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厨艺不错苏婉晴又去了厨房,苏卿卿也又靠在了张程的怀里。(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8,874 字
只不过,气氛和刚刚截然不同了。
之前是少女情动,又碰上张程这样的老手,气氛旖旎的很。
现在则不同。
到底是亲爹可能要一辈子呆在牢里了,苏卿卿心情也有点惆怅,张程把她揽入怀中,是给她一个安慰。
而苏卿卿靠在张程怀里,也的确是感觉有了依靠,安全感十足。
这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自己和妈妈的幸福,就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此时的气氛,倒是有些温馨。
张程此时倒也没有挑逗少女的心情,于是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刚才说了,要委托一个律师,把苏坤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
此时他就联系到了奥门一家顶级律所,把情况交代了之后,就把苏坤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了一个不错的律师。
首先是抢救方面。
张程直接把医疗费都打过去了,毕竟是苏卿卿的亲生父亲,张程交代奥门律师务必要督促医院全力抢救,别让他死了。
律师也联系过医院了,苏坤问题不大,很快就能脱离危险状态。
至于是判刑方面……
这一点不管是张程,还是苏家,都没有特殊的要求。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苏坤在牢里待着,让所有人都舒心。
不然这个赌棍整天在赌场厮混,说不定又会想到什么馊主意来打老婆和女儿的主意。
律师要做的,就是代表苏婉晴处理各种手续。
顺便……
把离婚证也给办了。
一连和律师打了几个电话,把奥门苏坤那边的事情处理清楚之后,张程放下了手机,喘了口气。
她一直听着,自然知道张程为了苏坤的事情没少出钱出力,心中感激不已。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程笑了笑。
就现在这个情况。
出点钱出点力,解决一下苏坤的问题。
完全是应有之意。
苏坤没什么大碍,不久后就能出院,住进监狱里也能让他不能生事,苏卿卿此时心情恢复了许多,于是微微仰头,粉润的双唇有些跃跃欲试的微微翘起。
“张总,妈妈就快炒完菜了,你不想尝尝么?”
尝什么?
尝菜么?
张程看着少女期待的娇俏面容,心中自然是有了答案,于是毫不客气的低头品尝了起来。
“唔~”
苏卿卿闭上了双眼,感受着他的品尝,自己也迷醉不已。
此时,厨房那边突然有点动静。
苏卿卿立即破功,和之前一样,随后坐在了一边,整理衣服,平息情绪。
苏婉晴推开厨房门,端着两碟小菜出来。
“卿卿,帮妈妈把菜都端出来。”
今天是女儿成年的日子,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自己拿手的菜都做了一道,生日宴十分丰盛。
“好的妈妈。”
苏卿卿起身低着头去了厨房。
张程也想起身帮帮忙,但现在不太方便,一旦站起身,恐怕会暴露他和卿卿的关系,于是就和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坐等两人忙碌。
片刻,十几碟菜都摆在了餐桌上,苏卿卿在厨房盛饭,苏婉晴则是来到了客厅,“张总,起来吃饭吧。”
张程此时已经平复,站起身去餐厅,路过苏婉晴身旁时,张程的视线扫过她居家短裤下浑圆饱满的臀瓣。白色的棉质布料薄而柔软,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瓣丰腴的臀肉轻微颤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她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同色系的吊带背心,领口边缘露出一抹黑色的蕾丝——那显然是精心挑选的内衣边缘。
没忍住,张程抬手就在那诱人的隆起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手感极佳,那饱满的臀肉在掌下先是一紧,随即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弹颤。棉布面料下包裹的肉体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温热、丰腴,充满成熟女性的柔软与弹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件内裤的轮廓——一条窄窄的、很可能同样是蕾丝材质的内裤边缘,正嵌在臀缝的凹陷处。
苏婉晴整个人猛地一僵,宛如受惊的母鹿般瞬间绷紧了身体。她几乎是本能地、惊慌地扭头看向厨房方向,清秀的脸颊“唰”地染上火烧云般的红晕。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吊带背心下那对丰挺的乳房被挤压出诱人的沟壑。张程的手掌还停留在那温热的臀瓣上,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以及那层薄薄棉布下迅速升腾的热度。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张程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就着拍击后的余韵,掌心贴着她的臀侧,沿着那浑圆的弧度暧昧地向下滑动了一寸。指腹能清晰地描摹出臀部下端与大腿根连接的、那道性感至极的弧线。隔着一层布,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处肌肤的细腻触感——光滑、紧致,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她的体温迅速升高,臀部的肌肉先是僵硬,随后在张程掌心若有若无的抚摸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轻颤。
苏婉晴的脖颈也红了,耳朵尖更是红得滴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不规矩的手掌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像是在丈量、在品鉴她的曲线,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臀缝——那条被蕾丝内裤紧紧勒住的凹陷沟壑。她今天确实穿了一套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本是为了庆祝女儿的生日,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想取悦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内裤是丁字款式,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前面的三角区域只有一小片薄如蝉翼的蕾丝遮着。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窄的蕾丝边缘正被臀肉挤压,而张程的手……离那要命的地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短裤!
“张总!”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地、用气音低声急道,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厨房里传来女儿盛饭时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提醒着她们近在咫尺的危险。这禁忌的触碰因此变得更加刺激——就在女儿随时可能端着饭走出来的餐厅门口,就在这光明正大的客厅里,她正被这个男人公然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
张程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急速升温,也听到了她压抑的惊呼。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戏谑:“苏老师今天……穿得很性感啊。隔着裤子都能摸出来,是黑色的?蕾丝的?”
他的话语像电流般窜过苏婉晴的脊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立刻感觉到私密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潮意。该死……只是被他隔着裤子摸了一下屁股,说了一句话,身体就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蕾丝面料已经微微润湿,紧贴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更要命的是,张程的拇指,就在她紧张夹腿、臀肌收缩的瞬间,精准地按在了臀缝顶端的凹陷——那几乎就是尾骨下方,再往下一点……就是最私密的人口了。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几乎细不可闻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苏婉晴羞愤欲死,连忙咬住下唇,生怕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更软了几分,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朝他手掌的方向顶了一小下,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按压和抚弄。
张程自然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他低笑一声,手指终于开始移动,却不是离开,而是沿着她的臀缝,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划了下去。粗糙的指腹隔着棉布,重重碾过那条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深陷的肉沟。从尾骨下方,经过会阴上方那片柔软的凹陷,一直划到大腿根交汇处。那是一条无比淫靡的、连接前后庭的隐秘路径。苏婉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起来,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疯狂收缩、泌出爱液,内裤的湿润范围在不断扩大。而他手指划过的那条线,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后庭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的菊蕾都忍不住微微收缩悸动。
“别……卿卿……”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又软又颤,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为人师、为人母的端庄。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意味着女儿马上要出来了。
张程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长达十几秒、充满侵略性与情色意味的抚摸只是个不经意的动作。他甚至在离开前,还用指尖在她臀侧饱满的弧线上轻轻勾了一下,感受那里柔韧弹滑的触感。“弹性真好。”他低声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块上好的丝绸。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向餐厅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指尖残留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和柔软触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从苏婉晴身上散发出的、被情欲蒸腾出的淡淡体香和一丝隐秘的湿润气息,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极其深入侵犯的肢体接触。
苏婉晴则还僵在原地,脸红如血,呼吸急促紊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臀瓣上被他拍打过、抚摸过的地方,火烧火燎地发烫,仿佛烙下了他的掌印。棉质短裤下的蕾丝内裤湿漉漉地黏在腿心,那片敏感软肉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突突跳动。更要命的是,他手指划过臀缝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带着一种被公开亵玩的羞耻和……隐秘的快感。她双腿发软,几乎要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站稳。她下意识地伸手到背后,想抚平裤子,却触到自己滚烫的臀肉,指尖触电般缩回。
她猛地扭头看向厨房,生怕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满面潮红、眼含水光、双腿发颤的淫乱模样。还好,苏卿卿正背对着门口,在厨房岛台边认真地盛饭,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客厅里刚刚发生的、针对她母亲的公开侵犯。苏婉晴这才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连忙深呼吸几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那片湿冷的黏腻——那是她身体被张程轻易撩拨起的、无法掩饰的欲望证据。
她看向已经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准备坐下的张程的背影,眼中情绪复杂——嗔怪、羞愤、一丝隐秘的幽怨,还有……一丝被强势侵犯、被公开亵玩所带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酥软。张程回头,像是随意地瞥了她一眼,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掌控一切的笑意。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我知道你的内裤已经湿了,我知道你被我摸得腿都软了。
苏婉晴触电般移开视线,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开衫和下摆。她必须立刻平复下来,女儿马上就要出来了。但她臀部的灼热感、腿心的湿黏感,还有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这个男人,就在女儿的眼皮底下,仅凭一个简单的拍臀动作和几句低语,就轻易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让她瞬间沦陷在情欲的漩涡里,甚至……差点当众失态。
她走向餐厅的脚步都有些虚浮,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路过张程身边的椅子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投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视线,又一次扫过她的臀部和胸口。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收紧臀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湿透的内裤更深地陷入腿心缝隙,带来一阵更清晰的、无法忽视的摩擦与冰凉触感。她耳根又红了,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地走向餐桌另一侧。
然而,就在她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时,餐桌下,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却无声无息地、精准地伸了过来,轻轻踩在了她一只穿着棉袜的脚背上。
苏婉晴浑身一震,差点惊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她惊慌地看向桌对面的张程,他正拿着筷子,神态自若地打量着桌上的菜,仿佛桌下那只侵犯她脚背的脚不是他的一样。
那只脚没有用力踩,只是将前脚掌轻轻压在她的脚背上,带着成年男性脚掌的温度和重量。棉袜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脚掌的轮廓、脚骨的硬度,以及透过袜子传来的、不容忽视的体温。甚至……他脚趾还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蜷曲起来,用趾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那是一个极其暧昧、充满挑逗和占有意味的小动作。
在餐桌之上,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无比。明亮的灯光,丰盛的菜肴,即将到来的生日庆祝。而在餐桌之下,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女儿的亲生母亲,却被同一个男人,用脚掌无声地侵犯着、标记着。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比刚才客厅里直接的拍臀更让苏婉晴心惊肉跳,也更加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开始狂飙,腿心那片湿润似乎又扩大了些。她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但他的脚掌微微施力,将她柔软纤细的脚背固定在原地。他脚底的粗糙感、温度,都透过薄袜清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苏卿卿端着两碗饭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苏婉晴脸颊绯红、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坐在那里。
“啊?没……没什么,厨房有点热。”苏婉晴连忙挤出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翻涌的、被桌下那只脚挑起的奇异酥麻感。那只脚还在她的脚背上,甚至开始用脚趾,一根一根地、慢条斯理地按压她脚背的骨骼和经络。从大脚趾下的跖骨,到足弓上方的舟骨,再到脚踝……他像是在探索一件属于他的玩具,用最隐秘的方式,宣示着对她的身体每一寸的占有权。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苏卿卿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把饭放在张程和自己面前。“张总,妈妈,吃饭吧!”
“好,谢谢卿卿。”张程微笑着道谢,甚至还用那只桌下侵犯着苏婉晴脚背的脚,轻轻抬起,用脚侧面暧昧地蹭了蹭她纤巧的脚踝。苏婉晴浑身又是一颤,差点碰倒手边的水杯。她连忙低头,假装整理餐巾,耳根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身吊带下的乳房顶端,那两点小巧的蓓蕾,竟然也因为桌下这隐秘的侵犯而悄然挺立、发硬,微微摩擦着蕾丝内衣的罩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肿胀感。
这个男人……太坏了。明明女儿就坐在旁边,明明是在庆祝生日的餐桌上,他却能用这种方式,无声无息地将她拖入情欲的深渊。而她却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没有产生强烈的抗拒,反而在这样隐秘的、公开场合下的侵犯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润,甚至……隐隐期待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这种矛盾的心理——对女儿在场的恐惧,对自身反应的羞耻,以及身体深处汹涌的、被禁忌感催化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只能僵硬地坐着,脚背承受着他脚掌的重量和温度,感受着他脚趾隔着袜子对她脚部肌肤的狎昵玩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或按压,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脚背窜上小腿,再沿着大腿内侧,直冲向腿心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软。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微微急促,握着筷子的手指都有些发白。她必须集中所有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才能正常地拿起筷子,夹菜,咀嚼——尽管她此刻食不知味,全部的感官都被桌下那只侵略性的脚掌所占据。
而张程,一边神色如常地和苏卿卿聊着天,评价着苏婉晴的手艺,一边在桌下,用那只脚,开始了更进一步的、隐秘而情色的探索。他的脚掌缓缓从苏婉晴的脚背上滑开,沿着她穿着棉袜的、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轻轻贴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苏婉晴倒抽一口凉气,筷子差点脱手。棉袜只到脚踝上方一点,他的脚掌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小腿肌肤上!那温热、带着些许粗糙感的脚底皮肤,毫无阻隔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腿后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脚掌的每一道纹路,以及脚底因为常年行走而形成的、薄薄的茧。那只脚在她小腿肚上缓缓移动,从跟腱处,慢慢向上,蹭过比目鱼肌柔韧的曲线,向着膝盖后方的腘窝滑去。那里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之一,肌肤极薄,神经丰富。
“唔……”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是从鼻息里溢出的呜咽,被她强行吞咽回去。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桌面上,她正夹着一块鸡肉,手却抖得几乎夹不稳。她连忙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从被侵犯的小腿肌肤上点燃的火焰。
张程的脚趾,甚至开始在她小腿肚柔软的肌肉上轻轻抓挠。不是用力的抓,而是带着狎昵和挑逗意味的、若有若无的刮搔。一下,又一下。脚趾的指甲甚至可能修剪得不够平滑,带来一点点粗糙的刮擦感,混合着脚掌温热的摩擦,变成一种极其磨人、极其羞耻的触觉刺激。苏婉晴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花穴深处猛地收紧,一股更加明显、更加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浸得更加透彻,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渗透了外面的棉质短裤……如果仔细看,也许能看到那浅色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圆形的湿痕,正极其缓慢地晕开。
她绝望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更多爱液的分泌,但这个动作却让那片湿痕在布料上摩擦,带来更清晰的、冰凉黏腻的触感,同时意外地摩擦到了敏感的花核,让她差点失控地呻吟出声。她猛地咬住下唇内侧,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而张程的脚,还在继续向上探索。脚掌已经滑到了她膝盖后方的腘窝,在那里短暂停留。敏感的膝窝肌肤被他用脚底轻轻压住、揉按,带来一阵阵酸麻难耐的感觉,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只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有力的脚掌,是如何覆盖在她柔嫩膝窝上的画面。紧接着,他的脚开始尝试沿着她大腿的后侧,向更深处、更隐秘的地方试探。
不行!那里已经是绝对禁区了!如果再往上,就是大腿根部,就是臀腿交界处……再往上一点,甚至可能碰到她此刻湿透的、羞于启齿的核心部位!
苏婉晴惊慌失措,在桌下猛地并拢双腿,用膝盖的力量死死夹住了他向上侵犯的脚腕。她的腿肌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光滑的膝盖内侧面紧紧贴着他粗糙的脚腕皮肤,形成了一种极其暧昧的、肢体交缠的禁锢姿势。她夹得很紧,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
但张程并没有强行挣脱。他的脚腕被她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夹住,这种被主动“囚禁”的感觉,反而带来另一种层面的刺激和掌控感。他甚至就着这个姿势,微微转动脚腕,用脚踝的凸起骨节,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细腻、极富弹性的肌肤上,缓慢而用力地研磨起来。
“啊……”这一次,苏婉晴真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气音,幸好声音极低,被女儿放置碗碟的声音掩盖了过去。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大腿内侧是女性极为敏感的地带,肌肤娇嫩,神经密布,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的脚踝骨如此直接、如此色情地研磨着。那坚硬的骨节,隔着薄薄的裤料(棉质短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已经比较紧绷),一下下碾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刺激。
她的抵抗瞬间瓦解了大半,夹紧的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力道。她的身体深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可能已经浸湿了裤子的内侧。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顶住蕾丝内衣,带来阵阵胀痛和空虚感。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被公开场合如此侵犯所带来的、毁灭性的羞耻与……快感。
张程的脚腕感觉到她腿间力道的松懈,知道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并没有得寸进尺地继续向上侵犯她最核心的禁区,反而停止了研磨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脚腕被她大腿夹住的姿势,脚掌轻轻地、安抚性地贴着她另一条小腿后侧。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隐秘的侵犯只是她的错觉。
但苏婉晴知道不是。她大腿内侧被他脚踝骨研磨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发麻,混合着被布料摩擦的湿黏感,那是她身体失控的证据。她花穴的抽搐和空虚感真实得可怕。她此刻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不表现出奇怪的表情。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掩饰着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水光和情欲。
“苏老师,”张程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温和,仿佛只是在闲聊,“这道糖醋排骨,火候把握得真是一绝,外酥里嫩,卿卿有口福了。”
苏婉晴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和深意的眼眸。他在提醒她,女儿就在旁边,她必须立刻恢复“苏老师”、“苏妈妈”的端庄模样。也是在告诉她,刚才那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她身体的反应,他一清二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女儿碗里:“卿卿多吃点,你张总都说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谢谢妈妈!”苏卿卿开心地笑了,完全没察觉到餐桌之下,自己母亲正经历着怎样一场隐秘而激烈的侵犯与情欲煎熬,更没察觉到自己的脚边,张程的脚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被她母亲的大腿内侧紧紧“禁锢”着,而那片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因为情动和摩擦而变得滚烫而湿润。
苏婉晴努力吃着饭,味同嚼蜡。桌下,他的脚依然没有离开。她能感觉到他脚腕的温度,和他脚掌贴着自己小腿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这顿饭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成了一种甜蜜而痛苦的折磨。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次“行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而不在女儿面前彻底失态。这种悬而未决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与等待,本身就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只能在心底祈求,这顿饭快点结束。但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恐惧——饭后呢?当女儿或许离开,或者去了别处,只剩下她和张程独处的时候……刚才在餐桌上,隔着裤子、隔着距离的侵犯就已经让她溃不成军,如果真的独处,面对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她这具久旷的、已经被彻底撩拨起欲火的身体,还能守住最后那道名为“母亲尊严”的防线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程,正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苏婉晴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感受着桌下,那位美艳熟女因为他的侵犯而颤抖、湿润、逐渐崩溃的隐秘反应。他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将母女二人同时纳入自己股掌之间的刺激。苏卿卿的青春活力和主动撩拨固然诱人,但苏婉晴这种成熟女性在公开场合下被迫承受侵犯、欲拒还迎、羞愤交织却又身体诚实地产生反应的模样,却别有一番令人着迷的风情。
“啪”的那一声轻响,只是一个开始。而餐桌下的隐秘侵犯,也只是这场生日宴中,一道不为人知的、却格外刺激的“前菜”。真正的“盛宴”,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苏婉晴臀瓣上残存的掌温、腿间湿透的内裤、大腿内侧被研磨后留下的隐秘悸动,以及此刻被他的脚腕“标记”着的姿态,都只是这场盛宴即将来临的、无声的预告。
她宛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扭头看向了厨房方向。
她生怕被女儿看到。
还好苏卿卿还没出来……苏婉晴看向张程,嗔怪不已,“张总,在卿卿这里注意一些!”
张程到餐厅落座,心里感觉有点古怪。
这两人,互相都害怕对方知道,他夹在中间,也得小心翼翼的,倒是有点不痛快。
要是有一天……
算了,这个有点难度。
也有点不是人了!
张程摇了摇头,驱散了脑中不太正经的想法。
片刻,苏卿卿端着饭出来了。
苏婉晴又去开了瓶红酒。
蛋糕在餐桌中间摆着,上面燃着蜡烛。
“卿卿,许个愿吧。”张程开口道。
“嗯。”苏卿卿闭目许愿,随后吹灭蜡烛。
“卿卿,许的什么愿望啊?”苏婉晴好奇问道。
“妈妈,说出来就不灵了。”苏卿卿略微有点心虚
“苏老师的手艺真不错,色香味俱全,快吃吧,我忍不住了。”张程先动了筷子。
俗话说秀色可餐。
刚刚被苏卿卿这小丫头撩拨半天,他心里有火。
眼前的美食固然让人享受,但更让人期待的还是十八岁的苏卿卿。
比张程更急的其实是苏卿卿。
张程和苏卿卿两人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对桌上的一堆美食大快朵颐了起来。
苏婉晴见到这一幕十分开心,明亮的眼眸弯成了一个月牙。
看来自己的厨艺很不错嘛。
女儿和张总都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