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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1章 父亲的位置“张总,果然让你说中了!”(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1.1万 字

苏婉晴手机响了一下,她一开始也没当回事,但拿起来一看,看到苏坤发来的视频之后,顿时脸色一变,并把视频拿给张程看。

素白小手举着手机,上面播放着视频。

是苏坤本人出镜,一副悲苦的模样,诉说自己欠债之后,苏婉晴和苏卿卿母女两人对他不管不顾,和网上贤妻孝女的人设完全不同。

手机在微微颤抖,是苏婉晴被气的娇躯微颤。

苏坤这是完全要毁了她和女儿啊!

如果这个视频被发布在网上,那她和苏卿卿会立马人设崩塌,遭受网友和粉丝的唾弃,彻底的堕入尘埃。

自己也就算了,毕竟自己如今已经和张总在一起了,可卿卿她有什么错?她可是苏坤的亲生女儿啊!

苏婉晴气的就是这个。

如果只毁了自己,那她根本不会生气。

虽然苏坤率先抛弃妻女,但自己也的确是移情别恋了。

如果只是自己被毁了,那苏婉晴也无所谓。

大不了以后就做一个小女人,靠张总养活好了。

可苏卿卿那么年轻!

她学习不好,以后前途堪忧,现在有条网红的路,以后也算是有个事业。

可谁能想到,苏坤竟然这么狠心。

要把女儿彻底毁了!

“我之前不是早预料到这个情况了么?放心吧,苏坤这个视频就算是发出去,也不会对你和卿卿有影响的!”

张程看她气的颤巍巍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眼晕,连忙把成熟少妇搂进怀中安慰道。

“我不是怕,就是生气而已。”苏婉晴感受着宽厚的胸膛,声音带着微微的抽泣道:“他怎么能这么毁卿卿呢?她可是他的女儿啊!”

“赌狗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足为怪。”张程叹了口气说道。

“还好有你。”苏婉晴有些宽慰的说道。

要是没有张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张程年纪小,但却顶天立地,能庇护住她们母女。

比起苏坤,他更像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爸爸。

想到这里,苏婉晴有点脸红。

张程比苏卿卿也没大几岁,不知道卿卿愿不愿意认这个爸爸。

就在苏婉晴这样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并且还有苏卿卿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苏婉晴脸色一变,“卿卿来了,这怎么办啊?”

她一直不敢让苏卿卿知道自己和张程的事情。

毕竟两人年龄差距太大,她怕女儿看不起自己。

可如今,苏卿卿就在门外。

万一被她发现,自己可没脸见人了!

苏婉晴一双大眼睛,没有了往日里的明媚与温柔,满是恐慌的看着张程。

“你先别管这个了,肯定是苏坤也把视频发给卿卿了。”张程倒是没那么慌,冷静的道:“先把衣服穿上,让卿卿进来,安慰安慰她,毕竟她爹做这事儿太伤人了。”

“对,先穿衣服。”苏婉晴闻言立马起身,捡起刚刚丢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套在白皙细嫩的娇躯之上。

穿好衣服之后,她立马去开门。

刚刚张程的话提醒她了。

这个时候,赶紧安慰卿卿才是最重要的。

苏坤把视频发给了卿卿,她指不定多伤心呢。

至于自己和张程这事儿……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卿卿,是不是你b……他给你发视频了。”

苏婉晴开了门之后,看到泪眼婆娑的苏卿卿之后,立马心疼的询问道。

“嗯嗯。”

苏卿卿抽泣不已的点了点头。

苏婉晴心里又是一阵大骂苏坤不是人,同时连忙把苏婉晴带进屋里,到客厅沙发落座之后,她连忙安慰道:

“这种输红眼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也别太伤心。”

“可是,他怎么能这么做啊……”苏卿卿伤心不已,“这个视频要是发到网上,我们不就毁了么?他欠了那么多钱跑了不说,现在还要来害我们。”

一个陌生人做出这种事,最多是让人愤怒。

可苏坤亲爹为了要钱,做出这种事情。

就让苏卿卿伤心了。

“别怕,张总提前和我通过气了,这件事他早有预料,你放心,就算是他把视频发出去,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

苏婉晴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慰道。

听到这话,苏卿卿心中的恐慌倒是少了些,但却还是非常伤心,一边抽泣一边掉眼泪。

这个苏婉晴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个时候,张程走了出来,说道:“卿卿,苏坤他已经彻底丧心病狂了,这样的人不配当你的爸爸,你也没有必要因为他而伤心。”

“张总。”苏卿卿听到这话,立马站起了身,眼神有些期望地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里,不只是期望,还有一种近乎渴求的依赖——像迷失的小鹿终于找到了可以躲藏的庇护所。

张程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心里不由地苦笑了一声。他看见苏卿卿起身时,米白色的短裙因为刚才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裹着透肉肤色丝袜的大腿。那丝袜的顶端,隐约可见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腿环,紧紧地勒在雪白丰腴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透着一种禁忌的诱惑。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见锁骨优美的弧线,又不会显得过于暴露——但张程知道,那件针织衫下面,苏卿卿习惯穿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他曾无意间瞥见过晾晒在阳台上的那套,胸罩的罩杯是半杯托举式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内裤则是丁字款式,细细的带子注定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那处嫩肉。

他坐在了苏卿卿的身边,柔软的沙发立刻凹陷下去。苏卿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挨着他坐下,两人的大腿在沙发紧窄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休闲裤,她的丝袜和短裙衬里——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大腿肌肉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所带来的微妙摩擦感。

苏卿卿此时才感觉心里有点安慰。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种坚实可靠的气息。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朝张程的方向又靠拢了些,左腿的膝盖轻轻抵在张程的右腿外侧,形成一个亲昵的角度。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呼吸轻微颤动。这个姿势让她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从张程的角度看下去,能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边缘,以及黑色蕾丝胸罩上缘那圈精致的绣花——那是法国进口的蕾丝,质地轻薄通透,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衬得被包裹其中的软肉更加白皙诱人。

也就是母亲在身边,不然她真想扑进旁边男人的怀里。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蔓延。苏卿卿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把脸埋进张程宽阔胸膛时,鼻尖会蹭到他衬衫的棉质纹理,呼吸间会闻到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点点古龙水的后调。她的双手会环抱住他的腰,手指可能会无意识地抓紧他后背的衣料,将平整的衬衫抓出褶皱。而张程的手臂会环住她的肩膀,或者更下一些,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但臀部饱满,是标准的沙漏型身材,被他搂住时,手掌一定会感受到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思绪越飞越远,身体也越发柔软。右腿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左腿上,这个二郎腿的姿势让包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完全展露出来。丝袜在膝盖处因为弯曲而产生了细微的褶皱,但足踝处却绷得笔直,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脚踝线条。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浅口单鞋,此刻左脚已经从鞋子里微微脱出,只有脚尖还虚虚地勾着鞋跟。透过那层薄薄的肤色丝袜,能看见她足部的轮廓——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丝袜底下形成五个小巧的凸起;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脚后跟圆润,丝袜在那里因为经常摩擦而颜色略深,泛着肉感的光泽。

苏婉晴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女儿挨着张程坐下,心里虽然有些微妙的感觉,但更多是安慰——女儿看起来情绪稳定些了。她完全没注意到,在沙发这个视觉死角,张程的右手已经悄然垂下,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苏卿卿搭在沙发上的左手手背。

苏卿卿浑身一颤,几乎要惊呼出声,但立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声音咽了回去。那只属于男人的手,体温比她高,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像电流般顺着她的手臂窜上脊背,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生怕对面的母亲察觉异常。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在黑色蕾丝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在针织衫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腿心处更是传来一阵湿热,内裤的丁字裤带子已经陷入了泥泞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浸湿了蕾丝布料,甚至可能透过丝袜的裆部,在沙发垫上留下隐秘的湿痕。

张程的手指开始移动。他没有看苏卿卿,目光依然平静地落在对面的苏婉晴身上,仿佛在认真倾听她说话。可他的右手却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指腹在她腕骨突起的地方打转,那是她脉搏跳动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尖下疯狂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像被困住的小鸟在拼命挣扎。

然后,他的手指钻进了她针织衫的袖口。袖口是宽松的,他的指尖轻易地探入,触碰到她小臂内侧的肌肤——那是全身最娇嫩的部位之一,几乎没有角质层,触感如凝脂般细腻光滑。他的指腹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每画一圈,苏卿卿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用舌尖抵住上颚,才能控制住不要发出奇怪的喘息。可鼻腔里还是泄露出了细小的、像幼猫呜咽般的哼声,好在苏婉晴正低着头看手机,没有注意。

“卿卿,你脸色怎么这么红?”苏婉晴忽然抬起头,关切地问。

苏卿卿吓得魂飞魄散,张程的手指却在那一瞬间缩了回去,仿佛从未存在过。她连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烫得厉害。“没、没事……可能是刚才哭的,有点热……”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把外套脱了吧。”张程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甚至体贴地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空调控制面板前,调低了温度。“我调一下空调。”

苏卿卿如蒙大赦,连忙脱掉了针织衫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同样是修身的款式,将她的上半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蕾丝胸罩肩带从吊带边缘露出来,在雪白的肩膀上勒出浅浅的红痕,显得格外情色。脱外套时,她的手臂抬起,腋下那道优美的弧线完全展露,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张程站在空调面板前,背对着她们,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能从面板的玻璃反光里瞥见客厅的景象——苏卿卿正慌乱地整理着吊带,胸前的丰满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他走回沙发,这次没有挨着苏卿卿坐下,而是选择了她右侧的单人沙发。这个位置看似拉开了距离,实则更加危险——从他这个角度,能毫无阻隔地看见苏卿卿侧身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部,再到那双并拢的、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美腿。而且,苏卿卿的右手此刻正搭在沙发扶手上,离他的左手很近。

苏婉晴又低头去看手机了,似乎在回复什么消息。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送风的细微声响。这安静却成了最好的掩护。

张程的手再次动了。他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实际上手指已经悄悄探出,碰到了苏卿卿搭在扶手上的右手小指。先是小指的指尖相触,冰凉与温热碰撞。苏卿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张程的手指轻轻勾住了。

勾住,然后缠绕。他的食指和中指像灵蛇般钻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动作看似亲密,实则充满掌控意味——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节用力,将她纤细的手指牢牢锁在自己的掌心。苏卿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指腹那些薄茧摩擦她指缝嫩肉时带来的、略带粗糙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内裤被浸湿时发出的、细微的“滋滋”声——虽然那可能只是她的幻觉。

张程的手指开始在她掌心写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慢,很清晰。

第一笔:横。他的指腹压过她掌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苏卿卿咬住了下唇,牙齿深深陷入柔嫩的唇瓣里。

第二笔:竖。指尖划过掌心的生命线,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脚趾在丝袜和单鞋里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丝袜因为突然的拉伸而发出极细微的“嘶啦”声。好在空调的风声掩盖了这一切。

第三笔:撇。第四笔:捺。

是一个“父”字。

苏卿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当然明白这个字的意思——刚才张程说“苏坤不配当你的爸爸”,而现在,他在她掌心写下这个字。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在询问什么?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乳尖硬得发痛,在吊带背心和蕾丝胸罩的双重束缚下,那两个小点已经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将薄薄的布料顶得凸起;腿心处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丁字裤的布料,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下滑,在丝袜内部留下温热的、蜿蜒的痕迹。丝袜的裆部是加厚的,此刻却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那处嫩肉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如果此刻有人从下方看,一定能看见那片被浸湿后颜色变深的三角区域。

张程的手指没有停。他在那个“父”字下面,又写了一个字。

这次笔画更多,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用指尖在她掌心最敏感的地方细细描摹。横、竖、横折、横、竖钩……苏卿卿的身体随着每一笔的落下而颤抖,当最后一笔“点”完成时,她几乎要瘫软在沙发上。

是“欲”字。

“父欲”。父亲般的欲望。或者说,想要成为她父亲的欲望。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苏卿卿的脑海,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羞耻、恐慌、刺激、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不该有这种感觉的,张程是母亲的男人,他只比她大几岁,他写下这种字是在羞辱她、玩弄她……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热?为什么腿心那里会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在咬,在催促着什么?

张程的手指松开了。十指相扣的状态解除,他的手掌撤离,只留下她掌心那片被反复描摹过的肌肤还在发烫、发麻,像被烙铁烙上了看不见的印记。

苏卿卿猛地抽回手,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红得滴血的脸颊。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要冲破胸腔。对面的母亲还在看手机,完全不知道就在她眼皮底下,自己的女儿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却足以颠覆心智的侵犯。

而张程,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平静沉稳的表情,甚至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他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苏卿卿盯着那个滚动的喉结,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想扑上去,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里,感受他脉搏在舌尖下的跳动,然后用舌头舔舐,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张程的手上——那只刚刚在她掌心写字的手,此刻正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能看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就是这双手,刚才那样细致地、缓慢地侵犯了她。就是这只手,指腹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湿度。

她忽然注意到,张程的食指指尖上,沾着一点极淡的、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汗吗?还是……别的什么?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紧了腿心那片湿热的区域。丝袜因为摩擦而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却震耳欲聋。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腿心的景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深色的布料被爱液浸成了更深的墨色,边缘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了布料,沾染到了丝袜裆部的内侧。如果她此刻站起来走动,湿透的蕾丝布料一定会摩擦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而丝袜裆部那片被浸湿的区域,会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虽然从外面看只会觉得颜色略深,但如果有人贴近了仔细看,一定能发现那不正常的水光。

“卿卿?”苏婉晴的声音把她从淫靡的幻想中拉回现实。“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啊……我、我在想事情……”苏卿卿慌忙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张程接过话头,声音温和。“今晚你就在这儿住下吧,别回去了,反正客房一直收拾着。”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女儿情绪不稳定,母亲留她过夜。但苏卿卿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在这儿住下……意味着整晚都会和张程在同一个屋檐下。母亲可能会睡在主卧,而她睡在客房,张程睡在哪里?书房?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多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失禁了。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丁字裤最窄的那条带子,正沿着臀缝缓慢下滑,在会阴处汇聚,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一点点滴落——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滴液体离开身体时的景象:从湿润的穴口渗出,挂在内裤带子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然后不堪重负地断开,滴落在沙发垫上,留下一个不起眼的、深色的小圆点。

她必须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不然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失控。

“妈,张总,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站起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起身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软——双腿虚浮无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发抖。她不得不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而这个动作让她短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裙子现在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那圈黑色的蕾丝腿环完全暴露出来,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道华丽的囚禁标记,牢牢地锁住了她丰腴的大腿。丝袜的顶端因为腿环的束缚而产生了细微的褶皱,褶皱下方,雪白的肌肤被勒出一道泛红的痕迹,透着被蹂躏过的美感。

张程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只是一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苏卿卿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滑过,掠过腿环勒出的红痕,钻进短裙的阴影深处,一直探到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隐秘部位。她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蕾丝布料更深地陷进了敏感地带,阴唇被挤压,阴蒂被摩擦,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她差点哼出声。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洗手间。脚下的米白色单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得很急,脚步有些踉跄,因为腿心的湿润让她每一步都像是在滑行。丝袜包裹着的足部在单鞋里滑动,足底的汗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让丝袜内侧变得湿滑,脚趾不得不用力蜷缩才能勾住鞋子,这让她足弓的曲线更加明显,从后面看,那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波迷离,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红肿,像熟透的果实等着被人采摘。白色的吊带背心已经歪斜,左边的肩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半边黑色的蕾丝胸罩肩带,以及胸罩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胸前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那两点嫣红的位置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布料,隐约看见乳晕的形状。

她颤抖着手,往下拉自己的短裙。米白色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了下面完整的景象——肤色透肉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丝袜的顶端,黑色的蕾丝腿环像奴隶的项圈般紧勒着大腿根部,勒出的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眼。而腿心处……苏卿卿倒抽一口冷气。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被爱液浸成了近乎黑色的墨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嫩肉的形状。丁字裤最窄的那条带子已经完全陷入了臀缝,深陷入那个禁密的穴口位置,布料因为湿润而半透明,能看见下面嫩肉的粉红色泽。更多的爱液正顺着那条带子往下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有些已经流到了丝袜上,将丝袜浸透,贴在肌肤上,形成几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她甚至能看见,在丁字裤最前端、覆盖阴蒂的那一小块三角形布料上,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而且因为布料的纤维结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的水洼,里面蓄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液体。随着她的呼吸,那一小洼液体微微晃动,折射着洗手间的灯光,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苏卿卿伸出手,颤抖着触碰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刚碰到,就沾染上了一层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见透明的爱液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液体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女性发情时最原始、最诚实的味道。

她不该这样的。外面客厅里坐着母亲和张程,她却在洗手间里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闻着自己发情的味道。这是乱伦般的行为,是背德的,是该被谴责的……可是,可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了湿透的丁字裤布料,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

“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仅仅是隔着布料按压,强烈的快感就像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用另一只手撑住了洗手台。镜子里的她,脸色潮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过干燥的下唇。

她的指尖开始动。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在阴蒂上轻轻打转。一圈,两圈……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肿胀得厉害,在指尖下跳动,像一颗渴望被彻底玩弄的心脏。每转一圈,就有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丁字裤的布料,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能听见布料摩擦敏感部位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是母亲的声音:“卿卿,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

苏卿卿吓得魂飞魄散,手指猛地抽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慌忙拉下裙子,整理好吊带背心,又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没、没事!我马上就好!”她对着门外喊道,声音却还是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腿心那片湿热的黏腻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被张程在掌心写字时身体产生的可耻反应。她必须出去,必须表现得正常,不能让母亲发现异常……

可是,当她的手握住门把手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如果,如果张程今天晚上真的来敲她的门呢?如果他要履行他写下的那个“父欲”呢?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窝,在那里汇聚,然后继续往下,流进丝袜包裹着的小腿,最后渗进脚踝处的单鞋里。她的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此刻都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黏腻的爱液,丝袜紧贴在肌肤上,每一步都会带来淫靡的摩擦声。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苏婉晴已经站起了身,关切地看着她。“脸怎么还是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空调有点热……”苏卿卿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更不敢看坐在沙发上、正用那种深邃目光注视她的张程。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的衣物,看见了她湿透的内裤,看见了她沾满爱液的大腿,看见了她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确实有点热。”张程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苏卿卿站在客厅中央,那阵风恰好吹在她的腿上,将她短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更多的、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肤。风穿过丝袜的纤维,拂过她湿黏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这冰凉反而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更加炽烈——被冷风一吹,乳尖硬得更厉害了,隔着背心和胸罩的布料,那两个小点已经像两颗小石子般凸起;腿心处更是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穴口处的嫩肉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小嘴般渴求着被填满。

她必须离开这个客厅,立刻,马上。

“妈,张总,我、我真的有点累了,想先去客房休息……”她小声说。

苏婉晴心疼地看着女儿,点了点头。“去吧,好好睡一觉,别多想。”

苏卿卿如获大赦,转身朝客房走去。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张程的目光。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她的背上,压在她的臀部,压在她那双因为走路而微微摇晃的、饱满的臀瓣上。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背影:短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丝袜顶端那圈黑色的蕾丝腿环;被湿黏爱液浸透的丝袜紧贴着大腿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双米白色的浅口单鞋里,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用力蜷缩,足弓绷紧,将丝袜撑出优美的弧度……

她走进客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可是身体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那把火从腿心深处燃起,燎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脑子里只剩下那些淫靡的、不堪的、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兴奋得颤抖的画面。

张程的手指在她掌心写字时的触感。

他指尖那些薄茧摩擦她指缝嫩肉时的粗糙感。

他写下的那个“父”字,那个“欲”字。

他在空调面板反光里瞥见她时的眼神。

还有此刻,她湿透的内裤,黏腻的大腿,硬挺的乳尖,空虚的穴口……

她颤抖着手,再次探进裙底。这次,她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扯开了那已经湿透、紧贴在穴口上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被扯开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细微的响声,那是湿透的纤维被强行撕开的声音。然后,她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肿胀外翻,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阴蒂完全露了出来,那颗小小的肉珠胀得通红,在指尖下突突跳动;而穴口……穴口正微微张开,像一个饥渴的小嘴,不断翕合着,从中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指尖试探着探入穴口。仅仅是探入一个指节,紧致温热的肉壁就立刻包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湿润而滚烫,随着她的呼吸而收缩、蠕动,像有生命般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填满。

她想抽出来,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更深地探了进去,一直探到指根。整根食指被湿热的肉壁完全吞没,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她的指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拇指按在了外露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揉搓。

不行……不能这样……外面就是客厅,母亲和张程就在那里……如果被发现了……如果被张程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声……

可是脑子里理性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本能的需求却越来越强。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将那粒肉珠揉得又红又肿。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左乳,隔着背心和胸罩的布料,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手指掐进乳肉里,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捏——

“噫……!”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出。高潮像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足弓绷紧到极致,十根脚趾在丝袜和单鞋里蜷缩成紧握的拳头;穴口处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抽搐,像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嘬住她的手指,内壁的褶皱以惊人的频率挤压着,吸吮着,仿佛要将她的手指吞吃入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涌出,顺着甬道流淌出来——那不是爱液,比爱液更浓稠,更温热,是她高潮时才会分泌的、带着独特甜腥味的液体。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耳朵里嗡鸣作响。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彻底失神的表情;身体瘫软在地板上,双腿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抽搐、涌出大量液体的隐秘部位。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蔓延了一大片,在米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丁字裤被她扯到了一边,黑色的蕾丝布料湿漉漉地挂在腿根,边缘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混着一点乳白色液体的水滴。

几秒钟后,感官才逐渐回归。她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听见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听见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母亲和张程说话的声音——他们还在聊天,没有被惊动,没有发现。

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感,同时席卷了她。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一半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一半是因为对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乱的身体的厌恶。

她竟然在母亲就在客厅的情况下,在张程可能随时会过来的情况下,自慰到高潮了。

而且,她脑海里最后浮现的画面,不是任何男人的脸,而是张程在空调面板反光里瞥她的那一眼。还有他写在她掌心的那两个字。

父。

欲。

“啪嗒”。

客房门锁传来一声轻响。

苏卿卿浑身一僵,猛地从地板上坐起,惊恐地看向门口。门把手在转动——有人在试图开门!但因为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所以没有打开。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轻得像是耳语,却清晰得如同就在她耳边响起:

“卿卿,开门。”

是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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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少女,心思最多。

苏坤留下一笔赌债跑了,她少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父亲,恰好张程及时出现,帮了她们母女,也替代了她心中那个属于父亲的位置。

如果张程年龄大一点,可能她就真的把张程当爸爸了。

可偏偏张程也没大她几岁。

所以才导致她如今对张程非常的依恋。

苏婉晴看到这一幕,倒是也没多想。

她也知道女儿有点依恋张程,却不知道自己女儿大胆的很,准备在生日之后就整个大活儿。

“苏坤给你们发视频,无非就是想威胁让你们给钱。”张程坐下之后,轻轻拍了拍苏卿卿的腿,随后说道:

“你们不用管他,他愿意发就发,正好我趁这个机会,安全的把你们和他做一个切割,并再为你们提升一波热度。”

苏婉晴和苏卿卿听着张程的安排,心中也逐渐安稳了起来。

尤其是苏卿卿,刚刚伤心的厉害,此时张程又出现,她心中父亲那个位置的空缺,又被填满了起来,此时她的心情也恢复了许多。

但与之同时恢复的,还有理智。

苏卿卿忽然看向了张程和自己的母亲,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张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我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