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毕业了?(加料)
火影:转生成为史莱姆 · 佚名 · 7,202 字
林恩那七根在不同部位忙碌的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缓缓地从纲手体内退出。
随着触手的抽离,带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顺着触手光滑的表面滑落。
林恩的触手微微一颤,这些液体便被其凝胶状的躯体重新回收,不留一丝痕迹。
此刻的纲手,早已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耗尽了体力与精力,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彻底陷入了不省人事的沉睡之中。然而,对于林恩而言,这场交媾并未真正画上句号。意念扫过这具沉睡的绝美躯体,林恩那非人的思维回路中,剥离了所有关于怜惜与情感的杂念,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如同科学家面对完美实验标本般的冰冷好奇。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当人类女性的意识完全关闭,主观的抗拒、羞耻、甚至是迎合都被彻底抹除后,剩下的便只有这具肉体最原始、最纯粹的生理反射。他要对这具被称为“三忍”的强大躯壳,进行一场极致的、全方位的器官深度扩张与刺激实验。
原本准备撤离的凝胶状身躯停止了后退。林恩庞大的蓝色本体在床边重新汇聚、涌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数根粗细不一的触手从主体中分离出来,它们在空气中迅速塑形,表面变得如医学仪器般光滑且冰冷。四根粗壮的触手如同精密的机械臂,分别缠绕住纲手沉睡中的手腕与脚踝。触手末端分泌出具有强力黏附性的凝胶,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铺的四个角上。纲手的身体被迫在睡梦中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原本并拢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折叠,膝盖甚至被压向了胸口两侧,将女性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腿间地带,毫无保留地、像解剖台上的青蛙般彻底暴露在林恩的视野之中。
林恩的意念如同高精度的扫描仪,冷静地审视着眼前的景象。纲手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高耸的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平缓起伏,两颗硕大的乳房向两侧微微外扩,顶端的乳头因之前的吸吮依旧呈现出充血的殷红色,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但林恩的注意力并未在此停留太久,他的“目光”聚焦在了那门户大开的腿间。由于之前的交媾,那里的泥泞还未干涸。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红肿,向外翻卷着,其间的缝隙里,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股沟缓慢流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雌性的麝香与腥甜混合的气味。
一根极其纤细、前端如同鸭嘴钳般扁平的蓝色触手探了过去,冰凉的触感触碰到纲手火热的阴户。这极端的温差让昏迷中的纲手浑身肌肉本能地一颤,但她依然没有醒来。触手精准地插入两片大阴唇之间,随后向两侧无情地撑开。娇嫩的小阴唇被彻底暴露,它们呈现出一种靡丽的深粉色,表面挂满了粘稠的分泌物。林恩观察着这朵被强行剥开的肉花,那颗原本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阴蒂,此刻正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林恩分化出另一根针尖大小的触须,对准那颗敏感的肉核,开始了高频率的刮擦与拨弄。
“嗯……啊……”随着阴蒂受到高强度的机械性刺激,纲手那毫无意识的喉咙里,竟然挤出了一丝甜腻的呻吟。这是纯粹的脊髓反射,她的身体虽然处于休眠状态,但神经末梢依然忠实地将快感电信号传递给中枢。林恩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加大了拨弄的力度,甚至用触手将整个阴蒂包裹起来,进行极其细微的揉捏与吸吮。纲手的眉头在睡梦中痛苦又欢愉地紧锁起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这种刺激,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下本能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更多的淫水从下方那个微张的洞口里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外部神经反射测试完毕,林恩开始进行内部腔道的扩张实验。那根原本扁平的触手瞬间改变形态,化作一根直径约莫三厘米、表面布满无数细小颗粒凸起的圆柱体。它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汁液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为了实验目的的精确插入。“噗嗤”一声轻响,这根蓝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了那湿热紧致的小穴之中。由于内部的软肉尚未完全从之前的疲惫中恢复,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阴道壁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林恩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冰冷的东西挤压出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触手继续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
“咕啾……咕啾……”随着触手在甬道内的深入,内部积攒的淫水被不断翻搅,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林恩像是在测量一个幽深的盲管,触手缓慢地划过每一寸敏感的阴道内壁,感受着人类女性特有的体温与柔软度。当触手经过那块被称为G点的凸起软肉时,林恩故意让触手前端膨胀,狠狠地碾压了上去。昏迷中的纲手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她大张着嘴,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
终于,触手抵达了甬道的最深处——子宫口。那是一个紧闭的、宛如小嘴般的器官。林恩操控着触手前端,不断地在子宫颈上敲打、摩擦、试探。每一次撞击,都能让纲手的小腹发生肉眼可见的微微颤动。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林恩并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门口,他要测试这道生理防线的极限张力。触手的前端瞬间收缩成一根尖锐的锥形,对准子宫口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强硬地钻了进去。这是一种极其违背生理常规的入侵,紧闭的子宫颈被迫扩张,撕裂般的错觉传遍了纲手的全身神经网络。
“啊!!”即便是在深度昏迷中,纲手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眼皮疯狂颤动,眼白上翻,几乎要从沉睡中痛醒。但林恩那强大的精神力瞬间覆盖了她的大脑,强行镇压了她即将苏醒的意识,将她再次打入无边的黑暗。锥形触手彻底穿透了子宫颈,进入了那温暖、柔软且从未被外物涉足过的子宫腔内。一进入其中,触手便立刻恢复了原本的粗细,甚至开始向四周膨胀,像是在进行内部拓印。纲手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强行撑大的生理性畸变。
在阴道内部实验进行得如火如荼的同时,林恩并没有忽略另一个极具研究价值的部位——肛门。纲手被迫摆出的姿势,同样将那朵紧闭的、呈现出暗褐色的雏菊暴露无遗。与阴道相比,这里从未经历过任何开拓,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一丝缝隙。林恩再次分化出一根稍微纤细一些的触手,其表面分泌出大量高粘度的蓝色润滑凝胶,并混合着从阴道流淌下来的透明淫水,涂抹在紧闭的屁眼上。
触手尖端抵住了那层顽固的肌肉,开始施加压力。这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压迫,括约肌本能地进行着激烈的抵抗,试图阻挡异物的入侵。但这力量悬殊的对抗注定只有一种结果。随着“噗叽”一声闷响,括约肌的防线终于崩溃,触手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干涩、紧致的肠道之中。与阴道那湿滑多汁的环境不同,直肠内部显得异常干燥且高温。内壁的肠肉死死地绞缠着触手,每一次哪怕是几毫米的推进,都能感受到极大的阻力。
林恩毫不理会这种阻力,触手在直肠内开始释放大量润滑液,与原本少量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强行改变了内部的物理环境。随后,这根插入肛门的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接着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啪叽!啪叽!”那是肉体与凝胶剧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气音,原本紧致的屁眼在粗暴的扩张下,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甚至隐隐透出内部鲜红的肠肉。
此时的纲手,正承受着双管齐下的极致摧残。前面是直达子宫的深度填满,后面是强行开辟直肠的残暴破除。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容器,被林恩当做毫无尊严的死物般肆意摆弄。剧烈的生理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严重的应激反应,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大量的汗水浸透了床单。她的双眼依然紧闭,但嘴巴却大张着,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发出无意识的“齁齁”声,口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滴落。
前期的静态数据收集完毕,林恩决定进入动态的活塞运动摩擦实验。他将插入阴道和肛门的两根触手猛地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巨大气爆声,两股混合着淫水、肠液以及蓝色凝胶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两个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喷涌而出,将白色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紧接着,林恩庞大的躯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形。他放弃了那些用于精细操作的触手,转而在胯下凝聚出两根巨大无比、形态极其夸张的男性生殖器。这两根用凝胶模拟出的肉棒,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表面的青筋脉络,都完美复刻甚至超越了人类的极限。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正不断滴落着犹如前列腺液般粘稠的蓝色液体,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气息。
他操控着这具临时构造的下半身,缓缓靠近了纲手那门户大开的双腿间。由于纲手依然处于四肢被固定的仰躺状态,林恩直接采用了一种最为居高临下的传教士变体姿势。他将两根巨大的肉棒分别对准了那个还在向外吐着白沫的小穴,以及那个被撑开后久久无法闭合的屁眼。没有任何犹豫,林恩猛地向前一挺腰身。
“噗嗤!!啪叽!!”
两根巨大的粗壮巨物,在同一时间、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纲手的身体!前方的肉棒势如破竹地劈开阴道内的层层肉褶,那硕大的龟头犹如攻城锤般,狠狠地砸开了刚刚闭合的子宫口,再次悍然挺进了子宫深处。而后方的肉棒则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撑裂了可怜的括约肌,长驱直入地捅进了直肠的最深处。这种双轨贯穿的极致填满感,瞬间撑薄了阴道与直肠之间的那层会阴肌肉,几乎要在内部将其生生挤破。
沉睡中的纲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如果不是四肢被牢牢固定,她恐怕早已从床上弹飞出去。但这仅仅只是开始,林恩开始了冷酷无情、如同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他的动作没有丝毫人类交媾时应有的节奏与温存,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将两根肉棒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而每一次插入,都是结结实实的、毫无保留的到底贯穿。
“啪!啪!啪!啪!”
极其响亮、犹如擂鼓般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疯狂回荡。林恩那由凝胶构成的沉重耻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在纲手白皙的丰臀和耻骨联合上,留下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印。这种频率的猛烈抽送,让纲手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剧烈地前后摇晃。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像两只受惊的兔子般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晕和乳头在摩擦中被蹂躏得越发充血肿胀。
“咕啾……噗嗤……咕啾……”
下体传来的水声已经泥泞不堪。阴道壁的软肉在巨大的摩擦力下,分泌出了远超正常水平的淫水。这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蓝色的前列腺液,在肉棒的进出间被搅打成了浓密的白沫,飞溅在纲手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而后面的肛交现场同样惨烈,原本干涩的肠道在鲜血、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下,发出了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泥泞声响。那紧致的肠肉在疯狂的摩擦中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张开、合拢、再被生生撑开,彻底沦为了供这头怪物发泄与实验的便器。
在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操弄下,即便纲手的意识处于深度沉睡,她的身体也已经达到了某种生理机能的临界点。她的瞳孔在紧闭的眼皮下疯狂扩散、收缩,全身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这种痉挛从脚趾一直蔓延到大腿,再汇聚到那个被双重贯穿的骨盆腔内。阴道壁的肉褶像疯了一样,死死地绞紧了插在里面的那根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极端的渴求与绝望。而肛门的括约肌也在进行着无意识的高频颤动。
林恩感受到了这具躯壳即将迎来那纯粹的肉体高潮。作为实验的最终环节,他决定注入最大容量的“测试液体”。两根巨大的肉棒在他的操控下,停止了抽插,而是将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腔的最深处和直肠的最深处。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涌动感从肉棒的根部传来。
“噗叽——噗叽——噗叽——!!”
伴随着肉体内部极其沉闷的喷射声,海量的、滚烫得如同岩浆一般的白色与蓝色混合的浓稠精液,从两根肉棒的马眼处狂喷而出!这种喷发并非人类那般短暂的几秒,而是持续了足足数分钟的疯狂灌溉。林恩仿佛将自己体内积蓄的能量,全部转化为了这种高密度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倾注进了纲手的体内。
“呜……呜呜……”纲手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抽搐着。那些滚烫的精液首先填满了她那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随着注入量的不断增加,子宫被不可思议地撑大,宛如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甚至能透过发白的肚皮,看到内部那一跳一跳的、属于异物液体的涌动轮廓。而在后方,直肠同样被这海量的精液彻底塞满,肠道壁被撑到了极致,冰冷与滚烫交织的温度让她的内脏器官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在双重器官被精液强制填满的绝对胀痛与压迫感中,纲手的身体终于迎来了那不可逆转的崩溃。她的下巴猛地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至极的“齁——”的怪音。下一秒,一股清澈如泉水般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抛物线,洒落在林恩那蓝色的身躯上。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潮吹,这是在极度生理过载下,身体为了释放压力而产生的失禁般的大规模喷射。她一边在睡梦中疯狂潮吹,一边身体如触电般不停地打摆子,大量的口水从嘴角倾泻而下,翻着白眼,完全陷入了生理高潮带来的坏掉状态。
当最后一滴浓稠的精液被压入纲手隆起的小腹后,林恩那两根粗壮的肉棒终于缓缓地拔了出来。
“啵——哗啦啦——”
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堵塞物的两个洞口立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合不拢的扩张状态。从那个被彻底玩坏、外翻着红肉的阴道口,以及那个一片狼藉、满是褶皱的肛门里,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水、肠液以及些许血丝的浓稠液体,争先恐后地向外喷涌而出,如同两道小型的瀑布,瞬间在床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浊液。而纲手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也随着这些液体的流出,极其缓慢地向下回落着,但依然保持着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内部还有大量的液体无法排空。
林恩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触手缓缓收回,解开了束缚在她四肢上的凝胶。失去支撑的纲手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满是污浊的床铺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依然在往外冒着白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牵扯着阴户和小穴做出无意识的翕动。她的脸上沾满了汗水与泪水,表情呈现出一种经历过极度痛苦后陷入绝对麻木的空洞。
经过了这番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残暴实验与极致开发,林恩的意念扫过她,确认这具已经达到生理承受极限的躯体,现在是真的只剩下纯粹的休眠本能,确认她只是需要休息。
庞大的身躯缓缓移动,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决定出门逛逛。
走在木叶村傍晚的街道上,林恩那独特的蓝色凝胶外形,虽然依旧引人注目,但村民们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慌失措。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传闻的扩散,大部分村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特殊东西的存在。
路人们看到他,顶多是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几句。
或者远远地指指点点,却很少有人再尖叫着逃跑了。
一些胆大的孩子甚至会跟在他后面跑一段,发出兴奋的叫喊。
林恩无视这些目光,不紧不慢地在街道上移动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在木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意念中忽然闪过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宇智波美琴。
“说起来,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于是,林恩调转方向,朝着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缓缓移动而去。
宇智波的族地气氛明显比村子其他地方要更加肃穆和内敛,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能看到佩戴团扇族徽的族人走过,投来警惕的目光。
林恩刚进入族地范围没多久,正准备寻找美琴家的方向,迎面就撞见了几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正是当初在宇智波族地,试图欺负宇智波美琴,反而被他教训了一顿的那几个宇智波小屁孩孩。
与上次见面时相比,这几个少年身上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都端端正正地佩戴着象征着木叶忍者的护额。
表明他们已经不再是忍校里嬉闹的学生。
而是通过了忍校的毕业考核,正式成为了一名肩负任务的下忍。
“哦?这几个小子,居然也顺利毕业,成为正式的忍者了?看来这段时间,他们也没闲着。”
尽管戴上了象征正式忍者身份的护额,但这几个宇智波少年的心性显然并未随之成熟多少。
他们一看到林恩,立刻认出了这个当初让他们在美琴面前丢尽颜面的蓝色怪物。
“是你!”为首的少年指着林恩大喊一声,几个人迅速围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底气。
其中一个少年,用力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护额,色厉内荏地叫嚣道:
“看清楚了!我们现在可是真正的木叶下忍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次绝对不会再输给你了!我们要报仇!”
林恩的意念中不由得一乐。
“呵,真是对自己没有半点自知之明。以为戴上护额,实力就能跟着暴涨吗?下忍和影级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块铁片就能弥补的。”
不过,林恩此刻心情尚可,不介意陪这几个小鬼“玩玩”。
当其中两个少年大喊着冲上来时,林恩甚至懒得移动身体。
只是随意地甩出两根触手,如同拍苍蝇般,抽在他们的胸口。
“啪!啪!”
两声闷响,那两个少年连反应都来不及,惨叫着倒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旋转了几圈,然后头下脚上地一头栽进了路旁的绿化带灌木丛中,只剩下两条腿和撅起的屁股露在外面,狼狈地晃动着。
剩下的最后一人,看到同伴瞬间被秒杀,吓得脸色发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但他似乎觉得此时退缩会辱没宇智波的名声,硬着头皮大吼一声:
“背负宇智波之名!我不能输!”
然后,他闭着眼睛,挥舞着苦无冲了上来洱陵迩爾I傘令巴亻尔。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
林恩的触手再次轻描淡写地一挥。
“噗嗤!”
又一个屁股栽进了绿化带,和之前那两个并排撅着。
林恩随意地甩了甩触手,只当这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他继续朝着宇智波美琴家的方向移动。
来到美琴家那古朴的宅院外,林恩依旧没有选择走正门的习惯。
他的身躯贰!Oc <⒉爾伊散另扒2轻松地翻过不算太高的围墙,落在了院内柔软的草坪上。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
院中的石桌旁,一位须发皆白、穿着传统宇智波族服的老者,正悠闲地坐着,慢悠悠地品着茶。
他正是宇智波美琴的爷爷。
老者听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在草地上的轻微声响,不紧不慢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院子里凭空多了一团不断蠕动的蓝色凝胶状生物时,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疑惑,但并未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林恩,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片刻后,他像是想起来了,语气平和地主动开口道:
“哦……是你啊。来找美琴的?”
不等林恩做出任何回应,老者⑨Z笼⑹飼流霓疤倭紦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美琴那孩子,今天不在家。她跟着小队,去村子外围执行任务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回来了。”