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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4章 呵,男人(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6万 字

两个小时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

一餐结束,宾主尽欢。

苏辰还是比较满意的。

龙虾麻婆豆腐麻辣鲜香烫,五味俱全,非常下饭。

葱烧海参口感极好,味道浓郁。

其他几道菜也各具特色,且都是不怎么简单的功夫菜,维多利亚家政在这方面属实是用心了。

虽说比不上他偶尔抽出来的小当家出品,但已经是顶级大厨的手笔了。

然而,这么一顿饭艾莲吃得是兴致缺缺。

倒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这个店在以前他们也只有年会的时候才会来一趟,味道没得挑。

只是她心里记挂着刚刚莱卡恩说的话。

让苏辰可以每两天选一个人提供免费服务,这种事情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只怕会多出许多加班了。

“苏辰先生,今天吃得还满意吗?”

莱卡恩看向苏辰问道。

“非常满意,你们的诚意我都感受到了。”苏辰点点头,而后说道:“以后不必那么客气,叫我苏辰就好。”

“好的,苏辰。”

莱卡恩点头应道。

他微微有些喜悦,看来拉近关系的计划已经步入正轨。

“对了莱卡恩,我的家里最近有些杂乱,可否请艾莲小姐明天去帮我收拾一下?”

苏辰看着艾莲,笑眯眯的说道。

艾莲抚额,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个当然没问题。”莱卡恩毫不犹豫的答应:“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过去帮您规划整理。当然,第一个周期免费。”

“这个就不用了,我相信艾莲一个人可以干好的。”

苏辰有些汗颜。

他家一个三室一厅,让整个维多利亚家政去规划整理,属实有点浪费。

“苏辰,我家政技能很烂的,这方面丽娜和可琳比较擅长。”

艾莲有些无奈的看向苏辰。

她不想去苏辰那里当女仆。

倒不是怕苏辰图谋不轨,只是太羞耻了。

她宁愿去多做个空洞的委托,也不想喊苏辰一声主人。

想想都让她头皮发麻。

苏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丽娜和可琳就放在下次和下下次吧。”

艾莲只能看向莱卡恩,幽幽问道:“莱卡恩老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有委托的吧?”

“没关系,那个委托我们可以搞定,你放心去吧。”莱卡恩沉声说道:“你的工资照常发放,按加班标准。”

“好的,我知道了莱卡恩老大。”

艾莲有气无力的答应,已经可以想象到明天会有多社死了。

很快,几人一起离开了这家没有名字的私房菜馆。

驱车将苏辰送到了狡兔屋之后,维多利亚家政的车缓缓驶离。

而一走进狡兔屋。

苏辰就看到猫又正在厨房里清洗碗筷,显然妮可几人已经吃完了。

他都有点怀疑,猫又是暹罗猫希人。

只有这猫中菲佣,才会有如此高等级的家政技能。

狡兔屋并没有等苏辰回来吃饭,他倒也不意外。

因为中午已经给妮可发了信息。

而此时,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妮可,也看到了苏辰回来。

她嘴角轻轻勾起,一张银行卡就那么不经意的掉在了地上。

安比眼疾手快,将银行卡递到妮可手中,有些疑惑的说道:“是吃得太撑了吗?怎么今天连最重要的银行卡都能掉在地上?”

“咳咳!?”妮可猛然咳嗽两声,脑筋转得飞快:“因为今天的银行卡入账不少,已经有了千斤之重,我才拿不稳的!”

她小小的瞪了一眼安比,好不容易装个逼,差点就被毁了。

“入账多少,还能让一张卡变重?”

苏辰有些好笑,好像看到钓到小板鲫的钓鱼佬。

想要装逼的欲望过于明显,已经让他从心底生起了想要打脸的欲望。

不过看在妮可那么大那么软的份上,苏辰决定让她把这个逼装完整了。

“足足五百万丁尼!”

“我们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找到了对委托人十分重要的物品,拿到了整整五百万丁尼的巨额报酬!”妮可非常得意的说道。

虽说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五百万丁尼却是货真价实的到账了。

而一边,安比有些犹疑的补充道:“不过那个物品,看起来像是报废不久的锯片。”

她也曾拿起来看过,除了材料好一些,与其他的圆锯片没有两样。

“什么报废不久的锯片,只要寄托了委托人的感情,那就是非常的珍贵!”妮可开始强词夺理:“那可是整整五百万丁尼!”

“要不是我的英明领导,狡兔屋可接不到这样的好差事!”

一边说着,妮可向着苏辰挺起胸膛,等待着震惊和夸奖。

“好吧,好吧,妮可老大辛苦了。”苏辰只是走到妮可身后,笑着帮她捏捏肩膀。

五百万,很多吗?

有着十二亿丁尼的银行卡,现在就静静躺在他的外套口袋里。

不过妮可好不容易支愣一次,他也就不打击了。

“嗯~,舒服!”

虽然听着有些敷衍,但苏辰的马屁和按摩手法都相当出色,妮可还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自从与苏辰有了亲密关系,这点小接触她已经是完全习惯了。

而安比、猫又、比利在一边看着,都有些难受。在这个时候,他们三个好像成了局外人,苏辰和妮可才是亲如一家。

而另一边,享受着苏辰大师级按摩的妮可突然想到了什么。

上午她刚走没多久,苏辰就发消息说他也接了委托。

也不知他赚了多少。

不过没有向她炫耀,肯定赚得不多,至少不如她的五百万多。

她得比一比,重振狡兔屋老大的威严,把苏辰狠狠压在身下。

妮可眼睛一亮,向苏辰问道:“你今天不是也接了个委托吗?赚了多少?”

“如果不多的话,以后就不要请其他女孩子一起玩儿了,我怕你负担不起。”

一边说着,妮可还作出了一副关心哥哥的表情。

她可是知道苏辰是个花心大萝卜,既然已经稀里糊涂的被拿下了,那她也只能把别的小狐狸精扼杀在摇篮之中。

“十二亿。”

苏辰叹了口气,平淡的说道。

真是的,本来还想让妮可装个彻底,没想到她偏要把脸伸过来。

不能跟别的女孩子一起玩儿,那不是要拔他的翅膀吗?

“噗!多少!”妮可一个激灵,在沙发上坐直了。有些不信的问道:“尊嘟假嘟!?”

十二亿丁尼,怎么可能?!

那么大一笔钱,都可以在市中心买个小房间了。

“噼啪!”

苏辰身体微微一动,力由腰发,口袋里的新银行卡掉在地上。

“呀,这银行卡里有十二亿丁尼,重于山岳,我这小口袋也负担不起了。”

苏辰弯腰捡起,脸上露出力不从心的表情。

“……”

妮可表情僵住了,感觉脸好痛。

银行卡虽说没有即时显示余额的功能,可苏辰那张一看就做工精美,显然非比寻常。

不是,苏辰你今天大赚一笔就早炫耀出来啊!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打她的脸!

简直可恶!

妮可看着苏辰暗暗咬牙。

她一个发狠,两只手抱住了苏辰的胳膊。

脸颊靠近,狠狠——

吸了起来。

她的小嘴紧紧吸住苏辰手臂内侧娇嫩的皮肤,柔软的嘴唇像婴儿吃奶般嘬紧,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小块皮肉,舌尖还在上面打着圈舔舐,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妮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苏辰的臂弯里,鼻息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柑橘味的香水混合着她口中微甜的唾液气息。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苏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触感,湿滑的舌尖时而在皮肤上打转,时而轻轻搔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她吸得太用力了,那片皮肤已经泛起了浅浅的红痕,像是被种下了一个小小的草莓印。更让苏辰呼吸加重的是,妮可在“吸欧气”时,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毫不遮掩地压了上来,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饱满分量,像是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吸吸欧气,我也要赚十二亿丁尼!”

妮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吸得更加卖力了,嘴唇几乎要将那块皮肤吸进嘴里,整个身体都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颤动。她的大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在眼睑上投下阴影,脸上满是虔诚又贪婪的表情,仿佛真的要透过苏辰的皮肤,将他体内的“财运精华”全都吸出来似的。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苏辰的手臂,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扣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在“吸欧气”,不如说更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更加甜美珍贵的东西。

苏辰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妮可微张的嘴唇上,看着那粉嫩湿润的唇瓣包裹着自己的皮肤,看着她的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轻轻舔舐,像只小猫在舔食牛奶。他的胯下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粗壮的阴茎在裤裆里缓缓苏醒,发热发硬,顶出了明显的轮廓。但他强忍着没有动,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妮可的脑袋,像是一位慈悲的神父在宽恕信徒的贪婪。

她的头发很柔软,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发丝在他掌心滑过,传来细腻的触感。苏辰的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后颈,那个部位因为她的前倾姿势而微微弯曲,露出一段白皙光滑的颈项皮肤,上面还有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她的颈椎骨上,感受着那处骨骼的凸起,以及下方皮肤温热滑腻的质感。

“以后你也会做到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手没有离开妮可的后颈,反而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虎口正好卡在她颈骨两侧的凹陷处,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压着两侧的大动脉,指尖能感受到脉搏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与她吸吮的节奏奇妙地同步。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他居高临下地掌控着她的要害,而她全心全意地吮吸着他的手臂,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张力。

妮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吸吮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苏辰俯视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像是看不见底的黑潭,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感觉到自己后颈那只手的存在感越来越强,那温暖有力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颈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微微发麻。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她敏锐地注意到苏辰的胯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硕大的弧度,正好抵在她紧挨着的手臂旁边。

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嘴,但那块被吸得泛红的皮肤刚刚离开她的嘴唇,苏辰的手指就在她后颈轻轻一按——不重,却带着清晰明确的指令意味。妮可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驯服的猫咪般,重新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这一次,她的舌尖不再只是打圈,而是开始模仿某种更加……深入的动作,像是用舌尖轻轻叩击门扉的小蛇,又像是试图钻进缝隙的软虫,一下下戳刺着那块娇嫩的皮肤。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羞耻而变得更加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微弱的背景音,以及妮可吸吮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啧啧……啵……啧啧……”。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淫靡。猫又和比利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木然变成了某种混合着震惊、尴尬和微妙嫉妒的复杂神色。他们看到了什么?妮可老大像个小孩子一样吮吸苏辰的手臂?不对……那姿势,那氛围,那两人之间流动的暧昧气息……这绝对不只是“吸欧气”那么简单!

安比则完全没察觉到其中的异样,她依然神色坚定地握着小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也要努力变幸运,这样妮可老大也会想吸吸我的手臂!她的目光在妮可和苏辰之间来回移动,试图分析“吸欧气”的具体技术要点——要多用力?要吸多久?要不要配合舔的动作?她认真地记在脑海里,准备下次有机会实践。

妮可不知道吸了多久,直到苏辰手臂上那处皮肤已经彻底红透,甚至微微肿起,形成一个清晰的唇形印记,她才终于松开了嘴。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显得更加饱满红肿,唇瓣上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点唾液卷入嘴里,然后抬起头看向苏辰,眼神迷蒙地问道:

“这样……够了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被欲望浸染过的沙哑。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散去,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吸吮了这么久,她不但没吸到什么“欧气”,反而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泛起了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瓣,传来令人焦躁的黏腻触感。而紧挨着苏辰手臂的乳房,那两颗饱满的奶子顶端,乳头也不知何时悄悄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抵在胸罩的罩杯里,随着呼吸微微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苏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回答“够不够”的问题,而是缓缓抽回自己被吸得通红的手臂,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个清晰的唇印。皮肤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意,以及一丝淡淡的口水甜香。他伸出舌尖,在那片红痕上轻轻舔了一下——一个极其挑衅又暧昧的动作——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他的声音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带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真正的‘欧气’……可不是用嘴吸手臂就能得到的。”

妮可浑身一颤。她能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暗示,那股灼热的空虚感瞬间变得更加强烈,双腿之间的蜜穴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看着苏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突然意识到——今晚可能……不,今晚绝对不止是“吸吸欧气”那么简单。

“……”

旁边的猫又、比利彻底石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他们看到了什么?苏辰舔自己手臂上的唇印?还凑到妮可耳边说悄悄话?这气氛已经暧昧到快要爆炸了好吗!这两人的关系绝对有问题!绝对!

安比歪了歪头,有些困惑:为什么苏辰要舔自己的手臂?难道“吸欧气”之后还要自己舔一下才能锁住财运?她把这个细节也默默记下。

转眼又是两个小时过去,到了要睡觉的时间。

苏辰刚准备回到自己房间,抱着巴尔美美入睡,却被妮可拉住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苏辰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颊比刚才更加绯红,像是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睡衣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她踮起脚尖,滚烫的脸颊凑到苏辰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双腿之间散发出的甜腥气息。

妮可的声音颤抖着,像蚊子哼哼般细小,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苏辰的耳朵里:

“肘,跟我进屋……”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将那后半句羞耻到极点的话语说出口:“我、我要吸吸……真正的欧气……”

说完这句话,她的整张脸都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烫得吓人。她不敢看苏辰的眼睛,只是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小巧可爱的脚丫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粉嫩的脚趾紧紧扣着拖鞋,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柔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期待。那种从下午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空虚感,那种被苏辰掌控后颈时涌起的、既害怕又渴望的矛盾情绪,此刻全都化作了双腿之间湿漉漉的瘙痒,催促着她做出更大胆的决定。

苏辰低头看着这只红透了的小兔子,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睡衣领口隐约露出的、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乳沟。他的胯下又一次硬了起来,粗壮的阴茎在睡裤里顶出了更加夸张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马眼处渗出的、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的预前液痕迹。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一把搂住妮可纤细柔软的腰肢,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拥抱。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柔软的腰身,掌心正好贴在她臀瓣上缘的凹陷处,手指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到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胯部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毫不遮掩地顶着她,硕大的龟头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甚至还带着欲望的意味,轻轻往她身体里顶了顶。妮可浑身一僵,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天啊,怎么会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烫!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狰狞模样,龟头有多大,柱身有多粗,上面鼓起的青筋会有多吓人……她的小穴几乎是瞬间就涌出了一大股爱液,内裤被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瓣,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

苏辰没有看客厅里其他目瞪口呆的人,只是搂着妮可,转身就往她的卧室走去。他的步伐稳健,手臂始终紧紧搂着她,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肉棒一路顶着她的小腹,每一步走动时,龟头都会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摩擦一下,带来令人窒息的刺激。妮可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全靠他搂着才能走路。她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呵,男人。”

巴尔双手抱胸,已然看透一切。她漂浮在空中,用那双无机质的眼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看着苏辰睡裤裆部那个夸张的凸起,看着妮可发软的双腿和红透的耳根,发出了轻蔑的哼声。这两个人类,又要做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事情了。啧,真是无聊透顶的生殖行为。

卧室的门被关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苏辰就彻底撕下了温柔的伪装。他将妮可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按在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狠狠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他的手指收拢,五指深深陷进那惊人的柔软里,感受着掌心里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碾磨按压。

“唔……!”

妮可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揉捏,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乳尖蹿遍全身,让她差点软倒在地。苏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粗暴地覆上她的唇瓣,舌头像攻城锤般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蛮横地闯入她湿热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小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苏辰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吮吸她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的呼吸灼热,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妮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服。她的身体在发抖,一半是因为被侵犯的羞耻,一半是因为……这个吻带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就在妮可快要窒息的时候,苏辰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妮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唇红肿湿润,眼睛里蓄满了被欺负出来的水汽,看起来可怜又可口。

“想要‘吸欧气’?”苏辰的声音低沉沙哑,他那只抓住她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拇指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那就给我跪下来。”

他松开了她的腰,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睡裤裤裆处,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将布料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根东西隔着布料,直直地指向妮可的脸,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妮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看着那根硕大的轮廓,看着布料上那块湿润的痕迹,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男性麝香味,双腿之间的蜜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她当然知道“跪下来”是什么意思。下午在办公室里,苏辰就曾用那根东西插进她的嘴里,强迫她吞下那些浓稠腥膻的“欧气精华”。而现在,这个恶魔又要她做同样羞耻的事情……不,甚至更羞耻,因为这一次,是她主动提出要“吸欧气”的。是她把自己送到了他嘴边,是她主动勾引……不,不是勾引,她只是想……只是想……

混乱的思绪在她脑中翻涌,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在苏辰那双深不见底的、充满掌控欲的目光注视下,妮可的双腿缓缓弯曲,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苏辰的表情,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裤裆处那根硕大的凸起。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衣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乖女孩。”

苏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抚摸妮可头顶柔软的发丝,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裤腰上——他解开了睡裤的绳结,腰部的布料松散开来。他没有立刻脱下裤子,而是用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妮可的呼吸屏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片布料一寸寸滑落,露出苏辰紧实的、带着清晰人鱼线的下腹,露出那片浓密的黑色耻毛,然后……是那根让她心惊胆战的、完全勃起的阴茎。

天啊……

妮可在心里无声地尖叫。即使下午已经见过一次,即使刚才隔着布料感受到了它的尺寸,但当她亲眼看到这根肉棒完全裸露出来的样子时,她还是被震撼到了。那是一根极其粗壮、狰狞的男性器官,充血勃起的柱身足有她的小臂那么粗,上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青黑色血管,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蘑菇,前端裂开的小孔——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的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腥膻的独特气味,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这根东西……下午就是插进了她嘴里……现在又要……

“舔干净。”

苏辰的命令简短而直接。他用手指捏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抬起来,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妮可的嘴唇上。龟头上渗出的预前液沾湿了她的唇瓣,那股独特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她的嘴唇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只能勉强含住前端的一半。

“唔……”

妮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睛里涌出了羞耻的泪水。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般仰着头,嘴唇被迫含着一个男人的龟头,还要舔食那恶心的分泌物……但她不敢反抗。下午在办公室里,她已经见识过苏辰的手段,知道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在床笫之间有多么霸道和不容违逆。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湿透了的小穴,正在因为这种屈辱的场景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欢呼雀跃。

她屈服了。

妮可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向抵在唇上的龟头。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马眼处渗出的粘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涌了上来——那是属于苏辰的味道,是“欧气精华”的一部分,是她今晚想要的“财运”……她必须吃下去,必须全部吃下去……

带着这种矛盾的心理,妮可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尖像小猫一样,一下下舔过龟头的表面,将那些透明的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那股味道很腥,很咸,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并不好吃,但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咕咚”的吞咽声。随着她的舔舐,苏辰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像小溪般不断流淌,让她不得不更加卖力地舔食。

“用嘴含住。”

苏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捏着阴茎根部的手用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往她嘴里又送了一截。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咬的牙齿,强行闯入湿热的口腔,顶到了她的上颚。妮可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鼓起,嘴角甚至因为用力而撕裂般疼痛。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口腔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这么粗壮的东西。苏辰的龟头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空间,挤压着她的舌头,顶着她柔软的上颚,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那股腥膻味更加浓烈了,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嘴里形成一种黏稠的、令人窒息的混合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苏辰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保持着这个被深喉的姿势,不允许她退缩。

“吸。”

一个简短的字。

妮可被迫开始吸吮。她的口腔肌肉收缩,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模仿着婴儿吃奶般的动作,用力地吮吸着龟头和柱身的前半段。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的脉搏,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划过她舌苔的粗糙触感,感受到马眼里不断涌出的、越来越黏稠的液体。她的唾液因为吸吮而大量分泌,混合着那些预前液,在口腔里形成粘稠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苏辰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胯,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嘴里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每一次退出,沾满粘液的柱身都会摩擦过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令人作呕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妮可被迫承受着这种粗暴的口交,她的喉咙被不断冲击,好几次差点真的呕吐出来,但都被她强行忍住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苏辰的大腿,指甲隔着睡裤布料抠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眼泪不停地流,浸湿了她的脸颊和鬓角,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却在欢呼。跪在地上的双腿之间,那股湿漉漉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收缩,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她膝盖下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小块。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睡衣布料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这种被强迫、被支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屈辱感,反而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火焰,让她沉沦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漩涡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辰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腰胯挺动的幅度变大,速度也加快了,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嘴里猛烈地抽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喉咙口,带来令人窒息的冲击。妮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要射了。那些“欧气精华”,那些浓稠腥膻的精液,马上就要灌进她的嘴里……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苏辰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不允许她有丝毫躲避。

“要来了……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苏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充满了情欲的粗喘。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妮可的喉咙被迫扩张到极限,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然后——

她感觉到那根在她嘴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起来,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龟头在她喉咙里痉挛般抽搐。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腥膻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

妮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将那些异物呕吐出去,但苏辰死死按着她,强迫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让那些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直接流进了她的食道。第一股精液最多,最浓,几乎将她喉咙填满,那股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腥味让她浑身都在发抖。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苏辰的阴茎在她嘴里持续跳动着,像一台精液喷射泵,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灌进她的身体里。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喉咙来不及吞咽,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终于,苏辰的喷射停止了。他的阴茎缓缓从她嘴里抽出,沾满了粘稠的混合液体——她的唾液,他的预前液,以及大量刚射出的、还冒着热气的精液。粗壮的柱身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出时,还拉出了数道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牵拉着,最后断裂滴落在地毯上。

妮可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以及精液黏稠滑腻的触感。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苏辰冰冷的声音立刻响起:

“咽下去。”

她浑身一僵,强迫自己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那些精液滑进胃里,带来一股灼热的感觉,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开始微微发烫。她不敢看苏辰,只是低着头,盯着地毯上那些从她嘴角滴落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

“味道如何?”

苏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他伸手捏住妮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他的手指沾到了她下巴上残留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他的体温。他就用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地、侮辱性地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像是在给宠物打标记。

“……腥……很腥……还有点咸……”妮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不敢不回答:“很浓……黏糊糊的……很多……”

“这就是‘欧气精华’。”苏辰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财运,就得把我这些‘精华’全部吃下去。记住了吗?”

妮可浑身一颤,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她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嗯……记住了……”

“乖。”苏辰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小狗。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那对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上。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危险:

“不过,‘吸欧气’可不止用嘴这一种方式……”

他一把抓住妮可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她双腿发软,差点摔倒,被苏辰顺势搂住腰,半拖半抱地扔到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下陷,她惊慌地想要爬起来,但苏辰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双手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衣前襟,“刺啦”一声,脆弱的布料被撕裂,露出了里面那对沉甸甸、白嫩饱满的乳房。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奶子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般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可爱,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苏辰的呼吸骤然加重了。

他低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着那颗娇嫩的乳尖,牙齿甚至恶趣味地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毫不怜惜地揉捏变形,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妮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却被他用一只手就轻松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上方。她被迫敞开着身体,任由他侵犯自己的乳房,那对曾经让她骄傲的丰满奶子,此刻成了他随意玩弄的玩具,被又舔又吸又揉,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因为乳房的侵犯而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

“求我。”苏辰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头上离开,拉出一道银丝。他俯视着她,眼神凶狠而充满欲望:“求我用你的骚逼吸欧气。”

妮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看着苏辰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恶魔般的微笑,看着她自己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感受着双腿之间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空虚瘙痒……她屈服了。彻底地,完全地屈服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用我的……我的骚逼……吸欧气……我想要……想要你的精华……全部给我……求你了……”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妮可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求你了……插进来……我要被填满……我要你的财运……”

“如你所愿。”

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松开了她手腕的钳制,转而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粗暴地向两侧分开,将她双腿掰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形。妮可被迫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花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浅金色的稀疏羽毛被爱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更深处,那个小小的、紧缩的子宫口,也在微微蠕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粗壮的东西插入、贯穿、填满。

苏辰看着这片淫靡的景色,呼吸粗重得像是野兽。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依然半硬、沾满了她唾液和精液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在那片滑腻的花瓣上轻轻摩擦,却并不插入。

“想要吗?”他恶劣地问道。

“想……想要……求你了……插进来……”妮可哭着哀求,她的腰部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抬起,主动用湿漉漉的穴口去蹭那个硕大的龟头,试图将它吞进去。但她每一次蹭动,苏辰都会微微后撤,让她的努力落空,只能徒劳地摩擦着龟头的边缘,带来更加难耐的瘙痒。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请其他女孩子一起玩儿?”

这个问题让妮可的身体僵了一瞬。但下一秒,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生理渴求就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她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不阻止了……你想请谁就请谁……只要……只要你把鸡巴给我……现在给我……”

“乖女孩。”苏辰终于满意了。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壮的阴茎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啊——!!!”

妮可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那根肉棒太粗了,太长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被这样粗暴地插入,还是带来了被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肉死死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寸膣肉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适应这突然闯入的巨大异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划过她敏感膣壁的触感,感受到龟头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向里突进,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宫口娇嫩的软肉上!

苏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插到底后,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的腰胯像打桩机般快速挺动,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粉嫩的穴肉。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妮可被插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哭叫,以及苏辰粗重的喘息,形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啊……啊……好深……太大了……要坏了……”妮可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随着苏辰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在空气中疯狂摇晃,划出淫靡的乳波。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膝盖弯折,脚背绷紧,小巧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小穴里传来的感觉快要让她疯掉了——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硕大的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带来的酸麻胀痛,让她又痛苦又渴望。她的膣壁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火辣辣的酥麻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睛翻白,嘴角无意识地流下口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苏辰越操越猛。妮可这副被完全征服、只能被动承受的淫荡模样,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施虐欲。他抓住她的两条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小穴被掰得更开,插入的角度也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龟头都能直接撞进子宫口深处。这个姿势让妮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青蛙,只能任由他随意侵犯最私密的部位。苏辰开始更加狂暴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床架都因为猛烈的冲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说……”苏辰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妮可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说我比你以前的男人……厉害……”

这个问题让妮可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以前……她没有过其他男人,苏辰是第一个……但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哭着回答,声音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你最厉害……你的鸡巴最大……最粗……插得我最深……我最舒服……啊……要死了……”

“大声点!”

“你最厉害——!!!!”妮可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的脸颊:“只有你能把我操成这样……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好舒服……”

苏辰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她的腿,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妮可的重量让那根粗壮的阴茎整根陷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几乎要顶进那个小小的腔体里去。然后,苏辰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妮可被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像只破碎的娃娃般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颠簸。她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带来阵阵快感。小穴里传来的刺激已经强烈到她快要崩溃,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让她全身都在痉挛。她能感觉到苏辰的呼吸越来越重,顶弄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他快要射了。

“全部……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她在他耳边哭着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把你的财运……全部给我……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要你的精液……”

这最后一句哀求彻底引爆了苏辰。他的腰胯猛地向上顶,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海量的精液,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口深处!

“啊啊啊啊——!!!!”妮可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子般弓起,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紧,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精液。苏辰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甚至满溢出来,顺着两人结合部位的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摊淫靡的白色水渍。

终于,喷射停止了。苏辰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变软,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痉挛般的收缩,以及子宫里那些属于他的精液的温度。妮可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小穴里则塞满了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沉甸甸的,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地抽泣。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汗味和女性爱液甜腥的淫靡气息。床单上一片狼藉,有她刚才被深喉时流下的口水精液混合物,有她被插入时溅出的爱液,还有此刻正从两人结合部位缓缓流出的、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妮可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手臂上那个被吸出来的嫣红唇印,下巴和脖颈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胸前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晕和乳头,大腿根部被掐出来的红痕,以及小穴周围因为激烈抽插而微微红肿的花瓣。

苏辰抱着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恢复了温柔:“‘欧气’吸够了吗?”

妮可无力地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够了……太多了……都溢出来了……”

“那就好。”苏辰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从她体内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阴茎的抽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又积了一小摊。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还在轻轻颤抖,像个被玩坏了的玩具。

苏辰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妮可顺从地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了上来。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征服、标记了,从口腔到子宫,每一寸都留下了他的气味和痕迹。她成为了他的所有物,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不需要再伪装坚强,不需要再假装狡猾,她只需要服从他的命令,张开双腿或嘴巴,就能得到“财运”。

半夜,苏辰轻手轻脚地起床,离开了妮可的卧室。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抱起了床上正在装睡的巴尔,将她搂进怀里。

“呵,男人。”

巴尔冷哼一声,对于这一幕早有预料。她的鼻子动了动,敏锐地闻到了苏辰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的气息,以及妮可房间里特有的柑橘香水味。啧,这两个人类,又做了那种黏糊糊的事情,还把味道带得到处都是。真是……不知羞耻。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苏辰抱着,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白天看起来温和有礼,晚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兽。而那只红发的大胸兔子,现在恐怕正瘫在床上,小穴里还塞满了他留下的“欧气精华”,睡得像头死猪吧。

巴尔在心里轻蔑地想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胸口,某个小小的地方,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感。她甩甩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在脑后。她可是高贵的邦布,怎么可能嫉妒一个愚蠢的人类雌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只是在履行作为抱枕的职责而已。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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