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越发离谱的展开(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9,494 字
“那个小伙子,怎么称呼啊?”
朱鸢爸爸勉强着和颜悦色的问道。
“我叫苏辰,道上的人给面子叫我一声苏爷。”苏辰摆摆手,十分有礼貌的说道:“不过您是朱鸢的父亲,也是我的长辈,就叫我一声辰哥吧。”
“哈哈,呵呵。”朱鸢爸爸干笑两声,脸皮都在微微抽动:“小伙子,真幽默……”
他人已经麻了,这又是道上,又是苏爷的。
朱鸢这是找了个大哥啊!
这职业真的合适吗?
真不是朱鸢抓进局子里才认识的?
朱鸢爸爸一双威严的眼睛看着朱鸢,眼里有着淡淡的杀气。
“咳咳~”青衣已经憋不住笑了,嘴巴鼓鼓的,刚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了。
朱鸢感到十分心虚,不敢看老父亲一双要杀人的眼睛,也不敢回应妈妈探究的眼神。
朱鸢妈妈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对着苏辰说道:“那小伙子,你在哪里高就啊?”
苏辰轻咳两声,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啊,在空洞调查协会兼职ACE调查员,主职是万能事务所狡兔屋的副手。战绩可查,包C的。”
朱鸢的爸妈两人此时看着苏辰一阵眼熟,他们看到过苏辰的两次新闻。
一次是ACE调查员的热点新闻,占据了两天的头条。
一次是帆布巷的新闻,正是朱鸢、青衣和这个苏辰合伙救下帆布巷居民。
确实是像苏辰说的一样战绩可查,能力相当强大。
不过跟之前登报的帅气青年相比,眼前这个杀手牛仔的风格实在是太过反差,让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的事迹,很出名的,帮了很多人啊!”
一下子,朱鸢爸妈的语气就缓和下来了。
虽然这小伙子气人,但苏辰是真有能力,也是真的办事儿啊!
“……”
朱鸢顿时扯了下苏辰的衣服,这和之前计划的有点不一样。
苏辰不满的拍了下朱鸢的手,斥责道:“我跟岳父岳母说话呢,想牵手得等会儿。”
朱鸢瞬间红了脸,手像触电一样收了回去。她心里幽怨,才不是这个意思呢。
“呵呵。”
朱鸢父母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反感了。
然而苏辰的手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只是简简单单的“拍一下”。在朱鸢扯他衣服试图阻止他继续胡说的瞬间,苏辰的动作看似是轻拍她手背以示不满,实则那带着薄茧的掌心在接触朱鸢细腻手背皮肤的刹那,便沿着她的小臂内侧顺势向上滑去。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精准地探入朱鸢家居服那宽松的袖口,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触及了她大臂内侧那处极为敏感的肌肤。
苏辰用的是中指和无名指,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其隐秘地在朱鸢的手臂内侧画了个圈。那个位置离她的腋窝很近,离她胸部侧面的曲线更近。朱鸢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定在原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辰的手指隔着衣物传来的触感——粗糙、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他的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胸罩侧翼的边缘布料,那一瞬间,朱鸢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跟岳父岳母说话呢,想牵手得等会儿。” 苏辰嘴上说着斥责的话,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只有朱鸢能听懂的戏谑和调戏。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朱鸢的小臂,拇指在她肘关节内侧那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按压,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朱鸢的身体产生一阵阵莫名的战栗。那是她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隐秘地带,神经末梢密布,平时连自己洗澡时都不会特意去揉按的地方,此刻却被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在她父母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把玩着。
朱鸢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臂内侧那不断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苏辰的手指还在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其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摩擦。他的拇指沿着她小臂内侧那根明显的静脉血管缓缓滑下,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动的脉动,然后又逆流而上,重新回到肘窝深处,在那里加重力道按了下去。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从朱鸢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强行把那羞耻的声音压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手臂肌肉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股从被触碰处迅速扩散开来的、酸麻酥痒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前的乳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硬挺起来,紧紧地抵在胸罩的内衬上,带来一阵清晰的胀痛和摩擦感。
更加要命的是,就在苏辰的手指在她手臂内侧作乱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应该“礼貌地”垂在身侧的手——竟然借着桌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青衣的大腿上。
青衣正坐在苏辰的另一侧,穿着那条刚到膝盖上方的浅蓝色连衣裙。当苏辰的手掌隔着裙摆覆盖在她大腿中段时,青衣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和苏辰的默契让她立刻反应过来,她没有像朱鸢那样下意识地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大腿更加放松地张开一些缝隙,给苏辰的手掌留出更充分的活动空间。
苏辰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按在青衣大腿外侧。他的掌心正对着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指尖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膝盖上方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只是这么放着,但那手掌的存在感和温度,却像是有生命般透过薄薄的裙料渗透进青衣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辰手掌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隔着布料摩擦着她大腿皮肤的细微触感。
青衣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微笑,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深处,已经泛起了不易察觉的涟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潮湿——不是汗,而是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羞耻的液体,正从腿心深处缓慢地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苏辰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掌,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青衣大腿内侧的边缘,那是裙摆和皮肤交界的位置。他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下来,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画着小圈地摩挲。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向腿心深处。青衣感觉自己的阴蒂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隔着内裤的布料,那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变得敏感异常。
“我虽然是钰偶,但也有权利追求爱情。” 青衣适时地开口接话,她必须用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她怕自己会在朱鸢父母面前失态。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苏辰那在她大腿内侧作祟的手指,竟然更进一步——他的中指屈起,指关节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顶在了她阴唇缝隙的正上方。
青衣浑身一震,端着茶杯的手险些不稳。她赶紧将茶杯放回桌面,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身体的颤抖。但苏辰的手指却没有离开,那个指关节就那么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虽然没有用力按压,却带来了无比清晰的存在感和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湿意变得更加汹涌了,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而这还不是全部。就在青衣说话的时候,苏辰那只在朱鸢手臂内侧作乱的手,也开始了更加过分的探索。他的手指已经彻底探入了朱鸢的袖口深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大臂的上半部分。这个位置,只要再往内侧移动几厘米,就能直接触碰到朱鸢胸部的侧面轮廓。苏辰显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他的手掌沿着朱鸢的手臂缓缓向内移动,拇指弯曲,指腹隔着家居服的布料,一点点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朱鸢胸部侧面的边缘。那里是胸罩罩杯结束的地方,柔软饱满的乳肉从这里开始向外延展。苏辰的拇指指腹就停在那里,先是轻若无物地贴着,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弹性。然后,他开始施加压力。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带着研磨意味的按压。他的拇指指腹紧贴着朱鸢胸侧的乳肉,画着小小的、不规则的圆圈。每一次按压,都能让朱鸢感觉到自己乳肉的凹陷和反弹,以及胸罩侧翼那坚硬的钢圈被外力压向皮肤的触感。更过分的是,苏辰的指尖时不时会擦过她胸罩侧翼的边缘——那个位置,再往内一点点,就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赤裸肌肤。
朱鸢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部侧面传来的触感——苏辰拇指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布料,布料又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那种层层传递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罩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坚挺的乳头都会刮擦过胸罩的内衬,带来一阵阵清晰的酥麻和刺痛。
而苏辰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拇指在朱鸢胸侧停留了十几秒后,竟然开始尝试性地向更内侧探索。他用指腹推开家居服那宽松的布料,让拇指的指尖更接近她胸罩的侧沿。然后,他的拇指指腹——那一小块粗糙的、带着体温的皮肤——就这么贴在了朱鸢胸罩侧翼的边缘线上。
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和一层棉质家居服,苏辰的拇指指腹直接触碰到了朱鸢胸罩的边缘。那里是布料的交界处,也是她胸部赤裸肌肤的起点。苏辰的拇指就在那里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粗糙的指腹都会挤压胸罩的侧翼,让那坚硬的钢圈进一步嵌入朱鸢胸侧的肌肤。而每一次挤压,朱鸢都能感觉到自己胸部的乳肉被向内侧推挤,柔软的脂肪组织在胸罩的束缚下变形,乳肉和钢圈边缘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没错,就是这样。” 朱鸢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再不开口,整个人就要被苏辰这隐秘的性骚扰逼得当场崩溃。她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哪怕只是机械地重复青衣的话。然而就在她开口的同时,苏辰那只在她胸侧作恶的手,竟然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他的拇指指腹——那紧贴着她胸罩侧翼边缘的指腹——突然用力向内侧一按。那一瞬间,朱鸢感觉胸罩的侧翼被硬生生地压出了一个向内的凹陷,钢圈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肋骨。而苏辰的拇指,在那一按的瞬间,指尖竟然真的突破了家居服和胸罩侧翼的双重防线,碰到了——哪怕只是一瞬间——她胸侧赤裸的肌肤。
那一小块肌肤,平时被胸罩严密保护,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温热的、略带粗糙的指尖肌肤贴上她细腻敏感的乳侧软肉,只是瞬间的接触,却像滚烫的烙铁般在朱鸢的神经上烙下了深刻的印记。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朱鸢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声羞耻的呻吟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过内裤的布料,沾染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而苏辰那只手,在完成那一按后,竟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五指张开,隔着家居服和胸罩,覆盖住了朱鸢胸部侧面的整个弧度。
那是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完全能够包裹住朱鸢胸部侧面的饱满曲线。苏辰就这么用手掌拢着她的乳侧,五指微微收拢,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而持续的挤压。他的掌心紧贴着她胸侧的弧度,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乳肉在手掌下变形,感受着胸罩钢圈的轮廓透过布料印在他的掌心和指腹。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在他手掌的挤压下,朱鸢那颗坚挺的乳尖,正隔着两层布料,顽强的顶着他手掌靠近虎口的位置。
朱鸢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父母就坐在对面,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消散,而她却被这个“男朋友”当着父母的面,在桌子下如此玩弄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绝望。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潮湿越来越严重,阴道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那种被侵犯的羞耻和被挑起的欲望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靠苏辰那只作恶的手支撑才能坐稳。
而苏辰另一只手下的青衣,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朱鸢说话的时候,苏辰那抵在她阴户上的指关节,开始缓缓地、但坚定地施加压力。他屈起的中指关节,隔着裙子和内裤,正对着青衣阴蒂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带着稳定的节奏按压下去。
每一次按压,都能让青衣感觉到自己阴蒂的肿胀和搏动。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被刺激得完全充血,变得异常敏感。苏辰的指关节隔着两层布料按压下来,虽然无法直接触碰,但那清晰的压迫感和摩擦感,却比直接触摸更加撩人。青衣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每一次按压下都会剧烈地跳动一下,像一颗被反复拨动的小小按钮,每跳动一次,就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腿心深处窜向全身。
更加过分的是,苏辰的拇指和食指,此时也加入了战局。他的拇指按在了青衣大腿内侧更上方的位置,那里已经无限接近她的会阴。而他的食指,则沿着她膝盖上方的皮肤,缓慢地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中段。两根手指形成一个夹角,将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夹在中间,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捏。
青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的表情不露出破绽。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已经完全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裙子的两层布料,在苏辰按压她阴蒂的指关节上留下了一小片潮湿的印记。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感从子宫口的位置蔓延开来,让她迫切地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充进去,狠狠地捅进去,用力地摩擦她饥渴的肉壁。
“而且听苏辰说,他在外面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姐妹,大家一起生活应该会很热闹吧。” 朱鸢几乎是机械地念着这句话,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身体传来的各种感官刺激占据。她能感觉到苏辰的手掌还在她胸侧揉捏,那只手甚至开始尝试性地向更内侧移动——他的小指指侧已经触碰到了她胸罩前方罩杯的边缘,如果再往内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乳沟的起点。
而就在这时,朱鸢的妈妈——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温柔妇人——突然开口了。她的目光在苏辰和朱鸢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小姑娘脸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你一直没怎么动筷子。”
朱鸢浑身一僵,赶紧摇头:“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她说话的时候,苏辰那只在她胸侧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几乎是掐住了她胸部侧面的乳肉。那一下力道不轻,朱鸢差点痛呼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忍住了。她能感觉到苏辰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透过布料传来的压力和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他甚至用指尖掐住了她胸罩侧翼的钢圈,将那坚硬的金属条压进她的肋骨缝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放心吧,不管有几个女人,我都会一视同仁的对你们好。” 苏辰适时地接话,语气深情款款,手上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相反,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那只在朱鸢胸侧的手,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放肆的动作。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朱鸢胸部侧面的弧度,五指收拢到极致,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那一瞬间,朱鸢感觉自己的整个胸部都被那只手向上提拉起来,饱满的乳肉在胸罩的束缚下向上移位,乳尖狠狠地摩擦过胸罩的内衬,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神的酥麻快感。更过分的是,在提拉的同时,苏辰的拇指指腹沿着她胸罩侧翼的边缘,向内侧滑动了一小段距离。这一次,他的拇指指腹不再是隔着布料触碰,而是直接——嵌入了她胸罩侧翼和乳肉的缝隙之间。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就那么硬生生地挤进了朱鸢胸罩侧翼和胸部侧面的狭小缝隙里。坚硬的钢圈和他的指腹一起,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拇指的存在——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表面粗糙的纹路,此刻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胸侧那最敏感、最私密的肌肤上。
朱鸢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扩散,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般僵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潮湿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淌下来,在裙子里留下湿热的痕迹。而她胸前的快感还在持续——苏辰那根嵌在她胸罩缝隙里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的来回抽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在那狭窄的缝隙里,用拇指指腹贴着被挤压的乳肉表面,缓缓地摩擦。每一次摩擦,粗糙的指纹都会刮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般的触感。那感觉既痛又痒,还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朱鸢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痛,阴蒂也在同步跳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
而苏辰另一只手下的青衣,此刻也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在朱鸢妈妈问话之后,苏辰显然加大了手上的攻势。他那抵在青衣阴户上的指关节,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重的力道按压下去。每一次按压,都能让青衣感觉到自己阴蒂的剧烈搏动,以及阴道深处涌出的更多液体。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过裙子的布料,在苏辰按压的指关节处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更加过分的是,苏辰那夹住青衣大腿内侧的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开始缓慢地向内侧合拢。那两根手指像一把镊子,夹住她大腿内侧那柔软敏感的肌肤,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青衣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肉被夹得生疼,但与此同时,那股疼痛又迅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混合着阴蒂被按压的快感和阴道深处的空虚瘙痒,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濒临高潮的混乱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迫切地渴望被填满。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她甚至能幻想出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阴茎正抵在那里,随时准备捅进去,狠狠地贯穿她湿透的肉穴。而苏辰那两根夹住她大腿内侧的手指,此刻已经合拢到了极致,指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会阴边缘——再往内一点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没问题,我理解你。孩子是意外,父母是真爱!” 朱鸢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而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苏辰那根嵌在她胸罩缝隙里的拇指,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过分的动作。
他的拇指指腹,紧贴着她胸部侧面的裸肤,猛地向内侧一推。那一推的力道极大,硬生生地将朱鸢胸罩的侧翼向内侧推进了至少两厘米。
那一瞬间,朱鸢感觉自己胸罩的钢圈深深地嵌入了肋骨之间的缝隙,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随着胸罩侧翼的偏移,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胸侧更内侧的一小片赤裸肌肤,彻底暴露在了苏辰的拇指之下。
粗糙的、温热的拇指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胸部侧面、靠近乳沟起点的赤裸肌肤。那片肌肤平时被胸罩严密保护,此刻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手指之下。苏辰的拇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仅仅一秒——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摩擦。
指纹紧贴着细腻的肌肤,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感。他摩擦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用指纹仔细地丈量她肌肤的质感,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朱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从胸侧被摩擦的位置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蒂剧烈地跳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失控的痉挛,黏腻的液体从腿心深处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和裙子底下的坐垫。
而就在朱鸢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时,苏辰突然收回了手。
那只在她胸侧作恶了整整十几分钟的手,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重新搭在了桌面上。那根刚刚还紧贴着她赤裸肌肤的拇指,此刻正随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朱鸢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还红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胸前的触感已经消失,只剩下被侵犯后的空虚感和一阵阵令人羞耻的余韵。她能感觉到自己胸侧的肌肤还在隐隐发烫,那是被苏辰摩擦过的印记。而她的腿心深处,那阵强烈的、差点让她当场高潮的快感,也因为苏辰的突然撤离而卡在半路,不上不下,带来一阵更加难耐的空虚和瘙痒。
青衣那边也是一样。在朱鸢说出那句话的同时,苏辰那按压在她阴户上的指关节突然撤去了力道,夹住她大腿内侧的两根手指也松开了。那只在她腿上停留了许久的手,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收了回去。
青衣的身体同样陷入了高潮前的混乱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剧烈地搏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欲望,但那个带来快感的源点突然消失,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悬在半空的、无比空虚的状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裙子的坐垫上甚至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必须用力夹紧双腿,才能让身体不至于因为快感的残留而颤抖得太明显。
苏辰,这个罪魁祸首,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用那深情款款的语气说道:“不过,我暂时不想要孩子,有了的话得打掉。”
朱鸢父母看得瞠目结舌,人都要傻了。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朱鸢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像是被苏辰的话气到了;青衣眼含泪水、神情激动,像是被苏辰的表白感动了。但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的女儿和一个钰偶,被这个“好男人”用双手同时、隐秘地、极尽所能地玩弄和挑逗,几乎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又残忍地抛在半路。
而这种在公共场合、在父母面前被隐秘侵犯却无法反抗的羞耻感,以及那种被挑起到极致却又突然中断的快感,已经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体里埋下了更加深刻、更加无法磨灭的烙印。
然而在此时,苏辰看到向朱鸢爸妈两人,继续之前的话题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大本事,也就是通吃黑白两道,最近刚把几个军火商送到局子里去了。”
朱鸢爸妈刚刚的笑容还残留在脸上,试探着问道:“你说的军火商同行是……”
苏辰轻描淡写的说道:“就是鸢鸢和小青衣前几天抓的那十来个军火商,咱们夫妻三人同心,轻轻松松就搞定了那几个小菜鸡。”
“嘶!”
朱鸢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颤抖一下身体,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青衣也有点绷不住了,纤细的小腿轻轻晃荡。刚刚还在笑话朱鸢,现在该自己也一起难受了。
“……”
朱鸢爸爸一下子给整沉默了。
原来自己女儿刚刚立下的大功还是和苏辰有关。
原来他们一直担心的危险,正是苏辰带来的。
还有,可以解释一下夫妻三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吗?
刚刚因为苏辰的能力和事迹暖了一点心,在现在凉得透透的。
“那个,青衣治安官应该是钰偶吧?而且她看着还那么小……”
朱鸢爸爸十分含蓄的说道。
连那么小的钰偶都不放过,这人多少沾点变态。
“小小的也很可爱,我不嫌弃。”
苏辰拉住青衣的小手,当着朱鸢爸妈的面深情款款。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朱鸢爸爸无力望天,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咳咳。”青衣此时轻咳两声,眼中满是情意的看着苏辰,演技大爆发:“我虽然是钰偶,但也有权利追求爱情。我和朱鸢、苏辰,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没错,就是这样。”朱鸢顾不得害羞,点头肯定道:“之前是因为爸妈你们没有催我,我才迟迟不能确定感情。但现在你们催得这么急,我觉得和苏辰、青衣前辈一起过下去也不错。”
朱鸢爸妈眼前一黑,心里自问道:搞了半天,还是我们的错?
“而且听苏辰说,他在外面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姐妹,大家一起生活应该会很热闹吧。”
朱鸢眼中有着生涩的憧憬,显然演技不如青衣和苏辰一根。
好在朱鸢爸妈已经被轰得六神无主,只是提取出朱鸢话中的关键词。
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姐妹?
这还能有好?且不说这么多人合不合情、合不合法。
就是排时间也是个难题,而且其他人真的不会对女儿有意见吗?
朱鸢爸爸想到了平时陪老婆看到的狗血恋爱剧,顿时一阵胃疼。
一想到自家宝贝女儿要被冷落,甚至是被其他女人排挤针对,他就好一阵心碎!
“放心吧,不管有几个女人,我都会一视同仁的对你们好。”苏辰一手牵青衣,一手牵朱鸢,十分深情的说道:“不过我暂时不想要孩子,有了的话得打掉。”
“没问题,我理解你。孩子是意外,父母是真爱!”
朱鸢为了摆脱相亲,此时也是豁出去了。
“苏辰不用这样的。”青衣直接飚出眼泪,感动万分的说道:“我知道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你才会说这种话,你真是个好男人。我不需要孩子来证明地位,因为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比朱鸢更重要!”
离谱!
朱鸢爸妈看得瞠目结舌,人都要傻了。
当着他们的面都是打胎和感情争端,在背后还了得!?
这是哪门子的好男人,脑残恋爱剧的狗屎主角照进现实也是狗屎!
别说苏辰是个能力强的人,就算苏辰是个能力强的畜生都不能这么对他的女儿!
朱鸢爸爸再也忍不了,他害怕自己待会儿会犯罪:“朱鸢,我觉得你年纪其实还小,相亲……”
朱鸢眼前一亮,暗暗在心中振奋。
有苏辰和青衣前辈出马,实在太顺利了。
难道还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困扰她的相亲难题就要被否决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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