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1 节

第261章 反击澜澜曾经一直都很矜持,毕竟她要待价而沽,而后来,她虽然主动了一些,但在习惯的驱使下,还是有些矜持的。(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1.3万 字

可现在,她有点忍不住了。

姜小白闻言,微微抿了抿唇,心里觉得在办公室里有点嚣张了,但此时,她心中的感动不比澜澜少,略微犹豫,还是去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

“……”张程有点无语。

这两个女人,这么玩是吧?

不过……

好久没在办公室里了。

“张总,发视频不急这一会儿吧?”澜澜眼神变了,用媚眼如丝形容丝毫不为过。她舔了舔上唇,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黑色衬衣最顶端的纽扣上。“小白姐刚才还说很感动呢……我们两人一起好好感谢您,一两个小时就够了。”

“这可不止是一会儿吧。”张程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腿微微分开,西装裤裆部已经隐约绷紧了轮廓。他打量着两人——澜澜双腿交叠坐着,穿着银灰色超薄丝袜的脚踝勾着一只黑色高跟鞋,足弓弧度在紧绷的丝织物下美得像艺术品;姜小白坐在沙发扶手上,超短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缘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我们两个人呢,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澜澜微微哼了一声,表情有点自信。她站起身,扭动着被灰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走到张程身前,丝袜大腿几乎贴到他膝盖上。“上次您不是……啊!”

话没说完,张程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轻轻一拉。澜澜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穿着银灰色丝袜的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厚实的办公室地毯上。包臀裙因这个动作被扯到了腰际,露出臀缝间那条点缀着黑色蕾丝蝴蝶结的T-back丁字裤,窄细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几乎看不见。

她对张程实力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天前。

张程使用了二阶基因进化药剂之后,还没有找过她们。此刻他轻轻一压澜澜的后颈,这位职场尤物便顺从地俯下身,将脸埋向办公椅下他双腿之间。黑色衬衫领口因此敞开,饱满的乳球几乎要从黑色蕾丝胸罩里跳脱出来。她的手摸索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办公室门外,隐约传来高跟鞋路过时“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别……”澜澜本能地想抬头,却被张程的手牢牢按着后脑勺。“外面……有人……”

姜小白此时关好了门,走了过来,她心里有点发虚,也听到了走廊里的交谈声,点头道:“这里毕竟是办公室,公司里那么多人,还是尽快一点吧。”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站到张程侧面,纤细的手指抚上他肩膀,轻轻按摩着。“张总……要么我们先帮您……简单放松一下?”

听到这话,张程叹了口气,按住澜澜后脑勺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行吧,视频晚上再发也不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将西装裤拉链扯开。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阴茎“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恰好顶在澜澜涂抹着豆沙色唇膏的唇瓣上。那阴茎的尺寸明显比澜澜记忆中粗壮了一圈,粗壮的青筋在柱身上起伏,菇伞边缘几乎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

“???”澜澜和姜小白头上同时冒出了问号。。

晚上?!

可现在才上午啊?!

澜澜还未来得及思考这个“晚上”意味着什么,口腔便被滚烫的异物强势侵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的贝齿,毫不留情地捅向喉咙深处。她被迫张大嘴巴,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黑衬衫领口上,濡湿了一大片。“呜……呜嗯……太大了……张总……进不去……”含糊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她穿着银灰色丝袜的双膝在地毯上不安地磨蹭,高跟鞋早已脱落,包裹在黑丝里的足弓因为紧张而绷紧,蜷曲的脚趾紧紧抓挠着地毯纤维。

姜小白见状立刻明白了。她也跪了下来,跪在张程另一侧,用自己那张纯媚的脸仰望着他,眼神里既有讨好也有一丝恐慌。“张总……您、您别生气……”她说着,颤抖的手指伸向张程的胸膛,开始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然后她俯下身,用温软的唇亲吻他裸露的腹肌,舌尖沿着肌肉纹路轻轻舔舐,同时用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磨蹭他的小腿外侧。蕾丝边缘摩擦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与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隐约的电话铃声形成诡异而危险的对比。

张程没有理会姜小白的讨好。他单手握住澜澜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推动。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反复进出,每次都试图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引发她阵阵干呕和咳嗽。“咳咳……呕……张总……太深了……要坏掉了……”澜澜的眼泪被呛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妆容有些花了。但她穿着银灰色丝袜的双脚却无意识地夹紧了——足底相贴,十根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丝袜脚趾紧紧交缠在一起,像两只因窒息而蜷缩的鸟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张总?您在吗?上午十点的会议材料我送来了。”是个年轻女秘书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办公室内的三人同时僵住。张程停止了抽插,但手依然按着澜澜的头,粗大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姜小白吓得整个人伏在张程腿上,连呼吸都屏住了。办公室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澜澜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微弱“嗬……嗬……”的喘息声——那声音混杂着唾液搅动和喉咙被撑开时的液体粘腻声响,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淫靡。

张程抬眼看向办公室门——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锁舌牢牢咬合。门底缝隙透进走廊的灯光,能看到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女士小腿和黑色高跟鞋的影子在门外徘徊。

“张总?我放在门口了?”门外秘书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大约五秒,然后逐渐远去。

当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张程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危机解除的瞬间,被压抑的快感与背德感以百倍反扑。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唔噗——!”澜澜整个头被顶得向后仰,脖颈拉出纤长的线条,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捅穿般的闷响。紫黑色的龟头在这一顶下,突破了喉咙最狭窄的环状软骨,硬生生挤进食道入口!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澜澜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被彻底贯穿的尖细呻吟,眼睛瞬间翻白,口水像决堤般从嘴角和阴茎与唇缝的间隙喷涌而出,顺着她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流淌,把黑衬衫前襟彻底浸透成深色。她那双穿着银灰色丝袜的脚开始剧烈抽搐,脚掌拍打地毯发出“啪啪”的声响,十根裹着丝织物的脚趾痉挛般地张开、蜷缩、再张开,足弓高高弓起,紧绷的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褶皱。

姜小白被这一幕吓得愣住了,但很快,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与竞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不能让澜澜一个人独占张总!她咬了咬唇,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嗤啦”一声被撕开了侧边线缝,但她毫不在意。她直接跨坐到了张程身上,面对面骑在他大腿上,用自己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还在澜澜口腔里抽插的阴茎根部。

“张总……也疼疼小白……”她喘息着,伸手抓住自己吊带上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刺啦——!”薄薄的布料应声撕裂,露出里面那件仅由几条黑色蕾丝细带和两片小三角布片组成的胸罩。她饱满的乳球几乎完全暴露,乳尖在蕾丝下硬挺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乳肉夹住张程阴茎暴露在澜澜嘴唇外的柱身中段,开始上下滑动。

于是,此刻的画面淫靡到极致:澜澜跪在地上,被张程按着头深喉抽插,口水横流,妆容哭花;姜小白骑坐在张程腿上,用自己爆乳夹着他阴茎中段,进行着激烈的乳交;张程本人则一手按头,一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姜小白暴露的乳房,大力揉捏那团软肉,指尖掐进乳肉里,几乎要将蕾丝胸罩完全扯烂。

“嘶……你们两个婊子……”张程低吼一声,腰胯开始更猛烈地前后挺动。这个动作同时带动了澜澜口内的抽插和姜小白乳房的磨蹭。阴茎在湿热的口腔与柔软乳肉的夹击下疯狂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澜澜喉咙深处那片敏感的软肉,柱身则在姜小白丰满的乳沟里摩擦、挤压。

“呜嗯……嗯……张总……爸爸……”澜澜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喉咙被彻底打开,她甚至开始尝试主动收缩食道口的肌肉,试图吮吸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女儿的喉咙……喉咙里面被爸爸的肉棒……捅穿了……呜……食道……食道里面好热……爸爸的形状……都顶到胃里了……凸出来了……能看到……”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只手无意识地下探,隔着银灰色丝袜揉捏自己的私处,另一只手抓住了张程的小腿,丝袜包裹的脚掌踩上他的脚背,十根脚趾紧紧勾住他的袜子,像是在通过足部的接触寻求某种支点和安全感。

姜小白不甘示弱。她乳交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张程身上,让乳肉更大面积地包裹阴茎。“张总……看这里……小白的奶奶……奶奶都被您的大鸡巴磨红了……啊……蕾丝……蕾丝都磨破了……”她喘息着,低头观看自己被蹂躏的胸部——黑色蕾丝边缘确实已经被摩擦得起了毛球,布料下的乳尖更是红肿挺立,随着乳交的动作在空气中颤抖。她突然做了个大胆的举动:她直起身,双手捧住自己双乳,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个更紧窄、更深的“乳穴”,然后引导着张程又一次从澜澜口中抽出的阴茎,对准那条深邃的乳沟,狠狠坐了下去!

“噗叽!”阴茎整根没入丰腴的乳肉中,紫红色的龟头甚至从姜小白挤压的乳沟顶端露出一小截。她死死夹紧双臂,开始疯狂上下晃动身体,让乳肉像海浪般包裹、摩擦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上下,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都会绷紧,脚尖踮起,脚跟离开地面,吊袜带边缘勒进大腿软肉里,形成更加诱人的凹陷。

张程享受着这双重服务,却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二阶基因进化后,他的控制力早已今非昔比。他松开按住澜澜的手,任由她从深喉的窒息中解脱出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而他则双手抓住姜小白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用阴茎反击她的乳交。

“啊……张总……好……好深……顶到……顶到锁骨了……”姜小白被这激烈的还击撞得身体后仰,短裙早已完全撕裂,臀胯间那条白色蕾丝三角裤湿得透明,紧贴着她饱满的阴户轮廓,隐约能看到一抹深色的阴影和湿润水迹。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几个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近。“……张总今天一直没出来?”“可能在里面休息吧……”

这声音让澜澜从喘息中惊醒。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嘴唇还带着被蹂躏后的红肿和口水光亮。但下一刻,她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她不能让那些外面觊觎张总的女人得逞!她要证明自己才是最有用的那个!

几乎毫不犹豫,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张程身侧,然后做了一个让姜小白都震惊的动作:她伸手抓住姜小白撕裂的短裙残片,用力一拽,把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也一起扯了下来!姜小白惊呼一声,下体瞬间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带着晶亮粘腻的爱液,耻丘饱满,稀疏的毛发被整理成小巧的心形。

澜澜不管不顾,她直接躺到地毯上,就躺在张程办公椅的侧前方,然后抬起双腿,用穿着银灰色丝袜的双脚勾住姜小白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同时她双手用力,将姜小白按倒在张程双腿间的办公椅扶手上,让她以一种后背紧贴张程胸腹、双腿大张的姿势仰躺着。

瞬间,淫靡的三角形站位形成了:张程坐在办公椅上,姜小白仰躺在他怀里,双腿大开;澜澜躺在地毯上,双腿举起,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姜小白大开的大腿内侧。而张程那根沾满口水、乳房滑液的粗硬阴茎,此刻正悬在姜小白淫水泛滥的阴户正上方。

“澜澜你……”姜小白又惊又怒,但话没说完,张程已经抓住这个机会,腰胯向下一压!“噗呲——”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瞬间就挤开了她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早已做好准备、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姜小白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后脑勺撞在张程胸口。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逃离那根过于粗大的入侵者,但张程的双手像铁钳般牢牢钳住她的腰胯,让她动弹不得。

而这声尖叫,毫无疑问传到了门外。门外那三两个交谈的高层声音戛然而止。死寂笼罩了走廊,但门内的人却无暇顾及。

因为此刻,张程已经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第一次插入就因为姜小白体内过于湿润而捅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咕咚”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姜小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小块,那是被张程龟头顶入时,子宫颈被向后推挤,连带子宫体也微微后移造成的凸痕。

“啊哈……啊哈……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呜……要……要进去了……”姜小白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无力地搭在澜澜的丝袜脚掌上,随着张程每一次有力的冲撞而剧烈颤抖,吊袜带边缘在雪白的大腿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澜澜躺在地上,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姜小白被插入时的每一个细节:粗硬的阴茎是如何撑开粉嫩的穴口,是如何将那些柔软的褶皱纹路都撑平、拉直,是如何在每次抽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粘稠爱液,又是如何在插入时将姜小白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的移动轨迹。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她甚至能看到,在张程又一次狠狠撞击时,姜小白紧闭的子宫颈口,竟然被那紫黑色龟头强行挤开了一条细缝!

“不……不行……那里不行……”姜小白也感觉到了,她惊恐地摇头,身体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但张程只是低笑一声,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按住她胯骨,然后腰胯以最大幅度向后抽出,再以狂暴的速度和力量向前贯穿!

“噗嗤——啵!”

一声微妙的、粘腻的、带着某种突破障碍的轻微响声从两人连接处传来。姜小白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却剧烈收缩。她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挤出的微弱“嗬……嗬……”声。片刻的停滞之后,是更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席卷了她全身——她双腿猛地夹紧,脚掌死死踩在澜澜肚子上,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根处肌肉绷紧到抽搐;她的腰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整个下腹都因为这次冲击而向内凹陷,但那凹陷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立刻被更深、更夸张的凸起取代!

那颗紫黑色的龟头,这次终于突破了子宫颈口那道最后的屏障,蛮横地闯入了温软、紧实、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腔内!

“咿呀呀呀呀呀呀齁齁齁齁齁❤❤❤❤❤————————!!”姜小白终于从窒息般的僵直状态中挣脱出来,发出了一声几乎刺穿耳膜的、带着哭腔的、极度亢奋又极度恐惧的尖啸。她的身体像被钉死的蝴蝶标本般钉在张程身上,四肢抽搐,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眼睛上翻到几乎看不见瞳孔,阿黑颜彻底成型。她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幅淫靡到令人咋舌的画面——平坦的下腹正中央,一个鸡蛋大小的明显凸起清晰可见,并且在随着张程开始缓慢搅拌的阴茎而在微微移动!那是龟头在子宫腔内搅动时,隔着腹壁和子宫壁传递出的形状!

“看到了吗?”张程俯身,在姜小白耳边沙哑低语,腰胯缓缓做着研磨的动作,让龟头在温软紧窄的宫腔里画着圈。“你的子宫……被爸爸的龟头顶开了。现在它就在里面……像只被囚禁的鸟儿,在爸爸最珍贵的地方筑巢了。”

“呜……呜呜……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龟头……填满了……凸出来了……”姜小白断断续续地哭叫着,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子宫腔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试图包裹住那个外来的、滚烫的、充满征服意味的侵略者。这些细微的收缩通过阴茎传递回张程的感觉神经,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澜澜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再也忍不住,一只手伸进自己早已湿透的包臀裙下,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那只穿着银灰色丝袜的脚踝,将脚掌举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疯狂舔舐自己的丝袜足弓和蜷缩的脚趾。丝袜面料被唾液濡湿,颜色变深,紧贴着她足部皮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骨的形状。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姜小白被开宫的惨状,一种扭曲的竞争快感和对接下来轮到自己的恐惧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门外,那几个被尖叫声惊动的高层,在片刻死寂后,终于有人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张……张总?您……您还好吗?刚才好像听到……”

这次,张程终于开口回应了。他一边继续在姜小白的子宫腔内缓缓研磨,一边用平稳得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说道:“没事。在给艺人做特殊……辅导。声音大了点,抱歉。”

“啊……原来如此!明白了明白了!打扰了张总!”门外的声音瞬间变得惶恐而谄媚,脚步声匆忙远去,这次是彻底离开了。

危机再次解除。

但办公室内的淫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张程将已经被开宫、插到神志不清的姜小白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仰躺在桌面上,双腿依然大开,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无力地垂在桌沿下,脚尖微微颤抖。她的小腹上,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并且随着她子宫的抽搐而微微颤动。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淡红色的血丝(子宫颈被强行破开时的轻微损伤)正从她被彻底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桌沿滴落到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张程转过身,看向还躺在地上自慰的澜澜。她立刻明白了,几乎是爬着来到张程脚下,仰头用哀求而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张总……爸爸……求您……也……也给澜澜……”

“把丝袜脱了。”张程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用你的脚。”

澜澜没有任何犹豫。她立刻坐起身,双手抓住自己银灰色丝袜的袜口,一点一点向下卷。这是一个极其缓慢、充满暗示意味的过程——丝袜一点点离开她雪白的大腿,露出越来越细腻的肌肤,袜口在膝盖处停留片刻,勾勒出膝关节优雅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匀称的小腿,最终在脚踝处完全剥离。当她将那团还带着体温和女性香气、沾染了她足汗、丝袜纤维里还沾着几根她脱落阴毛的丝袜双手捧给张程时,她的一双裸足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美到令人窒息的女足。脚型纤长秀气,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十根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十颗饱满的珍珠。脚背肌肤雪白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底则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前脚掌和脚跟处有着长期穿高跟鞋形成的一层薄茧,但这丝毫不影响美观,反而增添了一丝诱惑的真实感。足踝纤细,线条流畅。此刻,这双裸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蜷缩,脚趾不安地抓挠着地毯。

张程接过那团还温热的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女性足汗、丝袜化纤、还有淡淡香水混合的、带着轻微咸腥的独特气味冲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然后他将丝袜随意丢在地上,弯腰抓住澜澜的脚踝,将那双玉足向上抬起,直到她的脚底几乎贴到自己脸上。

“舔。”他吐出一个字。

澜澜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他想让自己舔他的……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沾满姜小白爱液和她自己唾液的粗硬阴茎,犹豫了不到半秒,就伸出舌头,从紫黑色龟头的伞状边缘开始,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咸腥、微苦、带着浓郁女性体液和男性腺液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本能地想皱眉,但立刻强迫自己露出沉醉的表情,甚至将龟头含进嘴里吮吸了几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柱身。“爸爸的鸡巴……好香……沾满了小白姐的味道……还有澜澜的口水……呜呜……”

但张程显然不满意这种程度的服务。他抓住她的双足,将它们并拢,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了她并拢的脚掌之间。

足交,开始了。

澜澜的足弓弧度恰到好处,当双脚并拢时,脚掌根部形成一个天然的、紧窄的“足穴”。张程将阴茎置于其中,然后开始抓握着她的脚踝前后推动。粗糙滚烫的阴茎在细腻柔软的足底肌肤上摩擦,带来一种与阴道和口腔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她的脚底皮肤不算特别柔软,因为高跟鞋留下的薄茧而略带粗砺感,但这种粗砺反而加剧了摩擦的快感。每一次前后摩擦,龟头都会从她紧贴的足弓间挤出一小截,撞击在她并拢的、蜷缩的脚趾关节上。

很快,澜澜就掌握了技巧。她主动调整双脚的角度,让足弓之间的夹缝更紧致,同时用十根脚趾灵活地上下拨弄龟头边缘和冠状沟敏感处。她的脚趾很灵活,尤其大脚趾,能像手指一样弯曲,用趾腹按压揉搓龟头顶端的马眼。另一只脚则用脚掌侧缘和足跟磨蹭阴茎根部的系带区域。

“哦……爸爸……澜澜的脚……脚底好玩吗?高跟鞋穿多了……有点粗糙……磨得您舒服吗?”澜澜喘息着问道,她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地,腰部上抬,让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那条黑色蕾丝T-back早已湿透成深色,深陷在饱满的臀缝里,布料完全被浸透,隐约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她甚至开始用一只脚继续足交服务,另一只脚抬起来,用沾满前列腺液和爱液的脚掌踩在自己的脸上、嘴唇上,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足底的混合体液,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全方位的感官冲击让张程很快临近爆发。但他还不打算射在脚里。他猛地将阴茎从澜澜足穴中抽出来,走到还躺在办公桌上轻轻抽搐的姜小白身边,将她从桌子上抱下来,让她和澜澜一起跪趴在地上,背对着他,两人并排,臀部高高翘起。

澜澜穿着撕裂的包臀裙,T-back深陷在臀缝里,臀肉饱满浑圆;姜小白则完全赤裸下体,臀缝间还残留着被开宫后流出的混合液体。两个女人的臀部都因为长时间跪趴而微微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被采摘。

张程站在她们身后,看了看左边澜澜的银灰色丝袜残破裹着的腿,又看了看右边姜小白穿着完整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最终决定——他跨前半步,粗硬的阴茎先是抵在澜澜臀缝间的湿透内裤上,布料薄如蝉翼,龟头轻易就找到穴口位置,然后“噗嗤”一声捅了进去。澜澜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地,银灰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声响。

但这只是开始。张程只在澜澜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就猛地拔出,然后横向移动,将还沾着澜澜爱液的阴茎对准了姜小白依旧大张、微微红肿的阴户,再次狠狠贯穿!“啊——!!!”姜小白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子宫颈刚被破开,此刻又被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碾压,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肿胀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没错,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张程就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他会用后入式撞击澜澜数十下,然后拔出,再插入姜小白,用同样狂暴的力道碾压她刚刚被开宫的、格外敏感脆弱的子宫颈。有时候甚至会同时插入两人——比如他会将粗大的阴茎捅进澜澜后庭,同时在前面用手指或按摩棒折磨姜小白湿漉漉的肉穴;或者反过来,用阴茎干着姜小白,同时用手指疯狂扣挖澜澜的后庭和阴蒂。

办公室里回荡着女性连续不断、几乎不曾间断的呻吟、尖叫、哭喊和求饶。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液体搅动的“咕啾咕啾”声,丝袜摩擦皮肤的“沙沙”声,脚掌拍打地毯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汗水、爱液、唾液、前列腺液的气味,混合着女性香水、皮革(办公椅)、地毯和空调冷风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最终,在下午三点左右,当澜澜已经被干到失神,趴在地上只会发出“嗬……嗬……”的喘息,双腿间爱液混合着肠液积成一滩;当姜小白被反复开宫撞击,子宫颈彻底松弛,宫腔内甚至能直接感受到龟头形状,小腹上被顶出的凸起几乎不再消退时,张程终于决定收尾了。

他将已经完全瘫软、神志不清的澜澜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然后抓住她那双早已沾满各种体液、湿得发亮的玉足,将双脚并拢抬高,然后把阴茎对准那双玉足间的夹缝。

“用脚……给我挤出来。”他哑声道,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最激烈的冲刺。阴茎在她双脚间疯狂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并拢的脚趾。澜澜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立刻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足弓,用脚底粗糙的茧子和柔软的趾腹交替按压、揉搓、夹紧,同时她伸出舌头,试图去够那根在她足穴里疯狂冲刺的异物,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口。

与此同时,张程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抓过瘫在旁边、只有手指还能轻微抽搐的姜小白,将她拖到面前,让她仰躺,头正好在张程和澜澜双足交接处的下方。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姜小白微张的、还含着口水的嘴里,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拉。“张嘴……准备接好……”

姜小白茫然地张着嘴,眼神涣散。她不知道要接什么,但她的身体还记得最后的指令——当张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猛地向前死死顶住澜澜并拢的足跟时,一股滚烫、粘稠、量极大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澜澜蜷缩的脚趾和足弓上!

第一股精液量最多,冲击力最强,甚至发出“噗咻——”的喷射声,将澜澜十根粉嫩的脚趾完全覆盖,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趾缝流淌、滴落。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将她的足背、足踝也溅射得星星点点。大量精液很快就超出了脚部的承载能力,开始顺着她的脚掌向下流淌、滴落。

而仰躺在正下方的姜小白,首当其冲。第一滴精液滴在她额头上时,她只是眨了眨眼。但随即就是劈头盖脸的白色瀑布——从澜澜沾满精液的足弓间流淌下的、成股的精液,伴随着少量未被脚掌完全拦截、从缝隙中喷射下来的精液柱,像一场小范围的白色暴雨,浇灌在她脸上、头发上、脖子上、锁骨上,甚至溅射到她微张的嘴里。

“呜……咳咳……”姜小白本能地咳嗽,却吞下了更多精液。这些刚射出的精液还带着张程体内的温度,黏腻厚重,带着浓郁的男性麝香味,在她口腔里化开。她下意识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但张程的射精还没结束。在足部喷射了大约七八股后,他猛地将阴茎从澜澜脚间抽出,然后跨坐到姜小白身上,对准她大张的、子宫颈还未完全闭合的阴户,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插了进去!“噗嗤——呜啊!!!”姜小白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而张程则在这一插到底的瞬间,将剩下的、最浓稠、量最大的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与之前都不同。因为直接命中宫腔,精液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接冲击在温软的子宫内壁上。姜小白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冲进她体内,如何将她刚刚被龟头撑开的宫腔再次填满、撑圆!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一开始是微微隆起,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隆起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明显的、圆润的凸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膨胀后,连同周围器官一起被推挤造成的视觉效果!

“呜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姜小白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倾泻,混着她脸上、头发上的精液一起流淌到脖颈和地毯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似乎想抓住什么来抵消子宫被灌满、撑圆带来的极致饱胀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恐惧。她的双腿蹬直,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背也绷紧,脚尖颤抖,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而张程,在完成这次长达数分钟、量惊人的射精后,才终于长出一口气,慢慢从她体内抽出阴茎。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粘稠的、混着少量血丝的白色精液从姜小白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涌出来,瞬间在她臀下积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那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形状,没有立刻消退——精液实在太多,子宫和阴道短时间无法完全吸收或排出。

澜澜躺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姜小白被内射灌满子宫后的西瓜肚,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后怕涌上心头。她想要那样的“赏赐”,但又恐惧那样的冲击。

张程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用纸巾擦了擦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二阶进化后,他连不应期都缩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他回到两个筋疲力尽的女人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澜澜的衣服几乎完全撕碎,黑色衬衫变成破布,灰色包臀裙裂成几片,银灰色丝袜变成团皱巴巴的、沾满体液和精液的垃圾堆在脚边,她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掐痕、吻痕和精液污渍。她那双被精心护理过的美足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半干涸的白色精液,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十根脚趾间的精液已经凝固,将脚趾粘在一起,微微张合时能扯出黏腻的细丝。脚底也沾满了从她足弓流淌下的精液,脚后跟那层薄茧上都被涂成了白色。

姜小白则更惨。她几乎全裸,身上只有那件被撕烂的吊带上衣和残破的黑色蕾丝胸罩挂在身上,下身完全赤裸,双腿间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倒是相对完整,只是袜口和吊袜带边缘都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和从子宫里回流的精液。她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像个小小的孕妇,阴户红肿外翻,穴口像无法闭合的小嘴,一股股白色浓稠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滑过她的会阴,流进股沟,最终汇入臀下那个由她自己体液和张程精液组成的、面积更大的水洼中。她脸上、头发上、锁骨胸口也沾满了来自澜澜脚足的精液,此刻正慢慢凝固,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精液浇灌的、淫靡的雕像。她的阿黑颜还未完全消退,翻着眼白,吐着舌头,口水混合着流进嘴里的精液,从嘴角一直拖曳到地毯上。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地毯湿了几大片,混合着各种不明的液体,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久久无法散去的性爱后的腥膻气味。办公桌上也有水渍和抓痕,椅子歪斜,澜澜的高跟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而此刻,窗外的天色,才刚刚从正午转向午后。

张程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

说到晚上,就到晚上。

期间有许多人来找张程,发现办公室大门紧闭。

普通的公司员工也就直接走了。

公司的高层隐约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打扰张程,也乖乖离开了。

唯独公司里的女艺人,一个个心里门清。

一个个羡慕嫉妒恨,心中对澜澜和姜小白暗骂不止。

但骂完之后就反思了。

难道……张总喜欢在办公室?

这样的话,自己也可以……

总而言之,到了晚上之后,张程让澜澜和姜小白知道了什么叫做男人的信誉。

说到晚上,就到晚上!

从午后到黄昏,张程至少又让两人分别高潮了十几次,用了各种体位、各种玩法:让澜澜穿着高跟鞋踩在办公桌上给他乳交,然后站着后入她,姜小白则在桌子底下舔她们交合处;把姜小白绑在椅子上,用绳子固定住她的双腿大开,然后用她的脚给澜澜足交的同时,自己从背后干着姜小白;让澜澜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黄昏的景象,然后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用精液在玻璃上写下淫语,而姜小白则跪在窗边用嘴清理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射精,要么灌进姜小白早已被灌满多次的子宫(她的西瓜肚几乎没有彻底消退过,总是刚排空一点就被再次填满),要么射在澜澜脸上、乳房上或脚上,要么让两人互相舔舐对方沾染的精液……

总之,当晚上八点的钟声透过双层玻璃隐约传来时,澜澜和姜小白已经彻底虚脱,连跪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身上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全是汗水和精液干涸后的污渍。澜澜的脚更是因为长时间的足交、踩踏和各种磨蹭而红肿起来,脚底起了一两个小水泡。姜小白的子宫和子宫颈则因为反复被粗大的龟头突破、被巨量精液灌满冲刷而红肿灼痛,稍微收缩一下都会带来一阵酸胀钝痛。

事后,张程懒洋洋的靠在办公椅上,泡上了一杯热茶,小口抿着,双眼微微眯着,神情非常惬意。

几乎一个白天的时间。

但他现在游刃有余。

就算是再战一场,也不是不行。

现在他的体质简直太强悍了!

只不过,体质过高也有个缺点,那就是他愈发难和普通女性孕育后代了。

不过如今二次进化的他,寿命至少有大几百岁,而且几乎不会得任何疾病,癌症和各种病毒,也无法对他造成影响。

所以,对于后代,他倒是没有迫切的心理。

几百年的时间,肯定有几率播种成功的。

而且……未来他肯定还会再使用三阶基因进化药剂,寿命还会更长。

时间宽裕的很!

张程神清气爽,思维发散,都想到几百年后了。

而另一边,澜澜和姜小白就惨了。

两人来到张程的办公室之时,都打扮的十分精致。

澜澜一身黑色衬衣,下身灰色包臀裙,穿着高跟鞋,腿上套着丝袜……

魔鬼一般的身材,穿着一身职业装,硬是让他穿出了魅惑的感觉。

而姜小白则是吊带加短裙,纤细的四肢外加爆炸的身材,以及纯媚的面容……也是一个不下于澜澜的尤物。

两人来见张程,都是准备十分充分。

穿了最能凸显身材和魅力的衣服。

但此时,这些精致昂贵的衣服,全都彻底碎掉了,连同作为点缀的丝袜、内衣,都已变成沾满各种体液、破败不堪的布片,散落在办公室各处角落,无声诉说着这一整个白天的疯狂。

接下来,张程等了许久。

然后给袁亮和冯景龙分别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带一些员工留下来加个班。

等一会澜澜和姜小白恢复一些后,就可以给她们拍视频了。

还别说,如今两人这个样子,说不定视频发出去,还有奇效呢。

时间缓缓流逝。

张程点了几份外卖,外卖送到的时候,澜澜和姜小白也已经恢复了一些,刚好吃了点饭补充了一些体力。

虽然两人都双腿发软,浑身发酸,但配合拍视频却是没问题了。

张程又让人送了两人的衣服过来。

等到两人吃好穿好,便带她们去了内容部,开始拍摄视频。

视频很简单,连拍摄带制作,也就用了一个小时。

此时才下午八点多,正是流量最大的时候。

视频做好之后,张程直接让冯景龙发布。

紧接着,就是联系无忧传媒和几家关系不错的友商所有在线的艺人同时转发,并真人出镜为澜澜和姜小白造势。

没在线的艺人也不用着急,等第一波热度过后,她们再出镜,就能再炒起一波热度来。

总而言之,这次不把蔡家父子彻底整死,决不罢休。

因为不整死他们,他们就要整死无忧传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