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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172章 人体艺术大师(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558 字

小巷中,苏辰与安比手牵着手,一点点前进。

两人的手紧紧交叠在一起——苏辰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将安比柔软纤小的手完全包裹。他的手指并未仅仅是并排牵着,而是刻意地、一寸寸地嵌入了她的指缝间,形成了紧密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十指交扣。安比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食指与中指根部那微微粗糙的茧,以及拇指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脆弱脉搏处若有若无的摩挲——那是一种极其隐秘、充满占有欲的触碰方式,指腹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每一次轻缓的摩擦都像在试探她脉搏的颤抖频率。

这种牵法太超过普通友情的界限了。安比知道这是不对的,妮可与苏辰的关系已经在内部完全公开,此时她和苏辰的动作已经不仅仅是过于暧昧了——简直像是情侣间无声的宣示。她的理智在尖叫:放开!抽走你的手!保持距离!可身体背叛了意志。

她想拔出手,但终究没有。因为苏辰握得很紧。更确切地说,是她让自己说服自己——'是他握得太紧'。那包裹着她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太舒适,那份不容抗拒的力量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禁忌的安全。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下意识地、羞耻地弯曲起来,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指节。这个微小的回应动作让她耳根瞬间烧红。

而苏辰的触摸还在深化。他牵着她的手并未静止,而是随着缓慢前行的步伐,大拇指开始以极其缓慢、充满挑逗意味的节奏,在她手背娇嫩的皮肤上画着圈。那圈从她的指关节慢慢滑向手腕,再沿着手腕内侧敏感的那条淡青色血管,用指腹轻轻按压着上行。安比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上细微的纹路,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那股麻痒顺着血管直冲心脏,让她呼吸开始微促。她的掌心微微出汗,湿润滑腻的触感让彼此紧贴的皮肤摩擦声变得更加暧昧。

不仅如此,苏辰的手肘微屈,自然地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进一步缩短。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行走,每一次步伐移动,他结实的手臂都会轻轻蹭过她胸侧柔软的边缘——哪怕隔着不算厚的作战服布料,安比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坚硬肌肉线条的压迫和摩擦。一次、两次……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的乳头不争气地发硬,悄悄挺立在胸衣下,顶端传来细微的、令人羞愧的刺痒感。

短短百米的无人小巷,好像独立于世界的另一片天地。头顶是狭窄一线天的灰色天空,两侧是高耸老旧、布满涂鸦和管道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和远处隐约飘来的食物香气。但这一切背景在安比知觉里都模糊了。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拉回,聚焦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聚焦在他手臂每一次暧昧的摩擦上,聚焦在她自己身体那些不听话的、羞耻的反应上。她在这里得以享受安宁——一种夹杂着强烈罪恶感、却又让人沉沦的、心跳过速的安宁。

路程不过百米,但苏辰走得很慢。无关情欲?不,此刻苏辰的享受并非纯粹无欲。他同样享受着与安比相处,但那份享受里掺杂着雄性本能的掌控感与侵蚀欲。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的每一丝颤抖,她掌心渗出的细汗量在增加,她脉搏的跳动从初时的略微慌乱,逐渐变成一种更快、更有力的震动——那是身体在诚实回应。

他享受着这份引导和掌控。牵着这样纯洁易羞的少女,看着她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强装镇定,感受着她身体最细微的诚实反应,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情欲游戏。他刻意放慢脚步,延长这片刻的独处,延长对她感官的悄然入侵。

某些时候,他也会觉得与安比这样的纯洁少女走在一起,刻意的攻略是种亵渎。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亵渎的快感更刺激。就算不真的插入占有,仅仅是现在这样,用这样隐秘而具有强烈性暗示的方式牵手、摩擦、压迫,看着她从指尖到耳垂一点点染上羞红,看着她呼吸节奏被打乱,看着她大腿内侧或许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这种缓慢的、精神层面的攻城略地,同样让人愉悦至极。

左手牵着她的手,苏辰的右手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他并未明目张胆侵犯,而是极其自然地随着行走的摆动,让右手臂擦过安比的腰侧。起初只是偶尔碰到,后来变成了几乎持续的贴近。他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她腰臀的敏感带,而是隔着空气,以极近的距离,用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腰间软肉的姿态,随着步伐,从她腰线后侧缓缓滑向前方腹股沟的方向——然后在即将触碰到最敏感的小腹时,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这一下下的、模拟般的抚摸,如同隔靴搔痒,却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痒难耐。安比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走路时腰肢下意识地试图避开那只危险的手,但这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不自觉的微小避让动作中,微微翘起,紧绷的作战裤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形,在昏暗光线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促,胸腔起伏明显。

苏辰侧头看了她一眼。她刻意偏过头看向另一侧的墙壁,银白的长发有几缕滑落脸颊,发梢轻颤。她咬着下唇,耳垂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没有说话,没有抗议,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暧昧的侵袭。这份隐忍的姿态,反而激起了苏辰更强烈的挑逗欲。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辰甚至懒得理会后面的符文法师·黑帮捞女,只希望她不要作死。他的注意力几乎全在掌心包裹的这只微凉颤抖的小手上,和她身体传来的那些越来越失控的信号上。

“安比。”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嗯?”安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应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的手……”苏辰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她,但手依然紧握,没有松开。他微微低头,目光近距离地落在她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扫过她紧张抿着的唇,滑向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回到两人紧握的手上。“……出汗了。”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语气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说话时,牵着她的左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拉得更近,几乎贴到自己身前。然后,在那个极近的距离下,他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腹——就是刚才一直模拟抚摸她腰侧的那根手指——轻轻抹过她掌心湿滑的汗液。动作缓慢,力道轻柔,像在擦拭什么珍贵易碎的物品。

安比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掌心被触碰的那处皮肤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很紧张?”苏辰继续问,指腹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她掌心中心,用极小的幅度画着圈。那圈正中心恰好是她掌心的生命线。“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一小块湿漉漉、敏感异常的皮肤上打转。汗水被他的指腹涂抹开,使得整个掌心都黏腻滑润。更过分的是,他画圈的范围开始扩大,渐渐触碰到她掌心其他部分,甚至有意无意地去触碰她纤细手指的根部、指关节内侧那些更脆弱的地方。

“没、没有……”安比试图辩解,声音却细弱蚊呐。她想抽回手,这次用了点力气,但苏辰恰到好处地稍稍放松,却又在她刚要抽离的瞬间,再次收拢手指,形成一种欲擒故纵的钳制。她身体晃了一下,为了平衡,下意识地朝他靠近了半步。

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安比几乎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巷子里的潮气和一丝……很难形容,但让她心跳越发失序的味道。她的胸口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坚实轮廓隔着布料传来的压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靠得太近,她敏感的乳尖不经意擦过了他的臂侧——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瞬间的触电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几乎要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而苏辰并没有催促,只是继续用那种让人心慌意乱的节奏,在她掌心画着圈。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似乎在欣赏她每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从强装的镇定,到难耐的羞赧,再到身体本能反应带来的无措。他甚至能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困惑、渴望和罪恶感的水光。

这种沉默的、持续的、细致入微的肌肤接触和眼神压迫,比任何直接的言语挑逗都更具侵略性。安比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掌心传来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那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按压,都像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细小的火花,火花顺着血管蔓延,汇集到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酸软。她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作战裤的粗糙布料摩擦着那里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肌肤,带来更加难耐的刺激。

走路的步伐成了折磨。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就更明显一些,下身那隐秘的、从未被如此唤醒过的空虚感就更强烈一分。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夹紧双腿走路,试图缓解那种折磨人的酥麻感,但这动作只是杯水车薪,反而让她臀部的摆动变得更加诱人。

“我们……走快点吧?”安比终于忍不住,用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小声说道。她需要逃离这种让人窒息的暧昧氛围,需要冰冷的空气来冷却自己快要冒烟的大脑和身体。

苏辰却只是轻轻摇头,牵着她的手继续以那种缓慢到近乎凝滞的速度前进。“急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条巷子很短。出去了,就不能这样了。”

“不能……怎样?”安比下意识地问,问完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引火上身。

果然,苏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通过紧握的手传到她身体里,让她又是一颤。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要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肌肤上,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能……”他刻意停顿,气息灼烫她的耳廓,“……这样牵着你。”

“也不能……”停顿更长,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通红的耳尖,“……让你这么紧张,又这么……”

最后一个词他没说出来,但安比感觉自己听懂了。她想躲开那灼人的气息,却被他握着手,行动受限。她只能偏过头,银白长发滑落,露出更多白皙脆弱的脖颈肌肤。而那脆弱的肌肤,立刻成为了他目光的猎物。

而安比并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适应着苏辰的速度,走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她的内心充满了挣扎。理智的旗帜早已摇摇欲坠,身体却在诚实地享受着——不,甚至可以说是渴望着这种被缓慢侵蚀的感觉。那份从紧密交扣的手指传来的占有感,那份被他气息笼罩的压迫感,那份身体被隐秘触碰唤醒的陌生快感……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既恐惧又沉溺的漩涡。

她的步伐越来越缓,几乎是在配合、延长这种折磨人的亲密。她的心在尖叫着要逃离,脚却像钉在了地上。每一次被他指尖撩拨,被他的气息喷洒,被他手臂摩擦过敏感部位,那尖叫就弱下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更响亮的嗡鸣——那是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是心跳失控的鼓点,是某种湿润的、羞于启齿的生理反应正在悄悄发生的声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中心部位,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潮暖。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此刻不重要——不,是重要,但被强行模糊。重要的只是他们相处于这一时刻,只是他施加给她的、密集而微妙的感官攻击,和她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承受并逐渐产生反应的过程。这是一场沉默的、只有两人知晓的攻城战,他已经兵临城下,而她的城门在颤抖,门闩在松动。

苏辰的右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她的掌心画圈。他继续着那个动作,同时,他的手臂开始更大幅度地摆动,每一次都会刻意地擦过安比腰际最敏感的位置。那不仅仅是触碰,而是一种持续的、模拟爱抚的挤压。他能感觉到少女腰肢的纤细柔软,以及那份柔软下面,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甚至开始调整两人走路的节奏,刻意创造一些微小的、不自然的步伐错位。当安比迈出右脚时,他会稍微放缓,让她的身体重心下意识地朝他倾斜。于是,在她身体倾斜的那个瞬间,他就能用手臂和身体侧面,更充分地感受到她胸侧柔软的轮廓,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和弹性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触感。一次、两次……每次那样的触碰都让安比呼吸一窒,脚步微乱。

他还牵引着她的手,在两人行走间,让两人交握的手随着步伐,有规律地轻轻摆动。那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向后摆时,都会将她的手臂轻轻拉向身后,这个动作会让她的胸部自然挺起,腰肢曲线更加凸显。而每次向前摆时,他又会稍稍收回,让她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一点。这种节奏性的牵引,像一种无声的舞蹈,带着强烈的掌控和主导意味。

“安比。”苏辰又一次开口,这次声音更轻,更像耳语。“你的呼吸……乱了。”

“……”安比咬着唇,不敢回答。她的呼吸何止是乱,简直是在喘。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滚烫得灼烧自己的喉咙。被他这样点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走路而已。”苏辰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擦着她的神经。“怎么会这么累?”

安比想说“是你走得太慢”,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咕哝。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自己和他的影子——两个影子因为靠得极近,几乎融合在一起,手牵手的部分难解难分。影子随着缓慢移动晃动,看起来……异常亲昵。

苏辰也不再追问,只是手上的动作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仅仅是摩挲她的掌心,而是开始用拇指的指腹,沿着她手腕内侧那条最脆弱的静脉血管,从手腕一路向上,用极其缓慢、充满色情意味的力度,按压揉捻着滑向小臂内侧。那一路都是极其敏感的肌肤,平时哪怕不小心碰到都会让她一颤,更何况是如此专注而缓慢的按压式抚摸。

安比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过电一样,麻痒和酥软的感觉从被按压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半个身子。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吟。那声音细弱却满是情动的意味,她自己听到都吓了一跳,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而苏辰显然听到了。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拇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在按到她小臂内侧一处特别柔软的地方时,刻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啊!”安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身体猛地一抖,差点绊倒。

苏辰适时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形。这一下,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扣在了她的腰侧,五指张开,隔着作战服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温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在他手掌下的紧绷,以及更深层传来的轻微战栗。

这个拥抱般的姿势维持了短短两秒,苏辰便松开了手,重新回到只是牵手的姿态。但那只曾经揽过她腰的手,此刻重新回到两人之间的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和温度。

“小心点。”苏辰说,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拥抱只是出于礼貌。

安比却已经要站不稳了。腰侧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鲜明的触感记忆——他手指的力道,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瞬间收紧带来的、几乎要将她嵌入他身体的强势感。她的腿在发软,下身隐秘的湿润感越发明显,内裤的布料甚至让她感觉到了轻微的黏腻不适。她感觉自己像个快要被煮沸的水壶,盖子被死死按住,蒸汽在内部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她偷偷看他,却发现他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深邃得望不见底,正看着前方巷口的方向。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十指交扣的侵略式握法,掌心湿汗的涂抹,腕间血管的按压,腰肢的短暂紧搂——都只是自然而然的举动,没有任何特殊意味。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比任何赤裸裸的挑逗都更让安比心慌意乱。它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想太多,是不是这些触碰都只是自己的错觉和过度解读。可身体那些无比真实的反应——剧烈的心跳,发软的腿,湿润的私处,滚烫的皮肤——又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这不是错觉。是他,用这种看似不经意的方式,精准地拨弄着她每一根最敏感的情欲神经。

这种心理上的摇摆和不确定,加上身体上持续累积的刺激,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既痛苦又沉迷的折磨。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线都攥在他手里,他轻轻一动,她就控制不住地颤抖、发软、发热。

短短百米的小巷,因为两人慢到极致的行走速度,仿佛被无限拉长。安比在这条被拉长的时间里,经历了从紧张抗拒,到身体诚实反应,再到羞耻难堪,最后到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隐秘的沉溺。她不再试图挣脱他的手,甚至不再刻意避开他身体的触碰。她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引着,任由那些细微却猛烈的感官刺激一波波冲刷自己。

她的银发随着低头滑落更多,遮住了她涨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内部的空虚和酸胀感越来越清晰,像有个看不见的漩涡在小腹深处旋转,吸取着她的力气和理智。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用极其微小的幅度轻轻磨蹭并拢的腿,试图缓解那种恼人的酥痒。

苏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牵着她,感受着她掌心越来越滚烫的湿滑,听着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细微喘息,看着她从耳根到脖颈蔓延开的诱人红晕,以及她身体那些不自觉的、充满情欲暗示的小动作。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她纯洁的防线上撕开了一道细小的、但不可逆的裂口。无需插入,仅仅是通过这种长时间的、高浓度暧昧的肢体接触和感官轰炸,他已经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簇火苗。现在那火苗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烧得她意识昏沉,防线摇摇欲坠。

看着不远处的巷子出口,外面人流窜动,依稀的喧闹声开始传入耳中,安比忽然感到了强烈的不舍。那种不舍并非理性思考的结果,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呼喊——出去,就意味着这种让她沉沦又羞耻的、被完全掌控和缓慢侵蚀的感官世界要结束了。走出去,他大概就会松开手,回到正常的距离,恢复平时的相处模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会像一场隐秘的、只有两人知晓的梦境。

而此刻,她竟然……不想醒来。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凉,却又莫名地心跳得更快。

而在这不舍之中,她回过神来,发现此前轻松一刻未曾发现的东西。

安比眉头微皱,有些凝重的说道:“后面有人在跟踪我们。”

“是的。”苏辰轻轻点头,脸上轻松的笑意收敛:“不过马上就没了。”

他愿意在空洞中酣畅淋漓的厮杀数场,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杀死一个蝼蚁。

尽管只需要微不足道的轻轻一捏,用的力气可以说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心情毁了,就让人有种想要砸东西的冲动。

琳妮娜灵敏的从巷子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把野性十足的双管霰弹手枪,嗤笑的看着苏辰和安比。

她舔了舔嘴角,野性的脸上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秀恩爱,可你们偏偏这么做。”

琳妮娜厌恶的看着安比,说道:“又是一只白毛狐狸,不知是哪里来的”

琳妮娜看着苏辰,已经想要在他的脸上咬下一大口:“要怪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在今天遇到了我。”

手枪在指掌中转动,她凌驾于眼前的两人之上。尽管这两人似乎有些本事,但亡命徒的她无所畏惧。

咔嗒。

转动的手枪停下,直直指向苏辰的脑袋。

琳妮娜仔细的看着苏辰,期望看到从前那些小奶狗的恐惧和颤抖。

可惜并没有,青年的脸色平静如潭水,目光似乎越过了她看向后方。

甚至那个白发少女也没有一点恐惧,好像她拿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截烂木头。就算没有苏辰,她也不会有一点害怕。现在身边有苏辰,那就更不怕了。

“装神弄鬼。”

琳妮娜看着两人的反应,低声咒骂一句。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之上,已经在考虑给苏辰一个教训。

尽管在这里开枪有违她想要隐藏的初衷,但身上带着以太炸药的疯子怎么能以常理度之?

然而苏辰没有理会已经快要发癫的奇怪女人,而是看向她更后面一些,平静的说道:“我不喜欢有人躲在暗处,你最好不是她的同伙。”

跟在琳妮娜身后不远的简明知她已经被发现了。

只是感叹一句苏辰知觉的可怕,便大大方方的从阴影处走出。

举起双手,微笑面对,做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灰鼠。

她大概明白情况,小情侣正在你侬我侬却被意外的黑帮黄毛打搅,正是气头上的时候。

她最好不要用卧底的那一套,要真诚一些。

简·杜看向苏辰,露齿一笑,温暖和煦如三月桃李春风:“你好,我是治安官,自己人。”

她的双手高举如法国军礼,却姿态优雅全无狼狈。

镶着合金小刀的细长尾巴也在一边竖起,完全显示出自己的无害。

“我相信你。”

看着眼前破洞黑丝的御姐,苏辰突然没那么生气了。

不是小头控制大头,只是这位治安官蓝宝石一样的双眼看着就十分清澈真诚。

是伪装,但这伪装真实到让人无法分辨。

“你们认识?”

安比站在苏辰身边,有些好奇的问道。

好像不管走到哪里,苏辰总会有一些很漂亮的朋友。

“不认识。”苏辰摇摇头,说道:“不过我在治安局有人,她骗不了我。”

而此时,被无视良久的琳妮娜忍不住了。

眼前的青年男人很不简单,竟然让那个追得她那么狼狈的卧底自己跳了出来。

可那又怎样,她腰间还绑着一圈以太炸药。

她的底气充足到爆炸!

“看来我的运气很不好,似乎选到了两个硬茬子。”琳妮娜阴恻恻的出声:“都给我看过来!我身上有炸弹!”

她掀开皮夹克,露出闪烁明光的晶体炸药:“放我离开,没人会受伤!”

“浓缩以太炸药,看规格是民间改造,并不标准。”安比有些凝重的说道:“不过看大小,其威力至少在一千标准量以上。”

一标准量的能量释放,就足以摧毁近距离的简易建筑物、车辆。

而一千标准量,威力比起他们在赤牙帮大楼遇到的那颗炮弹威力还要强大至少五十倍。

“这样的炸弹,一旦在这里爆炸,整个光映广场都会消失大半。”简看了眼苏辰,脸色严肃起来。

她的追堵围三缺一,给琳妮娜一线生机,正是不希望她狗急跳墙。

可现在事情已经摆在明面上,她已经无法控制。

若是浓缩以太炸弹在这里爆炸,其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还挺识货的。”琳妮娜昂首,猖狂的笑道:“识趣的话,你们两个女人就自缚手脚当我的人质。只要我安全离开,那就一切都好,谁都不会有事。”

她没要苏辰,因为苏辰让那个卧底忌惮是个更难缠的家伙。

说着,琳妮娜手指点了点以太炸弹:“有它在,我相信你们会做出……”

安比和简已经做好准备跃跃欲试,她们有信心凭借个人能力反转局势。

只要她们示敌以弱,潜入敌营,再让苏辰盟国邀兵、四面围剿,到时里应外合、反败为……

“话太多了。”

苏辰却没心情和琳妮娜玩下去。

如同号令冰雪之帝王,寒气顺应他的意志产生。

咔嚓!咔嚓!

浅蓝色的坚冰瞬间从琳妮娜的脚边开始向上覆盖。

小腿、膝盖、大腿……

只是瞬间,琳妮娜整个下半身就成了冰雕,晶莹剔透。

“啊!”

琳妮娜恐惧的惊叫。

惊叫声戛然而止,好像声音也被一起冻结。

惊惶失措的面目封冻于坚冰之中,一具完美的人体冰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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