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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2章 先看法拉利欲夢穿着一条棉质的打底裤,手搭在上面,虽然感受不到肌肤的娇嫩与滑腻,却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5,416 字

她总是如此乖巧和懂事。

张程扭过头,在她小嘴上轻轻一吻。

欲夢更加得意了,轻轻拉着张程的手,往上提了提。

上面更软……

澜澜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想笑。

小丫头还是嫩啊!

男人是这么勾引的么?

仅凭肉体?

这手段太low了!

名媛培训班里有无数驯服男人的课程,甚至可以做到连小手都不让男人碰一下,就把男人训得跟狗一样。

澜澜嘴角微微一勾,发出很轻微的一声“且”,声音虽轻,但其中不屑的味道却十分明显。

但仅仅转念间的工夫,澜澜脸上不屑的表情消失了。

她又瞥了一眼那边。

欲夢完全依偎在了张程的怀里,她一双小手放在张程的胸口胡乱画着谁也不懂的字符,而张程一手揽着玉肩,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

毕竟是在车上。

这但凡换个地方,张程的手已经钻进衣服里了。

看到这一幕,澜澜表情凝重了起来。

她回想了一下。

自己曾经学的那些手段,在张程身上毫无作用。

反而自己会因为张程的态度,心态随时发生巨大的变化,患得患失的,情绪波动很大。

而欲夢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懂男人的心理,也不懂如何驯服男人,可她直接乱拳打死老师傅,直接靠最简单的手段,获得了张程的喜爱。

莫非,这就是返璞归真?

最简单的手段,才是最有效的?

澜澜突然有些感悟……

前方开车的网约车司机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心中羡慕不已。

“草了,这男人的什么人啊?”

“搂着一个这么漂亮的,旁边还有一个更漂亮的看着……”

尤其是看到欲夢那么的主动,他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看到后面不断撒狗粮的两人,网约车司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转移视线,偷偷的瞄澜澜。

“这女人身材绝了!”

“脸也好看,有股高冷御姐的范儿!”

“这种女人,就算是这男的,也搞不定吧?”

网约车司机心中暗想。

但就在他如此想的时候,澜澜行动了。

她伸出一只小手,悄然放在了张程的腰上,学着欲夢的样子,用自己指尖轻轻在他的身上游走。

张程有所感应,回头看了一眼。

澜澜对他微微眨眼——那双精心勾勒过眼线的凤眸,在昏暗车厢光线下闪烁着一丝狩猎与挑衅并存的光芒。她右手中指与无名指的指腹,正隔着张程那件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他坚硬的腰侧腹肌上,以极其缓慢而富有韵律的速度画着圈。指尖每一次向下按压,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肌肉的起伏轮廓,以及温度透过织物传递而来的灼热感。她甚至故意让指甲前端隔着衬衫,轻轻刮蹭那可能存在的敏感带,企图唤醒更直白的生理应答。

张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弧度。他先是动了动左手,那只原本搭在欲夢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的大手,并没有如澜澜期待的那样立刻抽离。反而,他的指腹更深地陷入了那份包裹在纤薄黑丝下的丰腴大腿软肉之中,甚至带着一丝狎昵的惩罚意味,用拇指在欲夢大腿内侧、距离裙摆边缘仅有一指宽的位置,用力地掐揉了一下。指腹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压在股薄肌与内收肌群的缝隙,那份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丝袜的微涩阻隔反而让掌心的感知更加敏锐,就像隔着一层高级保鲜膜把玩一件顶级羊脂玉。欲夢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腻的“嗯~”,整个人更紧地往张程怀里缩了缩,脸颊酡红地将脸蛋埋进了他的肩窝,一双穿着白色系带高跟鞋的小脚,脚趾在鞋腔内猛地蜷缩起来,黑色包臀短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牵扯,露出了更多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绝对领域。

然后,张程才在澜澜略带焦灼和不解的注视下,缓缓收回了左手。那只大手离开欲夢丝腿时,并未完全抬起,而是沿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向内,指尖几乎要蹭到裙摆下那处神秘三角区的边缘,才慢条斯理地抽离。这一路逡巡,像是在标记领地,又像是在向澜澜无声地展示何为“熟练”。

收回的手,转向了澜澜这边。他没有直接去握她的手,而是先用手背,状似无意地、轻轻拂过澜澜穿着黑色铅笔裤、线条笔直流畅的膝盖外侧。那一下接触极轻,像羽毛搔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紧接着,他的手掌才覆上澜澜那只仍停留在他腰侧、略显僵硬的小手。他的掌心宽厚、干燥、滚烫,带着刚才沾染的、属于欲夢大腿的温度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完全包裹住了澜澜那只精心保养、涂着哑光豆沙色指甲油的纤手。

澜澜被完全握住手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浪漫,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被野兽利爪扣住的、混合着战栗与兴奋的压迫感。他的手掌力道很大,大到指节收紧时,能清晰听到自己骨节被挤压摩擦的轻微“咔”声,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奇异安全感。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指尖因为长期握持某种坚硬物体(或许是方向盘,或许是其他)而形成的薄茧,正粗粝地摩挲着她手背上娇嫩的肌肤。她试图轻微地挣扎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属于女性的矜持,也是一种下意识的试探,想知道他的掌控欲究竟有多强。

张程立刻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抵抗。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握力又加重了三分,同时,他的大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缓慢而有力地打转。先是画着大圈,然后圈越来越小,最终停留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那处皮肤上。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根突起的青色血管上,随着她骤然加速的心跳,感受着那蓬勃生命力的搏动。然后,他开始用略带薄茧的大拇指腹,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内侧,沿着血管和筋络的走向,一下、又一下地,做着短促而有力的刮蹭。那动作带着十足的狎昵和狎昵,像是在拨弄琴弦,又像是在调试一件即将归属于自己的精密仪器。

澜澜的呼吸瞬间紊乱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直冲四肢百骸。她感觉被他拇指按住的那片区域,仿佛通了电,酥麻感一路顺着胳膊向上蔓延,肩颈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更让她羞耻的是,就在他专注于她手腕内侧皮肤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迅速变得湿热、黏腻起来。蕾丝的边缘仿佛活了过来,摩擦着那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柔软的阴唇褶皱,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痒。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内部发出的湿润信号——那是蜜穴深处渗出爱液,被内裤吸收时产生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微小声响。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不仅仅是因为验证了策略的有效性,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久违的、属于纯粹欲望的悸动。

果然有效!

原来,对付张总这样的男人,就得用最直接的手段。不是那些虚与委蛇的心理博弈,不是那些若即若离的推拉技巧,而是最赤裸、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肉体碰撞与感官刺激。他就像一头被圈养在文明社会表象下的雄兽,早已厌倦了那些精心调制的饲料,只对最鲜嫩、最肥美、带着血腥气的生肉有本能的冲动。

“真是虎狼一样的男人,只有最最直接的鲜嫩肉体,才能吸引到他!”澜澜心中感叹不已,那感叹里混杂着明悟、兴奋、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恐惧。她彻底放弃了那些从名媛培训班里学来的、繁复而无用的技巧。她决定,要像欲夢那个小丫头一样,把自己献祭出去,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去喂饱这头饥饿的野兽。

于是,她学着了欲夢的样子,但做得更加大胆、更具侵略性。她没有等待张程主动,而是直接引导着那只仍紧紧握着她手腕、带给她无穷压迫与刺激的大手,将它从自己的手腕处拉起,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穿着黑色铅笔裤的腿上。

不是大腿,而是更靠上、更接近臀部的位置——大腿根部的上侧,紧邻着裤腰边缘。那里因为坐姿而堆积了更多柔软的脂肪与肌肉,触感丰腴而充满弹性。更重要的是,那个位置,距离她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仅仅隔着薄薄一层弹力布料和一两厘米的距离。

张程的手掌被她牵引着,猛地按上那片区域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以及那块肌肉在他掌心下不受控制的、细微的颤抖。隔着质地精良、带有微弹的黑色西装裤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根部迷人的弧线,以及那靠近秘处的、微微隆起的饱满肉感。他的五指几乎是本能地收拢,深深陷入那片柔软之中,感受着布料下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甚至坏心眼地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隔着裤子,沿着她大腿根内侧那条隐秘的、通向花心深处的谷地轮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按压、探寻,像是在丈量一件私有品的边界。

澜澜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才将那一声冲到喉咙口的闷哼压了下去。他指尖隔着裤料的按压,就像带着电流的探针,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最羞于启齿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让她腿心深处那片已经湿润泥泞的花谷剧烈地收缩、悸动,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在西装裤那层深色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更加深色的湿痕。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发热、发胀,阴蒂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硬挺充血,像一颗亟待被拨弄的小巧珍珠。

她微微侧过脸,不敢再看张程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出最诚实的回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了一下,让自己的耻骨更紧密地贴合他按压的手掌;她的臀瓣在座椅上不安地、极其细微地扭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手指更进一步;她那条原本规矩放着的左腿,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向内收拢,膝盖轻轻顶在了张程的大腿外侧,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既像是在阻挡来自前排司机可能的视线窥探(虽然这动作本身更加暧昧),又像是在用自己腿部的温度和曲线,进一步确认和巩固这种隐秘的肢体连接。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张程的另一侧,欲夢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暗流涌动。那个小丫头不再满足于仅仅依偎,她的右手不知何时也悄然伸了过来,从张程的腰后绕过去,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澜澜紧挨着张程的那侧腰身。那触碰很轻,像小猫爪子试探性的拨弄,但足以让澜澜的神经更加紧绷,背德感和竞争意识同时飙升,让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加汹涌。

车厢内,表面依旧安静。前排的司机专心地(或者说被迫专心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但在这片被昏暗光线和人体温度笼罩的狭小后座空间里,一场无声的、基于原始肉欲的战争与媾和正在同时上演。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女性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两个女人身体深处蒸腾而出的、带着甜腥气的欲望气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被极力压抑的呼吸声、心跳的搏动声,交织成一曲只有当事人才能听懂的、淫靡而狂热的交响。

澜澜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精心打理的的发丝黏在了鬓角。她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甚至嘴角还努力维持着一个社交性的、略显疏离的微笑,仿佛只是在与男伴进行再正常不过的交流。但她的内在,已经因为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大手、那只被紧紧握住的手腕、以及来自另一个女人的、若即若离的肢体接触,而彻底分崩离析,融化成一滩滚烫的、等待被彻底搅动和占有的春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当这头名为“张程”的野兽被彻底唤醒食欲后,她这具“鲜嫩的肉体”,将要面临的是怎样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吞噬与蹂躏。而此刻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接触、这种在陌生人眼皮底下进行的、无声而激烈的欲望交锋,所带来的紧张感与背德感,恰恰给这即将到来的饕餮盛宴,涂抹上了第一层最为致命的、令人上瘾的调味料。

网约车司机:“……”

不踏马看了!

多年老司机,虽然可以一边偷看后面女乘客一边开车还保证不出事故,但……今天不同。

后面的两个女乘客漂亮是都挺漂亮,比他见过的大部分人女人都漂亮。

但却太踏马气人了!

那男的凭什么啊?

两个女神级别的女人一起勾引他?

要不是怕被投诉,网约车司机恨不得立马停车,然后大声的怒骂那男的脚踏两只船。

但很无奈,为了点糟钱,他不能那么做。

为了避免情绪影响安全驾驶,他也不敢看了,只能带着一肚子羡慕嫉妒恨认真的开车。

后排,张程算是享受了。

右边,揽着欲夢的肩膀,她轻柔的娇躯靠在他的怀里。

左边,一只手搭在澜澜的腿上,她穿着黑色丝袜,滑嫩的触感通过手指的神经一路传输至大脑,让他眼睛都眯起来了。

车内很安静,网约车司机专心驾驶,很快到达了张程的目的地。

南山路!

这里是是杭城一个专门销售豪车的地区。

除了bba之外,兰博基尼,法拉利还有劳斯莱斯等顶级豪车品牌在此设有4s店。

三人一起下车。

欲夢依旧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张程身边。

澜澜却是不好学她的样子。

在车里还行,在外面太明目张胆,容易引起关注。

不过澜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欲夢的身上。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澜澜此时觉得孔老夫子的话简直太正确了。

对付张总这样的男人,自己曾经学的手段全部失效了。

他是真正虎狼一般的男人。

想要驯服他,必须的先用鲜嫩的肉体将他喂饱。

张程站在街边观望了一圈,先把宝马、奔驰和奥迪给排除掉了。

这三种车,不够贵。

既然是要排面,那肯定是买最贵的。

张程打算买两辆,买一辆法拉利或是兰博基尼自己开着玩,再买一辆宾利作为自己公用的车。

“张总,bba不考虑么?”

澜澜看着张程直接略过bba,有些惊讶的问道。

其实bba的等级不低了。

其中有些顶级车型价格并不便宜,不管是自己开还是公用,也是够排面的。

“bba都是什么垃圾车啊,哪里配得上张总,我们先去看法拉利吧,那个红色的法拉利,我就觉得很帅!”

欲夢在张程身边蹦蹦跳跳的说道。

澜澜瞥了一眼欲夢,心道这小丫头是真傻还是故意的。

在男人身边说这种话,不是把男人架起来了么?

bba就不便宜了,法拉利更贵。

一般的人,谁能说提法拉利就提法拉利?

这时候说这种话,张总万一钱不够,那不是平添尴尬么?

澜澜受过专业训练,可不会说这么没情商的话。

她有偷偷看张程的表情,如果看到尴尬的神色,她将立马开口,为张程缓解尴尬。

但让澜澜意外的是,张程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宠溺的捏了捏欲夢的脸蛋,笑道:“那行,就先看法拉利。”

说完,两人直奔法拉利4s店。

澜澜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有些惊奇的看着张程的背影。

真看么?

不像是装逼的样子啊!

无忧传媒看着规模并不大,老板的实力这么强么?

——

ps:虽然晚了点,但三更还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