后那声细弱的呜咽。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跳动了一下,龟头渗出更多的黏液,将内裤尖端浸湿了一大片。那股湿黏的触感不断提醒着他刚才有多么失控,以及……他现在还想继续。
铃低着头,手指不自在地揪着自己的裙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小穴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过又抽离,现在反而更加渴望。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那是她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后,透过布料传来的微凉。她的乳房也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发胀,乳头硬硬地挺立,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苏辰,你说我们会有事吗?”
她几乎是机械地重复了之前的问题,试图用对话来掩盖自己的慌乱。但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对话上。但与此同时,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盘算着如何在稍后找个机会与铃单独相处——也许是在食堂的某个角落,也许是在去卫生间的路上,也许……是在对空六课的某间空置办公室里。
“会有问题吗?”
苏辰忍俊不禁,看向安比眨了眨眼睛。
把对空六课骗了好久,铃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以她的招笑伪装,如果不是遇到的都是好人,早就该亡命天涯去了。
他听妮可就说过几次,要不是狡兔屋解决了一些心怀不轨之徒,铃已经在唱铁窗泪了。
安比心领神会,严肃道:“问题很大。”
“啊?”
铃冷汗直流,端着杯子的手猛猛颤抖,僵硬的饮了一口。
“骗你的。”苏辰帮着铃稳了稳手,笑道:“其实,你法厄同的身份,对空六课应该早就知道了。”
“是吗?”
铃有些不信。
她出任务那么小心,一直都有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份,对空六课的大家绝对没有看出来才对。
苏辰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的,操纵邦布远程空洞指挥,可是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的专利,或许你们第一次合作之后对空六课就把你底细都查出来了。”
“啊?”
铃仔细一想,好像之前月城柳是有过几次暗示。
“所以,别担心了,对空六课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苏辰拍拍铃的肩膀,安慰道:“你和雅他们也合作几次,具体怎么样还是自己判断吧。反正再怎么说一切有我,别有太大压力。”
“嗯。”
铃心思重重,点了点头。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完美的伪装,竟然会被很轻易的看破吗?
明明在指引对空六课的时候,她是真把自己当成一只邦布在演得,应该没有暴露才对。
而正在此时,月城柳微笑着走了进来,对众人说道:“辛苦大家了,我已经让食堂准备好饭菜,大家先去吃吧。”
“好耶!”
办公桌上苍角一下子回魂,蹦蹦跳跳的热情说道:“大家快去吧,对空部的食堂很不错的!”
她想到自己异常丰富的餐补,笑容十分灿烂。
众人纷纷移步,随着月城柳向餐厅走去。
而此时,怀有心事的铃落在了最后,与不紧不慢的星见雅并排在一起。
星见雅一对长长的狐耳颤动,声音清冷平静:“铃,对空六课没有电疗椅、老虎凳、穿刺针那种东西。”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另外,抓捕绳匠不是对空六课的处理范围。”
“啊?哦。”
铃魂飞出了三里地,呆呆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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