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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5章 苏妮可,苏辰·德玛拉?(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0万 字

以太适性90分!?

如此令人震惊的信息冲击,让妮可一时间有些懵了。

但立刻反应过来,有人想要挖她的墙角!

“喂,苏辰是我赤牙帮的人!”

妮可拉过苏辰,凶狠的看向中年研究员。

“赤牙帮?”

中年研究员有些懵了。

赤牙帮不是一个普通的街头帮派吗?

怎么会有以太适性90分的天才?

而且,这位看起来,像是新艾利都那位臭名昭著的狡兔屋老大才对。

越看,就越觉得像。

“喂,你明明是那个的狡兔屋老大,年轻人不要跟着她,没钱途的!”

中年研究员大声喊道。

然而这么点时间里,妮可已经拉着苏辰跑远了。

“呼,真没想到,我这一下还拉了个小天才!”

妮可看着苏辰,美眸中闪闪光。

以太适性60分,就已经可以进行空洞探索了。

而以太适性90分,那就是未来的王牌调查员,或者是传奇代理人之类的。

“妮可,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假冒赤牙帮的人。”

苏辰调侃着说道。

明明是突发事件,竟然也可以一本正经的说谎,

不愧是你啊,妮可!

“驱狼吞虎,可是兔子的生存智慧。有我这个老大,你就偷着乐吧。”

妮可摇晃手指,得意的说道。

“可是刚刚听到他说你是臭名昭著的妮可呢。”

苏辰有些好笑的看着妮可。

“什么臭名昭著!”妮可甩开粉色的双马尾,大声反驳道:“虽然我黑白通吃,视财如命,狡兔三窟,但我是个好代理人,也是一个好老大。”

“……”

苏辰眼神有些古怪。

好老大还勉强说得过去,毕竟要是妮可不好的话,安比和比利也不会在只吃土豆的情况下还愿意跟着妮可。

但……

好代理人?

你的委托者们知道了,大概会哭出来吧。

在他看到的剧情里,吞下委托物品,更改委托内容似乎是妮可的日常操作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妮可在苏辰的注视下败下阵来,转移了话题:“算了,你是以太适性90分的天才,我就暂且原谅你对老大的不敬!”

“不过,突然捡到一个以太适性90分的野人,还真是些不对劲呢。”

妮可上下打量着苏辰,露出狐疑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凭空出现的苏辰都相当可疑,尤其是以太适性高达90分,更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特殊目的。

狡兔屋中,每一个人都有着很深的秘密呢。

“那么妮可老大,是要把我从狡兔屋赶出去吗?”

苏辰丝毫不在意。

如果昨天他还希望着狡兔屋给予他庇护,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生存的焦虑了。

以他这一身本领,自己单干也可以捞个传奇代理人的职位。

“昨天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今天就想着一走了之,你想得美!”

妮可瞪着苏辰,恶狠狠的说道:“一个以太适性90分,还要给我打20白工的家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一想起昨天苏辰降落在胸口的事,她的胸口都会种异样的感觉。

如果轻易的让苏辰走掉,那她就不是狡兔屋的老大!

“那你想怎么样呢?”

苏辰摊开手,一脸无奈。

他是一个完全的黑户,证明不了自己的纯洁无辜。

就在昨天晚上,他平凡的一切都离他远去。

“我要你冠上我的姓氏,德玛拉!这样,你将取得我完全的信任!”

妮可看着苏辰,露出狡黠的笑意。

“突然要冠上你的姓氏,你是在邀请我入赘吗?”

苏辰有些呆愣。

第一时间,他能想到的也只是这个了。

他其实并不排斥入赘什么的,毕竟富婆的饭又香又软。

只是妮可怎么看,都不像是富婆的样子呢。

“才不是什么入赘,只是想要建立更加牢靠的关系而已!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妮可有些羞恼的瞪了苏辰一眼。

就像她曾经捡到安比,然后给神秘的安比冠上德玛拉的姓氏一样。

她现在想要在苏辰身上,进行同样的操作。

以太适性90分,来历神秘但没有恶意的苏辰,值得她真心一试。

一边说着,妮可将手搭在苏辰的肩上,强迫苏辰与她对视。狭小的巷道角落光线昏暗,只有远处霓虹招牌的微光透入,在她粉色的发丝边缘镀上暧昧的色泽。

“……”

苏辰看着那双浅绿色的眸子,里面充斥着认真的意味。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她的手臂不仅搭在他肩上,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前倾,那对发育超群的乳房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她呼吸时的起伏让棉质上衣绷紧,乳尖的形状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撑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显然,这位狡诈如兔的老大,并没有在此刻开玩笑。但苏辰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对话内容上了。他的感官被妮可彻底占领——她的体香不是那种清淡的花香,而是带着少女汗液的微咸、洗发水的甜腻,还有股从领口深处飘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麝香。这股混合气息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扑来,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

苏辰的视线向下滑落。妮可胸脯在呼吸中轻微晃动,每一次吸气时那对饱满都向外扩张,顶端的乳尖会在布料上划过,留下短暂的凹陷;呼气时则向内收缩,但依然维持着沉甸甸的弧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短袖T恤,他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轮廓——比她浅绿色的瞳孔颜色稍深一些,应该是淡粉色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已经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裤裆里那根肉棒开始苏醒、充血、挺立。狭窄的巷道、昏暗的光线、暧昧的距离——这一切都在催化着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他想撕开那件碍事的T恤,用双手直接握住那对晃动的乳房,想用嘴唇含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想听这位狡诈的老大在自己身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喂,你在看哪里?”妮可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但搭在他肩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我在很认真地问你话呢。”

苏辰强行将视线移回她的眼睛,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独处环境简直是天赐良机——四下无人,两人身体紧贴,而她还主动制造了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按照他一直以来的本能冲动,现在就该顺势将她按在墙上,让她好好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我在看一个嘴上说要我冠上姓氏,身体却贴得这么近的老大。”苏辰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带着明显的暗示,“妮可,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力吗?”

他边说边抬手,没有推开她搭在肩上的手,反而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住了她的手背。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那片区域血管浅表,神经密集,每一次缓慢画圈都像是在撩拨她最深处的敏感开关。

妮可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抽回手,但苏辰的手指已经握紧,以一种不容拒绝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道固定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拇指继续在那片皮肤上游走,时而按压时而轻抚,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就知道这里是她最脆弱的点。

“什、什么意思……”妮可的声音有些发干,刚才的强势已经消退了三分之一,“我这是在表达诚意!”

“表达诚意需要贴这么近?”苏辰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没有触碰她身体其他部位,只是悬停在她腰侧几厘米的位置,“近到我能闻到你身上每一处细节——你早上洗过澡,用的是那种廉价的草莓味沐浴露,但腋下和胸口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你昨晚没睡好,因为身上的味道里还残留着枕头上的螨虫气息。还有……”

他深吸一口气,凑近她的颈侧,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后的皮肤:“你内裤应该是昨天穿过的,虽然换了外衣,但私处的味道已经透过布料渗出来了——淡淡的骚味,混着一点分泌物氧化后的微酸。妮可老大,你很紧张吧?”

这番露骨的剖析让妮可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她想后退,但苏辰悬在她腰侧的手突然落下,稳稳扶住了她的后腰——不是拥抱的姿势,而是像钳子一样固定住了她的退路。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妮可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羞愤的颤音,“我只是……”

“只是什么?”苏辰打断她,拇指的摩挲范围扩大了,从手腕内侧向上延伸,开始轻轻刮擦她小臂内侧同样敏感的区域,“只是没想到我这个‘野人’的感官会这么敏锐?还是没想到自己主动靠近的结果是被我这样分析身体细节?”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心跳加快了,妮可。从我摸你手腕开始,脉搏就从每分钟70次飙升到了现在……大概110次?你大腿在微微发抖,虽然你努力并拢双腿想掩饰,但我看见了。还有——”

他猛地向前半步,胯部直接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硌在了她最柔软的部位。尺寸惊人,滚烫坚硬,顶端龟头的形状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隆起。

“你感觉到了吗?”苏辰的声音里染上了情欲的沙哑,“这是你造成的。是你主动贴这么近,是你用这种姿势和我说话,是你让我闻到你的味道、看见你乳头的形状。现在它硬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办,老大?”

妮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小腹被那根坚硬的肉棒顶着,每一次苏辰说话时的轻微晃动,都会让龟头的顶端在她敏感的小腹皮肤上碾磨。隔着牛仔裤和她的短裤,那热度依然清晰得可怕。

“放开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身体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反而下意识地微微弓起腰,让两人的胯部贴合得更紧密。

“你确定要我放开?”苏辰的拇指突然用力,在她手腕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重重一按。妮可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那是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反应。“我松手的话,你站得稳吗?你的腿已经软了吧。”

他说得没错。妮可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微微痉挛,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从私处向四周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仅仅是几分钟的肢体接触、几句露骨的挑逗,再加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弄,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

苏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滑下,落在了她牛仔裤的腰带上。没有解开,只是用指尖勾着金属扣,轻轻拉扯。

“以太适性90分的天才,你想要吗?”他的嘴唇这次真的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探出,在耳廓边缘那道敏感的小沟里舔了一下,“不只是作为手下,而是作为更亲密的关系。你想知道我90分的以太感知能用在什么地方吗?比如现在——我能感觉到你内裤湿透的位置、湿痕扩散的范围、还有你阴道口那张合蠕动的频率。”

妮可的脑子嗡的一声。不是因为惊恐,而是因为那舌尖舔过耳廓的触感——湿热的、粗糙的、带着明显征服欲的舔舐,让一股电流从耳道直冲尾椎骨。她的膝盖真的软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胸部完全压在了苏辰胸膛上。

软。这是苏辰的第一感受。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将温软的触感、饱满的弹性、还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乳肉质感,完整地传递到了他的胸腔。顶端的乳尖硬邦邦地抵着他,像是两颗等待采撷的小果实。

“看来答案是‘是’。”苏辰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摩挲她手腕的手。但那不是为了放开她——那只手迅速下移,从她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妮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直,但苏辰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腰线向上滑动,指腹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腹肌,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带起的胸腔起伏,然后一路向上,在即将触及乳房下缘时停住了。

“这里是肋骨。”苏辰的手指在她肋骨最下方的那道弧线上轻轻敲了敲,“再往上,就是你的胸了。要让我进去吗,妮可?还是要我停下?”

这是赤裸裸的胁迫,是建立在权力落差上的挑逗。他是她想要招揽的天才,是唯一能缓解狡兔屋困境的潜力股,而她主动制造了独处和肢体接触——现在他反过来利用这一切,将她逼到了墙角。停下?那意味着刚才所有的暧昧和试探都成了笑话,两人的关系会瞬间降到冰点。继续?那意味着她默许了他的侵犯,默许了这种从“招揽”滑向“献身”的质变。

妮可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以太适性90分——这个数字在新艾利都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传奇代理人、顶级调查员、甚至可能成为被各大财团争抢的座上宾。而这样一个存在,现在正被她“捡”到,正被她用姓氏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代价呢?代价就是现在这样,被按在昏暗的巷道里,被他的手伸进衣服里抚摸,被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顶着下体。

划算吗?

她想起安比和比利还在等着她回去,想起【法厄同】那笔该死的债务,想起狡兔屋已经吃了大半个月的土豆——如果用一个以太适性90分的天才能换来改变这一切的机会……

“停下?”苏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手掌在她肋骨边缘缓缓画圈,“还是说,你想让我用更直接的方式‘了解’你?毕竟我们马上要互冠姓氏了——按旧时代的说法,这和订婚差不多吧?”

他的手突然向上,五指张开,整个覆盖住了她右侧乳房的根部。不是握住,只是虚虚地覆盖,但掌心的热度已经透过皮肤渗入了乳肉。

妮可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但身体却更加诚实——乳头硬得发疼,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中央的棉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分泌物正顺着阴唇缝隙向下流淌,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继续。”她闭上了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苏辰的耳朵,“但只能到这里……今天只能到这里……”

这是典型的谈判话术,是她在试图设立底线——今天只能到抚摸的程度,不能更进一步。但苏辰太清楚这种心理了:一旦底线被突破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会越来越容易。今天能摸胸,明天就能摸下面,后天就能把她按在墙上插入。

“如你所愿,老大。”苏辰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他的手指猛地收拢,终于完整地握住了那只他觊觎已久的乳房。

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沉甸甸、软绵绵,像是一团充满弹性的温热水袋。掌心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深处又有着坚实的支撑,那是腺体和脂肪的完美混合。他的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种饱满到几乎要从指缝溢出的丰盈感。

“唔……”妮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只陌生的、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手正在揉捏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她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那颗小肉粒被带着滚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苏辰开始变换手法。他时而用掌心按压整个乳房,感受那团软肉被压扁又弹起的触感;时而用指腹捏住乳晕周围的区域,向外轻轻拉扯,让乳头绷得更紧;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尖,细细捻弄。

“颜色果然是淡粉的。”他喃喃道,手指在乳晕边缘描绘着轮廓,“和我想的一样。乳头也很敏感,稍微一碰就缩得更紧——你平时自慰的时候会玩这里吗,妮可?”

“没、没有……”妮可的面颊烫得能煎鸡蛋了。她不敢睁眼,怕看见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怕看见自己胸前那只作恶的手在棉布下制造出的淫靡凸起。“我……我从不……”

“撒谎。”苏辰低下头,嘴唇隔着T恤,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湿热的气息瞬间浸透了布料,粗糙的舌苔在乳尖的位置打着转研磨。“你的反应太熟练了——我一碰这里,你阴道就会收缩一次。刚才我问你自慰的时候,你又收缩了一次。这说明你不仅玩过,还很享受。”

他说着,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住了那颗凸起。不重,但足够让她感受到被禁锢、被吮吸、被轻微撕扯的混合快感。

妮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右手还搭在苏辰肩上,此刻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抓紧,指甲隔着衣服抠进了他的皮肉。左腿不受控制地抬起,膝盖顶在了苏辰的大腿外侧——那不是想要推开他,而是身体在寻找支撑点,因为她的腿真的快要软得站不住了。

“承认吧。”苏辰松开口,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牛仔裤的金属扣上,“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脱掉衣服,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胸部,然后另一只手伸进内裤——是这样吗?先揉阴蒂,等到湿透了再插进去,一根手指不够就两根,想象着是被某个强壮的男人按在床上操……”

他的手指勾住了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纽扣解开了。拉链随之被缓缓拉下,金属牙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巷道里格外清晰。

妮可猛地睁开了眼睛:“不……这里不行……会被看到……”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苏辰已经将拉链拉到了底。他的手掌直接探进了她的牛仔裤,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覆盖在了她早已湿透的私处上。“你看,湿成这样。内裤中间这一片已经完全透明了,我能摸到你的阴唇形状——大阴唇很丰满,小阴唇是蝴蝶唇吧?从中间裂开,像花瓣一样。现在它们正张开着,等着什么东西插进去。”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豆已经肿胀突出,在他的按压下猛地一跳。

“啊……”妮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了下唇。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那根坚硬的中指开始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时而按压阴蒂,时而向下滑动,在阴道口的位置来回摩擦。

水声。微弱但清晰的、粘液被搅动的水声,透过湿透的内裤传来,混合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妮可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她死死咬着嘴唇,但喉咙深处依然会溢出无法压抑的呜咽。

“求我。”苏辰突然说。他停止了手指的动作,只是将手掌整个覆盖在那里,感受着她私处因为渴望而不停痉挛的蠕动。“说‘求求你,摸我’,我就继续。不然我就把手拿出来,今天就到此为止。”

又是谈判。但这次妮可以经没有谈判的筹码了——她的身体被撩拨到了悬崖边缘,阴道空虚得发疼,阴蒂在布料下突突跳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顶在她的小腹上,提醒着她这一切的起因。

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中激烈交战。她是狡兔屋的老大,是黑白通吃的代理人,现在却被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按在巷道里摸胸摸下面,还要开口求他继续。但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她想要那只手,想要那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阴道,想要被填满、被摩擦、被送上高潮。

三秒钟的沉默。

“……求……求你……”妮可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摸……摸我……”

“摸哪里?”苏辰不依不饶。

“……摸……我的下面……”

“下面哪里?说具体点,老大。是阴蒂,还是阴道?是想让我隔着内裤摸,还是想让我直接插进去?”

妮可的眼泪都涌出来了。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极致的羞耻和被快感逼到极限的崩溃。“插……插进来……我想……我想要手指……直接插进……小穴……”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尊严、什么立场、什么老大威严,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性,渴求着雄性用最直接的方式蹂躏她的身体。

苏辰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从牛仔裤里拉出一点,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湿热。这是第一感受。她的阴毛稀疏柔软,已经被粘液彻底打湿,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上。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路下滑,指尖先是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滚烫、坚硬,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缩抖动,像是一颗跳动的小心脏。

“呃啊……”妮可的腰肢再次拱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苏辰的后背。

苏辰没有停留,指尖继续向下,轻易地分开了两片饱满的小阴唇。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液体正潺潺地从阴道口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圈环形肌肉不受控制地张合,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然后不等回答,整根中指猛地向里一插——

“啊啊——!”

妮可的叫声终于压抑不住了。手指的侵入感清晰而直接——不算粗,但足够填满她此刻空虚的阴道。她的内壁像是活过来一样,瞬间收缩裹紧了那根手指,层层叠叠的肉褶蠕动着,挤压着,吸吮着。

苏辰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只是浅浅地进出,感受她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但随着他的动作加快,妮可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呻吟声逐渐放开,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哼叫。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吞吐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阴蒂在他另一只手的揉捏下持续膨胀,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

“要……要到了……”妮可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苏辰……我……我要……”

“想高潮?”苏辰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从一根变成了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排插入,将那个紧窄的通道撑得更开。黏腻的水声在巷道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是他指根撞击她阴唇的声音。“求我,求我让你高潮。”

“求……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妮可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求求你……干我……把我干到高潮……”

“如你所愿。”

苏辰的手指突然弯曲,指腹准确地碾过她阴道前壁某处凸起的位置——那是G点。同时他的拇指重重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那一瞬间,妮可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声音,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打湿了牛仔裤的内侧。那是潮吹——在极致的高潮下,她失禁了。

苏辰维持着手指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抽搐、挤压、吸吮。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全身都在剧烈颤抖。那双浅绿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狡黠和强势,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摧毁的空洞和愉悦。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妮可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苏辰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苏辰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她的分泌物混着些许尿液,亮晶晶地挂在他的手指上,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属于她的体液。

“记住这种感觉,妮可。”苏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依然带着未散的情欲,“这是你主动给我的。以后每次你看着我的时候,都要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在巷道里被我的手指操到潮吹,想起你是怎么哭着求我干你。记住了吗?”

妮可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神涣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流淌。

苏辰扶着她让她站稳,然后慢条斯理地帮她拉上拉链、扣好纽扣,又将被她掀起的T恤下摆整理好。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冠姓氏的事了。”他退后一步,欣赏着她被蹂躏后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头发凌乱。“或者,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老大?”

妮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摇了摇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招揽到了一个以太适性90分的天才,但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身体和尊严。而这才只是第一天。

她看着他,看着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突然,她意识到——这或许并非只是代价。或许,这也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被强势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毕竟,狡诈的兔子也需要一个能真正掌控她的主人。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要将以太适性90分的自己收入狡兔屋,或者说想要一个打白工的手下。只是现在,这个“手下”的定义,已经多了一层肌肤之亲的暧昧,多了一次手指插入的侵略,多了一份未来会被彻底占有的预告。

虽然苏辰本就打算留下,冠上德玛拉的姓氏也只当多了一个英文名。

但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下来,就显得有些掉价了。

苏辰稍稍思考一下,开口道:“我可以接受苏辰·德玛拉的名字,但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除了工资以外,什么都可以商量!”

妮可期待的看着苏辰。

苏辰看着发育超群的胸口,很想说‘摸摸你的’,但他的诉求并非这个,至少暂时不是。

苏辰从胸口移开视线,正色道:“我也想让你冠上我的姓氏,苏·妮可!”

冠上姓氏有两重意思。

一者妮可想要与他建立羁绊,那就让羁绊更深一些。

二者自然是觊觎妮可的美貌,想让她成为自己的老婆啦!

“互冠姓氏的话,我答应了!”

妮可只是犹豫一下,马上就做出决定。

只要不和丁尼相关,那就不是大问题。

而且互冠姓氏什么的,听起来就奇妙又可靠。

妮可看着苏辰,眼神都柔和许多。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辰·德玛拉。”

苏辰向着妮可伸出右手。

“嗯~”妮可有些扭捏握住苏辰的右手,展颜一笑:“我叫苏·妮可·德玛拉,欢迎你加入狡兔屋。”

“所以说,昨天的我并没有加入吗?”

苏辰笑着问道。

“当然,昨天的你,只是一个不要钱的黑工而已。现在,你才算真正的狡兔屋成员。”似乎忘记了什么,妮可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工资暂时没有。”

倒不是她还惦记着让苏辰打20年的白工,只是现在狡兔屋情况不好,暂时发不出工资。

“以后会好起来的。”

苏辰轻笑着,并不在意那点工资。

有着外挂的他,要是着眼于狡兔屋的三瓜两枣,那就太没劲了。

毕竟狡兔屋就算财政状况好,也供不起他一千万丁尼一次的抽卡机制。

或许,整个新艾利都只有TOPS财联这样的顶级公司联合体,才能勉强供应。

也就是系统良心,每天送他一次抽卡,才让他不至于为了丁尼而烦恼。

……

回到狡兔屋驻地之后,妮可向着比利、安比高调宣布了苏辰的消息。

“星辉骑士在上,互相冠上姓氏,实在是太酷了!”比利手舞足蹈,摆出一个健美先生的姿势,大声喊道:“从今天开始,我就叫苏·比利·德玛拉!”

相比于比利的搞怪,安比就正常许多,只是平静的说道:“欢迎加入狡兔屋,苏辰·德玛拉。”

只是安比心中,对于这个和自己一样被冠上德玛拉姓氏的男人,有着淡淡的异样感。

好像什么被抢走了,又好像多了点什么。

“以后请多多关照。”

苏辰握住白毛三无少女的手,笑着说道。

“咳咳。”妮可咳嗽两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为了庆祝苏辰的加入,我决定带大家去吃一顿高档自助,钱从大家工资里扣!”

“太好了,我要吸光50节以太电池!”

比利兴奋的跳起来。

对于机器人的他来说,高能量的以太电池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妮可,你不是要偿还【法厄同】的一笔债务吗?”

安比在一边提醒道。

“安啦!债务什么的,可以往后放放,迎接新人才是最重要的!”

妮可拍拍胸口,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

她可是【法厄同】的老主顾,关系可好了,相信铃和哲不会介意再缓她两天的。(铃与哲:阿米诺斯!)

见妮可这副样子,安比也就不再阻拦,咽了咽口水说道:“那我们赶紧出发,可以多吃一段时间!”

显然,吃了大半月的土豆,她也想改善改善伙食。

“这感觉,还真是不赖呢。”

苏辰看着几人欢快的表现,嘴角勾起笑容。

明明穿越过来不到两天,他就已经有点喜欢上这里了。

不止是大大的妮可老大,狡兔屋的气氛让人轻松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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