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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238章 卢修斯的至暗时刻(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9,872 字

前面出了bug,我把卢修斯整成莫尔斯了,现在改过来,大家见谅。

抱歉。

…………

“是青衣前辈!”

朱鸢十分惊喜的看着青衣,感到十分安心。

从来都是这样,青衣前辈总能让她惊喜。

不管是上次的主意,还是这次的突然出手。

“干得漂亮!”

苏辰向青衣夸赞道。

“诶嘿。”

青衣轻轻眨了下眼,俏皮勾起嘴角。

妮可、猫又、铃几个人此时也围了上来,看着卢修斯和珀尔曼的惨样十分解气。

刚刚就是这个家伙一直听不懂人话,在那里胡说八道挑矛盾。

现在躺在这里,却是顺眼不少。

“庞培老大,你看?”

苏辰一挑眉,看向庞培笑道。

此时。

庞培看着地上和珀尔曼绑在一起的卢修斯,不禁沉默。

这看上去好像没有当面对质的必要了,真相已经摆在眼前。

珀尔曼被卢修斯藏着,凯旋者和苏辰那边的战斗,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原本珀尔曼真被卢修斯藏着,他之前竟然骗我们!”

凯旋者的小弟们看着卢修斯,先是懵了一下,而后充满了愤怒。

他们被忽悠的一愣一愣,喊着凯旋者的荣誉和人家拼命,结果全是被卢修斯这狗日的给忽悠了,太恶心了!

他们感觉自己就是头蠢驴,来来回回被卢修斯一个骗得团团转。

“这位外环的老大,我跟着卢修斯到了他的房间,正好逮到他们两个想要逃跑。事情就是这样。”

青衣刚说完,苏辰便向她走近一步,仿佛是要表示赞赏般地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然而就在这瞬间,他的脚步却‘意外’地一滑,整个人向前倾斜着向她靠去。

“啊!”青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避开,可她的背脊已抵在了墙边,再无退路。

于是苏辰的手臂‘顺势’向前伸展,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侧腰,另一只手却‘恰好’滑过她的臀部曲线,在她那条制服短裙包裹的臀瓣上轻轻一按。隔着薄薄的布料和警用内衬,苏辰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紧实弹润的臀肉。

他的手掌甚至微微下移了几分,大拇指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大腿根部与臀瓣交界处的凹陷,那里温热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递到他掌心。青衣的身体在这一碰之下瞬间绷紧,敏感的腰肢和臀部肌肉都僵硬起来。

“抱歉抱歉,刚才脚下太滑了。”苏辰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但他的手掌却并未立刻收回,反而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两秒——这两秒内,他的手指甚至微微向内扣了扣,指尖隔着制服布料按压在她腰侧的肌肉上,感受着那细腻的柔软和温度。

直到青衣的耳根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些,苏辰这才从容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青衣神色依然维持着轻松,微微有些得意的模样,但她的双腿却在制服裙下不易察觉地并拢了一下。刚才那一下触碰虽然短暂,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竟然隐隐发热,有股湿润的暖意正从腿间悄然渗出——这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作为治安官,她本不该对这种轻浮的接触产生身体反应,可偏偏那粗糙手掌揉按臀瓣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回忆起上次苏辰在任务结束后,悄悄拉她到监控盲区‘检查伤势’的场景。

那时他也是这样,先是一个‘意外’的触碰,然后逐渐深入……想到这里,青衣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私密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强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说话:“虽然是作为刑侦人员的基本功,但能起到关键作用就好。”

说完这句话,青衣悄悄瞥了苏辰一眼,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此刻腿间的潮湿。她连忙移开视线,转向庞培。

然而苏辰的心思此时已经不单在青衣身上了。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女性——妮可正蹲在珀尔曼旁边检查手铐,她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在蹲姿下微微敞开,从苏辰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蕾丝内衣边缘;猫又站在稍远处,双手抱胸,修身的连衣短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铃则站在朱鸢身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再加上身边穿着得体制服、气质干练却又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羞窘的青衣,以及一旁始终信赖着自己的朱鸢——苏辰的呼吸不禁沉重了几分,下腹也开始发热。

这么多优质的女性聚在一起,这简直是绝妙的‘独处’机会。他看了看在场的其他男性:庞培、凯旋者那些小弟、还有刚醒来的卢修斯和珀尔曼——都是碍眼的电灯泡。

是该找个‘合理’的理由让他们离开了。

苏辰心中盘算着,脸上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众人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庞培老大,既然事情已经基本清楚了,我想有些后续的细节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他刻意将‘单独’两个字说得很重,然后补充道:“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卢修斯的处置程序,以及……如何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的内部分析。我想这些内容,可能不太适合让太多人参与——毕竟涉及凯旋者的内部管理问题。”

说着,他看向庞培,眼神中带着一丝‘你懂的’的暗示:“我想庞培老大应该也希望这些敏感信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对吧?有些内部整顿的事,还是私下商议比较妥当。”

庞培确实被说服了,他沉吟片刻后点点头:“苏先生说得有道理。”

他转身对自己的小弟们挥了挥手:“你们先带珀尔曼去治疗一下伤口,然后把他关起来,等我和苏先生谈完再处理。卢修斯……暂时也带走,关在禁闭室里。”

“老大,那我们……”一个小弟迟疑地问道。

“你们也先散了吧,该治伤的治伤,该收拾现场的收拾现场。”庞培说道,“我和苏先生、还有这几位治安官需要单独讨论一下后续。”

小弟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他们搀扶起地上受伤的同伴,拖着卢修斯和珀尔曼,陆续离开了这片区域。很快,现场就只剩下苏辰、庞培、以及青衣、朱鸢、妮可、猫又、铃这五位女性。

苏辰看着庞培,心中暗笑——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庞培老大,”他继续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刚才战斗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仓库的西北角有个监控摄像头好像被破坏了,那个位置是不是存放着一些重要物资?”

庞培一愣:“西北角?那里的摄像头应该没坏啊……”

苏辰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我刚才确实看到摄像头歪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您最好亲自去看一下——毕竟如果真有人想在凯旋者的地盘上搞鬼,可能会从这些监控死角入手。您也知道,我们现在刚抓到了卢修斯这个内鬼,难保没有其他同伙。”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庞培的眉头皱了起来。确实,内鬼问题是最让人头疼的,如果真有同伙趁机搞破坏……

“你说得对,我马上去检查一下。”庞培说着就要离开,但他又迟疑地看了看青衣和朱鸢,“那这边……”

“这边交给我和几位女士就好。”苏辰微笑着说道,“正好青衣她们也需要整理一下刚才搜集到的证据,我们一边等您,一边做这些工作。您去检查完监控和仓库安全后,我们再继续谈正事。”

庞培点了点头:“好,那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快步向仓库西北角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堆积的货箱之后。

现在,这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终于只剩下苏辰和五位女性了。

四周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机车轰鸣声,以及近处几个女性轻微的呼吸声。昏暗的灯光从高处洒下,在堆积如山的货箱之间投出大片阴影,将这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黄中。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尘土和淡淡的女性体香混合的味道。

苏辰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五位各具风情的女性。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下腹的热度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慢慢苏醒,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很好,现在正是‘深入交流’的好时机。

他先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妮可。这个金发女医生今天的穿着偏职业——白色衬衫、米色长裤,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却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蹲久了刚站起身,衬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妮可医生,”苏辰走到她面前,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刚才战斗的时候,我看到你好像扭到了脚腕?让我检查一下。”

不等妮可回答,他已经蹲下身,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妮可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但苏辰的手劲很大,稳稳地固定住了她的脚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手指从她的脚踝处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裤料摩挲着她的小腿曲线。“是这里疼吗?”他一边问,一边用拇指按压她小腿肚上的肌肉。

“唔……不是那里……”妮可的脸微微发红,她感觉到苏辰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手掌的游移,她的腿间竟然开始湿润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被爱液浸湿的黏腻触感。

苏辰的手继续向上,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大腿根部。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特有甜腥的气息——她已经湿了。

“看来不是脚腕的问题,”苏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可能是大腿肌肉拉伤了。我帮你按摩一下放松肌肉。”

说着,他的双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裤子开始揉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个位置离她的私密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更多的爱液渗出,浸湿了内裤和裤料。

“苏、苏辰……别这样……别人会看到的……”妮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地蹭着他的手掌。

“放心,这里很隐蔽。”苏辰低声说道,他的手指已经开始悄悄地向她腿间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裤子的裆部,“而且,我看其他人也都有点‘问题’需要处理——作为团队里唯一的男性,我有责任照顾你们每一个人。”

他的话让妮可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偷偷看向周围的其他人——青衣正背对着这边在一堆资料里翻找什么,但她的耳根通红,显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朱鸢站在稍远处,双手绞在一起,目光躲闪;猫又和铃则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但两人的脸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大家都在装作没看见,或者……都在偷偷观察?

妮可正胡思乱想着,苏辰的手指已经更过分地按压在她裤子的裆部,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他微微用力一按——

“啊!”妮可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瞬间夹紧,险些站立不稳。那一按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在裆部留下明显的水渍。

“你……你……”她喘息着,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苏辰满意地看着她裤裆处那块深色的水渍,这才松开手站起身。妮可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货箱才能站稳。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自己裤子上的湿痕。

而苏辰已经转向了下一个目标——猫又。

这个身材娇小的黑发少女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连衣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纤细美腿。她察觉到苏辰的目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身后就是货箱,退无可退。

“猫又,”苏辰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战斗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臂被划伤了?让我看看。”

他拉过她的手臂,上面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躲避时擦到的。但这显然不是苏辰真正的目的。他将她的手臂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道红痕,温热的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缓慢滑动。

“苏辰哥哥……别……”猫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小声地抗议着,但手臂却没有抽回,反而任由他舔舐。她能感觉到他湿滑的舌尖带来的酥麻感,那种感觉顺着胳膊一路传到心口,又向下蔓延到腿间。

苏辰舔了一会儿后,将她的手臂放下,手却顺着她的胳膊滑到了她的肩膀,然后缓缓下移,从她裙子的领口探了进去。猫又的连衣裙是低胸设计,领口本就宽松,苏辰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她的胸部并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头小巧而敏感。苏辰的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着,同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猫又的这里……还是这么敏感,一碰就硬了呢。”

“呜……”猫又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苏辰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乳头上碾磨的快感,以及从他手掌传来的体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竟然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和内裤悄悄地按压着已经开始湿润的小穴。

苏辰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轻轻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指尖轻易地找到了她被浸湿的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猫又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苏辰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湿透的内裤让那层布料几乎透明,他的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清晰的、令人颤抖的快感。

“想要吗?”苏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出来就给你。”

“想……想要……”猫又几乎是哽咽着说出了这句话,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苏辰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乖。”苏辰称赞道,但并没有立即满足她,反而抽出了手指,转身看向了下一个人。

猫又空虚地夹紧双腿,湿透的内裤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地看着苏辰的背影,既羞耻又渴望。

苏辰现在锁定的是铃。这个气质清冷的银发少女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短裙,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但此刻她的脸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刚才妮可和猫又的遭遇她都看在眼里,身体也已经有了反应。

苏辰走到她面前,不急着碰她,而是先观察了她几秒,然后说道:“铃,你看起来很紧张——肌肉都绷紧了。这样对身体不好,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放松按摩?”

铃还没来得及回答,苏辰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他的按摩手法看起来专业而有力,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肩颈处的穴位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但很快,这按摩就变了味。

苏辰的手指从她的肩膀缓缓向下,滑过她的背脊,来到了她的腰部。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衬衫布料缓慢地揉捏着。然后,他绕到她身后,从后方搂住了她的腰,同时一只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光滑的小腹。

铃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她感觉到苏辰温热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最终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铃的胸部比猫又丰满一些,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苏辰的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手指熟练地捻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

“苏辰……有人……”铃小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们都在忙自己的事,”苏辰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短裙,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你看,青衣在整理资料,朱鸢在帮忙,妮可和猫又……也都有点走神。”

确实,其他四位女性的注意力都不在她们身上——或者说,她们都在假装忙碌,实则都在偷瞄这边的情景。青衣翻动资料的手指微微颤抖,朱鸢整理文件的动作明显心不在焉,妮可还靠在货箱上喘息,双腿仍在轻微颤抖,猫又则低着头,一只手悄悄地伸进裙摆里继续自慰着。

苏辰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铃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她湿滑的私处。他的指尖轻易地找到了她紧窄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濡湿一片,温热黏滑的爱液正不断涌出。他的中指缓缓刺入紧窄的肉穴中,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呜……”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后靠进苏辰怀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粗长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缓慢抽插的感觉——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那异物的入侵感依然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仿佛想要挽留这带来快感的侵犯物。

苏辰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熟练地找到了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G点。他轻轻地按压、摩擦着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嘴唇则贴着她的耳廓吹着热气:“铃的小穴……里面好热好紧,已经这么湿了,是在期待我来干你吗?”

露骨的话语让铃的脸颊发烫,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苏辰的手指彻底浸湿。随着他一下下按压G点带来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微微抽搐着,已经接近高潮边缘。

但就在这时候,苏辰再次抽出了手指——在铃几乎是祈求的目光中,转身走向了剩下的两位女性。

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调教师,依次挑起每个女性的欲望,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抽身离开,让她们在欲求不满中煎熬,同时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这种公开又隐秘的调情,让每个人都既羞耻又兴奋。

现在,只剩下青衣和朱鸢了。这两位治安官一直站在一起,是现场唯一还在‘认真’工作的两个人——虽然她们的手在颤抖,呼吸也早就乱了节奏。

苏辰走到她们面前,先看了看朱鸢,又看了看青衣。两位女性都穿着整齐的治安官制服,英气干练,但此刻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朱鸢甚至不敢直视苏辰的眼睛,低头假装整理手中的资料,但那叠纸已经被她揉得有些皱了。

“青衣前辈,”苏辰先选择了他更‘熟悉’的青衣,毕竟刚才已经有过一次接触,“刚才你抓住卢修斯立了大功,我还没好好奖励你呢。”

说着,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搂住了旁边的朱鸢。两位女性的身体都瞬间紧绷,但谁都没有推开他。

苏辰低头,先吻上了青衣的嘴唇。青衣的眼睛蓦地睁大,她没想到苏辰会这么大胆——旁边还有朱鸢看着呢!可是他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唇齿,强行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同时又技巧高超地挑逗着她的敏感。青衣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最初的抗拒很快变成了笨拙的回应,她甚至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这种味道竟然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

她的双手抵在苏辰胸口,像是要推开,却更像是在抚摸。制服短裙下,她的腿间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的黏腻感,以及小穴里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苏辰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青衣已经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然后,苏辰转头吻上了朱鸢。

朱鸢比青衣更紧张,当苏辰的嘴唇贴上来时,她的身体甚至僵硬得像个木偶。但苏辰很有耐心,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一点点引导着她放松,直到她终于软化在他的怀里,开始生涩地回应。

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从青衣的制服外套下探了进去,准确找到了她胸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然后探入她的衬衫,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青衣的胸部是五人中最大的,乳肉丰腴柔软,乳头早已硬挺。苏辰的手掌覆盖上去,几乎握不住那团丰盈的软肉,只能不断揉捏挤压,感受那绝佳的弹性。

另一只手则从朱鸢的制服下摆探入,直接滑到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内裤覆盖在了她柔软的阴户上。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苏辰的嘴唇封住了她的惊呼。他的手掌在她腿间缓慢地揉压,隔着内裤感受着那已经潮湿温热的柔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渗出爱液的缝隙。

终于,苏辰结束了与朱鸢的吻,但手臂依然搂着两位女性。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场景:妮可依然靠着货箱,双腿夹紧,一只手已经悄悄地伸进裤子里;猫又跪坐在地上,裙摆凌乱,一只手探在腿间快速动作着;铃则靠在另一堆货箱上,衬衫半敞,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双腿间黑色的丝袜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

所有人都已经欲火焚身,只差最后一步了。

苏辰松开了青衣和朱鸢,退后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地说道:“大家看起来都有些累了呢。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放松一下?”

五双眼睛同时看向他——虽然眼神中还带着羞耻,但欲望的光芒已经无法掩饰。

“什么……游戏?”青衣喘息着问道,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在自己的胸口揉捏着,那是刚才苏辰揉过的地方。

苏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互相帮助’的游戏。每个人……都要满足其他人的一个要求。比如……”

他走到妮可面前,拉起她的手,然后将那只手按在了猫又湿润的内裤上:“妮可医生可以帮猫又检查一下身体的‘健康状况’。而猫又……”

他又拉起猫又的另一只手,按在了铃赤裸的乳房上:“猫又可以帮铃按摩一下胸口,让她‘放松’。铃嘛……”

铃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她看着苏辰,等待他的指令。

“铃可以去帮青衣前辈整理一下制服——用你的舌头去清理她身上的每一处灰尘。”苏辰笑着说道,言语中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那……我呢?”朱鸢小声问道,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在阴唇上,让她感觉又痒又难受。

苏辰走到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朱鸢最乖了,可以来帮我……放松一下。”

他拉着朱鸢的手,按在了自己胯下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鼓包上。朱鸢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里,就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肉棒的粗大轮廓。她的心猛地一跳,羞耻感让她想要缩回手,但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甚至能想象到等会儿那根东西插入自己身体时的感受。

“好了,游戏开始。”苏辰宣布道,同时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昏暗的仓库角落,一场充满淫靡气息的‘互助游戏’即将展开。五位女性已经陷入欲望的漩涡,只能顺从本能,开始用身体去‘服务’彼此——或者更准确地说,服务那个引发这一切的男人。

而苏辰,则像一位导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准备迎接一场丰盛的感官盛宴。直到……庞培回来前的这段宝贵时间结束。

“卢修斯包庇重犯,确实是我们凯旋者的问题。”

庞培只能叹息一声,承认错误:“不过卢修斯毕竟是我们凯旋者的人,我希望你们可以将卢修斯交给我们自己处理,我一定重重惩罚他。我们会送上一笔赔偿,弥补各位的损失。”

目前来看,一切都表明这次流血事件是卢修斯的问题,凯旋者没有一点道理。

但卢修斯身份摆在这里,要是让别人代为教训就有点不合适了。自家人,不管是杀是罚,还是要自家人来处理比较好一点。

而且念在卢修斯跟随他多年的感情上,他觉得卢修斯还是可以改造一下的。

“苏辰,你怎么看?”

青衣、朱鸢望向苏辰,询问道。

外环其实不在治安局的管理范围之内,卢修斯同样不在他们的抓捕范围之中。

在这种容易引起纠纷的情况下,卢修斯的处理办法需要讨论解决。

苏辰想了一下,对着庞培说道:“如果你的处罚足够公正,他交给你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卢修斯嘴欠的很,他已经打定主意弄死这个祸害,免得以后出来恶心人。

这样的话,反正卢修斯必死,那死在外环还是市内他都不在乎。

而且这次他们是卡吕东之子带着来的,他们不太好让卡吕东之子和凯旋者结下矛盾。

有人说全杀了不就好了?

可之前凯撒、露西他们打架的时候都没下杀手,想来也是顾忌着机车联盟的情谊。

命里该死的在刚才打架时候已经死了,这个过分追究还是要考虑卡吕东之子的感受。

“请放心,卢修斯犯下大错,我一定不会轻饶。”

庞培看着苏辰,郑重说道:“今天卢修斯给各位带来的损失,我也愿意付出足够的赔偿。”

而此时,看着庞培的态度,正艰难在地上起身的凯旋者小弟们都十分感动。

“青衣,把卢修斯交给庞培老大。”

苏辰微微摇头,看来还是要他出手干掉卢修斯。

他看出来这是个不错的老大,这个时候还想要保卢修斯一条命。

不过他既然动了杀意,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会死。

其他的小弟无所谓,这个喜欢煽风点火的小人是必死的。

“好的,我明白了。”

青衣解开卢修斯和珀尔曼的手铐,直接将卢修斯移交给了庞培。

“感谢各位的理解。”

庞培一手拎着卢修斯,向苏辰等人谢道。

而在这个时候,卢修斯和珀尔斯两人被青衣一路颠簸,此时又被吵了半天,终于都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完了。”

珀尔曼看着穿着治安官制服的青衣和朱鸢,不由颓然。

他藏了这么长时间,终究还是被治安局的人抓住了。他这一回去,还不知道布林格会怎么整他呢。

“完了。”

卢修斯也是看到了苏辰一伙,还有满地的小弟,感觉自己小命要没了。

“卢修斯,你的事之后再收拾你。”

庞培提了一下卢修斯的脖子,平静的说道。

“是是是!”

卢修斯十分惊喜的应道。

他发现了自己被庞培老大拎着后颈,放心许多。

看来关键时候是庞培及时赶到,把他从对面那群可怕的人手里保了下来。

他深知庞培的性格,惩罚肯定不会少,但性命却是保住了。

只要对面的人没发现他藏着的资料,最多也就是些皮肉之苦。

想到这里,卢修斯眼光闪烁,装作羞愧的低下脑袋,对庞培认错道:“庞培老大,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误会了这些人,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这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

庞培拎着卢修斯的手松了一下,准备将他放下。

而恰在此时。

青衣将一沓资料交出,里面全是卢修斯的罪证,她看着庞培说道:“庞培老大,关于这位卢修斯的惩罚问题,我觉得你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他卢修斯的过错不止于阻碍执法,他做出的其他一些事情应该更让你们外环难以容忍。”

苏辰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青衣表演。看来,不用他暗中干死卢修斯了。

“嗯?”

庞培刚要放开卢修斯的手猛然收紧,扼住卢修斯命运的咽喉。

他疑惑的看向青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证据会让这位治安官如此肯定。

“……”

卢修斯低下脑袋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暗暗祈祷自己的资料藏得足够严实,那是他保留下来用来威胁市内企业的证据。

青衣挥了挥手中资料,说道:“这里的证据显示,卢修斯刻意分配运输线路不均,引起外环的内部矛盾,以此瓦解机车联盟,并顺便收取各势力的贿赂。”

“……”

庞培握着卢修斯的手越发用力,已经在考虑给卢修斯上十大死亡试炼。

他四处谈判,就是为了让机车联盟有更多资源,联盟内部更加牢固。卢修斯的做法,无疑是在刻意违逆他的意思。

这不是单纯的年轻气盛,这是有了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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