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残废套餐东南亚的主要产业一直都是风俗行业,其中的翘楚安南国就有一种服务名为——残废套餐。(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7,458 字
顾名思义,顾客就如同全身瘫痪的残废一样,一动都不用动,旁边会有一个甚至是多个美女贴心服务,照样能让顾客吃饱喝足。
而如今,张程就享受到了这样的服务。
一左一右是成潇和吴萱怡。
这个时候,杨超月非常的大度,在一旁充当服务员的角色,只负责把远处的菜运到近处。
而成潇和吴萱怡则是一左一右靠在张程的怀里,芊芊素手拿着筷子,把一道道美食送入他的口中。
不主动,不拒绝。
这一直是张程的行为准则。
所以他便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把更为高端的残废套餐。
国外的残废套餐只是普通的女人,颜值和身材不能说普通,但也不会太过惊艳。
哪像成潇和吴萱怡。
她们一个长相甜美,一个身材逆天。
吴宣怡小巧玲珑,脸蛋清纯甜美,微笑时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仿佛藏着无尽甜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有神,仿佛会说话一般,身材虽不算高挑,但比例恰到好处,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尽显娇俏。
而成潇则是典型的御姐风范,一头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膀上,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神秘的魅力,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勾勒出一张极具诱惑的脸庞。她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更为重要的是,伴随着创造 101 节目的热播,这些表现出色的选手们逐渐积累起了属于自己的粉丝群体。她们在节目中的精彩表现吸引了众多观众的关注和喜爱,这些观众成为了她们的忠实粉丝。
这可真是太难得了!要知道,世界上的美女可谓是数不胜数,但像这样既有如此高的名气,又拥有众多粉丝的美女,那可真是凤毛麟角啊!
而今天这个所谓的“残废套餐”,其档次之高,简直令人咋舌!这哪里只是高端而已啊,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奢侈享受!
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个不仅没有丝毫怨言,反而乐在其中,甚至恨不得能为张程付出更多。
这种无微不至、全心全意的服务态度,恐怕也只有张程才才能有幸消受了。
这一顿饭,众人边吃边聊,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竟然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成潇和吴宣怡很开心,觉得今天终于能成为老板的人了,以后就不用愁了。
但结果却是让她们很迷茫。
她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只能说,她们还是不了解张程,她们现在有了点名气,但是还不够火……
事后。
张程拿着手机出去了,似乎在和什么人聊着什么。
杨超月则是对宽慰她们道:“别着急,现在你们还不够火,等你们名气再大一些,就没有问题了!”
成潇和吴宣怡闻言,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但对于成名,更加渴望了!
外面,张程在和池缘霜聊天。
她发来的消息,说她回去的事情。
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起床回家了,先是和母亲聊了聊开安保公司的事情。
孙文丽对此并不支持。
以池缘霜的出身,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富贵生活,实在没有必要去舞枪弄棒,开什么安保公司。
但孙文丽却不知道,已经体验过舞枪弄棒的快乐之后,池缘霜再也离不开了。
这种“离不开”是双重意义上的——既是对张程这个人,更是对他那根在军事化管理下被锻炼得如同野战兵器般的肉棒。池缘霜靠在自家豪华别墅的沙发上,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下,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濡湿了一大片。与母亲谈话时,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张程将她按在训练场沙袋上,以标准后入战斗姿势肏干的画面。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宫腔褶皱的最深处,龟头如同精密的攻城锤,反复撞击她脆弱的花心,引发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痉挛。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张程在冲刺时低沉命令“宫腔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她子宫颈口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像最下贱的性玩偶般主动张开一条缝隙,迎接那滚烫精液的轰击。精液灌满宫腔的饱胀感,让她下腹隆起一个淫靡的小丘,仿佛真的怀上了一般。这种被彻底征服、被从内部标记的极致快感,远比任何富贵生活都更让她上瘾。母亲永远不会理解,她那个骄傲的女儿,已经变成了一个渴望被特定男人以特定方式、反复贯穿子宫的精液容器。
所以,张程想开安保公司,那她肯定要帮自己的情郎把公司开起来!这是她将自己与张程更紧密捆绑的唯一方式,也是她未来能持续、合法地享用那根“人形兵器”的前提。
一番苦苦哀求,甚至在电话里对父亲池培元也隐含暗示——暗示自己与某个“实力非凡”的男人已经深度绑定——最终,在池老爷子意味深长的默许后,池家终于还是同意帮池缘霜开安保公司了。
接下来,这家公司的申请和注册将会一路绿灯,还有最重要的持枪证,也会毫无阻碍的办下来。这意味着,张程将合法拥有一支武装力量,而池缘霜,则合法地拥有了更多与张程在“训练场”、“装备库”等场所进行“实战演练”的机会。想到这里,池缘霜夹紧了双腿,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渗出,打湿了沙发昂贵的皮革。
张程对此也是非常欣喜。
第一步走的非常顺畅,说明他的想法是对的。像池缘霜这样骄傲的、出身高贵的凤凰,一旦被彻底征服,其忠诚度和奉献精神远超常人。她不仅是通往权力的跳板,更是一个可以反复开发、功能多样的顶级性玩偶。她越是骄傲,在被剥去所有尊严、露出最下贱的渴求内里时,带来的反差快感就越是强烈。
招惹了池缘霜,虽然麻烦很大,但好处也很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反复地对这具集合了贵族血脉、军人特质与淫荡本能的肉体,进行各种极限调试和内部改造。
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在池家发难之前,成长起来了。这所谓的“成长”,不仅包括势力的扩张,更包括对池缘霜这个“人形兵器适配套件”的进一步调教和功能开发。
接下来,张程又夸了池缘霜几句。
这个女人是个极其傲娇的性格。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却是极其渴望别人的夸奖的。尤其是在她自认为发挥出色、或者被彻底“使用”之后,一句来自主人的肯定,能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当然,池缘霜是很骄傲的,只有她服的人夸她,她才会有开心。她服的,就是能彻底在肉体上、精神上、能力上压倒她、支配她的人。
张程当然是她服气的人,更是她的主人、她的调教师、她子宫的永久租客。
所以张程几句话就夸得池缘霜心花怒放:“缘霜,你办事效率很高,昨晚‘训练’时,你宫腔最后那下吮吸也很有力,像个合格的精液接收器了。”
手机那头,池缘霜的脸瞬间红透,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交织着冲上头顶。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句评价。这句夸奖是如此直白、如此物化,将她的办事能力和性服务能力并列,恰恰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被认可为一个既“有用”又“好用”的所有物。
“哼……谁、谁要当什么接收器……”她嘴上依然傲娇地反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瘫软在沙发上,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裙,隔着湿透的黑蕾丝内裤,按压自己那颗敏感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手机,仿佛那是连接主人的脐带。
一向躺平的她,现在对于开安保公司,兴趣很大!因为这不仅仅是事业,更是取悦主人、获得更多“深入训练”机会的途径。她已经开始幻想,在公司落成的庆功宴上,自己穿着笔挺的定制女士西装套裙,里面却是全套黑色镂空蕾丝情趣内衣和超薄的黑色吊带丝袜,在无人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被张程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从后面撕破丝袜,粗暴地进入。西装上衣被推到腋下,黑色蕾丝文胸被扯开,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她一边矜持地汇报公司进展,一边被肏得语不成调,最后精液灌满子宫,顺着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丝袜美腿流淌下来,玷污了名贵的地毯……光是想象,她就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就在张程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微笑,刚刚结束与池缘霜的通话时,一直在一旁如热锅上蚂蚁般焦灼等待、反复观察他神色的成潇,终于逮到了机会。
她今晚精心挑选的装扮,此刻正发挥着她预想中的效果,同时也煎熬着她自己。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惊人硕果的浑圆轮廓,顶端的两粒樱桃硬挺地凸起,将薄纱顶出两个淫靡的小点。睡裙短得仅仅包住臀部,一双修长笔直、肤光如玉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但更致命的细节在脚下——她纤细玲珑的双足,此刻正套在一双超薄的肤色水晶丝袜里,丝袜的脚尖和足跟处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加固,十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如同十颗熟透的樱桃,透过那层薄如无物的丝袜,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足弓曲线优美,脚踝纤细,这双玉足本身就是艺术品。而她此刻正用一只丝足的足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毯,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紧张与渴望。她没有穿内衣,睡裙之下是真空,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抹深色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她知道自己的优势——除了逆天的身材,就是这双被粉丝称为“艺术品”的玉足。很多足控私下出高价想买她的原味丝袜,都被她嗤之以鼻。但此刻,她迫切地希望用这双“艺术品”,来取悦眼前这个能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张总,您还没尽兴吧,要不……我和上次一样?”
成潇看张程聊得差不多的样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柔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微微侧身,让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香肩,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那条深邃的乳沟在薄纱下更显神秘。她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蹭了蹭张程的小腿,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足底肌肤的微温与些许汗湿,像羽毛般撩拨过去。
“上次在阳台,我用……这里,”她意有所指地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不是让您很舒服吗?这次……我还有别的‘办法’……”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高耸的胸脯,又向下,落在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肉色光泽的丝足上。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在一旁辅助了半天,看着杨超月被“使用”,成潇早已是眼馋不已,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那种近在咫尺的淫靡气味、肉体撞击声、以及杨超月逐渐高亢失控的呻吟,像無數只小虫在她心尖和腿心爬挠。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碾压、被征服。
但是,张程结束之后,丝毫没有采摘她的意思,反而聊起了天。
成潇知道,自己还没火,还没到自己能完整献出阴道、获得真正“入籍”资格的时候。张程的规则清晰而残酷——名气与可被侵入的深度成正比。这让她焦虑,也让她更加渴望用其他“替代性服务”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换取一些临时性的“奖赏”,哪怕只是解馋。
但她又实在是眼馋,从身体到心理都陷入了难以忍受的饥渴。那根刚刚在杨超月体内逞过威风、此刻或许还沾着蜜汁和爱液的巨物,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想尝尝它的味道,想感受它撑开自己口腔或乳沟的力度,想用自己最骄傲的双足去服侍它,甚至……想被它那可怕的龟头,试探性地顶一顶自己紧缩的后庭花蕾。
所以便故事重提。上次在酒店阳台,她可是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费了好一番口舌,用尽唇舌技巧,才让张程暂时满足了“口腹之欲”。虽然最后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眼泪直流,但那种被强迫吞咽、被从食道标记的征服感,却让她事后回味了很久。
这次,她想故技重施,甚至更进一步。
至少……解解这焚身的欲火!
“也行。”张程看着她一脸努力装出的乖巧温顺模样,以及那故作姿态实则充满了勾引意味的动作,便点了点头。一个杨超月,刚才那番常规的传教士位肏干,的确只是开胃小菜,不太够。正好,用眼前这个身材火爆、急切想要表现的“预备役”,来尝试一些更花哨的玩法,测试一下她其他“部件”的性能和服从度。
成潇闻言,顿时满脸兴奋,红潮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和胸口,那对硕乳在睡裙下激动地起伏着。她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又开始了说服张程——或者说是主动请缨展示:“张总,我最近……特意练习了……乳交。”她说着,双手有些颤抖地伸向自己的睡裙肩带,轻轻向下一拉。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处。一对浑圆饱满、雪白耀眼的玉乳,像两只受惊的兔子般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嫣红乳头,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微微收缩着。这对乳房的大小和形状堪称完美,饱满挺翘,乳肉细腻白皙,几乎没有下垂,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们……应该能夹得很紧……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赤裸裸的引诱,“我听说……刺激得厉害的时候,我可能会……喷一点点奶……虽然不多,但……应该别有一番风味?”这番话半真半假,分泌乳汁更多是她自己意淫的性幻想之一,但此刻说出来,无疑增加了筹码和情趣。她再次将丝足贴上张程的腿,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轻轻磨蹭,“还有这双脚……粉丝都说好看……张总,您想怎么用……都可以。”
她几乎是明码标价般,将自己的“非阴道部位”作为商品呈上,供主人品鉴和使用。这种主动物化自己的行为,既源于极度的渴望,也源于一种扭曲的证明——证明自己即使暂时不能“通关”,也拥有极高的“使用价值”和“可玩性”。
就在成潇沉浸在即将被“使用”的兴奋中,开始用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双乳,笨拙地尝试往中间挤压,模拟夹弄的动作时,一旁彻底傻眼了半天的吴萱怡,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中清醒过来。
还能这么玩?
她看着成潇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示身体,听着那些露骨到让她脸红的“服务项目”介绍,大脑一时有些宕机。在她的认知里,男女之事即便发生,也应该是相对含蓄、水到渠成的,哪里见过这样如同展示货品、主动推销自身器官功能的场面?
不过……
震惊过后,一种奇异的明悟和更强烈的焦虑攫住了她。这个貌似我也可以!不,是我必须也可以!成潇已经抢占了先机,如果自己再呆呆站着,今晚就真的只是个旁观者了!张总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木讷、太没趣?会不会因此看低自己,觉得自己不如成潇“有用”?
这个想法让吴萱怡打了个寒颤。她不要被落下!她也要被“使用”!哪怕……哪怕也是用其他地方!
吴萱怡刚才观望了半天没融入进去,内心其实早已被那淫靡的场景和声音撩拨得酥痒难耐。她虽然身材娇小玲珑,不如成潇前凸后翘,但她有她的优势——那张清纯甜美、仿佛不谙世事的脸蛋,以及纤瘦却比例完美的身体。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睡裙,款式保守,长及膝盖,看起来清纯无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裙里面,她偷偷换上了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极其节省布料的那种。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兜住她小巧却形状可爱的椒乳,乳尖早已在兴奋中挺立,将蕾丝顶出清晰的凸起。下身是同款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带子深深勒进臀缝,前面只有一小片心形的蕾丝,勉强遮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羞处。她没有穿丝袜,一双雪白小巧的玉足赤裸着,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抠着拖鞋。这身装扮的反差——外表的清纯无辜与内里的极致情色——本身就是一种精心设计的诱惑。只是她胆子小,一直没敢像成潇那样主动。
如今,在成潇的“示范”和巨大的危机感驱使下,吴萱怡终于看到了机会,一个融入进去、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她不能只看着!
于是,在几分钟后,当成潇因为说得口干舌燥、加上过度兴奋而呼吸急促,一次中场休息,转身去茶几上拿水杯喝水润润喉咙的短暂间隙,吴萱怡果断抓住了这个时机。她深吸一口气,鼓足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挪动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走到张程的另一侧。然后,在张程略带讶异的目光和成潇端着水杯、惊愕回头的注视下,她做了一件让自己事后回想都脸红心跳的事——她轻轻掀起了自己白色睡裙的一角。不是全部掀开,只是掀到刚好露出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黑色蕾丝边缘,以及蕾丝边缘之上,一小截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这个动作,配合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却竭力保持清纯表情的脸蛋,产生了比成潇直接袒露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诱惑力。
“张总,其实我口才也不错……”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怯的颤抖,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张程的反应,“而且……我……我很小,哪里都小……但是……听说……小的……包裹感会更好?”
她这是在推销自己的口腔和可能用于足交的小巧双足。她不敢像成潇那样直接说乳交,因为她胸不够大。但她强调了“小”和“包裹感”,这恰恰触动了某些特定的性癖。说完,她甚至试探性地,伸出自己一只赤裸的、雪白小巧的玉足,用冰凉柔软的脚趾,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张程的另一只手背。那触感,仿佛一片雪花落下,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和胆怯的勾引。
这一刻,画面定格。张程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左边是半褪睡裙、豪乳半露、丝足诱人的成潇,右边是清纯睡裙下露出黑色蕾丝边、怯生生伸出赤裸玉足的吴萱怡。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两种同样迫切的渴望,如同最精美的贡品,等待主人的检阅和享用。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目光交织中噼啪作响的欲火。成潇端着水杯,忘了喝,眼中闪过一丝被截胡的懊恼,但更多的是竞争被激起的兴奋——这样也好,有对比,有竞争,主人或许会更尽兴?而吴萱怡,在说完那句话、做完那个动作后,整个人都快羞耻得蒸发了,但内心却又涌起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快意和期待。
张程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两具唾手可得、且急切希望被“使用”的年轻肉体,脸上露出了更加玩味和满意的笑容。这比简单的性交有趣多了。这是权力的展示,是规则的验证,也是对不同“工具”性能的对比测试。他身体里那根刚刚偃旗息鼓不久的肉棒,在这双重刺激下,早已重新抬头,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嚣张的帐篷。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靠进沙发里,仿佛在欣赏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又像是在思考该先“试用”哪一件“工具”,或者……如何让这两件“工具”协同工作,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他的沉默,让成潇和吴萱怡更加紧张,也更加兴奋。她们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就要来了。接下来的,将是一场以她们身体为舞台、以主人快感为唯一目标的,淫靡而细致的“性能测试”与“服务竞赛”。她们都将拼尽全力,用唇舌、用乳房、用双足、用一切可以使用的部位,去取悦、去证明。至于最后防线(阴道)能否在今晚被“意外”或“奖励性”地突破,那就要看她们的表现,能否让主人满意到打破自己预设的规则了。至少,在成潇和吴萱怡此刻燃烧着欲火和野心的眼眸深处,都潜藏着这样的渴望——用极致的“非阴道服务”,换取那根巨物最终“赏光”进入自己最深处、撑开子宫颈、在宫腔内喷射的至高殊荣。
“张总,您还没尽兴吧,要不……我和上次一样?”
这时,在一旁观望半天的成潇,看张程聊得差不多的样子,突然开口道。
在一旁辅助了半天,成潇也是眼馋不已。
但是,张程结束之后,丝毫没有采摘她的意思,反而聊起了天。
成潇知道,自己还没火,还没到自己献身的时候。
但她又实在是眼馋。
所以便故事重提。
上次在酒店阳台,她可是费了好一番口舌,才摆平了张程。
这次,她想故技重施。
至少……解解馋!
“也行。”张程看着她一脸乖巧的模样,便点了点头,一个超月,的确是不太够。
成潇闻言,顿时满脸兴奋,于是又开始了说服张程。
一旁,吴萱怡彻底傻眼了。
还能这么玩?
不过……
这个貌似我也可以!
吴萱怡刚才观望了半天没融入进去,如今终于看到了机会。
于是,在几分钟后,成潇一次中场休息喝口水润润喉咙的工夫,她果断抓住了机会。
“张总,其实我口才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