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邀请张程做节目这个任务拖得时间有点久,主要是之前一直没合适的人选。(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1.1万 字
后来遇到澜澜之后,她也要排队。
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6】
六次抽奖机会,再加上之前剩余的一次,一共还有七次抽奖机会,并还有一个定向抽奖卡还未使用。
张程没选择抽奖,看了两眼之后,就关闭了系统界面。
没有定向抽奖卡的话,抽奖大概率也就是获得十万块钱现金或者是一张十万流量卡,他不缺钱和流量卡,所以懒得抽奖。
至少……
凑个十次再抽。
游戏里都有十连抽收益增加的说法。
系统这边没说过,但张程就喜欢攒一攒一起抽。
也不图真的收益增加,就图一个痛快。
暂时不去管几次抽奖机会,张程开始忙公司的事情。
先是叫来了几个经理开了个短会,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
首先是澜澜。
昨天一晚,她彻底火了。
抖音粉丝量超过了高小兔儿,热度更高,今天抖音的热搜榜,她一个人占了两条。
一个是玩拉链的。
一个是她单日直播礼物金额上千万的。
其中她直播时喊来老板,老板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迹大为流传,让澜澜声名大噪。
很多人都主动搜索并关注她。
毕竟,谁都想看看,这个让老板一怒为她刷千万礼物的红颜祸水到底是什么样子。
其次是欲夢,昨天的直播,她也分到了一些热度。
张程首次直播,就整了个大活儿。
毕竟张程直接在她的视频里露过脸,很多对张程好奇的人,也会去她的直播间里问一些关于张程的问题。
她本来就在快速上升热度的时期,现在又蹭了一波热度,粉丝也马上要突破千万了。
另外就是秋芊芊和林鑲了。
两人没有像澜澜和欲夢一样爆火,而是非常稳定的在提升粉丝量和热度,虽然速度较慢,但看其稳定上升的数据,也可以断定,她们大火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程uu和苏家母女的情况也是十分稳定。
无忧传媒的内容部在张程的要求下一向要求高质量,她们的热梗虽然过去了,但在一个个高质量的视频支撑下,还是维持住了热度。
然后是市场部那边,最近又接了几个广告,算下来收益能有个两百多万。
对张程来说,这个钱不多。
但对于无忧传媒来说,却是真正步入正轨的开始。
一家公司,说到底还是要赚钱的。
当然,赚这点钱肯定不够养公司的。
也不够完成任务。
但对于张程来说,不管是养公司还是完成任务,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依旧是告诫韩元哲道:“保持住,我们要做口碑,决不能因为赚钱损害了公司和艺人的名声。”
“好的张总!”韩元哲有点佩服的点了点头。
老板年纪不大,但这份心性比很多四五十岁的老板还强,是个真正干大事儿的料子。
不过,说到底还是老板实力雄厚。
公司开销这么大,昨天晚上直接就扔了几百万。
一般的公司,哪里经得起这么玩儿啊!
“周姐和可可留下,散会吧。”
“好的张总!”
三个经理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张程开口说道:“周姐,公司的规模还得扩大,你从现在起再将招募的规模扩大,不怕人多,多多益善。”
“张总,最近有什么大动作么?”周芸好奇的问道。
“我打算搞一个线上面试,大规模的招募艺人,以后的艺人会成倍增加,后台这块,人手必须跟上。”张程道。
“明白了,我会抓紧时间招人的。”周芸说道。
其实无忧传媒一直在招人,但无忧传媒艺人一直不多,人手都是饱和状态,所以招人归招人,但规模并不大。
如今周芸明白了张程的意思,自然知道,招人规模要扩大了。
“还有,去和瀚海商业区的物业谈一谈,附近的办公楼只要是空的,我全都要,那些租约到期的,也不要继续签合同了,都留给我们。”张程又说道。
他对瀚海商业区这种花园别墅一样的小办公楼还算满意。
如今公司规模扩大,他也没打算换地方。
“好的张总。”周芸点点头。
这要求有点过分了。
哪还能让人家不把房子租给外人?
但老板是瀚海的股东……
那没事了!
“可可,你这边怎么样,人手够不够?”张程又看向了自己的表妹。
李可可一直是那种活力满满的运动风美女,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她脸上多了几分成熟,气质也干练了许多。
“招了几个助手,目前人手不缺。”李可可回答道。
她不光是张程的秘书,还要兼任财务的工作。
一个人可不够。
“缺人就自己招,就这样吧,散会。”
“好的张总!”
周芸和李可可也离开了。
张程最后离开会议室,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到了之后却看到,林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待。
“鑲鑲,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程坐下之后问道。
“张总,您昨天直播之后热度可太高了,我想着,能不能和您做一期节目啊……”林鑲美眸望着张程,目光流转间,那期待背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饥渴。她今日特地选了套极具暗示性的装扮——黑色蕾丝吊带连体衣的轮廓在职业套裙下若隐若现,下身是同色的半透黑丝,包裹着那双足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的玉足。说话间,她脚尖无意识地抵在地毯上,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宝岛妹子确实放得开,但这股放得开如今已化作燎原欲火,从她紧并的双腿、微微湿润的眼眶、以及每次吞咽时喉头滚动的频率中泄露出来。秋芊芊能接受张程还有别的女人,是因为那女人尝过张程的滋味后便再也离不开,甘愿沦为共食者。而林鑲……她已经快被脑海中反复播放的画面逼疯了。
林鑲花了两天说服自己。第一天,她对着镜子褪去所有衣物,手指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触到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边时,脑中浮现的竟是张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他宽厚手掌可能带来的触感。她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摩擦缓解那股空虚,却只让渴望更甚——那是一种器官层面的思念,子宫颈在无物的情况下自发收缩,渴望着能被粗粝的龟头狠狠撞开。第二天夜里,她蜷缩在床单上,手指探入泥泞温热的穴道深处,指节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自己饱满的乳尖,直到淡白色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沾湿了枕巾。高潮来临时,她脑中只有张程按住她后腰、从后方贯穿她身体的想象画面,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啊~~~爸爸……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捅穿了……”,她彻底沦陷了。
如今站在张程面前,那股渴望已经具象化为生理反应。紧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前庭腺液浸透,丝袜裆部也晕开一小片深色。她必须主动,必须让这个狗男人用那根她无数次在想象中品鉴过的肉棒,把她从欲望的深渊里拖出来——或者说,更深地推下去。
反正好友秋芊芊也没能真正拿下他。林鑲阴暗地想着,如果两人联手呢?一个用那张清纯脸蛋含住龟头舔舐,一个用这双被丝袜包裹的淫足夹住茎身来回摩擦;一个用紧致如处子的小穴吞吃前半截,一个则敞开成熟温润的宫腔迎接最深处的喷发。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更能榨出他的精液吧?她甚至偷偷查过资料,幻想过被内射时子宫颈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开,滚烫浓稠的白浆灌满整个宫腔,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圆弧的媚态。
所以她冥思苦想,找到了这个“做节目”的借口。不是正儿八经的访谈,而是那种……需要肢体接触、需要暧昧互动的双人挑战。比如蒙眼喂食,她就能借口“手滑”把奶油抹到他唇边,再用舌尖舔掉;比如双人瑜伽,她就能以“保持平衡”为由,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上他的大腿根,若有若无地碾过那团逐渐鼓胀的轮廓。
此刻,林鑲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看着张程靠进老板椅里,双腿微微分开,西装裤裆处那团沉睡的巨物随着坐姿变化显露出隐约的形状。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尺寸——至少十八厘米,龟头饱满如蘑菇,茎身上青筋盘虬,根部毛发浓密。当它完全勃起时,会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端的小孔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膻气。而她的小穴,此刻正因为这想象而剧烈收缩,阴道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空嚼,试图捕捉那并不存在的侵入感。
“和我做节目?”
张程有点意外,但目光扫过林鑲微微颤抖的指尖、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不自觉互相磨蹭的脚踝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这女人,哪里是来谈工作的?分明是来求操的。
他好整以暇地后仰,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审判官在斟酌判决。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林鑲套裙下摆处,那双黑丝美腿并拢时内侧肌肤挤压出的柔软弧度,以及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丝袜前端被趾头顶出五个可爱的小凸起。再往上,是她紧窄的腰身,和因为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想必正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张程的肉棒,在裤裆里开始苏醒了。先是懒洋洋地伸展,龟头摩擦着内裤布料,很快便胀大到让西裤裆部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他能感觉到海绵体充血时的脉动,以及顶端马眼渗出的、让内裤裆部布料变得湿润黏腻的先走液。这股勃起的冲动,既来自于林鑲此刻散发出的、宛如熟透蜜桃等着被摘取的淫靡气息,也来自于脑中已经开始编排的、各种玩弄她的方案。
他从椅子上起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绕到林鑲身后。这个举动让林鑲浑身一僵,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张程的手按住了肩膀。男人的手掌宽厚滚烫,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几乎要把她的肌肤灼伤。
“节目啊……”张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腿根一软,“鑲鑲想要做什么样的节目呢?”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侧,顺着套裙的腰部剪裁向下滑,停在了臀瓣上方。那里是裙腰和臀部的交界处,手指只需再往下探一寸,就能触到那被丝袜裆部勒住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林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感觉张程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臀部的弧线,指尖偶尔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存在——张程此刻就贴在她背后,勃起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尾椎靠下的位置。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以及随着呼吸轻微脉动的节奏,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把锁里。
“就、就是那种……互动的挑战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压抑的呻吟尾调,“比如……蒙眼喂食……或者双人瑜伽……”
“喂食啊。”张程轻笑一声,那只在她腰间的手终于向下探去,指尖挑开裙摆,直接按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上。黑丝的触感顺滑微凉,但底下的肌肤却烫得惊人。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一团饱满软肉,感受着臀肉在指缝间溢出的丰腴弹性。“那鑲鑲打算喂我吃什么?”
“啊……!”林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惊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挺,却让张程的肉棒更紧密地嵌入了她的臀缝之间。那根硬物的顶端,此刻正隔着丝袜和裙子布料,精准地抵在她的会阴部位。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马眼正对着她穴口的位置,只差几层薄布的阻隔,就能长驱直入。
“张、张总……”她语无伦次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后的侵犯还在继续,张程的手已经从揉捏变成了拍打——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她丝袜包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拍打,臀肉都会剧烈震颤,连带着她小穴深处的嫩肉也跟着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裆部。
“节目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张程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沉沙哑,“不过现在……鑲鑲的裙子底下,怎么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终于沿着臀缝向下滑去,摸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那里已经不再是顺滑的触感,而是黏腻湿润的一片。拇指精准地按在了穴口对应的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用力向下一压——
“咿呀~~~!!!!”
林鑲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那个按压的动作,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里。子宫颈猛烈收缩,整个小穴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出来,瞬间让丝袜裆部的深色水渍范围扩大了一倍。
潮吹了。
只是隔着衣物的按压,她就高潮了。
“这么敏感?”张程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意,“还没进去,光是按按穴口就喷了……鑲鑲这具身子,是专门为了被操而生的吧?”
他收回手,指尖故意举到林鑲眼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从丝袜布料里渗出来的、晶莹黏稠的爱液,还在往下拉丝。“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林鑲羞耻得浑身发红,但更多的却是空虚——刚才那一下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非但没有缓解饥渴,反而把她的欲望彻底引爆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那根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用龟头顶开她收缩蠕动的子宫颈,把精液灌满她饥渴的宫腔。
“张总……给我……”她转过身,也不顾裙子还半撩着,黑丝裆部湿透的狼狈模样,直接跪在了张程脚边。她仰起脸,眼眶湿润,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求您了……插进来……用您的大鸡巴……插鑲鑲的骚逼……”
说话间,她已经伸手去解张程的皮带。手指因为急切而颤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皮带扣,拉开西裤拉链。下一刻,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
比想象中还要惊人。
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深紫色的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粗壮的静脉血管盘踞虬结,像是一条条苏醒的青龙,随着心跳微微脉动。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荷尔蒙的腥味和一丝丝汗液的咸涩,冲进林鑲的鼻腔里,让她头晕目眩。
“想吞了它?”张程低头看她,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轻轻往后拽,迫使她把脸完全暴露在那根肉棒前,“那就先好好伺候它。用你的嘴,还有你这双……”他的目光扫向林鑲跪地时并拢的黑丝美腿,“……宝贝脚丫子。”
林鑲立刻明白了。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的顶端。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她贪婪地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用唇瓣包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握住肉棒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已经主动脱掉了高跟鞋。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型极美,脚踝纤细玲珑,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五个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玫瑰色的蔻丹,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更添诱惑。她抬起右脚,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踩上肉棒的根部,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丝袜的触感——微凉、顺滑、带着细微的摩擦阻力——包裹着滚烫坚硬的肉棒,形成一种极致的感官反差。林鑲显然很懂如何取悦,她脚趾蜷起,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夹住肉棒的中段,上下摩擦,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刺激到肉棒上敏感的血管和神经。脚趾还时不时勾撩一下睾丸袋,柔软的趾腹隔着丝袜按压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嗯……”张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林鑲的口技本就出色,此刻加上丝足的侍奉,双重刺激让他肉棒的硬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他低头看着胯下的景象:女人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银丝;一边用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掌,熟练地夹弄着他的茎身,丝袜布料和被爱液浸湿的足心皮肤,带来双层叠合的淫靡触感。
“鑲鑲的脚……真会玩……”他喘息着加重了按她后脑的力道,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呕……”林鑲被突然的深喉呛出了眼泪,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迎合地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凶器几乎整根没入口腔。肉棒挤压着她的食道,龟头顶到了喉头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快意。她眼角泛红,泪水滚落,嘴角却勾起了满足的弧度。一只手还在继续用脚侍奉,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向自己的裙底,拉下了早已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骚货……这就忍不住自摸了?”张程看得血脉偾张,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缕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银丝。他一把将林鑲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啪!”
裙子被直接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被黑丝完整包裹的美腿,以及腿间那片湿透的、深色水渍蔓延到臀部的布料。张程没有耐心去脱她的丝袜,而是直接撕开了裆部——
刺啦!
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裆部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从内裤边缘溢出来的、晶莹黏稠的爱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丝袜的化纤味,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张程抓住内裤边缘,同样暴力地扯到一边,终于露出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开合翕张的粉嫩花穴。唇瓣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穴口处还挂着一缕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正缓缓往下流淌,滴在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最深处,那张粉色的小嘴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褶皱软肉,像是一朵在淫雨中盛开的肉花,贪婪地渴求着侵入。
“趴好。”张程命令道,抓住林鑲的腰肢,让她上半身完全趴俯在办公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和花穴完全暴露,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黑丝包裹的双腿被迫分开站立,撕裂的裆部处,丝袜破口边缘的纤维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嫩肉,带来额外的刺激。
林鑲顺从地趴着,双手抓住桌沿,回头看向张程,眼神迷离又充满渴求:“张总……快……快进来……鑲鑲的骚逼痒死了……”
张程没有立刻插入。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女人撅起的浑圆臀部,湿漉漉微微颤抖的花穴,以及那双黑丝美腿——丝袜已经被扯破,但包裹在大腿和小腿的部分依然完好,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尤其是脚踝和足弓的曲线,美得像艺术品。
他伸出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张翕张的小嘴里。
“啊……♡”林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下意识地摆动,迎合着手指的侵入。
一根,两根,三根。张程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尖时不时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嫩肉,寻找着那处隐藏在深处的敏感凸起。
“是这里吗?”
“呀啊啊啊~~~~!!!!”林鑲的反应激烈到几乎要弹跳起来。当张程的手指精准按压到她的G点时,一股更凶猛的高潮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子宫颈剧烈收缩,整个阴道像是拥有了独立生命般开始痉挛性绞紧,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湿了张程的手掌,甚至飞溅到了他胸前的衬衫上。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下巴脱力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瞳孔微微颤抖着聚焦。舌头吐出来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抽搐而抖动。喉咙里发出“哦齁齁齁~~~噫!!哦哦哦哈……❤”这样毫无意义的、绵长而断续的呻吟,那是大脑被快感彻底冲垮后的生物本能反应。
阿黑颜。
彻底被快感支配、意识模糊的女性最极致也最淫荡的表情。
张程欣赏着这幅画面,下腹的欲望也累积到了顶峰。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掰开林鑲的臀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满先走液的龟头,对准了那张还在抽搐、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入口。
“骚货,高潮完了是吧?”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充满侵略性,“现在,轮到我来操你了。”
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滚烫粗壮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整根没入了那紧窄的甬道深处!
太……太粗了……太深了……
林鑲的呻吟被顶得变了调,变成了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撑开了她最外圈的唇瓣,粗壮的茎身沿着阴道壁的褶皱一路碾过,把每一寸嫩肉都压平、撑开、熨烫。肉棒上凸起的血管随着脉动剐蹭着她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它能插得这么深——整根二十厘米的凶器完全吞入后,龟头前端已经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子宫颈的入口处!
圆润的、硬朗的龟头顶端,正顶在她那枚只有小指指腹大小的、微微开合的宫颈口上。那是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器官入口,此刻却被雄性生殖器如此直接地侵犯着。
“顶……顶到子宫了……”林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小腹已经因为过深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一个圆弧。她能透过腹壁的肌肤,隐约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就像一根烧红的长矛,贯穿了她整个盆腔,矛尖正抵在孕育生命的宫殿门口,蓄势待发要破门而入。
“还没进去呢。”张程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抽插。
最初的几下,还带着试探的意味。龟头在宫颈口处磨蹭,茎身在湿热的阴道里缓慢抽送,感受着那紧致肉壁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吸附、挤压、推拒。“咕啾……咕啾……”浓郁的水声伴随着每一次进出,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挤压发出的靡靡之音。
但这显然不够。
张程的欲望,以及林鑲那具渴望着被彻底侵占的身体,都渴望着更粗暴、更深入的结合。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深挺,张程的胯部都会重重撞击在林鑲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撞击的力量震得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连带胸前的两团软肉也在西装衬衫里疯狂晃动,乳头早已硬挺,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啊!哈!噫——!哦齁齁齁齁~~~”林鑲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顶到她的宫颈口,那种力道像是要把那小孔撞开、直接闯入宫腔。每一次拔出,阴道壁的嫩肉都会试图挽留,死死绞紧吸附着茎身,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让彼此的连接处水光淋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度抽插而明显地起伏——插入时,龟头顶着子宫颈向内推,在她的下腹凸起一个明显的圆点;拔出时,那个凸起收回,但下一秒又会被狠狠地顶出来。就像……就像她的肚子里藏着一根棍子,正在被另一根棍子从外面一下下地怼着,要把腹腔都捣穿。
“张总……张总……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她哭着求饶,但腰肢却扭动得更欢,臀部也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矛盾的表现,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贪婪地绞紧、吮吸,子宫颈更是饥渴地开合,试图吞入那颗硕大的龟头尖。
“撞坏了才好。”张程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额角滚落,滴在林鑲的背上。他的抽插速度已经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每一次都是全力贯穿,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把你这骚子宫撞松了,以后就永远记着我的鸡巴形状,别的男人都满足不了你!”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林鑲身体里最后一道防线。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鸣,整个身体弓起如濒死的鱼,阴道和子宫的痉挛以惊人的力度爆发开来——
就是现在!
张程能感觉到,被他顶了无数下的那枚宫颈口,突然松弛地张开了。不是一点点,而是像放弃了所有抵抗般,彻底敞开了通往宫腔的门扉。宫颈粘膜湿热柔软,比阴道壁还要紧致百倍,此刻却像个温顺的小嘴,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
他毫不犹豫地,腰胯猛地前挺——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宫颈褶襞,突破了那最后一道生理屏障,整颗闯进了温软紧致、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腔内!
“唔啊啊啊啊啊—————————!!!!!”
林鑲瞳孔骤缩,翻白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尖叫,那是超越了语言、纯粹由生理性狂喜支配的原始呐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到了极限,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肉棒的每一寸,拼命地吮吸、绞紧,试图把这根侵犯到最神圣之地的凶器吞得更深。
子宫腔内,是另一种层次的感官体验。
如果说阴道是湿热紧致的隧道,那么宫腔就是温暖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囊。空间不大,恰好能容纳一颗龟头在其中搅动。内壁的黏膜比阴道更加娇嫩敏感,布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此刻被龟头粗暴地闯入、撑开、挤压,每一丝摩擦都像是直接搔刮在林鑲的脑髓深处,带来令人眩晕的极致快感。
张程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宫腔紧紧包裹的感觉,比阴道还要销魂百倍。那种温热、细腻、如同活体肉套般的吮吸力道,简直要把他魂儿都吸出来。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缓慢、但极其深入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宫腔里搅动、研磨,像个搅拌棒一样翻弄着这片从未被侵入的禁地。
“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林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张开的下巴流淌成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研磨时剐蹭宫腔内壁的触感。那是器官层面的连接,是生殖器最彻底的嵌合。“爸爸……爸爸的鸡巴……闯进女儿的子宫里了……啊啊……子宫被填满了……要被撑坏了……❤”
她已经开始使用那种结构化的淫语,把器官、状态、亲缘关系和物品化自称拼凑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身体被侵占到如此深度所带来的、近乎崩溃的快意。
“骚女儿,子宫里舒服么?”张程喘息着,继续做着深入的研磨。他能感觉到林鑲的宫腔黏膜正在剧烈收缩,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她的爱液,甚至可能混杂着宫颈黏液和因为极致快感而渗出的宫腔分泌液。
“舒服……太舒服了……子宫里面……被爸爸的大龟头顶得好胀……啊……要变成爸爸的形状了……”林鑲哭着答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质桌面里。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动宫腔更用力地吮吸。
但张程的射精欲望,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龟头被宫腔如此侍奉着,精囊里的存货早就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他不再满足于研磨,重新开始了短促而深猛的冲刺——这一次,每一次都是龟头整颗撞进宫腔深处,顶着柔软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内脏被撞击般的触感。
“骚货,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他咬着牙问道,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和穴肉撞击的水声已经变成了黏腻的“噗叽噗叽”声,伴随着林鑲失控的、如同坏掉玩具般重复的呻吟:“咿咿哦哦哦~~~啊!哈!哦齁齁齁~~~子宫……子宫准备好了……爸爸……射进来……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灌满……让女儿……让女儿怀上爸爸的种……啊啊啊啊!!!!!”
就是现在!
张程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胯死死抵住林鑲的臀缝,龟头深深楔入她敞开的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
噗噜噜噜噜————!!!!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喷射的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撞在宫腔的穹顶上。滚烫、浓稠、带着男性生殖细胞特有的腥膻气息,量多到几乎能听到液体冲击肉壁的“噗嗤”声。
林鑲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重重按回桌上。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痉挛声。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倾泻。子宫和阴道同时开始了剧烈的、节律性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喷发中的肉棒,试图榨出每一滴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喷射着,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温热的宫腔。很快,狭窄的宫腔空间就被粘稠的白浆填满了。多余的开始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沿着阴道壁向下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更加浓郁浑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黑丝上,再滴落到地面,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而林鑲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
最初只是一个微小的圆弧,但随着精液持续灌入,那个圆弧越来越明显,最终在她的下腹形成了宛如怀孕早期的、柔和的凸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撑胀扩张的结果——宫腔像个贪婪的容器,吞下了远超容量的浓精,壁膜被撑得薄透,在腹壁上勾勒出一个清晰的、浑圆的轮廓。当张程终于射完最后一波,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拔出时,那个凸起依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随着她腹部的呼吸微微起伏,淫靡地证明着刚才宫腔内射的彻底和深入。
“啵……”
肉棒彻底拔出时,又是一声淫靡的轻响。随即,更多的、混浊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红肿翕张的小穴里涌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沾满精液的褶皱软肉,以及最深处那个还在微微开合、吐出精液的宫颈口。
林鑲像一摊烂泥般趴在桌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黑丝早已被各种液体浸得面目全非。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灌满的标志。她眼神涣散,口水流个不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显然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张程喘匀了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女人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满地的水渍精斑,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性爱味道。他满意地拍了拍林鑲的屁股,激起一阵臀肉的晃动。
“节目的事情……”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就这么定了吧。具体细节,你回头和周姐对接。”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了几张,开始擦拭肉棒和手上的残留物。然后他又抽出几张,递给还在失神状态的林鑲。
“擦擦吧,骚女儿。”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占有欲,“今天你表现不错。以后……这样的‘节目’,我们可以经常做。”
林鑲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接过湿巾,却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反而撑起软绵绵的身体,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那片凸起上,感受着里面被精液灌满、温暖鼓胀的子宫。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张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渴望和臣服的媚笑。
“嗯……”她声音沙哑地应道,眼神又变得黏腻起来,“谢谢爸爸……给女儿的子宫……灌溉了这么多……”
她低下头,开始用湿巾擦拭腿间的狼藉。但动作很慢,手指时不时故意刮过红肿的穴口,激起一阵颤抖,仿佛在暗示着——她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次的征伐。
办公室里的空气依然灼热,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而“做节目”的邀约,显然已经上升到了另一种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