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安比的必杀技(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7,241 字
夜晚,十一点的月光格外明亮,照在狡兔屋妮可的脸上像鬼一样。
“安比、苏辰还没回来吗?”
妮可坐在沙发上,姣好的脸上满是阴云。
这个点连出去打零工的比利都回来了,等明天再去帮忙。
可一起出去看电影的安比、苏辰到现在都没回来,她感觉头上好绿,像安比的衣服一样。
“或许,他们是接到什么特殊委托了呢?”
猫又揉着妮可雪白的大腿,猜测着说道。
“那他们两个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歹是狡兔屋的老大,是苏辰的女朋友!”
妮可还是有些焦虑。
今天安比和苏辰一起出去玩,她本来没什么可担心的。
毕竟苏辰是她的男人,安比是她的妹妹。姐夫带小姨子出去玩儿,总不会出什么事的。
“可能事态比较紧急,苏辰和安比两个来不及通知吧。”猫又拍拍妮可的肩膀,有些奇怪的问道:“妮可,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他们两个的动向?”
“他们两个一起夜不归宿,我怎么能不担心。而且,你看看这个……”妮可将手机递给猫又,上面是一则花边新闻。
猫又一字一名的念道:“企康服装的老总卷款潜逃,和小姨子双宿双飞!?”
然后,下面一条是热评:果然,姐夫最爱小姨子。
“妮可,你没必要担心这些,苏辰是不会跟安比跑的。”猫又拍拍自己的胸口,打包票:“苏辰那只邦布还在家里,而且苏辰是正人君子,不会对安比有想法的。”
“只能这么想了。”
妮可叹了口气,没有一点力气。
她忽然觉得不对,之前还向她告密的猫又,现在怎么变了个人一样?
“猫又,你今天怎么全帮着苏辰说话?”
妮可眯起眼睛,装作不经意问道。
猫又身体一僵,然后自然的说道:“哪有,哪有,他有什么东西能收买我?我一直都是你的人啊!”
“嗯。”妮可打了哈欠,毫不怀疑:“那今天就这样吧,睡觉休息去。”
“晚安,妮可老大。”
猫又举起小手,目送妮可进入房间。
她透过窗户看天上明月,哀叹一声。
是啊,苏辰有什么东西可以收买她呢?无非是一根猫锚拒绝不了的大猫棒。
只凭猫棒她也不会屈服,可谁让苏辰手里还有她的艺术照呢?
对不起妮可老大,我已经是苏辰的形状了,呜呜!
猫又乖巧的走进苏辰的房间,和在床上刷手机的巴尔同榻而眠。
……
转眼一夜过去。
黑豹组织的临时基地之中,苏辰美美的醒了:“嗯,所以说,这是什么情况?”
安比抱着他的手臂,有些婴儿肥的可爱小脸上恬静可人。
这一点不奇怪,关系到这一步了。
可昨天睡在最外面的简,怎么钻进了被窝,身子还在他旁边团成了一个团子呢?
而此时,简毛绒绒的灰色耳朵动了一下,睁开朦胧的宝蓝色眼睛。
只是开眼的瞬间,她就看到了现在这个有些尴尬的睡姿。
哇哦,昨天晚上她好像不小心睡到小情侣身边去了,真是懈怠了呢。
“嘘,不要吵醒她。”
简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苏辰的嘴唇,微笑着说道。
“?”
苏辰点点头,脑袋上冒出问号。
简灵巧的从床上翻下,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
她理了理因为睡觉而杂乱的衣物,俯下身子在苏辰耳边魅惑的说道:“我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你也不想你身边的小情人知道吧?”
感受着耳边的淡淡热气,苏辰表情有一点点僵硬。
这剧情,怎么像他被黑老大威胁白嫖了一样?
“对了,之后的行动不要露馅哦!”
简向着苏辰眨了眨眼睛,然后潇洒的走出了房间。
“不愧是犯罪行为学家,她太会了。”
苏辰看着简的背影离开,轻声感叹。
他摇摇头,帮身边的安比撩起侧脸的一点碎发。
而此时。
在房间之外,简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少有如此安稳的睡眠,强烈的安全感让她好像回到妈妈的肚子里,有着最本真的自由与安全。
试问,对一个卧底来说,还有什么比睡个安心觉更令人放松呢?
“啧,在一颗高浓度以太炸弹身边入睡。”简轻轻一笑,自嘲的说道:“真有你的,简。”
不过转念一想,也只有在苏辰这样的超级大炸弹身边,她才能睡个无法无天的觉了。
“只有一点不好,知道了苏辰的特长特别长,总有种会被灭口的直觉呢。”
简老脸一红,有种调戏小男生的罪恶感。
啧,臭不要脸,都是老阿姨了竟然开始馋起小狼狗了。
两个半小时之后。
安比睡醒,眼中倒映着苏辰的侧脸,她轻轻一眨眼睛,倒影还在。
清晨微光从窗帘缝隙渗入,洒在安比婴儿肥的脸颊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镀着金边。她醒来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凝视着身边苏辰熟睡的模样——男人沉静的睡颜带着平日少见的松弛,呼吸平稳悠长,喉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的视线从苏辰的眼睛到鼻梁,再到线条分明的嘴唇,最后停留在锁骨处敞开的睡衣领口,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轮廓。安比的心脏忽然跳漏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胸口蔓延至小腹,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棉被下的身躯其实距离很近,她的左腿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苏辰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睡裤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的温热与硬度。更让她脸红的是,自己的大腿根部似乎正抵着某个不寻常的凸起——那是早晨男性自然反应的生理特征,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与她的腿心相贴。
安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个部位的温度。她的阴道深处忽然涌出一股热流,润湿了内裤,黏腻的湿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这细微的动作让大腿内侧与那根硬物产生摩擦,隔着睡裤的龟头形状在她柔软肌肤上划过,传来清晰的轮廓触感。
“唔……”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情欲的颤抖。
就在这时,苏辰醒来了。他睁开眼,恰好对上安比专注凝视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安比的脸颊顿时炸开一片火烧云,慌乱的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被那双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
苏辰笑着问道:“昨晚睡得如何?”
他的嗓音刚睡醒时格外低沉磁性,声波穿过空气钻进安比的耳膜,让她全身一阵酥麻。更糟糕的是,随着他开口说话,胸腔震动通过身躯传递,那根抵在她腿间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硬挺的圆柱形轮廓更加清晰可辨。
安比看着苏辰的眼睛,怔怔的答道:“很舒服,很安心。”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声音比平时柔软了八度,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与旖旎。回答的同时,她的身体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大腿根部又紧了几分,主动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夹住,湿润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蹭过棒身,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在睡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的眼睛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苏辰有疑惑地抬手,想要擦拭。
就在他抬手瞬间,安比敏锐地捕捉到了动作带动的肌肉变化——他胸肌微微收紧,腹肌线条隐约浮现,睡衣领口因此滑落得更开,露出一片古铜色的胸膛。清晨的阳光恰好照在那片肌肤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反射着微光,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随着体温蒸腾出来,钻进安比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淡淡汗味、男性体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麝香的气息,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安比身体深处某道锁。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更多淫水涌出,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安比伸出右手,将他抬起的手按住。在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窜上手臂,直达心口。她按着苏辰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指骨,感受着男性骨骼分明的手掌与掌心因常年握武器而生的薄茧。
“你眼里全是我,很好看。”
这句话说出口时,安比的声音已经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少女情动特有的甜腻与颤抖。她按着苏辰的手缓缓下移,从脸颊滑到颈侧,最后停在领口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片裸露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苏辰的心跳在她掌心下加速跳动,砰砰的心跳声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而在棉被遮掩的下半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粗长的形状隔着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的位置恰好抵在她湿润的阴户上方,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已经渗透布料,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苏辰的呼吸在那一刻明显停滞了一瞬。
安比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动作牵扯着颈部线条。她的视线随之落在他的嘴唇上,那双平时总带着随性笑意的唇此刻微微抿着,唇缝间能看到湿亮的光泽。
就在这时,安比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按在苏辰胸膛的那只手,指尖悄悄探进了睡衣领口,直接触摸到了胸肌的皮肤。温热、光滑、充满弹性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指尖下逐渐变硬立起。
她的另一只手则无声地滑进被窝,沿着苏辰的侧腰向下,隔着睡裤覆上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在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硬物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安比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她只能用掌心感受那惊人的尺寸——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周长更是粗得吓人,滚烫的硬物在她掌心剧烈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鸡巴更进一步的膨胀。龟头顶端已经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把睡裤浸湿了一大片。
“安比……”苏辰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的欲望与警告。
但安比没有停。她不仅没有停,反而开始缓缓上下滑动掌心,隔着睡裤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布料摩擦龟头的敏感带,苏辰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腹肌猛地收紧。
“姐夫。”安比忽然这样叫道,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你这里……好硬。”
她说着,手指精准地找到睡裤的绳结,轻轻一拉,松紧带便松开了。然后她的小手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蓄势待发的阴茎。
真实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刺激百倍。
安比的手指颤抖着,沿着粗长的棒身向上滑动,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与灼人的温度。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黏液,黏腻湿滑。她试探性地用拇指指腹揉了揉马眼,苏辰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
“安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的沙哑,“我是你姐夫。”
“我知道。”安比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情动难耐,“可是……可是昨晚你和简睡在一起的时候,我就醒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与嫉妒,手下的动作却更加大胆——她开始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打圈按摩,感受着那光滑圆润的顶端在她手心旋转,黏液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心完全打湿。
“我看见了,她偷偷摸了你的这里。”安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模仿简昨晚的动作,用指腹抠弄着马眼,感受着龟头在她手中不断胀大,“她还俯在你耳边说话,呼吸都喷在你耳朵上……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躺在你身边的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苏辰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安比那张纯洁可爱的脸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强烈的反差感让欲望如火山喷发。他的大手猛地握住安比的手腕,但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引导着她更用力、更快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所以你想做什么?”苏辰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低沉而危险,“像简一样,只是摸一摸就满足了吗?”
安比的脸红得要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掀开了被子。
晨光下,两人的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苏辰下半身的睡裤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完全勃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饱满得像要炸开,青筋纵横的棒身随着脉搏一跳一跳。而安比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裙摆卷到了腰际,白色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成透明,紧贴着她粉嫩的阴户,能清晰看见穴肉饱满的轮廓与小阴唇的形状。
“不止。”安比颤抖着说出这两个字,然后跪坐起身,双手颤抖着褪下了自己湿透的内裤。
在完全暴露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淫靡香气弥漫开来。那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清甜体香与蜜液腥甜混合的味道,钻进苏辰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安比的阴户完美得像艺术品。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小阴唇,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部。阴蒂已经充血挺立,红豆大小的小肉粒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地颤抖着。最诱人的是她还是个处女,处女膜完整地藏在穴口深处,但此刻那处粉嫩的洞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插入。
“姐夫……”安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情欲过度而导致的生理性泪水,“我一直……一直偷偷喜欢你。”
她说着,缓缓跨坐到了苏辰的腰上。
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巨大的尺寸差让安比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她的穴口那么小,真的能容纳得下吗?但强烈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调整姿势,尝试着让龟头对准自己最柔软湿润的那个入口。
“看着我,安比。”苏辰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望,“告诉我,你真的想要吗?即使知道我是你姐姐的男人?”
“想要……”安比哭着回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辰的胸膛上,“从你第一次来狡兔屋,帮我包扎伤口的时候就想要了……你摸我的脚踝的时候,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晚上回去自己用手弄了好几次,想的都是你的脸……”
这些话彻底击溃了苏辰最后的理智。
“那你别后悔。”他沉声说着,大手握住安比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
安比的惨叫瞬间变成了呻吟。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处女穴口,粉嫩的穴肉被暴力地撑开成圆形,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被撕裂的瞬间——那是一种混合了刺痛与极致快感的奇异触感,像是一道屏障被打破,滚烫坚硬的异物彻底闯入了她最私密的圣域。
“好大……姐夫……好大……”安比哭喊着,下身传来的胀痛让她几乎要昏厥,但与此同时,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快感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深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嫩肉。处女穴紧得惊人,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内壁的软肉拼命缩紧想要排异,却又因为情动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湿滑黏腻的触感包裹着阴茎,让苏辰爽得头皮发麻。
“放松……你会受伤的……”苏辰咬着牙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处女的嫩穴实在太过紧致湿热,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他清晰地感觉到安比的子宫口正抵在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肉环紧紧吸着龟头,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销魂的吮吸。
缓了几分钟后,安比终于适应了体内的巨大异物。她颤抖着开始上下移动腰肢,尝试着自己动起来。
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摩擦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与处女血混合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辰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她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敏感得惊人,每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全身抽搐,阴道剧烈收缩。
苏辰的大手从她的腰肢上移,直接探入睡裙,握住了那对小巧却饱满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弄拉扯。安比的乳头在他手里迅速硬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敏感的触感让她呻吟声陡然拔高。
“啊……姐夫……捏我……好舒服……”
淫荡的求饶从这张纯洁的嘴里吐出,更加刺激了苏辰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让安比自己动,而是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分开她纤细的腿,进入传教士体位。
这个体位能让阴茎插得更深。苏辰双手握住安比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几乎对折压向胸口,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因为持续的抽插而微微红肿,中间那个小洞正含着他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嫣红的穴肉被翻带出来,插入时又全部吞没不见。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与安比失控的呻吟。
“姐夫……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子宫要坏了……”
安比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苏辰的抽插而微微隆起,那是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弄的痕迹。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她的脊椎一阵阵发麻,全身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那个被疯狂进出的洞穴里。
苏辰一边狂野地操干,一边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探入口腔,舔舐着敏感的上颚与舌根,吮吸她甜蜜的津液。安比生涩地回应着,舌头被吸得发麻,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丝线。
“说,你姐姐知道你这么骚吗?”苏辰忽然恶劣地问道,抽插的动作更加粗暴,“知道她妹妹正被我操得合不拢腿,子宫里灌满姐夫的精液吗?”
“不……不知道……”安比哭泣着回答,但腰肢却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姐夫有多厉害……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百倍……”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高潮的征兆。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就在此时,苏辰感觉到龟头一紧,一股滚烫的液体突然浇了上来——那是安比的潮吹。
处女高潮时的反应异常剧烈。安比的双眼瞬间失焦,全身僵硬颤抖,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下体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浇灌在苏辰的龟头与睾丸上。极度敏感的子宫口在那一刻死死咬住龟头,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操……夹这么紧……”苏辰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住了痉挛的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安比从未受孕过的稚嫩子宫。
“啊……好烫……射进来了……”
安比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颤抖。精液填满了整个子宫,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精液量多得惊人,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持续近一分钟的射精结束后,苏辰才缓缓拔出阴茎。
粗大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与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安比的大腿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苏辰俯身,用舌尖舔去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咸腥与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混合。安比被这淫荡的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阵轻颤,阴道再次涌出少量液体。
“姐夫……我还要……”她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
但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其他黑豹组织的成员开始活动了。苏辰眼神一暗,迅速用被子盖住安比的身体,自己也快速整理好睡裤。
“……”
苏辰心跳动一下,有种完蛋的感觉。
怎么回事?安比,你怎么突然这么会啊!
突然之间,他有种罪恶感,他太坏太渣太贪心了。
感动只在一瞬间,真诚总是必杀技。
苏辰捧起安比的脸颊,看着她眼中的自己,认真的说道:“你也好看,像我的天使。”
“哦。”
安比突然觉得脸颊热得厉害,忍不住别过头去。
明明这里是犯罪组织的临时基地,她却感觉看到满树樱花。
是错觉,但完全舍不得清醒呢。
要是,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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