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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76章 妮可的乐子一则(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4万 字

“你小子倒是有了我的几分风采。”妮可赞赏的说道:“不过跟我妮可老大相比,你还是太嫩一些。空洞调查协会的内部物资极其珍贵,可不是丁尼能买来的,留着自用才是最佳选择。”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苏辰若有所思的说道。

极其珍贵等于可以卖的丁尼更多,他可以抽卡的次数也就更多。

比起音撀、驱动盘之类的,他还是觉得抽卡更有性价比。

这就是赌狗的快乐。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这还差不多。”妮可见苏辰认真思考她的话,顿时满意的点头:“爱丁尼是好事,但也要知道有些东西比丁尼更重要。”

丁尼很重要,但比丁尼更重要的生命。

可以保护性命的武器,自然也比一堆数字要重要。

“你说的对。”苏辰深以为然的点头。

丁尼很重要,但也不那么重要。如果丁尼不能抽卡,他也是不会这么渴求丁尼的。

不过被爱丁尼的妮可教育不要太爱丁尼,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得劲呢。

想到这里,苏辰忽然指向一处地面:“看,谁在那里掉了一枚丁尼!”

“诶?哪里有丁尼!”

妮可立刻扑了过去。

她目光几次扫射,连石头缝里都看过之后也没有发现丁尼的影子。

转过头去,正看到苏辰抱着双臂,笑得像个野人一样。

这还有什么说的,她又又又被耍了!

“苏辰,你又戏弄老大!”妮可扑到苏辰身边,狠狠来了几下肘击。

苏辰不甘示弱,同样肘击了回去。

不得不说,软嫩弹滑,手感不错。

“啊!你还敢占我便宜!”

妮可咬牙切齿,胸都要气炸了。

她怎么招了这么个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调戏老大。

“你先占了我的便宜。”苏辰理直气壮的说道:“而且那里确实有丁尼,只不过只有聪明人才能看见。”

“好啊,你又要耍我,还骂我笨!”妮可更加生气了:“你去那里给我把丁尼捡回来,如果捡不回来,我扣你一个月工资!”

“那你可看好了。”

苏辰微微一笑,走到先前他所指的地方。

而后当着妮可的面,把袖子拉到手肘处,还展示了一下手心、手背。

这是展示他没有藏东西,免得等下妮可不认账。

“哼!你倒是捡啊!”

妮可看清楚了,确实什么都没有。

苏辰弯下腰,食指、中指一夹,一枚一万面额的银色丁尼便被夹起。

达达利亚钱包减一万,苏辰钱包加一万。

“还真有?”

妮可看着那闪闪发光的丁尼,眼前一亮。

不过这种好东西,她刚刚怎么没有发现?

顾不得生气,妮可立刻跑到苏辰身边想要拿过丁尼:“苏辰,给我康康!”

“不给,这是我捡到的。”苏辰将丁尼塞进口袋,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只有聪明人能看到的丁尼,是属于聪明人的奖励。”

妮可回忆了一下,苏辰没有任何小动作,只是一弯腰就从什么都没有的地上捡起了一枚丁尼。

妮可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顿时感到挫败:“没想到,还真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丁尼。”

“那是当然,有句俗语说的好:丁尼一向是往聪明人口袋里跑的。”苏辰憋笑着说道。

她信了,她真信了!

这傻孩子只是故作精明,也是没遇到真正的厉害人物,不然孩子都被骗出来了。

幸好遇到了他,骗出孩子的任务就归他了。

“丁尼都是向聪明人口袋里跑的。”妮可复述着苏辰的话,十分赞同:“这话说的一点不错。”

来不及为自己的智商哭泣,妮可首先想到的是她以前到底错过了多少聪明人才能看到的丁尼。

她往四处一看,原本平平无奇的地面都好像躺着一枚枚丁尼。

“苏辰,苏辰,你快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丁尼?”

妮可晃着苏辰的手,急切的说道。

一想到有丁尼躺在地上而她却不能发现,她感觉自己亏了好几个亿。

“暂时没有了。”苏辰的笑都快绷不住了:“不过,我家里还有一套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昂贵礼服,非常滴好看,穿了还能让人变聪明。”

“晚上到我房间试穿一下,合身的话就送给你了。”

只有聪明人能看到的礼服,加上妮可的黑丝玉腿,想想都刺激啊。

“你当我傻吗?”妮可反应过来了,没好气的说道:“去你的房间换衣服,肯定要被占便宜。”

“你晚上把那套衣服和你要送我的黑丝,一起送到我的房间,我自己试!”

一边说着,妮可骄傲的抬起了头。

看,她多聪明!

想骗她去苏辰的房间,门都没有。

“哈哈哈哈!”苏辰是真的绷不住,笑到喘不上气:“妮可,晚上我一定送到,并且还可以充当评委!”

他还以为妮可明白他在耍她了,没想到只是看到了表层。

只能说,妮可有点聪明但不多,这个聪明人看着傻里傻气的。

不过这么说来,这个世界似乎没有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什么的。

不然经常去福利院的妮可,不会不知道这个故事才对。

妮可一脸计划通的表情:“你肯定是阴谋被我识破了,强颜欢笑,我都懂!”

“咳咳,就当是这样吧。”

苏辰还是想笑。

不过他憋住了,再笑下去就不礼貌了。

苏辰想了一下,转移话题道:“现在这个清除空洞的任务已经完成,以后就不用每天打卡了。接下来几天就放松一下,等调查协会的结果吧。”

“以调查协会的效率,大概明天就好了。”妮可点了点头说道。

而后她想起了苏辰捡到到的一万丁尼,踮起脚用右手勾住了苏辰的脖子:“苏辰,你刚刚捡了一万丁尼。见者有份,可不能独吞啊!”

“好好好,不独吞,请你吃拉面。”

苏辰愉悦的答应。

都把妮可耍成麻瓜了,连面都不给吃就太过分了。

不过,被逗成这样的妮可,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不太聪明?

不对,他这么聪明一定可心补回来的。

唯一值得关心的是,上智障好像是违法的?

又不对了,绝区零的事,你少管!

“真好,又赚一笔!”

妮可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嘿嘿,白吃一碗面,晚上还能得到一件可心捡钱的福报,真好!

……

晚上,苏辰打发比利去外面喂养小猫咪,狡兔屋中只剩下妮可、安比跟他。

“妮可老大,给!”苏辰郑重其事的将十条黑丝,还有那只有聪明人能看见的礼服递向妮可:“那件礼服就在上面,只要穿上了它,你就能看到只别人看不到的丁尼了。”

“嗯!我试试!”

妮可小心翼翼的接过,而后回到了房间之中。

安比有些疑惑的问道:“苏辰,你们在说什么礼服?我怎么没有看到?”

是她眼花了吗?

明明只看到苏辰给了妮可一叠丝袜来着。

话说苏辰都知道要给妮可买丝袜而她却没有注意到,真是有点不应该啊。

“那是只有傻瓜才会相信的礼服,安比你看不到很正常。”

苏辰想了一下说道。

“哦。”

安比若有所思的点头。

而这时,妮可已经在房间中换上了新的黑丝,并且试探着在空气中换上那套看不见的礼服。

“感觉好怪。”妮可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全身只有一条黑丝,其他的地方都赤条条的。

妮可自己都脸红,但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变聪明了:“是我没穿上吗?要不要叫苏辰进来看一看?”

想了一下,妮可杀手本能发动,立刻否决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

万一她真没穿上,那苏辰岂不是要占大便宜了。

还是叫安比比较靠谱一点,想来安比那么聪明一定能帮到她。

“安比,进来帮我看一下新衣服!”妮可对着门外喊道。

“可惜。”

苏辰看着安比进了妮可的房间,顿感十分可惜。

看来妮可并没有傻到家,让他失去了大笔的福利。

不过还好,后面还有乐子呢。

而此时,进入妮可房间的安比,也看到了只穿黑丝的妮可。

“妮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喜好。”安比惊愕中夹杂着犹豫:“如果你一定要的话,请给我一点接受的时间、”

虽说她很喜欢妮可,但并不是这样的喜欢。

姛这种事,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超前了。

“安比,你什么呢!”妮可顿时不满的说道:“我正在试穿苏辰说的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礼服,你看不到,说明你不聪明。”

安比松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礼服?

刚刚苏辰好像对她说的是,只有笨蛋才会相信的礼服。

而妮可还在对着镜子,在身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到那些看不见的礼服。

原来,妮可又被苏辰耍了。

见状,安比有些犹豫的说道:“妮可,刚刚苏辰跟我说这是只有笨蛋才会相信的礼服,它很可能是不存在的。”

“哈?”

妮可身体顿时一僵,停下了摸索的动作。

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衣服。

只有笨蛋才会相信的衣服。

她看不到衣服,并且深深相信了。

所以说,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的她,是笨蛋?

也就是说,苏辰又一次耍了她?

妮可有些疑惑问向安比:“可是,我之前明明看见他从地上捡起一枚我看不见的丁尼,说那是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丁尼,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可是亲眼看到苏辰从地上捡起一枚丁尼,袖子、手心她还看过来着,并没有事先藏东西。

安比有些严肃的说道:“那可能是真的,我经常看到有人凭空变出钱来。”

想到这里,安比有些低落的说道:“看来我看不到只有聪明人能看到的衣服,是因为我不是聪明人。”

“……”

而听到安比的话,妮可聪明的大脑上线了。

安比说经常看到人变出丁尼,那肯定是在电影里看到的。

众所周知,安比看的电影都是虚构的。

所以说,苏辰捡起来看不见的丁尼,只是一种高明的瞕眼法而已。

而她,从白天被苏辰骗到了晚上,傻傻的相信着。

她想起了苏辰那哈哈的笑声,想起了吃面时苏辰投来的怜悯眼神。

啊啊啊!

苏辰这是觉得她在关爱智障吗?

“啊,苏辰!”

妮可气到不行,大喊苏辰的名字。

她急忙穿上衣服,就要冲出去给苏辰一个教训。

可当她冲出去的时候,正看到苏辰在狡兔屋的门口向她摆手。

苏辰看着衣衫不整、春光乍现的妮可,一脸愉悦的笑道:“妮可,晚安!”

本来只想看个乐子,没想到还有福利可以看,赚到了。

说罢,苏辰就关上狡兔屋的大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啊!苏辰!苏辰!”

妮可红温到想要爆炸。

晚安,晚安!

被苏辰这么一弄,她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然而,住的不远的房东不耐烦的喊道:“大晚上的叫什么叫,你是不是要还房租了!”

欠了几个月的房租还这么嚣张,真是不要命了!

“唔!”

妮可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说话。

而后等房东不再说话,妮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苏辰的房间,低声道:“晚上不要睡太死!”

说罢,妮可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找安比求商量对策。

这一次,她一定一定要找回场子,让苏辰知道她的厉害!

第二天一早,妮可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她将安比赶出厨房,自己准备起早餐。

吐司面包,生菜、培根、鸡蛋、沙拉酱。

三下五除二,三份三明治便大功告成。

而其中一份两个鸡蛋两份培根的豪华三明治,则是她特别加料,在沙拉酱中兑入了等量的黄芥末。

没错,这便是她的报复。

想了一晚上,妮可还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切入点,那就用朴实无华的恶作剧吧。

很快,狡兔屋全员于餐桌就位。

妮可、安比已经吃着各自的三明治,味道同往常一模一样。

而比利则是一边吸着电池,一边好奇的看着苏辰那份专属的豪华三明治。

奇怪,以前都是一样的配置来的,今天怎么单独给苏辰老大这么豪华的呢?

苏辰自然也注意到了妮可的异常,他看着那份明显加料的三明治,又看了看妮可那极力掩饰却仍透出期待与报复快感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小傻瓜以为用黄芥末就能报复他?真是太天真了——而且,这反而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比利,”苏辰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记得你说昨天晚上看到东街区有只受伤的小猫?现在天亮了,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它的情况了?最好带点食物和水过去。”

比利愣了一下,眨巴着机械眼:“诶?老大,我是说过……但你昨晚不是说不用管吗?”

“我改变主意了。”苏辰的声音温和却带着某种压力,“生命是很珍贵的,不是吗?妮可老大昨天才教育过我,丁尼很重要,但生命更重要。那只小猫可能正需要帮助,作为狡兔屋的成员,我们有责任去关怀弱小的生命。”

他说话时目光与妮可对视,妮可忽然觉得苏辰的眼神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小心思。她莫名有些心虚,移开视线嘟囔道:“嘛……苏辰说的也有道理。比利,你去看看吧,反正现在也没任务。”

比利看看苏辰,又看看妮可,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了。需要我带点什么吗?”

“带上这个。”苏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丁尼,“路过杂货店买点猫粮和一小瓶水。剩下的钱……就当你的跑腿费了。”

看到丁尼,比利的机械眼顿时亮了起来:“没问题老大!我这就去!”

他麻利地收起丁尼,朝着门口跑去,连电池都顾不上吸了。门被关上,狡兔屋里只剩下苏辰、妮可和安比三人。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妮可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她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咀嚼的动作却变得有些不自然。安比则安静地吃着早餐,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苏辰缓缓拿起那份“豪华三明治”,却没有立刻吃。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面包的边缘,目光在妮可和安比之间流转。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三明治表层泛着油光的沙拉酱上——妮可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那黄芥末与沙拉酱混合后略显深沉的色泽,以及空气中隐约飘散的一丝刺激性气味,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和鼻子。

“妮可,”苏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磁性,“这份三明治看起来确实很丰盛呢。两个鸡蛋,两份培根……你对我可真好。”

妮可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地说:“那、那当然!你昨天不是请我吃拉面了吗?这是回礼!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苏辰手里的三明治,期待着他咬下第一口后那被芥末呛到的狼狈模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昨天被戏弄的怨气能消散大半。

然而苏辰却没有如她所愿。他把三明治轻轻放回盘子里,右手撑着脸颊,似笑非笑地看着妮可:“不过妮可,我记得你好像不太擅长下厨?这份三明治……该不会有什么‘特别调料’吧?”

妮可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能加什么特别调料!就是普通的沙拉酱!”

“哦?是吗?”苏辰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那为什么这份三明治的沙拉酱颜色比你和安比的都要深一些呢?而且我闻到了……一丝黄芥末的味道。”

妮可彻底慌了:“那、那是因为……我放的沙拉酱比较多!颜色深一点很正常!至于芥末味……肯定是你的错觉!”

安比此时也停下了进食,她看了看妮可慌乱的表情,又看了看苏辰那掌控一切般的从容神态,隐约明白了什么。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这是妮可和苏辰之间的“战争”,她不想插手。

“妮可,”苏辰忽然站起身,端着那份豪华三明治,一步步走向妮可的座位。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妮可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体。“你知道吗?在餐厅里给客人食物里加不该加的东西,是很严重的失职行为。作为狡兔屋的老大,你这种行为……如果传出去的话,会影响整个团队的声誉呢。”

“我、我没有!”妮可嘴硬道,但声音已经发虚。

苏辰在她面前停下,俯下身,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妮可能清晰地闻到苏辰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皂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心跳莫名加快。

“既然你说没有,”苏辰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妮可耳边呢喃,“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吃一口这份三明治,如果你敢吃……我就相信你,并且会把这份三明治全部吃完,当作对你的赔罪。”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妮可的耳廓上,她的耳朵瞬间红了。苏辰的话语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她想拒绝,却又找不到理由——如果她不敢吃,不就证明她在里面加了东西吗?

“吃、吃就吃!”妮可强撑着面子,伸手就要去拿三明治。

但苏辰的手比她更快。他拿起三明治,却并没有递给妮可,而是……轻轻掰下一小块,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递到妮可的嘴边。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妮可的脸“唰”地全红了:“你、你干什么!我自己会吃!”

“不,”苏辰的眼神深邃如潭,“我要亲手喂你。这是……对怀疑你的赔礼。”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妮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小块三明治——虽然只有一小块,但那上面涂抹的沙拉酱颜色明显偏深,黄芥末的气味也更加明显。她如果真的吃下去……

可她更受不了苏辰这种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喂食的姿态!妮可一咬牙,张嘴就要咬下。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三明治的瞬间,苏辰的手忽然移开了。妮可咬了个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苏辰笑了,那笑容像是逮到猎物的野兽:“果然呢……妮可,你连这么一小块都不敢吃,说明里面真的加了东西吧?让我猜猜……是黄芥末?还是辣椒酱?或者更过分的?”

妮可彻底破防了,她猛地站起身,又羞又怒地喊道:“苏辰!你就是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没错!我就是加了黄芥末!谁让你昨天那么戏弄我!我报复一下怎么了!”

她承认了,而且几乎是吼出来的。客厅里回荡着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以及苏辰低低的笑声。

安比默默地放下手里的三明治,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好悄悄离开。可当她试图站起来时,苏辰的目光扫了过来——虽然只是淡淡一瞥,却让她身体僵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椅子上。

“安比,”苏辰温和地说,“你不用走。正好……你也来做个见证。看看我们的妮可老大,是怎么试图用黄芥末三明治暗算队员的。”

安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重新坐了回去。

苏辰重新看向妮可,此刻的妮可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胸口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饱满的弧线。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但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耻与恼怒交织,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可爱。

“妮可,”苏辰向前一步,妮可本能地后退,却撞到了椅子的边缘,一屁股坐了回去。苏辰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餐桌上,将她困在了自己与椅子之间。“既然你承认了错误……那就要接受惩罚,对吧?”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妮可能感受到苏辰呼出的热气,那热气里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燥热——被苏辰这样强势地压制着,被他那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不但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反而……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什、什么惩罚……”妮可的声音在颤抖。

“既然你浪费了这么好的食材,”苏辰缓缓直起身,拿起那份豪华三明治,“那就由你……来负责‘处理’掉它。”

“处、处理?”妮可一愣。

苏辰没有回答,而是走向厨房。几秒钟后,他拿着一个小碗和一把勺子回来了。在妮可和安比疑惑的目光中,他用勺子仔细地刮下三明治上涂抹的那些沙拉酱与黄芥末的混合物,全部收集到小碗里。那黏稠的、颜色深黄的酱料在碗中堆成了小山,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刺激性气味。

“这是你亲手调制的‘特制酱料’,”苏辰端着那碗酱料,重新走到妮可面前,“既然是你做的,就该由你来‘品尝’。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极有深意的笑容:“光是吃掉太无趣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妮可。如果你赢了,我就不计较这件事,而且……我还会给你一笔‘聪明人才能看到的丁尼’作为奖励。”

“如果我输了呢?”妮可忍不住问。

苏辰的笑容更深了:“如果你输了……那么接下来一个星期,你要无条件服从我三个‘小小的要求’。放心,不会太过分,只是些……有趣的互动而已。”

妮可犹豫了。聪明人才能看到的丁尼!这诱惑太大了!而且她觉得自己不一定输——苏辰能提出什么游戏?比力气?比速度?她可是狡兔屋的老大!

“什么游戏?”妮可挺起胸膛,试图找回老大的威严。

苏辰却把目光转向了安比:“安比,你来做裁判。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我会把这碗酱料涂在妮可的身体上——当然,是隔着衣服涂在某些特定的部位。妮可要用自己的身体动作,在不使用手的情况下,尽可能把酱料‘移动’到这个空盘子里。”

他指了指餐桌上的一个空盘子:“限时五分钟。移动的酱料重量超过一半,算妮可赢;少于一半,算她输。移动的方式不限——扭动身体、用衣服摩擦、甚至用某些部位‘夹’住转移都可以。但绝对不能用手触碰酱料,也不能脱下任何衣物。安比,你觉得这个规则公平吗?”

安比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规则本身是公平的。”但她心里清楚,这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胜负——苏辰掌控着涂抹的部位、涂抹的量、甚至妮可的身体反应,他怎么可能让妮可赢?

妮可却没想到那么多,她只在意“不能用手”和“不能脱衣服”这两条限制。隔着衣服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就是扭扭身体,把酱料蹭下来而已!

“好!我答应!”妮可一咬牙,“但你得说话算话!我赢了就要给我丁尼!”

“当然,”苏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那么……游戏开始。安比,计时。”

安比默默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计时器,调成五分钟倒计时。她没有看妮可,因为她知道妮可即将面临什么——那个单纯的妮可老大,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跳进了怎样一个陷阱。

苏辰端着那碗酱料,站到了妮可身后。妮可坐在椅子上,身体有些僵硬:“你、你要涂在哪里?”

“既然是惩罚……当然要涂在‘重要’的位置。”苏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首先是……脖子后面。”

冰凉的勺背贴上了妮可的后颈。她浑身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粘稠的、带着强烈芥末味的酱料就被涂抹在了她敏感的颈后皮肤上。虽然隔着一层紧身衣的布料,但那黏腻的触感和冰凉的温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唔……”妮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然后,”苏辰的手移到了她的肩膀上,“两边的肩胛骨位置。”

更多酱料被涂抹上去,左右各一团。妮可感到背部的布料被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芥末的气味开始弥漫。

“接下来……”苏辰的呼吸忽然靠近了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前胸。”

妮可的身体猛地紧绷:“前、前胸?!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规则没有限制涂抹部位,”苏辰的声音带着笑意,“而且隔着衣服。妮可,你想认输吗?认输的话,现在就判你输哦。”

妮可咬住下唇。认输就意味着要无条件服从苏辰三个星期……她不甘心!前胸就前胸!反正有衣服隔着!

她没有回答,但紧绷的身体已经默认了。

苏辰的手从她身侧绕到前方,勺子轻轻抵在了她黑色紧身衣包裹的左边乳房上沿。妮可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她能感受到勺子的冰凉,以及紧身衣布料摩擦乳头带来的细微刺激。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性这样触碰过身体了——不,应该说从来没有过。

粘稠的酱料被涂抹在左乳房的上半部分,面积不大,但位置极其敏感。妮可能感觉到那团冰冷黏腻的东西正压在自己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紧接着,右边乳房也被如法炮制。左右对称的两团酱料,像是一种羞辱性的标记。

妮可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她能感受到自己乳尖在不自觉地硬挺,将紧身衣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而酱料刚好就涂在凸起的边缘。

“继续,”苏辰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妮可隐约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欲望,“腹部,肚脐周围。”

勺子滑下,隔着紧身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涂抹了一圈。妮可的小腹微微颤抖,那是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交织的反应。

“最后……”苏辰的手滑到了更下方,“大腿根部,内侧。”

“那里也不行!”妮可尖叫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

但苏辰的手比她的动作更快。他左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右边大腿,力气大得妮可根本无力反抗。紧接着,冰凉的勺子边缘抵在了她左大腿根部的内侧——那里是紧身衣与皮肤贴合最紧密的地方,布料薄得几乎能感受到体温。

粘稠的酱料被涂抹上去,在黑色紧身衣上留下一道深黄色的痕迹。位置极其暧昧,几乎贴着她的耻骨。妮可感受到那冰凉黏腻的触感,以及紧身衣被浸湿后贴在敏感皮肤上的不适,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

“右腿也要对称,”苏辰说着,勺子移到了右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妮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被苏辰掌控了,从身体到尊严。

涂抹完成。此刻妮可的身上,颈后、双肩胛骨、双乳上沿、腹部、左右大腿根部内侧,一共七处涂满了黄芥末沙拉酱。黏腻的触感隔着紧身衣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芥末的气味在体温的蒸腾下变得更加刺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受到自己下体竟然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那不是尿液,而是某种更私密、更羞人的反应。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开始计时!”苏辰对安比说。

安比按下了计时器。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妮可猛地睁开眼,她知道自己必须动起来。她先从脖子开始——努力地前后晃动脑袋,试图通过颈部的动作将酱料“甩”下去。但酱料黏性很强,隔着紧身衣,她只能让它们在布料上滑动,却很难真正脱离身体掉到盘子里。几滴酱汁顺着她的后颈流下,在紧身衣上拉出黄色的细线,反倒让她更显狼狈。

时间过去了三十秒,盘子里只有可怜的一点点酱料。妮可急了,她开始扭动上半身,试图用肩膀去蹭椅背,把肩胛骨上的酱料刮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剧烈晃动,黑色紧身衣下的乳肉荡起诱人的波浪。苏辰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身体,毫不掩饰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妮可,动作可以再大一点,”他轻声“指导”着,“比如……挺起胸口,让上衣的布料摩擦酱料。”

妮可下意识地照做了。她挺起胸膛,黑色紧身衣下的两团丰满变得更加显眼。然后她开始前后晃动上身,让乳房上下摆动。这个动作确实有效——一些酱料因为摩擦而脱离了布料,滴落下来。但与此同时,乳房的晃动也让妮可感受到了强烈的羞耻感,她隐约听到苏辰低低的笑声。

更糟的是,这个动作让她的乳头与浸湿的紧身衣布料剧烈摩擦。那粗糙的摩擦感加上涂料的冰凉刺激,竟然引发了一阵阵快感。妮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超出了控制——乳尖硬得发疼,下体的潮湿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阴道口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唔……嗯……”她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但声音已经漏了出来。

安比别开了脸,她不敢再看下去。作为裁判,她知道自己应该公正,但眼前的场面……太过香艳,太过羞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芥末味外,还隐隐飘散着一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时间过去两分钟。妮可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只想尽快摆脱身上这些黏腻的东西。她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让腹部和大腿根部的酱料也移动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髋部画着圈,紧身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苏辰眼前——饱满、挺翘,随着扭动而左右摇晃。

苏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妮可的大腿根部,那里因为紧身裤的贴合而显出清晰的阴部轮廓。他能看到那片黑色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颜色更深——不是黄芥末酱,而是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在光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妮可的私处已经湿透了。

“妮可,”苏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的动作……可以更大胆一点。比如,张开腿。”

妮可此刻已经半陷在一种昏沉的状态中。羞耻、慌乱、被窥视的兴奋、以及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她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苏辰的命令——将原本并拢的双腿缓缓张开,摆成一个M形。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苏辰的视线中。紧身裤勒进阴唇的缝隙,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色泽。而涂在大腿根部内侧的黄芥末酱,此时因为腿张开的动作而向内侧滑动,有几滴甚至滑到了她的会阴附近,与爱液混合在一起。

“啊……”妮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她感觉到冰冷的酱料碰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部位。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瘫软下去。

但她不能停下,时间还在流逝。妮可开始用张开的双腿做开合动作,试图通过大腿内侧皮肤的摩擦把酱料“挤”下来。这个动作下,她阴部的布料与皮肤摩擦,阴蒂受到持续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

苏辰看得眼睛都红了。他能清楚地看到妮可紧身裤裆部的颜色越来越深,那是爱液不断涌出的证明。他甚至能看到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阴唇,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随着妮可大腿的开合,那道缝隙偶尔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那是阴道口的媚肉,正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晶莹的蜜液。

“时间……时间过去三分钟了!”安比忽然出声提醒,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盘子里积累的酱料只有不到四分之一,妮可几乎没有赢的可能了。但妮可此刻根本顾不上输赢,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占据了。大腿开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挺动腰肢,让阴部在椅子上摩擦——尽管隔着紧身裤,但那种粗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已经足够让她接近高潮的边缘。

“哈啊……哈啊……”妮可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她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脸上布满了红晕。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混合着颈后融化的酱料,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双手仍然抓着椅子边缘,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更多的却是因为快感而颤抖。

苏辰终于忍不住了。他缓缓走到妮可面前,俯下身,双手按在了她张开的大腿上——就在紧身裤的边缘,距离她的阴部只有不到五厘米。妮可的身体猛地一震,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苏、苏辰……”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情欲的甜腻。

“我帮你,”苏辰低声说,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她大腿内侧涂有酱料的部位,但不是为了把酱料弄掉,而是……揉捏。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紧身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的大阴唇边缘,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刺激。

妮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那里……不行……"

“酱料要掉下来了,”苏辰却仿佛在认真执行游戏规则,只是他的手法完全变了味。他的双手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每一次按压和揉搓都刻意避开酱料聚集最多的位置,反而专注于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你看,掉下来了……”

实际上只有很少的酱料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而溅落。但妮可已经不在乎了,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苏辰双手触碰的地方。那双男性的、修长有力的手,正隔着被爱液和酱料浸透的紧身裤,肆意玩弄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拇指时不时按压她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按压都引发一波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

更过分的是,苏辰的手指偶尔会滑向更深处,按压她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薄得像一层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辰手指的轮廓和温度。那手指按压时,布料被挤进她的阴道口,带来一种近乎被插入的错觉。

“啊——!”妮可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苏辰的手,阴道口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将紧身裤裆部完全浸湿,甚至在地板上溅开几点水渍。她高潮了——在安比面前,在苏辰的玩弄下,她竟然真的达到了高潮。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妮可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紧身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而裆部那片深色水渍更是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辰缓缓抽回手,他的手指上也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少许黄芥末酱。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在妮可迷离的目光注视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低声评价,“混合了黄芥末的辛辣和你下面的甜味……意外的搭配。”

妮可的脸“唰”地又红了,她想要骂人,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后的空虚和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浑身发软,她甚至……想要更多。

安比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计时器已经响了很久,但她没有去按停。直到此刻,她才僵硬地伸手按掉计时器,然后站了起来。

“我……我去把比利找回来。”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狡兔屋,连头都不敢回。

客厅里只剩下苏辰和妮可两个人。

苏辰缓缓走到妮可面前,单膝跪地,让自己与她平视。妮可的眼神还有些失焦,表情茫然又羞涩,像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游戏结束了,妮可,”苏辰温柔地说,但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妮可的心,“你移动的酱料……我目测不到三分之一,所以——你输了。”

妮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输了,意味着接下来一周要无条件服从苏辰三个要求。但此刻,比起那个约定,她更在意的是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燥热,以及苏辰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苏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妮可的脸颊。他的手指还残留着爱液的湿滑和黄芥末的气味。妮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第一个要求,”苏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现在,把你身上所有弄脏的衣服……脱下来。包括这件被酱料和你的爱液浸透的紧身衣和紧身裤。”

妮可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说过……不会太过分的……”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这并不过分,”苏辰笑了笑,“这只是清理干净的必要步骤。难道你想一直穿着这身黏糊糊的衣服?还是说……”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你其实……很享受被我看光的感觉?"

炽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妮可浑身一颤。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一阵热流,刚高潮过的阴道口又开始收缩,分泌出新的蜜液。

沉默了几秒,妮可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脱自己上身的那件黑色紧身衣。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紧张而笨拙。黏腻的布料被浸湿后更难脱下,她花了整整一分钟,才终于将紧身衣从头上褪下。

失去了上衣的遮掩,妮可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苏辰的面前。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高潮而泛着粉红色。胸部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姣好,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淡的粉色,此刻乳头仍然硬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黄芥末酱的痕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黄色的污渍,颈后、肩膀、甚至乳房上沿都沾着一些,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淫靡美感。

苏辰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上半身,然后下移,停留在她的紧身裤上。

妮可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咬住下唇,双手颤抖地移到腰间,开始解开紧身裤的腰扣。"咔哒"一声轻响,扣子松开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缓将紧身裤往下推。

这个过程更加漫长而羞耻。布料紧紧贴合皮肤,尤其是裆部湿透的地方,几乎粘在了她的阴部。妮可几次用力,才终于将它拉到大腿根部。而当布料脱离她阴部的那一瞬间,空气中响起一声"啵"的轻响——那是爱液的黏液被拉断的声音。

紧接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黄芥末的辛辣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妮可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是简单的白色三角裤,此刻布料紧贴在阴部,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茂密的黑色阴毛,以及阴唇充血肿大的粉嫩色泽。

妮可闭着眼睛,一鼓作气地把紧身裤完全脱下,扔到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和脚上的短袜。她蜷缩在椅子上,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部和下体,身体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苏辰凝视着她,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他缓缓站起身,然后在妮可惊慌的目光中,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妮可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第二个要求,”苏辰抱着她走向卧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让我帮你……把身上剩下的酱料清洗干净。”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砰"地关上。被留在客厅里的,只有满地狼藉的衣衫,空气中混合着雌性发情、黄芥末以及男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还有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女性呜咽和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湿黏声响,诉说着在那个私密空间里,一场更为深入的"清理"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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